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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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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望及项背。”

    在场几人虽是慕容铎的心腹,却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禁都露出错愕的表情。

    “公子过奖了”姜梅适时表现出谦虚及诚恳:“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把庄姑娘的伤害减到最小。”

    朗三愣了好一会:“就算是这样,她解剖的毕竟是尸体,跟活人能一样吗?”

    “不然怎样?”慕容铎眉峰一挑:“咱们几人都不是大夫,除了梅子,你找得出更好的人选吗?”

    “呃”朗三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那好,小然就拜托给姜姑娘了。”考虑到庄然的现状,喻守成用最快的速度调整了态度,下巴微抬,半是挑衅,半是警告地道:“你的解剖术是不是有王爷所说的那么神奇,在下拭目以待。”

    不管怎样,让姜梅操刀,总比百里晗要好得多。

    百里晗没有吭声,只意味深长地瞥了姜梅一眼。

    之前的表现太糟糕,失去大家的支持,甚至慕容铎对你的信任都在逐步减弱,要乘这个机会扳回一城!

    姜梅信心满满,掀帘进了帐篷:“放心,我绝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

    接受了五年的训练,区区剜肉取箭,不过是小菜一碟,又有何难?

    事实证明,慕容铎并没有说大话。

    姜梅的确处理得干净利落,虽然看不到具体的伤口,但从用掉的纱布以及处理的时间估算,此次手术堪称完美。

    朗三是个爽快人,她做得无可挑剔,立刻对她改观不少:“姜姑娘,之前误会你暗箭伤人,对不住了”

    “不怪三将军,”姜梅态度恭谦,眉眼里有掩不住的喜悦:“我和庄姑娘关系尴尬,瓜田李下未曾避嫌,难免招人误解。”

    “不过,”朗三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娇滴滴一个女子,为何会选择杵作这一行?”

    “怎么,”姜梅把头一偏,俏皮一笑:“女人就不能当杵作吗?”

    “那倒不是”朗三笑了,率直地道:“我看你平常养尊处优,不象是喜欢做这种脏活的人。”

    “这只是兴趣”姜梅还想多说几句,接收到百里晗递过来的暗含警告的眼神,娇媚一笑,闭口不言了。

    好在朗三对这个问题并不执着,她既不肯详说,便也不再追问:“姜姑娘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我看看大小姐去。”

    “去吧”姜梅难掩得意之情。

    怕惊忧了庄然,朗三远远就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足地掀开帐帘,悄悄探了半颗头进去:“咦?王爷你在里面呀?”

    慕容铎象触电般地缩回手,掩住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你来了?”

    他真是疯了!竟然想揭开丝被,看看她背上的伤口究竟有多大?

    梅子亲手处理的,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大小姐还没醒吗?”朗三摸摸头,小心翼翼地进到帐中。

    他烦不烦?这么会功夫,来看过五趟了!

    “嗯”慕容铎抑住怦怦狂跳的心,表情冷硬地应了一声。

    他将目光移开,冷冷地问:“还有事吗?”

    朗三本来想过来看看她的脸,被他一问,站住了。

    不过,他虽停下来,由于高度的原因,也已看清她肩部隐隐露出来的一角白棉布,忽然想到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说,大小姐肩上的伤,是哪来的?”

    慕容铎眉心一跳,忽然很想把他的眼睛剜出来。

    此念一出,他吓了一跳,黑着脸骂道:“她本来就笨,没死在虎口里算她命大,受点伤有什么好奇怪的?”

    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竟然对老虎心存怜悯,舍命帮它们治伤?

    朗三的思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呈直线的,想到了立刻要去做,不会拐弯抹角,更不懂察言观色。

    此时,他心中存有疑虑,浓黑的眉毛纠成一团,打算从脚那头绕到头这边来看个清楚:“我看不象是箭伤,肯定也不是老虎咬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原因?”

    慕容铎将轮椅一转,迎面堵住朗三的去路,极为不耐地喝道:“她这么笨,不是撞的就是跌的,总不会是谁拿刀砍的吧?”

    “那倒也是”朗三愣了一下,憨憨地笑了。

    大小姐只是个大夫,她的存在几乎不会影响任何人的利益,就算不是人人都喜欢,也不至于去害她。

    “行了,”慕容铎催着他出门:“我也累了,你送我回帐篷。”

    “好嘞!”声音渐行渐远,终于消失。

    庄然慢慢地睁开眼睛,神情茫然。

    她没有猜错,李辉果然是奉了他的命令,所以,朗三心存疑虑时,他才会恼羞成怒,加以阻挠。

    她从没想过要缠着他,更没想过要妨碍或是阻止他与姜梅相爱。

    她只想治好他的腿,可他连这点时间都不能等,那么迫不及待地要与姜梅长相厮守吗?

    她越想越觉得酸楚,越想越觉得委屈,不知不觉落下泪来。

    “嗨!很痛吗?”低低,略带着点调侃的声音倏地冒了出来。

    庄然吃了一惊,急急抬手抹去眼泪:“二哥。”

    喻守成象个幽灵似地坐在地毡旁,低了头来看她:“我听到你在哭。”

    他本来不想打扰她今天一天,实在够她受的了!

    莫说她是个柔弱的女子,就算是他这个久历战场的铁血男儿,亦从未经历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

    他甚至怀疑,她御风骑虎而行的画面,会一辈子刻在心版上,永远无法抹去!

    偏偏那压抑而隐忍的哭声,最是惹人心疼,勾人心伤。

    “喂,”不等她说话,喻守成伸出脚尖踢踢被子,嘲弄地道:“想哭就索性号陶大哭一场,这样小猫似的哼哼两声,算怎么回事?”

    他在边上听得,心都快要碎了!

    “人家哪有哭?”庄然窘迫地伏在枕上,小声反驳。

    “算了”喻守成撇撇嘴,从身后献宝似地捧出一棵天语草:“这个东西要怎么用?”

    “什么?”庄然偏过头来一看,失声嚷道:“哎呀,这是天语草,是给王爷治腿的,不能胡乱拿来用啦!快收起来!对了,你别在这里坐着,赶紧弄个盆把那些草栽起来,枯死了就糟糕了啦!”

    喻守成眉毛一扬:“天语草你挖来的,还不许自己用一棵呀?”

    “我这只是外伤,用金创药就好了嘛!何必浪费?”庄然焦急地道。

    “得了”喻守成不以为然:“你挖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棵!”

    这个傻丫头,有好东西也不知道给自己留,真让人好气又心疼。

    “话不是这样说啦!”庄然正色道:“天语草得之不易,下回来不见得还能找得着,而且它的效果也是个未知数,能省则省。”

第122章 我什么也没看到!1() 
“这有何难?”喻守成满不在乎地道:“左右是从那个冰川进去的嘛,大不了,老子调一二万人马来踏平了这座冰川,就不信找不到入口?”

    庄然翻个白眼,嗔道:“你就会用暴力,我懒得跟你讲!”

    人家好心好意把天语草送给她,她却恩将仇报,派人来铲平它的家,这与强盗何异?

    “生气了?”喻守成哧地一笑:“我跟你开玩笑呢,知道你当那些老虎是朋友,谁敢动它们的家呀?真的需要的时候,我带你去跟老虎求情去,行了吧?”

    “讨厌!”庄然娇声抗议:“你又取笑人家!”

    “不是取笑,”喻守成正色道:“你的善良居然可以感化老虎,二哥很是感动。”

    庄然心虚地垂下眼帘,嗫嗫地道:“老虎,也没想象中那么凶啦!”

    “不过”喻守成敛了笑,认真地道:“下次不可这般冒险。畜牲毕竟是畜牲,没有人性的!一个弄不好,就会搭上性命,明白吗?”

    庄然不敢分辩,诺诺连声:“知道了”

    “对了,”喻守成瞥一眼她的肩膀,漫不经心地问:“你肩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他早就有所怀疑了,只是他城府较朗三深,在事情未曾明朗之前,习惯暗中观察,以免打草惊蛇,或是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与猜测。

    不过,既然朗三已然当面提出来了,他也想听听当事人的说法。

    庄然面色微微一变,沉默了一会,勉强笑道:“雪橇翻覆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大树上。”

    “李校尉呢,他没护着你?”喻守成挑眉。

    庄然犹豫一下,答:“李校尉当时撞到岩石上昏过去了。”

    “这样啊”喻守成未置可否。

    他看过破碎的雪橇,也察看过李辉的尸体,他的身上确实有擦撞的痕迹,但似乎是撞在岩石等硬物上留下,不是撞在树干上所留下。

    他记得在事发地点,并没有多少岩石,雪橇撞树的位置离最近的岩石起码有数十丈远。

    按理说,撞击的力量再大,也绝不可能把他抛得那么远。

    庄然反问:“我何必骗你?”

    “好了,”喻守成笑了笑,重又抱起那棵天语草:“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别再哭了,听到没有?”

    看来,他有必要重新去一趟事发地点,详细确认一下周边环境。

    “嗯”庄然巴不得他快走。

    喻守成出了帐篷,径直往朗四帐中走去。

    朗四蹲在地上,身前一段五尺粗的树干,已被他掏空了大半。

    听到脚步声,朗四抬起头,笑:“怎样?我说过她肯定不会用吧?”

    “嗟”喻守成把天语草往地上一抛:“你说,这丫头的脑筋为啥这么死呢?”

    朗四慢条斯理地挖着木头:“你不就喜欢她的死脑筋嘛?死乞白赖要给人家当哥哥。”

    “呸”喻守成脸一红,啐道:“老子是看她可怜,哪里是喜欢她?”

    “嘿嘿”朗四只是冷笑,并不搭腔。

    喻守成很是狼狈,急急转了话题:“小四,你觉不觉得现场有点怪?”

    “那个现场?”朗四头也不抬。

    “李辉撞雪橇的那个位置呀!”喻守成摸着下巴:“不错,那条坡道很陡,地势也险要。但相对的,树也较少,路面很空旷。按理,雪橇没那么容易倾覆吧?”

    “我对李辉了解不深,”朗四就事论理,态度冷静:“你我不会撞,不代表他不会撞。”

    “退一步说,”喻守成不死心:“就算他驾雪橇的技术烂好了,明知道那是一条险道,为什么要走?”

    “野狼山这里谁也没来过,山中道路复杂,走错路是难免的。”

    “那就更不对了!”喻守成反驳:“杨西明明说他们在前面探路,李辉和庄然是尾随在后的。他不认识路,眼睛总不是瞎的吧?跟着走也会迷路?”

    朗四终于把圆木挖空,满意地停下手来,眯起眼睛端详。

    “喂,”喻守成踢他一脚:“随便挖个洞就好,反正回庄还要移到盆里,弄得那么漂亮干嘛?说正事!”

    “好吧,你绕这么大的弯,到底想说什么?”朗四叹一口气,把匕首抹干净,还刀入鞘,插到靴筒中。

    喻守成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小四,你难道不觉得李辉的雪橇翻得有点蹊跷?”

    “那又怎样?”朗四望着他:“人都已经死了,难道还去鞭尸,追究他的责任?”

    “不是!”喻守成急了:“你怎么净跟我抬杠?我的意思是,这件事背后,会不会另有隐情?”

    朗四不语,只定定地看着他。

    “怎样,”喻守成略有些得意地道:“你也觉得我的怀疑很有道理吧?”

    “你说,我听着呢。”

    “说这种话,是要负责任的。”朗四不紧不慢地道:“你不就怕传到王爷的耳里,治你一个扰乱军心之罪?”

    能被选来参与野狼山狩猎行动的,都是铁衣卫中的精英,可以算是心腹中的心腹。

    他们中无论哪一个,若忠诚度受到质疑,其后果都是极其严重的,造成的影响也无法估量。

    因此,对他们采取行动,必须慎之又慎。

    “明知有问题,却因害怕被问责,对此视而不见,你就不怕王爷问你个姑息养奸之罪?”喻守成反唇相讥。

    朗四把天语草栽进去,填上土,这才淡淡地道:“我并不反对调查此事,但必需做得不动声色,避免不必要的骚乱。”

    喻守成笑了:“我又不是傻子,这不是找你商量吗?”

    庄然是在一阵叩叩叩敲击木头的单调沉闷的声音中醒来的。

    经过了一晚,背上的后背的伤口虽仍然火辣辣的,较昨日已大为好转。

    “姓庄的,醒了没有?我要进来了”熟悉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请进”庄然忍着撕裂的疼痛,挣扎着坐起来,不料身上衣服突然滑下去,

    她愕然低头,才发现衣服被人从腋下剪开,只向征性地披在身上。

    帘子微动,慕容铎推着轮椅滑了进来。

    “等一下!”庄然大惊失色,猛地躺了下去,后脑重重地砸在地毡上,怦然做响。

    伤口也因动作过大而撕裂,鲜血崩出来,濡湿了包裹的棉布。

    背后的伤口触到地毡,疼得钻心,她不得不以肘支撑着微微抬起身子。

    “干什么?”慕容铎见状,不假思索地冲了过来,厉声喝叱:“你不要命了吗?”

    庄然慌乱地抓着被子,脸孔涨得通红:“站在那里,不要过来!”

    “切!”慕容铎怔了一下,板起脸,冷冷地训斥:“丑鬼多做怪,瘦巴巴的以为谁喜欢看?动作那么快,扯到伤口了吧?痛死活该!”

    话是这么说,轮椅到底还是停下来,头扭过去,脸也莫名地热了起来。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已足够让他看清一切。

    璀璨日光下,她完美得无懈可击。

    “你!”庄然又是气愤又是羞惭,两颊血一样的红,凶巴巴地吼回去:“扯破也是我的事,要你管?”

    不喜欢看就滚,谁请他来了吗?

    慕容铎默了一下:是啊,疼的又不是他,干嘛舍不得?干嘛要生气?

    “你有什么事?”庄然不耐地催促,下逐客令的意思很明显。

    糟糕,情急之下,用的是受伤的那边支着身体,现在胳膊疼得直打颤,眼见要支撑不住了。

    慕容铎听出她声音发抖,忍不住回过头来,惊讶地发现她肩头已是一片殷红。

    “你疯了?”他气急败坏地冲过来,弯下腰去捉她的臂:“亏你还是大夫,不想要这条胳膊啦?这么快就敢使力,赶紧坐起来!”

    “放手,你放开我呀!”看出他的意图,庄然又羞又恼。

    处境如此尴尬,她哪里会肯让他碰到?伸出手拼命推挡,不许他靠近。

    “别乱动!”慕容铎没好气地喝道:“我闭上眼睛就是,瞎嚷嚷什么?来,拽着我的手慢慢坐起来。”

    真不知她那小脑袋瓜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有时候看起来挺聪明,有时候却直冒傻气!

    如果换了别的女人,不是正好乘这个机会贴上来,要他负责?

    她却硬生生地把他往外推!

    他有这么差劲吗?宁愿刻掉一条胳膊,也不愿意让他碰?

    “我不用你帮”推挡间,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胸,庄然咝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人红得象尾煮熟的大虾:“呀,你碰哪里?”

    慕容铎脸一红,闪电般地缩回手,蛮不讲理地叱道:“都说了要你抓着我的手,偏要乱动,这可不能怪我!再说了,我哪有碰到,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你出去!”庄然气极,怒喝。

    “出什么事了?”朗三听到叫声,火烧眉毛地闯了进来。

    “滚!”慕容铎情急之下,弯腰,拾起被角,抬高手臂,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她身前竖起一道棉被墙。

    可怜庄然遭逢变故,冷不丁失去遮避物,春光乍现,蓦地紧紧环在胸前,脸色骤变,失声尖叫起来:“啊!”

第123章 我什么也没看到!2() 
“哎呀”朗三再傻也知做错事,原地一个空心筋斗倒翻了出去,嘴里直嚷:“别担心,我啥也没看到”

    庄然抱紧了双臂,咬牙切齿地低喝:“你满意了?”

    慕容铎尴尬之极,偏又死不肯认错,强调:“你再丑,也是个女人,总不能随便给人看吧?我,我是在帮你,又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

    可,指尖上还残留着绵软温暖的触感,再想到一被之隔的她,此时娇柔的模样,忽地一阵酥麻

    “出去,出去,你滚出去!”庄然彻底爆发了,不顾一切地把枕头,包袱,衣服一切可以抓到的东西扔了过去。

    “喂喂喂,”慕容铎手忙脚乱地抵挡飞来的暗器,狼狈遁走:“我走就是了嘛,干嘛乱扔东西?我又没对你怎样,真是的!”

    出了帐篷,猛然见朗三在不远处,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登时大怒:“看什么看,滚!”

    要不是他突然闯进来,事情何至于变得这么诡异?

    真的,好好的人被他弄得成了变态了!

    “你做都做得,还不许我看?”朗三缩着肩,不服气地嘀咕。

    “你说什么?”慕容铎俊颜铁青。

    “没,”朗三摇手:“我什么也没看到。”

    慕容铎恨恨地推着轮椅离开。

    喻守成笑眯眯地踱过来,敲了他一个爆粟:“傻子,嚷嚷什么?这不是此地无银吗?”

    “什么有银没银?”朗三气呼呼地道:“老子本来就什么也没看到。”

    “真的?”

    “呃”朗三迟疑一下,黑脸慢慢紫涨:“好象,看到一点点”

    触到喻守成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一个激灵,大声道:“不过,没看得很清楚,真的!”

    “嘿嘿”喻守成奸诈地笑着,曲肘撞他一下:“看到什么,老实交待!”

    朗三偏着头:“大小姐半坐半躺,好象很害怕的样子。王爷凶巴巴的,去揭大小姐的被子。”

    “就这些?”喻守成大失所望。

    搞什么?弄那么大动静,还以为就算不是天雷勾动地火,至少也该是深情相拥,激烈亲吻。

    朗三拧着眉头想了一阵,很肯定地点头:“嗯,就这些!”

    喻守成耸了耸肩,叹息:“王爷老了,隐居了几年,大不如从前咯”

    王爷明明已经动了心,偏偏总也按兵不动,两人永远在兜圈子,关系总也没法改善。

    他在旁边看得揪心,恨不能直接下点春药,把两人送做堆算了。

    “不过,”朗三想起一个细节:“大小姐的衣服扔在枕边,好象还没来得及穿”

    “真的?”喻守成蓦地两眼发亮。

    朗四冷冷在打断他:“你还不知道?王爷是个拧脾气,越想把他们往一起凑,他越反感。”

    喻守成还想再说,杨西走了过来:“二将军,三将军,四将军,王爷传令,要几位将军去帐中议事。”

    朗四拍拍喻守成的肩:“走吧。”

    “该不会是要拔营回庄吧?”朗三诧异地道:“大小姐的伤还没好利索,能经得起路上的颠簸吗?”

    喻守成笑:“去了不就知道了?”

    到了营帐一问,果然是为拔营之事。

    百里晗与慕容铎意见一致,都认为越早动身越好。

    这里天寒地冻,又缺医少药,最重要的,随行只有两名女子,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他已连夜赶工,制好一架特制雪橇给庄然。

    朗三虽然竭力反对,无奈朗四和喻守成都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杨西则从头到尾一声未吭。

    这次狩猎,先是找野味空手而回,颜面大失;狩猎伊始又死了一名属下,庄然也因此身受众伤。

    桩桩件件,令他倍受指责,甚至有人开始质疑他的能力,说他用人不清,不能知人善任,竟将保护大小姐的重责大任委派给无能之辈!

    他气死,呕死,却又百口莫辩,只能自认倒霉!

    因此,一番商议之后,朗三的反对无效,最终还是决定在午饭后拔营。

    “这太夸张了吧?”看着那架足可以当床的特大号雪橇,庄然错愕地道:“我只伤到肩背,哪用得着躺着回去?”

    “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喻守成极小心地扶着她:“你只管安心地躺上去,别的都不用操心。”

    “磨蹭什么?”慕容铎不耐地敲着轮椅扶手:“赶紧起程,日落前得赶到下一个营地。”

    庄然尴尬地站着。

    身后跟着几十个男人,她躺着,这象个什么样子?

    “走吧走吧”喻守成不由分说把她推上雪橇,拿了条毡子裹在她身上:“不喜欢躺着就坐,累了就倒下去休息。”

    雪球适时地跳上来,大刺刺地挨着她坐下。

    “臭小子,你倒是挺会享受!”喻守成笑骂一句,挥鞭,启动雪橇。

    看得出来,百里晗花了许多心思,靠背和坐位上都铺上了几层兽皮,既暖和又舒适,更不必担心硌得慌。

    队伍行进得并不快,相比来的那两天,慢了一半都不止显然是照顾她的伤势,刻意而为。

    庄然在感动之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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