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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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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朗四急忙连咳数声。

    喻守信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道:“太子十五岁加冕,等了二十多年,犹未能承继大统,说不着急,是假的。”

    太子爷的心情当然可以理解,只是,就算心里再急,也不该流于表面,给人捉了把柄,更是不智之极。

    “唉”朗四叹息:“皇后在京独力难支,召回王爷相商是情理之中。可是”

    慕容铎心不在焉,这两人议论得热火朝天,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语气很是不悦:“怎么就出来了?”

    喻守信愣住:“谁出来了?”

    “可能许久未曾施治,来给王爷把脉。”还是朗四反应快,立刻截断他:“卑职已让她先行离开,晚饭后再过来。”

    “胡闹!”慕容铎轻蔑地撇嘴:“什么时候都不忘逞能,好象天底下只有她一个大夫!”

    喻守信这才知道,他们两个说的是庄然,极自然地帮她说话:“天底下大夫当然多了去了,能治好王爷的腿的,她可是第一人!”

    且不论医术如何,光凭她能让王爷回心转意接受治疗,就已是奇功一件!

    更何况,她不仅医术高明,人品更是一流。

    “嗬”朗四瞟他一眼,冷声揶揄:“你高兴个啥?她再好,那也是王爷的福气,跟你有半文钱的关系?”

    “怎么没有?”喻守信自信一笑,温雅的语气里尽是一可一世的猖狂:“她可是我家小妹,我家老二可是发了话,谁要是敢欺侮她,那就是跟咱们哥叁过不去。”

    “哟哟哟!”朗四嘴里直泛酸:“真能耐!还跟哥叁过不去,怎么着,显着你们喻家人多不是”

    “混帐东西!”慕容铎忽然拍桌大怒。

    “王爷”斗嘴的两人吓了一跳,同时转过头看他。

第126章 她果然是个妖孽1() 
“去看看,她到底要干嘛?”慕容铎怒气冲冲,推着轮椅往外走。

    “谁?”喻守成下意识地探头向外张望。

    朗四已抢先冲出门外,见庄然在两名侍卫的陪伴下正要离去,急忙喝道:“站住,干嘛来的?”

    庄然听到喝叱,惊讶地回过头来:“四爷,出什么事了?”

    “四爷,”林大牛大声禀报:“刚才训练的时候,何志高不慎摔倒,踝骨肿得老高,已不能走了。我们来接大小姐给他瞧瞧。”

    “扭伤脚筋而已,又不是跌断了脖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慕容铎面色阴冷,在喻守信的推送下走了出来。

    庄然颇为不悦:“我既然兼着军医一职,就该对他们负责任”

    王爷的命是命,侍卫的命就不是命?

    朗四明智地闭上嘴巴。

    喻守信勾唇一笑,优雅而迷人:“就是”

    慕容铎回头怒视着他。

    “卑职的意思,王爷和小然说的各有各的理。”喻守信笑得圆滑融通,答得滴水不漏。

    慕容铎沉声怒喝:“叫何志高过来!”

    废物!日常操练而已,竟也能摔断腿,丢光铁衣卫的脸!

    “他动不了”林大牛嗫嗫地回。

    “手总没断吧?”慕容铎喝道:“叫他爬过来!”

    “是!”林大牛急急跑走。

    庄然瞠目,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太过份了吧?”

    就算是军队,再怎么讲究纪律严明,哪有让伤患爬着来就医的?

    “你闭嘴!”慕容铎没好气地喝。

    她就是这样,什么事都喜欢揽上身,才会搞得他心绪不宁!

    庄然气白了脸:“你就是头蛮牛!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说什么?”慕容铎气坏了:“你才是不知好歹的蠢女人!不对,是又老又丑,还兼死脑筋的蠢女人!”

    “你!”庄然眼泪汪汪,掉头就走。

    喻守信惊讶地张大了嘴,拿眼睛望着朗四。

    他们两个在一起,场面总是如此火爆?

    朗四苦笑:你现在知道我过的啥日子吧?标准的水深火热啊!

    他在练举石锁的时候,不慎摔倒,石锁砸在脚上,薄底快靴上染满了血,并不停地有血淌下来,滴在地面。

    何志高疼得满头大汗,面色惨白如纸,挣扎着要给他行礼:“卑职无能,请王爷责罚。”

    慕容铎憋在肚子里的那股子火气,突然间没处可发,无力地挥了挥手:“去吧。”

    偏林大牛不识趣,瞪大了眼睛问:“去哪?”

    “去找姓庄的大夫!”慕容铎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吼。

    “跟我来”庄然微微叹了一口气,从房里出来,向林大牛招了招手,带着他往药房走去。

    “王爷,咱们也跟去看看吧?”喻守信饶有兴趣地问。

    “看什么看?”慕容铎凶巴巴地回:“被石锁砸断脚的蠢猪,本王难道还要亲自去慰问他,以示表彰不成?”

    “谁要看他?”喻守信笑道:“都说小妹医术过人,是在世华陀,我想去见识一下。”

    “什么华陀再世?”慕容铎很是不屑:“你瞧她长得那个蠢样,就知道她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赶了巧罢了!”

    喻守信心知他在气头上,笑了笑,没再坚持。

    “那,”朗四小心地问:“咱们回书房继续议事?”

    刚才说了一堆,慕容铎半点反应也无,也不知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有什么好议的?”慕容铎冷漠地道:“父皇还没死就急着谋反,被人弹赅,丢了太子之位也是活该!”

    “可是,”喻守信就事论事:“若太子被废,朝中必然再掀一场血雨腥风。”

    “关我何事?”慕容铎冷冷地道:“谁当皇帝,本王并不关心。”

    “皇后的意思,”朗四四周看了看,极谨慎地压低了声音:“应该是属意王爷,希望王爷能乘此机会上位。”

    恰好他现在腿伤也将治愈,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对”喻守信颇有同感,附和地点头。

    一直以来,很奇怪的,皇后对身为太子的长子漠不关心;相反,对一身臭毛病的王爷却是百般呵护。

    这些年,若不是她在朝中斡旋平衡各方势力,就凭王爷的脾气,哪怕立下再多军功,日子也绝不会过得象现在这么逍遥。

    “母后怎么想,那是她的事,我管不着。”慕容铎神色冷淡,嘴里跟他们说话,眼睛却看着南院。

    这个蠢女人,该不会真的蠢到亲自替他接骨、正骨吧?

    她肩伤未愈,不能使力的!

    朗四和喻守信均看出他心不在焉,对视一眼,慢慢地推着他朝南院走去。

    “干什么?”慕容铎色厉内荏地低吼:“本王说过,不想看那对蠢货!”

    “王爷,”喻守信露出温和无害,天下无敌的招牌笑容:“卑职实在好奇,你就成全我一次吧。”

    我都已好心地帮你搭好梯子了,你就别再矫情了,赶紧顺着梯子往上爬吧!

    对着这张狡猾如狐狸俊美面孔,看着他那双仿佛洞明一切的黑眸,慕容铎忽然羞惭,恶狠狠地吼:“要去就快点,慢吞吞的象乌龟爬!”

    “啊啊”

    还没进门,就听到杀猪似的惨叫。

    “轻点,拜托你轻点”何志强满头是汗,围着何志高,急得团团转。

    “我说,”林大牛站在一旁,一脸轻蔑地道:“你是不是个男人呀?这点子伤,吼得这么大声,铁衣卫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我,我真的好痛呀”何志高痛得飚出泪来。

    “不能怪他,”庄然温柔地道:“刚好没有麻沸散,确实很疼。”

    “男子汉大丈夫,打落牙齿和血吞!这点疼都不能忍,真要上了战场还不得临阵脱逃呀?”林大牛不以为然。

    “你再忍忍吧,”庄然一脸歉然:“肌肉里夹了不少碎沙和泥土,必需清理干净。

    “王爷!”何强发现慕容铎到来,立刻站得笔直。

    庄然只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用镊子夹着棉布,蘸了清水细细清理伤口。

    何志高仰躺在特制的长木桌上,左脚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伤得怎样了?”慕容铎咳了一声,板着脸问。

    “脚趾断了两根,中足骨也断了三根,方形骨,踵骨错位,另外,连接趾骨的肌健也砸断了两根。”庄然淡淡地答。

    这些医用名词听得慕容铎头昏,默了一会,问:“能治吗?”

    “他运气好,”庄然淡淡地道:“有天语草,大概是能治的。”

    不然,她也无能为力。

    “天语草?”慕容铎挑眉。

    她傻了呀?自己受伤的时候,喻守成抱了天语草求她用,她不肯。

    现在不过是个侍卫受伤,她竟然要动用天语草?

    “怎么,”庄然将视线扫过去,目光森冷严厉:“舍不得?”

    若是他敢说一声是,她保证立刻跑过去把天语草拔了,踩个稀巴烂,才不管他会不会瘸一辈子!

    “天,天语草是给王爷治腿伤的,卑职就算跟天借了胆子,也不敢用呀”何志高骇得脸都白了,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卑职情愿砍了这只脚!”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眼里却流露出极强的渴望。

    “胡说什么呢?”朗四皱了眉,冷冷训斥。

    慕容铎把手一摆:“不知好歹!”

    俊脸上由白转红,由红转黑,明显被她气的。

    庄然表情麻木,显然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在骂她。

    “林大牛,去王爷书房窗台上把天语草拿过来,看要用几棵?”朗四冷静吩咐,最后一句话,显然是问庄然。

    “一棵就好。”庄然这才满意,眉眼舒展,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慕容铎越发来气,恨恨地车转轮椅:“我们走!”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种语气,就是这种该死的神态

    最近总是会让他莫名其妙,产生混乱,不知不觉陷入错觉之中!

    刚开始明明一切都好,她活得无声无息,就象一个影子,安静得象是根本不存在!

    而他,也从来没拿正眼瞧过她,完全无视,当她死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他受她刺激,决定接受治疗,走出颓废,勇敢去寻找梅子弥补过错之后?

    也许,从她正面与他抗衡,厉声叱责的他的那天已然开始?

    总之,他再也做不到对她视而不见。

    有时,他会想她果然是个妖孽!

    怎么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搅乱了他平静的生活,使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不管他愿不愿意,她的模样,还是一天比一天清晰地刻进了他的脑海。

    梅子明明就在身边,他每天看到,伸手可及,软语娇嗔,小鸟依人。

    在最初的惊喜过后,慢慢地他对她逐渐失望。

    等他有所察觉,蓦然心惊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视线已越来越多地落在了这个丑八怪的身上!

    她总是会在他毫无防备地时候,冷不丁地闯到他的视线。

    他从没见过这么变化多端的女人,让他焦虑,让他不安,让他牵挂。

    他不懂,为什么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完全相反的性格,竟越来越让他觉得她与梅子的共同点实在太多?

第127章 大小姐去不?1() 
“那你小心些。”木嫂心知劝不动她,迈开大步心急火燎地走了。

    庄然站在洞中,想着以前的种种,不觉痴了。

    比起初进山庄,如今她的处境已然好了许多,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慕容铎早就有了心上人,从她进庄的第一天,就明确正告过她,拖到现在梅子都来了,她还没有离开,怎能怪他狠下杀手?

    “王爷,”喻守信推门而入,手中执着一封蜡封的信函:“皇后的密函。”

    “又来,这已是第七封了吧?”朗四叹气。

    喻守信莞尔一笑:“看来娘娘跟王爷杠上了,不逼得他回京,是不会罢休的。”

    这娘俩都是倔脾气,最终谁能犟赢谁,还真的很难说。

    “不理她,腻了自然会放弃。”慕容铎拆开密函,看都没看,直接点燃了扔到地上。

    朗四看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道:“卑职以为,就算王爷无意争权夺利,看在娘娘殷殷期盼的份上,也应该回一次京。哪怕让娘娘看一眼,了解一下近况也是好的呀”

    “回去做什么?”慕容铎冷冷地睨着他:“喻老大每天一封密函发往京城,母后对本王的事,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视而不见,可不是真的睁眼瞎子!

    一句话,说得朗四哑口无言,冷汗涔涔而下。

    喻守信倏然一笑,慢悠悠地道:“王爷不着急,有人可急得很。”

    “什么意思?”慕容铎拧眉。

    “卑职的意思是,王爷打算怎样处理庄然和姜梅?”喻守信胸有成竹,不急不慌地问。

    朗四眼睛一亮。

    对呀,他怎么就没想到用这一招?

    还是小五狡猾,懂得攻其必救,因势利导。

    “这是本王的私事,不需你来操心!”慕容铎一窒,烦燥地喝道。

    “卑职当然不着急,”喻守信微微一笑:“我家小妹拿着圣旨,应该也不必着急。就是不知道姜姑娘能够等王爷多久?”

    慕容铎被戳中死穴,登时哑口无言。

    喻守信显然早有准备:“除非王爷打算接受现状,委屈姜梅为妾,否则进京就势在必行。”

    “胡说八道!”慕容铎喝道。

    接受现状,就意味着承认庄然是他的妻子,是明正言顺的靖王妃!而委屈姜梅做妾,则更是不可能!

    “既然迟早要进京,又何必非要拂娘娘的意?”喻守信放缓了语速,狡猾地动之以情:“想想这些年娘娘为王爷操的那些心,眼下太子惹出祸端,危及娘娘地位,王爷明明有能力帮她,漠然置之又岂是为人子女之道?”

    “母后待我如何,本王心里有数,不必你来教我尽孝!”

    “卑职只是提个建议,最终的主意当然还是要王爷自己拿。”喻守信点到即止,并不挑恤他的底限。

    朗四与喻守信对视一眼,默契地悄然离去。

    “小五,”出了门,朗四一拳击在他肩上:“行啊,经了几年商,说话头头是道,比四哥强多了!”

    “先别忙着夸,还不知成不成呢。”喻守信嘿嘿一笑,嘴里说得谦虚,眼里是满满的自信。

    “我看九成能行。”朗四说着话,眼里流露出担忧。

    喻守信瞥他一眼,笑:“担心我家小妹呢?”

    “我担心有什么用?”朗四苦笑:“王爷铁了心要娶姜梅,她早晚要面对这一天。”

    虽然成功劝说王爷进京,却导致庄然被休,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

    “那可未必。”喻守信狡猾地笑:“闹好了,这对她也是个机会。”

    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只要庄然退一步,说不定就海阔天空了。

    “怎么讲?”朗四疑惑地问。

    “这个,就要靠四哥进京之后,如何把握机会斡旋了。”喻守信瞅着他,似笑非笑。

    这几日观察下来的结论,王爷对庄然并非全然无情。

    庄然的弱点是貌丑,但她治好了王爷的腿,这可是个最有力的条件。

    姜梅虽是王爷的心上人,但她来历不明,身份不清,且据说是成过亲的。这就是她致命的弱点。

    只要善加利用,巧妙陈词,庄然并不见得一定会出局。

    朗四本也是个七窍玲珑的人,只是一直守在慕容铎身边,熟知他的脾性以及他对姜梅,庄然二者之间的态度反差。

    所以,才会先入为主,自认此局无解,判了庄然的死刑。

    喻守信常年在外,却可以局外人的身份和视角纵观全局,落一子,活了满盘棋。

    “明白”朗四经他提点,豁然开朗。

    两人说着话,见木嫂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提着包袱,急匆匆地从庄然的房里走出来。

    “木嫂,”朗四叫住她:“这副样子,要去哪里?”

    “大小姐在后山采药,我怕她饿着,给她送饭去。”

    “送饭还带包袱?”喻守信勾唇一笑。

    “这个”木嫂脸一红,忙把路上盘算好的借口抬出来:“山上风大,我给她送条毡子,用过饭可以小休片刻。”

    “你想得倒挺周到。”朗四不疑有他:“快去吧,别让大小姐久等。还有,晚上早点回来。”

    “是。”木嫂怕言多有失,低了头匆匆离去。

    她刚走出墨韵居,忽地被人挡住去路,抬头一瞧,不禁蹙起了眉头:“二小姐,你拦着我做什么?”

    “我问你,”庄静盛气凌人地问:“丑鬼是真的上山采药去了?”

    “采药还有假的吗?”木嫂一阵心虚,垂下眼帘。

    “她,没出什么事吧?”

    木嫂不悦:“二小姐很希望她出事吗?”

    庄静急中生智:“我是看你又送毡子,又送饭,平时也没见这么殷勤。”

    奇怪了,难道她整个上午都没过泉水边?

    “二小姐平时也没见这么关心过大小姐呀?”木嫂心里一惊,生恐被她看出破绽,板起脸,冷冷地福了一礼,扬长而去。

    庄静咬了咬牙,悄没声息地远远坠在她的身后,一路跟了过去。

    跟了一段,发现木嫂不是往下山走,反而往半山走去。

    这样一来,木嫂居高临下,只要一回头,她就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

    庄静不敢再跟,又不甘心就此折返,停下来,躲在一棵大树后观望。

    好在木嫂并未走多远,很快拐了个弯,消失在一片荆棘丛中。

    她立刻猫着腰跟了上去,还未近前,已听到木嫂在问:“人还没醒?”

    “没有,”庄然柔柔地答:“他伤得这么重,恢复知觉需要时间。”

    “你不会打算一直陪到他醒来为止吧?”木嫂有些着急,提高了声音:“四爷可是交待了,要咱们早点回庄。”

    “不会的,”庄然笑了:“天黑前当然会回去,在那之前,我想再等等。”

    她们在说什么?怎么她越听越糊涂呢?

    庄静越听越觉奇怪,正想靠得再近些,忽听木嫂道:“你在这里等等,我再去拿些水来。”

    她一吓,偏附近并无大树,只有一丛丛的荆棘。

    耳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一急之下,只得身形一矮,藏进荆棘丛中。

    直到木嫂高壮的身子越过她,往山下去了,才敢直起腰。

    漂亮的薄纱裙被荆棘钩破,迎风飞舞,手掌上细嫩的肌肤被割破,渗出血来。

    她气得秀眉倒竖,低咒:“死寡妇,总有一天收拾你!”

    一边骂,一边绕过荆棘丛,往里窥探,这才发现里面赦然是个山洞。

    庄然双手抱着膝坐在洞中,身边隐约躺着一个人。

    外面阳光强烈,洞中光线阴暗,却辩出不模样,只隐约能看出是个男人。

    好呀!这丑鬼平日装得端庄娴淑,竟在背后偷偷养了个汉子!

    她又惊又喜又是得意。

    这要是告到王爷面前,准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当靖王妃?做梦去吧!

    这么一想,她也不惊动庄然,掉头偷偷摸摸下山。

    走到一半,蓦然看见雪球半蹲在山腰,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绿眼睛,呲牙咧嘴地瞪着她。

    她哪里敢过去?只好装做欣赏风景,慢慢地绕开。

    心想,一头畜牲哪有什么耐心?坐一会自然会离开。

    哪知,它象是看穿她的心思,一直维持着半蹲的姿势,雄纠纠,气昂昂地瞪着她藏身的方向。

    她咬了咬牙,只好继续躲直到,她看到木嫂在泉水池畔汲水。

    不对呀她站的地方,明明就是放捕兽夹的位置,为什么一点事也没有?

    她又惊又疑,等木嫂离开,立刻飞奔泉水池畔,折了根树枝,弯下腰拨开池边丛生的碧草,细细搜寻。

    见鬼了,她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

    她小心翼翼地在池边找了约一刻钟,连捕兽夹的影子都没瞧见,不觉心浮气躁,把手中树枝往草丛里一扔,骂:“见鬼了,姑乃乃”

    话没说完,忽听嗒地一声脆响,饶是她缩手得快,已被捕兽器夹断两根手根,惨叫一声,晕倒在池边

    “啊”声传来,庄然骇得跳了起来。

    “他醒了?”木嫂虎地站起来,顺手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打算抡下去。

    “好象听到有人在叫”庄然抚着胸口,那里怦怦乱跳。

第128章 大小姐去不?2() 
那声音好凄厉,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木嫂紧张了,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洞外,四处察看了一翻:“这个时候哪有什么人来,怕是老鸹叫,听差了吧?”

    庄然怔怔的:“象是静儿”

    “那就更不可能了,”木嫂笑了:“我带食盒来的时候正碰着她,好端端地在庄里呢。”

    庄然释然:“那就好”

    眼见日影偏斜,那人仍未有清醒的迹象,庄然无奈,只得点燃了篝火,又在洞口撒了一些返元露,希望可以防止蛇虫侵扰。

    “够了,赶紧走吧,回去晚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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