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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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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守成微微一笑,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只管收拾行装准备进京就是,别的不用担心,明白吗?”
庄然鼻中微酸,低低唤道:“二哥”
“好了,早点休息吧。”喻守成摸摸她的发:“你的脸色很不好呢。”
“二哥,”庄然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勇敢地看着他:“我有话跟你说。”
“这么晚了,还说什么?”木嫂赶紧打岔,拖着她往房里走:“二爷,你回去吧,大小姐有我照顾呢”
“木嫂,你先下去吧。”庄然挣脱了她,淡淡地道。
大家这么相信她,她怎么能凭着这一点肆意欺骗,伤害他们的感情?
“其实”庄然低下头。
“好了,”喻守成打断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庄然摇头,哑着嗓子道:“必需今天说。”
她怕过了一晚,自己会失掉勇气。
喻守成叹口气,找了张椅子坐下:“你想说什么?”
“其实,”庄然两手交握,神情局促:“静儿并没有说谎,我确实在后山的山洞里藏了个男人”
喻守成打断她,淡淡地道:“就这事?”
庄然听他语气平淡,不觉讶然:“二哥?”
“他不是什么野男人,只是受伤了,对吧?如果猜得不错,他应该是个柔然人,所以你才不敢把他带回庄,偷偷藏了起来,对吧?”喻守成轻描淡写,神色笃定地道。
“你,你都知道?”庄然忽然口吃了:“还,还是你已经去过山洞了?”
喻守成神态轻松:“这并不难猜,不是吗?”
他在泉边发现很大一滩血水,也亲眼见过那些被毒药灼伤的草;庄静虽有外伤,却没中毒,这是其一。
庄然的裙子缺了一块,衣服上也沾了血迹,且颜色污黑,这是第二个疑点;
庄静虽然面目可憎,却极少说谎,更何况,木嫂神色慌张,几翻拦阻,足见心虚,这是其三;
庄然平日采药都会自带干粮,并不肯支使人跑一趟,专程送饭,更别说拿毡子去午休。
当时虽不觉怪异,但前后一想,就能看出反常。
更何况,食盒和毡子都没有拿回来她可不是个如此粗心之人。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庄然并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如果单纯只是出手救人,庄静指责她时,为洗脱罪嫌,证明庄静并不是无的放矢,她当场就会和盘托出实情。
但她没有,选择了沉默,任由众人将矛头指向了庄静。
这与她的性格不符,只能解释为她是在保护那个伤者;也说明那个受伤者的身份特殊,至少在她看来,很难为众人所接受。
柔然与山庄只有一山之隔,又是北越的死敌,除了柔然人,还会是什么?
“那,”庄然怔怔地问:“你为什么”
喻守成笑了:“不但没有说出来,反而帮你打掩护?”
庄然没有吭声,只困惑地望着他。
喻守成看着她,温柔地微笑:“你是我妹子。”
简单一句话,却令庄然潸然泪下。
万万没有想到,关键时刻,背叛自己的是骨肉至亲,而站在她身边,无条件维护她的,却是看似吊儿郎当的二哥。
喻守成没料到她会哭,有些慌张,默了一会,忽然笑了:“嘿嘿,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二哥对你特好,令你特感动?”
“嗯”庄然拼命点头。
“那么,”喻守成凑过来,贼忒兮兮地道:“你到王爷跟前帮我美言几句,把二哥带到京城去逛一圈吧?”
庄然被他逗得噗哧一笑:“二哥”
“我说真的,”喻守成神色认真:“我闷坏了,真的很想出去,你帮我说说,嗯?”
“我哪有这个本事?”摇头
“去不去?”威胁
“不去”
“你这没良心的坏丫头”遇人不淑,痛心疾首呀
虽然他相信,一条泥鳅翻不起大浪,不过难保有其他别有用心的人会利用此事打击庄然。
只有连夜把伤者转移,让人捉不到把柄,才可一劳永逸。
喻守成在庄里转了一圈,便找了个机会溜出了庄,刚翻过一座山,一道黑影忽地闪了出来,瞅着他阴冷一笑:“嘿嘿”
“小五?”看清来人,喻守成没好气地喝道:“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这里瞎转悠什么?”
喻守信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还不是一样?”
“我负责城防,本来就是要四处溜达。”喻守成面不红气不喘地说谎。
“少来”喻守信冷哧:“收烂摊子还差不多。”
“什么烂摊子?”喻守成斜眼看他。
“嘿嘿”喻守信莫测高深地一笑,转过身大步往山上走:“跟我耍心眼,你还嫩点。”
“兔崽子!”喻守成先是一愣,继而咬牙切齿地骂:“敢消遣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切!”喻守信头也不回,展开身形在月下急奔:“有本事追到再说。”
一轮风驰电掣的追逐,两人转瞬抵达山腰,眼见山洞在即,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相视一笑。
“你也猜到了?”喻守成有点不服气。
他能猜到是因为到过现场,而且跟庄然相处已久,了解颇深。
小五认识庄然不过几天,凭什么呀?
“嘿嘿”喻守信得意洋洋:“你以为我这几年在商场白混的?更何况,小妹的演技实在太差,木嫂又实在太过反常。”
说穿了,木嫂不过是个下人,平时也不是个不知分寸的饶舌之人,屋子里那么多主子,哪有她说话的份?
而且,庄静行为虽可恶,态度却一直很强硬,谈话间目光执拗且并不回避大家的视线,一直那么理直气壮,咄咄逼人。
至少可以说明,这番话并非空穴来风。
“这么说,大家其实都猜到了?”喻守成默了一会,问。
“恐怕,”喻守信看他一眼:“只有三哥搞不清状况,一直蒙在鼓里。”
喻守成想了想,忽然咧开嘴,笑了:“也,包括王爷?”
别人维护庄然还情有可原,若是连王爷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是意味着庄然在他心里,比他自己想象的份量要重?
第131章 你是我妹子2()
要知道,慕容铎可没那么多情面可讲,尤其是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更是铁血无情,冷酷到骨子里。
却,独对庄然网开一面,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
喻守信摇头:“啧啧啧,你这笑容也太”
“什么?”
“猥-亵”喻守信扔下两个字,飘然进了山洞。
“找打!”喻守成追了进来,高高扬起掌刀却停了下来。
洞中遗留着一张草床,一条薄毡,一个吃空了的食盒,却空无一人。
喻守信晃燃了火折,在洞里转了一圈:“没人。”
“走了。”喻守成呶起嘴,示意他往墙上看。
壁上,用刀刻着八个字“救命之恩,徐图后报。”
字虽然不怎么样,但入石三分,虽有一半沾了宝刃的光,但此人在伤重之下,犹有此功力,绝对不容小觑。
“乖乖”喻守成过来一瞧,啧啧赞叹:“小妹随便撒张网,竟捞出一条大鱼。可惜心肠太软,凭白错失大功一件。”
“少废话”喻守成轻哼一声,用手在墙上一抹,石屑纷纷掉落,字迹慢慢隐去。
他不怕放虎归山,只怕消息走漏,令庄然的处境雪上加霜。
“嗬!”喻守信被激出斗志,抬手从另一头抹起:“数月不见,二哥功力精进不少啊!”
“你也不差。”喻守成瞥他一眼,露出激赏之意。
还以为他成天与奸商混在一起,觥筹交错,功夫多少有所荒废,未料不退反进,着实令人钦服。
两人相视一笑,不多会已合力把墙上字迹抹得干干净净。
闹了这一出,庄静脸皮再厚在山庄也呆不下去,第二日早上自行离去。
庄然想着此番离庄进京,十之八九是有去无回,庄静硬赖在庄中也是师出无名,徒惹笑柄,长痛不如短痛,因此并未挽留。
看在庄静眼中,越发觉得她冷漠无情,只知自己进京享荣华富贵,不管妹妹死活。
数月之前她意气风发来到山庄,本想择个好夫婿,一生无忧,哪知如今空手而回,更留下伤残。
越想,恨意越深。
庄然送了她三十里,见她始终冷脸相对,一言不发,无奈之下,只得含泪折返。
好在接下来打点行装,整理入京路上必需要用的药材,忙忙碌碌,倒也没有时间伤感。
转眼到了五月二十八,百里晗择定的黄道吉日。
慕容铎带着朗三,朗四,喻守成,喻守信加上姜梅,庄然并来喜来福两名丫头,十名侍卫一同上路。
五日后,抵达伊州,喻守信是地主,食宿酒菜安排得妥妥贴贴,周到又舒适,教人无可挑剔。
到了第二日一早,喻守信送他们出城。
百里晗拨转马头,抱拳一揖:“慕容兄,诸位,我就不同你们一起进京了,就此别过!”
喻守信并不在随同入京的计划中,但百里晗的辞行,却让慕容铎有些始料未及,竭力挽留:“晗兄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何不索性一同进京,旅途不虞寂寞。”
“送君千里终需别,”百里晗深深看他一眼,淡淡地道:“况且,你有梅子相伴,又岂会寂寞?我离家日久,也该回去看看。”
慕容铎本就不是个拘泥之人,这时哂然一笑:“晗兄好走,后会有期!”
“然然”百里晗望向庄然,神色温柔:“到了新的地方,也不需害怕,遇到困难,可以拿着镯子到京城‘七星阁’,必然有人相助。”
姜梅听到此话,面上微微一变,又妒又恨,眼中闪过一道厉芒,随即低眸掩饰。
“多谢公子惦记,”庄然感激地笑:“儿时在京城住过,依稀还有映象。”
“公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朗三不高兴了,板着脸道:“难不成我们王爷会虐大小姐?”
百里晗清冷一笑,嘴里道歉,眼中并无歉意:“事世难料,我不过是替然然考虑,才会未雨绸缪,并无冒犯慕容兄之意。”
“那也不对吧?”朗三嚷嚷:“放着我们几兄弟不用,偏去找你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是什么意思?”
再说了,他要是这么不放心,大可跟进京城呀?
又惦着自己的私事,又要讨好庄然,两地相隔数千里,明明无法兼顾,偏要左右逢源,虚伪!
“老三!”朗四瞪他一眼,训道:“公子一番好意,你瞎嚷嚷什么?”
“是好意吗?”朗三瞪回去,不客气地道:“我听着怎么象是挑拨离间呢?”
“小妹,”喻守成拥着庄然的肩,似笑非笑地道:“还不谢过公子?有他这句话,天下黑白两道高手,任你差遣,比皇上的尚方宝剑还管用呢!”
“守成言重了”百里晗优雅一笑,眸中尽是睥睨之态:“不过是用些雕虫小技施些小恩小慧,湖江朋友给个面子罢了!岂敢与尚方宝剑相提并论,教慕容兄笑掉大牙!”
言下之意,就算不是尚方宝剑,相差亦不远矣!
庄然骇然,低头瞧向腕上金镯:“这镯子竟如此贵重?我,我可受之有愧了!”
难怪当日慕容铎见这镯子戴在她的腕上会大发雷霆,她还以为单纯看不惯自己,故意找碴。
如今已然收下,退回去已是不可能了!
可,万一不小心遗失了呢?
这么一想,顿时愁容满面。
“傻瓜!”喻守成敲她一记:“公子又不是傻子,岂会任人胡弄?”
镯子也许遗失,她的相貌却是独一无二,哪里可能会错?
只是,这话只可意会,不能言传,他才会婉转暗示,假借手镯之名。
庄然原就冰雪聪明,经他一提点,顿时醒悟。
“啊”地一声,羞得满面通红。
“好了,好了”慕容铎心中气闷,冷冷地道:“要走就快点,罗里巴嗦说一堆,我们还要赶路呢!”
“好,诸位保重,后会有期!”百里晗轻夹马腹,绝尘而去。
旅途不便,慕容铎无法正常锻炼,庄然便替他延长了针炙和按摩的时间,每次入店投宿,她都要忙到半夜才休息。
只有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治疗上,才不会有时间去想日后的命运,以及从王府离开后,该何去何从?
庄静先行回家,在爹娘面前定然有一番哭诉,又二娘不知会用些什么奇怪的法子来羞辱她。
可以预见的是:回到锦州,等待她的必然会是一场狂风骤雨。
想到这些,她就心烦意乱,真不想再回那个冰冷的家。
可是,除了锦州,她又实在无处可去。
如果她是个男儿身,或许还可以随便找个小镇开间医馆养活自己。
可惜,她偏偏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容貌奇丑的女人。
慕容铎瞪着她,一脸狐疑:“有什么问题吗?”
她拈着这根针,已然失神了盏茶时间。
要不是病情出现反复,令她迟疑不决,要不就是她有心事。
“呃?”庄然抬起头,茫然地望向他:“王爷在问我吗?”
“到底要不要扎?”他表情不耐:“不扎的话,把针抽了。”
白天赶路本来就很辛苦,每次打尖,她都会先去厨房煎药,晚上还要忙前忙后,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挺不住。
虽然大致猜到,她为啥突然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象是要把一辈子的精力,挤在这几天通通花光。
但是,他们只是挂着夫妻的名份,他从来也不曾把她当过妻子对待。
她有必要为了他,这么卖力吗?
还是说,她想在最后再努力一把,企图让他改变心意,改变她的命运?
“要扎,当然要扎!”庄然回过神,利落地把剩余的几针扎进他的穴位,犹豫一下,问:“王爷可是累了?累的话,闭上眼睛睡一会吧。”
扎银针虽然不见得很疼,却也并不是什么很愉快的经历,尤其是最近几天,她为了抢进度,天天追着他扎,确实容易产生疲倦,厌烦的心理。
对此,她也很抱歉。
可他们已走到京畿附近,明天就会抵达京城,已没有时间让她按部就班,慢慢地来。
“没用的。”慕容铎看了她许久,忽地冷冷地道。
“啊?”庄然愣了一下,温柔地笑:“不会的,王爷恢复得相当不错,也许等到了京城,王爷可以走进皇宫了。”
“没用的。”慕容铎再次强调:“不管你怎么努力,我都不会改变主意,舍姜梅而就你。”
若她想用恩情绑住他,那就大错特错。
他生性冷酷,有仇一定会报,但是有恩却并不见得会报尤其是,要拿他一生的幸福去回报,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明白”他说得如此直白,她又怎会听不懂?
庄然低头捏着衣角,轻浅一笑,却掩不住心中的苦涩:“王爷和姜姑娘两情相悦,我从未想过要拆散,或是介入你们之间。”
多么可悲不管她付出多少,有多爱他,一直是个局外人。
他的世界,她走不进去。
他的未来,没有她。
“那,”慕容铎狐疑地凝着她:“你为什么还这么拼命?”
有谁明知道结果,还会付出全部心血为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而努力?
第132章 见证奇迹2()
喻守成和朗四诧异地对视一眼,再听着从楼上天字号房里传出的哭号,顿时了然于胸,不约而同皱起眉头。
“小妹,”喻守成解了外裳披到她身上:“别跟她一般见识。”
“都怪我”庄然垂着眼帘,低声而羞愧地道:“因见王爷可以行走,喜而忘形才会招来误解,不怪她生气。”
姜梅虽然得到慕容铎的宠爱,却没有名份;而她空守着王妃的头衔却不得慕容铎的欢心。
如此尴尬的处境,使得两人关系微妙,姜梅对两人的行为敏感,反应过激也是人之常情,她不怪她。
“王爷能走了?”三人异口同声问。
“嗯”庄然轻轻点头,眼底重又泛起泪光,却是喜悦的泪水:“这些日子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太好了!”三人欢呼一声,忽地把庄然抬了起来。
“呀”庄然捉着衣襟,失声尖嚷:“快放我下来!”
“王爷能重新走路,全是你的功劳。”喻守成眉花眼笑:“别说只是抬着,就算一天三柱香地供着也行啊!”
“说得对!”朗三哈哈大笑,把她抛起来,几乎挨到天花板:“咱们乐意!”
“啊”庄然尖叫:“太高了”
几人的笑闹,把侍卫们都引了过来,得知原委,所有人都欢呼起来,竟顶着庄然绕着客栈转了好几圈。
把庄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连连,他们却哈哈大笑!
姜梅在楼上,被众人孤立,就连慕容铎都未前来安慰,听着下面传来的欢呼笑声,恨得银牙咬碎。
是,逮着机会就可着劲笑吧,以后有你们哭的日子!
第二日申时初,慕容铎一行终于抵达京城靖王府砥,府中庄丁仆妇早接到消息,在府中列队等候。
进门不过一个时辰,内务府已奉皇后之命,送来了时鲜果品,并宣慕容铎入宫。
这与慕容铎的打算不谋而合,交待几句带着朗四直接进了宫。
坤宁宫中,母子相见,简皇后喜极而泣:“你,你可想死母后了!”
“儿臣不孝,令母后担忧。”慕容铎从轮椅中起来,恭恭敬敬地跪下去,叩了三个响头:“请受儿臣一拜。”
“铎,铎儿?”简皇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能站起来了?”
“怎么,”慕容铎挑眉,冷声揶揄:“喻大的报告中没有提及此事?”
简皇后脸一红,嗔道:“狠毒的家伙!你不肯在母后跟前尽孝,偏要到那穷乡僻壤去受苦就算了!五年来母后给你写了多少信,竟连一封都不回!若是再不找人打听一下你的消息,你想母后憋死,闷死,气死吗?”
“儿臣不敢”慕容铎笑了:“所以,喻大的行为,儿臣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吗?”
“你瘦多了,也黑了”简皇后握着他的手,又是心疼又是欢喜:“不过,倒是精神了许多。”
又看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朗四,笑着称许道:“不错,你们几个对铎儿忠心耿耿,本宫自会论功行赏。”
“臣并没有做什么,这都是王妃的功劳。”朗四抓住机会,不着痕迹地替庄然说话。
“嗯”简皇后点头:“本宫也听说了,铎儿此番腿伤能愈,全靠她一力承担,确实医术超群。”
“不止如此,”朗四见她高兴,极谨慎地道:“自王妃进庄之后,王爷的饮食茶饭,也都是她亲力亲为,并不假手于人。”
“哦?”简皇后被勾起兴趣:“这本宫倒是初次听说。听你的语气,本宫替铎儿挑的王妃,倒是个贤良淑德之人?”
当时也算是病急乱投医,罔顾慕容铎之意,听信高僧之言,胡乱指了个丑女给他为妃。
她心疼儿子,事过境迁,午夜梦回之际,何尝不感到愧疚于心?
如今听得朗四的说法,这盲婚哑嫁倒也不算错得太离谱,至少该女子貌虽丑陋,为人尚可。
要知,五虎将在靖王府里虽是屈居人下,但走出王府,哪个不是二品大员,战功彪炳?
朗四素有计谋,处事圆融,看似谦恭,实则眼高于顶,想得到他的认同已然难得,能够被他大力夸赞的,更是了不起!
喻守业本就是个寡言少语之人,飞鸽传书更不比信使往来,都只拣重要的事情写,这些生活琐事,谁还一一报告?
慕容铎微微蹙眉,明知他是在偏帮庄然,但说的全是事实,却也不能了着良心否认,只能投以警告的眼神。
朗四视而不见,恭谨地道:“王妃为人端庄,温婉恬静,举止大方,谦和仁慈。臣敢夸口,放眼北越,绝对再挑不出象她这样出色的女子。”
“朗四!”慕容铎又气又急,低声喝斥:“母后跟前,岂有你说话的份?”
反了!明知道他此番入宫,目的在休离庄然。
他不帮着姜梅说好话就算了,怎能反过来拼命推崇庄然呢?
这要是说动了母后的心,想要把梅子扶正,可就难于登天了!
“你不必拦他,母后也该知道实情。”简皇后不以为然,饶有兴致地追问:“说说看,她究竟如何好法?”
“要说王妃的好处,一天一夜恐怕也说不完。”朗四微微一笑,从袖中抽出一张信笺,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这是什么?”简皇后睇了慕容铎一眼,讶然接过奏折在手:“折子不该送到皇上跟前吗?怎么拿到本宫这里来了?”
“这张折子,是我们五虎将联名所具,专门呈给娘娘的。”朗四神态从容,不紧不慢地道:“内容与国事无关,写的都是王妃到紫竹山庄的事迹。不敢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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