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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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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要成亲了?本王还没做决定!”慕容铎怒吼。
“还有三天,王爷慢慢考虑,卑职只是预做准备。”朗四头也不回,随意地摇了摇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早知这样,当初带小五来就好了,这种时候,小五最能派上用场。
“你!”慕容铎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格外轻快的背影。
“小妹,小妹”喻守成语调轻快,风一般地掠了过来,见房门紧闭,绕到窗前:“快点起来,二哥带你逛京城去!”
庄然伏在桌上,听到喊声,茫茫然地抬起头来:“天亮了?”
“你不是吧?”喻守成见她两眼通红,又见桌上那对蜡烛还未熄灭,不禁嚷:“晚上不睡觉,搞什么?”
庄然揉揉眼睛,坐直身体:“我在整理纪录呢。”
“什么纪录?”
“就是太子爷自缢的勘验纪录呀,四爷交给我整理呢。”庄然解释。
“小四真是,这种事交给你干什么?”大喜的日子,晦气!
“你来得正好,”庄然把纪录翻开:“有一个疑点,我看了数十遍,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
“你又不是大理寺的,想那么多干啥?”喻守成曲指敲她一个爆栗:“赶紧梳洗一下,跟二哥上街去。”
案子都结了,还提它做什么?浪费时间!
“不是啊,”庄然很着急:“这点真的很重要,我怀疑太子根本不是自缢,是被人谋害的!”
喻守成一怔:“何以见得?”
“你看这里,伤口长有一寸有余,深达一分,这几乎已能将手腕整个切下来了,这么重的伤,岂会是一块碎瓷片造成的?”
“那说明他求死的决心大。”不然,也不会切了腕之后,又去上吊。
“如果他确实决心自戗,下手极重,在剧烈疼痛和大量失血的情况下,应该不太可能还有机会去自缢。”庄然反驳。
“那也许他意志较常人坚定呢?”
庄然摇头:“如果创口如此大,割开的瞬间,血必然会喷溅出来,那么在墙上,床上,被上,地面,衣服肯定会遗留下飞溅的血迹。而纪录上却只有床上和地面两处大面积的积血,无一处飞溅的痕迹。”
喻守成没有吭声,微微蹙起眉头。
“还有,悬吊处离床沿约摸有一尺半”
“我亲自试过,踮起脚尖,完全可以够到吊索。”喻守成截断她。
“你说的是正常情况。”庄然微笑,淡淡地道:“但我看过纪录,太子中年发福,体形宠大,而且左手严重受伤,已不可能使力。试想,他单凭一只手,如何把自己宠大的身体吊起来?当然,如果他武功高强,就当我没说。”
喻守成默然。
太子性格与王爷截然不同,喜文不好武,自小身体羸弱,手无缚鸡之力。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庄然郑重地道:“做为割腕所用的碎瓷,是本案中的关键证物,但不论是现场还是纪录上,根本没有提及。这不是很奇怪吗?”
“了!”喻守成抢过她手中案卷,随手一扔:“管他自杀也好,他杀也行,都与咱们无关。”
还有两天她就要嫁进王府了,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出岔子,否则这亲事可就毁了!
“你怎么这样?”庄然不高兴了:“普通人冤死了,还得帮着申冤,太子是王爷的亲哥哥,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那你想怎样?”喻守成反问:“把真相告诉王爷,然后鼓动他去闹得满城风雨,成为众矢之的?”
“呃,”庄然窒了一下:“难不成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喻守成微微一笑:“但也不必急在一时,等风声过了,再找机会慢慢查。”
“再等下去,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你有绝对把握?”喻守成沉吟片刻,问。
“呃,那倒不是。”庄然摇了摇头:“只是有疑虑,如果可以重新勘验,或许可以解惑。”
“那就没办法了,勘验是姜姑娘做的,若然推翻重来,必然闹得天翻地覆。”喻守成慢条斯理地道:“你也不想让人误会你与她争宠吧?”
庄然沉默了。
“再说了,”喻守成耐心分析:“敢谋害太子,势力必然不可小觑。王爷是火爆脾气,事关重大,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轻举妄动。”
“那好,我听二哥的。”
“丑八怪!”一声尖叫,伴着香风凄厉而来。
庄然骇了一跳,抬眼一看,姜梅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地冲了过来。
“姜姑娘,出什么事了?”她讶然。
认识姜梅这么久,即便是在病中,亦是浓妆艳抹,到哪都是盛装出行,从来也没试过象今天这么狼狈。
“出了什么事?”姜梅在门口站住,恶狠狠地瞪着她:“你这贱人,明明使妖术,抢走了王妃的位置,竟然还装得一脸无辜地问我出了什么事?”
庄然一脸莫名,下意识地望向喻守成。
她说的什么话,你听懂了吗?
喻守成耸了耸肩:谁知道她发什么疯?
姜梅越发生气,怒冲冲地喝:“你们不用眉来眼去!丑八怪,你不要得意,我死也不会同意让你嫁进门,哼!”
说完,她又象来时一样突然,风卷残云地走了。
“二哥,”庄然一脸担忧:“她是不是跟王爷吵架了?”
“管它呢,”喻守成微微一笑,搭着她的肩:“走,二哥带你逛京城。”
她心肠软,若提前知道真相,搞不好这婚事就黄了。
何况,王爷也没下定决心,万一到时他选择等三年,岂不是害她空欢喜一场?
所以,跟朗四商量之后,打算一直瞒到大婚前一天晚上再告诉她实情。
庄然不疑有他,欣然跟着他出门。
姜梅从庄然住处跑出来,直奔书房,把慕容铎堵在房里,大闹了起来:“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人,现在却娶那丑八怪为妃,那我算什么?”
慕容铎又生气又心虚,黑着脸问:“没有的事,你听谁在胡说八道?”
姜梅更气了,揪着他的衣服一顿乱揉:“皇后娘娘连聘礼都送过来了,你还想瞒我?”
铁证如山,慕容铎也狡辩不得。
他窒了一下,强横地道:“那是母后的意思,我并没有同意。”
“她长得那么丑,娘娘会喜欢她?”姜梅说什么也不相信:“一定是昨天进宫,支开我之后,你又说了什么,对不对?”
那天在报国寺,庄然揭开面纱之后,娘娘虽然神情不变,语气也未露嫌恶之意,但眼神却变了。
表情可以掩饰,好话谁都会说,但眼神却骗不了人。
她敢用性命打赌,在庄然和她之间,娘娘是中意自己的,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梅子,”慕容铎又是委屈又是无奈:“发生那种事,我哪还有心思想这些?再说,我一直站在你这边,哪会向着她?”
否则,他也不会挖空心思,编造理由把她跟唐意扯到一起。
姜梅象头困兽,在房中走来走去:“不可能,一定是那丑鬼使了妖术,否则不可能是这个结果。”
慕容铎听得直皱眉头:“梅子,这事跟庄然没有关系,你能不能别把她扯进来?还有,京城不比塞外,你说话注意点”
庄然也不喜欢姜梅,但他可从没听她说过一句梅子的不是。
姜梅心思敏捷,领会到他的,立刻拔尖了嗓子,尖刻地道:“还没娶进门,就开始心疼了,说两句都不可以?叫一句丑鬼就不高兴,你以前骂得不是比我更凶?”
慕容铎不愿意争吵,苦笑:“我说不过你”
“我说错了吗?”姜梅理直气壮地嚷:“你慕容铎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言论?”
第138章 嫁或不嫁2()
现在,却为了个丑女跟她讲京城不比塞外,说话要注意分寸?笑死人!
慕容铎被她戳到痛处,索性闭口不言。
“慕容铎,”姜梅板着脸,冷冷地道:“我告诉你,这个王府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看着办!”
“那么,”慕容铎无奈地道:“你可以再等我三年吗?”
姜梅愣住:“为什么?”
“太子新丧,若不在热孝内成亲,需得再等三年。”慕容铎慢慢地道。
“开什么玩笑?”姜梅惊怒之下,口不择言:“只是死了个太子,又不是死了皇帝,凭什么要你为他守孝三年?”
“梅子!”慕容铎厉声喝叱。
兄弟俩相差十二岁,七岁之前一直追在太子身后跑,两人关系十分亲密。加上父皇性子冷厉,不易亲近,太子对他来说,其实比父皇更象父亲。
后来长大了,两人志趣不同,反而越来越疏远,最终形同陌路。
他一直以为,这个兄长对自己而言,早已可有可无。
乍闻噩耗的那一瞬,他才知道,血浓于水,骨肉亲情是永远割不断的!
姜梅自知失言,讪讪地道:“好,算我说错话。可是,娘娘的要求没道理呀!你不是一向特立独行,为什么婚姻大事却要受她的摆布?”
“她是我娘。”慕容铎淡淡地道。
也许在所有人的眼里,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但在他的眼里,却是温柔慈祥,对他百般溺爱和包容的娘。
诚如姜梅所言,他向来是不畏世俗,为所欲为惯了的!假如他豁出去,非要坚持己见,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行。
但,他不得不考虑母后的立场和感受。
不论是昨天父皇与母后的那场冲突;还是他在母后头上偶然瞥到的那几丝白发,都让他心生感慨。
母后,是真的容颜不在,年华老去了。
他,又如何忍心在她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的时刻,往她心上再插一刀?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再次苦笑。
其实老了的又何止是母后?
换了五年前的自己,早已一言不合,掉头就走,谁还耐烦跟她罗嗦?
“阿郁”姜梅的心一沉:“你真打算娶那丑鬼进门,让她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庄然不是那种人。”慕容铎淡淡地道:“我也不会看着你受欺侮不管。”
姜梅失望透顶:“你对她,还真有信心。”
慕容铎不语。
真是奇怪,说到了解,梅子本来应该是他最了解的人。
可他却越来越看不透她,她已变得面目全非,远不是当初他爱的那个清澈如水,纯净通透的女子。
可是庄然,这个曾经是他最憎恶的女人,却离他越来越近。
近到,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他都了若指掌,仿佛随时可以触到她的灵魂
“也可以不娶,”慕容铎看着她,幽暗的眸子里有隐隐的期待:“只要,你答应再等我三年。”
姜梅拂袖而去:“凭什么要我等?”
慕容铎没有吭声,眸光却在瞬间黯淡下去。
六月二十五,靖王大婚。
因为慕容铎很不情愿,也因为太子猝死,婚礼办得很低调。
但,他毕竟皇后仅剩的,唯一的亲生儿子,手里还握着五十万的重兵,是储君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今夜,王府门前车水马龙,满城贵胄云集于此,共贺靖王四喜临门归来,康复,大婚,娶侧妃。
王府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笑语喧哗,奴婢仆妇,厨工杂役,穿梭往来,忙得脚不点地。
满院的大红灯笼,令整个王府都蒙上了一层红云,透着浓浓的喜气,象极了它的主人,张扬,霸道,放肆。
一根大红彩绸,牵着三个人,缓步走向大厅。
三个人,三种心情。
慕容铎喜愧掺半,毕竟前世今生的愿意一夕之间达成,不由得他不喜。
但,没能实现誓言,给姜梅今生唯一的爱,还让她不得不忍受与庄然同一天进门的羞辱,令他深感愧疚。
姜梅又气又呕,她一直以为王妃之位十拿九稳,唾手可得,偏偏失之交臂。
她必需在三天之内做出决定:嫁或者不嫁。
而她,别无选择。
女人的青春有限,她耗不起。
庄然则是一脸的不敢置信,踩在厚厚在地毡上,如踏在云端。
她直到昨夜凤冠霞帔送到别院,喜娘进来给她梳洗打扮,才知道今日与慕容铎大婚!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象掉进了一个五彩缤纷的梦里。
醒来时,已然身在喜堂,手握红绸,而红绸的那一端,站着玉树临风,魂牵梦萦的他!
“三叩首,夫妻交拜,送入洞房!”司仪的高唱,伴着如雷的欢呼,两位新娘被喜娘扶着分别送进了东西跨院。
慕容铎独自坐在书房里,阴沉着脸,衬着那身大红的蟒袍,极具讽刺的意味。
夜,渐渐的深了。晚风隐隐传来丝竹器乐和觥酬交错之声,中间还不时夹杂着阵阵的轰笑打闹之声。
“夜深了”朗四站在书房门外,悄声提醒。
慕容铎冷着脸,恍如未闻。
“还在生气呢?”朗四觑着他的侧影,小心地道:“大喜的日子,别为了些小人,坏了心情。”
“庄然,”慕容铎艰难地涩声开口:“事先不知跟梅子同一天进门?”
礼成,送新娘入洞房的时候,喜婆也不知怎么搞的,竟然踩到了庄然的裙摆,她一个趔趄,盖头飘然落下。
乍然见到她的模样,满堂宾客哗然。
残废了五年,避世隐居的靖王携神秘女子归来,满城贵胄竟无一人见过靖王妃的庐山真貌。
所有人都在猜测:究竟要怎样倾城倾国的容貌,才能打动靖王那颗冰冷残酷的心?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个貌比无盐更丑的女子!
庄然抬头,与慕容铎四目相对。
他清楚地看到,那一瞬,她的眼中含着娇羞,脸上带着红晕,眉梢上都透着喜悦整个人就象一颗透明的宝石,闪闪发光。
可是,当她的视线落在一身大红嫁衣的姜梅身上,经历了短暂的惊讶和慌乱之后,她漠然地移开视线,黯淡了周身的光华,转身离去。
沉静的背影,象朵凋谢的莲花。
他告诉自己,他没有错。
在这场婚礼里,庄然从来就不是主角,她不过是一件为他所利用,得到姜梅的工具。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来就是他行事的原则。
何况,认真计算起来,在这桩婚姻里,庄然并没吃亏。
他娶到梅子,庄然得到许多女子倾其一生也无法得到的地位和身份。
可,为什么一想到她离去时落寞的背影,他的心会疼得这么厉害?象是被一柄利刃贯胸而过,鲜血顺着刀尖沥沥而下。
得偿所愿的喜悦,被浓浓的不安搅得烟消云散。剩下的,唯有焦虑,烦躁和莫名其妙的不知该向谁发泄的怒火。
朗四自知理亏,涨红了脸,一声不吭。
一开始确实是想瞒,到了后面却是张不开口了。
眼看着她那么开心,他如何忍心泼她冷水?
“混帐!”慕容铎积蓄了一晚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出口,对着他大声咆哮:“这种事也可以瞒天过海?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喻守成在廊下等候,听到骂声探了头进来,嘻皮笑脸地道:“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再拖下去,天可就亮了呢!”
更何况,他一天之内娶了正侧二妃,就算立刻过去,时间也怕不够用呢,哪里还有拿来浪费的?
“是呀”朗四嗫嗫低声:“二夫人已派人来催过好几次了。”
争宠,从新婚夜便开始上演。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这样积极推进二人的婚事,究竟是否正确?
“走吧”喻守成抓住机会,与朗四一左一右,连拉带拽地将他请出了书房。
青石路在岔道处分开,一条往东一条往西,慕容铎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他有些头疼,做为成亲的条件,他答应了姜梅:这辈子不踏进庄然的房中一步,绝不做对不起她的事。
一个声音在说:“今晚是新婚夜。你至少应该过去掀盖头,意思意思喝交杯酒吧?难不成就这么把她撂在新房里?”
另一个声音反驳:“既然注定要独守空房,那么一杯交杯酒又能代表什么?还不如让她从一开始就认清现实,免得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内心正在激烈的挣扎,来福已从西院一溜烟地跑了过来,曲膝行礼:“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喻守成不悦地竖眉:“来福,你懂不懂规矩?”
长幼有序,尊卑有别。
正妃的门都没进,哪里轮得到侧妃?
“去西院。”哪知他不说还说,这一喝,倒让慕容铎拿定了主意,他冷声吩咐,举步朝西院走去。
“王爷”喻守成还想再努力:“这不合规矩”
“喻二,”慕容铎转头,似笑非笑地睇着他,眸中冷光四射:“你不会连本王的闺房之事都要管吧?”
喻守成一窒,只得悻悻地闭了嘴。
来喜在新房门前翘首期盼,远远地见一行过来,欢喜地扭头就跑:“夫人,王爷来了”
第139章 嫁或不嫁3()
姜梅又是着急又是愤怒,闻声立刻问:“他是不是刚从东院出来?”
“呃?”来喜一怔,讷讷地回:“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没用的东西!”姜梅咬着樱唇,气得俏脸通红。
说话间,慕容铎已推门而入,喜婆迎上来,说了些吉祥祝福的话,忙忙拿起桌上的金秤递了过去:“请王爷掀盖头。”
慕容铎接过金秤,轻轻一挑,姜梅抬头,嫣然一笑:“阿郁”
奇怪的是,眼前明明是张如花的笑靥,脑海中浮起的却是另外一张含羞带怯,明眸如水的容颜。
他,还是过去一下吧。
在喜堂被人议论,她的心里应该也不好受吧?
最起码,他应该把话跟她说清楚。
他并非嫌弃她貌丑,只是心里已住了人,再装不下另一个女子。
心里想着,脚步已开始往外走。
姜梅心中咯登一响,俏脸一凝:“阿郁,你要去哪?”
“我,”慕容铎蹰踌一下,说了实话:“去看看庄然”
“不准去!”话没说完,姜梅已然尖叫着打断了他:“你答应过我,永远都不踏进她的房门一步,我才会嫁给你!现在是怎样?成亲第一天,就要反悔?”
太过份了,连交杯酒都没喝,就想着去看那贱人?
如果喜堂那一幕还不够让她自惭形秽,妄想着要跟她争宠,那么她会让她明白,什么叫痛不欲生!
“梅子,”慕容铎俊颜发烧,试图解释:“我”
“好,”姜梅赌着气,把他往外推:“你去,去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喜婆和一双丫头,瞪大眼睛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不知如何了局?
愣了一会之后,还是喜婆老练,顾不得还有一堆例行的颂词要说,推着两个丫头脚底抹油,溜了。
新房里,只剩一对新人,四目两对,一个两眼通红,一个满眼无奈。
“好了,”慕容铎强抑住脾气,过去搂着她的肩,低声诱哄:“我不去就是,大喜的日子,就别再跟我呕气了,好不好?”
“不好!”见他软了态度,姜梅越发来了劲,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想左拥右抱?门都没有!”
慕容铎又是心虚又是烦燥:“我不是没去吗?”
姜梅抄起一只枕头砸过去:“不管!今晚你睡软榻,不许碰我!”
规矩得先立好,一定要从第一天开始就彻底堵死所有他通向庄然的路,否则给他尝到甜头,就会得寸进尺!
“不碰就不碰!”慕容铎赌了气,掉头就走。
这算什么,新婚夜竟要睡软榻?
“我警告你”姜梅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冷冷地道:“你要是敢半夜溜到东院去,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慕容铎一窒,再迈不出半步。
看来,最了解慕容铎的还是公子。
对付他,一味地以柔情和色诱并不管用,偶尔就得态度强硬,寸步不让。
慕容铎听着环佩叮咚,苦笑一声,认命地拖过软榻,躺上去,透过朦胧的烛光,看着东边的天幕。
她,应该已经睡了吧?还是,一直在哭?
他烦燥地翻了个身。
就算今晚他可以去看她,给她安慰,还有明晚,后晚乃至将来的无数个夜晚,她都要独守空房。
既然已认定了梅子,就没办法兼顾她的感受。
她,只能靠自己挺过。
靖王府,东跨院。
夜色深沉,庄然端坐在喜床上,耳听着更鼓的声音敲过一响又一响,时间一点一点地慢慢流逝,而那个早该出现的新郎却连影子也不见。
“王妃,”秀儿不安地过来请示:“要不,奴婢去西院请王爷过来?”
庄然没有吭声,透过大红的盖头,看出去的世界是一片的腥红。
“王妃,你得拿个主意”喜婆也耐不住性子了:“总这么等着也不是事呀!”
庄然强忍着苦涩,垂着眼帘,柔声道:“再等等吧。”
“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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