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疯子!嚷嚷什么?”听到吼声,楼下立刻抗议。
从院墙下的阴影部位闪出两条人影,抬起头往楼上观望很明显,那是喻守成留下来的尾巴,用来监视她的!
庄然轻吐舌尖,关上窗户。
看来,连老天都站在她这边!
她轻咬唇瓣,只思考了一刻钟,已订下了周密的计划。
她打开门,来到走廊上,刚探出身子,在底下呦五喝六,赌钱赌得正欢的一桌赌客里,有人抬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第144章 除旧貌,换新颜1()
“掌柜的,让伙计给我打盆热水来。”庄然心中有数,淡淡地吩咐。
喻守成果然心细如尘,店里店外,院里院外都安排了人。
只可惜,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她这边,安排得再周到也没用!
未几,敲门声响,伙计送了热水上来。
庄然开了门,让伙计进门,等他把水放下,拿了锭银子笑眯眯地道:“赏你”
“多谢夫人赏赐”伙计先是一愣,继而一喜,躬身致谢,伸了手去接。
庄然微微一笑,把手缩了回来:“借小哥一套衣服给我,可以吗?不必太好,只要干净就行。”
“呃?”伙计一愣。
她一个贵妇人,要他的衣服做什么?
“没有?”庄然眉梢一挑:“那就算了。”
“有有有,当然有。”伙计眼见到手的银子飞了,哪里肯放,没口子的答应:“小的这就去给夫人拿。”
说罢,转身飞也似地去了,不到盏茶时间,去而复返,手里捧着一套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灰色衣裤。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衣服有些旧”
“没关系”庄然把银子放到他手上,温和地道:“不过,我找你要衣服的事,可千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否则”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一下,诡秘一笑。
“否则会怎样?”伙计心中惴惴,眼睁睁地看着那套衣服,又不敢从她手里抢回来。
庄然不答,慢慢地抬起手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夫人!”伙计骇得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的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为何要害我?”
庄然这才慢悠悠地接着往下说道:“只要你闭紧了嘴巴,不向任何人透露半点口风,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夫人放心,小的打死也不透露半个字。”伙计赌咒发誓。
“那就行了,”庄然微微一笑:“你回去吧。”
“多谢夫人。”伙计抹了一把冷汗,爬起来就走。
“对了,”庄然忽地想起一事,忍不住补了一句:“若是明天有人追问,你就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什么意思?”伙计听得雾煞煞。
“这你别管,”庄然笑道:“他自然会明白。”
悲苦大师,你为求自己心安,陷我于尴尬境地,如今也该自尝苦果了吧?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得道高僧,该如何为慕容铎指点迷津,让他从茫茫人海中,找出一个已经彻底消失的泡沫?
喻守成预感不妙,心急如焚地赶回靖王府,立刻去见慕容铎。
不料,竟吃了个闭门羹。
“怎么回事?”他问垂手候在门外的朗四。
朗四竖指就唇,示意他噤声:“王爷连晚饭都没吃,一直将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不见任何人,也未听到任何响动。”
“这可怎么办?”喻守成急了:“小妹好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走不可。我怕拦她不住,得王爷出面才行。”
“王爷这次气得可不轻,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消气。你还是另行设法,拖她几天总应该没问题。”朗四摇头叹息。
经过了白天的事,他已完全不看好这段婚姻。
试想,被女人休弃已是奇耻大辱,何况还当众将休书扔到他脸上?
那比被人甩耳光更难堪十倍!
想着下午的事,他仍心有余悸!
果然是人不可貌上,谁能想到,向来柔弱大度,委曲求全的庄然,吃起醋来竟然如此厉害?
姜梅跑到她房中闹事,她出手惩戒,是情有可原,更是大快人心。
王爷毕竟是男人,是她的相公,一家之主,她竟然不分清红,照打不误?
这事要发生在别处,他绝对会鼓掌为她喝彩!
现在,他可笑不出来!
她倒是痛快了,捅了个天大的娄子,让他们焦头烂额,无法收场!
难怪王爷气得脸发青!事实上,他没有当场翻脸,要她的小命,已经让他很意外了!
这个时候,还想让王爷出面去挽留庄然,简直是痴人说梦!
道理,喻守成当然也明白,尽管内心焦急万分,也只得苦笑一声,强行按捺:“小四,你觉不觉得小妹今天很反常?”
“岂只是反常?”朗四白他一眼:“简直是彪悍!”
这都怪他!
要不是他惯着,庄然也不会越来越刁蛮!
“我不是指这个”喻守成尴尬地摸摸鼻子,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问:“你不觉得小妹今天整个人完全变了,象是脱胎换骨?”
“脱胎换骨的不止她一个好不好?”朗四冷睨着他。
“也对,”喻守成深有同感:“王爷的脾气也好得出奇。”
若不是他们几个从中做梗,王爷压根就没打算娶庄然。
他本来以为庄然主动求去,最高兴最开心的当数王爷。
没想到,他竟然会出语挽留甚至,几乎到了低声下气的地步。
朗三冷不丁地迸出来,插了一句:“好好的一桩喜事,搞成这样”
庄然走了,王爷闭门不出,姜梅则在房里哭得昏天暗地,整个王府的气压低到让人窒息。
“也许,”朗四一声长叹:“从一开始,咱们就错了。”
今天的情形,要是换了姜梅,王爷肯定早炸毛了。
但他却一直在忍耐,退让若说只是为了还恩情,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我倒觉得,”朗三不同意,顺口反驳:“王爷对大小姐比对姜姑娘上心。所以,都怪那个狐狸精!她要是不去东院闹,也许不会到这个地步!”
“对,”喻守成单腿直立,曲起一条膝倚着门,随声附和:“这么说来,小妹也远比姜姑娘更了解王爷。她甚至还托我带话给王爷”
“她说什么?”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喻守成毫无防备,咕咚一跤,仰面倒了进去。
“王爷!”朗四吃了一惊。
朗三更夸张,竟然骇得跳了起来。
糟糕了,他刚才骂姜姑娘狐狸精,不知王爷听见了没有?
慕容铎一脚踩上他的胸膛,眸光冰冷,不耐烦地催促:“快说!”
“王爷”喻守成躺在地上,眨巴一下眼睛:“可不可以让卑职先起来再说?”
慕容铎冷笑:“躺着不能说?”
“呃”喻守成苦笑:“她说,姜姑娘配不上你。”
“就这句?”慕容铎不信。
喻守成迟疑一下:“她还说,不介意你三妻四妾”
慕容铎眉心一跳,喻守成赶紧加快语速说下去:“但是,她不想自己也成为其中一员,一辈子跟人争宠,累己累人。”
朗四一脸深思,默然不语。
这种想法可说惊世骇俗,话说得尖锐,可也一针见血。
“还有没有?”朗三一脸新奇。
“有,”喻守成偷偷觑一眼慕容铎的表情:“还有很多很重要的话,我想站起来说,行不行?”
慕容铎没有吭声,却移开了脚。
喻守成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弹而起:“她说,要王爷想清楚,究竟是爱姜姑娘的人品,还是只爱这个名字?若是这个人已完全变了,是否还值得你去爱?”
慕容铎神色一僵,这话直问到他心里去。
最近,他一直在反复地问自己,只是一直拒绝去想,更拒绝给出答案。
“她还说,注重感情虽然很好,但爱情,不应该是一个男人的全部,杀戮亦不是释放压力的唯一办法。除此之外,他应该还有亲情和事业。拥有完整的人格,才会独具魅力。”
这话乍听有些复杂,有点拗口,然而细细一品,寥寥数语,竟然勾勒了慕容铎二十七年的岁月!
慕容铎直直地挺立,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精彩,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由青转黑,最终化为骇人的戾色。
朗四以为,慕容铎必定暴跳如雷。
庄然这一次的话,说得实在太重。
不但直言不讳地指出姜梅不值得他爱,暗示了姜梅的不可靠,完全抹杀了他对梅子的感情!更指责他对亲人的漠不关心,在事业上一事无成,甚至已造成人格上的缺失!
这对性子倨傲,视姜梅为生命的慕容铎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污辱!
谁也不敢出声,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唯恐一个闹得不好,激怒了主子,立刻有人要血溅三尺!
慕容铎一直没有说话,他心思起伏,思绪在自己二十七年的生命里来回穿梭。
他急切地想要找出证据,证明庄然是错的!他并不是个一事无成之人!
然而,回首往事,二十几年的人生历历在目,却只让他触目心惊。
二十七年岁月,一直在昏昏噩噩中度过。唯一引以为傲的的骄人战绩,细一思量,确实是他发泄内心积郁的愤懑的途径。
他惯于兵行险着,于绝地背水一战,死中求生。世人皆叹是神鬼莫测的谋略,其实不过是他嘲弄天下的另类方式。
他的我行我素,任性而为,只招来朝野一片骂声和家人的敬而远之。
二十七年下来,他的身边只剩一个百里晗和母后!可见,他做人有多失败!
“我的丑,只在脸上,王爷的丑,却在心里。腿瘸了尚可挽救,心瘸了却无药可治!”
第145章 除旧貌,换新颜2()
庄然的话再次如暮鼓晨钟,在耳边轰然做响。
当时只觉愤怒,静下心来一想他的心,确实早已残缺不全了!
正如她所说的,“犯了错既不敢面对,又不敢补救,只能缩在见不得光的角落自怨自艾”
自海上历险归来之后,他意志颓废,幽居塞外,与世隔绝,甚至拒绝治疗自己的双腿!
他把这称之为对自己的惩罚,对姜梅的思念,对不公平的命运的报复
然而,这都是借口,说到底,何尝不是懦弱的表现?
他害怕再也无法站立起来,害怕再一次经历失败,更害怕即使尽了全力,倾尽一生也不可能见到梅子
尤记得那次庄然轻蔑地眼光,她说:“王爷口口声声为了爱,实际却是个根本不懂得爱为何物的蠢驴!”
这话刺耳又刺心,狠狠地伤了他的面子,践踏了他的自尊。
倾尽所有去追寻所爱,为了一个女子放弃拥有的一切乃至生命,即使轮回亦不曾忘记自己的誓言!
试问,做到如此程度,世上还有哪个男人敢站出来与他比高低?
他曾认为,自己是世上最懂感情,最为痴情的男子。
然,如今回过头来看,这所有的这些,竟然只是一场笑话!
梅子就在身边,他却分不出真假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他拒绝质疑她的真实性。
否认了她,意味着失去视为珍宝的挚爱的同时,还将失去引为生平的挚友!这个后果,他无法接受!
所以,每当发现姜梅的异常,他都会用“人是会变的”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逃避现实。
与此同时,庄然,这个容貌丑陋的女子,正以其独特的人格魅力,一天比一天吸引着他。
当他发现自己的心一天天向她靠近,不是坦然地接受,更不曾追究更深层的原因,却只盲目地将她推开!
他以为这是对梅子的专一和深情的必然结果,其实追根究底,不过是面子悠关而已。
堂堂靖王,怎可爱上丑女,并且娶她为妻?传扬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慕容铎啊慕容铎,可笑你一直以超凡脱俗自居,原来你也不过是滚滚红尘中的一名俗人!
然,他可以骗过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他的目光总是会不知不觉地寻找着她,只有看到她,才会心安。
做为旁观者,朗四等人比自己看得更清楚,才会有联名具表,在母后面前共同力保庄然。
可笑的是,他竟然看不到他们的用心良苦,一味地斥责和抵触!
“咳”受不了长时间的沉默,更因为天边已亮起鱼肚白,喻守成不自觉地低咳,试探地小心地为庄然辩护:“小妹,她,她只是一时情绪过激,才会口不择言”
“一时情绪过激?”慕容铎喃喃低语,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不,他可不认为她只是一时的情绪过激。
他心潮起伏,思绪混乱之极,胸中有一头兽在翻江倒海,极欲破体而出,却一直找不到出口!
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他有些昏头转向,理不清头绪。
但,他必需找到一个突破口,否则会被那些汹涌澎湃的感情生生憋死,闷死!
庄然的态度变化实在太大,以至他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态度太坚决,目光太冷静,神情太冷漠,话语太犀利犀利得让他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庄然,才是他苦苦找了一生的姜梅!
否则,她不可能如此轻易就吸引了他的目光,撼动了他的心弦!
别的不敢夸口,但是对待感情,他比任何人都执着。一旦认定了目标,终生都不会改变!
这也是他一直拒绝承认早以为她动心的理由梅子就在身边,他的心却为别的女人而跳动,这象话吗?
只是,假如她才是梅子,在他身边近半年,为何只字不提?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恨他破了血魂咒而选择隐忍,那么,当假姜梅出现,她为何宁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他掉进别人的圈套里,还选择沉默?
他所知道的梅子,爱憎分明,不会因为个人的厌憎,看着别人掉进悬崖也不管。
把敌人从悬崖边上拉回来,再给他几个耳光,这才是梅子的行事风格。
假如她才是梅子,绝不会答应与假姜梅一起嫁进靖王妃,上演二女同侍一夫的闹剧!
从这两点判断,她似乎又只是庄然?
他思来想去,一时激动,一时失望,情绪大起大落。
姜梅的前车之鉴,使他不敢再仅凭一点幻想和执意就冒然行事。
在这件事上,他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必需得找出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如果她是梅子,那么一定会有蛛丝蚂迹在暗示着他,他们之间的关系!
是什么,那究竟是什么?
“王爷,”喻守成眼睛瞅着窗外,心里挂着独自在客栈的庄然,婉转地道:“天亮了,先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
慕容铎恍如未闻,不停地,焦躁地在房中来回踱步。
对了,那个吻!
写休书之前,她莫名印在他眉心的那个吻!
他猛地停了下来,眸子倏然发亮!
“那么,可以给我一个吻吗?”唐郁死前如是说!
梅子却并没有答应!
结果,是他吻了她的额,并且许下豪言:“将你的眉眼,印在我心上,打上专属的烙印,下一辈子,你必需做我的女人!”
难怪她要说“好了,现在两不相欠,可以写休书了!“
她,是在还前世欠下的债!
他真傻,这么明显的暗示,居然没有看出来?
说什么为她而痴,为爱而狂?
庄然骂得半点都没错,他果然是个智障!
居然到了她把休书扔到脸上时,还未引起警觉的当初,她离开靖王府,与君墨染决裂,亦是选择了同样的路!
这是唯有从梅子的世界里过来的女性才有的特性,身处这个时代的女子,不可能有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
他太愚昧,太自以为是,才会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疑点!
慕容铎忽然焕发了光彩,冷硬了一晚的心,忽然又热乎了起来,猛然定住身形,双目灼灼地瞪着喻守成:“在哪?”
“嘎?”喻守成一怔:“什么在哪?”
“王爷是问,夫人在哪家客栈吧?”还是朗四机敏,
“王爷要去接小妹回来?”喻守成眨了眨眼睛。
虽然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但来得太过容易,令他有些不敢置信。
这么大的羞辱,只过了一个晚上,这么快就忘记了?
该不会是想把她先弄回来,再慢慢折磨吧?
他眼睛瞪这么大,象是要吃人,绝对不怀好意!
喻守成眼珠一转,打起了太极:“这个,卑职当时只顾着劝小妹,再加上夜色昏暗,未看得清楚”
朗四蹙起眉头,这么鳖脚的理由,王爷哪会信?
“老二,”朗三瞪大了眼睛:“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老子明明看到你调了林大牛几个出门,难道不是保护大小姐去了?”
“我说,”慕容铎漂亮的眉峰拧成麻花,失去耐性地吼:“她在哪,不要让我问第三遍!”
“咳”喻守成轻咳一声,还想死撑:“卑职就问一句,小妹回来后,你会不会”
“喻二,你活腻了?”慕容铎周身蹿起令人寒毛直竖的杀气。
“在华林路的茂名客栈。”喻守成一窒,不由自主地吐了实话。
话落,已不见了慕容铎的踪迹。
“王爷,王爷!”喻守成一急,赶紧追了出去:“你得答应我,找到小妹好好说,千万不可发脾气呀”
这两天,庄然的脾气见涨,不再是以前那个柔弱温婉,处处忍让,只想息事宁人的大小姐了!
以前,他轻易就能猜出她的心思,现在,却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这两个人一旦碰了面,针尖对麦芒的杠上,还不得闹得天翻地覆呀?
客栈不比王府,人多嘴杂,传出去,脸就丢大了!
华林路离王府并不远,只隔着两条街,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林大牛正蹲在客栈前的小摊上吃早餐,稀里哗啦地埋头喝着稀饭,肩膀上突然多出一只手。
“他妈的谁呀?”他掉转头,骇得跳了起来:“王,王爷?”
因起来得太快,动作幅度又大,撞翻了摊子,对面两人被浇了一头一脸的热汤,头发上挂着面条,望之十分可笑。
但,没有一个人敢笑。
慕容铎一身锦袍,面色沉肃地站他身后,眸光冰冷地睨着他:“人呢?”
“在,在,天,天字第,第七号房”林大牛冷汗一下子就淌了下来,在他的逼视下,连呼吸都觉困难。
怪了,明明他没做错半点事,为何说话都不利索了?
“她还在里面吧?”喻守成喘着气赶到,急着问答案。
“绝对在!”林大牛两腿一并,啪地一下站得笔直:“卑职一直守在这里,一步都没离开过。”
“那就好”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喻守成长吁一口气。
第146章 消失1()
“带路。”慕容铎抛下他,笔直进了客栈。
时间还早,客栈里大部份人都在沉睡,大堂里空荡荡的,只开了一张侧门,给杂役进出。
慕容铎带着人杀气腾腾地闯进去,穿过大堂,直奔二楼的天字第七号房。
喻守成见势不好,隔得老远就扯开了嗓门,鸡毛子鬼叫:“小妹”
慕容铎回头看他一眼,冷冷地道:“你们留在外面。”
“哦”喻守成有些不情愿地刹住了脚步,眼巴巴地看着他。
慕容铎竟然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曲起手指轻敲房门,声音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温柔:“小然,你开门。”
“呃”喻守成打了个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
王爷该不会是被她那一耳光打傻了吧?突然叫得这么亲密,害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房中一片寂然,无人应答。
慕容铎皱了皱眉,忍住破门而入的冲动:“别使性子,我知道你在,开门,我有话说。”
等了一会,依旧没有动静。
他觉得不对劲了,看一眼喻守成:是这间房吗?
喻守成也奇怪了,走过来,帮着敲:“小妹,二哥带你去吃早点”
还是没反应。
“小然!”慕容铎按捺不住,提起拳头砸门,门应手而开,竟然未上拴,只是虚掩!
几人面面相觑后,一涌而入。
客房只有一间,巴掌大的地方,一眼看得透,空荡荡的,哪还有庄然的影子?
“人呢?”喻守成厉声喝问。
“哪去了?”林大牛抬起手不解地摸着后脑勺:“我明明一步都没离开!”
朗四瞥一眼迎着风飞舞的窗帘,再看一眼床铺,立刻发现床单不见了踪影,快步走到窗口,探出身子一瞧:“不好,她跳窗跑了!”
喻守成跑过来一瞧,见窗棂上系着一条用布拧成的绳索,直垂到楼下,忙喝道:“林大牛,谁守后门?”
“是余光头!”林大牛赶紧扭头就跑:“我去找他!”
隔壁房间的客人被吵醒,不高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