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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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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瑛讶然:“徐公门发现了本案最大的疑点?”
他一直在场,怎么不知道?
“那一行直通后门的脚印啊”庄然淡淡地道。
“脚印?”周群听得糊涂了:“脚印怎么了?”
曹瑛到底经验丰富:“后院只有一行向外的足印,说明凶手不是从后院跳墙而入,而是从正门进来的,对吧?”
“对呀”周群猛拍一下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呢?”
“尚秀才本想伪造自缢假象,才会对现场进行清扫整理。他没想到雨后泥泞,后院留下足迹,露了破绽。”庄然淡淡地道:“确定这两点,他早上与刘老汉的那一撞,就变得很是可疑了。”
“哦,撞一下也可疑?”路人奇怪了。
“当时还未到辰时,街上行人并不多,路面这么宽,刘老汉在街边卖瓜却被他撞倒。显见这一撞也在精心策划之中,目的就是要引人注目,留下人证。”庄然解释。
众人恍然,曹瑛捋着长须看着他,更是频频微笑:“难怪程兄对你赞不绝口,聪明沉稳,冷静机智,最重要的居功不傲,不骄不躁。”
“曹大人过奖了。”
“以霍公子的才智,做个文书实在屈才,本县县尉一职刚好有缺,不知霍公子有没有兴趣过来助老朽一臂之力?”曹瑛诚意相邀。
庄然大方一笑,坦然接受:“承蒙大人抬爱,霍某感激不尽,愿效犬马之劳。”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里距京城只有七十里地,不会太近又不会太远,刚刚好。
慕容铎撒下天罗地网,拉开架式要逼她露面,绝想不到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动?
她悠哉游哉地在这里当个县尉,忙时破几个案子,闲了还可以进京去见霍庭,替霍青玉了心结。
刚好身边银子也花得所剩无几,正需要找个地方落脚,曹瑛的提议恰比及时雨,正合心意。
“哈哈哈”曹瑛揽得一名英才,老怀大慰,登时开怀大笑:“走,霍贤侄,老夫替你接风洗尘。”
“不敢劳动大人”
“对了,”曹瑛与她并肩往外走:“程兄的信二月就到了,霍贤侄缘何现在才到?”
“路上有些家事,耽搁了。”庄然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曹瑛不疑有他,又问:“霍贤侄可有落脚的地方?”
“今日刚刚进城,还没来得及找。”庄然也不打肿脸撑胖子,实话实说:“家母病重,盘缠花得精光。大人若能提供一间宿舍,学生感激不尽。”
曹瑛很是欣赏:“这有何难?县衙后多的是空房,贤侄若不嫌弃,随便挑一间就是。”
“多谢大人。”庄然松了一口气,释然而笑。
自今天开始,你就是霍青玉了。
谁知道呢?也许前尘往事全忘却后,能活出一个全新的自己!
三天,五天,七天眼看着半个月都过去了。
京城大大小小的客栈,酒楼,茶庄,甚至庙宇,庵堂等等他认为庄然可以藏匿的地方全都地毯似地搜过一遍,她却依然沓如黄鹤,一去无踪。
从最初的信心满满,到愤怒疑惑,再到现在的满怀忧虑,焦急,慕容铎的情绪起伏跌宕,倍受煎熬。
但不管怎样,她确实已经消失在了人丛里,如同水滴回到大海。
尽管不情愿,却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寻找庄然,比他想象中更艰难,也许,他又将要经历一次极其漫长的等待。
这种全世界撒网,漫无目的的寻找,除了让百姓怨声载道,让自己背负骂名外,已变得毫无意义。
可,除此之外,他找不到更好的方法。
更教他无力的是,他完全猜不透她心里想什么,无法预测她究竟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感觉她已离他越来越远,远到即使找到她,也没有办法将她留下她,对他的恨,比想象中更深。
否则,以她的性子,不会走得如此绝然,连半点希望都不留给他。
然,他又能怪谁呢?
她曾经离他如此近,曾经义无所顾,毫无保留地爱着他!可是,他还给她的是什么?
是猜忌,是谩骂,是羞辱,是折磨,是冷漠是他伤透了她的心!
他甚至,连老天都不能怪!
它已把她送到他的身边,他却亲手将她推离!
“王爷”喻守成在窗下,极小心地唤。
这几日,王府气氛低迷到极点。
慕容铎一反常态,不再咆哮嘶吼,而是对着庄然遗留的那只药箱,长时间地陷入沉默。
这样的情形其实更令人担心害怕。
他就象一座移动的火山,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会喷发?
人人如履薄冰,除非必要,没有人说话,府里尤如鬼屋,静得令人窒息。
慕容铎没有吭声,其实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姜梅又在闹了。
本以为象她这样的女人,关几天吓唬一下,很快就会招了。
哪里知道,她竟抵死也不说实话,硬撑着自己就是姜梅,甚至反咬一口,说他喜新厌旧,抛弃糟糠
他打也打不得,杀又杀不了,放了又不愿意,看见还会生气,索性将她软禁在柴房,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糟糠,想到这两个词,慕容铎的心不禁更痛了。
这话,他曾亲口对庄然说过,回忆当时睥睨而傲慢的态度他懊恼成分地捧住了头,恨不得杀了自己!
喻守成看了白云遏一眼,犹豫着问:“王爷可能睡了,要不,你明天再来吧?”
“王爷”白云遏提高了声音:“白云遏奉命前来京师,听候调遣。”
如果一直找不到庄然,王爷的情绪只会越来越恶劣。
他岂不是天天都要来王府报到?
慕容铎不禁有些惊讶,默了半晌,低低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去吧”喻守成向他递了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轻拍他的肩,目送他进入书房。
“白云遏参见王爷”从明亮的走廊,进到幽暗的室内,白云遏有一瞬间的不适应,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才找到慕容铎的方位。
“坐。”慕容铎听着他清新有力的声音,不觉很是羡慕:“白捕头千里跋涉,辛苦了。”
白云遏一听这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慕容铎吗?
“伊州的百人失踪案,可有进展?”慕容铎再问。
接管了刑部之后,他调阅了各地大案要案的卷宗,伊州的百人失踪案是其中最大的一桩,因此有这一问。
说来也真好笑,在伊州驻守了五年,对这桩大案漠不关心,从无寸建,进了京之后,反而开始关注了。
“还在调查中。”谈到公事,白云遏神情肃然。
他当捕头十几年,当数此案最大,也最无头绪,是庄然,在关键时候帮了他一把,为他指明了方向。
“调你入京,可有怨言?”慕容铎再问。
他现在终于明白,当你全心投入一件事情,决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却突然被迫中断,是什么样的心情。
就象,按他的心意,就算掘地三尺,翻遍全北越也要把庄然找出来。
然,现实却不允许。
思考了数天,他终于下了决心,天亮之后,就要撤销京城出入禁令,不再执着而盲目地继续劳民伤财下去。
当然,发到各地的海捕文书也将撤销只是,公文往返需费些时日,不能立竿见影,立收成效。
恐怕,这也是庄然躲着,避而不见他的理由之一吧?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之辈。
用她的话说,这叫拿着百姓的血汗,替自己谋福利。
痛定思痛,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第一回合的较量,他输了。
强权对庄然行不通。
她太聪明,假如她不愿意,穷其一生,他也无法将她迫出来。
他在明,她在暗。
他重拳出击,如石沉大海,全无反应。
慕容铎决定改变策略。
不再用逼迫手段,而是改用诱惑的方法,让她心甘情愿地从暗处走出来,主动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也许当他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她就会愿意来见他了?
他记得在伊州的时候,庄然似乎对这件案子很感兴趣,那十九具尸体的勘验都是她亲自做的。
“王爷言重了”白云遏淡淡地道:“伊州案件已有眉目,事实上,卑职正在静待凶手自己浮出水面。”
“哦?”这话慕容铎第一次听说,疑惑地挑眉:“此话怎讲?”
白云遏于是把当日他与庄然二人得出的结论重新说了一遍,末了道:“所以,卑职在不在伊州并不重要,也不影响对这件案件的继续调查。”
第154章 认输2()
“原来如此”慕容铎心中一动,似乎有某根弦被轻轻拨动,然细一思量,却又飘浮不定,抓不住。
“庄然,还没有消息?”白云遏一路行来,追捕她的告示到处都是,进了庄又是这种气氛,不难猜出答案,却仍忍不住抱着一丝希望。
慕容铎抿着唇,默了半天,才淡淡地道:“放心,早晚会找到的。”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她身上并没有多少银钱,在君墨染的身边,哪需要考虑这些小事?
在他身边不也如此?来山庄近半年,竟然从未开口支过一分银子?
喻大平日细心,这件事上却犯了糊涂!
他不问,她不去要,喻大便也没管!
由此可见,她对金钱仍旧全无概念!偏偏还是个见不得别人吃苦的性子,帮人的时候,不懂得量力而行。
这个时候,说不定在哪里饿着肚子呢!
这种心情其实极其矛盾既害怕她无钱受苦,又希望她花光了银子会自投罗网。
虽然明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总是一点希望。
慕容铎话锋一转,问:“住处可安排好了?如无安排,可以住到府中来。”
白云遏微笑着婉拒:“多谢王爷挂心,卑职已找好住处。”
他并没有将慕容铎引为知交和朋友的想法,因此公事之外,他不打算花太多的时间应酬他。
况且,这位年轻的主子脾气并不好,说得难听点,是个翻脸无情的人。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好。
“嗯,”慕容铎也不坚持:“李海峰见过了?”
“是的,”白云遏点头:“大人交待,卑职直接听命于王爷,可不必每日到大理寺应卯。”
慕容铎又问:“家里人呢,都见过了?”
白云遏平淡地道:“五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
左右就在京城,没必要刻意通知,不论哪天回去看看就成了。
“给你三天假,把私事处理完毕。”慕容铎蹙眉,冷冷地道。
他可不喜欢手下隔三岔五因私事请假,他需要的是全天候的听候调遣。
“不需要。”白云遏拒绝:“卑职现在就可以接受任务。”
慕容铎瞥他一眼:“急什么?有你忙的日子,到时可别怪我太严苛。”
白云遏想了一下,道:“那,卑职去拜访一下恩师,后天即返。”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返京,必然前往拜会,从无遗漏。
“柳溪县令曹瑛是吧?他好象在柳溪任了二十年县令?”
慕容铎的习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抽调白云遏之后,立刻把他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
“是。”白云遏倒是有些小惊讶。
曹瑛刚直不阿,虽政绩斐然,却并不得志,一个县令当了二十年,始终是为他人做嫁衣,自己从未升迁。
以慕容铎的身份和能力,对朝中权贵了若指掌并不稀奇,一个小小县令居然也烂熟于胸,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或许,眼前这位少年王爷,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狂躁暴戾,嗜杀成狂。他能走到今天,凭的不并仅仅是运气。
“拜会曹大人时,代本王问候一声。”慕容铎淡淡地道:“就说,他做得很好。”
“怎么,”白云遏睨他一眼,冷声嘲讽:“王爷打算给老师升迁?”
“有何不可?”慕容铎竟一口应承:“让他自己考虑一下,看看哪里最能发挥所长,本王再知会吏部。”
白云遏不禁深感意外:“为什么?”
就算是年少气胜,不计后果,也得是在有利益的前提下施为吧?
曹瑛与他无亲无故,以他的身份也不需要讨好一个小小县令。
尤其,现在太子殁了,储君之位虚悬。做为最有力的竞争者,不把权力用在钢刃上,却做这无用之功,实在匪夷所思!
“他早就该升了,不是吗?”慕容铎反诘。
理虽是这个理,但没有好处的事,谁会做?
白云遏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
“王爷,”喻守成在门外禀报:“陈公公来了。”
“下去吧,三天后来王府报到。”慕容铎挥手令其退下,表示谈话结束。
“是”白云遏退走,陈锦匆匆而入:“娘娘有旨,请王爷入宫面谈。”
“何事?”慕容铎蹙眉。
“这,”陈锦垂下头:“娘娘没有交待,奴才不知。”
慕容铎没再追问,提高了声音吩咐:“喻二,备马。”
到了坤宁宫,简皇后摒退了左右,只留母二人在寝宫。
慕容铎冷笑嘲讽:“母后有何机密要事,怕给人听了去?”
“你还敢笑?”简皇后嗔道:“查了这半个月,可有庄然的消息?”
这话直击慕容铎的痛处,笑容隐去,愠声道:“可是那些大臣又在罗皂?”
“你兴师动众在先,怎怪别人弹赅?”简皇后横他一眼:“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主动送了这么大个把柄过去,淑妃那几个贱人会放过你才怪!”
“放心,”慕容铎冷着嗓子,干涩地道:“儿臣明日就撤销禁令。”
“庄然有消息了?”简皇后怀疑地看着他:“还是,你打算放弃了?”
慕容铎听出她的不赞同,不禁深感奇怪,试探地反问:“找了这许久没有结果,不该放弃吗?”
“胡说!”简皇后急了:“既已花了这许多精力,不弄个水落石出,怎可轻言退却?这可不象我简素云的儿子!”
“怪了,”慕容铎一脸深思:“怎么这事母后比儿臣还上心?”
“你二十七岁才娶妃,刚一成亲妻子就离家出走,以后谁还敢把好好的闺女嫁给你?”简皇后一指戳上他的额:“母后想要抱孙子,可不就得把她找回来?”
慕容铎不以为然,随口反驳:“太子不是生了两个孙子,也没见你抱一次。”
孙子?若庄然不原谅他,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有!
所以,最好不要对他有太大的期待。
“你别提那个杵逆子!”简皇后拉下了脸,冷冷地道:“另外,听说你还在查锫儿的自缢案!有那闲功夫,不如多做几件实事出来,让朝臣闭嘴,让你父皇看看你的实力!”
“太子的死因可疑,莫说他是儿臣的亲哥哥,就算是旁人,儿子也会倾力追捕真凶!”慕容铎不悦:“别人说什么,儿臣不在乎!”
“你傻呀?”简皇后恨铁不成钢:“死揪着这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母后,”慕容铎目光锐利:“他是儿臣的亲大哥!难道你希望儿子真的成个冷血动物,只问利益,不顾亲情吗?”
简皇后默了片刻,淡淡地道:“做大事的人,要不拘小节。”
“母后是要求儿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慕容铎冷声质问。
“有何不可?”简皇后反击:“你不是也为了找到庄然,最大限度地动用了手中的权利吗?”
“那不一样!”慕容铎一窒,大声反驳。
他找庄然是因为爱,不是为了利益。
“一样。”简皇后冷冰冰地道:“都是以权利来满足私欲,从结果看,并没有什么不同。事实上,母后并不反对你合理地运用手中的权力做你想做的事。”
“母后”慕容铎试图辩解。
“但,”简皇后打断他,继续道:“前提是你手中先得有权可用。只有拥有绝对的权力,才会有服从,有亲情,有爱情,才可为所欲为。否则,你就什么也没有,一辈子受制于人。”
慕容铎一时哽住,愣愣地看进简皇后的眼底。
平静无波的纯黑色的眸子,象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没有一点光彩,于是看不出一点情绪。
只有,无尽的寒意,迫人而来。
二十七年来,他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从来不曾关心过任何人。
更不知道,父皇对母后的伤害竟然已达如此之深。
“制人还是受制,端看你自己的选择。”简皇后凝着他,简洁地为自己的辩论做下结语。
慕容铎没有吭声,只一径盯着她瞧。
简皇后包裹在华丽的凤裙之中,精美的凤翅上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行走,摇拽着,闪闪发光。
她高傲地昂首挺胸,薄薄的嘴唇紧抿,有非常锋利的气势。
可,这一刻,他只觉眼前刚强凌厉,气势十足的母后很可怜,很可悲。
她的一生都被父皇冷落,虽居深宫,犹处牢笼。
他忽然冲动起来,伸开臂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这才蓦然惊觉,她的肩膀竟然如此单薄瘦小。
“你干什么?”简皇后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亲密,挣扎着推开他:“快放开,母后要喘不过气来了!”
慕容铎轻道:“母后,你放心。”
孩儿长大了,以后由我来保护你,不受任何人的伤害!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试着放下戒备,敞开心扉,过你自己想要的人生。
所谓的皇权,并不能给你带来快乐,不是吗?
“你如此妄为,母后如何放心?”简皇嗔怪,心中滑过一丝温暖。
“以后不会了。”慕容铎低语。
“对了,”简皇后又道:“母后想过了,有一个人应该知道庄然的下落。”
第155章 巧断褡裢案1()
“谁?”慕容铎摒息。
“悲苦大师。”
“他?”慕容铎讶然:“他一个方外之人,如何得知?”
“休得胡言!”简皇后训道:“悲苦大师乃有德高僧,若非他的指点,母后亦不会知道有庄然其人,你的腿伤也就不会复原!”
说到这里,她缓了语气:“过几日是斋戒,母后替你去问问,请大师卜上一卦,问问吉凶。”
慕容铎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失声惊嚷:“解铃还需系铃人,指的是悲苦大师?”
可,庄然为何突然提到悲苦?
莫非,她是在暗示他,她已看破红尘,要抛却俗世,削发为尼?
所以,任他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一念及此,他心一凉,彻底傻了
柳溪县衙。
大清早,庄然刚到衙门,门外就来了两个告状的,一个白胖,一个黑瘦,两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相互指责,吵得脸红耳赤。
庄然把两人叫进去,一问,原来白胖那个叫赵大,黑瘦的是城里福满楼的伙计李二。
赵大昨晚在福满楼吃酒,结果走的时候把装钱的褡裢给拉在福满楼,李二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了,便帮他保管起来。
赵大一夜宿醉,今天早上醒来才记起,匆匆找到福满楼,李二还他褡裢,这事本来就了。
可赵大打开褡裢一瞧,说是少了几百文。李二喊冤,说褡裢里本来就只有七十文,两人争吵起来,又无旁证,便闹到衙里。
这二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看热闹的围了一群,都在等年轻的县尉如何判这无头公案。
庄然想了想,问:“赵大,你的褡裢放在何处?”
赵大说:“回大人,就放在桌子下的横档上。”
“两位看清楚了,”庄然衙役搬来一张方桌,摆在公堂之上:“福满楼的饭桌,是这种吗?”
“正是。”两人齐齐点头。
“赵大,你说褡裢中原本有多少钱?”庄然再问。
“五百文。”赵大言之凿凿。
五百文足可抵李二半个月的工钱,李二凭白蒙受损失哪里肯依?
“大人,”李二喊冤:“小人冤枉!小人若是想偷他的钱,只需把褡裢藏起,不承认拾到就好,何必还他?”
他说得有理,街坊中有认识李二的,开始替他说话:“就是,李二为人忠厚老实,应该不会做这种缺德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事谁说得清?”
人群分成两派,开始出现骚动。
“肃静!”衙役敲着手中杖棍,齐声喝叱。
这时曹瑛出来,悄悄站在人群之后,示意庄然继续断案。
“何忠,取四百三十文铜钱来。”庄然吩咐。
何忠取了铜钱过来,按她的吩咐为数了四百三十文铜钱,全部装进褡裢之中,把褡裢装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
庄然微微一笑,拿了褡链,走到方桌之前,做势欲往横档上放,但横档只有拳头宽,哪里塞得进去?
“赵大,”庄然看着他,淡然问:“你现在还坚持褡裢之中,原本有五百文铜钱吗?”
赵大吓得扑通一跤跪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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