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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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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复研究了苏丁荃的案子,越想越觉得此案疑点重重甚至,可以远溯到五年前他的离奇失踪案。
五年,这个关键词让她脑中灵光一闪,不禁又想起了伊州的那桩百人失踪命案。
时间上,刚好也是五年。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存在某种内在的联系?
那人除了用活人习练解剖术外,还不惜花重金把苏丁荃从京城诳到伊州,目的是想习练解剖之术?
如白云遏推想的那样,五年后技艺已成,于是销声匿迹。
但是当年带走苏丁荃却留下了痕迹,为消人疑虑,于是派人假扮苏丁荃回到柳溪,再把替身杀死。
这样,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逍遥法外了?
可,花这么大的力气,只为当一名杵作,不是太奇怪了吗?
他有此能力,又有此心智,堂堂正正上门拜师,不是更快捷方便也更合乎情理?
因此,白云遏的推论实在有点站不住脚那人,必然有更大的图谋。
一定有比当个杵作更大的利益在诱惑着他!
而究竟是什么利益,非要以杵作的身份去获得呢?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靖王府的假姜梅。
如果,是为了假冒自己,取得慕容铎的信任,从而得到靖王妃的位置呢?
甚至更进一步,坐上皇后的宝座呢?
这样的利益是不是已足可诱惑人去犯下任何罪行了呢?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怕,庄然机灵灵打了个寒颤,一下子从头发寒到脚趾跟!
靖王府。
白云遏还在走廊上,就听到从书房里传出的咆哮,不禁苦笑:“王爷又在发脾气?”
“谁说不是?”朗四长叹。
自从庄然离家之后,他们就在水深火热之中倍受煎熬。
一时如坠冰窖,一时如进火山。
“这次又为什么?”白云遏已是见怪不怪,索性在走廊上与朗四闲聊起来。
前段日子天天去找悲苦大师的麻烦,闹得报国寺众僧,一听到“靖王”两个字就变了脸色。
“太子自缢案在骂朗四呗,还能为什么?”喻守成朝里呶了呶嘴。
“还是凶器的事?”白云遏挑眉。
他接手此事,查了几天全无头绪,内惩监的狱卒一口咬定太子确实打碎了碗,用碎瓷自尽。
只因当时靖王带人来解剖后,定为自缢无可疑,太子牢中一应物品已全部处理,再也无法找到。
至于关键证物为何不在勘验纪录上,那与他们无关,因为担当纪录的人是朗四,说不定是他自己疏忽呢?
倒霉的朗四,自此天天被慕容铎叫去臭骂一顿。
“不止呢”喻守成耸了耸肩:“王爷提出重新勘验尸身,可大家怕担责任相互推诿,今天刑部硬指了一个过来,只看了一眼,便说之前的勘验已很完美,他自惭形秽,连尸体都没挨,便跑了。”
朝野舆论纷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愿意揽麻烦上身?
“再加上,”白云遏接过话头,自顾自地推断下去:“天气炎热,太子死后久不下葬,太子妃日日催促,皇后又颇多怨言,朝中非议也越来越多,是也不是?”
“你都知道,何必还要我说?”喻守成白他一眼。
慕容铎置若罔闻,每天都去惩戒监挨个盘问,不厌其烦,惩罚监中怨声载道。
“喻二,白云遏!”慕容铎忽然怒吼:“你们两个还不给本王滚进来?”
“糟了,火烧过来了”喻守成冲白云遏扮了个鬼脸,推门而入。
白云遏笑了笑,随后跟进。
“叫你去查牢头,查了没有?”慕容铎板起脸,问。
第158章 火烧过来了2()
“卑职找了人日日监守,暂时未发现任何异常。”喻守成神情严肃。
“你呢,”慕容铎转向白云遏:“有什么线索?”
“卑职去查了太子的人际,可疑的人颇多,排查起来可能需要一些时间。”白云遏据实以告。
别的不提,光只是太子这个在份,已经足够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有机会坐上皇位的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包括慕容铎在内,皇帝共有十四个儿子,再加上几位亲王,可说人人都有机会,个个都有可疑。
真要一个个查下去,工作量是相当浩大的!
“闭嘴!”慕容铎怒不可抑:“本王不要听这些废话和空话,必需要拿出点实际的成效来!”
实际的成效,谁不想拿出来?
可,没有总不能硬编吧?
朗四几个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白云遏,”慕容铎生了一会闷气,强抑住焦躁,淡淡地问:“你从柳溪回来,曹县令可好?”
白云遏一愣:“多谢王爷挂念,家师很好。”
“听说柳溪有个杵作,名唤苏丁荃,在六扇门很有名望?”慕容铎又问。
白云遏心中咯噔一响,不知为何,竟下意识地不愿意让他去柳溪:“苏丁荃已经死了。”
慕容铎一怔:“死了?”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苏丁荃确实失踪过很长一段时间,但不久前已经回到柳溪了。
“就是前几天我去看恩师的时候,”白云遏解释:“他喝醉了酒,失足跌到山塘里溺死了。”
“这么巧?”慕容铎不禁蹙起了眉。
“是,”白云遏极肯定地道:“卑职当时在场,苏丁荃生前并未与人结仇,银两也在,仇杀和图财的因素都可排除。”
说到这里,他迟疑一下,加了一句:“我查过了,除了一点擦伤外,并无其他伤痕。”
“这么说,确实是醉酒失足咯?”慕容铎问。
“是。”白云遏垂下眼帘,掩住心虚。
“那就没办法了。”慕容铎不疑有他,转了话题:“你久在公门,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优秀的杵作当然有,”白云遏悄悄松了一口气:“而且,大多数都集中在刑部,王爷可以责令李大人调派。”
“我要的并不止是业务精通,更重要的不畏强权。”慕容铎摇头:“刑部的都是老油条,惯于左右逢源,怕是来了也没什么用。地方上呢,没有可以推荐的?”
“这个”白云遏滴汗:“暂时没有想到。”
做杵作的不少,每个县基本都有,但是优秀的并不多见。
如果他要求的只是普通优秀,他当场也可以点出一大堆来。
可惜,王爷要求的是必需超过姜梅,推她下的结论。
这就有了一定的难度了除了庄然,他还真没见过比她更优秀的。
“算了”慕容铎疲惫地挥了下手:“你们都下去吧。”
没料到慕容铎竟如此轻易就放行,三个人俱是一愣,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慕容铎以肘支桌,手指按压着隐隐做痛的太阳穴。
太子自缢案遇到的阻力比他想象中大得多,这也从另一个角度喻示着,这件案子背后潜藏着一股强大的势力。
他好象,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这并不是靠正面出击,强行推进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得适当地运用一些策略,采用迂回的办法。
他在伊州住得太久,久到已与现实脱节。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朝中那些尔虞我诈的潜规则。
不过,虽然有一些挫折感,尚不足以动摇他侦办此案的决心。
真正令他烦心的是,庄然已走了一个多月,如石沉大海,沓无音信。
他的三路出击未见任何成效,最让他懊恼的是,对此,他束手无策,不知要到哪里用什么办法才能找到她?
长此下去,他真害怕会再也见不到她,永远地与她擦肩而过!
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落到桌上那份整理好的勘验纪录上。
轻轻抚着绢秀的字迹,想象着她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整理着这份由姜梅做出的勘验纪录,想象着她用一种怎样的心情在外面流浪
觉得心脏绷得紧紧的,又冷又紧,就象一块生锈的铁,冰冷坚硬。
他近乎自虐地,固执地想着这些,似乎只有这样疼着,才会好过一点点。
“王爷,王爷”朗三一路嚷嚷地走了过来:“老大的飞鸽传书,快看看,是不是有大小姐的消息了?”
慕容铎还没有答话,朗三已自顾自地捏碎了蜡丸,把纸条拿出来,看了一眼,啊呀一声惊嚷:“不好了”
眼前一花,手中纸条已到了慕容铎的手上,一脸愠怒地瞪着他:“朗三,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嘿嘿”朗三黑脸一红,摸着头傻笑:“不是,我见那上面也没写绝密二字就,就拆了对了,信上说雪球不见了!”
慕容铎脸一沉,怔了半晌,低语:“不见了就算了”
连人都没留住,留着一头狼又有什么意义?
走就走吧,早晚都光了才干净!
“咦?”朗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不生气?”
怪了,王爷以前宠雪球跟宠儿子似的,看得比命还重要,这会子走丢了,居然象个没事人?
“你的事,办完了?”慕容铎懒得跟他罗嗦,直接把脸一板。
“我去过七星阁,”朗三记起正事:“好象大小姐也没跟他们联系。另外,我跟掌柜的说了,要他通知公子,勿必在十天之内来王府,否则,我砸了他的招牌!”
“他怎么说?”
“他说公子在外地,一时没办法联系上,可能来不了。”朗三据实回报。
“哼!”慕容铎冷哼一声:“捅出娄子来,想避不见面?以为这样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给我继续逼!逼出来为止!”
庄然他没有办法,但百里晗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要不是他弄了个梅子来骗他,也不至于伤透庄然的心!
所以,对这种人,用不着手软!
“放心!”朗三兴高采烈:“这种事我最拿手,交给我就对了!”
他得了尚方宝剑,掉转头就奔七星阁去,打定了主意要长驻在此,把掌柜的逼得焦头烂额,走投无路,跪地求饶!
所以,他人还没进门,先把声势造出来:“百里晗你给我出来!”
朱敞一听他的声音,头都大了,苦着脸迎上来:“三爷,小人不是跟你说过,公子现在不在京城,你逼我也没用”
朗三推开他,抬手,把柜上摆着的各种暗器兵刃扫到地上,咣当,哗啦声响成一片。
“三爷”朱敞忍了气,苦笑:“官再大,也得讲理吧?你这样不分清红皂白跑来砸店,可说不过去呀!”
朗三屁股一抬,坐到柜台上,圆圆的眼睛一瞪:“放屁!你哪只眼睛看着老子砸你的店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低沉微哑的男音淡淡地响起。
朱敞和朗三都吃了一惊,回过头一瞧,见店门口站了名男子,背着光看不清五官,中等身材,着一袭青衫,风采翩然。
朗三愣了一下,心道:还真有不怕死的呀?
老子摆明了来找碴,这小子文文弱弱,竟然也敢管闲事?
“客官,”朱敞怕他一搅和,更加纠缠不清,忙道:“小店今日不做生意,你改天再来吧。”
“你是谁呀?”朗三回过神,强横地问。
“在下霍青玉。”庄然看着他,不卑不亢地答。
霍青玉?没听过!
朗三怒目而视:“不关你的事,滚!”
“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庄然偏不肯走,慢条斯理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天子脚下,我倒想看看,什么人如此嚣张,青天白日砸人店铺,坏人买卖?”
她这一走进来,朗三定睛一瞧,竟是位非常俊美的少年。
明眸皓齿,眉目清俊,尤其是那双乌黑的瞳仁,亮亮的,晶莹如星,眸光流转间顾盼生辉。
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被他一瞧,朗三的心竟怦怦乱跳了起来。
不知为何,少年明明是与他对立的立场,可他觉得少年看着他的目光里带着善意,带着温暖,更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让他气不起来。
“老子站得脚酸,借他柜台坐一下不行呀?”朗三怔一下,脸红脖子粗地嚷:“凭啥就说老子砸他店了?”
“据我所知,柜台是用来摆放售卖品的,你把尊臀放在这里,可是打算待价而沽?”庄然忍着笑,一本正经地问:“请问,尊臀几何?”
“嘻”店里伙计对朗三敢怒不敢言,听到这话,忍不住哧地笑出声来,被朗三一瞪,又憋了回去。
朗三气炸了,从柜台上跳下来,提起盂钵大的拳头在他眼前一晃:“死秀才,再敢拐着弯骂老子,非揍你一顿不可!”
“啧啧啧”庄然连连啧舌,身体微微后仰:“好威风呀”
朗三得意之极:“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滚!惹毛了老子没好果子吃!”
第159章 不要跟小人说话1()
庄然俏脸一凝,冷冰冰地道:“哪家的狗在此乱吠?”
她真没想到,慕容铎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去对付百里晗!
他们不是朋友吗?怎可用身份去欺压朋友?
派朗三来砸店?亏他想得出来!
以为象个流氓似地在百里晗的店里闹事,她就会乖乖地出来了?
“找死!”朗三的怒火蹭地一下冒上来,一把揪着庄然的衣领,提起拳头就要往下揍。
“你敢?”庄然昂然不惧,清亮的眸子里闪着轻蔑的火花。
不知怎地,朗三本来一腔怒火,被她这么一瞧,竟然莫名的心虚了,气短了,手也软了,悻悻地推开她:“臭小子,你经不起老子一拳,滚!”
“这位公子”朱敞急急上前,将两人隔开,陪着笑脸道:“你确实误会了,三将军只是与小人开了个玩笑,并非砸人店铺”
“听到没?”朗三顿时理直气壮起来:“酸丁就是爱管闲事,哼!”
恰在此时,苏解语在店外等了许久,不见她出门,寻了进来,见店中气氛有异,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疑惑地道:“少爷,你,找着朋友了吗?”
朱敞一听这话,心中一动,想起百里晗的吩咐,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莫非,公子千交万待的人,就是他?
朗三粗中有细,听着这话也起了疑心,一双老虎似的眼睛往庄然身上瞄去:“你来找人的?”
庄然不急不慌,视线在店中四下扫了几眼:“请问,何强是在此做事吗?”
“何强?”朱敞摇头:“本店没有此人。”
“没有?”庄然一脸惑然:“奇怪,我记得清楚明白,他确实是在奇星阁做事呀”
“客官,”朱敞略感失望,笑道:“你说的奇星阁是卖珠宝首饰的,出了小店左拐往南走一条街便到了。小店叫做七星阁,是卖兵器的。”
“兵器?”庄然故做讶然:“贵店布置得古雅朴拙,没有半点杀伐之气,怎会是卖兵刃的?”
朱敞听了这话很是受用,微笑着道:“七星阁贩卖的不是寻常的长枪大刀,而是精巧的机关暗器。我们公子更是天地间第一雅人,店铺是他亲手设计,自然不落俗套。”
“可惜”庄然弯腰拾起一件被朗三拂到地上的暗器,叹:“小生一介书生,兵刃半点不懂,不然买件回去做收藏也是好的。”
“哼!”朗三气呼呼地从她手中夺过暗器,冷笑:“这里随便一件东西都要几千两!你这穷酸,就算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买不起!”
“少爷”苏解语见朗三凶神恶煞,心中畏惧,躲在庄然身后:“咱们走吧。”
“打扰了”庄然冲朱敞欠了欠身,转身出了七星阁。
“三将军”朱敞陪了笑脸:“你看,我们公子真的不在,你赖在这里也没用不是?”
“哼!”朗三眼睛望着庄然,冷哼一声:“老子明天再来!”
说罢,匆匆出了店铺,尾随着庄然而去。
他是猎户出身,嗅较常人敏锐这个姓霍的公子身上,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他。
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如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果然,跟了一段路,发现庄然并未往南去,越发狐疑如果确实是找错了地方,得人指点后,不是应该转而去奇星阁吗?
庄然哪知朗三不死心,还跟在身后?
她在街上绕了一个圈,随便找了家临街小店,给苏解语买了饭:“你在这里吃着,我去办点事。”
“少爷”苏解语不愿意被撇下,急忙站起来:“我不饿,我跟你一起去。”
庄然温柔一笑:“那地方你去不合适,还是在这等的好。”
苏解语一听,顿时粉脸通红,垂着头不吭声了。
庄然瞧了她的神色,心知她想岔了,也不解释,仔细叮嘱一句:“在我回来之前,你可千万不要乱走,知道吗?”
苏解语心中不快,怏怏地嗯了一声。
庄然出了门,向路人打听霍庭的住址。
出门时还担心需费些周折,霍家在江南是首富之家,但此地是京城,遍地皆是高官富贾,就算知道名头,也不一定知道住址。
谁知随口一问,竟是路人皆知。
她随着路人的指引,一路往北,很快到了霍府。
门前端坐四头张牙舞爪的石狮,气派不凡,两扇朱漆铜环,一条笔直的花岗岩铺就的大道直通门内。
站在门外,隐隐只见里面花木扶疏,红墙绿瓦,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交相掩映,竟不知有多深。
门口家丁见她立在门前,徘徊不去,上前询问:“这位公子,你找谁?”
“在下霍青玉,求见霍家老爷。”庄然欠身行了一礼:“烦请大哥通报一声。”
“霍青玉?”家丁一听她的名字,登时起了疑心,上下打量她几遍,若非见她长相俊美,气质不凡,只怕早就动手轰人了。
“开什么玩笑?”家丁恼了,瞪大了眼睛喝叱:“快滚!”
霍庭只两位公子,长子霍青玺,次子霍青璧,可从没听说还有个霍青玉?
庄然神色冷静,淡淡地道:“在下特地从锦州过来,可不是为了开玩笑的。”
“呸!”家丁骂道:“全京城谁不知道咱们老爷是锦州的?胡乱捏个名字,就想冒充亲戚呀?”
“什么事?”恰在此时,一辆华丽的马车自外面徐徐驶来,停在霍府门前,车帘挑起,探出一张长圆的脸来。
“大少爷”家丁见了他,立刻弯腰行礼:“你来得正好,不知从哪来个穷酸,硬说自己是从锦州来的,要跟老爷攀亲戚。”
霍青玺蹙起眉心,不耐地道:“给些银钱打发他走,别在门前拉扯,让人见到凭白惹人笑话。”
说完,他把头缩回帘子,就要离去。
庄然绕到车前,躬身揖了一礼:“在下柳溪县尉霍青玉,有事求见霍老爷,并非来此骗吃混喝的宵小无赖。”
霍青玺一听他是柳溪县尉,虽说未入流,大小也是个官,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不愿意得罪官府,只得再次挑起帘子,打量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问:“抱歉,家父身体不适,不宜见客。霍县尉有何事,不知可否由在下转达?”
“不必了”庄然淡淡地道:“既然霍老爷不方便,霍某改日再来。”
说罢,他拱手行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去。
霍青玺瞧了他的架式,反而生出困惑,忙从车中走了下来:“霍县尉请留步。”
“大少有何吩咐?”庄然转头,见他年约三十左右,身材微胖,皮肤白晰,五官长得倒也端正,依稀和霍青玉有几分相似。
她在打量霍青玺,霍青玺同时也在打量她。
见她虽着布衣青衫,但长相俊美,气度不凡,便有些不是滋味:“霍县尉说是从何而来?”
“锦州。”庄然说着话,刻意带出些锦州口音。
霍青玺又是一惊,拧了眉问:“叫什么名字?”
“霍青玉。”庄然清亮的眸子坦荡地望着他,樱唇微勾,露出一抹嘲讽:“大少爷对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对吧?”
“你来这里干什么?”霍青玺又惊又气,圆脸拉长。
“你说呢?”庄然反问。
“以为做了县尉就算出息了?”霍青玺冷笑:“真是笑话!一个不入流的小官,本少爷一根指头就可以捺死你!”
“是吗?”庄然笑了:“我就在柳溪县衙,随时恭候霍大少。”
霍青玺见她想走,上前拦着:“说,是不是那老骚货派你来分家产的?我警告你,只要有我在,你想都不用想!”
爹糊涂,他可不糊涂!
庄然神色一肃,冷冷地道:“请你放尊重点,不要污辱家慈!”
“笑话!一个倚门卖笑的婊子,也配让人尊重?”霍青玺象听了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了起来。
他一笑,守门的家丁也都跟着笑得前仰后合。
霍青玺笑了一阵,蓦地敛容,眼中闪过阴鸷的光:“想分霍家的财产?下辈子吧!”
“霍家的钱,我一分都不要。”庄然笑了笑,淡淡地道:“怕脏了我的手。”
“你!”霍青玺哪里肯信,一双眼睛骨噜噜不停转着:“不要钱,你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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