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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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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喻守成拖长了声音,调笑:“怎么不行?这小子老子早瞧着不顺眼了,可着劲地消遣吧!”
“好呀,你们俩还合伙了?”
“就合伙,怎么着,你打我呀?”庄然冲他扮鬼脸。
“有本事别躲!”白云遏笑骂。
庄然偏不上当,笑嘻嘻地道:“我是没本事,所以躲着。”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笑了。
喻守成一指戳上他的额:“还有脸笑,我都替你脸红”
三个人说说笑笑,一路回到王府,慕容铎还没有睡,喻守成和白云遏去书房向他汇报结果。
庄然站在后面,视线在房中搜索,寻找宝儿的身影。
这孩子说想到王爷哥哥家里玩,见识见识一下王府的气派,她拗不过,只好把他带过来,托朗四照管。
朗四瞧了她的神色,猜到她的心意,移过来附耳低语:“宝儿睡了,我把他放到休息室了。”
第176章 嫩嫩的豆腐1()
“谢谢”庄然松一口气,转过身,悄然往外走。
其实院子的格局与墨韵居基本相同,书房里并未设休息室,却在对面设了主卧室。
卧室相连的是厢房,墨韵居时是她住,如今应该是空的,慕容铎并不是个喜欢与人分享的人,他的卧房应该不会让给宝儿。
如果猜得没错,宝儿应该被放在厢房。
怕惊扰慕容铎,朗四也不敢唤她,只好跟了出来,却见她直接穿过庭院,朝对面走去。
怪了他怎么对王府的格局如此熟悉?
正在疑惑间,庄然已推开了厢房的门走了进去,片刻后走了出来,讶然望向朗四:“不在呢。”
“不在?”朗四一惊,无暇他想,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来:“不可能呀,我亲手把他送进去的,怎会不在?”
“我找过了,没有。”庄然也有点急了。
“什么事?”听到响动,慕容铎从书房走了出来。
“宝儿不见了”朗四神色尴尬:“我明明把他放在这里的”
“尿憋醒了,去哪里撒尿去了吧?”白云遏家里有几个侄儿侄女,对小孩子倒有些经验。
“快,帮忙找找看。”朗四自知理亏,赶紧发动大家一起寻找。
院子只有这么大,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已找了二三遍,居然毫无踪迹。
庄然这时有点沉不住气了:“糟了,该不会被谁抱走了吧?”
“胡说!”慕容铎两眼一翻,气势迫人:“谁有那个胆子?”
白云遏苦笑:就算有那个胆,还得有那个本事。
靖王府的守卫不能说森严到连苍蝇都飞不进,但想从朗四和慕容铎的眼皮底下抱走一个五岁孩童,还是极具挑战性的。
最重要的是,宝儿并不是慕容铎什么人,谁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宝儿个子小,侍卫一闪神,说不定就让他溜出去了。”喻守成安慰:“王府这么大,他年纪又小,走远了绕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先别急,扩大范围再找找看。”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眼下也只能相信了。
不到半盏茶时间,整个王府都亮起了灯,仆役丫环,侍卫满世界找宝儿。
朗四让庄然在书房里等消息,她哪里安得下心?
外面“宝儿”“宝儿少爷”的呼唤此起彼伏,象钩子一样挠着她的心。
她站起来又坐下去,再跑到窗口看一眼,反反复复,搞得慕容铎火大:“给我安静一下行不行?晃来晃去,晃得眼睛都花了!”
庄然一肚子火,被他一骂,按捺不住:“早知道你这么不负责任,我根本不应该把宝儿交到你手上!”
“你把宝儿交给我了吗?”慕容铎怒了。
“找到了,找到了!”远远就听到朗四在叫嚷。
“宝儿”庄然顾不得跟他争吵,站起来就往外冲,跑得太快,过门槛时竟拌了一下。
慕容铎手快,拉了她一把,讽刺道:“慢点,不然摔死在这里,我没法向曹大人交差!“
“宝儿呢?”庄然不理会他的挑衅,冲出去问。
“在后面”朗四向身后一指。
人群分开,姜梅牵着宝儿的手,轻扭纤腰,款款而来。
“臣妾见过王爷”姜梅松开宝儿,莺声燕呖,盈盈下拜。
“哥”宝儿看到庄然,迈着两条短腿,飞一般地冲了过来,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谁让她出来的?”慕容铎看到姜梅,俊脸黑了一半。
“呃”朗四不敢吭声。
宝儿在她的手里,她坚持要来见王爷,他也莫可奈何呀
“王爷哥哥”宝儿转过身子,乌黑的眼睛闪闪发亮,天真无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和捉弄:“这个漂亮姐姐说她是你媳妇,对不对呀?”
“宝儿!”喻守成低叱一声:“别胡说”
“带下去”慕容铎怒声喝道。
“宝儿”庄然的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逡巡:“哥是怎么吩咐你的?要听四将军的话,不许顽皮!”
“对不起嘛”宝儿抱着她的脖子,乃声乃气地撒娇:“我晚上喝太多的酸梅汤,半夜被尿尿憋醒了。”
“看吧”喻守成乐了:“我说什么来着?”
“尿尿怎么跑到院子外面去了?”庄然板着脸训道:“天这么黑,也不知道害怕吗?”
“王爷哥哥的家太大,我不知道茅房在哪里。一直找一直找,就迷路了。”宝儿十分委屈地道:“后来听到有人在哭,我过去一看,就遇到漂亮姐姐了。”
姜梅见他撒起谎来面不改色,不禁微微挑眉。
被关了快一个月,谁还有那个精力每天哭到半夜?假装也是很累人的!
事实上,她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乱摸,睁开眼睛一瞧,就发现这小鬼头站在面前了。
以她的功夫,竟然完全没有察觉他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没等问个明白,外面已经人声鼎沸。
“别慌,是来找我的。”宝儿老神在在地睨着她。
“你是谁?”慕容铎没有娶妻,不可能突然蹿出个这么大的孩子。
“别管这么多,想从柴房出去,就不要放开我的手。”宝儿一脸恩赐似地睨着她。
就这样,她籍着这个借口,轻易地从被关了近一个月的柴房里走了出来,重新站到了慕容铎的面前。
“阿郁”姜梅两眼红红,泫然欲泣:“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我有千般错,你也不能如此绝情呀”
庄然愣了一下,被刻意封锁的痛苦记忆,悄然从心灵深处漫卷而来。
她,再也不愿去回想!
“你说什么?”慕容铎眸光一沉,沉沉地问。
姜梅等了近一个月,好容易有个机会,哪里肯放过?
她流着泪,款款地向慕容铎走来,本想不顾一切偎入他的怀中,被他冰冷的目光一扫,只觉连头发丝都冷了。
她不敢再靠过去,只得讪讪地在离他二步之遥处停下来,幽幽地泣诉:“阿郁,你好狠的心”
“王爷哥哥确实很凶,不过你不要放在心上啦,他有口无心的”宝儿的童言稚语,似讽似嘲,惹得人想发笑。
喻守成赶紧捂住他的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闭嘴!”慕容铎脸上阴晴不定,语气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再多说一个字,本王不保证还能让你有全尸!”
如果不是她跑来横插一杠子,庄然怎会气得一去无踪?
早就跟他双宿双栖,幸福得羡煞旁人了!
想到这一点,他就恨不能扑上去把她撕个粉碎!
宝儿一听急了,挣脱了喻守成的手:“她是你媳妇,干嘛要杀他?”
“薛,宝,儿!”慕容铎咬牙,鼓着腮帮,一字一顿地喝道。
“宝儿”庄然回过神,急急拉了他就走:“跟我回去!”
“不,我不嘛”宝儿扭着小小的身子,边走边回头张望:“我要跟漂亮姐姐在一起”
白云遏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渐渐走远,犹豫着是该追上去送他们一程,还是先把公事交待完毕?
“宝儿,宝儿”姜梅象落水的人揪着浮木,凄厉地叫着。
“拉下去!”慕容铎面色铁青,拂袖而走。
“二夫人,请回吧”朗四清冷一笑,冲姜梅欠了欠身。
宝儿被庄然强行抱出静雪居,见左右无人,忽地停止挣扎,黑漆漆的眼睛瞅着她诡秘一笑:“放心吧,那个矫柔造做的女人,跟你没法比,我才不会喜欢她。”
庄然愣住:“你说什么?”
宝儿斜睨着她:“要我再说得直白一点吗?”
“宝儿?”怎么回事,明明是个孩子,眼神为何如此灼热?
“等我两年,一定娶你做媳妇。”宝儿敛起笑容,盯着她的眼睛,极认真地道。
“胡说”庄然的脸哗地一下红到耳根,叱道:“我是你哥”
“得了,”宝儿忽地伸指,在她胸前轻轻戳了一下,讪笑:“这种低极的谎话,只有慕容铎那傻子才会信!”
“宝儿!”庄然又羞又恼,提高了声音喝道:“我真生气了!”
“好嘛,”宝儿按住耳朵,用天真无暇的纯稚嘴脸要胁她:“你不喜欢说,那我就不提!但是,你一定要帮我跟姜梅住在一起,不然,我就去王爷哥哥那里告你的密!”
“你!”庄然又气又急,竟拿这鬼灵精怪的小家伙没有办法。
她拍了拍额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吧,说说你必须跟她在一起的理由,不然我没法帮你。”
“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宝儿一口拒绝。
“那我也没办法。”庄然把脸一拉,转身就走。
“喂,”宝儿狐疑地追上来:“你不怕我告密?”
庄然一听这话放心了,索性无所谓地耸耸肩:“嘴长在你身上,我有什么办法?”
若真有心告状,早就说出去了,也不必等到现在。
一个小屁孩,也想跟她耍心机?她才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呢,哼!
“不帮也行,但不许从中做梗!”宝儿退而求其次。
第177章 嫩嫩的豆腐3()
喻守信吐了吐舌头,改口:“刚才好象听到他”
刚说到这里,忽然“啊”地一声极尖锐,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出事了!”几个人跳起来,纷纷往外跑。
“有刺客,抓刺客!”远处,侍卫奔走呼喝,灯笼火把迅速向西院移动,脚步杂沓,人声鼎沸。
“快看!”喻守信眼尖,指着西边大叫。
朦胧中,只见一道白影如鬼魅般自屋顶越过,转眼没入暗夜之中,快得不可思议。
“追!”喻守成与喻守业心意相通,飞身电掠而去。
“保护王爷”白云遏看一眼朗四,随即追了过去。
慕容铎冷着脸,沉声道:“去看看。”
几个人簇拥着慕容铎匆匆赶到西院,那里已然灯火通明。
从卧室里传来凄厉的尖叫,一声惨过一声。
慕容铎进去一看,姜梅浑身染血,躺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朗四上前,伸指连点她的穴道,替她止了血,扶着她坐起来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却见她左肩自肩以下被大力撕开,肌肉被生生挖去一块,露出森森白骨。
“王爷”朗四机灵灵打个寒颤,压低了嗓子唤道:“你来看。”
慕容铎听得他声音有异,弯下身子仔细一瞧在她的肩头留下两排数个几近手指粗的血洞,正涔涔往外冒着鲜血。
“这是什么东西?”他一怔,心中直犯嘀咕。
象是,牙齿印?但是,这里并非荒山野岭,不可能有虎豹等猛兽。
喻守信也凑了过来,盯着研究了一番,诧异地道:“奇怪了,怎么看着那么象是狼咬伤的”
“狼?”朗四眨了眨眼,问:“你把雪球带过来了?”
“没有啊”喻守信摇头:“上次大哥写信不是说了吗?雪球在你们走后不久,就失踪了。”
“不是雪球。”慕容铎摇头。
狼最忠心,雪球那么喜欢姜梅,怎么可能伤她?
这一晚,庄然担心着雪球,想着假姜梅,想着她和慕容铎前世今生的种种纠葛,碾转反侧,难已成眠。
挨到天快亮时,迷迷糊糊正要入睡,忽听到窗户上啪搭一声轻响,等了半天却又没了。
“宝儿,又是你在胡闹,对不?”除了它,没有人从窗户进来。
庄然披了衣服,推开窗子往外一瞧,只见走廊上卧着一头银狼,心口染血,奄奄一息,不禁唬了一大跳,失声轻嚷:“雪球!”
她急忙跑出去,把它抱了进来,只见它心口,背后,腹部插着一枝羽箭,两枚飞刀。
怎么回事,不是去见姜梅吗?怎么弄得全身都是伤?
“雪球”庄然只觉手脚发软,轻抚着它的脖颈,颤着嗓子呼唤:“你醒醒”
雪球缓缓睁开眼睛,从嘴里吐出一陀血肉模糊的东西,断断续续地道:“狼王令。千万,收好了,不能,交给任何人”
说完,头颅向下一耷,重又陷入昏迷。
庄然流着泪拼命点头。
苏解语睡在隔壁,听到响声起来察看,见到走廊上一滩血迹,已吓得发抖,再一看庄然的房里亮着灯,过来敲门:“少爷,你,你在里面吗?”
庄然急忙擦干眼泪,低声道:“进来。”
苏解语推门而入,猛然见了满身是血的雪球,骇得尖叫起来。
庄然早有准备,立刻捂住她的嘴:“别嚷!”
“唔唔”苏解语身子被她抱着不能动弹,又羞又怕,只能惊惶地转动着眼珠。
“听我说,”庄然迅速冷静下来:“我需要你帮忙,你保证不尖叫,不惊动曹大人,能做到吗?”
苏解语忙不迭地点头。
庄然这才慢慢放开她:“你赶紧去厨房烧些热水,再准备点干净的布条,另外弄些酒来,越快越好!”
“少爷,”苏解语发现地上躺着的并不是个人,而是一条狗,不觉放松了下来:“你从哪捡来的呀?”
“快去,以后再给你解释。”庄然伸脚,把那血淋淋的一陀踢到雪球的身下。
“哦”苏解语按捺好奇,匆匆下去准备。
庄然赶紧起身,找出镯子,把镯身里的刀子取出来,拿到烛火上炙烤。
为了隐瞒身份,她不敢表露自己懂医术,身边也没备着药材,所幸那日慕容铎扔给她搽脚的金创药还剩下大半瓶,总算可以派上用场。
她准备好这些,又想起雪球交给她的好陀血块,拈起来一看,竟是一块裹在肉里的玉佩。
她刚用小刀把玉佩剜出来,苏解语已推门而入:“少爷,酒来了。”
庄然道了声谢,把酒坛抱过来,倒了些在铜盆里,把玉佩清洗了一遍,也不及细看,顺手揣到怀里。
没有现成的白布,苏解语又撕了一件簇新的中衣,叠好,送了过来。
庄然把雪球抱到桌上,把烛火移过来,又命苏解语用被子把窗户遮得密不透风,这才执刀,帮雪球取暗器。
飞刀很顺利,但是那枚弩箭箭头上却有数枚倒钩,颇费了一些时间,总算成功地剜出来。
苏解语在一边看着,又是惊奇,又是敬佩:“少爷,原来你还会医术呀?”
看她动作这般熟练,显然不是生手。
庄然苦笑,一边替雪球包扎,一边低声吩咐:“这可是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会医术又不是坏事,为何不敢示人?”苏解语还未答话,窗帘一掀,白云遏忽地闯了进来,双目灼灼地瞪着她。
“白,白兄!”庄然猝不及防,骇得跳了起来!
“为什么要保密,嗯?”白云遏不容她回避,直逼了过来。
“你,你怎么进来了?”庄然结结巴巴地问。
她明明要苏解语把窗户都蒙住了呀!
“下次记得,要把门缝也堵上!”白云遏冷冷地指出。
这种老宅,年久失修,门板上有宽宽窄窄的缝。
门中有灯光泄出,窗户却挡得严严实实,明显内有乾坤。
百密一疏,庄然懊恼地轻“啊”一声,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
“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吧?”白云遏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心脏在胸腔里急速地跳动。
会是她吗?
对啊,为什么要保密?
苏解语在一旁连连点头。
少爷要她保密,她肯定不会说。但是,为什么呢?
“小语,”庄然叹了口气:“你先出去,看看水烧开了没有?”
“顺便把走廊上的血迹也擦洗干净。”白云遏补了一句。
“哦”苏解语耷拉着脑袋,极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可恶!这两人摆明了支开她。可,谁让她只是个丫头呢?
本来只存了五分疑惑,见了她的神情,白云遏顿时有了九分把握。
没错,就是她!
“庄然,你瞒得我好苦!”不等她说明,白云遏已抢先说话。
“对不起”静夜里,庄然低低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异常的悦耳。她停了许久,才把话接了下去:“我,是,不得已的。”
说完,她偏着头,清澈如水的明眸,带着期待的,求恕的看着他。
听着她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白云遏心跳如擂。
她真美!去掉了那块吓人的胎记,就象是突然闯到人间的仙子,眼波随意流转之间,已照亮了屋中的每个角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嘴唇翕动了半天,却没发出声音。
他在她黑玉一样的瞳仁里,看到一张悲喜交集的脸。
“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雪球为什么会伤得如此之重?”庄然话锋一转,把话题从自己身上拉开。
“雪球?这家伙怎么跑这来了?”白云遏愕然反问,这时才发现,躺在桌上奄奄一息的那一团,竟然是雪球!
庄然很是困惑,一时说漏了嘴:“它明明说要去姜梅的呀”
这话大出白云遏的意料,他一呆,竟然忽略了她的语病:“这么说,把王府闹成一锅粥的刺客,是雪球?”
“刺客?”庄然更不解了:“这不可能,雪球怎么会行刺?”
“很明显”白云遏瞟一眼桌上的两枚飞刀,打了个响指:“这两样东西,是属于喻大和喻二专用的。至于另外这枝弩箭嘛”
“我知道,”庄然打断他,淡淡地道:“是百里晗的独门兵器。”
上次,拜姜梅所赐,她曾扎扎实实地尝过一次厉害。
庄然的目光落到桌旁那块份量不轻的血块上。
看来,雪球在偷取狼王令的时候,被姜梅发现,两人发生了冲突,各自都受了伤。
“她怎样了?”庄然默了一会,问。
“王爷?”白云遏会错意:“除了震怒,应该没别的问题。”
“不是他。”
“姜梅?”白云遏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从那声惨叫推测,应该不会比雪球好过。”
她并不关心姜梅,有慕容铎在,轮不到他操心。
他比较好奇的是,这一人一狼是如何斗上的?
雪球不是跟姜梅走得很近吗?狼一般是不会反噬主人的。
庄然没有吭声,心思起伏。
如姜梅所言,一夜夫妻百日恩。慕容铎知道夜晚姜梅遇袭会是什么反应?他,会心疼吗?
第178章 庄然,你瞒得我好苦!1()
喻大和喻二应该也没认出雪球吧,否则他们不可能会下杀手。
“对了,”白云遏在房中环视一遍,讶然问:“怎么不见宝儿?”
庄然一惊:“宝,宝儿?”
“是呀?”白云遏听她声音有异,奇怪地看着她:“他不是跟着你一起回来了吗?”
庄然情急生智,胡乱编了个理由搪塞:“别提了!这小子脾气太大,我不过训了他几句,就跑得不见影子!天又黑,他跑得又快,我追不到他,也懒得管!”
“这么说,”白云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宝儿离家出走了?”
不对呀,如果真是这样,按她的性子,岂会安安静静地坐着?
别说还能跑,就算是爬也会爬着满世界找宝儿去了呀!
“呃”庄然下意识地转头,避开他的视线,低低地勉强地道:“先不说宝儿,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地方把雪球藏起来。”
不然,明天曹瑛起来,又是个麻烦。
而且,慕容铎那帮人也随时会过来,她要如何向他们解释雪球出现在她家里,还满身是伤?
白云遏点头,暂时按下心中疑惑:“交给我。”
马车来时,天边已亮起了鱼肚白。
白云遏把庄然几个送上车,对车夫千叮万嘱,这才放他们离去。
曹瑛听到马车声,从房里走出来时,白云遏正站在大门口发呆。
他踱到白云遏身边,从他的角度往外看了一眼,只看到空空的巷子,不觉奇怪:“刚刚谁来了?”
“没有”白云遏收回视线,转身正欲回房,忽见地上遗留数点血迹。
糟糕,光记得要小语把走廊上的血迹擦掉,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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