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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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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漄
没想到会从这明艳绝伦的少女嘴中,吐出熟悉的名字,庄然蓦然心跳加速,记忆深处,某根弦被悄然拨动。
“我,”对着她纯净天真的如水明眸,拒绝的话真的很难说出,独孤郁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赶时间,必须马上走。”
梅雪乌溜溜的眼珠灵活地一旋,露出一种介于天真与鬼魅之间的笑容:“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外面看看?”
“少爷,少爷!”清脆的叫声从远处飘来,眼前的影像倏然消失。
庄然蓦地心惊,睁开眼睛一瞧,身前站着一名少女。
“少爷,你怎么睡在这里?”苏解语微弯身子,又是惊讶又是担忧地瞅着他:“夜里风大,着凉了可了不得。”
“啊?”庄然这才发现,艳阳已然当空,自己却伏在窗台之上,手中紧紧攥着那枚狼王令。
“糟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早点叫,大少爷一定等急了!”她惨叫一声,边滚带爬地往下跳,谁料四肢麻痹得厉害,象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小心呀!”要不是解语手快扶了一把,差点一头从窗台上栽下来。
“哎哟”她揉着磕得青了的膝盖,低嚷出声。
苏解语舒一口气,睐着她抿唇轻笑:“反正已经迟了,也不差这一刻。”
真稀奇,淡定沉稳的少爷居然也有手忙脚乱的时候!
说者无心,庄然心中一动:是呀,既然已经迟了,不如索性找个借口开溜,反正她对经营买卖之道着实没有兴趣。
这么一想,她脚下的动作就慢了:“小语,你跟大少爷说一声,就说我约了云遏,今天不去店铺了。”
“是。”苏解语应声去了。
庄然心弦一松,低头望向手中几乎被攥得出水狼王令,忙抽了丝帕反复地擦拭数遍,珍而重之地戴回颈间,仍有些不太放心地攥着,发怔。
昨晚那是做梦吗?
如果真是梦,这样的梦境也太真实得吓人了些。
虽然是悬在空中,虚无得如空气一般,但她并没有忘记那种怪异的熟悉感那里的一草一木,她都了若指掌,仿佛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
而叫梅雪的少女更是诡异得让她心惊。
两个人不论外貌还是性格,分明截然不同,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然而每每她说出来的话,都会和她心中所想,惊人的一致。
就好象,她在自己的心里装了个窃器一样。
别以为有个人说出自己的心声很好玩,那种灵魂在照镜子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她从头到尾憋着一口气,胸口差点要炸了。
而那头金瞳狼王给她的感觉则更怪了。
明明,它只是一头狼,明明她之前从来不曾看过金眸的银狼,可是看着它,总会不由自主地心酸,有种落泪的动,甚至想要去依靠
哎,她大概是走火入魔了!太久没看到雪球,见到银狼就想认亲戚。
庄然自嘲地弯起唇角。
不过细想起来,独孤郁跟雪球,倒也不是全然不同,至少那冷酷毒辣的性子,还真有点师出同门之感。
或许,这就是狼的本性?
话说,她确实好久都没看到雪球了,那家伙到底去哪里了呢?
假如梦境也跟拍电视剧一样,具有连续性那该有多好啊?
那她就可以知道,独孤郁到底有没有答应梅雪,带她走出上清宫,去她向往的异世界了。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梅雪嘴里的那个越
她真的很好奇,他会不会是她认识的这个呢?如果是,那他在梦里,扮演的究竟会是个怎样的角色?
越漄这个名字,似乎并不多见
“少爷?”苏解语站在门外,见她一会摇头,一会蹙眉,一会发笑,一会忧愁,不停自言自语,不觉大为稀奇:“你干嘛呢?”
“啊?”庄然回过神,摇了摇头,赶走满脑子乱七八糟的联想。
不过是一个梦,她居然还较起真来,有病!
“该不会是中邪了吧?”苏解语满脸忧愁,压低了声音道:“我听四夫人房里的小红说,这个院子不太干净,死过人的。”
“是,”庄然听得发笑,斜她一眼:“要不要请个法师来驱一下鬼?”
苏解语被她取笑,涨红了脸道:“你别不信,很多人都看到鬼了,而且”
少爷住进来没几天就开始做些以前没做过的事,性子也变了,让她怎么不担心?
“懒得跟你说”庄然白她一眼,抬腿就往外走。
“少爷,你去哪?”苏解语满眼诧异。
“我去见曹大人,顺便见云遏兄。你就别跟着了,在家整理行礼好了”庄然说着话,三步并做两步,转眼走得没了影子。
行礼只有那么两三件,哪用得着整理?分明就是要支开她,讨厌!
院中花木扶疏,风一吹,簌簌做响。
苏解语想着小红说的鬼故事,骇得脸都白了,哪里还敢独自留在这里,撒开腿追了出去:“少爷,少爷!带我一起去呀”
自打庄然搬走后,慕容铎也撤走了,白府别院一下子冷清起来。
白云遏靠在水榭的栏杆,百无聊赖地瞅着底下溪涧中悠游嬉戏的鱼儿,忍不住强烈地怀念起庄然在的时候。
“狠心的丫头,说走就走,也不说回来看一眼。”
“喂!”清冷戏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傻站在那里干嘛,想变柱子呀?”
白云遏惊得跳了起来。
他刚好想她,她便出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干嘛这么吃惊?难不成是在想啥坏主意?”庄然青衫飘飘,隔溪与他相望,身后,满树繁华似锦。
“有事吗?”白云遏强抑住狂乱的心跳,装得若无其事地问。
昨晚匆匆一晤,交谈不过数语,莫非她觉得意犹未尽?
明知这个想法太过一厢情愿,仍然忍不住心存幻想。
“怎么,没事不能来吗?”庄然头一扬,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白云遏望着她,有一瞬间的怔忡。
是错觉吗?不过是一夜时间,她象是换了个人:俏皮,逗趣,跟之前的稳重,冷静有天壤之别。
“干嘛这样看着我?”未得到预期的回答,庄然有些赦然:“不认识了?”
“有什么喜事?”
庄然只觉莫名:“何以见得?”
“没什么,”白云遏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今天心情很好。”
“我来见你,难道苦着一张脸来?”庄然反问。
“那倒不是”白云遏说着话,苦恼地蹙着眉,斟酌着词语。
那种感觉很微妙,一时半会他也说不上来。她今天不只是情绪上的转变,更多的应该是语态,习惯于以及性格?
可是,一个人的情绪可以起伏很大,性格也能在一夕之间发生逆转吗?那些他本来以为绝不会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特质,竟然出现了!
“行了”庄然笑了,是那种非常爽朗干脆的笑容:“你打算隔着一条溪跟我说一下午的话吗?”
“哈”白云遏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大笑,轻盈地跃了出去,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扶着她的腰,低喝一声:“起”
两人飞身进了水榭,庄然见石桌上一壶酒,几碟下酒小菜,忍不住咂舌:“你可真会享受!”
“嘿嘿”白云遏略有些心虚,抓起酒壶藏到桌底:“闲得无聊,喝着玩。”
“对了,”庄然话锋一转:“宝儿是不是在你这里?”
“宝儿?”白云遏愣住:“怪了,它不是一直跟着你的吗,怎么找我要人?”
“不在你这?”虽然事先想到,且找宝儿不过是一个借口,庄然还是忍不住失望:“那它会去哪里?”
“你有多久没见着它了?”
庄然叹一口气:“本来在公子的别院住的那晚,它还跟着我去了的。后来我回到霍府,就再没见着它。也不知是嫌霍家的铜臭,还是讨厌我的决定?”
白云遏忽地想起那日去找庄然,百里晗眼中掩之不去的杀伐暴戾之气,以及院中藏在淡淡的火药味里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不觉皱起眉头,低喃:“他再狠,应该也不会对个孩子下手吧?”
“谁?”庄然敏感地追问:“谁想对宝儿不利?”
“这倒没有,”白云遏笑了笑:“而且就算有人不开眼,也得有那个本事不是?”
“宝儿还是个孩子呢”庄然有些急。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焉知没有人对付得了它?
“王爷那边呢,有没有去问过?”说不定它是去找自己的原主人去了。
庄然一听,越发失望:“你不知道?慕容铎离开京城了。”
白云遏一时不察,顺口反驳:“正因为他要离开,宝儿才更有可能跟着他。”
毕竟,雪球的家在伊州,不是吗?
庄然心思玲珑,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他去伊州了?”
“你不知道?”白云遏立刻发现说错了话,神色懊恼。
“皇后最终还是同意让他上战场了?”庄然满心疑惑。
第209章 只有你一个1()
若果然如此,京中早该闹得沸沸扬扬,而不该如此安静。
那么,慕容铎离京奔赴伊州,算什么性质?
“呃,”事已至此,白云遏只得如实相告:“据我所知,王爷并未拿到兵符。只带了五虎将和贴身的护卫,约二十余人赶赴伊州。”
难怪那一晚他行为反常,尤其是最后那轻轻一抱,原来竟有决别之意!
她真是笨,竟然一点也没有看出他的异常,还在沾沾自喜没有被他识穿身份!
“那他不继续说服皇上和一众大臣,却往伊州跑算怎么回事?”庄然又气又急又恼怒:“难不成他以为自己是神仙,可以洒豆成兵?”
亏他还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危急关头,不想着顾全大局,只去逞匹夫之勇!
“你也别太着急,”白云遏见她急怒形于声色,心中颇不是滋味,淡淡地道:“慕容铎擅于谋略,并不是个只知硬拼的莽夫。他立下的那些战功不是别人夸出来的,全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从伍十年,经历大大小小不下百次战役,无一败迹,凭的绝不仅仅是运气!”
庄然秀眉紧拧,银牙咬碎:“说一千道一万,那些战功也不是他一个人打出来的!他再有本事,也得有里有兵可用吧?我看他是脑子撞坏了,才会想凭区区二十人,杀退柔然二十万大军!”
这不仅是白日做梦,简直是痴心妄想!
“呵呵”白云遏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你还有心思笑?”庄然急怒攻心,俏脸通红。
“不然,”白云遏咬着下嘴唇,露出一种无奈的,带着点宠溺,又隐隐透着些悲凉的笑容,轻声自嘲:“你要我怎么办?我只是个小小的捕快,不象百里晗,胸中有百万兵甲!既无力相助,亦无法阻止。”
庄然心中别地一跳,啊地一声,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云遏,我没有要贬低你的意思,你也不需妄自匪薄!各人有各人的长处,捕快未见得就输给将军!”
“呵呵”白云遏笑了:“我不是三岁孩子,你有空在这里安慰我,不如去找百里公子。”
庄然微怔:“公子?”
“他足智多谋,也许有办法可以帮到王爷。”
不知为何,脑中忽地闪过宝儿地警告:要小心公子。
庄然心神不宁,低低轻应:“嗯”
庄然终归还是没有去找百里晗。
不仅仅是因为记得宝儿半真半假的警告,更大的理由,她想来想去,不知道去了之后应该跟怎么跟他说?
说也奇怪,百里晗对她一直温柔和煦,甚至可说是千依百顺,可她总觉得跟他之间隔着点什么。
似乎他的温润如玉没有为他增加亲和力,反而让她生出些距离感。一直以来,她跟他说话,总不如跟白云遏来得自如随意。
而且,她想过了。
慕容铎和百里晗是生死之交。
若他真的需要帮助,应该会亲自去找百里晗;同样的,若公子有办法帮慕容铎,不必她说,自会挺身而出。
白云遏知道的事实,他不可能不知情。没有行动,要不就是爱莫能助,要不就是局势还算平稳,不需要横生枝节。
然,能想通,不代表能安心。
她忧心冲冲,这几日食不知味,偏偏不论她怎样摆弄狼王令,梅雪和独孤郁也不肯入她的梦来。常常是早早上床,结果却睁着眼睛到天亮。
不过是个梦,能重复或继续的可能本就微乎其乎,她也知道如此执着很可笑。偏,就是放下下。
直觉认为,这对她,非常重要于是,她越发的怏怏不乐,心里仿佛缺了一角,隐隐地憋屈,焦躁,不安,敏感。
这些变化如此明显,粗心如苏解语都看出来,常用一种惊愕的目光偷偷地对她进行扫描,她却无心或者说无力掩饰。
当种种情绪藏在心里无处可泄,终于累积到顶点的时候,庄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置身于一间非常简陋的路边小摊,身前摆着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阳春面。
很普通的青花瓷碗里,白的面,绿的葱,褐色的酱牛肉。
看着吃着想着,眼里居然浮起了泪光。
她与他虽然认识了两辈子,其间她暗恋了他十来年,他思念了她数十载;结过婚,吵过架,有生离还有死别,看似轰轰热热,然而仔细想一想,真正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却少到用五指根头都数得出来。
她甚至想不出一副稍稍可称得上甜蜜,温馨的画面除了,这碗共享的阳春面,以及那个轻轻的拥抱。
说是无聊也好,矫情也罢,这些日子,她想了又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仅仅凭着少得可怜的记忆,他怎么就确定了那个人,就是她呢?
又怎会如此执着坚定,深情不悔?
啪地一声响,在深夜无人的街道显得格外的突兀。
几乎是立刻,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清脆,甜润,带着点特别的娇憨:“人家都说了不认识,干嘛还非要拖她走?”
庄然心脏怦地狂跳,蓦然回头。
梅雪俏生生地坐在一旁,黛眉轻竖,双眸圆瞠,显然十分生气。
在她的身旁,坐着的是个身材挺拔的年青男子,披了件白色的狐裘,双手环胸,金色的瞳眸满眼不耐地斜睨着身旁的少女,浑身上下散发着诸如诡美,狂烈,倨傲等等气息。
置身于这阴暗狭窄的小店,越发显得骄傲而俊美,华贵之中英气逼人。
这唇,眼,口,鼻,明明如此陌生。
庄然却如遭雷殛,一时间压在心底的百般滋味,全部翻出来,在脑海里沸腾着,情不自禁地失声尖叫了出来:“独孤郁!”
她叫得如此仓促而惨烈,然近在咫尺的两人却一无所觉。
所有人的视线,都望着那个垂着头,小手里死死绞着一条帕子,脸红到脖子根,象个小媳妇似地缩着肩站在路中瑟瑟发抖的卖唱小姑娘。
一个油面男,肥头大耳,穿着花团锦簇,手里居然还很是附庸风雅地拿着把绢面折扇,厚厚的嘴唇咧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梅雪,只差没有往下掉口水了。
很显然,这里正在上演一出狗血的富男调戏良家女的戏码。
而梅雪,则充当了见义勇为的正义使者。
“哟”发现怒斥自己的竟然是个比卖唱女漂亮一百倍的绝色少女,油面男不怒反笑,涎着脸皮冲她咧嘴一笑,满嘴的黄牙呲出来:“大爷今天艳福不浅,又来个美娇娘”
说着话,他一使眼色,四五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弃了卖唱女子,直奔店堂之内。
“我叫梅雪,不是美娇娘。”梅雪极认真地纠正。
“原来是梅小姐,在下金旺财。”油面男一怔之下,咧着一口黄牙,笑嘻嘻地冲她一揖到地。
“轰”地一下,众家丁纷纷露出猥亵的笑容,笑得前仰后合。
独孤郁蹙了蹙眉,没有吭声。
“她不愿意跟你走,你怎么说?”梅雪瞪大了眼睛质问。
“好说,”金旺财眉花眼笑,一脸色迷迷地走了过来,若不是一旁的独孤郁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实在太过强烈,他其实想去摸她吹弹得破的俏脸:“只要梅小姐一句话,不止是她,金某家中二十房妻妾都可尽数散了。”
梅雪一脸讶异,满眼困惑:“我只要你不为难她,干嘛扯出你的妻妾?”
“哈哈哈”众家丁对视一眼,再次大笑了起来。
“猪!”独孤郁实在受不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起身就走。
“喂,”梅雪一愕,急急追了上去:“阿郁,你去哪?等等我呀!”
“梅小姐,”偏偏金旺财不识相,张开双臂挡住她的去路:“跟少爷回去,保证比跟这呆子强,包你一辈子吃香喝辣,穿绫着罗!”
眼见那抹孤傲的身影越走越远,转眼就要消失在人群之外,梅雪有些急,瞠圆了眼睛,嗔道:“别拦着,我要走了”
姓金的少爷和一众家丁原本对冷傲的独孤郁有些发怵,怕他有些来头,不料他一语不发,扔下这少女便走了,这时人人都放下心来,一轰而上把梅雪围在中间。
金旺财更是厚颜,伸出肥大的手掌去摸那张比春花更娇艳的脸宠,嘴里不三不四地调笑着:“小娘子”
庄然正替梅雪捏着一把汗,忽见她玉手一扬,娇叱一声:“定!”
金旺财和一众家丁立刻呆立当场,或抬手,或举足,或咧嘴,如泥塑木雕形态各异,滑稽之极。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梅雪银铃似般甜脆的声音:“金公子,你若答应我以后再不仗势欺人,我便饶了你。否则,就让你定在这里三年五载!”
“小姐饶命,小人再不敢了”金旺财身不能动,嘴却能言,立刻求饶。
“哼!”梅雪轻哼一声,解了法术,转身分开人群便走。
金旺财当众出丑,哪里肯罢休?当下目露凶光,指挥众家丁抄起家伙重新追了上去,一个闷棍打了下去。
第210章 只有你一个2()
梅雪脑后似长了眼睛,忽地转身,俏生生地瞪着几人:“你这人,刚说的话就要反悔不成?”
金旺财嗷地一叫,摸出一包石灰对着她扔了过去:“少爷看中的人,从来就没有抢不到的!”
梅雪着了恼,纤手一扬,喝了声:“去!”
就见漫天的石灰忽地转向,朝恶少及众家丁兜头盖脸地飞了过去,瞬间变得灰头土脸。
又听她喝道:“跳!”
几个人就如着了魔般举着刀,拿着棍当街蹦达了起来。
梅雪本来怒容满面,瞧了一会,觉得着实有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侮人?”
这一笑,如春花乍展,围观的一众街坊本来害怕,这时也不禁跟着乐了。
“好玩吗?”冷漠的声音劈开轰笑,清晰地传来。
梅雪一时不察,笑盈盈地转过头去:“好玩”
独孤郁目光冷冽,在人群外卓然而立,见她转过头来,板着俊颜:“既然玩得很过瘾,咱们不妨就此分道扬镳!”
“阿郁!”梅雪一愣,这才发现他生了气,急急扔了众人追过去。
独孤郁头也不回,迈开两条长腿疾走。
梅雪快步跟着,微微喘着气,不时偷看他僵冷的脸部线条,小心翼翼地分辩:“我只是想帮帮那小姑娘”
“去帮呀,谁拦着你了?”他冷着脸喝道。
“你是不是怪我抢了你的风头?最多下次这种惩治恶霸的机会,让给你就好了嘛!好不好?”梅雪想了一下,自以为找到理由,很大方地许诺。
独孤郁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还有下次?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什么?”梅雪顺口反问,不解眨了眨眼睛,触到他几乎着火的金眸,终于忆起出门前两个人的约定,“啊呀”一声轻嚷,俏颜通红。
“想起来了?”独孤郁火大。
“对不起,我一气之下什么都忘了!”
“哼!”
梅雪自知理亏,双手合十,半是撒娇半是耍赖:“管都管了,最多下不为例,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不止管了,还施了法术!”独孤郁崩着脸,冷冷地指出,一颗心早已软了。
可是,他不能心软,人间不平事太多,光凭他们两个哪里管得过来?
“是哦?”梅雪微微一怔,随即轻吐舌尖,望着他俏皮地笑:“应该没那么倒霉,一次就给抓到,报到神君那里吧?”
“我不是怕神君!”独孤郁皱起眉头。
她只是上清宫看门小丫头,道行极浅,偏又习的玄门正宗,满身仙气,在人间胡乱施用法术,就不怕被那些心术不正的妖道盯上,抓去做成丹药,增加修行?
梅雪漫不经心地笑:“只要不是神君就好”
“你以为天底下只有神君最厉害?”独孤郁翻个白眼,加快了脚步。
“神君第一,你第二!”梅雪福致心灵,狗腿地嚷了一句。
独孤郁失笑,不由自主地咬着下嘴唇,勉强控制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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