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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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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朗三的耿直爽快,喻小五的圆滑世故,喻大的冷静沉稳眼眶一红,话只说了一半,声音已哽咽了起来。
慕容铎心肠聚软,拉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并肩在床头坐下,轻轻搂着她的肩,柔声道:“小五去了晋阳;朗三到了潼关;喻二受伤应该是真的,不过也不致就死;就连木嫂和杨副将都好端端地在山庄里呢!”
“真的?”庄然眼睛一亮,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塘报上还说我失于乱军之中呢,这不是好端端在你身边吗?”慕容铎微微一笑。
庄然想了想,也是!抿着唇揶揄:“还以为你遇事只会发火骂人,想不到关键时候,比狐狸还狡滑!”
慕容铎嘴角微勾,笑出三分得意:“你以为,我这些年的胜仗,凭的全是运气?”
“瞧瞧,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庄然抿着嘴,瞅着他直乐,黑漆漆的眼珠在暗夜里闪闪发光。
慕容铎心中一悸,情不自禁地收紧了双臂,将她整个人圈在己中,两人身密地贴在一起。
“慕容”庄然面红耳赤。
下一秒,他已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庄然心头一震,没来得及挣扎,
“吱呀”一声轻响,昏黄的灯光透了过来。
慕容铎神色一凛,眼中迸出锐利的光芒。
走廊上传来趿着鞋子在地板上发出的叩叩之声,紧接着苏解语的身影映上了窗户,声音含糊,明显带着倦意:“少爷,你没事吧?”
慕容铎神色一松,朝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打发人走。
庄然咬死了唇瓣,偏过头去不肯看他。
“少爷?”听不到回答,苏解语瞌睡跑了大半。
庄然无奈,只好站起来,重重地走了几步:“渴了,起来倒水喝,碰翻了锦凳而已。”
转过头来,发现慕容铎望着她笑。
笑什么笑?她用力瞪他一眼,哪知他笑得更欢。
“少爷没伤着吧?”苏解语急了,伸手就去推门:“开门,我进去瞧瞧。”
“没事,”庄然微微不快地道:“我悃了,明天再说。”
“哦”苏解语不疑有他,提着灯离开,走了一半,忽又折返回来,站在窗下,低低地道:“少爷放心吧,靖王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慕容铎冲她挑了挑眉,庄然瞪回去。
苏解语顿了顿,不见她回答,又补了一句:“你就算急白了头发,也是无事于补,靖王还未必领你的情,倒不如好好休息,是吧?”
庄然大窘,提高了声音喝道:“是不是少爷平时对你太好了?半夜三不睡觉,在这教训起人来了?”
苏解语热心贴了冷屁股,嘴里犹在不甘心地碎碎念:“我这是为少爷好,咋就不领情呢?”
慕容铎大为得意,低了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庄然越发气了,咬紧了牙关,斥道:“滚!”
苏解语被她疾言厉色这么一骂,吓得掉头就走,怦地一声关紧了门睡觉。
“还不走?”庄然没好气地瞪他。
慕容铎不说话,用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她。
果然,庄然立刻象炸了毛的猫一样,露出又是愤怒,又是羞臊的表情。
她这花拳秀腿打在慕容铎身上自然是无足轻重,他不闪不避,一脸忧心地叮嘱:“小心,这里是关节,这打上去,要是青上半个月,我可心疼死了”
“叫你油嘴滑舌!”庄然低咒,到底没忍住,哧地笑出声。
虽然一笑即敛,气氛却缓了过来。
“乖,别生气了”慕容铎顺势握了她的手合在掌心:“我时间不多,一会可真的要走了。”
庄然心一慌,也顾不上生气,抬起眼看他:“去哪,什么时候回?”
第220章 探底1()
“先与朗三会合,再到潼关办点事,顺利的话,还能赶回来陪你过年。”慕容铎简明扼要地答。
他虽竭力说得轻描淡写,她却依然敏感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三爷不是去晋阳了吗?”庄然蹙眉,疑惑地问:“如果记得不错,晋阳应该是东晋的国都吧?”
伊州被困在敌军中长达五个月之久,他不急着调兵遣将,却在此时虚晃一枪,派朗三去东晋,绝不是去游山玩水。
“嗯。”慕容铎含糊其辞。
不是不知道她在怀疑什么,但只要她不问,他就不打算谈。
运帱帷幄,勾心斗角之事有他就够了,知道得越多,越担心。
庄然冰雪聪明,见他不愿透露,心知此行并不象他表现得那么风平浪静,其间只怕暗藏杀机无限,冲动之下握住了他的手:“我也要去!”
“你?”慕容铎怔住,愣愣地望进她的眼底。
清澈晶莹的瞳眸,流光溢彩,凝着坚定执拗的光华。
“怎么,”庄然恼了,崩紧了脸:“怕我拖累你?”
“不是,”慕容铎笑了:“我去跟人谈判,不需要大夫。”
言外之意让她放心,此行绝无危险。
“那更好,”庄然打蛇随棍上:“你只管谈你的判,我自己会打发时间,保证不打扰你办正事。”
慕容铎挑眉,露出个诡异地笑容:“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再说话?这衣服料子不太好,再拽下去,我怕袖子会断”
“呀”庄然垂眸,这才发现自己死死地捉着他的手臂,几乎将他的衣袖拧成麻花。
“呀!”庄然垂眸,这才发现自己死死地捉着他的手臂,几乎将他的衣袖拧成麻花,忙不迭地摔开,脸烧得可以煮熟鸡蛋。
慕容铎有趣地看着她,见她不安地绞着衣角,目光闪烁,左瞧右望就是不肯看他,脸上的神色要多扭捏有多扭捏很久很久以前,每当她做错事心虚时,就是这副模样。
小雪,他的小雪!
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意识到她为何突然态度大变。
想着她居然在大吃自己的飞醋,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好笑;但想着她早为他所累,弃了仙籍,在这红尘中打滚,受数世轮回之苦,又觉心痛万分。
他情绪翻涌,手在袖子中握紧了拳头,放松,又握紧,如此反复几次,勉强控制好情绪,以免冲动之下吓坏她。
庄然见他表情瞬息万变,心生警惕,斩钉截铁地道:“不管,我反正要跟着你。”
久别重逢,不过小叙别情立刻就要分手,本是离情依依,忧伤满腹,听她语气铿锵,态度坚定,慕容铎亦忍俊不禁,莞尔一笑:“放心,这次事了之后,你想不跟着我都不行!”
言外之意,这次并不打算带她走。
庄然大为失望的同时,深悔莽撞,垂了头不吭声了。
以她的性子,主动提出要跟他一起离开已是极限,被拒绝之后再去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然然,”慕容铎心知她生了误会,低叹着轻声解释:“我不是不想带你走,只是这次用的本来就是疑兵之计,只要他一天不能确定我的生死,一天就不敢轻举妄动。”
若说百里有弱点,那就是过份求稳!
他当然知道,诈死瞒不过他的眼睛。但在没有亲眼见到自己的尸身之前,百里绝不会当他不在世上。那么,为了应对这个局面,必然要做两种打算!
这样一来,无形中为他布局大战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这次诈死隐身,藏在暗处看清了许多平日不曾关注的问题。
百里不仅仅实力宠大,他的野心更大,竟然说服了慕容钊,联合了柔然人,妄图在伊州,潼关,甚至京城这三处同时点燃战火。
并且,这三个战场,他都想赢。
三个战场,彼此间相隔数千里。做为一名出色的指挥家,大大小小的战役经历了数百场,却从未同时指挥三场战役!这对他,无疑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慕容铎并不害怕挑战,也不缺少信心,他少的,是时间!
百里为此准备了十年,他却是仓促应战。
缓兵之计是必需的。
相交十年,百里对他了若指掌,同样的,他对生平唯一的朋友的优缺点亦是洞若观火!
两个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最重要的就是比的先机。
谁的心态更平和,谁就掌控了主动权!
但是,如果他带走了庄然,等于告诉了他真相。
所以,情感早已在疯狂叫嚣着让他抛开一切带她远走高飞,理智却在告诉自己,不可轻举妄动,受制于人!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庄然羞得无地自容。
“然然,”慕容铎微微倾身,神色柔和:“你肯跟我走,我很欢喜”
庄然咬着嘴角不说话在,眼神湿漉漉的,在暗处闪着光。
“喵”窗外不知何处,传来一声猫叫。
慕容铎轻咳一声,依依不舍地望她一眼:“我,我得走了。”
庄然猛然别过脸,伏在枕上,声音闷闷地透出来:“要走便走,谁留你了?”
“然然,”慕容铎心中刺痛,伸了手想去抱她终是半路收了回去,垂在身侧,低低地道:“天气转凉,注意身体,我很快回来。”
庄然不答,拉了被子蒙住头,只把手伸出来胡乱挥。
他低叹一声,走到窗前又驻足望了一团那小小的身影,毅然转身推窗没入风雪之中。
等了好一会,见没有动静,探出头来一瞧,房中已是空无一人。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庄然鼻中一酸,不禁心生幽怨。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既是来去匆匆,翩若惊鸿,就不该来撩拔她,害得她碾转反侧。
又忆起情到浓时,他唤的居然是别人的名字,禁不住气恼万分!
好个慕容铎,摆出副深情无悔的嘴脸,分开不过两个月,已是见异思迁!
再一想,不对呀!
他连投胎转世都不曾忘记自己,这两个月为了伊州之围星夜兼程地四处奔波,只怕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机会见异思迁?
再加上,明知道有人在暗处窥伺着,仍然冒着危险跑来见她,难道还不足以表明他的真心?
怔怔地抚着唇,仿佛他炙热灼烫的气息仍在齿间徘徊,那种纯粹的,属于男性的阳刚的气息紧紧地将她包围,非常稳妥,幸福的感觉顿时颊飞红云,芳心鹿撞。
又想起他临走时的那句:“然然,天气转凉,注意身体,我很快回来”
她小嘴一噘,恨恨地道:“要走就走,谁要他假惺惺?”
骂完了,忽然觉得不对:“然然,他叫的竟是然然?”
她现在,不是应该是霍府三少爷霍青玉吗?
她毛骨悚然,什么离情别绪都抛到九霄云外,猛然坐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努力回想。
没错,从进门开始,他从头到尾没叫过她一声青玉!显然,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若不是她鬼神使差地那一抱,只怕他碍着身份,也不敢这般恣意放情!
而她,居然傻乎乎地一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会怎么想?她又拿什么脸再见他?
坤宁宫的宫女太监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阿弥陀佛,这条小命总算是得以保全!
皇上得到消息,过来瞧了一眼,也不知是皇后病中过份虚弱,还是帝后感情其薄如纸,皇帝在坤宁中里坐了不到二刻钟便离开。
所有前来探视的大臣,包括国舅简章都被拒于宫门之外。
据说娘娘虽已苏醒,身体仍然极弱,连说话进食都还有些困难,只宜卧床静养,不得喧哗。
戌时二刻,坤宁宫的小宫女明珠才到御膳房传了四样粥品,八色小菜并各色点心。
“能吃东西了?”百里晗把玩着手中折扇,目光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他本来以为既是缓兵之计,怎么也该昏个一两个月。三天就醒,难不成是他估计错误慕容铎为求逼真,事先并未知会简皇后?
可没有简皇后的支持,他要如何应付“死”后引起的骚乱?
“是,”简平小心翼翼地答:“上半夜勉强吃了小半碗粥,喝了药又睡下了,不曾传召任何人。”
百里晗未再理睬他,垂眸望着精致的扇风出神。
他从不相信慕容铎会出师未捷身先死。所谓陷入乱军之中,不知所踪,不过是一条障眼法而已。
然,他突施此计的目的以及所针对的对象却颇耐人寻味。
慕容铎除了自己,一个朋友也没有,按理他就算不潜藏回京,也该在第一时间联络自己。
可事发到现在二十天过去,沓无消息。他眉心一挑,想起差一点就丧命在自己手下的雪球。难道竟是那该死的畜牲通风报信,才会令慕容铎临时改变主意,害自己功亏一匮?
那畜牲既能修成人形,至少已有了千年以上道行,认出慕容铎也不稀奇。
王府虽不同皇宫有天将守护,鬼神不侵,也是有神灵庇佑的!寻常妖怪若没有一点修行,只怕是难以接近。更何况,它伤重若此,竟还敢冒死示警,想来也算它有几分义气。可怜,现在只怕早已横死在某座荒山了!
第221章 探底2()
百里晗弯了唇,冷笑连连。
简平知道他想事情,也不敢打扰,垂着手站在手廊下等待。
“霍宅那边,有什么动静?”清冷的嗓子状似不经意地响起。
“跟平时一样,”简平知道他问的是霍青玉,一五一十地道:“每日卯时起床,吃过早餐便去店铺转上一圈,下午回霍宅看帐。”
“没有访客,也不曾外出访友?”百里晗微微蹙眉。
“啊,”简平额上冒汗,急忙补充:“白四公子去找过他几次,三少偶尔也去石台巷姓曹的那里坐上个把时辰。”
“她去过几次七星阁?”百里晗略一思索,问。
“最初几乎每天都打发丫头跑三四趟,后来是一天两趟,今天似乎还没来过。”简平摸不准他的态度,语气便有些吞吐,一边悄悄地拿眼睛溜他。
年轻的主子心思深沉,对霍家三少的态度更是让人琢磨不透。
若说重视,偏又一直冷眼旁观,三番五次拒绝她上门求见。若说全不在意,只要是她的事,便事事亲力亲为,他跟在身边五年,还从未见公子对谁这么上过心。
他想来想去,也没明白,这个少年书生对公子的千秋大业究竟有何助益?
“不来了?”百里晗的眉心轻蹙,想了想,问:“派去的人还在吧?”
“在,”简平急急点头:“按公子的嘱咐,自半个月前就一天十二个时辰轮班贴身跟着,未敢有丝毫松懈。”
百里晗似乎没听到,将手负在身后,眼睛盯着窗外的修竹,目沉若水。
好个慕容铎,这次竟然一反常态,如此沉得住气?
哼哼,他想逼自己出手?别的没有把握,要比耐心,还真想不出这世上有谁能赢过他?
他就不信,慕容铎会舍得下庄然?只要守住了她,不怕揪不到他的尾巴!
“密切注意坤宁宫,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禀报。”百里晗啪地合上扇子:“另外,派个人去霍家送信,就说我从宫里回来了。”
嗯,晾了这几天,是时候露个脸,探探庄然的底了。
“是”简平不敢耽搁,立刻出了门。
“少爷,少爷!”那边苏解语得了信,飞奔着往帐房跑。
庄然正跟霍庭汇报这个月店铺的收支情况,听到嚷声,忍不住皱了皱眉,放下手中帐册,略带些歉意地看了一眼霍庭。
这丫头,越发地没了分寸了。
霍庭倒是不以为意,和善地一笑:“去吧,好象有急事。”
“我去去就来。”庄然走到门外,苏解语已到了跟前,小脸涨得通红,满眼兴奋地道:“少爷,简掌柜的打发人来,说是公子回来了,请少爷过去喝茶。”
她说得既快且急,声音又大,霍庭在房里听到,眉毛一扬。
“是吗?”庄然踟蹰了片刻,返身回了屋里,还没开口,霍庭已了然地点了点头:“既是与公子有约,那就去吧。”
“对不起,等我回来”看着摊了一桌的帐册,庄然有些心虚。
“不必了,你只管安心喝茶。”霍庭已先打断了她:“帐也对得差不多,余下的我自会整理。”
“多谢老爷。”庄然不好意思地走了出来。
“快走吧,人还等在那里呢。”苏解语说着话,已掉头走了,竟是比她还急。
庄然不觉莞尔,摇了摇头,心中盘算待会见了百里晗,要说些什么?
事实上,直到现在,她还是不太相信,百里晗会是那种笑里藏刀的小人,会在背后暗算慕容铎?
她,要亲自去看一看,证明这个猜测是错的。
一见面,百里晗先道歉:“对不起,这几天急坏了吧?我是皇命难违,身不由己,莫怪莫怪!”
“嗯”庄然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百里晗一派坦然地任她打量,微笑着调侃:“不认识了么?”
“现在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庄然眉尖微微蹙起,带着薄薄的不满。
“哦?”百时晗神态轻松:“你倒说说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连玩笑都不能开?”
“越漄!”
百里晗神色一端:“你真的相信慕容会如此大意,陷于乱军之中么?”
“我不信!”庄然飞快地打断他,嚷了一句,又颓然地低下声去:“可塘报上即如此写着,京里也是这般传着,我”
她说到这里,便住了嘴,神色凄惶地望着他。
“我也不信。”百里晗点头,轻声却坚决地道。
“你从宫里来,朝廷可有决定?”庄然停了一会,问。
“众大臣各执一词,争了几日,并无结果。”百里晗轻轻叹了口气,又露出笑容道:“好在娘娘已清醒过来,虽然回绝了所有探视的大臣,总算已开始进食了。”
庄然轻轻“啊”了一声,语调便也轻快了些:“娘娘康复,想必那些老臣们便不敢贪生怕死,反对出兵了?”
“你很希望朝廷出兵吗?”百里晗望着她,眼里含着探究之意。
“难道你不是?”庄然不答反问。
“出兵与否,我说了不算。”百里晗避重就轻,微微一笑。
“那倒是,”庄然点头,抛了这个问题,眼里浮起一丝焦虑:“不过,公子交游广阔,总该想些办法,难不成就这样坐在这里等?”
“消息倒是一直在打听,只是现在谣言满天飞,真实的恐怕没几个。”百里晗歉然地瞥她一眼,温润的眸子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犀利:“若我猜得不错,这应该是慕容施的烟幕弹,除非他主动联系别人,否则外界是不可能得到他的消息的。”
“对呀!”庄然一怔之后,轻嚷:“慕容和你是生死之交,他失踪后,四爷没有联络过你吗?”
百里晗神色淡淡地道:“我以为他会第一个联系你。”
“我?”庄然脸上浮起一抹红潮,略带着些落寞,又有点自嘲地道:“我只是霍家三少爷。”
百里晗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终于轻轻地问:“后悔了?”
语气里有亲昵,更多的是试探。
庄然摇头,微咬着唇瓣,明亮的眸子里蒙着一丝歉疚:“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
“是你们无缘,”百里晗眉尖轻蹙,语气很是不以为然:“你并不欠他什么。”
“我,”庄然抿着嘴,苦笑:“欠他一条命。”
“那是他气数已尽,命中该绝。”这话,已近似尖锐了。
庄然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搭话不知是否错觉,今日的百里晗,似乎很有些气不平的意味。
百里晗定了定神,恢复了温雅:“你若实在放不下,倒是有个机会,可以稍偿一二。”
“然然,”百里晗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禁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是个聪慧的女子,这会儿怎么反而糊涂了?”
不等庄然说话,他接着往下说:“想想看,你最擅长的是什么?如今娘娘病体违和,你若能早一日将她医好,也就能早一日发兵解伊州之围,慕容也便早一日得救。”
庄然吃了一惊:“宫中高手如云,哪里又差了我一个大夫?”
况且,她如今的身份是霍家三少爷,连行医的大夫都不是,如何进宫替皇后看病?
“那些都不是问题,”百里晗轻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只要告诉我,想不想替慕容尽这份心?”
庄然咬着唇,脑子里飞快地思忖。
这个时候,他突然建议她进宫,究竟有何深意?
“很难回答吗?”
“不是,”庄然涩然一笑,坦白地道:“只是,我从没想过,一时有些举棋不定。”
“也不急在现在,你回去慢慢想,想好了再答也迟。”百里晗含着笑,仿若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我还有些事,就不多留你了。”
庄然起身,走到门边时忽然停步,回道轻唤:“越漄”
天下着雪,外面的光线很暗,她的脸背着光,面目模糊。
百里晗瞧不清她的神色,只听着这温柔清雅的声音,一时心跳如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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