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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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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然摇了摇头,虽然担心两人一言不合打起来,却也知道此时自己留下来并不明智,搞不好还会激化矛盾。
只得按捺住焦灼,先上马车。哪知帘子撩开,却对上一双乌溜溜亮得有如宝石的眼睛。定睛一瞧,竟是个小厮打扮的男子,容貌生得极为俊美,却是个生面孔。
她吃了一惊,愣在车前。
“嘘”那小厮生恐她喊叫,急忙坚起手指压在唇上,压低了嗓子央求:“别嚷!我不是坏人,借你的马车避一避,到前面的街口放我下来就行,求你了”
声音入耳,竟然十分清脆婉转,如玉落珠盘,说不出的好听很明显,这人跟她一样,竟是女扮男装。
那边,拓跋明诚粗大的嗓门已传了过来:“靖王,若你肯割爱,孤王愿用五座城池交换”
庄然大汗,下意识地回头。
倒塌!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却是撞了南墙还不回头,竟想把墙撞倒!
慕容铎狠狠地瞪着她,目光如狼一般凶悍:瞧瞧你干的好事!
她心虚气短,当下慌不择路,钻入车中,迅速地放下帘子。坐定之后,还不忘拍拍胸口,以定心魂。
回头,忽见身后女子美目流转,笑意盈盈地睇着她,目光中全是调侃之色,顿时大窘,涨红了脸垂下头去。
方一垂下,猛然省起我才是主人,何必怕她?
想清楚后,立刻抬起头来,细细打量着她,问:“你是谁?”
虽然疑惑,倒也没忘了要压低声音。
“嘿嘿”女子抿唇一笑,眉眼弯成极妩媚的弧度,不答反问:“这车是去靖王府的?”
“是”庄然点头。
拓跋明诚嚷得那么大声,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太好了!”女子嫣然一笑,语带雀跃:“我刚好要去王府见个朋友,倒省了许多功夫。”
“朋友,”庄然越发讶异:“谁?”
行馆是给国宾住的,如今只住着东晋的国君和柔然的大王。这里守卫十分森严,马车停在行馆之中,外面的人想混进来可不容易。
而且她的口音,也不是柔然的,她的言谈落落大方,举止更是雍容华贵,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拓跋明诚那厮是绝配不上她的。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她是澹台凤鸣的妃子。
东晋的皇妃去靖王府访友,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我那个朋友,说不定你也认识?”女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抿唇一笑,美眸流转之间,艳光四射。
“我也认识?”庄然低头,略一思索当日她与姜梅一同去报国寺面见简皇后时,不是曾提过家在晋阳,且与东晋皇后交情非浅?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来,重新审视面前的女子听说,东晋的皇后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而面前的女子丽色殊容为她生平仅见。
庄然心下了然,却只能沉默以对。
可是,她千里迢迢到了这里,自己又如何告诉她姜梅已死?
见她沉默,女子眼中不禁露出狐疑之色:“怎么,你不认识姜梅?”
她可是打听得清清楚楚,靖王只娶了一位王妃,一位侧妃,且两人是同日进门。按常理推断,若不是对侧妃疼爱得紧,哪会做如此荒唐之举?
而从她刚才听到的对话,不难看出,慕容铎对她很是紧张。若猜得不错,眼前之人十之八九就是梅子姐。
难不成,自己猜错了?
庄然眼神温润,带了几分歉意:“抱歉”话说一半,忽然觉得不对,惊讶地瞠大了眼睛:“你说,要找的是姜梅?”
这可奇了,姜梅不是过是那个人从晋阳逃到北越遇上百里晗之后在他的授意下,冒用的自己的名字。对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但若不是假姜梅的朋友,自己从未去过东晋,未曾与她有过半点交集,若说是专程来找前世的自己,岂非更不可思议?
女子极肯定地点头,这次用的是肯定句了:“你认识她。”
“你是谁?”庄然不答反问。
“唐意。”
“唐意?”庄然微微一怔,这名字咋这么熟呢?
蹙起眉心,努力思索自己究竟在哪里遇过这号人?
记忆深处,浮出一张脸,干净清爽,神彩奕奕。
不自禁地把眼睛瞠大再瞠大,指着她,激动得嗓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不是吧?你,你是唐检?”
“梅子姐!”唐意用力点头,露出个我就知道是你的表情,高兴地扑过去。
“太好了!啊啊啊啊”两人抱在一起兴奋地尖叫。
侍卫如临大敌,呼啦一下过来,把马车围得水泄不通:“什么人?”
两道人影闪电般掠了过来,慕容铎离得近,快了半拍,伸手,撩开帘子却见马车里,庄然被一个身穿小厮服饰的瘦小男子抱在怀中。
背着光,看不清脸,也没那闲功夫去管他是那根葱。
“放开她!”他气往上冲,大喝一声,扬起手掌就要击下。
“铎兄,手下留情!”脑后衣袂带风之声响起,澹台凤鸣人未到,声先至。
乘他微一愣神之际,伸手攥住了他的腕。
慕容铎回头,澹台凤鸣苦笑,眼中流露的却是宠溺:“车内坐的是意意。”
难怪遍寻不着,原来她躲进靖王府的马车里去了。
“唐意?”慕容铎一怔,仔细再看一眼。
那人虽是小厮打扮,身材却很苗条,腰肢纤细,肩膀削瘦,明显就是女子。
第241章 我欠他的太多1()
他心乱之中,一时竟未分得出来,当下便有些尴尬,冷着脸嘲讽:“凤鸣兄,一别六年,不想你东晋国力虚弱至此!”
堂堂一国之后,穿着竟如此寒酸!
澹台凤鸣与他并肩,这时觑到车内情形,凤眸微眯,笑吟吟地反击:“彼此彼此。铎兄经此一役,貌似囊中亦已羞涩”
你靖王府的王妃,似乎也强不到哪里去!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要笑谁!
马车外这两个男人唇枪舌剑,明刺暗讽;马车里两个女人却是谈得热火朝天,完全把他们当成了隐形人。
“你啥时来的?”庄然问。
“你被砸之后没多久”唐意拉着她的手,笑得促狭:“那时还去医院看你,看你悄无声息地躺在病床上,觉得人生太不公平,生命太过脆弱。谁想得到”
“谁想到命运神奇,你我竟能相逢于此?”庄然接过她的话头,一脸惊喜和兴奋。
“可不是?”到底是早六年前便知晓了她的信息,这次又是接到她的确切消息,专程过来访她的,唐意倒比她镇定许多,眉眼弯弯,含了许多欢愉:“缘份的事情,真是谁也说不清楚!”
“是”庄然微笑:“伟大的老天爷,有一双翻云覆雨之手。”
“你到这里多久了?”唐意又问。
“二十一年了。”
“这么久?”唐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你岂不是”
“嗯,”庄然点头:“我是重新做了一次人,你呢?”
“我呀,”唐意撇撇嘴:“运气比你差一点点,拣了别人的臭皮囊。”
庄然见她说得一脸委屈,忍不住失笑:“你呀,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要是臭皮囊的话,别的人还要不要活?”
“切!”唐意娇俏地皱起鼻尖,很是不屑:“再漂亮也是碳水化合物,还能变成金子不成?谁爱要谁拿去,我才不稀罕!””
“你呀”庄然忍不住笑:“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梅子姐”唐意便撒着娇,往她怀里蹭。
马车外两男人听了那软得酥骨的声音,便是两种不同的心境,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明显的不满。
澹台凤鸣性子狡猾,虽然吃味,表面尚能云淡风轻,不动声色地受着。
慕容铎却是个爆脾气,当即撩开帘子往里瞪了一眼:车外有人,言行检点!
孰料马车里两个女子搂成一团径自笑闹,根本连眼角都不曾瞟向他,他这蜻蜓点水似的暗示,就如微风拂过湖面,半点效果都没有。
“咳!”蹙起眉,预备宣示所有权。
庄然抬起头看他,歉然一笑,眼中浮起为难:“怎么办?你上来的话,车里恐怕会太挤了”
“没关系,我骑马”下意识地回了一个体贴的笑容,等放下帘子,触到澹台凤鸣似笑非笑的眼神,这才发觉不对。
那么大一辆双辕四轮马车,区区三人,哪里就挤了?她这分明是嫌他碍事,委婉地给了他一颗软钉子嘛!
偏,某人还碰得心甘情愿。
“凤鸣兄”他应变极快,很快掩住心底那丝尴尬,酷酷地冲澹台凤鸣一抬下巴:“若不嫌简陋的话,不妨去寒舍小酌一杯?”
“奉陪到底”澹台凤鸣微微一笑。
侍丛牵了各自的坐骑过来,两人正要上马,斜刺里出来一把沉郁的嗓子:“喝酒的话,算上孤一个?”
两人微讶,转过头一瞧,拓跋明诚满脸落寞地站在身后。
澹台凤鸣保持清冷优雅的微笑:“只要铎兄没意见,我无所谓。”
“本王也不少你这壶酒”慕容铎臭着一张脸,硬梆梆地道:“不过,你得保证不胡言乱语。否则,本王也不能保证你是不是站着去,躺着回!”
“哼!”拓跋明诚两眼一翻:“你们汉人忒不爽快!在我们柔然,上门就是客,就得奉为上宾,哪有把客人逐出门的道理?”
“谁也没请你来,“慕容铎蛮横地道:“到了北越,就得守北越的规矩!”
澹台凤鸣笑看着二人,袖着手置身事外。
“不过是讨一杯水酒,哪来这许多规矩?”拓跋明诚很是不爽,大声嘀咕。
“那你要不要喝?”慕容铎比他更不耐烦。
“喝,谁说不喝了?”
澹台凤鸣闻言一笑,翻身上了照夜狮子,数声轻叱,伴着嶙嶙的车轮声,一行人朝靖王府进发。
从厚重的锦帘里,不时传出一阵阵银铃般悦耳的笑声,那么清脆,那么张扬,那么的悦耳,肆无忌惮地喧染着她们的快乐,令随车徐行的三名气宇轩昂的男子,不自禁地相视而笑。
车内,两个女人天南地北,前贡今生,正谈得热火朝天,浑然不知外界一切。
庄然惊讶地挑眉:“这不可能!我与他同事数年,怎么半点感觉也没有?”
“要不怎么说梅子姐迟钝呢?”唐意掩唇轻笑:“市局刑侦大队的人可都知道,人家张队喜欢你。”
庄然偏头想了想,仍觉不可思议:“不可能,真不可!我昏迷五个月后醒来,局里好多同事都知道,可不记得张队来探过我。”
若真的喜欢,在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哪怕当时在地球的尽头,也会赶回来见她一面,不是吗?
“你是说,后来又回去了?”唐意觉得她的经历更匪夷所思:“老天,你这来来回回地穿,算怎么回事?”
庄然苦笑,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我还好,就怕我的父母,没有办法接受这次的打击”
事实上,她的经历远不及所描述的程度,只是有些事,即使是面对昔日志同道合的朋友,也没有办法全盘托出。
以宿命的角度来看,这都是劫,是命中注定了要与她擦肩周而过的情,并不属于她。
她只怕,这次跟慕容铎的重逢,也会象她的苏醒一样,虽然创造了一个奇迹,却并不表示,这就是幸福的开始。相反,也许是更残酷的别离,更久远的等待。
唐意不知她心事,轻摇着她的手臂,笑:“伯父伯母都很坚强,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吧”庄然不愿多谈,浅笑着转了话题,轻声问:“对了,他对你,好吗?”
古代的男人习惯了三妻四妾,更何况她的夫君贵为一国之君,三宫六院争起宠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唐意略有些羞涩地抿唇微笑:“马马虎虎罗”
可是,提到澹台凤鸣,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显然,这是个沉浸在爱河里,满眼都是幸福的小女人。
也是,澹台凤鸣竟然为了满足她见自己的愿望,不惜以身犯险,御驾亲征,足证对她的重视和二人的恩爱。
慕容铎哧了一声,朝澹台凤鸣投去不屑地一瞥。
这女人还真是惯不得,为她做到这个份上,竟只得一句“马马虎虎”的评语?
澹台凤鸣气定神闲,眼中流露的却是宠溺而满足的微笑。
唐意眼波不经意地流转,瞥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怅然,不觉心生狐疑:“怎么,他对你不好吗?”
三个男人是何等人?庄然和她在车中私语,哪能逃过他们的耳朵?何况这个问题如此尖锐,更是让人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答案。
偏,等了许久,未听到庄然的只言片语,只等来一声悠悠的叹息。
这一声叹息入耳,三个人是三样心情。
慕容铎脸一沉,阴云密布;拓跋明诚满面怒容,横眉冷对;澹台凤鸣心生尴尬,小心地移开目光。
马车进入靖王府,直接驶了静雪轩。
庄然和唐意从马车上下来,见拓跋明诚居然也在,不禁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向慕容铎投去询问的一瞥,他却脸色阴郁地将视线掉开。
她心事重重,以为他还在生拓跋明诚的气,也未放在心上,牵着唐意的手道:“我带意意梳洗一下,你们先聊着。”
唐意心细,看出慕容铎的情绪不对,偏过头望向澹台凤鸣;后者回她一个温柔而安抚的微笑,她便放下心来,眉眼弯弯,笑得安然而满足。
“你们感情真好”庄然冷眼旁观,不觉心生羡慕。
那种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互相传情达意的默契,绝不是一朝一夕培养出来的。
唐意并不否认,只甜甜一笑:“慕容铎对你也不错。”
虽然生着气,但目光却一直粘在她身上,随她而动,可见十分在乎。
庄然便叹了口气,不吭声了。
木嫂迎上来,打了水给两人梳洗,又打开衣箱让二人挑衣服。
庄然看了,便有些讶异她记得自己的行李里没有这些,慕容铎一直跟她在一起,都是昨天才回的京,今天一早进宫,也不知什么时候让人准备的?
唐意兴致勃勃,把衣服都搬出来,一件件摊在床上,挑了许久,终于做了决定。
庄然是一件湖水蓝的小袄,配一条香草绿的竹绣褶裙,外面再加件镶白狐边的马甲,行走间环佩叮当,流苏拽地,如弱柳扶风,娇花照水。
第242章 我欠他的太多2()
唐意却是一身妃红的裙袄,配着鹅黄的马甲,鬓上无半点珠簪,只斜插着一枝桃花,越发衬得唇红齿白,再加上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顾盼间灵动俏皮,艳光四射。
木嫂进门来收拾衣箱,见了两人不禁目瞪口呆。
“很,”庄然未曾这般用心打扮过,给她瞧得有些局促,捏着衣角,心情很是紧张:“奇怪吗?”
“不是,”木嫂呆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象仙女一样”
两个人互相听了,便笑闹做一团。
“王爷在干嘛?”庄然叫住木嫂问。
“在花厅里陪两位贵客喝酒呢。”木嫂收拾了衣箱,笑眯眯地答。
“别管,让他们喝去,咱们说咱们的,不跟他们搅和到一块!”唐意竭力怂恿。
“拿些水果点心进来”庄然便也不坚持。
与其出去对着拓跋明诚,徒增尴尬,倒不如陪唐意在这里说说话。
“梅子姐,”一阵忙乱,终于只剩二人的时候,唐意迫不及待地问出心底的疑惑:“六年前,我曾见过你的亲笔签名,听朋友谈起,那似乎是另一个与这边平行的国度。你怎么”
“你的那位朋友,大概是叫西蒙吧?”庄然心中雪亮。
“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唐意很是担心。
据西蒙的描述,梅子姐在那边拥有很美满的婚姻,并且还有孩子这,会不会是慕容铎与她产生矛盾的根本原因呢?
庄然神色很是复杂,沉吟了许久,才淡淡地道:“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太想提。”
“梅子姐,”唐意真诚地道:“既然你也知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慕容铎对你又是一片赤诚,希望你能够忘掉过往,抓住眼前的幸福。”
那位姓君的男子对她如何,她不得而知,但慕容铎为了寻找她,甘愿以身犯险,这是她六年前亲眼所见的事实。
“我明白”庄然心知她会错了意,感激地一笑。
“梅子姐,”唐意却以为她还在逃避,心中大急:“你不能永远活在回忆里,否则,永远都不可能快乐!”
“你真的误会了”庄然苦笑,低低地道:“默染他,其实已经过世了,我的孩子也早已长大成人,我在那边,其实已经没有了牵挂。”
“啊?”这个答案,完全不在唐意的预料之中,不自禁地瞪圆了眼睛,惊嚷出声。
“因为身体的原因,我们婚后一直没有孩子,”庄然陷入回忆,表情迷惘,声音里含着淡淡的忧伤和深深的歉意:“他是独子,又为了我把府里所有的妻室都打发了。婆婆很想要个孩子,而我,在过了六年甜蜜的二人世界后,也开始渴望拥有一个爱的结晶。”
“刚好这个时候,逸辰说我的身体调理得差不多,要个孩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默染又去为我求了血咒,托西蒙带到另一个时空。本以为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谁知孩子生下来之后,还是没能逃过命运之手的播弄。”
“梅子姐”被她声音里的伤感感染,唐意心疼地握紧了她的手。
“孩子是难产,生他的时候大出血,虽然最终保住性命,却从此一睡不起。”庄然淡淡地笑着,反手握住她的,轻声道:“我昏迷着,一无所觉。默染为了保住我的命,想尽了一切办法,受尽了各种煎熬和痛苦”
“别说了”
“很可笑吧?”庄然弯唇,逸了个嘲讽的微笑:“我一觉醒来,床前绕着满堂儿孙,默染已是白发苍苍”
唐意心疼得拧了起来,用力拥她入怀,开始后悔不该追根问底。
“默染说他从未后悔与我相爱,说守着我的三十年很幸福,每天都充满了希望”庄然的眼中滴下泪来:“可我,却无法想象这三十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欠他的太多太多可我来不及补偿,他却在一个月后离开了人世。”
唐意紧紧地抱住她,轻声而坚定地道:“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实属不易,能够坚持坚守的更加不多。在这三十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心怀着希望,并且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等到了他最想要的结果,也算是求仁得仁。你说,这样的他,是不是世上最幸运和最幸福的人呢?“
“唐意,”庄然垂着眼睫,声音轻而飘忽:“你说,爱上我,真的是一种幸福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只觉心中又冷又硬,象一块生了锈的铁,从四肢百骸里泛起的苦浪,锲而不舍地弥漫在胸口。
君默染,独孤郁,李越涯,这三个男人都义无反顾地爱着她。
君默染几乎失去所有,为她苦守三十年,等到白发苍苍;
独孤郁为了她,失去了好不容易修炼的一身修为,打入阿鼻地狱,受永世轮回之苦;
虽不知越涯如何变成百里晗,却知定与她脱不了干系。现在还被绘影图形追辑,说不定会一辈子逃亡。
思来想去,除了伤害和伤心,她竟不曾带给任何人幸福和快乐。
“梅子姐,”唐意心中叹息,柔声道:“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都不一样,我不能代替他们给你答案。但我知道,很多时候,幸与不幸,只在一念之间。我更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那个可以为她抛弃一切,倾心爱恋的人。”
“在茫茫的人海里,两个人可以相遇,相知,相爱,本身就是一种奇迹,是一种幸运!爱,没有对错!若觉得不值,随时可以放弃。既然选择了坚持,证明在这份感情里,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这,就够了!不是吗?”
“可这份爱,若是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也可以吗?”庄然神色凄楚,晶莹的泪,一颗颗地落下来,坠在衣服上:“明知道爱下去,只会伤他更深,还应该坚持到底吗?”
唐意听得有些迷糊了:“什么意思?”
既然姓君的已经成为过去,便不存在伤害了他,更构不成和慕容铎相爱的障碍,那她还在担心什么?
笃笃,两声轻响,木嫂的声音传来:“王妃”
庄然急急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泪痕,对镜整了整妆,确定并无不妥,这才淡淡地道:“进来。”
“王爷问王妃是否准备好了,若好了,请王妃和这位夫人去花厅。”木嫂站在门边,神色恭敬地转达。
她不知唐意身份,但看年纪不是少女,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最保守的说词。
唐意暗吁一口气,忙拖了庄然起来:“哟,差点忘了,我从晌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还真有些饿了。走,带我尝尝王府厨子的手艺。”
“不过是些寻常的菜式,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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