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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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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香的声音都变了:“听懂了,听懂了。”
七儿拿着东西在门口看着锦儿整治莲香,想了想她退了回去,然后扬声道:“小蹄子,我说多少次了,又偷懒了,信不信我把你送到高嫂子那里去!”
她又喝骂了几声,这才喃喃的道:“真是不长耳朵的东西。”这才迈过门槛,抬头已经是一脸的笑:“夫人,莲香姨娘——?”她连忙放下东西:“这是怎么了?”
莲香对着她不自在的笑笑,用帕子擦擦脸上的灰:“不小心跌在地上,正正好好跌到了脸。我去梳洗梳洗。夫人,婢子就、就先回了。”
锦儿点点头,抬头看向七儿笑了笑,笑的别有深意。
《嫡妻归来堂前春》来源:
二百四九 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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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儿被自家夫人笑的低下头去,不好再盯着莲香瞧;但怎么瞧莲香那个模样也不是跌倒弄的,就算她刚刚没有看到那一幕,也不可能相信莲香的话。
让莲香这个样子离开好吗?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莲香姨娘,你还是到我屋里收拾一下吧,让人看到会失了姨娘的身份,让那起子红眼的小人看轻了。”她很小心的想了个托词,虽然不是太合适但也能应付过去。
莲香看看自己的衣裙,再摸了摸脸和头发,下意识的看向了锦儿;她按着本心是来拍马屁的,只是一时贪心才会说错话被教训,可是她不敢违拗锦儿的意思。
锦儿叹口气:“倒是七儿想得周到,去吧。以后走路什么的都要小心些,平地里跌跟头,真得跌痛了就不只是笑话了。”
莲香不敢多说话,低眉顺眼的答应着,跟在七儿身后向后面厢房行去。七儿并没有在屋里照顾莲香,叫了个小丫头守着莲香,把东西一交待就急忙的离开回到锦儿身前。
锦儿抬头看着她笑:“又有长进了,是吧?”
七儿看到锦儿那别有深意的笑时,便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破了,当下大大方方的道:“我怕莲香姨娘知道被人看到再抹不开脸。”
锦儿微笑:“的确是。如果有人打听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知道怎么说吗?”她看向七儿:“你就说什么也不知道。本来你们也不知道什么的,对不对?”她说完伸个懒腰起身,站起来向屋里走去:“跟我来,有几件事情我交待你。”
到了屋里她指着绣凳:“坐吧。”然后她取了钥匙打开橱门,自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袱来:“自今儿开始呢,你就被拨到大姑娘的名下;不要急,我这里没有人用嘛,所以你还是在我身边,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便去跟着大姑娘。”
她说着话把包袱递给七儿:“里面呢是我给你备下的妆奁,虽然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以后如果我不在大姑娘身边的时候,大姑娘那里你就要多提点一二。我也会让大姑娘给你拿主意的,到时候由太夫人给你找门好亲事。”
七儿听着听着脸上的神色就变了,后来她的脸都开始发白:“夫人,您要去哪里?”
锦儿摇摇头:“不去哪里。”说完她一笑:“我能去哪里,傻丫头。一会儿去请大姑娘过来,到时候不要这样说傻话,万一吓到大姑娘和大爷怎么好?他们还小呢。”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口气,好像是累了般坐下来,看着手边的包袱道:“高嫂子夫妻人都不错,可惜的是他们拖家带口的,很多事情他们就是有那个心也未必有那个力。”
“不过,他们还是能信的过,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拿不定主意,你可以让大姑娘寻他们拿个主意。但是不要指望太大,拖家带口的人牵累太多,不然的话他们岂会这几年来都没有想法子护大姑娘和大爷一二呢。”
“我不是在怪他们夫妻。”锦儿看七儿眼圈红了,摇摇头道:“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叮嘱你几句罢了。你对我说过的事情我记得,我会查出来的给你个交待;就算我做不到,还有你们老爷呢,实在不成也还有你们大姑娘呢,对吧?”
七儿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包袱被她丢回桌子上:“夫人,东西我不要。你要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锦儿看着带着三分气七分惊慌失措的丫头笑了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的道:“有时候,有些人能去的地儿有些人是万万去不得也去不了的。七儿,你是个好丫头,咱们能遇上是你的福气,何尝不是我的福气?”
“记住我的话就是了,起来吧,让人看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她说着再次站起来背过身子去:“去把大姑娘请来吧,再着人去瞧瞧大爷是不是下学了,如果先生的课不紧也一起请来吧。”
七儿跪在地上没有动:“夫人,你不说清楚婢子不会起来的,也不会去请大姑娘和大爷。”她直觉事情不对劲儿。
昨天明明一切很好,她和院子里的丫头们还替夫人高兴来着,却没有想到今天夫人就仿佛是交待后事般的叮嘱她,让她如何能接受。自她跟在锦儿身边,还从来没有见锦儿对任何事情怕过、退缩过。
眼前的人还是让她心生敬服的夫人吗?倒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让她的夫人如此的忧心忡忡安排这些事情。
“夏蝉自然也归你们大姑娘了,此话你交待她一声就好,也不必深说;我这人手里没有那么多的银钱,能给夏蝉的也唯有这一点东西,你替她收好——等到哪天她需要再让你们大姑娘给她就是。”
锦儿没有理会七儿的话,说完这些话重新把橱子锁了,转身看向七儿:“去吧。我们主仆来日还方长呢,你这是做什么?真要哭也有你哭的时候,现在却还早了些。”
七儿听到最后一句话再也忍不住,伏在地上连连叩头:“倒底出了什么事儿?”她真得不明白是什么人什么事能让她的夫人安排这些事情。
锦儿缓缓的坐下,然后伸手拉起七儿的手来:“没有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我想总归要有个说法的,太累了。”她再次长叹:“去吧,时辰不早了呢。”
她把七儿的泪水拭去:“梳洗梳洗再去,不要让人看到笑话你。”
七儿看着锦儿想再开口,同时也明白锦儿不打算说问也是白问,只能咬咬牙转身离开;她却打定主意——有天大的事情也有解决的法子,她还真得不相信了,夫人不说她就不能知道?
锦儿看着七儿离开后,低下头看着手里;她手里是一块帕子,一块柳一鸣曾提到过的帕子:在屠户一案中无名女尸身边的帕子。
“应该给柳大捕头送个信吧,嘿,他想来会高兴的。”她喃喃自语着,最终把帕子收起来贴身放好:“算了,见面也不会得他一句好话的。再说,有必要吗?”她问自己,然后她便笑了:“真得没有那个必要。”
想到柳一鸣她便又想起了镇南王来,想到那个人前和人后截然不同的王爷,想到那个给过她帮助,却又让她时常胆战心惊的王爷:“不知道王爷……”
“总算还是想起小王来了,我听你念叨来念叨去,从一个小丫头到柳一鸣那个不解风情的都有,就是没有提到本王,真是让本王伤心啊。”镇南王在窗外开了口,锦儿却不知道他何时出现的。
不过镇南王也不是第一次突然出现,锦儿并没有太过吃惊。
抱剑不客气的翻身进屋,逼到锦儿的面前:“喂,你就没有想起我来?如果不是我,你刚进府不久就被赶出去了,真是没有良心。唉,你给那个小丫头一个包袱,有没有给我点东西啊。”
她说着话还看了看橱子,那模样恨不得一剑劈开把东西夺了就走。
锦儿咳了两声:“怎么会忘了抱剑姑娘。”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王爷,所以每一次只要有抱剑在,她总是对抱剑要热情那么一点点。也就只有一点点,实在是对镇南王主仆有点惧,所以她的热情还真得多不出来。
镇南王看着锦儿,上下打量她一番:“嘿,不一样了啊。嗯,只是你这个时候做这种打算,女人的心思真是让人弄不懂——你前面费了那么多的力气为什么?”
锦儿没有答话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心想一会儿敏儿姐弟一到,镇南王主仆就会离开了。
抱剑就好像会读心一样,过去撞了撞锦儿的肩膀坐下:“金夫人,你不说话我们王爷是不会离开的,就算一会儿金家大姑娘一推门发现你屋里居然有个大男人还是活得,我们王爷也不会走。”
镇南王瞪一眼抱剑对自己的侍婢很不满,什么叫做大男人还是活得?他咳了两声,拍拍衣裙左顾右盼一番——他这么玉树临风的人,岂能是大男人还是活得几个字能形容的出来?那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抱剑理都不理镇南王,只管盯着锦儿的脸。
锦儿抬起头来:“没有原因,只是不想了,只是累了。”
镇南王闻言叹气也坐了下来,托着下巴看锦儿:“你知道不知道本王最怕听见你说什么?就怕听到你说没有原因,这天下间就只有此话最让人无奈。你是铁了心?”
“那——,也不是。”锦儿苦笑:“虽然有那个心但有时候真得有些无力,所以还是借了外力。我想只要他回来……”
镇南王闲闲的道:“他不会回来了。”
锦儿猛得瞪大眼睛:“王爷,您说什么?!”
“金大人,他不会回来了。嗯,就算是今天能回来,不知道哪天他的脑袋就要搬家了,而且很快不会让你等很久的。你要做寡妇了,呃,我不知道是应该让你节哀呢,还是要恭喜你。”抱剑看着锦儿皱起眉头来,她是真得有点为难。
锦儿顾不得抱剑话中是不是讽刺:“为什么?”金敬一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儿,怎么可能会有大事呢。
镇南王叹气:“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我看你好像没有耐心听呢。”
二百五十 很有想法()
锦儿并不是很相信镇南王和抱剑的话,因为这对主仆实在是不太靠谱;倒不是他们做过什么让锦儿不相信他们,就是那种感觉,这对主仆给人的感觉就让人信不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事关金敬一的安危,锦儿当然不会完全不相信,因此她还算镇定的问一句“为什么”,想在镇南王和抱剑的脸上或是眼中找到真或假的答案。
金敬一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被问罪?他是个稳重的人,不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又在准备上书的事情:难道是上书的事情要被问罪?但是其罪也不当诛啊。
锦儿霎间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但是没有半点的头绪;尤其在听到镇南王那句说来话长后,她心中更感觉大王爷这是来拿她取乐:用金敬一来吓她很可乐吗?她有些恼怒,但是不敢表现出来。
“王爷请讲。”她说完看一眼抱剑,在她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镇南王看着锦儿淡淡的道:“你真得要听?那好吧,咱们就从头说起。抱剑,看茶。话说多了就会口渴的,没有茶可不成。”
锦儿很无奈:“王爷,能不能长话短说?”话音一落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算算时间七儿去请敏儿也应该到了,她连忙迎出去。
就像抱剑所说,她可不想让敏儿看到她屋里有个活着的大男人;就算对方是王爷也不成,那是她的清白名声。
打开门正好看到敏儿行到门前,锦儿点点头:“敏儿先回房吧,我忽然想起点事情来定要先处置;回头我再让七儿去叫你,不是什么大事儿,敏儿不用担心。”
“七儿,你在门外伺候着,没有我的话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她吩咐完七儿,见敏儿惊疑不定的模样,便知道小姑娘可能在七儿身上感觉到了什么,上前轻轻的抱住敏儿:“你父亲昨天已经对谈家人说他的妻只有一个,而你的母亲是他的发妻,不能下堂的糟糠之妻。”
敏儿听到开心的抬头:“真的?本来父亲就应该早点……”子不言父过,她话到一半吐吐舌头把话吞了回去:“行,那我去给礼儿说一声。晚上女儿和弟弟再来。”
她说完带着丫头走了,走了两步后转过身来笑道:“我说祖母昨天晚上说了些奇怪的话呢,原来是这样。母亲,祖母待您不同了呢。”她很为锦儿感到高兴,走路都要跳起来。
看着女儿离开,锦儿对七儿点点头回身进屋关门。
“母女感情很好啊。”抱剑笑道:“唉,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时候,金敬一的脑袋不保实在是有些煞风景。”
锦儿不快道:“姑娘,他没有得罪你还请你口下留德。”口口声声的说金敬一要死了,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抱剑翻个白眼转过身子去不再说话。
镇南王弹了一下茶盏:“长说短说?还真短说了不了多少,嗯,要不就从你们金府死在外头的那个姨娘说起吧,本王想你很清楚是谁杀了她对吧?的确就是谈府之人动的手。”
“柳一鸣查到了动手之人,可惜的是那人死了。因此谈府也就没有了麻烦,至少到现在为止柳一鸣没有真凭实据,无法动谈府。本王想,你也很清楚柳一鸣的性子吧,被他盯上的人那真是如芒在背。”
“你想,谈家人能放得下心吗?他们都自认是聪明人,当然不会正面和柳一鸣有冲突,更不能因此而弄个罪名扣在柳一鸣的头上;他们要的是,柳一鸣要犯事被下大牢,但是所犯之事还要和他们无关。”
锦儿听到这里有些不耐,因为说了半天也没有听出来此事和金敬一有关;柳一鸣查到谈府的头上,谈家不高兴所以就要害金敬一?可是谈家的女儿还在金府呢,镇南王还真的不靠谱。
“王爷,您能不能再长话短说?”一个堂堂王爷,再不靠谱也不是锦儿敢不敬的,所以她只能相请。
镇南王丢个大白眼珠子给她:“本王已经很长话短说,你如果再这样打断,那我什么时候能说完,能说到金敬一身上就真得不一定了。要想快点的话就不要再打断我。”
他很不快被打断,训斥两句后又丢一个大白眼珠子给锦儿才继续:“让谈家人心头生恼的人可不是只有一个柳一鸣,,而柳一鸣之所以会查到他们头上,也因为他们眼中的钉子,那人是谁就不用本王来提醒了吧?”
锦儿看着镇南王没有开口,她当然知道谈家的眼中钉是谁——除了她沐锦儿还有何人?
镇南王拿起茶盏来一口气喝完:“你真能把人活活气死,本王问你的话你怎么不答呢?”
锦儿有点愕然:“王爷是在问我吗?我还认为王爷只是随便一说,那自然就是我,没有人不知道吧?”刚刚镇南王还训斥她不许插嘴呢,如今她不开口又不对了。
怪不得人家说伴君如伴虎,这还只是个王爷就如此的让人无所适从。
镇南王瞪锦儿:“本王如此辛苦的给你说个明白,你一点反应也没有让本王怎么有兴致说下去?真是木头脑袋。”他又训斥了两句后继续:“谈夫人会让人杀了那个姨娘,为得就是嫁祸给你。”
“可是事情没有如谈家人所想的那么周密,用柳一鸣的话来说,只要做过的事情总有迹可循,这一循就循到了谈家。谈家人烦柳一鸣,但是他们更恨你,因为你欺负了她们女儿。”
“瞪什么眼啊,我是在说谈家人的想法,在谈家人看来就是你欺负了人家的女儿;你说说,沐锦儿你都五年没有回来,要么死在外面要么就一辈子不回来,你一回来人家女儿搁在哪里好呢?”
“所以,聪明的谈家人便想把你和柳一鸣一并解决。他们查到了冷书生的身上——此事你还要谢过本王,不是本王借了名头给柳一鸣用,如今冷书生早落在旁人手中,嘿嘿。”
他笑了两声看看锦儿:“现在嘛,你放心就是,冷书生是不会出来捣乱了。可是谈家人已经对你起了疑,也因此对柳一鸣起了疑——他个傻小子自以为没有做什么,可是在谈家人眼中他可是很维护你这位金夫人。”
“谈夫人原本是想用你除掉柳一鸣,如此两人一并消失,他们也就不再有麻烦了;可惜的是此法行不通,因为有本王在嘛。”他不忘再吹嘘自己一次。
“最终呢,谈家的老狐狸回来了,他打的主意就比其妻要狠也要高明那么一点点。他并没有阻止他妻去做事,而且还把两个儿子放出来,为得就是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
“那谈家老狐狸要做什么呢?”镇南王抬头看向锦儿:“就要说到戏肉了,你打起精神来听啊,要支起耳朵来才对得起本王的辛苦。”
锦儿只能称是,一颗心完全提了起来,因为听到现在她越来越相信镇南王的话了;八成金敬一是真的出了事儿。
她的心就像放到了火上去烧,那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疼痛却是绵绵不绝的。那种痛,她掩饰的很好。
“你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有人出了城?关了城门之后有人匆匆的出城,让守军打开城门的信物便是你们府中金大人的印信。”镇南王的手指轻轻的敲在了桌子上:“昨天晚上,你们金大人在何处?”
锦儿脸上一红没有做声。
“家人不能为证。还有,你们金大人昨天失了一个孩子吧?有些事情我想就算你肯开口,只怕也很难取信于人。因为你们金大人平常予人的印像,那可真是一个很好的人,还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很喜欢孩子的大好人。”
镇南王把茶盏往锦儿面前一推:“倒茶啊,这里说的口干舌燥,你怎么一点儿眼力架儿也没有。”
锦儿不关心其它,一面给镇南王续茶水一面轻轻的道:“出个城而已怎么会扯到杀头的大罪上去。”
镇南王接过茶来喝了几口才慢悠悠的道:“这话要说来又话长了,要自皇上龙体说起来;嗯,做为儿子来说本王是希望父皇可以千秋万载,但人嘛……”他摇摇头叹口气。
锦儿心中那个急啊,哪里有心思听皇上现在是生是死,哪怕现在皇帝已经死了也不会让她眨眨眼;可是金敬一不同,她要知道的是金敬一的事情,镇南王扯到当今皇帝身上更让她焦心。
“王爷,皇上洪福齐天自有老天保佑。嗯,还请王爷再次长话短说。”她可不敢对皇帝不敬,尤其还是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儿。
镇南王一笑:“学会说话了,这话说的还真是有长进。嗯,皇上当然是洪福齐天,可是有些人不一样啊,他们等不及呢,因为他们认为皇上活的时间太长了些。”
他说到这里弹了一下茶盏,那茶盏就碎在了桌子上,水流了一桌。
锦儿脸色微微一变:“他不是那样的人,向来也不掺和那些事情。”这一点她极为肯定。
镇南王点头再点头:“你倒是很了解金大人,可是你相信我相信有用吗?最重要的是皇上要相信。你不知道吧,金家没有想法可是谈家便不一样了,他们很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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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一 前后眼()
《嫡妻归来堂前春》来源:
锦儿听完镇南王的话真得有些焦急,冲口一句:“那也是谈家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干系?就算有什么事儿也应该去捉谈家的人问罪……”她说到这里忽然没有了声息,过了一会儿她迟疑的问:“如果谈家被问罪诛九族的话,金家……”
她拿不准。因为如果金家犯事的话,谈秋音又是金敬一的妻子,那谈家还真得就在被诛九族之列:谈家是金敬一的妻族。反过来呢,是不是谈家犯事,金家也逃不过呢?
镇南王轻轻一抚掌,清脆的响声让锦儿的心颤了颤,现在她真得开始感到害怕了。
“此事嘛,就要看情形了。有功的话自然无妨,但是同流合污的话,你认为呢?”镇南王看着一桌子的水:“就像你说的,出城一趟不是大罪,就算是夜晚出府也不算是大罪。”
“但,如果自昨天半夜到今天一大早,所存之军粮少了三成,甲胄兵器也被以次充好换掉了三成呢?而提调这些的东西的人拿的文书是假,上面的印鉴也都是假却只有一枚是真的呢?”
锦儿感觉一盆凉水自头顶浇了下来,让她霎间就冷到了心里,自内而外的打个了一个寒颤,就在盛夏的季节里,她打了寒颤。
看着镇南王黑白分明的眼睛,她张了几次嘴巴都因为嗓子太干而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那枚真的印鉴不用说是谁的了。锦儿吞了几次口水后才名勉强开口:“他被皇上勒令在家思过,就算印鉴是真的他也没有,也不能……”她能想到也唯有这些了。
抱剑用剑柄敲了敲锦儿面前的桌面:“你是真傻了?瞧着你可是个机灵的,怎么此时说些没有用的;那么重要的文书当然不可能一两日就批下来,因此是早些日子,不过也在最近。”
“大约就是谈家兄弟和你胡闹的日子里;至于那些兵器之类的更不可能是一日之功——要换掉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此事真要查起来,嘿,不要说是你们家的金大人,你们金府之中的每个人都等着掉脑袋吧。”
锦儿并没有在意后面的话,如果金敬一要死了,就算金家的其余人还在又如何呢?就算她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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