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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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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她是假的,到了今日她如果还要争取什么的话,那就真得是太坏了,也绝不是她的初衷。
她原本只是想保命,同时查明害姐姐的凶手和好好的照顾姐姐的两个孩子。男人嘛,她早已经不抱什么幻想了,可是没有想到在金府,她对一个绝对不应该动心的男人动了心。
上天弄人。
柳一鸣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大雨倾盆而下的时候,他的声音才穿过雨帘送到锦儿的耳边:“其一,王爷怕你们金大人只顾私情家事而忘了大事,所以让我时时看顾一二;…其二,我也有点不放心。”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你的义兄,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兄长。长兄为父,我不得不来看看。”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我的主意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想来也应该是你的心愿,案子快要结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变,有点古怪了:“我想应该是要结了,是吧?”他问的是锦儿。
锦儿沉默了一会儿:“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知无不言。此时她真得不必再隐瞒什么了,而且事情终究要有个结果。
“案子要结了,不止是一件案子要结了,所以有些人可以重新下葬;我想,你可以向金大人提及,由你来安排吧。如果金大人会同意的话,你可以按自己的心意来,如果不然的话,我会来把你接走。”
柳一鸣的声音变得平静无波:“不管你同意与否。你做过的错事,我当然会有交待。记得告诉你们金大人,我要定亲了。我的话说完了。”
锦儿缓缓的站了起来:“五年前的事情不能查个水落石出,坏人不能得到应该有的惩罚,我哪里也不会去。”
可是除了风雨之声再也没有回音,许久许久之后锦儿确定柳一鸣真得离开了。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也没有给她抗争的机会,第一次他为她做了决定。
锦儿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不过并看不远,可是雨真得好大,就像是多年来在她脑中一直在下的那场雨一般。
大雨之中的书房中,金敬一也在窗前看雨,同样他也看不远。
两个地方两个人都盯着眼前的雨,呆了。
大雨之中的谈府里,谈秋音哭得脸上也是大雨滂沱,根本是止也止不住,劝也劝不住。
谈夫人进来看到女儿还在哭,有些怒其不争:“哭什么哭,你要的人就在金府之中,在自己家就算是哭破了天,那人会不会心怜你一分半分?做事半点也不用脑子,母亲这些年来真是白疼了你。”
谈秋音抬头:“母亲怪我做错了?分明是他执意要维护那个贱人……”
“不是你错了,难道还是金敬一错了?是你想要他,你要想明白此事。如果他也想要你,那叫两情相悦,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但现在只是你想要他,你做的事情对吗?”谈夫人真是恨铁不成钢。
“你想要他,就要知道他的弱点,可是你却非要去硬碰硬,痛了回来就算哭瞎了你的眼睛,可能换他回头看你一眼?明白了没有?”看到女儿若有所思的眼睛,她坐下不再言语让女儿自己去想。
路,终究要靠女儿自己走下去。人可以蠢一时,但不可以蠢一辈子。
“她是假的,那真的在哪里?”谈夫人又提醒了谈秋音一句。
谈秋音的眼睛亮起来:“我马上就让人……”
谈夫人摇头:“你还不知道这些日子你错在何处吗?其一就是太过着紧了,凡事你要记着,时机也很重要的;现在还不到时机,你要有耐心,要成事必须要有耐心。”
二百七七 小心眼儿()
谈秋音看着母亲的嘴巴愣住了,不自觉的重复到:“要有耐心?”
谈夫人点头:“对。要有耐心。”
谈秋音真得没有耐心,因为她现在被金敬一赶出了金府,还是在他对自己父母低头之后——此事透着蹊跷,她怎么也想不通:如果真得像金敬一和父母所说的那般,自今往后金敬一都会好好的听她父母的话,为什么金敬一还敢如此待她?
尤其是她的父母,在金敬一把她赶回家后,她的父母并没有因此而向金敬一问罪!她认为父母应该去问罪的,因为她刚刚小产,在她得到名份之后,金敬一凭什么如此待她,可有半点拿她当做妻室看待。
但是她的父母却都摇头,这也让她十分的气苦与不解。此时,母亲还要让她有耐心,她哪里会有耐心:被赶出家门的人是她谈秋音。
“要等到何时,是不是要等到那个假沐氏和他生了娃娃才算是有耐心?!”她焦急之下自然不会有好话,一肚子的火气不自觉向母亲泼了过去。
谈夫人瞪她一眼:“怎么说话呢,你是大家闺秀。”然后她轻轻的道:“时机是要等的,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其实只要你静下心来也能想到,只要你肯动脑子。”
“很多时候直接行事对自己很不利,就算你赢了也有可能失了男人的心;反而不如借人之手,借的时候也要讲究些,不要直来直去的,多用些脑子只会有好处。”谈夫人没有再和谈秋音多说,她相信女儿肯定能想通的。
大雨一夜未停,那劲头就像是要把天地间所有的污秽都冲刷干净般,但是人心里的污秽却是雨冲不走的。
一大早锦儿便换了衣裙,虽然没有换回自己的衣服,但是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饰物,衣物都素净至极:素净的都会让人以为她是在守孝。
七儿给她梳好头:“您,是不是带些东西过去,听说老爷这两天的胃口极不好。”她在暗示金敬一没有吃饭,希望锦儿能讨金敬一的欢心——她也不知道如此做是不是对得,但总比现在府中愁云惨雾的强吧?
锦儿想也不想就摇了头:“什么也不用带。”她不是为了要争取什么,只是要尽自己的心;就如柳一鸣所说,那是她的心愿,不管金敬一想与不想她肯定是要如此做的。
只不过此事她非要和金敬一说一声,也要以金敬一的意思为主罢了;因为她的姐姐倒底是人家的妻室。
到了书房外她就让七儿等在原处,等到九歌通传后她才走过去。
九歌看着锦儿笑得有点尴尬:“那个,老爷正在忙,要不您一会儿再过来?”第一尴尬他不知道如何称呼锦儿,因为现在府中的主母是谈氏,可是沐氏是发妻啊,老爷也没有说让其做妾,这称呼是高了不是低了也不成。
第二重的尴尬就是,老爷居然说不见!他猜想着老爷也只是一时,所以老爷可以任性他却不能怠慢,因此他才用尽心思把老爷的意思尽量委婉的说出来。
锦儿点点头:“我自己去说。放心吧,不会给你惹麻烦,我在门外说两句话,如果老爷真得很忙,我便改日再来。”
听到锦儿说改日再来九歌明显松口气,知道锦儿听懂了他的话;他看一眼书房垂下双手:“您要做什么小的没有那个胆子相拦。”
锦儿对九歌点头致谢,缓缓的拾阶而上,一步一步行到门前;门里和门外可否是两个世界?她低下头能看到的是自己绣鞋的尖,这两天她时常会看着它发呆。
“老爷,有关姐姐后事的事情,我有几句话想要说。”她开门见山。
金敬一听到锦儿的声音心头并不是恼怒,说不出来的滋味中再听清楚那句话,他心头猛震一下子打开了书房门。看到门外不远处的九歌,他咳了两声:“进来说话吧。”
关上门他看向锦儿:“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入土为安,姐姐岂能就这样留在义庄内?”锦儿低着头没有看金敬一:“我问过了,如今应该可以让姐姐入土为安了。”她顿了一顿:“只是,不知道老爷要……”
她知道真正沐锦儿的心愿,自然是想以金沐氏的名义安葬到金家墓地之中;原本她还要想法子的,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她想金敬一应该以夫人的身份迎回真正沐锦儿的尸身。
金敬一看着她过了半晌道:“我当然要给锦儿一个……”他哽咽了一下下:“但是有些事情还要处理一下,并非只是你我她之间的私事,所以我们眼前先把她接回来吧。”
他不能再委屈死去的妻子。并非是因为眼前人或是他的私情而不以丈夫的身份去接人,而是不想被谈家再拿住把柄,让谈家连死了的人也利用,打扰到他死去妻子的安宁。
锦儿点点头:“我想可以的话,今天就去看看能不能接姐姐回家。”她说到这是眼眶微红。
生前,姐姐明明可以回家而不归,今天她能带着姐姐回来也算是了了姐姐一桩心事吧?
“姐姐不想您看到她……,由我带着人进去让姐姐入殓可好?”她记得姐姐的叮嘱,但是事先还是要和金敬一说,免得到时候金敬一激动之下再做出有违姐姐心事的事情来。
“还有,可否让敏儿姐弟同去?”做为儿女来说敏儿姐弟理应前去的,但是事情有点复杂,所以她要看金敬一的意思:“我不必考虑,有些事情只是迟一天早一天的事情罢了。”
金敬一闻言看看她,偏过头去哑声道:“义庄那种地方,不太适合小孩子前去;做为母亲,锦儿也不想看到孩子去那里接她。”他最知道妻子的心。
锦儿听着金敬一唤妻子的名字,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我,我名唤海莲。”应该把名字还给姐姐了,还她本来的面目。
金敬一闻言沉默良久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在我和沐府的人……,你还是那什么吧。”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对:“你怎么知道可以迎回锦儿了?”
锦儿也就是海莲:“柳一鸣来过了。”
金敬一哼了哼没有作声,眼中闪过一些什么东西。
海莲想起了柳一鸣的话:“他让我转告您一句话,他说他快要定亲了。”
金敬一再次哼了哼依然没有开口说话,身子也背了过去。
海莲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好了;好像应该说的、想要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她是不是应该告退了?可是金敬一还没有给她一个答案呢,今天要不要去接姐姐?
好在金敬一这次没有沉默很久:“我们先去见柳一鸣,我去找他就可以,你在马车上等我。”他说完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太什么了,反正不太像个大男人,咳了几声后道:“这样能快些,他那里也没有女眷不方便。”
海莲点点头没有作声,心思原就不在这等小事上,自然是听金敬一的安排。
“然后我们拿到文书后再去家庙走一趟,嗯,还是先让管家去一趟吧,把那里静养的几位老人家接回家中;她们都是喜欢诵经之人,就让人收拾一下府中的佛堂,让她们先住到那边。”
金敬一说到这里见海莲抬起头来看自己,眼睛也不眨:“自然是你去做,内宅之事你不做难不成要我去安排?佛堂小了些,嗯,让人把那道墙推倒或是挖个门出来,把邻近的院子并作一处便足够了。”
海莲有点迟疑的点了点头,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金敬一也不解释自管说下去:“我们要去家庙那边安排一下,让人收拾出锦儿住的房子来,我们才能把锦儿接回来啊。”
海莲点点头,金敬一想的很周到,凡事都想到了实在没有她再开口的余地;接下来她只要把金敬一交待的事情安排下去就成:刚刚应该是她想多了,因为是接姐姐回来,此事府中知道的人仅仅几个而已,不交予她做又交予谁呢?
金敬一看看海莲的打扮:“我换身衣服。”转过身去掀起内室的帘子时他忽然又道:“你要带走的那些东西里,是不是少了些什么?”
海莲抬头:“没有准备东西带着,我也不知道应该带些什么去接姐姐,想来高嫂子应该知道的——祭品什么的,我倒是让七儿备了些,老爷您看过了?少了什么?”
内室之中却再没有声音传出来,海莲有些局促的移动了几步:现在金敬一说话很难懂,多问一句他也没有耐心答——她倒底少带了什么呢?
去接姐姐可是大事,尤其是祭品她很上心的,应该没有少什么吧?或者是金府有什么讲究是她不知道的?她皱起眉头来也想不清楚,看看内室她转身打开门,不能等金敬一再开口了,让七儿去请高氏一起去看看少准备了什么吧,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你要去哪里?”门一响金敬一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嫡妻归来堂前春》来源:
二百七八 不能想太多()
《嫡妻归来堂前春》来源:
海莲看看门外廊下不远处抬起头来的九歌,有些歉意的笑笑她又关上了门;下意识的,她认为她和金敬一现在说什么,还是关上门来说比较好。
“我想让七儿去找高嫂子看看,可有什么没有想到的,免得到时候再来不及了。”她倒真得很想让金敬一直接来告诉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开不了那个口。
不过如此一说金敬一应该也就会告诉她了,那她只要让七儿去准备就可以了。
半晌金敬一才淡淡的道:“记得让七儿告诉高氏一声,让她去家庙里接几位长辈回来。对了,去之前要去告诉母亲一声。”回来的有几位父亲的姨娘,他深知母亲是与其不睦的。
海莲没有想到金敬一的回答是这样的,愣了愣轻轻的应了一声:“好。”明明就可以直接告诉她的,为什么非要让高氏去看呢?这是在生她的气,所以不想对她说?
男人生起气来真得、真得太孩子了,生气你就直接说出来,要打要骂都由你,何必非要如此别扭呢?但是她还真得没有那个勇气把话说出来,再次转身打开门,她把七儿唤过来叮嘱完再次把门关上。
这次,门外廊下的九歌站得更远了。海莲想九歌怕是误会了什么,可是她也无法解释,只能由着九歌误会吧。
一身的素服的金敬一出来:“都吩咐七儿了?那走吧。”
海莲退后一步让金敬一在身旁走过:“七儿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她倒不是讲究,只是带着七儿心安些,至少不会是她和金敬一独自坐在马车里。
金敬一头也不回:“那有功夫等她,走吧。有九歌跟着伺候就可以了。”他说完打开门就走了出去,只是走的并不快,好像是在等海莲。
海莲并没有注意到金敬一走的是快还是慢,她只是看着金敬一的脚后跟在想:一会儿车上只有她和金敬一,要怎么办?
“对了,祭品。”她终于想起一个借口来,就算不能带七儿还可以带上夏蝉嘛。她现在真得很怕和金敬一独处,因为她连眼睛应该看哪里,手脚放在何处都不知道。
人,是不能做错事的。
金敬一没有停下脚步:“九歌,你去取祭品,就在你们——”他的声音微微一顿:“沐氏夫人的房里。”他还是用了夫人两个字,按理说此时是不应该如此说得。
因为男人只能娶一个妻,也就只能有一位夫人。如今金敬一的夫人是谈秋音,还有,海莲不是锦儿,就算名份是归锦儿所有,也和现在的海莲没有关系。
海莲的头垂着,不敢抬头怕让九歌看到什么,直到听到九歌答应后飞奔而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抬头:“我——”
“你不要误会。只是现在事情有些复杂,我说过了与私情与家事无关,所以还是维持一下原状为好。”金敬一打断了她的话,解释的不疼不痒。
海莲当然不会再问,反正都有解释了嘛;现在的她,最怕的就是想的太多,所以她一直在告诫自己不想太多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妻子:前后两任,一任是沐锦儿,一任是谈秋音,都和她海莲没有半点关系。
是的,她不能想得太多。
马车已经备好,自有仆妇上前把帘子打起,有仆从把踏凳放好。金敬一没有上车,他错开一步回身伸手:“我扶你。”
简单的三个,平静的神色,让海莲说不出半个字的反对来;何况还在金府众仆从的面前,她只能把手伸了出去。
金敬一握住了海莲的手,扶其上车后他马上跟上,顺手把帘子放了下来;车夫很自然把车帘压好,而九歌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
车厢不大。在今天海莲发觉真得太小了,她进马车后坐到右侧,想着金敬一会坐在主位上,所以她坐得比较靠门边。
金敬一上来后坐到了海莲的对面,都坐到了靠近门边的地方;小小的地方要放四条腿自然紧巴点儿,海莲想了想便往里挪了挪。
“你,哪里也不要想去了。”金敬一开口了,可是他没有看她,低着头声音不只是小也有些闷。说着话,他也往里面挪了挪,几乎要靠在主位上了。
海莲没有听清楚:“您说什么?”
金敬一依然低着头:“你,不要想离开,我不会同意的。”
这次海莲听清楚了,霎间她的脑子里空白一片,看着金敬一没有说出话来:是不是她想得太多了?金敬一这是在警告她不要逃走吧?应该是的,应该是的,现在可是去接姐姐回来,她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海莲看向自己的衣袖:“我不会逃走的。”顿了顿她又道:“我会等着,等到姐姐的后事料理清楚,您要如何处置都可以;我只是想,五年前的姐姐遇害的事情总要查个清楚。”
她去做此事还是金敬一去做此事都可以,不是她不想尽心,倒底金敬一是姐姐的夫婿,相信姐姐也会欢喜夫婿给她报了大仇。她所要的,不过就是姐姐能在九泉之下安心,金敬一及敏儿姐弟都能开心。
她如何,其实真得不重要,早已经不重要了。
金敬一抬头看向海莲,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让他的心猛得抽痛起来:是为什么在痛?他伤心又茫然的偏过头去,看着车厢上那小小窗帘的晃动,感觉他的心与他的人都好像那窗帘一样——不由自主的摇来晃去。
安静的车厢让海莲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可是金敬一不要说是开口,哪怕是稍微的动一下手与脚,都让她心惊肉跳:不是怕,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滋味儿。
车厢的门帘被挑起,一个人头探进来,笑的门牙都露在外面:“正好正好,走路真是累死人了,看到金府的马车我就盼着是你们,果不其然,我当真是得老天爷的眷顾啊。”
一身小厮打扮的镇南王不由分说钻了进来,还很主人的对车夫道:“走了,走了,前面路口左转。”半点也不客气。
车夫看向金敬一,见主人没有反对就知道来人是相识的,便再次把帘子压紧,轻轻一拍车辕马车再次向前缓缓而行。
镇南王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看看金敬一又看看海莲:“怎么样了,可想好了?本王,那个,不是,我可是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大红花轿……”
“王爷,此乃臣的家事。”金敬一加重语气,暗示镇南王再说下去就是调戏臣属的女眷。
镇南王听到后白他一眼:“想好了,真想好了?你真得真得想好了?确定?”他瞪着金敬一半晌,然后吐口气:“算本……,那个算我倒霉吧,凡是我看上眼的都有人抢,但凡我不入眼的,那个好像也有人抢。”
海莲也不知道镇南王又在发什么疯,但是马车里挤进一个人来实在是太好,不然的话她都要汗透衣衫了。
可是下一刻,镇南王伸手揪起金敬一就把他推在海莲的身上,然后把腿舒服的放在金敬一原本坐的地方:“一点儿待客之道也不懂,怪不得你这么多年了都升不上去。”
金敬一先扶好海莲,想怒也不能怒只能坐下,和海莲两个人都自觉的各坐一端:一人靠近门一人靠近镇南王。
镇南王看看他们两个,摸了摸下巴:“我看着,不像是想好了。嗯,是不是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呢,倒是本王,呸,那个我,我没有想到呢。海莲呢,我有件事情要问你,瞪我干嘛,我当然知道她真名儿。”
他挥了挥手不理会海莲和金敬一的吃惊:“海莲,你现在也不用再假装了,在金府很不自在吧?可是你已经无家可归了,认识的人靠谱的又不多,我看你不如来王府吧。”
“只要你点头,王府之中以后就以你为尊,从上到下个个都听你的,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我的意思你懂吧?”他对海莲挤了挤眼,嘻皮笑脸的模样看不出半点认真来。
可是金敬一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认真,他很清楚镇南王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海莲有点张口结舌,只能不断的安抚自己:不能想太多,最近就是事情太多心情太乱,所以每个人的话听起来都好像另有含意——她不能想太多,是她太累了,不能想太多。
“王爷,我、我真得没有听懂。”她答了一句后,却发现金敬一看了她一眼。
她看过去金敬一却已经把目光放到了镇南王的脸上,金敬一有些着恼,他把恼火明明白白的放到了脸上。
镇南王却不理会金敬一,因为他知道金敬一不能拿他如何,也不敢拿他如何:“不懂?这么说你一定懂,你和金大人是男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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