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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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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素不相识的人当然是无冤也无仇——你说是为我被害,我为什么要害你?就像你所说,锦儿姐姐和人如果无冤无仇的话,为什么会有人害她?有人害锦儿姐姐就是锦儿姐姐的不对,那你呢?”
海莲指着谈秋音的鼻子:“那你呢,你被人所害不一样也是你的不对,因为你我也无冤无仇。不要辱我锦儿姐姐的名声,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不然的话我们就来好好的算一算帐。”
再次揪起了谈秋音的衣领:“不要给人胡乱按罪名,因为你做了初一就会有人对你做十五的,这叫做报应。”她把谈秋音狠狠的推倒在椅子上:“现在,你有什么理由反应锦儿姐姐回到金家,拿回她应该有的一切。”
“她没有人,没有人可以证实她在外五年来守贞如一……”谈秋音紧紧的咬住这一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五年不在府中,此事不管说到何处去,她也不可能再回金家。”
海莲看着她,缓缓的弯下腰逼近她的脸:“是吗?那你来告诉我,谁能为你的清白做证?你也不是时时都在金府之中,你去上过香吧,你也经常回谈府吧,你也去过他府做客吧?老爷是不是没有陪在你身边,那个时候谁能为你的清白做证?”
“我想,上香只是你的借口,不过是为了会情郎;而回谈府不用说了,你肯定是去见某个男人,至于到他府上去,谁知道你有没有和哪一个眉来眼去——不说其它,这个眉来眼去有谁能为你做证?”
“对了,你可有和其它男人说过话,尤其是老爷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还对其它男人笑过?你如果说没有的话,有谁能为你做证,做证你嫁入金府之后就没有对男人笑过,没有和男人说过话,没有在寺庙之中和男人相遇甚至是相谈甚欢?!”
“如果无人能为证的话,你的清白已经有损,咳,我看你只有死路一条;是动家法好呢,还是你投河或是抹脖子——没有了清白你还脸活在世上?”海莲盯着她的眼睛,再问一遍:“可有人证,没有你就无法自证,你就红杏出了墙。”
金敬一感觉嗓子里有点痒,很想咳了几声,因为谈秋音眼下怎么说都还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偷人或是不贞不洁都对他的名声不好——海莲这样一声接一声的逼问,打的好像不是谈秋音一个人的脸。
当然,他清楚海莲在做什么,也对谈秋音说的话极为生气:如果不是因为老母和两个孩子,他怕自己会让人把谈秋音塞进马车立时送回谈府;伴着谈秋音一起回去的还有一纸休书。
因此,他的嗓子再痒只能忍了。
三百二二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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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敬一摸了摸下巴,咳了几声后低下头。
嗯,这一辈子怕也只有海莲会当着他的面儿如此骂他了,可是他还真得不舍得责骂海莲。他搓了搓手,转开念头去想:柳一鸣和镇南王不在,他们就没有安排个人在金府吗?
就算他严辞抗议过,但是王爷和柳一鸣也不必那么当真,至少也不应该如此雷厉风行马上就照办吧?他有些后悔了,其实吧,柳一鸣和镇南王的为人他还是信得过,当初是不是不应该那么强烈的抗议呢?
谈秋音气的脸都涨红起来:“我的丫头如今死的都死了,不死的也都嫁了人……”那嫁人的把她恨的要死,岂会为她做证?她现在还真得没有贴身丫头能为她做证。
此事不只是她知道,而海莲也很清楚,可是偏海莲就是这样逼问到她的脸上来。
事实上,她谈秋音何尝不知道锦儿无人可以为证,海莲不过是借她的手段一用而已。现在的谈秋音同样无法让人证实她的“清白”,虽然她没有离开金府几年,甚至是几个月都不曾,但倒底她并非是天天守在金府里不踏出大门一步。
就像海莲所说,她总会去上香,总会回娘家,总会去其它府上走动一二;就算她嫁入金府一步也不曾踏出金家的大门,海莲想要往她身上泼污水一样还是有话要说:做为主母当然不可能一次外客没有见过,更不可能连府中的男仆一次也没有见过!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但是她无法辩驳的就是,对沐锦儿的名声她用的是相同的手段。
海莲眨了眨眼睛:“你,有没有人能证实你一直清清白白吧?没有的话,我想要么你就去投河上吊,要么就等着一纸休书把你送回去吧。我想金家的门风也不能因为你而坏了,而金家的名声更不能因为你而坏掉。”
谈秋音瞪着海莲,恨不得把此人生生的吃下肚去:“你、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大呼小叫,你还敢用这样理直气壮的模样来面对我?你不是沐锦儿,你骗了所有的人,你有什么脸……”
她想不通海莲为什么还像从前一样待她,按理说现在的海莲应该羞愧到无话可说才对。海莲没有,海莲还对她动手动脚的:天下怎么有这样厚脸皮的人。
海莲闻言看看她:“我的确不是锦儿姐姐,就算我隐瞒了此事又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是锦儿姐姐的什么人——如果是沐夫人一家人,如果是老爷和两个孩子等等,我还真得不会多说一个字,我的确是骗了他们、的确是对不起他们。”
“可是你——,你是锦儿姐姐的什么人,我就算不是锦儿姐姐也不会没有脸见你,为什么不能如此待你呢?我现在就告诉你谈秋音,你如果敢对锦儿姐姐有半点不敬,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我打你不会有半点不好意思。对谈家的人,我可是没有半分愧疚。”海莲撇撇嘴说完后还晃了晃拳头:“除非,你和锦儿姐姐有什么关系,比如你承认锦儿姐姐是金家的夫人,是老爷的正室妻房,那我面对你也就真得不好意思。”
“你拜倒在锦儿姐姐脚下,我也会拜倒在你的脚下——骗你是我的不对。你现在告诉我,锦儿姐姐是你的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一双眼睛盯着谈秋音,海莲不但一步没有让反而再紧逼一步。
谈秋音咬了咬唇:“闭嘴!你骗了所有的人……%”
“你的清白还没有说清楚呢,顾左右而言他不能救了你。”海莲两拳轻轻相击:“你如果再找不出证人来,我看今天晚上只能请你去睡柴房了。依你的过错,明天把你送回谈家交由谈家二爷来处置,他也不会轻饶了你吧。”
谈秋音尖声叫起来:“你胡说,你信口开河,我、我,老爷都是知道的。”她无话可说的时候只能尖叫,只能把金敬一拖下水。
金敬一看着她:“你说的有道理。”这一句话让谈秋音的恼与怒霎间抚平了,看向海莲她带着了几分的得意。
不管她们这些女人用多少心机、耍多少手段,其实最后的赢家并不是看谁的心机高、谁的手段妙,最最终要看的是男人的心思:他看你顺眼你就是赢家,哪怕你半分道理不占,可是长在了男人的眼里、心里,那你就立于了不败之地。
金敬一喝了口茶后把茶盏放下:“海莲的话也有道理。”他也不看谈秋音震惊的模样:“你们还是把话都说清楚的好。反正,在太夫人和孩子们回来之前还有的是时间,闲着不也是闲着嘛。”
谈秋音的得意冻结在脸上,心差点沉到底:“老爷!”
金敬一终于正视她,迎着她的目光一点一点的道:“我想,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锦儿是我的发妻。是你要辩,那便辩吧。”
谈秋音看着金敬一:“如果我就是不肯……”
“我先迎娶的锦儿。”金敬一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轻轻的几个字就击碎了谈秋音的心。
谈秋音盯着金敬一半晌:“太夫人和两个孩子……”她没有再说下去,可是那话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为了达到目的,她不惜一切了,总之沐锦儿是她绝对容不下的。
此时道理什么统统不在她的心里,她要的只是自己的利益。
金敬一轻轻的叹口气:“秋音,你认为现在我们还像是一家人吗?”他看着谈秋音的眼睛,眼中的沉痛让谈秋音的目光避开了:“你应该最明白的,也应该知道我是如何待你的。锦儿无错,我岂能如此狠心绝情的把她拒之门外?”
“我不舍得你难过,同样我也不能对锦儿无情无义,这是一理相通之事。秋音为什么不明白呢?”
听着金敬一这样的话,谈秋音的心也软了软,可是抬头看到海莲那张脸,想到这样的一张脸在此后的日子里,会时时的出现在金敬一的心中、脑中,会在每个喜庆的日子里压在她的头上,让她屈膝行礼称一声“妾”,她的心便又硬了起来。
“沐锦儿是不贞之妇,绝不可能让其再进金家的门。”她没有勇气看金敬一,反而看向海莲:“就算我点头有何用,金家的……”
海莲闻言点头:“你说的对,你是不是点头答应都无关紧要,此事本就不必和你商量的,倒是我想错了。第二件事情,作罢吧。”她说完话坐了回去,看着谈秋音微笑:“我想,你的清白之事总要交待清楚的,就算老爷不过问金氏一族的长辈们听到一言半语也不会就这样作罢。”
“说起来也真奇怪呢,你的贴身丫头怎么就一个又一个不在身边了呢?如果不是你心虚的话,何必把自己身边人都弄开或是——,弄死了呢?”
谈秋音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她的丫头前后算起来三个都是吃亏在海莲的手上!
“欲加之罪,嘿嘿,你我都懂得。如果你还要听我还能说下去,说不定你手上还沾着人命呢。谈氏,你说呢?”海莲说完拿起茶盏来喝茶,一气饮尽后把茶盏放下。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如果柳一鸣等人一早发觉不对劲的话,如今早该带人去救了太夫人和两个孩子;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
海莲的嘴巴里吐出来的话能把谈秋音气死,可是谈秋音哪里知道海莲的心七上八下的难受劲儿。海莲还不能说出来,只能时不时的和金敬一交换一番眼神。
谈秋音指着海莲:“你闭嘴。这就是你的两件事情,我看你就是想要消遣!现在,就请你离开我们金家。”她扬声唤人:“来人,来人。”
金敬一看过去,谈秋音迎着他的目光:“大晚上她一个大姑娘和老爷在一起,老爷的名声先不说,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也是为她好,免得闹将起来脸上都不好看!”她的话威胁味儿极重,显然是被海莲气极了。
海莲轻轻叹气站起来:“果然就是大家出身,半点气也受不得。不占理的时候就要用强了?何必这样急呢,第二件事情同你说不着作罢了,第一件事情你已经答应我了。”
“只要我看到太夫人和两个孩子平安归来,我便会走,马上就走,走的无牵无挂。我想我这点请求不算过份吧?”
谈秋音看着她半晌:“你倒底是想做什么?我要的只是你离开金府,离我们远远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看向金敬一,为得当然是撇清。不管有多假,她也要得到海莲嘴里那句话。
金敬一拍拍衣袍站了起来:“秋音,人还没有到呢,着什么急呢?还有,我也有几句话要说,你们都坐下听一听吧。我这人吧,真得不喜欢与人争斗,更不喜欢打打杀杀之类的事情,向来认为与人为善就是好的、对的。”
他走过去亲自扶了谈秋音坐下:“不过近来岳父大人,也就是秋音你的父亲教会我不少东西,让我明白了不能总与人为善。与人来善没有错,错就错在不要对蛇为善,不然的话结果只能是被蛇咬。”
“嘘,秋音,你听我说完好不好?”他拍拍变得有些不安的谈秋音继续说下去:“现在,我就说第一件事情——来人!”
三百二三 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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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敬一猛的扬声叫人,把谈秋音吓了一跳。倒不是怕金敬一叫进来的人,而是被金敬一突然的放声吓到了,她实在摸不透金敬一现在的心思:或者说,她从来就不曾摸透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心。
“老爷,你……”她轻轻的开口想问问金敬一,凡是不懂不知道的,她都是直接问金敬一的,今天也不例外。
金敬一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话,看着门外进来的管家淡淡的道:“笔墨伺候。”他低下头看着谈秋音的眼睛:“我要给谈二爷写封信。”他很客气的称谈二爷而非是二哥更非是兄长。
谈秋音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老爷,有什么话明天……”
“有些话等不及明天的,今天晚上说了更好。”金敬一看向海莲:“你给我坐下,坐好,没有我的话不要乱动。我是男人,我是一家之主,天塌下来也有我为你顶着。现在,你听我的。”
他可以任着海莲的性子来,因为清楚海莲的性子明白海莲会有分寸的;但是他不会让海莲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海莲还想要说话,金敬一定定的看着她:“现在,听我的。不管是她还是你。”他说完,九歌等人也把笔墨摆好,便不再理会海莲和谈秋音,他再次再口:“我来说,九歌来代笔。”
“谈大人,今令妹在我手上,令尊令堂也在镇南王府中,想要他们平安无事的话,我想谈大人是聪明人当知道如何做。还有一句话要提醒谈大人,我并着紧,因为我等的,我的家人也等的,只是不知道谈大人的令尊和令堂是不是也等得。敬一候谈大人的佳音。”
他话刚刚吐出来,谈秋音就惊呼着站起来,却被他狠狠的按倒在椅子上,那双眼睛不再带着半点温情,反而带着几分的狠几分的绝——你谈秋音敢乱动,现在我不介意让你吃点苦头。
刚刚还温情脉脉的人,忽然转眼就变成了要吃人的老虎,谈秋音在吓到之余心头生出来的滋味更多是不相信。
九歌也不敢多说,笔走龙蛇把信写完双手奉上去请金敬一过目。
金敬一摆了摆手:“不必看了。你们两个现在就把信送到谈府交于谈大人,我相信谈大人此时必没有安寝。是不是,秋音?”他最后一句说得很轻柔,可是落在谈秋音的耳中,却让她打了个寒颤。
“不,不!”她眼中的金敬一慢慢被泪水模糊掉了:“老爷,你不能这样做,信不能送,不能送。”
金敬一的声音冷冷的刺骨的寒风:“为什么不能送?你都把我母亲、孩子骗出府去藏起来,我为什么连写封信也不能?”
海莲没有想到金敬一会如此做,虽然心提了起来,但她知道金敬一疼爱两个孩子的心,绝对要比她只多不少:没有把握的话金敬一不敢犯险的,因此她紧紧的闭上嘴巴。
谈秋音伸手紧紧的抓住金敬一的衣服:“老爷,太夫人和孩子们马上就到了,而且刚刚你们答应了我。再说,太夫人和孩子们还在我二哥的手上,护送他们的人当然是二哥的人,老爷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哦,是吗?”金敬一哼了几声,用力拍开谈秋音的手后才道:“我想你们是肯定弄错了一件事情——不只是我的家人在你们的手上,你们的家人也在旁人的手里。”
“我金敬一今天就赌一赌,用我的性命赌,你们谈家兄妹还要不要你们父母了。要,你们就给我把人好好的送来,并且不要动什么手脚,人送来就给我滚出府去,我永远也不想看到谈家的人!”
“不要的话,那也没有什么能说的,我只有一死以谢老母和锦儿,然后和他们在九泉之下团聚。不过到时候,有你们谈氏一族之人陪葬,我金某人也是赚了的。”
他说到此处猛的瞪向九歌等人:“你们还不去送信?!”一声冷喝把九歌吓掉三魂,连忙答应着往外急走,在门槛处居然绊了一跤摔的很是不轻,却哼也没有哼爬起来飞奔而去。
谈秋音没有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看着金敬一她怎么也不明白:这个男人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男人有些柔有些软,太过于重情重义,所以她和二哥以及他们谈家人都认定金敬一会为为他的家人做任何事情。
金敬一如果是眼前这个样子的话,那还是金敬一吗?至少谈秋音看着眼前的男人生出陌生的感觉来:不,这不是金敬一,这绝对不是金敬一。
金敬一看着她的眼睛,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底的想法:“兔子被逼急还咬人呢,何况是人,何况是我?!谈秋音,你们谈家做了初一,怎么还能指望我不会做十五。敢动我的家人,嘿,你们就应该有觉悟我金敬一不会放过你们姓谈的。”
谈秋音看着他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你如此威胁二哥只为了救人,等到人救回来,你压根就不会去救我的父母,对不对?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救我的父母是不是?”
金敬一看着她:“换作是你,你会救吗?不要再摆出姓谈的多了不起,你们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做出如此过份的事情来,凭什么还认为我会为你们去救人?!”
他甩袖子走回海莲身边坐下,盯着谈秋音的眼睛:“你最好不要给我妄动,听到没有?我还真得不想把你绑起来扔到柴房里去,让我们大家彼此留最后一点脸面吧。”
谈秋音听完后垂下头,然后又猛的抬起来,因为抬头过于猛她眼前一花;但是她顾不得那些,紧紧的盯着金敬一:“老爷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金敬一不再看她:“就是你想的意思。”
谈秋音站起来大声道:“不,不,老爷,你不能这样做。我生是金家的人,死也是你金敬一的鬼,我哪里也不去,哪里也不去!”她说着话泪水流了下来。因为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留下来,只是为了留在金敬一的心底。
可是最终的结果和她想要却正好相反,现在金敬一要把她送回去;这一次和从前送她回去不同,因为金敬一要休了她。
海莲轻轻叹息:“何必当初呢?”倒不是讥讽,她是真得提醒过了谈秋音,也在到金府后几次的对谈秋音忍让——她不曾在金敬一面前说过谈秋音的不好,更不曾表露过谈秋音不配做金家人的意思。
刚刚那些关于清白的话,也不过是因为针对谈秋音侮辱锦儿她才会说的。谈秋音到今日能怪谁?海莲认为只能怪谈秋音自己,如果不是她自绝于金敬一面前,其实凭着金敬一的为人,谁也不能把谈秋音自金敬一身边赶开。
就像是无人能把沐锦儿在金敬一的心中拔掉一样。
谈秋音并没有理会海莲的话,她扑倒在金敬一的脚下:“老爷,不,不,你不能让我离开金府,我死也不会离开的。”她痛哭着伏在金敬一的脚上:“我只是想留下来,只是想让你多看我几眼,我只是想老爷你能像原来那样待我。”
金敬一没有作声。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说,他和谈家势成水火,有了今天的教训他怎么可能再把谈秋音放在金府之内,怎么能在自己家人身边留下一柄谈家的刀子呢?
他不能。他不能再让谈家有机可乘,不能再让家人有任何危险。所以不管谈秋音如何他都不可能会心软的。
海莲看着他:“听你的。”她知道他的法子要比她的高明。因为谈家人要的是什么她很清楚,自己的死也只是解金敬一暂时之忧,以后谈家人会更加变本加厉的。
倒不如不为谈家人所用,一开始就不被他们要胁:谈家人要的不是金太夫人和两个孩子的性命,这一点是肯定的,那么为什么不能反将一军呢?金敬一做的是大胆了些,但是这个法子却很高明。
金敬一点点头:“以后不许胡思乱想,更不许胡乱不把自己性命不当作回事,或是当作筹码。有我在,这样的大事轮不到你来做主。”只要他活着,岂能让海莲走在他前面?只要活着一天绝不会允许任何伤害他的心尖上的人。
海莲很认真的点头,然后安静的坐下来。
“真肉麻,真让人受不了。”镇南王的声音先传进来:“不行了,不行了,我这一身的疙瘩,抱剑啊,快给本王取件衣裳来,不然我会生生冻死在金府。金敬一,你是不是知道本王在外面,所以想谋害本王啊,这么肉麻的话儿你们也能说得出口!”
镇南王来了。他一直就在屋外可是一直无声无息,却在事情基本解决的时候出现了。
跟着镇南王身后的人不是抱剑是柳一鸣。柳一鸣黑着一张脸:“金大人本来就不是个好人。”
海莲看到他们站起来,没有说话只是往他们身后看去:他们一直都在就听到了谈秋音的话,那太夫人和两个孩子理应被救出来了才对。
可是,他们身后无人。
三百二四 摔碎的心()
金敬一站起来相迎,可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你们干脆就当没有来过不是更好?”
镇南王看向谈秋音:“嘿,这下子被反将军了,素来听闻谈家人都多谋,不知道你可有翻盘的手段?本王看得正过瘾,你如果就此束手就多少有点无趣了。坏人,也不能早完蛋,太早完蛋会让人心有所失啊。”
柳一鸣白了金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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