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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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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注意力全被谈二爷所说的话吸引,根本就没有听到院子里的异动。还好还好,敏儿和礼儿都好,太夫人那里也没有什么不妥,她的心完完全全放回了肚子里。
高氏走过来:“我看着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因为谈二爷带的人不少,就算留在了外院一些,可是还是跟了几个人进来。奴婢一面给我们家那口子送信儿,一面匆匆给太夫人回禀。”
“是太夫人让我们过来抓人的。我们带来的人都是信的过的,太夫人的话就是,谈氏在金府倒底日子不短,并不是什么人都信得过。大姑娘非要跟着,太夫人也没有死拦,奴婢当然不敢让大姑娘有个意外。”
锦儿拍拍敏儿的肩膀:“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你不也再做危险的事情?你能保护我们,我们当然也能保护你,再说你也不能护我们一辈子,倒还不如教我们如何保护自己、保护你们更好呢。”敏儿说完探头看看屋里:“你把人绑……他们要跑了,快去后窗那里拦着。”
窗子打开着,正好能看到谈二爷正在爬后窗,不过这个活儿他并不经常干,所以一头大汗还没有成功的翻过窗子而被敏儿看个正着。
锦儿等急急的跑进去,把谈二爷捉住同样绑了起来。
谈秋音倚在椅子边上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锦儿等人动手,没有开口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动。
看到二哥被人绑成粽子后,她才轻轻的一叹:“我给你留的信写的很清楚,让你赶快离开天元城远走高飞,让你不要来找我,可是你偏要来,能怪得了哪个?天要亡谈家啊。”
她合上眼睛:“你死便死罢,却还要在死之前害我一把。我本来就活不了,却还要在死之前、死之前……”她垂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我真得很恨你们对沐锦儿下了手,最恨的是你们做便做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就当作自己没有做过,打死也不说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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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六 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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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家二爷恨恨的瞪一眼谈秋音:“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蠢事,你会害死父母,你毁掉了我们的富贵还害我们谈氏一族……”他咬牙切齿:“不是你的话,我们谈家将会是王爷,亲王!我和大哥都会是亲王,而你会是郡主!”
他挣扎了几下后放弃了,知道自己不可能挣开,想想前后他又埋怨起父母:“我早说过不能相信金敬一那个狗才,应该把其母和孩子什么的弄到手里,看他还敢不敢玩什么花样。可是父亲偏说那样只会让金敬一对谈家恨之入骨,现在还不都毁在了金敬一的手上。”
“我们谈家待金敬一可不薄啊,不管是银钱还是官面上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拿他当自家人来相待?他到头来却恩将仇报,狗才,狗才。”他恨恨的骂了几句后依然不解气。
敏儿听不过去:“待我们金家不薄?不要忘了,你们害死了我的母亲!”她真得不知道谈二爷是怎么想的,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谈二爷懒得看敏儿:“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女人不过是件衣裳,丢了旧的总有新的,大丈夫何患无妻?那个沐锦儿能帮他什么,不识大体,不知道助夫上进,只会给金敬一惹麻烦——如此不知进退的女人早早没有了是金敬一的福气。”
“不然的话,迟早金敬一会被她害死,甚至金氏一族都会被她害死。什么人不能招惹,什么事情不应该管她都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岂可留在身边?连权衡利害都不知道,金敬一实在应该谢谢我们谈家,不然他早因为沐锦儿丢掉了官。”
敏儿脸色大变,海莲拉住了她:“夏虫不可语于冰,并非是道理对就能说服人的,也不是所有的道理什么人都能听得进去。对于某些人来说,你只能当他脑子坏掉了。”
没有人比海莲更清楚锦儿的为人,可能五年来的辛苦让锦儿变了很多,但是她的聪明并不是五年来才有的:那样一个冰雪聪明的人岂会做出害人害己的事情来?
锦儿不可能成为谈二爷口中那种害夫家家破人亡之人,她五年前被谈家所害,开罪谈家大爷并不是真正的原因——锦儿那个时候对人性认识的不足深吧?
就算锦儿没有开罪谈家的人,谈家盯上金敬一后他们肯放过沐锦儿吗?不会。对谈家人来说,沐锦儿是不是无辜不重要,重要的是沐锦儿挡了他们的路,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谈二爷看向海莲笑笑:“你还真得很维护沐锦儿啊。我听说,你前些日子葬了你的生母,又给你生父重修了阴宅,是不是?嗯,我正好知道点事情,对我来说是闲事,对你来说嘛,嘿嘿。”
他没有卖关子,看着海莲直接说了出来:“关于你生父的死,你可知道详情了?因为你生母的关系,我们细细的查了那些事情,再加上冷书生后来被我们所救,还有什么不会对我们说呢?”
“对了,我还没有对你没有了生母表示一下难过,要对你说节哀顺便才对。你伤心过了吧?”他打量起海莲一身的素服:“你这孝并不是只给生父戴的吧,还有你那个生母。”
“那天她死的,嗯,很有母性,是不是让你生出错觉来,认为她是把你当成女儿的,她又是你的母亲了?嘿嘿,我来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听完后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会后悔这些日子的忙碌。”
他咳了几声后,刚想开口却被一颗石子打在牙齿上,生生把牙打掉了下来,疼痛之下当然没有再说下去。
柳一鸣自外面走进来:“海莲,他这种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自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只为了让你难过——话便有真有假,反正只要你难受他就会开心。”
他走过去踢了谈二爷一脚:“他是钦犯,我要带他归案了。如此案子也就结了,我交完差就轻松不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咱们去海城去瞧瞧吧,听说那里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
海莲看着他:“你怕他说什么?你是知道的,对不对?”对柳一鸣的了解让她确定谈二爷被迫咽下去的话不会是好事儿,但却是真实无比的。
柳一鸣咳了几声:“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计较太多岂不是不开心吗?”
谈二爷终于能开口了:“案子结了?柳大捕什么时候做事如此的草率了,居然连事主也不交待个清楚就要结案。”
“你闭上嘴巴,想说话有你说的时候,到时候你不说也由不得你呢。”柳一鸣瞪他一眼,心中的无奈更添了几分,知道海莲不是那么好哄骗的:“有什么事情,等金大人回来后咱们再细说好不好,现在我真的要带他归案了。”
他是追着谈二爷来的。只是被引到歧路上,好在他很快明白过来才赶到金府:没有想到谈二爷已经被人绑了个结实——就连他带来的人都昏睡不醒,哪怕被绑成粽子了,也没有一个人醒过来。
刚到就赶上谈二爷开口提到神婆,他才不得已出手打掉其牙齿,希望谈二爷能放明白些,不要再生枝节:他肯定会好好的回报谈二爷的。
谈二爷却不理会柳一鸣的警告,执意要继续:事情已经败露,他这一辈子已经完了,活都活不过几天去,还有什么不能说得?他恨透了金敬一,而伤害海莲就能让金敬一难过。
此时哪怕能给金敬一添一点点的堵,他也是乐意的,因为他能做的极其有限。
“我要不要说就看她的意思了,她要听我便说给她听,如果她愿意听柳捕头你说的话,我当然会闭上嘴。”谈二爷看着柳一鸣冷笑。
海莲淡淡的道:“你说吧。有柳捕头在相信你也不会胡说八道的。”她却没有依着谈二爷的心思,非要让柳一鸣把实情说出来。
谈二爷有些无趣的抿抿嘴:“事情说起来很简单,一句话就可以;但是你要知道详情呢,就要从头说起来,那可真是说来话长——,我这个样子累的很,怕是说不了那么多的话。”
海莲接过敏儿递过来的茶给柳一鸣,拉着敏儿坐下:“你爱说就说,不爱说呢——,柳捕头来这里可是有公事在身,你明白的。”
谈二爷咧咧嘴,知道不可能要胁到海莲:“好吧,反正我不说柳大捕头也是知道的。你来金府之前,家里出了命案对不对?那真是血流成河,死尸成堆了,你知道前后所有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但是前面的事情却是很清楚的。那天嘛,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天看不到半点光,绝对是个做贼的好日子。你的那个母亲便和冷书生,在那样的一个夜晚来到了你们家。”
海莲的脸皮紧了紧,倚在她身侧的敏儿明显感觉到她的变化,连忙伸手抱住了她的胳膊:不管从前发生了什么,现在你有我们——敏儿就是要告诉海莲,那些过去的事情真得不是那么的重要。
低下头看看敏儿,用额头抵在敏儿的额头上,感受敏儿的关心她的心虽然没有放下来,却莫明的感到安定。
“你做屠户的父亲却把冷书生和你母亲堵个正着,应该不是故意的,只是天意让他们三个人面对面看到了对方。然后嘛,你父亲当然没有好气,把两个人骂了出去。”
“可是日子艰难啊,如果不是无路可走他们怎么可能会去你们家呢?所以他们离开是离开却并没有走远,反而再次偷偷的潜了回去。”
“没有想到的是,和他们有一样心思还有其它人,有两个波皮也到了你们家里。他们有的是力气,自然不会像冷书生他们那么客气,在被你父亲发觉后,直接把你父亲打晕了。”
“只是他们翻来找去,也只是找到一些肉食,又找到一些酒骂骂咧咧的走了。冷书生和你的母亲不同,他们知道你父亲会把银钱藏在何处,但是他们找到地方后,那里同样是空空如也。”
“据冷书生说,他们不是第一次回去,想来是你父亲换了藏银钱的地方。他们正翻找的时候,你父亲醒过来不知道是看到冷书生他们又回来太生气,还是把他们当成了两个波皮,他直接拿东西去打冷书生。”
“冷书生是最不顶事的,所以他和一个废人相恃还是落了下风,自然要叫你母亲帮忙,而你母亲也不能看着冷书生伤在你父亲的手中,两人齐心合力之下就把你父亲打死了!”
谈二爷看着海莲的眼睛:“听清楚没有,冷书生和你母亲两个人齐心合力把你父亲、那个屠户打杀了。”
他是故意再强调一遍的。
海莲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过了半晌才问:“你是听冷书生说得,是他亲口如此这般对你说得?”她的声音干涩的很,每一个字都硬梆梆的,让人听的极为不舒服。
谈二爷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是的,冷书生亲口这样对我说得,一个字都不假。嗯,你把你的生母安葬了,还在热孝其间,我应该真心诚意的道一声节哀。”
“你要节哀啊。”他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三百三七 自家的刀()
《嫡妻归来堂前春》来源:
谈二爷看着海莲笑的极为畅快,因为他知道究其一生这个女人也不要想痛快了。而这个女人的日子不轻松,金敬一就不可能有好日子。
谈秋音看着海莲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笑:“二哥,你终究还是做对了一点事情,能让这个女人伤心到如此地步,是我想做却一直不能做到的事情。谢了,二哥。”
“哼,不要叫我二哥。”谈二爷的欢畅马上就消失了。如果不是这个妹子他岂会落入他人之手:“我愿你能保得住性命,然后看着金敬一娶了她,看着他们生儿育女,看着他们儿孙绕膝!”
“他们的日子再不开心,可是他们会生活在一起,会朝夕相伴。你,只能看着,眼睁睁的看着,这就是老天对你的惩罚,惩罚你这个不孝的、害死自己父母的人。”
他不想再看到谈秋音的模样:“不是你,明天父母就会离开牢笼,就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他无法再说下去,用了那么多的心,算计那么久就为了一场泼天的富贵,最终却毁在一个不懂事的女子手上。
只为了他妹子那可怜的、不值什么的情字,就把他们谈氏一族人的性命都搭了进去。最为可笑的是,他妹子的情如果不是他们的算计,本不会有的——是他们把谈秋音送到了金敬一的身边。
谈秋音的胸口急剧的起伏几次,看向海莲的目光阴狠至极;她张开口,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却吐出一口黑红色的血来。
她这一吐便不可收拾,一口接一口黑红色的血就像不要钱般的喷出来,弄得她一身全是。
柳一鸣回头看过去:“服了毒?”他走近看了看,然后拿起谈秋音的手腕来诊脉,又翻开了谈秋音的眼睛后,转头看向海莲:“已经无救了。”
海莲的心思完全不在谈秋音的身上,脑中只有一句话:她的生母伙同奸/夫把她父亲打杀了!而她呢,前不久刚刚把生母下葬,而且很是用了心思的,为的就是尽一点心,尽一点儿女的心。
现在想想,她倒底在做什么?!
柳一鸣见海莲的模样不对劲,急步过去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海莲,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当时的情形是如何的,不能只听他一个所说——两个死掉的人,你根本无法让他和人对质说出的话是真是假。”
海莲看着他:“他们,是回去了的,是不是?”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活生生的撕开了,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可是母亲却杀了父亲——让她这个做女儿要如何自处?
她是父亲的女儿,可她同时也是母亲的女儿,不管她承认不承认她身体里也流着神婆的血,是神婆九月怀胎生下了她:那她算不算父亲的仇人,或者是母亲的仇人?
她不知道,霎间她脑子就乱掉了。
柳一鸣见她的眼神有些散乱便知道不好,一掌轻轻的拍在海莲的后心上:“海莲,你不要吓到孩子!”他知道海莲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什么人放在她的心上,所以想以此来引开海莲的注意力。
海莲果真想起了敏儿来,低下头看到敏儿煞白的脸,然后轻轻抚摸她:“我无事,我无事。敏儿,你听话去祖母那里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她心已经乱了,但还知道保护敏儿,不想让敏儿看到她这个样子。
敏儿忽然扑进她的怀里,抱着她大哭起来:“你答应要赔给我一个母亲的,我们现在只有你,你不能再像母亲那样丢下我们不管。”她年纪虽然小,却心思很敏锐,知道此时劝也是劝不了。
再说她也不知道如何劝解,倒不如顺着柳一鸣的主意,让海莲注意她的存在,让海莲记起她曾经答应的事情。
海莲看着敏儿,过了一会儿才木木的抱住了敏儿:“我没事儿,我没事儿。”她除了这一句外再没有其它话。
柳一鸣又气又急:“你怎么就如此的执拗呢,什么话也不肯听人好好的说,什么事情也不肯好好的由人来安排——他的话就那么令你相信吗?我告诉你,除了冷书生和神婆外,还有一个人能告诉我义父是如何死的。”
海莲抬起头来,双臂忍不住用力收紧:“谁?”
柳一鸣看着她的眼睛:“义父。是人都会说谎,可是死人不会。那些留在义父身上的伤口不会说谎——你不要只听他的一面之词,有些事情无可对证的时候,不要只往坏处想好不好?”
海莲看着他:“你查清楚了?”
“我不擅长这些,已请师伯前来验看过。”柳一鸣伸出手握住海莲冰冷的双手:“据师伯的判断——”他忽然转头看向谈二爷:“你说冷书生什么都对你说了,那他有没有说怎么把人打杀的?”
谈二爷翻个白眼:“他们一人拿木棒,一个拿木匣把人活活砸死了。柳大捕头,你就算是安慰人也不要说谎成不成,你骗得过今天还能骗她一辈子吗?她母亲杀了她的父亲,嘿,这事儿真是有趣。”
柳一鸣没有理会他的幸灾乐祸,回过头来看着海莲的眼睛:“你想一想,你应该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吧?你没有听到他的话嘛,仔细想一想你就明白的。”
海莲低下了头,想起了那天她最不愿想起的一切来:那天晚上她在莲香家帮忙,然后又和莲香说了一阵子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到家后她轻手轻脚的,对嗅到的血腥气并没有在意。
她们家经常宰杀牲畜,血腥气是散不掉的。因为父亲脾气不好,她只想悄悄回到自己屋里,然后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个时候却听到父亲房里有声音传出来,她想了想便走过去,怕父亲又是跌倒在地上爬不到床上去,又爬不到椅子上,却倔强的不肯唤她来帮忙。
但她挑起帘子的一霎间,看到的却是父亲倒在血泊之中,胸口往外冒着血,而一把刀只余刀柄留在父亲的身上。
她下意识惊叫:“父——”然后她的嘴巴就被人捂上了,再也叫不出一个字来。
直到她被人勒住脖子才知道屋里还有其它人。
“海莲姐姐,你的荷包落在我家里了,我给送来了。”莲香的声音传进来:“你不在屋里?大叔还没有睡吗?正好我娘亲还让我包了几块米糕,大叔要不要尝尝?”
莲香是常到她家走动的人,说着话到了门前伸手就把帘子挑了起来,然后她也被人捉到了。
被莲香拿在手里的米糕滚落在地上,滚到屠户的身边被血染的红艳。
海莲和莲香四目相对,想要大叫或是想要说话都不可能,因为她们的嘴巴被人紧紧的捂住了。
两个波皮看到莲香后笑了,认为这是他们飞来的艳福:虽然没有得到屠户的银钱,可是他们却可以在屠户家洞房。
海莲看着父亲的尸身,在两个波皮笑着商量应该谁和莲香洞房时,她狠狠的一脚踩在波皮的脚上,然后在波皮吃痛放开她脖子的同时,一肘就击在波皮的胸上。
她转身拿起的就是被父亲放在枕下的刀子,对于屠户来说那就是他的命根子:一把杀猪刀。
一般人是不会把刀这类东西放在枕下,认为不吉利,但是屠户的想法不同,他的枕下放着一把刀子认为可以辟邪。
而这个时候却救了海莲。有了刀子的海莲,一刀就挥向了波皮的脖子:她杀牲畜很熟练了,自然知道哪里是要害,所以她当时想也不想就割了过去。
随之波皮的血就喷了出来,而海莲早就到了莲香的身侧,手中的刀深深的刺入另外一个波皮的腰间。血,并没有溅到海莲多少,如果真得只是杀牲畜,是完全不会溅到她的。
自救也罢,报仇也好,她动刀子的时候是想也没有想。
但是两个波皮倒在地上,三个大男人的血把一间屋子的地都染红时,她却吓得脸色苍白,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发地上。
可是那些血又让她吓得跳起来,头重重的撞在门上:可是她没有感觉到痛。
莲香忽然尖起来。她在得救后只是呆呆的站立着,半晌过去才大声尖起来,叫的海莲心惊胆颤,急急把莲香的嘴捂上。
可是她的手上是有血的,那股子血腥气却把莲香直接弄晕了过去,应该是惊吓过度了。
海莲把莲香拖出屋子后,跑到湖边大吐特吐,把一双手洗了又洗却感觉怎么也洗不干净。
她杀猪宰羊很多年了,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用刀子去割人。那大雨也无法冲刷掉她认为的血腥。
“刀,是刀。”海莲叫起来:“父亲是被刀杀死的,身上的刀伤不是一处,那把刀还留在父亲的身上。”不是被木棒什么的打杀的,屠户死于一柄刀,同样也是他们家的刀,是用来分割肉的刀子。
柳一鸣点头:“就是刀。”
海莲喃喃的道:“那是,我们家的刀。是两个波皮杀了我的父亲,而我、而我……”她杀掉了两个波皮为父亲报了仇。
但是她知道杀人是不对的,官府肯定要来追究,她想找莲香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可是莲香却不见了!
海莲不敢再去找莲香,想到莲香可能不会为她过堂为证,她能想到的只有逃了:她是真的很怕,非常怕,于是想起锦儿的嘱托来,她才来到金府避祸。
三百三八 不能许你来生()
柳一鸣深深一叹:“原本我初查时,也认为是两个泼皮杀了义父,可是后来在屋里发现了有其它人去过,所以我认为也有可能是另外之人杀了义父。再查下去,找到了冷书生他们,而在现场发现了一块冷书生衣袍上的布。”
“我也认为是冷书生他们杀了义父,可是没有其它为证,不想打草惊蛇我才暗暗的查冷书生他们。直到最终我请了师伯过来,验明了义父身上的各处明暗伤,再把冷书生捉到一问,对比之下才确定是泼皮杀了义父。”
“因为仇人已死,而我知道杀了泼皮的人是你的时候,此案便被搁置下来。原想着等谈府的事情一了,我再找个时间好好的和你说一说,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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