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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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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门打开吧。”锦儿淡淡的道:“让他们给我滚进来。”

    院子里的婆子丫头们谁也不想打开门了,因为门外的人太凶,谁知道他们进来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开门。莲香,你去。”锦儿看一眼众人:“我要看看门外的人倒底是不是长了熊心豹子胆。”

    莲香过去门栓刚刚拔出来,门就被人撞开,一大群就涌了进来。

    锦儿看着田氏:“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田氏一面说话一面左顾右盼:“奉了太夫人之命”

    锦儿淡淡的道:“你找童四姨娘,是不是?她就在我身后的屋里,你是自己进去请她出来,还是带着人进去请她出来呢?”

    田氏闻言看看锦儿:“夫人,童四姨娘冲撞了您不假,老爷也罚了她,您实在不适合再动私刑”

    她说到这里一笑:“不过夫人出口气也是对的,奴婢这就去把人带出来,早早打发了大家都落个干净。”

    锦儿点头一笑也不答话,看着田氏一步一步拾阶而上,直到田氏走到她面前,她才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田氏的肚子上。

    田氏便滚落下去,摔得全身疼痛难忍,却还不忘大叫:“夫人,奴婢对您没有不敬,那个童四姨娘也罪有应得,您护着她作甚!”

    锦儿看着她:“你,该死。”

    她说完扫一眼田氏带来的人,相比起她小院中的几个婆子丫头,人数足足多出十多人来。

    冷冷一笑,锦儿看着众人:“你们这么多人来做什么?是不是要砸了我这个院子?”

    她淡淡的道:“是太夫人之命,对吧?那好吧,也免得你们受累了,莲香,七儿——动手!”

    她自己就把椅子直接踢到廊下:“把那个小厨房给我点着了——你们不就是要让我好看嘛,我就如了你们的愿,这个院子你们也不想让我住安生,那我就不要这个院子了。”

    田氏惊呆了:“夫人,你、你要做什么?”

    锦儿看着她:“做你要做的事情啊。狠狠的砸,嗯,只是砸有什么意思呢,是不是?一把火烧个干净才最痛快。”

    她看着那二十几个人:“欺负人嘛,为人出气嘛,动手就不能容情,知道了吗?我这是教你们一个乖。”

    话音一落,小厨房里已经是浓烟滚滚。

    霎间,金府就是一片大乱。

第61章 敲山震虎() 
锦儿看着惊呆的二十几个人冷冷一笑:“来人,关门。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跑了,他们可都是来我们院子里做强盗的。”

    二十几个人终于醒过味来,她们跟着田氏来是有好处的,但是眼下那点子好处当然不算什么了。

    她们看到那个小厨房的浓烟就头皮发麻,接下来她们说得清楚吗?个个在衣裳里藏着东西——东西说不是她们砸得,谁信?

    砸了这个院子的人是她们,那点了火的当然也只能是她们,那可是大大的罪过,死罪!

    还不跑?不跑的是傻子!因为锦儿那句话就好像是在提醒她们,再不跑等着一会儿来人把她们都绑起来吗?

    于是二十几个人霎间就跑掉了大半,还有四五个人去拖田氏,想拉着她一起离开。

    锦儿并没有理会田氏和那几个妇人,只是看了看七儿和莲香:她们是不是把人记下了。

    七儿负责认人,莲香负责把人记下来——记住一半的人就会找到全部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生是金府的人,你还能跑到天边去?

    看到七儿和莲香点头,锦儿这才点点头,特意拿眼看了看可人,却什么也没有说。

    管家金保柱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人不少:“快,快,那边还有那边,不要让火势大起来。”

    他急得是一身是汗,因为失火的话他这个大管家先要受责难;看到各种冒烟的地方都有人去了,他才有功夫问他的妻子田氏:“你怎么还在这里?”

    锦儿缓缓的走过去:“她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金保柱连忙行礼,虽然心里不把锦儿当主子看,但是表面上的礼数不能少了;他刚弯下腰低下头,锦儿夺步屈肘,狠狠的打在他后颈上,当场就把他打得晕死过去。

    田氏惊叫一声,就被几个妇人丢在地上:妇人们不再管她自己跑走了——先顾自己吧,万一她们也挨夫人那么一下子,绝对走不了的。

    锦儿踢一脚金保柱:“绑了;还有田氏,一起绑了带上。”她也不理会一院子的混乱,带上自己的人和童四姨娘就离开了。

    她直接就奔去金保柱在府中的房里,果然看到六神无主的金得喜正在转圈;锦儿看到他淡淡的道:“给我绑了。”

    金得喜梗起脖子来:“你不要认为你真得是什么夫人,这府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锦儿一步一步走过去,金得喜比锦儿要高出一个头来,但是却吓得连连后退:“你不能动我,我爹是府上的大总管,是夫人的得力之人。”

    “你什么也不是,你动不了我爹就动不了我,动不了我们府上的真正夫人,也就动不了我。”

    他叫得再大声,也掩不住脸上的惧意。

    锦儿不作声不急不慢的走过去,每走一步金得喜的脸色就变得白一分:叫得大声也不过是因为心中太害怕的缘故,只为给自己壮胆。

    待的锦儿走到他近前,他靠在桌子上抖着两条腿:“是她不对,是她故意勾引我,为了、为了让我把她放出来;是的,她就是为了要出来勾引的我。”

    锦儿听得生恼:“你真得不是个男人,就算是畜生也有雌雄之分,但是你连这个也不配!做了不敢承认的东西,是最窝囊的东西。”

    她说完不想再和其多说一个字,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手上用力一扭就让他的下巴掉了下来。

    锦儿拍了拍手:“如此,耳根就清静多了。绑了。”都懒得把他打晕。

    金得喜只是下巴掉下来不会说话了而已,却吓得差点晕过去,不等人过来绑他就跪倒在地上只是叩头。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让锦儿饶过他。

    锦儿并不说话,只是立在那里看着七儿和莲香绑人;莲香绑得有模有样,七儿的手脚就慢一些,且力量也小的多。

    好不容易把人绑好了,锦儿上前踢了一脚,瞧着绑得很结实这才转身:“拖出来。”

    屋外也有几个人在张望,看到锦儿出来都退了几步;但倒底对锦儿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惧意,所以并没有散开。

    锦儿也不想他们散开,招手让可人和夏蝉搬了椅子过来,坐在廊下淡淡的道:“来人,给我打。”

    她的眼皮也不抬,看着自己伸开的手指头,瞧着指甲上的粉色补了一句:“死活不论,狠狠的打。”

    七儿看看绑成粽子样的金保柱一家三口:“打、打哪一个?”她认为把人绑起来,就是要送去给老爷或是太夫人处置的。

    却没有想到锦儿只为了绑起来人打,一时间她有点不确定:当众打金保柱一家子,那不就是在打谈秋音的脸?

    锦儿看她一眼:“三人一齐打。”

    莲香现在却是极为用心的,当下吩咐几个媳妇子:“没有听到夫人的话是不是,打!”

    锦儿见到两个媳妇子一犹豫,马上道:“莲香,这两个不用留了,马上发卖。”

    媳妇子不同于丫头,她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人,如今把她们发卖出去,就等于是一家人不能在一块:嗯,男人们会不会另外找小老婆,那可真得说不定。

    莲香过去给两个媳妇子一人一记耳光后:“没有出息的东西,留着你们何用。”她转头对余下的几个媳妇子道:“你们去。”

    余下的几个不敢再犹豫了,也不敢抗命,乖乖的拿起棍棒来对着金保柱三人招呼下去。

    金保柱被一棍子就打醒了:“住手,好大的胆子,敢打我?松开我,听到没有,松开我!沐夫人,我要和你到夫人面前,到老爷面前,到太夫人那里讲理。”

    “你凭什么打晕小的,凭什么绑了小的,你根本不是金家的主母”

    田氏痛的大叫,听到丈夫的话也大叫起来:“就是,你凭什么打我们”

    只有金得喜是最老实的,就算是痛也只是哼哼,根本吐不出一个成音的字来。

    锦儿淡淡的道:“她们几个没有吃早饭吧?没有半点力气的话能做什么?”

    几个媳妇子看到莲香让九歌真去叫人牙子,再听到锦儿的话哪里还敢留力气,马上棍棒翻飞,用尽了力气往下打。

    嗯,越打心头气越顺啊:想金保柱一家人在府里作威作福,想要弄个好点的差事,不送上一份厚礼是想也不用想。

    平常里还指使她们这些粗使的媳妇子、婆子们,去他们家里干活,没有一点酬劳不说,还要自己赔上笑脸。

    想到受金保柱一家人的气,借着锦儿的话,几个媳妇子那可真豁出力气打了:反正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打了最起码出口气啊。

    锦儿也被几个媳妇子的卖力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自己能把人吓成这个样子:嗯,真得有那么凶吗?

    锦儿是一句话也不问,坐下除了打之外没有其它吩咐,倒也让莲香等人省了事,站在那里看就成了。

    不过看的人也各有不同,而锦儿带着一院子的人到这里,摆开阵势打人的妙处就在这里。

    如莲香和七儿两个人脸色如常,打人嘛,打得又不是她们;而如可人和春燕、夏蝉等人,却是越看脸色越苍白。

    等到九歌把人牙子叫了过来,欠身行礼:“夫人,这就是隔了一条街诉人牙子。”

    锦儿很不喜欢人牙子,厌恶的没有抬头看那个婆子一眼:“两个人带去,银子交给九歌就行了。”

    人牙子也不答话,看看被打的三个人也是心惊肉跳:因为金保柱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了血色,哪里还能再叫骂出声?

    她急急的领了两个媳妇子就走。

    “如果让我再看到她们在开元城之中,你也就不必再做这个行当,可以回去好好的享享清福了。”锦儿的声音平平的送到她的耳中。

    人牙子听得一惊,先看了一眼九歌,发现这个僮儿轻轻的点头,便知道这位夫人是在说真得:她才到开元城之中落脚也不过三年,好不容易才搭上几家大户人家。

    因此她乖乖的答应着,不敢看锦儿跟着九歌走了。

    两个媳妇子有心要求饶,但是被莲香瞪了一眼后,也就没有敢再说话:如果多嘴的话,发卖的便不会只是她们一个人。

    自有人去给府中的各位主子送信,但是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看着金保柱都被打了,人人是脸上变色。

    再看锦儿的时候,眼中自然带上了几分敬畏:和金敬一为锦儿出头相比,这种敬畏是发自心底。

    锦儿院子里的小丫头,在田氏被打得晕过去后,腿一软坐倒在地上:她们真真的吓破了胆儿。

    能到锦儿的院子里当差,她们近两日可真是风光一把,有不少的人给她们好处;她们收到手软却没有想过后果——在她们的眼中主母当然是谈秋音。

    现在看到锦儿的手段,她们第一次发现她们眼下真正的主子就是锦儿,能处置她们的并不仅仅是谈秋音,还有锦儿也捏着她们的生与死。

    敲山震虎,有时候是种很好用的手段,比如说现在;至少锦儿看到脸色大变,摇摇欲坠的可人等还是很满意的。

    自己院子里牛鬼蛇神都有,想要一时间弄到几个忠心的自己人可不容易,眼下先让这些人痛一痛,让她们知道做事之前先想一想自己的腿硬得过棍棒吗?。

第62章 我做得又如何?() 
锦儿并不想让所有的人都为自己所用,那本就是不可能的;只要让她们能老老实实的就可以。

    收拾金保柱一家人的时候,能敲打一下自己院子里的人,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

    莲香接过九歌奉过来的茶送上来:“夫人,我还认为您要把人送到老爷那里去呢。”因为锦儿说过不会插手金府的事情。

    锦儿看她一眼并没有多解释,只道:“绑起来打的时候方便。”

    莲香闻言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便后退一步立到锦儿的身后,却琢磨着锦儿的话:不会是有什么暗指吧?

    锦儿看到远处有人来了,对打累的几个媳妇子道:“再用用力,很快就可以歇一歇了。”

    来的最快的人是金敬一,他到了后看也没有看金保柱一家人,只是冲到锦儿的面前:“你还好吧,院子里怎么走了水?!”

    锦儿正要回答,就看到敏儿和一个粉妆玉琢的男孩儿奔过来,跑得两个人是一头的汗水:“母亲呢,我母亲没有伤到吧?”

    敏儿焦急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听得锦儿心里柔软起来,连忙站起来也顾不得答金敬一,张开手就唤敏儿:“你们小心些,看着脚下。”

    敏儿和弟弟到了近前,一下子就扑进锦儿的怀中,男孩子眼中有泪却拼命要忍着,可是嘴里还是发出了呜咽的声音:他是第一次见到母亲。

    锦儿心中生出愧疚来,原本就是想今天去看礼儿的,却不想她们在这种情形下见面了。

    不想孩子看到血,她把两个孩子抱进屋里,温言说了两句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太夫人和谈秋音的声音。

    人,都到齐了呢。

    锦儿在两个孩子脸上亲了亲,摸摸他们的头发:“母亲很好,这里的事情不适合你们在这里,乖乖回去;今天中午咱们一齐吃饭。”

    礼儿抬头:“每天都一齐?”

    锦儿看着孩子眼中的担心与期盼,知道五年的离开给孩子带去了很大的伤害,连连点头:“每天。”

    两个孩子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锦儿出屋一直目送他们走远,才回过身看向太夫人行礼。

    太夫人哼道:“我还以为你的眼中看不到我这个老太婆呢。”她和谈秋音早就到了,看到金保柱一家三口的惨状,实实是惊呆了。

    最为着恼的人当然是谈秋音,因为她没有料到锦儿会如此直接,如此快的向她下手:直接就把她提拔的管家打了,这算什么?示威吗?

    但是她并没有把怒容显出来,也没有为金保柱一家说话,只是照顾着太夫人坐下:好像在她的眼中除太夫人外,就看不到他人了。

    就连金敬一她都没有打招呼: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在生气。

    锦儿并不理会太夫人的抱怨,微微欠个身子就算是回答了。

    金敬一看看金保柱一家人,因为儿女的到来让他根本没有来得及问什么——管家一家是如何惹得锦儿大怒?

    依着他这两天的所见,锦儿如今改变了很多,如果是一般的事情,她是不会动怒的。

    但是看看眼前的情形,锦儿何止是怒了。

    谈秋音此时看向了锦儿,再瞧瞧金保柱一家面现不忍:“我们是仁善之家,对仆从们能不加一指就不加一指,也是为了子孙后代积德。”

    金保柱和田氏哭得一脸是泪,可算是看到主子了:“奴婢冤枉啊。”

    锦儿也没有答谈秋音的话,因为谈秋音并没有问一句为什么,直接就扣了一个罪名过来;她又凭什么向谈秋音解释呢。

    谈秋音是打理金府上下的人,有什么事情不问青红皂白就断对错,教谈秋音如何做事的却不是她的份内事。

    太夫人见锦儿如此很不快:“还不把人放开?你们就看着管家挨打——我们金家什么时候用过如此重的私刑?!”她把私刑两个字咬得极重。

    锦儿也不解释,看也不看谈秋音和太夫人,看向金敬一:“老爷,有几个人我想捉了过来问一问——我的院子里现在一塌糊涂,东西都坏了还点起火来。”

    “七儿和莲香记下了那些人来,就由她们”

    金敬一点点头:“当然。来人,听你们沐夫人的吩咐;走水一事人命关天,我要看看是哪些人如此胆大!”

    “那倒不用问,带头的人就在这里,是田氏。”锦儿指了一上田氏:“就是她带着人要闯我的院子,院门都要被砸坏了。”

    金敬一闻言大怒,看向田氏喝道:“是不是你带人去沐夫人的院子?!”

    田氏看向太夫人:“奴婢不是”

    “是不是你!”金敬一恨恨道:“看来打得还是轻,接着给我打!”

    几个打人的媳妇子刚刚歇过一口气来,听到这一句马上抡起棍子就打:不是只打田氏一个人,被锦儿揉捏到吓破胆子的她们,听到打就齐齐动手。

    田氏大哭:“太夫人救命,夫人救命啊。”

    太夫人咳了一声:“是我让田氏带人去的。先不要打了,你这几天的火气可真得有点大。”她对儿子很不满。

    金敬一闻言愣了愣:“您让田氏她们”

    锦儿却不意外:“原来是太夫人之命,那二十多个杀人放火的人也不用捉了吧?”

    “当然要捉!”金敬一不能拿母亲如何,但是在府里又砸又点火的算什么,不好好的整治那些人,真是没有了王法。

    不用人去捉,便有人挤了过来跪倒在地上:“老爷,那火实在是不关奴婢之事;小的是奉太夫人之命去要人的,也听了太夫人的话带了东西过去。”

    金敬一暗中松了口气,对着跪下的媳妇子喝道:“胡说八道什么,你们带着东西砸了沐夫人的院子,又点起火来——难道太夫人会吩咐你们烧了金家?”

    “强词夺理。”他哼道:“来人,给我绑起来。”

    那媳妇子大哭:“奴婢是带了东西去,也准备着沐夫人不交人我们就抢,自然免不了动手的;太夫人也说了,砸就砸了,那个院子本就是一股子旧气”

    “可是,奴婢们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砸——”她是真得感到很冤。

    锦儿看一眼媳妇子:“你知道都是谁到我院子里去了吧?”

    媳妇子连连点头:“是,是,奴婢知道有哪些人,都是和管家娘子走得亲近之人。”

    锦儿这才看向金敬一:“东西是我砸的,火也是我让人点起来的,的确不是她们这些人动的手。”

    她说到这里看向太夫人:“不过,她们去我那里做什么我听得很清楚,二十几个人啊;反正太夫人有命,那让人砸了不如自己砸了,这也算是孝道。”

    “被这些奴仆们砸了,我沐锦儿还能在金家站得住脚跟吗?既然太夫人想要让人砸了那个院子,我想着不如来个干净,让太夫人高兴一番。、”

    “一把火烧个干净岂不是更好?”她说到这里看向太夫人:“您认为我做得还合您的心意吧?”

    只是田氏那里却没有人喊停,眼下不管是太夫人还是金敬一,都没有心思理会田氏。

    谈秋音在此时也不好开口,而锦儿当然就假装忘了,任由人对田氏三人打下去。

    锦儿当时听到田氏口口声声是太夫人之命,便知道她的话不可能是假的。

    她当时就明白过来,显然是因为昨天晚上金敬一打发童四姨娘的事情,太夫人这是给她下马威。

    就是要让她沐锦儿在金家威信扫地,就是让她沐锦儿在金家寸步难行,才会暗示田氏这些人到自己那里去胡闹。

    锦儿便干脆自己命人砸了——我如你太夫人的意还不行吗?你不是想砸嘛,我有更绝的,干脆一把火烧个干净。

    太夫人的脸黑了下来,可是瞪着锦儿她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媳妇子的话没有假,就是她让田氏这些人去的。

    今天田氏一大早来说,锦儿让人弄走了柴房里的童四姨娘;田氏添油加醋一说,把锦儿的险恶用心说得一清二楚。

    谈秋音在旁轻声细语:“不过就是要立威,就由她去吧。我们老爷他”她说着话眼睛就红了,看得太夫人一阵又一阵的心疼。

    自然就对锦儿是大怒,认为锦儿太过份了,才命田氏去要人。

    谈秋音拦下了:“沐夫人的性子很硬,太夫人您让田氏去,到时候田氏带着伤回来,岂不是更添恼怒?有我们老爷,此事还是算了吧。”

    太夫人才让田氏多叫几个人,带着点东西,如果锦儿让人动手的话,她们就可以教训一番锦儿:“我让她留下来也无法立足,看她怎么有脸呆下去。”

    却没有想到锦儿更干脆,你要砸?好,那我就如你的意,并且还要做得比你所想更要进一步。

    但是,她如何责怪锦儿?就算锦儿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是我砸的,是我放的火——她也只能闭紧了嘴巴。

    最最让太夫人生气的是,锦儿看她的目光分明就是在说:我做得,但是又如何呢?

    谈秋音看着锦儿:“沐夫人好心计好手段,可是婆母一把年纪了,你如此行事也不怕气坏了婆母身体?不要提什么孝道,我们都知道”

    锦儿打断她的话:“谈夫人这话锦儿就不喜欢听了,是太夫人要让人砸了我那院子,我可是遵了太夫人的命,就是为了尽孝让自己今天晚上都不知道睡哪里去,这还不算是孝道?”

    她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不是孝道。

    太夫人的脸更黑了。

第63章 夺权?() 
太夫人说不出什么话来,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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