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妻归来堂前春-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沐坚走的时候还特意向锦儿挑了挑眉:“姐,可人现在姓沐了,姓沐了,你说过的不管沐家的事情,嗯,你也管不着,哈哈。”
可人特意向锦儿施礼:“夫人,可人谢您过去的照顾,以后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我们二爷。”她说完妩媚的抬头,看着锦儿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她自己也想不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变化,但不管如何看着锦儿束手无策,她真真的是心花怒放。
她当然知道锦儿不喜欢她留在沐家,也知道锦儿担心她教坏了沐坚,但她就是要告诉锦儿:你放心吧,你弟弟我一定会好好的教——坏他。
锦儿看着她,说实话可人并没有放在她的眼中,谈秋音那才是她的对手;但是听到可人的话,她忽然改了主意。
的确,她是不会当真把可人当成自己的仇敌,但是这样的小角色更容不得她在自己面前放肆。
就算有沐坚的宠爱,可人你依然是个丫头,不是沐家的主母!
“掌嘴。”锦儿淡淡的吩咐了一声。
自有高氏带着人上前,仆妇们捉住了可人的胳膊,同时有人隔开了沐坚,不让暴跳如雷的他去阻止。
“你凭什么打她,她是我的丫头!放开可人,听到没有,你们给我放开她。”沐坚气得脸色发紫。
锦儿眼皮也不抬:“就凭我是沐家的姑奶奶,就凭她是个丫头,我看她不顺眼想打就打。”
她半分道理也不讲,蛮横的表示她就是想要打人。
可人那里没有时间再开口,因为高氏打得她连痛都呼不出来。
打完把可人丢在地上,锦儿看着她平平的道:“不要以为你有了什么靠山,你同样还是一个丫头,我想捏死你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费力。”
“滚。不要让我看到你,不然我一个不开心你就要受皮肉之苦。我,不需要同你讲道理,要打你也不需要你做错事情。”
可人脸色有些发白,肚子里当然是有恨意,但是她低下头不敢看向锦儿;因为她很清楚她和锦儿的差别。
谈秋音虽然用她将了锦儿一军,但是她并不是谈秋音的人,就算是左不过是个丫头,锦儿打了她就是打她,谈秋音还会为她报仇不成?
因此,她只能把恨意压下去,不敢让锦儿看到,免得再招来一顿打。
沐坚心疼的就好像死了老子娘,扑过去抱住可人:“你不要紧吧,你不要紧吧?我不会放过你的,沐锦儿!”
锦儿微微皱起眉头,吩咐高氏:“继续,给我打。一个丫头不知道规劝主子做对的事情,当然是大错;无错都要打,有错就给我往死里打。”
她不教训沐坚,只教训可人。
高氏带着人把沐坚和可人分开,这次可人是被拖到一旁,按倒在地上被人拿起板子来打,一下又一下都是打在沐坚的心上。
沐坚大哭全坐在地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不关她的事儿。”
锦儿看着他:“她是你的丫头,主子有错当然就是她的不对;她被打一点也不冤。”
沐坚瞪着锦儿:“你就是想让我、想让我”他咬牙切齿的瞪着锦铁,恨不得把锦儿千刀万剐了。
锦儿当即点头:“对,你说得很对,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应该如何和我说话。”
沐坚看看可人那边,见她的长裤上已经显出血迹来,终于大叫:“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锦儿轻轻的一挥手,高氏便让人停下来不再打可人;看着沐坚锦儿淡淡的道:“知道错了还不行,要知道改过。”
沐坚咬牙吐出几个字来:“我、会、改。”
锦儿这才让人把可人放开。就算是教训了沐坚和可人,但是她的心情并不好,因为沐坚是恨她的。
还有什么比至亲之人的痛恨更伤人的?但是锦儿真得对沐坚没有恶意,有恶意的人却被沐坚当成心肝宝贝。
沐老爷原本想让沐坚把可人交给锦儿,由锦儿发落了可人,也算是对谈夫人的还击;但是看到儿子的模样,知道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再想到这个儿子出生后家中的情况是一日不如一日,就没有享过几天有人伺候的福,此时他找到一个喜欢的丫头,非要让他交给姐姐也实在是太过狠心了些。
儿子也不容易啊,吃了很多的苦;可人那个丫头长得还不错,能哄得儿子高兴他就没有其它可挑得。
只能,委屈女儿了——他本来是这样想得,但是看到锦儿让人打了可人,他的心里便有些不同了。
当然,打可人他是不会有半点不开心,但是看到儿子痛苦他便有些心痛;可人被打他认为让锦儿出口气也是好的,终究女儿是受了委屈。
当沐坚向锦儿认错的时候,他已经很心疼了:“锦儿,弟弟如此喜欢可人,如今也已经如此,我看就留下她吧。”
原本心中有愧,虽然已经决定留下可人了,但是有点不好说出口来,如今他提及却认为理所应当。
因为,锦儿都出气了嘛。
第107章 可认识?()
锦儿听到父亲的话心中生出酸涩来,不想再停留半分:“但凭父亲做主吧。我先回了,父亲和母亲保重。”
她并没有指望沐坚能赶走可人,但是此话由父亲口中说出来,就很让她伤心了;要知道,她教训可人也是为了沐坚好啊。
而教训沐坚更是为让弟弟能知道些道理,可是在父亲这里却成了她欺负沐坚。
罢了,沐坚是有父母的人,真得用不着她这个姐姐来操心。
锦儿说完起身施礼,没有答应父亲留下来用饭,就此带着人离开沐府;实话实说,父母的偏心真得很伤人。
七儿看着锦儿,想到锦儿晕死过去醒过来时说想父母的样子,心里一痛忍不住回头看向沐老爷:不明白天下间的父母怎么会如此的偏心。
锦儿并没有回金府,如此近午的时候她回去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嘛:回娘家却没有用午饭就回来,真真是好说不好听。
她吩咐马车去城外的金佛寺,倒不是为了上香,也不是为了清静一下:五年前她在山上的金佛寺被掳,回来几天内总是有事,今天就算是撞日吧。
反正她早就想去问问了,不相信当年寺中的出家人半点也知情;今天也无其它去处,就去山上走走吧。
除了金敬一那里,锦儿没有知会任何人;之所以告诉金敬一,只因为他说过会来接自己,不想他空跑一趟。
城外比起城里来清静很多,没有了那么多的人声嘈杂,反倒让人心里都静了下来。
正是初夏好时节,麦田已经金黄大半:老人都说麦熟一晌,看起来这几天就到收获的时候。
风吹过麦田带起一波又一波的麦浪,看得锦儿渐渐眼皮有些沉重起来:她暂时忘了沐家的事情,倦意袭来她合上双眼睡着了。
高氏挑起帘子看一眼,对七儿道:“要不要叫起夫人来吃点东西再睡?都这个时辰了,早过了饭时。虽然外面买的东西,但是多少用一点,到了庙里再说吧。”
七儿摇头示意高氏低声:“夫人自回来就没有静静的睡过吧?你想想那些事情,不要说是夫人了,就是我们这些身边人都提心吊胆的,能睡得好?”
“看夫人的脸色没有,我还是第一次看她睡得如此平静,眉头也没有皱着”话刚到这里,锦儿好像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高氏和七儿齐齐叹口气,七儿轻轻的道:“这真得少有能睡好的时候,让夫人睡一会儿吧,比起吃东西来更重要些。”
高氏点点头:“我们被赶出去两年多了,唉,想不到夫人回来后会是这个样子的?”但是身为仆妇不能说主子的不对,她也就叹了一句便不再往下说。
马车不快不慢的向前走着,再长的路也有尽头,马车终于停在寺门前。
山上不比山下,这个时节要凉的多:山上的树木又多,树荫下的风更是凉上三分,因此马车里的锦儿身上已经盖上薄被。
听到人唤她,锦儿醒过来然后才后知后觉的道:“我睡着了?倒是一场好觉,嗯,有点饿了呢,还要多久?”
七儿笑起来:“已经到了。寺中的人已经迎出来,高嫂子正和寺中的人说,请他们给夫人备素席呢。”
锦儿闻言站起来急忙下车,但是看到寺中的人时却大为失望:眼前的僧众不管是老是少,却无一人是她识得的。
寺还是那个寺,山门上的三个大字依旧,山门前的树木锦儿还识得,但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锦儿和知客僧人见礼,问起了方丈来,进到寺中她和方丈见礼后,心里更为失望:方丈已经不是从前的方丈。
原来的方丈已经圆寂,而他身边的几个弟子都出去做修行了,听说没有几年是不可能回来的。
锦儿原来也只是来寺中上香而已,寺中的僧众们都谨守法度,尽量避着女眷,因此她认识的僧人本就不多。
寺中大半僧人都是五年前的人,但是锦儿却不认识,就算是想问也不知道如何问起了。
只得先到禅房中稍休息,然后净手濑口后,锦儿带着七儿高氏跟着僧人到寺中上香。
再次跪倒在佛前,锦儿的眼中微红,叩下头去泪珠还是抛洒了下来;但是她的喃喃自语无人听清楚,因此也就无人知道她在佛前祈祷了些什么。
她在佛前足足跪了小半个时辰才站起来,七儿和高氏连忙扶起她来,谁也没有看锦儿一眼。
夫人的伤心之处她们是知道的,但是无话可劝,倒不如不看夫人脸上的泪痕,可能会让夫人更安心些。
锦儿看到高氏和七儿的严肃笑了:“你们这是做什么,伤感是有伤心倒是未必;嗯,我们到处去随喜一下吧。”
高氏和可人连忙答应着,拣着一些让人开心的事情说,还真得让锦儿的脸上显现出笑意来。
刚踏出菩萨殿,锦儿主仆三人差点和人撞在一起:那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没有看人,而锦儿主仆三人扭着头看殿内,因此才会差点撞到。
锦儿很不好意思,也是自己一时玩心兴起,才会撞到人;刚刚站稳她便伸手去扶那人:“实在不好意思,大娘不要紧吧?”
那人并没有被撞倒,当然没有受伤,不过怕她会吓一跳锦儿才有此一问。
“不要紧,不要紧,撞到夫人是民妇的不是”那人有些慌乱,因为只看锦儿主仆三人的装扮也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女眷,哪里是她能招惹的?
所以她很担心被责难,才会惊慌的开口赔罪;一面说话一面便自然的抬头,她一个民妇当然不会懂太多的规矩,没有想过此举也算是不敬。
她的头抬起目光和锦儿撞在一起,后面的话一下子就消失了,非常突兀的消失,就好像有什么硬生生的卡在了她的嗓子里,使她发不出声音来。
她的眼中闪现出震惊与不相信来,还有一些羞愧;她脚下就是台阶,可是此时好像她忘了身处何地,居然后移脚步,身子便不稳向后仰倒滚落了下去。
妇人胳膊上挎着的篮子便滚落到一旁,篮子中的东西散落一地,不过只是几个野果和一把香罢了。
妇人摔得不轻,但是她在失声惊呼后,第一件事情还是抬头看向锦儿;但是再看一眼后,她反而更为慌乱的低下头去。
手伸出四处去摸野果子,可是手抖的厉害不说,伸出手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果子在,哪里能拣起失落在四处的果子?
锦儿的脸上说不出是什么颜色来,震惊与不敢置信一样存在她的脸上,那么的明显,赤裸裸的让每个人看到她的人都能看清楚她现在的心情。
七儿和高氏都吓了一跳,为妇人的跌倒;然后高氏去追妇人,而七儿去扶锦儿的时候,她们两人才发现到不对劲儿:不管是锦儿还是妇人都太过震惊了。
接下来高氏忍不住抬头看向锦儿,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也不是发现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看向锦儿。
锦儿在七儿捉住自己的胳膊的时候,也就醒悟过来,把脸偏过去,脸上的神色也就消失不见。
她的心中只闪过一个念头:怎么可能?!
高氏扶起妇人来:“大娘你没有事儿吧?”那些四散的果子,自有僧人还有善男信女们帮助拣起来放到妇人的面前。
妇人低着头,推开了高氏的手:“没,没事儿。我、我还有事儿。”她说完转身就走,把她的篮子忘下了。
有僧人连忙追上两步:“施主,您的东西。”
“啊?啊,是,是,谢谢小师父了。”妇人也没有回头,匆匆接过篮子来就向外急走;因为走得太急,几次踩在裙子上都差点跌倒。
高氏有些着急:“您等等,大娘,我们夫人”她只是想给妇人点银钱,虽然不是锦儿把人撞下来的,倒底和她们有些关系。
可是她越叫那个妇人走得越急,还撞到了好几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人来人往的上香人群中。
高氏奇怪的喃喃一句:“真是奇怪,跑什么跑呢,就好像见了鬼一样。”回过头来,她看到锦儿站在原处没有动,远远的看得就是那个妇人离开的方向。
妇人早已经不见了,但是锦儿的目光好像还能看到那个妇人,而且她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点点伤感来,好像想起了什么令人伤心的事情。
高氏看看七儿,不知道夫人这是怎么了:那个妇人奇怪,夫人也有些奇怪呢——好像两个人认识?
她也没有什么凭证,只是一种直觉,在妇人的慌乱与夫人脸上的神色来看,就好像两个人应该是旧相识一样。
“夫人可是认识那位大娘?”高氏并没有多想,她如此问就是视锦儿为自己的主子,心中没有那么些的算计才会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在她看来,锦儿在府外五年认识几个民妇,或是得到人的帮助,或是结下过冤仇都很正常;她才会如此相问的。
锦儿闻言看一眼高氏,然后才轻轻的道:“不认识呢;高嫂子为什么这样的一问?”
高氏小心扶着锦儿往下走:“不是,奴婢只是忽然这么想到就随口问了出来。真是奇怪的人,奴婢本想给她些银钱的,却不想她走得那么快。”
第108章 长相为凭()
锦儿步下台阶站定,候在那里的僧人过来施礼问锦儿是否受到惊吓,听到高氏和七儿奇怪那个妇人为什么如同逃走一般,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她们是穷怕的人,生怕冲撞到贵人后会被责难——在寺中也不是有一两次这样的事情了。”
“就算我们寺中百般化解,穷苦的人还是”他摇摇头:“可能那位大娘只是把夫人当成另外一种贵人罢了。”
高氏和七儿这才明白过来,摇摇头都道:“真是的,仗势欺人都不是好东西。”
僧人见锦儿无事就要施礼离开,锦儿淡淡的问道:“原来如此,倒是害得她受惊——不知道师父可认识她,我想让人给她些银钱压压惊,莫要生病才好。”
“我想她定是寺中的香客,嗯,就麻烦师父吧。高嫂子,取一两银子存放在师父这里,看到那位大娘的时候,就请师父转交给大娘吧。”
锦儿说到这里想了想:“如果,那位大娘三个月都不来的话,就请师父用这一两银子代大娘在佛前添香油吧,请佛祖多多保佑大娘。”
僧人诵了一声佛号:“夫人真是善心。那个大娘不是我寺中的常来的香客,但是寺中不少人都识得她——她就在山门外摆了个摊子卖些香烛。”
“夫人倒不用让小僧代为转交银两,离开的时候夫人只要到她的摊子上留下银两即可;摊子很好找,就在大银杏树下。”
锦儿施礼谢过僧人,便带着高氏和七儿回禅房,正好素席已经收拾好了,锦儿主仆便入席。
也是饿得狠了,高氏和七儿都感觉寺中的饭菜极香,吃得不少;但是锦儿的胃口不佳,也就吃了少半碗饭便道饱了。
七儿和高氏想到沐府中发生的事情,也就体谅了锦儿的心情,没有敢强劝伺候着锦儿漱口去歇一歇。
锦儿却没有歇着,反而再次去佛前跪倒诵经,直到金敬一来到寺中。
金敬一没有多问,知道锦儿是来做什么的,只对锦儿道他已经早来过寺中,找不到当年的在寺中接待锦儿的僧人了。
锦儿叹口气:“那人还真得有心机。我也知道不可能简简单单就找到什么,只是不来的话总是不甘心。”
她看到金敬一递过来的手,把手伸过去借力站起来,再看一眼高大的佛相:“你说,佛祖看着世间这么多的悲欢离合,会不会心已经很硬了?”
金敬一连忙道:“不要胡乱说话,佛祖最是慈悲不过的。”他连忙施礼祈祷一番,再吩咐管家去添了五十两的香油钱。
锦儿摇摇头不再说什么,起身向殿外走去:“寺中真得很清静,我来的路上睡了个少有的好觉。嗯,我想在明天再来寺中,到时候宿一夜再回府你看可好?”
金敬一闻言清楚锦儿为什么在府中无法心静,连个好觉也睡不了:“好。我们转天再回来好了。”
寺里能让锦儿暂时忘掉烦恼与仇恨,让锦儿能好好的睡一觉,为什么不答应呢?府中的纷扰实在是很伤精神的。
锦儿回头对他一笑:“多谢你了。”
金敬一摇头却没有再提醒锦儿不用道谢:“我来的时候,看到山门外面有不少有趣的玩意儿,不如我们走一走如何?”从前,锦儿是极喜欢那些小东西的。
如今就算锦儿不喜欢,可是敏儿姐弟喜欢啊。
锦儿和金敬一带着人安步当车,一个摊拉一个摊位的看下去,也不过是些糖人之类的东西,很得小孩子的欢心,因此锦儿和金敬一还是买了一些。
行到一半的时候锦儿便说累了,和金敬一上马车后她才道:“在寺中撞到一位大娘,听寺中的师父说她家就在前面,我们过去让人送些银两过去给人家压压惊吧?”
金敬一闻言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便让赶着马车去僧人指点的大银杏树下;那里的人不多,摊位都很小,东西相对来说也不多且不太好。
锦儿并没有下车,只是让高氏带了银两,还有买得一点瓜果去寻那个妇人。
银杏树下并没有看到妇人的身影,有两个孩子在摊子前面玩耍,大的是个男孩儿,看上去有八九岁的样子,而小的是个女孩儿,看上去比男孩也就小上两三岁。
高氏走过去问两个孩子大人可在家,男孩子看看高氏摇头:“不在。”
听到说人不在,高氏有些为难,想了想把瓜果递了过去:“这些东西给你们,就说是寺中相撞之人送来的,一点小心意很不好意思。”
男孩子闻言接过瓜果去,让女孩子搬过来一把破木凳:“您坐吧。我们还以为您是来讨债的,您坐啊,我这就去唤我的父母过来。”
他说着话拎着瓜果跑走了,走时还看了一眼锦儿和金敬一所乘的马车,那目光里闪过一丝说不出来的贪婪。
金敬一微微皱眉:“我不喜欢这个孩子。”
锦儿笑道:“给过银子就走了,管人家的孩子做什么。”但是她的笑容里有点勉强,自始至终她的目光一直盯在两个孩子的身上,尤其是他们的脸上。
两个孩子很脏,脸上全是灰与泥,实在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脸了。
一会儿功夫,在破草棚里走出一个男人来,穿着长衫着但是打着好几个补丁,不过他整个人收拾的很干净利落,和两个孩子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是一家人。
但是两个孩子称呼他为“爹”,显然是父子。
像是读过书的男人走过来向高氏见礼,坐下说了几句话就问起寺中的情形来,然后叹气道:“我说内人回来后就晕睡到现在呢,原来是跌倒了。”
“我一个读书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得,还有两个孩子,内人这一病倒我们父子三人可怎么办啊。”
他说着话眼泪就流了下来,但是那张脸上却并没有半点让人厌恶,反而让人能生出一种惊艳来。
金敬一看着男人极为吃惊:“好,好妖艳的男子。”
原本男人板着脸的时候,也只是长相要比常人好一些,但是他这一伤心却让人心中生出千万种的不忍来,仿佛让这个男人如此伤心是莫大的罪过。
高氏有点手足无措,看着男人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大男人哭。
“那个,要不要叫个大夫给贵夫人瞧瞧,放心吧,所有的医药都由我们来付。”高氏想来想去也只有提及此事了。
她很尴尬,看也不好再看面前的男人:“嗯,还没有请教先生的贵姓。”男人也不自己介绍,那就只好她来问了。
“鄙姓冷。”男人答了高氏一句,有些犹豫的看看不远处的马车:“在下知道府上贵人事忙,真得能留下等内人的病情如何吗?”
高氏想到晚上县主还设宴相请他们夫人和老爷,这个时辰已经不算早,真得不能等在这里:“要不这样吧,我这里先留下二两银子,明儿我再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