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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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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惊喜()
金敬一自然知道锦儿的委屈之处,虽然锦儿的性子硬了些,但每次总给太夫人留了脸面;这也是让他沉默的原因。
对于自己母亲的几句话他当然明白,但是他并不能说什么,由此对锦儿也就更多一份的愧疚。
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对谈秋音多了一份感激,却也对锦儿多了一份愧疚,两个女子也就打成了平手。
谈秋音至少是这样感觉的,而且她今天晚上并不是想就此就要收手;因为她要的本就不是金敬一的感激:如果金敬一对锦儿生厌的话,她才会更为高兴。
锦儿并没有要和谈秋音一较高下的心思,目送太夫人走远后,自然的回身对金敬一道别:有太夫人的话,金敬一今天晚上不来纠缠自己,实在是再好没有。
不然的话,她也只能搬出莲香来;但是莲香就是毒药啊,用的越多对她的就会越为不利。
因此她对太夫人的安排没有点丁的不满,反而心生一点感激:不用担心金敬一的烤鱼了。
金敬一并没有留锦儿,也没有多说一个字,今天晚上他要和锦儿烤鱼的事情,当然不会让谈秋音知道:等安抚过谈秋音,尽早赶到锦儿那里就是了。
谈秋音却开口留下了锦儿:“沐夫人留步,有件事情正好趁太夫人不在,我们和老爷一起商议一番;都是一家人,沐夫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的。”
她说着话,上前还拉起了锦儿的手来,拖着她进了太夫人的厅一起坐下:“倒也算是我的不是,更是老爷的不是,早应该想到的。”
金敬一跟着进来,看到谈秋音待锦儿如此,他心里极为欢喜的;如果两个女子的感情好,那谁妻谁妾就真得很好商量了。
再者,家和万事兴嘛,他做为一个男人看到眼前的画面,当然感觉是赏心悦目的。
“怎么了?”他坐到锦儿的身边,侧身看向谈秋音,伸手递给谈秋音一碟子点心:“先吃一点,我让她们一会儿把饭摆到母亲这边。”
说到此处他看向锦儿解释道:“刚刚秋音就饿了,有喜的人就是如此;不过因为担心你,所以秋音顾不得吃东西就和我赶了过来。”
“如今她还要和你说事情,我看不如我们就一起用饭吧。”他真心的很想能和锦儿、秋音一起坐下来说说笑笑的吃顿饭。
男人家嘛,很正常的心思。
锦儿点点头:“好。只是不知道谈夫人有什么事情?”她的反应有些冷淡,并且也不介意金敬一看到后会作何感想。
因为她最清楚今天谈秋音做过什么,那份送到沐府的大礼,她还没有好好的谢过谈秋音呢;此时再听到金敬一的话,她心中生出来的当然只有警惕之意。
金敬一心中满满的感动和祈盼,被锦儿的冷淡给泼上了一大盆的凉水,当下便有些悻悻,转头端起茶来吃以作掩饰。
谈秋音叹口气瞪一眼金敬一:“你还吃得下茶,还能记得吃饭?!男人家就是这样粗心,沐夫人你也不必在意;老爷的心是有的,只是男人家嘛,你还能指望他事事想得周全?”
她的话里话外透着一份真切的亲热,和金敬一的亲热,对着锦儿扑头盖脸的丢了过去。
锦儿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谈秋音等她的下文。
金敬一也有点意外的看看谈秋音,感觉谈秋音今天晚上有点不同,还有关他什么事儿啊?说得好像锦儿和她有多么的要好一般,但是妻位不定的情况下,他最为清楚两个女子其实见面不打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都是不想难为他。
“我,怎么了?”他问了出来,看看锦儿又看看谈秋音,对谈秋音待锦儿好当然是乐见其成;只是一下子过于太好,让他生出一点不真实的感觉来。
谈秋音前两天可是大闹过的。
谈秋音闻言又瞪他一眼:“说老爷你粗心就是粗心。看,这是什么?”她一招手,舞笛更送上一个木托盘来,上面盖着一方锦帕。
舞笛把木托盘放好,伸手把锦帕拿起来,然后施礼退到谈秋音的身后,自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木托盘上摆着的是一柄装饰用的、摆在房里辟邪的剑。
金敬一认识,锦儿也认识:就是她房里的被沐坚拿走的那把剑——今天在沐府当中被气得七窍生烟,最终她还真得忘了这柄剑。
这柄剑她想要再拿回来不过是置气,和金敬一给沐坚的银子不同,剑倒底算是她的东西;因此在生气后她才会忘掉。
现在,本应该在沐坚手中的东西,却出现在谈秋音的手上;锦儿忍不住抬头看向谈秋音,目光霎间冷硬如刀。
谈秋音回视着锦儿,眼中带着笑意,温和而没有半点的敌意,完全无视了锦儿眼中的质问。
一切都只能怪你沐锦儿有个不争气的家人,如果不是沐坚做错了事情,今天你岂会被我拿到把柄?
谈秋音没有生出半点的愧疚来,因为原本一个女子如何,其家人就在衡范围之中;沐锦儿要怪,也只能怪她的父母怎么就生养了那样一个弟弟而不是怪她。
金敬一把茶放下,脸上的神色正经起来,终于明白谈秋音为什么留下锦儿了:绝不是他一心盼望的那种。
此事当真是可大可小,且是那种很有可能会闹大的事情;而他当然不想事情闹大。
“哦。”他应得极为平淡,也听不出他的意思来;并不是他不想把话说得更为清楚些,而是现在他知道的事情太少,尤其是剑在谈秋音那里拿出来,听她的意思谈家的人还知道。
如果他冒然的说话,说不定会弄巧成拙;因此,他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后,以目相询锦儿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谈秋音白他一眼:“老爷还好意思问呢,我要是老爷就向沐夫人好好的赔个不是。这是我们家的一个掌柜着人送来的,当铺的掌柜。”
她提到当铺的时候咬字点点的重,就是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并不是她特意如此。
说到这里她看向锦儿:“掌柜的急急过来,说是收到了我们府上的东西,问问是不是失窃或是什么。他呢,也是好心。”
“还有,掌柜的又担心会不会是我们府上女眷的东西,万一流落到什么人的手中,再对我们府上的名声不利——这老掌柜就是想的多。”
“我看了并不认识此物,只是能确认是我们府上的东西,倒是太夫人身边的蝶舞认了出来,说是在沐夫人的房里见过一把相似的。”
她把剑取到手里把玩,烛火摇曵下她脸上的神色让人看不清楚了,但是那把剑却在灯光下闪出了让人心寒的白光。
“我听到蝶舞的话并不当真,心想着沐夫人有什么事情会不告诉老爷呢,万没有去当东西的道理。”
“只是府中的东西不能不仔细问问,我便把老掌柜叫进府仔细的问了问,看到当票后我才知道是沐夫人的兄弟去当的这把剑。”
谈秋音看着金敬一笑了:“当时我心里便轻松下来,如此便不可能是失窃了;只是沐夫人房里的东西不便落在他人手上,我便把此剑留了下来。”
“送走老掌柜的,我想了又想心里实在是有些难过;”她说到这里长叹一声,看向金敬一道:“总是我和老爷的不是,理应向沐夫人赔个不是。”
“沐夫人刚刚回来,身无长物却难免有些花用,手头上没有现银,唉,但是如何能向老爷开口呢?当了东西也是沐夫人无奈之举吧?”
她把剑放下,示意丫头把剑送到了锦儿的面前:“好在那是我谈家的当铺,并无他人知道此事,老爷和沐夫人放心就是。”
听完,金敬一的脸色真得不好看,但是他却不知道应该发作谁;谈秋音吗?她做错了什么,毕竟特意背着太夫人说此事——如果让太夫人知道,锦儿肯定会被责骂的。
就算谈秋音此举依然是出自一片私心,但是做错的人是锦儿而不是谈秋音,难道他能因为谈秋音发觉了锦儿的错便发作谈秋音?
责备锦儿?就如谈秋音所说,锦儿如果不是因为着急用银子,至于去当东西吗?他虽然说过让锦儿有什么事情就对自己说,但是锦儿的性子如今硬的很,八成是宁可自己想法子也不会向他求助。
就算是如此,金府的东西在当铺出现被人发现的话,真真就会成为开元城的一个笑话:如果不是重要的东西,上面也不会有金家的印记,被人问起时他要如何回答?
金家是待哪位至亲之人不好,要让其当东西度日呢,还是说金府出了大事,已经沦落到靠当铺过活?总之不会让人有好的联想,而他面对别有居心的问题,全身是嘴也不会说得清楚。
更为重要的是,那把剑是锦儿为了他的平安,特意请人铸成又请道长为此剑做过法事;如今,锦儿却把剑当了!
就算要用银子,屋里有许多的东西,哪个不好当为什么偏要当这把剑呢?
第112章 虎头蛇尾()
金敬一对锦儿当剑的事情,更多反而是伤心与不解,生气倒真得算不上;带着不解他看向锦儿,认为锦儿会给他一个交待的。
锦儿长长的吸了口气,在沐家得到谈秋音送得“大礼”后,她是真得没有想到谈秋音在金府之中,还给她准备了一份惊喜。
今天的事情不同于以往,她知道谈秋音句句话中的意思不会是真得为她着想。
她在琢磨谈秋音的所图,一把剑她想要用来做什么,仅仅只是想在金敬一面前告她一状?应该不会是那么的简单。
最为主要的是,剑并不是她当得,她也没有想过要当金家的东西:和月例钱还不同,她能接受月例钱但不会拿金家的东西。
金敬一的目光她感觉到了,但是现在她还不知道谈秋音要做什么,怎么对金敬一说呢?只怕是说的越多给谈秋音的机会就越多,天知道她会借此再说什么话来。
可以不理会金敬一,总会和金敬一解释清楚的,但是谈秋音却不能不理会。
谈秋音看着锦儿依然在微笑,笑得很有些畅意:想想也是,自锦儿进府之后,她是步步后退,她是步步吃亏,此时此地看到锦儿也有今天,心里总是畅快的。
就算要同情和可怜沐锦儿,也绝不是在现在;因为就如舞笛所说,如今尘埃未定,谁会可怜谁还不一定呢,她早早的心软岂不是置自己至亲之人于不顾?
她,又岂可居于人之下?
“沐夫人,我呢也没有其它的意思,如今也是一家人,相信沐夫人也不会同我见外对不对?”谈秋音目光一转,便有丫头再上前,还是一样的木托盘,还是一样的锦帕相遮。
揭开锦帕托盘之上却是白花花的银子,每一锭都是二两,一眼扫过去差不多有二十多锭。
在烛光下,托盘之上是一片的银光,映眼生花。
锦儿看看谈秋音,再瞧一眼托盘,也不过就是几十两银子罢了,谈秋音拿出来却是为了打脸,打她沐锦儿的脸。
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她站起来亲手接过舞笛手中盛放剑的木托盘来:“要谢谢谈夫人的好意与——,”她看看剑淡淡的道:“大礼了。”
一语双关,只有她和谈秋音懂得:这是今天沐府的大礼之后,谈秋音又送上来的重礼;也是谈秋音自锦儿入府之后的“回礼”。
说是背着太夫人,却在太夫人院子里提及此事,还能瞒得过太夫人去吗?惺惺作态罢了,但是如果锦儿如此说谈秋音肯定会大叫委屈。
剑是接了过来,她也不能不接,可是有件事情她是必须要交待几句的:她要银子做什么,当剑所得之银如今又在何处?
她能解释的清楚吗?当票不在她手里,银子当然也不在她手里——现在她当然猜到了银子的用处,但是她要如何开口对谈秋音说?
可人原来就是这样被沐坚自人牙子手里买走的!锦儿现在很后悔没有狠狠的扇沐坚两记耳光:因他,她是一而再的被人所辱。
沐坚再可恨再可恶,她也无法在外人面前说他半句不是,因为那是她的弟弟,说了出来并不能让她洗脱什么,反而只是更添笑柄罢了。
谈秋音指了指放着银子的托盘:“沐夫人先拿去用,难不成还要和我与老爷客气吗?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的。”
她没有直接问锦儿为什么要当剑,但是一句“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就是在问锦儿——你当剑要做什么,当的银子又在何处或是用去了何处?
锦儿可以承认剑是自己当的,但是让她如何能说出当剑的目的来?她根本没有要急用银子的地方,更没有在近几天花用过比较大数目的银钱。
事情都可查的,并不是两句话就可以哄骗过去;所以,她眼下除了静默外还能做什么?
说是要说得,但她总要好好的想一想才能说出来,不然的话漏洞百出只怕更让金敬一误会。
金敬一叹口气:“秋音,你去用饭吧;记得把太夫人吩咐的补品吃下去,嗯,我送沐夫人回去——沐夫人今天有些不舒服。”
他当然有太多的话要问锦儿,但是很清楚不能当着谈秋音的面儿来问。
锦儿看看他摇头:“不必了,我自己回房就可以;至于剑,是我当得。”沐坚当得就是她当得,在世人眼中,在金家人的眼中根本就没有半点的不同。
所以,最终她还是开口应承了下来,也算是给金敬一了交待。
其实她承认与否并不重要,在旁人的眼中这剑就是她当得,当票上面写着沐坚的名字啊;问题在于她当剑要做什么,而银子又在何处。
就算金敬一不问,太夫人也会问得:此事上太夫人肯定是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
锦儿的为难之处就在这里,她压根就想不出借口来。
谈秋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指着银子让锦儿收下不可,完全是为锦儿着想的模样。
锦儿看着她:“好意心领了。”同样的一语双关,因为谈秋音并没有存好意,所以她这话就是记下了仇,他日终会相报今日之“恩情”。
谈秋音淡笑回道:“沐夫人太客气,本就是一家人嘛,算得那么清楚做什么?东西实在是不能再当了,嗯,这样的事情真得是可大可小,万一让太夫人知道的话,使老人家生场气也是不孝,对吧?”
她游目看向金敬一:“府里人多口杂,再有这样的事情被人得知,说出来的话怕是不会中听,沐夫人又何必生那样的闲气呢?”
“我的就是老爷的,老爷的沐夫人有什么花用不得的?”她说到这里过去亲自把银子往锦儿怀里送。
金敬一站起来把银子接过来放到桌子上:“秋音,你如今耐不得饿,还是去用饭吧。”说是关心也是借口,因为他不想再就此事谈下去。
就算是要谈,也不能有谈秋音在。
谈秋音嗔他一眼:“老爷也不劝劝沐夫人,真得让太夫人知道了生场气吗?”
金敬一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太夫人问道:“有什么事情会让我生气?”太夫人的话带着三分的火气。
谈秋音的脸色一变:“婆母,您怎么回来了?”她急急的迎上去,扶住太夫人眼底却闪过一丝喜色。
太夫人的目光在两个木盘上一转,然后目光落在谈秋音刚刚所坐椅侧的桌子上:当票就摆在那里。
她也不说话一个眼色过去,蝶舞便过去把当票拿了过来,但是蝶舞看了一眼后有些吃惊,想要把当票放进袖中:她不想让太夫人知道。
“生了一场气,安乐倒没有什么——不知道是什么人多嘴,已经有人知道我们府上的事情,当着几个命妇的面儿问到我脸上来。”太夫人气乎乎的坐下,看到蝶舞的放起当票的举动后皱眉:“什么东西,拿过来给我看。”
蝶舞行过来笑道:“太夫人,她们也不过是听来的瞎话儿罢了,听听那些话和我们府上的事情并不符,不过是好事之人乱编的。”
太夫人哼道:“乱编的?”她瞪一眼儿子,很着恼儿子不能下决心把锦儿赶出去——原本就不应该和锦儿相认的,因为如此一来事情就得杂很多。
“你不要藏来藏去的,我还没有糊涂呢,拿出来吧。”她没有忘蝶舞放到袖里的东西。
锦儿叹口气,不相信太夫人如此巧的回来全是天意,安乐那里正好就有人说那些话儿?想到安乐说谈家的夫人们也会去,她便在心中轻轻叹气。
谈秋音是什么都算到了,环环相扣让人没有时间去想应对之法:只是为了一把剑,如此费尽心思值得吗?
怕是醉翁之意,可是这个意会是什么呢?
谈秋音过去把蝶舞手中的当票抓到自己手里:“不过是我家里的一点东西,我正和老爷沐夫人说笑呢,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太夫人劈手夺过来:“不是正经的东西也拿出来玩笑?正正是要找打。”她说得当然是玩笑话,并且不忘让丫头扶着谈秋音坐下来。
同进她的眼睛移到手中之物上,看清楚后她有些迟疑:“这是——,当票?”金家没有当铺,当年就算金府没有兴盛之时,也没有当铺过活,这种东西她大多是听人说起。
看也不是没有看过,也不过是就人的手瞧过两眼,并没有往心里去;如今看到后她有点不能确认。
金敬一过去把当票拿过来:“是当票。我们都没有见过,这不是让秋音弄一张看看嘛,图个新鲜。”
太夫人看一眼儿子:“这有什么好看的?说起来那个费府就是太气人了,以后不要和他们家来往,说得那叫什么话儿?!”
“敬一,事情也不能总拖下去,你心里要有个数儿,不然的话我们一家人以后也不用出门了。”
她说完气恼的站起身来,扶着丫头的手进屋:“你们自去吧,我去菩萨面前好好的诵诵经,不然今天晚上不用睡了。”
谈秋音回头看向金敬一:“好险。我也饿坏了,就先回去了。”她也走得很利落,带着丫头们走了个干干净净。
锦儿心头却生出几分难受来:就这么着算完了?谈秋音费尽心机的安排,可是事情有惊而无险,而谈秋音也没有再安排后手,就这样放过了她?
太虎头蛇尾,如果只是给锦儿提个醒的话,她谈秋音的手笔还真得大的让人吃惊。
金敬一看着锦儿:“我,送你回房吧。”
第113章 眼不花()
锦儿没有作声跟着金敬一离开了太夫人的院子,直到走出来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谈秋音所在的方向:谈秋音倒底想要做什么?
如果想要让太夫人发落她,今天晚上多好的机会,为什么她会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金敬一回头看锦儿并没有催促她,等到锦儿回过头来他才道:“我们,一起走走?”一面说他一面递给锦儿一块手帕。
手帕鼓鼓的,里面抱着几块点心。
谈秋音没有用晚饭,锦儿又何尝吃过东西?不过锦儿没有想到金敬一会在这个时候,还想着给她包几块点心。
接过来她轻轻的道:“谢谢。”
金敬一抬头看看天上的月儿:“月色还不错。今儿是初几知道吗,你又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锦儿摇摇头,拿起一块点心就吃:“今天初几了?我没有注意,去山上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没有看日子。”
“今天二十九了。”金敬一看着天上的月亮:“四月二十九。”
锦儿把一块点心吃完了,又拿起一块来:“哦,已经二十九了啊?嗯,算算日子快到芒种了,天真得要热了。也要到端阳了,需要准备什么吗?”
她听到金敬一问她知道是什么日子吗,想来想去也只知道芒种和端阳,除此之外前后半个月内没有什么特殊啊。
金敬一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指在她的嘴角扫过:“看你吃东西真得很满足,就好像是一个孩子般。”
他没有接锦儿的话,感概完收回手后又抬头看向天空,看着那月亮出了半晌的神才道:“还有几步就到了,有热茶。”
锦儿被金敬一的举止弄得有些脸热,好在天色暗应该看不出什么变化来,呆愣了一会儿后狠狠的咬向第三块点心,也不知道在发泄些什么。
听到金敬一再开口,她也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哦”:真得想喝茶水了。
到园中的亭子里坐下,锦儿连喝了两杯水后长长的出口气,看到桌上的饭菜坐下就开吃:点心岂能当饭吃,还是饭菜最为实惠。
金敬一就是看着锦儿吃东西,眼中渐渐的闪出了迷惑来:如果不是那张脸,他真得有点难以把眼前之人和锦儿合为一个人。
锦儿从来不会这样吃东西的,因为被某个亲戚背后说了一句,她便永远也不会无所顾忌的吃与喝了。
五年,能改变一个人多少?能让一个人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金敬一看着锦儿:“你真得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我们的成亲的日子。”
锦儿身体一震,然后缓缓的放下筷子,再取了棉巾来擦嘴,抚好鬓边的头发她才看向金敬一:“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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