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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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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睁开眼睛,锦儿看着秋音:“我有没有凭据只有我自己清楚,还请你不要代我说出如此引人误会的话来。”
寸步不让。虽然她的话也说得好像极为客气,语气平和、声调也不高,但是每一句就好像谈秋音一样,都带着极硬的骨头。
谈秋音微笑点头:“家这个词儿,还请你不要轻易说出口来。”她说完松开了金敬一的胳膊,过去扶好太夫人:“婆母,身子要紧。”
金太夫人看也不看跪在地上不起来的儿子,盯着沐锦儿冷声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物为凭。”
锦儿迎着她的目光:“五年之前,太夫人还记得我离府去做什么?”
“你知道便说,不知道也不要想套了话去,指望在我的嘴里多知道些锦儿的事情是妄想。”太夫人依然认定眼前的人不是沐锦儿。
锦儿微笑,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大屋,那是大厅,待重要客人的地方:好大的屋子啊。
“五年之前我离开金府是为了给太夫人你祈福,因为太夫人寿辰就要到了,我备的寿礼里还少一样平安符,这是我每年必给太夫人请的符。”
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着旁人的故事:“那天是个吉日,我是特意等到那一天才去礼佛的;而我要去的也是开元城里城外最大的寺庙大佛寺,大佛寺是在城外的”
她说的事情没有半点差错,听到这里金敬一看向母亲,祈求的看着母亲——还有什么可疑的?
这样的平常琐事当然只有锦儿知道了。
金太夫人却不理会儿子的祈求,看着锦儿冷声打断她:“说这些也不能证实你是锦儿,锦儿从前所做得事情,我们金府的人都知道,且还有不少外人也知道。”
“你如果有凭证就拿出来,不然就离开或者我打发人请衙门的人来。”太夫人是真心盼着锦儿能死心离开。
她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真得去惊动官府,不止是金府丢不起这个人,她也是真得不想把锦儿送进官府里。
沐锦儿平和的很:“就要说到了,太夫人的性子也和从前不一样了,不必如此着急吧?也不过才两句话的功夫罢了,说起来太夫人不担心万一把真得赶出去怎么办吗?”
“怎么说我也是金府名媒正娶的妻房呢,且在金府几年里也是尽心尽力的服侍公婆,相夫教子;如果太夫人一时错认赶走了我,真得不会良心不安?”
她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不想再把太夫人激出火来:“凭证嘛,当然有。因为大佛寺在城外,再说请最好的平安符是需要在大佛寺好好的诵上半日的经文,所以当日回不了城。”
“开元城也不算小了,公公在世的时候对我说过,此地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是历朝历代的兵家必争之地,几度兴衰都于皇朝更迭有关。”
“也正是因此所以开元城的城禁向来极严,我出城当然要有路引才好在第二天回来,当然就算只用一天也是要官府的路引。”
她叹口气伸手在袖子里摸了摸:“当年出城之日,哪里想到会一去便回不来?就算是五年来也是日日盼望回家,所以这份路引便重如性命。”
“无路引我如何能进得城?”锦儿说到这里看到太夫人的眼睛合了起来,依然不在意的说下去:“就因为我天天所想都是回家,所以路引我一直放着。”
她把路引拿出来:“上面不但有五年我出城之时的城门印,也有昨天进城的城门印。我想,此物足以为凭了吧?”
金敬一双手相击:“就是,糊涂了,必有路引才能进的城,怎么会忘了此事。”他抬头看向母亲:“此物当可为证了。”
太夫人的脸拉长了,盯着沐锦儿好久没有言语;不得不说她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实在是她在府中时间太长,太久没有出过城了。
就算她需要出城,也不会记得路引这回事,自然会有人代为把路引弄得妥妥当当,如金敬一就是如此。
沐锦儿把路引往前一递:“太夫人可以瞧瞧。”
太夫人身边的丫头把路引拿了过去,但是太夫人并没有看一眼:“这种东西自会有丫头们拿着,又怎么会在锦儿身上?”
“如果你当真是锦儿的话,本在丫头手上的路引却收在自己身边,可是为了走动方便?”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锦儿,因为这话她说出来自己心口就像压上了石头。
沐锦儿就好像没有听出太夫人话中的意思来:“此物不足以为凭?”
“锦儿的丫头们当时也不见了,谁知道你在哪里得到的此物?当然不足为凭。”太夫人转过头来看向锦儿:“走吧,离开吧。”
她长长的叹口气:“不管你是谁,可是你瞧瞧我们金府,虽然说是家大业大,但是能有今天却是几辈人的辛苦;我也辛苦了一辈子,如今只想要个平安。”
“我老了,真得禁不起折腾。”她的眼睛里有着太过复杂的感情:“你走吧,对你好、对我们每一个都好。”
沐锦儿上前一步:“太夫人,你们想要平安喜乐的日子,我懂;可是,我呢?”
太夫人一愣,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上话来。
“这里就是我的家,不说五年来我吃得苦的受得罪,也不说什么九死一生,我离开这里又去哪里,又如何过活?”
“你们平安喜乐了,可是我呢?就要餐风露宿,就要饥寒交迫,就要病死也没有人理会?!”
锦儿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就如太夫人所言,我所要的也不是什么荣华富贵,也是平安喜乐四个字;守着我的一双儿女,平平安安的度过以后的岁月,予我已经足矣。”
太夫人没有想到自己开口恳求也不成,却被锦儿说得哑口无言,最终哼了一声:“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没有凭证就不能踏进我金府半步。”
锦儿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现在她何止是踏进了半步?不过也不必和一个老人家过于计较:“路引不足以为证的话,我这里还有一样绝对可以为证。”
她说完看看太夫人,又看看谈秋音,最终看了看金敬一:“原本带在身上只是因为它重要,就是锦儿的命啊;却不想今日还可以以此为证,只是无法让人欢喜。”
看看太夫人她轻轻的道:“如果我拿出凭证来,太夫人你”
“你拿得出来,我就让你进府。”太夫人斩钉截铁,她不相信沐锦儿身上还有什么东西,那个路引已经是很出意外的东西。
沐锦儿没有再说话,打开了包袱,在衣服中间拿出一件用帕子包着的四四方方的东西来,并不大看上去也不是很硬实。
慢慢的打开,露出来的是有些褪色的红,但是上面的两个大字还是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婚书。
沐锦儿看向金敬一:“太夫人寿辰之后一个月后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而锦儿当时说过,想要生生世世与金敬一白头到老。”
“所以那天锦儿不只是去求平安符,她还带上了两份婚书去佛前许愿,按高僧的话就是要把婚书供在佛前一个月,自然来世可以再相见相知相伴。”
第11章 感恩图报的人()
金敬一看着婚书非常的激动,伸手接过来打开:“就是它们,就是它们;我认为你拿走了它们只是不想再,没有想到你是要去许愿。”
谈秋音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连太夫人的胳膊都放开了,只是盯着婚书脑子里却什么也没有。
她知道,完了,沐锦儿的身份这下子确认无疑。
沐锦儿看着金敬一:“寺里的方丈大师没有对你提起过吗?你不会是没有去问过吧?”
金敬一看看沐锦儿:“打发人去问过,方丈大师却已经圆寂,没有听人提起过此事来。”
沐锦儿的目光如刀子般锐利:“你当日使哪个去问的,方丈大师就算圆寂了还有其它人知道此事的,一座寺庙里就无人提及吗?”
金敬一摇摇头:“当日是让六顺和六安去的,他们回来只是说你在寺中不告而别。”
沐锦儿盯着他的眼睛:“你就没有亲去看看,如此大的事情”
“我当时一听此事便病倒了,他如何能离开出城去寻人?”太夫人的厉声道:“此事无人问你,你倒还怪上敬一了。”
沐锦儿转过头去:“如今,太夫人可是相信了?婚书是万不会交给丫头们收着,自然是要我带在身边,而婚书真假不必我来说吧?有官府在呢,哪个有那个胆子弄假。”
她打开婚书指着官府的大印:“此印是万万做不得假,太夫人如此可相信了?”
太夫人很是复杂的看着沐锦儿:“婚书当可为凭”她是真得不想让沐锦儿重归金府,不说那些流言对金府名声的伤害,就凭她的出现会带来的麻烦也不想认下曾经的儿媳。
家无宁日啊——再看一眼婚书,太夫人心中生出来的只有这几个字,从此之后只怕是家无宁日了。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家里又怎么会有两个妻房?再说律法也不容啊,此事被人知道的话,御史肯定要奉上一本的,而且金家总要拿出个章程来。
不然皇帝问罪下来,敬一的前程怕要就此毁掉。
沐锦儿又重了一下衣裙,双手交叉行礼:“婆母,儿媳给您见礼了。”她就是要这么做,就是要得到太夫人的承认。
金敬一也在地上站起来,一面笑一面扶起锦儿来:“好了,好,锦儿;”他看向太夫人:“母亲,真得是锦儿回来了,您不也时常念叨锦儿嘛,现在您高兴了。”
太夫人真得高兴不起来,也因此避开了沐锦儿的礼,意思是不受她的礼,依然是不认她为自己的儿媳妇。
当然,她也不想让沐锦儿进府:就算是沐锦儿证实了自己就是金沐氏,她的心思也没有改变。
“婆母,媳妇看还是去厅上说吧,”谈秋音上前:“门前倒底不是说话的地方。”她给了太夫人一个台阶,同时也卖了一个人情给金敬一。
她说完话特意看向了金敬一,却在金敬一看过来的时候又低下了头。
太夫人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此时再僵在门前也不好了,就在此时她看到门子过来,想说话却又不敢上前来的样子,皱起眉头哼道:“什么事情?”
如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她想不承认眼前的人是沐锦儿也不行,那倒不如去厅里再说的好,也免得让府里上下的人都看着。
如现这样,丢人的反倒是她这个太夫人。
门子上前施礼:“门外来了一个人,说是、说是夫人的人,要进府来。”
“什么人如此没有规矩?”谈秋音的声音有些硬,她当然知道门子所指的夫人是哪一个,且她也不会有什么人自府外要进来,还要门子通禀。
但就凭夫人两个字她就要开口应声,否则以后在金府里还有她说话的地方?
想不到沐锦儿是有备而来,如今太夫人也拦不住她:正身已经验明,想以此来刁难阻止沐锦儿是不可能了;但,怎么能让她登堂入室成为金家的夫人。
沐锦儿如果是金家的夫人,那她谈秋音又算什么?
沐锦儿并没有抢先开口,只是看着门子不说话。
“那人说她是、是今天来的这位夫人的人,她说只要她一说夫人就会知道的。”门子也是一头的汗,此时此地他真得不知道如何称呼了。
都应该是夫人吧?但是自家老爷只能有一个妻子啊。
太夫人看向沐锦儿:“你的人?你不是说五年来吃了很多的苦嘛,居然还有跟着伺候的人?”
沐锦儿低下了头:“让她进来吧。”她的声音有点刻板,就算是无人看到她的脸,也能听出她声音和刚刚极为不同。
如果有人此时去抓她的胳膊肯定会知道,她的双手在袖子里紧紧的握起。
金敬一点头:“把人带进来再说。”他说完看向母亲:“您也累了,还是到厅上去坐下,待儿子给您奉杯茶歇一歇。”
“日头也毒了些,虽然说还没有进伏,但是今年天热母亲您还是不要在屋外久留的好。”他说完话上前扶起母亲的胳膊。
他不是个傻子,当然知道刚刚自己的坚持伤了母亲的心,此时就是特意赔上小心想讨母亲的欢喜,免得母亲再生气。
太夫人瞪他一眼:“你是心疼我?”她的目光在沐锦儿的身上一转,抬起手来看向谈秋音:“天真得热了,还是先回屋吧。”
谈秋音才醒悟过来,马上过去扶住太夫人的手:“婆母您慢些;来人,给太夫人备些菊花茶来,要温凉的,加些蜂蜜。”
太夫人拍拍她的手:“还是儿媳知道我的心思,指着儿子——”她再瞪一眼金敬一:“哼,怕是没有人记得我喜欢些什么。”
谈秋音的心又落下一半,在看到婚书的时候,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此时听到婆母的话,便知道婆母依然还是不会让沐锦儿进府,自然就放松了不少。
只是经过刚刚的事情,她感觉沐锦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只怕婆母有那个心也未必能阻止得了;看来,她也不能只是看着了。
看一眼无人理会,却自自然然跟上来,不卑不亢的沐锦儿,她咬咬牙:不能让其进府,绝对不可以。
沐锦儿并不在意金家的人是不是理会她,如今证实了她就是沐锦儿后就松了一大口气;但是她的脸色并不好看,眼底闪过了担忧。
如果不是她强迫自己莫要回头的话,行到大厅前的这段路她怕是要回几十次头的;因为心中有事儿,自然也就不会把太夫人等人的冷落放在心上。
进了大厅后她依然没有忍住回头,是因为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人有点气喘的声音。
“你?!”她的声音忍不住高了三分,引得太夫人等人都没有落座就看了过来。
跟在门子后面的是个皮肤有点黑的姑娘家,眉眼长得还真不错,就算是皮肤有些黑却还是遮不住她的颜色。
美。
看到她的人只会想到这么一个字,除此外你想不出其它的词,因为任何词放在她的身上好像总有些欠缺。
你说她娇媚吧,偏她的眉眼间好像还有一点英气,那精气神真得不同于一般的女子;你说秀气吧,偏她全身上下还透着一点活泼,就好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姑娘。
但是你想把纯与真贴到她身上,但是她行走之间又透出一股风流来。
这位姑娘看到沐锦儿一笑,笑得一张脸都明媚起来,仿佛阳春三月返回了大地,只是把春色都集中了她的脸上:“夫人,婢子讨水时和你走散,终于让婢子找到您了。”
她说完这才提裙跪倒在地上。
沐锦儿看着她轻轻一叹:“也难为你了,你真得是有心了。起来吧。”她转身看向太夫人:“这是我后来在路上遇到的孤女,只是帮她把病死的父亲葬了。”
“她却非要跟着我,我一个人也是没有胆气,所以就把她带在了身边;算是我的丫头吧,名字叫做莲香,只是没有弄过身契。”
说到这里她回头看莲香:“如今你想离开的话,我会让人给你银子的”
莲香扑通跪倒在地上:“夫人,您不要莲香了吗?”话没有说完就落下泪来,看着沐锦儿她哭得极为伤心:“莲香说过,从此后不会离夫人左右的。”
金敬一无所谓的道:“她也是有心报恩,留下她吧,日后给她找个好人家,多给些陪嫁就是了。”
沐锦儿闻言看一眼金敬一,然后才对莲香道:“留下你了,起来吧。”
莲香却又对着金敬一叩了头才起身,很自然的走到沐锦儿身边站定,只是一双眼睛骨碌碌的在屋里转了一圈,尤其是很有意的打量了一番金敬一。
太夫人的眉头挑了挑,谈秋音很认真的把莲香从头看到脚,这才转头和太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太对劲啊。
沐锦儿怎么对自己唯一的丫头如此的冷淡呢?还有这个莲香也完全没有做丫头的那种小心:是她们共患难名为主仆实为姐妹呢,还是另有隐情?
金敬一没有给他母亲开口机会:“锦儿,你和莲香刚到都是风尘仆仆的,先去梳洗一番吧;然后,我们再好好的谈一谈。”
第12章 调教()
沐锦儿闻言看看金敬一没有开口,因为此时她开口的话只会召来太夫人的不满:她要去梳洗,太夫人偏就不让她梳洗;她要和金敬一谈谈,太夫人偏就不让她和金敬一谈谈。
梳洗什么的当然不算事儿,去不去都无谓;但是五年来夫妻双方都没有半点的音信,需要说的事情有太多了,不能不谈得。
当着众人的面儿,沐锦儿无疑是处于劣势的;而她能不能进府金府,能不能在金府立足,真正取决的并不是太夫人的意思,而是金敬一的。
所以,她定要和金敬一好好的谈一谈;且,她并不是只和金敬一相谈,要在金府留下来且立足的话,只有金敬一的支持并不够。
男人的支持有多虚幻?今天还是非你不可,明天牵起其它女子的手来,他还认得你是谁?
因此沐锦儿很清楚,她能依靠的当然是自己;眼下自然要取得金敬一的信任,但并不是要指望着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金敬一扶起太夫人的胳膊来:“母亲,您也到了要服药的时候。”
谈秋音看看他同时扶起太夫人另外一只胳膊来:“婆母,我们先去服药吧;敬一,你给母亲取蜜栈。”
她要和金敬一好好的说一说,相信金太夫人也要好好的同金敬一说一说:有些话不能当着沐锦儿的面儿说。
现在让沐锦儿去梳洗也好,正好可以给她和婆母劝服金敬一的机会。
太夫人看看谈秋音,再瞧一眼沐锦儿:“好吧,看在秋音的份儿上;就算如此,事情也并没有结束,我还有很多的话要说。”
她这是对锦儿说,就算你是锦儿也不能重新再回金府,因为她不会同意。
沐锦儿并没有开口,静静的立着目送太夫人和金敬一、谈秋音消失在门外;自有丫头过来引沐锦儿去沐浴更衣,莲香自然是要跟上的。
金府当然不同小家小户,说要沐浴自然就有热水;沐锦儿躺在热水中合上了眼睛,如今进是进了金府,但是想留下并不是那么容易。
不知道是金敬一的疏忽,还是太夫人的阻止,到现在她的身份已经明了,却无一人提及两个孩子。
五年了,难道母亲不想念孩子,还是孩子不想念母亲呢?为什么没有人想到。
莲香坐在浴桶旁边,拿着一只小巧的瓢给沐锦儿淋水:“你不应该问问你的孩子——哪有做母亲的不问自己的孩子,一会儿肯定还会被刁难的。”
沐锦儿猛得在水中坐起,看着莲香一双眼睛里全是冷意:“银子已经给了你,为什么不远走高飞反而要回来?”
莲香歪歪嘴角:“你管得”
沐锦儿一掌甩在她的脸上:“我问你话你就答,如果你不听的话,我容不得你、金府也容不得你——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不远走高飞?”
莲香抚着脸瞪着沐锦儿:“你神气什么,信不信我”
沐锦儿直接自浴桶里站起来,就那么赤裸裸的盯着莲香的眼睛:“你再说一个字试一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
“我容下你并不是怕你,只是从前的情份罢了;如果你不知情还想威胁我,我一时也容不得你。”
莲香也站了起来:“你敢吗?如果你在这里杀了人,以为金家的人会帮你,他们巴不得送你去大牢;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还能”
沐锦儿不再开口,伸手抓住莲香把她按进浴桶里,眼睛里全是冷静没有半点的疯狂,两只手都没有一点的颤抖。
两只胳膊算不纤细,因为用力一条条的肌肉绷起,显示出拥有它们的主人并不是像表面上所看到的没有半点力气。
相反,她很有力气。
一手按住莲香的脖子,一手按住她的后背,而用一只腿就把莲香的双腿死死抵在浴桶上:这不是平常女子可以做到的事情。
力气是一回事儿,冷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把莲香按进水里是会死人的,可是她却没有半点的犹豫,也没有半点的后怕,就仿佛莲香不是活生生的人。
死死的按着莲香容不得她挣扎自水里抬起头来,直到她认为可以才松手,冷冷的看着莲香跌坐在地上,如同离开水快要死掉的鱼一样拼命张大嘴巴呼吸。
但是肚子里的水却不停的涌上来,让莲香又是咳又是呕吐又是要呼吸,难受至极。
莲香现在却顾不得自己难受不难受,刚刚在浴桶里的片刻却像是几年那么久,胸腔里憋闷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就要在她有胸里爆开。
死亡是那么的近,近到她和其面对着面、鼻尖对着鼻尖,那不是恐惧,真得不仅仅是恐惧。
她到现在就算是极为难受,可是双手双脚都还在抽搐,因为怕。
沐锦儿取过棉巾来擦拭自己,看也没有看湿了半身瘫在地上的莲香;擦好身子后,她淡淡的道:“衣服。”
莲香虽然刚刚缓过气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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