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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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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众人都站了起来,也就让人们的心安定不少。
可是谈秋音那边却不肯老老实实的就范,不停挣扎连嘴巴都用上了,非要逃开金敬一的身边,非要到湖中心去不可——她说得,她要让金敬一后悔嘛。
金敬一无奈的很,因为谈秋音是女眷,没有危险了金有文等人不可能再留下,更不可能过来帮他把谈秋音弄到岸上去。
虽然嫂溺叔可以援之以手,但是谈秋音如今可溺不成,因为只要你站得住想淹死也不容易。
因此金有文等人上岸离开了,自有婆子和媳妇子们过来。
可是谈秋音挣扎不休,金敬一根本无法把她弄到岸上去,累得他是气喘吁吁。
人在水中想要说话本来就不容易了,再加上谈秋音扑腾个不休弄得水花四起,金敬一就算是想劝她也说不出几个字来。
金敬一心中的气越来越大,也不说话只是拖着谈秋音往岸上挪。
谈秋音是个女子力气本来就不大,再加上她有喜在身更易疲倦,因此挣扎着挣扎着,她便晕了过去。
不知道是失血过多所致,还是动了胎气的缘故,但是却把金敬一吓了一跳,抱起谈秋音上岸:“大夫,大夫有没有人去请?”
“管家去了,他早就让人去请大夫了,刚刚又亲自去了。”自有人回金敬一,听到这话金敬一的心中也安稳不少。
当下也顾不得其它,抱起谈秋音冲回屋里,却又只能退开一旁,让仆妇们给谈秋音更衣。
收拾妥当后,再看谈秋音脸色有点发白,伤口倒是不流血了,但是泡过水后的白色让金敬一心里一颤。
“夫人可有反应?”他看着谈秋音,此时真得怕她当真离开人世。
仆妇们摇摇头,施礼后退了出去,屋里烛光摇动,只有金敬一守在谈秋音的身边:其它人都在外间。
谈秋音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金敬一猛得站起来:“来人,来人,热汤,快!”
谈秋音的眼珠转了一圈后才落到金敬一的脸上,她的唇开开合合好几次,但是金敬一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弯下身子贴到谈秋音的嘴边,他才听清楚:“后悔吧?”
金敬一直起身子看着谈秋音,一时间心里涌出百般的滋味,根本不知道要如何答谈秋音的这句话。
谈秋音人又晕睡过去,就算金敬一回答她也听不到。
金敬一目光闪烁,看着谈秋音的脸过了好一阵子才叹口气,他现在有点拿不准:谈秋音是真得想要死,还是拿死来威胁他。
他缓缓的再次坐下,听着谈秋音平缓的呼吸,连谈秋音是真得对他有感情,还是谈秋音从来没有输过才会留下来——同样分不清楚了。
在这一刻,他心中生出的疑问又何止两点呢。
大夫很快到了,金敬一看到高氏进来,便让她带着两个丫头伺候着,退出了谈秋音的房间:他的心提了起来。
如果谈秋音真得会有个万一的话,他怎么办?想到刚刚对谈秋音生出来的疑心,金敬一真想给自己两记耳光。
耳光,当然有人乐意代他打。
“啪啪”两声,金敬一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低下头弯下腰:“母亲,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还没有死呢,如果我真得死了倒是好的,也不用看着你如此的胡闹!”太夫人推开儿子向里屋走去,小小声的道:“这么大的事情瞒得过谈府吗?”
“你啊你,真真是被女色迷了眼睛,做事半点也不考虑后果。”她叹着气看丫头挑起帘子来,见大夫已经收手便着急的问了一句:“大夫,如何?”
她被儿子教训了一番,虽然说那些话都是依着她的名义说出来,但是她能不明白儿子的意思吗?
心酸有之,但是也真得被儿子说得沉思起来,因此心情更不好,早早就让人收拾她就想早些睡。
可是没有想到刚刚睡下,就听到谈秋音跳湖的事情,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第一个反应就是,如果谈秋音当真死了,那谈府会做些什么。
后果是不能想象的,所以她才会在着急之下给了儿子两记耳光,这也是打给谈府的:虽然谈家的人眼下不在,但是明天他们肯定会来的。
打金敬一就是他们金家的态度,希望可以让谈府能够平静些。
第123章 我去请()
金太夫人和金敬一想得不同,因此担心的事情也不同:金敬一是被母亲提醒,才想起谈家的反应来——刚刚他的心思只在谈秋音的身上,还没有想过谈府的人会如何。
现在他想起谈府,心中生出来的不是惧意也不是后悔,反而是对谈秋音的怀疑:谈秋音如此做,要的怕就是让她的家人出面,要的就是让她的家人来教训他吧?
因此他看向大夫的时候,心情反而是平静:他是确定的,十成十的确定,没有半分怀疑——谈秋音并没有大碍。
大夫站起来欠了欠身子:“夫人并没有大碍,平素打的底子好,虽然落水又有几处外伤,但是胎儿极好,并没有动了胎气。”
他说到这里对着金敬一点点头:“我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夫人的身体——和落水无关,只是肝火郁结;外伤并不重,只是伤了表皮,你们不用担心。”
说完他再次欠身,便跟在高氏的身后出去写方子。
金敬一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神色,平平静静的对太夫人道:“我看,现在时辰也不算晚,还是打发人去谈府送个信吧。总是,逃不开的事情,早一时比晚一时要好些。”
他的脸上有红红的两个掌印,看上去有些可笑,但是他的话却没有半分的可笑。
太夫人有些不解,看一眼床上的谈秋音:“你是傻了吗,还是糊涂了,此时怎么能去你岳父家?还是等秋音醒转后,你好好的哄一哄她”
金敬一闻言看向床上的谈秋音:“不必了。这么大的事情岂能瞒下去呢,还是打发人去送个信吧,是打是罚我都无二话。”他说完转身就要走人。
太夫人大怒:“你给我站住!你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沐锦儿那里?!你当真要把母亲气杀吗?”
金敬一叹气:“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去锦儿那里也不错,或是去园子里走走,去书房里静静,只要能让我离开这个地方;这里,污浊的让我无法呼吸。”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回转身子,太夫人急的去捉他的衣角,也是背对着床的:两人都没有看到床上的谈秋音身子颤了颤。
太夫人现在急得真得要冒出来火来,谈秋音没有大碍实在就是老天保佑,看看谈秋音的样子,皮肉翻开的伤处就有好几个,尤其是在脖子那里还有一道。
还有,谈秋音还跳了湖:谈家岂会善罢甘休?正值眼下这种时候,那边的沐锦儿是咬紧了牙关就要鱼死网破,这边谈家再闹将起来,他们金家这次就真得再劫难逃。
什么名声,什么将来都不要再提了,只怕马上就沦为开元城的笑话。
因此,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金敬一哄好谈秋音,到时不管谈家有多么大的怒气,自有谈秋音去应对:谈家人也只能不了了之。
这是最好的法子,只是委屈了儿子;可是祸也是儿子闯下的,有什么办法呢?她哪里能想到儿子会不顾谈秋音身有孕而来责问她呢,更想不到的是谈秋音会做出惊天之举来。
着急是真得,想要安抚谈秋音和谈家也是真得,但同时她对谈秋音却生出强烈的不满来:因为谈秋音所为实实在在没有个贤惠的模样,这样的儿媳妇谁家摊上谁家倒霉啊。
只不过眼下她还来不及谈秋音不贤一事,最为要紧的就是让谈府的人都闭上嘴巴。
“敬一,你听母亲说好不好?”她用力扯一把儿子的衣袖:“不管如何,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岳父家的,真得让他们知道”
金敬一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转过身去,眼睛看的却不是太夫人而床上的谈秋音,和谈秋音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他定定的看着谈秋音,一个字都没有说:没有质问也没有疑问,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
谈秋音的目光是清澈的,如今她极为清醒;因为太夫人和金敬一的话让她极为着急,生怕金敬一就这样走掉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她真得不知道要如何收拾。
所以才会睁开眼睛看过去,却不想被金敬一捉个正着,完全没有一点的防备;当下,她也就明白金敬一完全是明白的,心头便生出极大的慌乱来,除了呆呆的和金敬一对视外,根本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金太夫人看儿子不对,也转头看过去,见到谈秋音清醒了过来,连忙几步赶过去:“秋音,你还好吧?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大夫再过来瞧瞧。”
“你也是的,有什么事情还有我呢,怎么就能做那样的事情,把我和你的父母都放到何处?这是大大的不孝啊。”她说着话流下泪来:“你有个万一,让我们怎么受得了。”
儿子不肯低头,那便只能她来了;好歹先稳住谈秋音,回头再狠狠的教训儿子,定要让他好好的哄谈秋音不成。
金敬一此时淡淡的开口:“来人,让金有文去谈府送个信儿,把府中的事情尽实禀于谈家长辈们。”
他不是要和谈秋音说话,也不是要和母亲说话,直接打发让人去给谈府送信。
谈秋音猛得坐起来:“你、你!”她的手冰凉,身子坐得不稳幸亏有太夫人在,便就势倚在太夫人身上:“婆母——!”她抱住太夫人哭了起来。
太夫人又气又急:“着金有文过来,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去谈府。”她看一眼怀中的谈秋音:“这么晚了去惊动亲家母,岂不是让她受惊吗?有个什么不好,也是你这个女婿不孝。”
她一个劲儿的瞪儿子,示意儿子过来给谈秋音陪个不是:“秋音你不要着急,都是敬一不是,我让他给你陪个不是”
“你要就是这个吧?”金敬一的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母亲,你放开她——就算我们要去谈府送信,你问问她让不让去?她是不肯让我们去送信的,她要的不过是儿子的低头认错。”
“并且,从此以后被她拿捏住,她说东儿子就不敢往西!”他看着太夫人点点头,表示自己话不是胡话:“她要的就是这个,母亲你放开她吧。”
谈秋音抱着太夫人大哭,一句话也不说;太夫人有些怀疑,不知道要不要信儿子的话,但是她不再像刚刚那么急着安抚谈秋音了。
如果真如儿子所言的话,那谈秋音就着实可恶了:儿子是她的,凡事当然要自儿子这面来想,岂会事事真得替谈秋音着想呢。
谈秋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可是金敬一完全不为所动,就好像他不再是那个心软的,在妻室一事上没有决断的那人,而是生出一副铁石心肠来。
“秋音,管家不去送信我也可以去,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去请岳母过来。”他说完对着母亲点点头转身就走。
这次太夫人没有再拦着儿子,因为她得到了儿子的暗示:儿子不是真得要去谈府,而是要让她知道谈秋音的打算是什么。
太夫人不出声也不动,由着金敬一离开,谈秋音心头大急:如果让金敬一去了谈府,那事情就真得不可收拾。
到时候她的母亲来了铁定不会轻饶了金敬一,她要怎么办?金敬一的意思很明白,他就要借今天晚上把事情一并解决了:他要送她回娘家。
不是让她回去住几天,而是请她离开金府,所谓的打与罚就是他金敬一对她的歉意,对谈府的歉意:金敬一在逼她——她做出来的事情要让她自己收拾,不然就滚出金家的。
“你要、要做什么?!”她不得不开口叫住金敬一:“老爷,你倒底想让我做什么?!”
她有伤在身,又落在湖中受了寒气,如今有喜的她本应该被人捧在掌心里,可是她的丈夫却对她如此的强硬,没有半点的温柔。
肝肠寸断的疼痛让她身子缩成一团。
金敬一回头:“你做的事情,要什么样的结果当然是你来决定;我想,也许你是想要离开了,我并不会阻拦你,秋音——如果,你真得要离开的话。”
听到金敬一真得说出这样的话来,真得就是逼她自己收拾眼前的事情,谈秋音放声大哭起来:她的算计落空是一回事儿,最为主要的是被金敬一的冷酷所伤。
她本意就是借自己娘家让金敬一退让,让金家退让,顺便可以把金家主母的名份拿到手:到时候看沐锦儿就是有天大的手腕又有什么用?
可是金敬一根本不理会她,不哄她开心直接就要去接她的母亲过来:她要的根本不是和金敬一决裂啊。
让她痛心的就是,金敬一知道她要的是什么,所以才会如此待她: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意吗?就算如何,她也是无法离开他的啊,不然为什么非要留在金府,非要受这样的委屈?
金敬一只看到了沐锦儿的苦,沐锦儿的委屈,但是她的委屈呢?她的委屈在金敬一心中,只是拿来可以伤害她的利刃!
在金家最为可怜的人根本不是沐锦儿,因为沐锦儿有金敬一;最为可怜可悲的人是她谈秋音,因为金敬一根本不知道怜惜她半分。
但是,她就是舍不得,就是离不开。
第124章 有女贴心()
金敬一看着大哭的谈秋音没有动,他知道谈秋音会做出决定来的:不管是哪一样他都会接受。
如果谈秋音真得要就此离开,那他会成全的:是他对不住谈秋音,他定会好好的向谈家赔礼,不管谈家提出什么要求来,哪怕就是把金家的钱财拿走一半,他也会给。
因为,那是他欠谈秋音的。
今天谈秋音做了什么是一码事,但是谈秋音并没有对不起他,也没有对不起金府:他对不起谈秋音,因为他娶了其为妻却要在此时让其离开,不能陪伴她今生今世。
更因为,他认为如此相逼谈秋音有些卑鄙,就算谈秋音是有错的,但是做为一个男人实在应该大量些的,应该对自己的女人温柔些的。
可是他真得无法容忍谈秋音做出来的事情:如果谈秋音还要留下来的话,他还是无法硬逼她离开,但是却要给她一个重重的教训,让其知道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做得。
谈家势再大,他一个男儿的骨头岂会是软的?他的性子就是如此,好言相商他是什么都可以,强压下来的时候他反而是宁死也不屈。
谈秋音自己种下的因,所以这个果子金敬一不接手便只有谈秋音自己接手;到了现在,谈秋音对金敬一除了爱之外还多出一分惧意。
在她的眼中就算是金敬一会发作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金敬一今天精明的让她心底生寒:就连她的母亲都认为金敬一不算是个大男人,尤其不是个有抱负的大男人。
谈夫人认为金敬一首先就不够聪明,其次没有男人应该有的胆识与气魄,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本份,是个有良心的男人。
但是她没有想到母亲也会看走眼,金敬一这个在她眼中有点糊里糊涂的男人,较起真来根本容不得一粒沙子,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
不过,这样的男人更让她心折,如果金敬一心结打开后,他将来的前程肯定要比现在更好。
太夫人已经离开了床边,看着痛哭的谈秋音没有作声,她真得对谈秋音生出厌恶来:对儿子用尽手段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得到她的欢心?
想不到谈秋音居然想用娘家来压儿子,这对于她来说是绝不能容忍:虽然她私下承认谈家的势大,虽然她一直认为谈家对儿子的前程有很大的帮助,但是谈秋音依仗娘家想压丈夫一头,却不是她能容忍。
谈秋音终于抬起头来:“我,知错了。”她如果再不说出这句话,真得让金敬一请来母亲的话,是她没有退路了——只能离开金府,那却是她做不到的事情。
她不是对金敬一低头,是向自己的心,是向自己对金敬一痴情低头:因为她割舍不下金敬一,便只能割舍自己的尊严。
金敬一闭了闭眼睛,看着谈秋音他何尝不知道谈秋音是为什么而说出有错这句话来?他因为深知,所以心里极为难受。
他对谈秋音是有感情,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得不想伤害谈秋音,不然妻室的名份早已经定下来了,何必拖到现在?
但是谈秋音的所为让他真得怒了,可真得给了谈秋音教训后,痛的并不是只有谈秋音还有他。
因为他看到了谈秋音对他的感情,所以他会痛。
他握了握手:“秋音,那此事就由你向岳母交待吧。”他不想再留下来,因为他无法面对谈秋音对他的感情:尤其是因为这份感情,所以谈秋音才会伤害锦儿。
他只想逃离谈秋音的身边,只想去自己静一静。
谈秋音没有说话,她现在多想扑进金敬一的怀中大哭一场,告诉他自己的悔与自己委屈;多想让他轻轻的哄自己两句,哪怕不是真心的话也好:那就是她的那根稻草。
可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所为把金敬一推得越来越远,已经让金敬一不想面对她,尤其是面对她对金敬一的那份心。
她现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留住金敬一,或者是说她不敢开口说话:现在的金敬一肯定不想听她说话,尤其是在此时提出来让金敬一陪她的话。
金敬一看懂了谈秋音眼中的意思,有那么一霎间他的心也软了,很想对谈秋音说不要太过伤心,或是留下来陪陪她:不说什么,只是陪她坐一会儿。
可是他的眼出现了锦儿裂开的眼角,想到了谈秋音自残的行为,他的心又硬了起来:谈秋音如果不能得到教训,让她留下来对锦儿就是伤害。
且,他现在留下来的话,对锦儿公平吗?锦儿并不曾出手对付过谈秋音,从来没有因为名份要赶谈秋音离开。
因此他没有理会谈秋音,看向太夫人他缓缓的道:“我去看看锦儿,她今天受了很大的委屈。”
太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堪,同时有三分的羞愧,也有着一分的恼怒,但是她却无法再阻止儿子:谈秋音做得越过份,她就越无法阻止儿子待锦儿好。
她哼了一声:“我也乏了。我已经是一把年纪,只想能看着儿孙绕膝,只想看着你们都喜乐平安,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你们日子过得安稳;我,真得经不起折腾。”
她没有直接训斥谈秋音,但话里的意思谈秋音当然是明白的,这还是太夫人第一次如此教训她,让她低下了头。
想不应声的,因为她实在难以接受太夫人的苛责,但是她更加明白要留在金府内,就需要太夫人的支持,所以她还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太夫人点点头淡淡的道:“希望你们都能听得进去。我回去了,你们好自为之。”她看一眼谈秋音想到谈夫人,还是放柔了一分道:“秋音,你——,好好睡一觉吧。”
她说完转身比金敬一更早一步离开,如此也是给了谈秋音和金敬一独处的机会:就算对谈秋音有了厌恶,但她还是很清楚如果让谈秋音离开,让沐锦儿留下来为主母,会为金家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所以她才会又帮了谈秋音一把,至于儿子会不会原谅谈秋音,就全在谈秋音自己了。
谈秋音见太夫人走了,刚稍稍移动双腿,便看到金敬一已经转身向外走去,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她的泪水涌了上来,可是看着金敬一离开她真得无法相留,至少今天晚上无法留下金敬一。
独自留在屋里的谈秋音,一会儿想到金敬一对沐锦儿的好与对自己的绝情,就伤心难过的哭倒在床上;一会儿又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落在金敬一眼中,使其对自己失望,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记耳光。
这个晚上她注定是睡不好了。
金敬一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去锦儿那里,在园子里漫无目的走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离开了园子,走着走着就到了锦儿的心园外。
他看着那高高的柳树,终于叹口气举步进了心园:唯有这里能让他静下心来,也唯有这才能让他能好好的想事情。
看到自房里迎出来的金敏,他才想起来让女儿陪着锦儿的,如果自己不回来金敏是不是会担心一个晚上:看到女儿眼中的担忧,他努力让自己绽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敏儿用过晚饭了吗?”他不想把孩子牵扯进来,尤其是敏儿,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只有在父母翼下的十几年是幸福快乐的,是不用怕做事被人指责的。
他真得不想破坏敏儿这十几年的快乐,只想努力的让女儿在他的保护下更为幸福和快乐。
到时候嫁了女儿,就是欠了人家的银子啊:天天担心人家会不会待女儿不好,却不敢给人家脸色看,因为女儿在人家家中,只能陪上小心与笑脸。
只为了能让女儿的日子过得好些:这和沐老爷夫妻的心情差不多吧?但是和谈家人的心情是不同的。
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到女儿忽然就生出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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