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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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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夫人脸上的无奈与不得已不见了,被锦儿的无奈与不得已恶心到了:“那”

    锦儿却更大声的打断她:“我是发妻,这本就没有什么好谈得,所以您想要和我谈的话,也要经我的同意,我愿意才会和您谈,对吧?”

    “您谈府再权大势大,但是我不愿意谈你也无法强迫于我,是不是?”她看着谈夫人微微一笑:“要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件事情定要先了结,不然我心里不痛快绝不会和人谈任何事情。”

    看着谈夫人的眼睛,锦儿一字一顿的道:“让谈秋音到我面前,拜到地上敬上一杯茶赔罪,那我便可以和谈夫人谈一谈金府正室妻房之位应该归谁。”

    “三天,我说过的。昨天已经过去一天,今天已经过去了半日;我说的话绝对作数。”她说完端起茶来:“谈夫人可以去和女儿商量一下了。”

    对谈夫人所为她当然怒当然恼,但是怒和恼能解决什么,因此她不大吼也不大叫,平平淡淡对谈夫人提完要求,就赶人离开。

    这里,是她的心园,她是主人家当然可以赶恶客离开。

    谈夫人看着锦儿:“你弟弟的亲事,你要想一想你父母”

    锦儿打断她的话:“不要说那些没有用的,我如果活着才能照应到方方面面——我说过了,如果谈秋音不给我敬茶赔罪,我便去官府讨个说法。”

    “鱼死网破的意思就是,我也不打算活了,哪里还顾得上许多,你说是不是,谈夫人。不送,慢走。”锦儿说完一甩袖子站了起来。

    谈夫人的脸色终于发青了,她很少发怒的,因为没有人能惹的她真正生出怒气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有什么好生气,就算有人恶骂也是他最后的挣扎,她当然不会生气。

    可是锦儿却让她动了怒,因为她发现错估了锦儿,一门亲事不足以让锦儿低头。

    “锦儿,话不能说得太满,知道吗?年纪小难免火气大些,冲动些,可以理解的。”谈夫人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刚刚和太夫人就敏儿的亲事又谈了谈”

    锦儿猛得转身,盯着谈夫人的眼睛:“敏儿?做为母亲,我会不择一切手段保护女儿的,一死都不足惜。”

    谈夫人有霎间被锦儿的气势所惊,感觉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站在尸首上的军士!

    不过很快她回过神,不等她开口,金敬一怒道:“我不会答应!”

    太夫人瞪着儿子:“我已经答应了,你是不是不听母亲的话,是不是要违拗母亲的意思?”

    金敬一不明白的看着母亲:“母亲,您不能”

    太夫人看也不看他:“有什么不能的;要么你就依了母亲,要么母亲就一根绳子吊死在屋里——你要逼死母亲的话就尽管不依母亲好了。”

    金敬一看着母亲缓缓的跪倒在地上:在听到太夫人的话后,他无法再反对,只能相求母亲不要一意孤行。

    锦儿看一眼太夫人冷冷的道:“我现在后悔了,来人!”她看向金敬一:“你起来,我们去官府说个清楚——今天我不要名份了,和离也罢休书也好,但是我定要让谈秋音为妾!”

    “太夫人你不用吊死在屋里,我去吊死在金家的祠堂里,会向金家列祖列宗问个清楚——你太夫人可不可以卖孙女求荣。”

    她说完转身就走。

    谈夫人大声道:“来人,拦住她!”她站起身来看着锦儿:“我说过了,你实在是太冲动了些”

    金敬一护在锦儿面前,看着谈府的人冲进屋里大怒:“这里是金府不是谈家,来人,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太夫人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眼前的样子,眼看着两府的人就要动手了:那绝不是她想要的。

    “住手,都住手!”她大吼两声后看一眼谈夫人,再看看锦儿最后看向儿子:“我们”

    “镇南王到——!”随着一声清冷的声音传进来,屋里的光线微微一暗,门口就出现了镇南王的身影。

    他的身后只有一个侍从,就是金府之人认识的抱剑。

    镇南王冷着一张脸,看也不看金府和谈府的人,如入无人之境直直往厅上走去:所有他身前三尺之内的人,都被人丢出了大厅。

    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那些人就摔在厅外:并不是两府的仆从敢阻拦王爷的路,实在他走得有些快,他们根本是想退也退不那么快。

    镇南王就好像一步就站到了谈夫人面前,也不说话只是拿眼看了看她。

    谈夫人就像被一盆雪水当头浇下,连忙起身见礼:“王爷。”

    镇南王也不说话就坐了下来,抱剑就侍立到他身后:“王爷找金大人有事相商”

    谈夫人连忙道:“臣妾等告退。”

    抱剑不快的瞪她一眼:“王爷说客随主便,请你们继续处置你们的家事,王爷并不急,等上三天也无妨。”

    她说到这里看一眼锦儿:“我们王爷说,如果真得要等上三天,饭菜不必讲究,只要金夫人亲手下厨就可以,不拘几个菜都可以。”

    锦儿和金敬一的眼角都抽了抽,看着面无表情,冷的如同带着冰雪面具的镇南王,两人心中都闪过一个念头:王爷,您是来捣乱的吧?

第130章 可以了?!()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厅里,如今气氛有些诡异。

    镇南王亲自到了金府,大刀金马的往厅上一坐,任太夫人和谈夫人跪在地上也不说一个字。

    谈夫人的眼底闪过几分复杂,尤其是盯了一眼金敬一,显然是对金敬一生出了什么误会来:就如太夫人和金敬一所说的那样,谈家与一位王爷走得极近,但绝对不是这位镇南王。

    镇南王曾不止一次评价金敬一两个字:不错。

    在惜字如金的镇南王嘴里得到这样的两个字,满朝之中不过只手之数,其他四个都已经是镇南王的人:谈家早就知道他对金敬一有招揽之心。

    只是因为有了谈秋音为金家主母后,镇南王才会没有再打金敬一的主意,但是沐锦儿归来却给了镇南王一个借口:什么救命之恩谈家当然是不相信的。

    因为如果镇南王真得救过沐锦儿,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不直接把她送到金府之中,如此一来岂不是正好能得到金敬一的感激。

    可是谈夫人怎么也没有料到,镇南王会屈尊到了金府之中,还登堂入室落坐:难道镇南王对金敬一是势在必得了?

    金敬一和镇南王当然是相识的,都在一个城中且他还是朝中之人,年节总要给王爷道贺的:但是他和镇南王的交情,就和开元城中的官员们一样——不远不近。

    王驾忽然而至,让他很迷惑,不明白这位冷面王想要做什么;但是听抱剑的话,这位王爷肯定是闲得无聊,过府来看戏的。

    但是,王爷怎么可能知道他们金家有热闹可看?所以他也只是在肚子里腹诽几句,并不真得认为王爷是来看戏的。

    他最为在意的是抱剑所说得,王爷有事和他相商:还是躲不过了吗?

    但是看一眼谈府的人,想到刚刚谈家人的猖狂,他心里就生出无边的怒气来:这是金府是他的家,可是谈夫人却在他的家中吩咐人对锦儿下手!

    为什么,因为谈家势大嘛,因为谈家背后有一位王爷在嘛。

    或者,和镇南王谈谈吧,如果这位王爷可以的话,他也不必那么介意吧?非要做个清流其实也挺苦的,朝中如今暗潮涌动,他要保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他的家人啊。

    皇上啊,您可要长命百岁啊,不然朝中定会大乱。

    锦儿看着冷冰冰的镇南王有点发呆,因为人还是那个人,可是和她看到的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不过,倒和她听来的那个王爷是一般无二。

    就在她腹诽镇南王的时候,镇南王忽然对着她挑了挑眉,脸上的冰霎间就飞走了,脸上闪过的是一丝坏坏的笑。

    锦儿一愣再看时,镇南王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就连看人的目光也冷冰冰没有半点情绪,更不要说有感情了。

    抱剑看着厅上跪倒一地的人:“你们起来吧。王爷的话你们没有听清楚嘛,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快点,不要让王爷久等。”

    锦儿咳了一声,看看金敬一首先站起来,吩咐七儿给王爷奉茶,然后看向谈夫人和太夫人:“我看官府也不必去了,正好王爷在这里”

    好机会啊,可以扯着虎皮做大旗为什么不做?就算她不借镇南王的名头,镇南王的所图就会放弃吗?当然不可能。

    因此锦儿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开口就直逼谈夫人。

    谈夫人脸色巨变,她不相信王爷是偶然来得,岂会在她到金府的时候王爷就那么巧也来了?

    她不敢让锦儿把话说完,因为不能让王爷知道金府现在的情形,不然的话她的女儿铁定就会为妾,而她们谈家的脸往那搁?

    镇南王的脾气很怪,她真得拿不准王爷会偏颇谁一点:但凭镇南王和她们谈家背后那位王爷的关系,她不认为镇南王会为她们谈家做主。

    “沐夫人,”她急急开口:“我来,我来,我给沐夫人赔不是。”她说着话,自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盏茶来。

    锦儿坐下:“那可不敢当,再说了”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沐夫人大人大量,”谈夫人把茶端到锦儿的面前,屈膝施礼:“您就高抬贵手吧。”

    锦儿看着她:“敏儿的亲事——”

    “当然由您和敬一商量着来,我只是好意。”谈夫人手里的茶举着,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但是此时她不得不如此。

    锦儿依然不接她中的茶:“那沐坚的亲事——”

    谈夫人咬牙抬头看向锦儿:“此事,我也只能说上两句话,倒底不是我的儿女,儿女亲事岂能由我来做主。”

    “是吗?”锦儿淡淡的答了一句,然后伸手接过茶来:“谈夫人的茶,我还真得不敢喝。”

    她把茶接过来谈夫人才起身,可是锦儿却把茶随手放到桌子上:“我的话说得很清楚,我要谈秋音敬茶赔礼。”

    谈夫人猛得抬头,她岂是随意可以欺的主儿:“沐夫人,你已经接过我的茶”

    “因为你也说了,敏儿的亲事要由我和敬一来做主——我的回答就是不,我们敏儿绝不会嫁到谈家。”她看向谈夫人:“如果你没有放过敏儿,我岂会接你的茶。”

    “谈夫人知道错了,我也原谅了你,有什么不对吗?”她轻柔的道:“或者,我们可以请王爷从头来评一评”

    谈夫人咬牙:“王爷日理万机,我们岂有拿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打扰他?”

    锦儿看看她再看看镇南王和抱剑:“我看王爷并不介意的,因为枯坐等着不也是等着嘛,王旨都下了——等我们处置完家事,王爷再和我们老爷去议事。”

    “谈、秋、音。”她最后一字一顿的说完后看着谈夫人:“你们谈家是比我们沐府势大,但是谈秋音并不是公主,你并不能真得什么时候都能护住她。”

    谈夫人看着锦儿的眼睛,再偷偷的看一眼镇南王,发现抱剑很有兴趣的样子,便知道锦儿再开口,说不定那个小丫头会开口相问。

    无人不知道王爷身边的人就是王爷的嘴巴,他们的话就是王爷的话。

    因此她不敢让抱剑开口,便只能委屈女儿;的确,在沐锦儿面前,她有着无上的优越,高高在上可以把沐锦儿以及沐家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但是面对皇权的时候,他谈家根本不值得一提:只要镇南王一句话,她便不能保护女儿。

    “着人去请你们姑娘过来。”谈夫人合了合眼睛,为得是把泪水逼回去;还有什么看着自己女儿受辱更让人痛心的,她却不得不把女儿送到沐锦儿面前受辱!

    如果可以的话,她绝对要让沐锦儿尝遍世上所有的痛,不然难解今日之恨。

    锦儿淡淡的加上一句:“说清楚让她来做什么的,不要来了在王驾面前失仪,那可是不小的罪名,莫要连累了我们金府上下。”

    谈夫人咬牙:“我去叫秋音过来。”

    锦儿一笑:牙齿露了出来:“有劳。”她伏下身轻轻的道:“我想王爷不会有太大的耐心。”

    谈夫人看一眼镇南王,上前回了几句话转身离开:她当然很清楚冷面王的耐心不好,不敢在这个时候给冷面王发作的机会。

    不多时她带着谈秋音回来,谈秋音一看就是哭过的,眼睛就如小桃子不算,脸上还挂着泪珠:前来的路上她的泪水就没有断过。

    锦儿端坐不动,轻轻一摆手七儿便端着一杯茶立到了她的身旁,然后她就微笑着看着谈秋音。

    谈秋音上前给王爷见礼,然后和母亲来到锦儿面前,她还没有跪下也没有开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她看向了金敬一,此时此地能为她说上几句话的人,唯有金敬一了;相信只要金敬一开口,沐锦儿也不会欺人太甚的。

    但是金敬一低着头没有看她一眼,对她完全是不闻不问的模样,更是刺痛了她的心。

    金敬一的心也在刺痛啊,因为谈秋音所为的事情:昨天的事情已经是大错,他已经教训过谈秋音了,可是今天谈夫人来了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对谈秋音真得非常失望。

    锦儿见谈秋音看着金敬一落泪不止,轻轻的咳了一声:“谈夫人,你没有好好的教女儿吗?”

    谈夫人扯一下谈秋音的衣袖,眼圈就红了,泪水也差点涌出来:女儿如此,最心痛的莫过于她了。

    谈秋音知道轻重的,咬牙再咬牙上前一步,低着头缓缓的跪倒在地上:她怕自己抬头看一眼锦儿,就忍不住会一掌挥过去。

    一点一点的矮下自己的身子,每一点都在加重她的屈辱,都在狠狠的绞着她的心。

    跌倒在地上的霎间,她终于忍不住失声哭出来: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侮辱——就算是受住,在她来说也比不过让她跪倒在沐锦儿的脚下。

    她知道王驾在不敢放声痛哭,但是那压抑的哭声更加的撕心裂肺,谈夫人差点双膝点地也跪倒在地上:只为求锦儿放过她的女儿。

    但是她知道锦儿不会放过她的女儿,就如她不会放过锦儿一样,所以她只是转过脸去落泪。

    谈秋音的哭声让很多人都生出不忍来,认为不管她做过什么,如今这一跪也足可以抵过了:不少的丫头们都悄悄看向锦儿,心中希望锦儿可以就此打住。

    抱剑和镇南王也在看着锦儿,这让谈夫人生出不少的希望来:沐锦儿如果不傻就知道在此时收手,不然会给人留下什么印像?!

第131章 得寸就要进尺() 
谈夫人无意间发现众人脸上的不忍,又发现连抱剑和镇南王也在瞧着锦儿,显然也在等锦儿接下来的举止:是继续还是就此算了放谈秋音一马?

    她忽然发现在一个良机,也许可以让女儿的受辱到此为止,只要让沐锦儿知道人心所向。

    于是她身子一软坐倒在女儿的身边,拉着女儿的一只手就哭起来,虽然不敢放声,但是她哭得一脸是泪:“秋音,秋音,你可知道错了?”

    她又以头顿地:“沐夫人,秋音年少无知做错了事情,是我这个母亲没有教好她,是我的错。”

    谈秋音看到母亲如此更是心如刀绞:“母亲,你起来,你起来,是女儿错了,是女儿不听您的教诲;您不要作践自己,你可是当朝的诰命啊,母亲。”

    “母亲你起来,女儿跪就足够了,您如此更是女儿的不孝。”她的泪水落得更多,真正是以泪洗面了。

    众人看得心里更是酸了三分:谈秋音和谈夫人对锦儿做了什么,多半的人并没有亲眼所见,更多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内情,顶多就是知道锦儿因错差点被休,而谈秋音被老爷斥得跳湖。

    如今看到谈家母女抱作一作哭成泪人儿,都认为她们有错,凭她们的身份已经认错足可以了:因为谈夫人前面还给锦儿敬过茶了。

    镇南王的眼珠动了动,他的目光在金敬一的脸上扫过,倒是没有理会跪在他身前不远的太夫人。

    锦儿看着快要哭成水人的母女两个人,长长的叹口气道:“谈夫人一说我心里还真得有些不落忍,刚刚您也赔过不是了,虽然那杯茶只是一杯凉茶,但我不相信谈夫人是轻视我的意思,对吧?”

    抱剑的眉尖一挑,看着锦儿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倒不是因为锦儿借了他们王爷的势就当如何,而是她认为锦儿实在是妇人之仁。

    锦儿并没有去注意抱剑和镇南王的神色,对于她来说,就算是不借王爷的势,她也可以借官府的势,结果是一样的:谈家的人要脸面,定不会让她把事情闹大。

    谈家的人来拦?那金家的人也不吃素的,谈夫人刚刚的举止已经让金敬一动怒,相峙下去的话她要去官府就算不成,也会闹得街知巷闻:显然是谈家不愿意见到的。

    因此,镇南王不过正好赶上,她就顺手借一借势,至于情份她是不打算计算的:就凭王爷对她不怀好意,她也不可能承王府的情。

    所以她行事并没有半点顾忌,反正王爷不高兴了,还可以去官府嘛,有什么大不了得?

    事情总要解决的,如果让她相逼金敬一的话,她还真得做不出来;一来她答应过人不能相逼金敬一,二来还有一双儿女在那里看着,她可不想让儿女们要在父母之间选一个来做支持。

    父母双全,双亲都疼爱他们,才是每个孩子都想要的。

    但是今天并不是她要相逼,完全是谈家相逼:谈夫人并不是把沐坚变成她侄女婿那么简单,因为话已经说的很明白——她要让锦儿离开成全谈秋音。

    既然如此,那她又有什么不能做得?金敬一的感受的,不是她不想顾虑,实在是自保艰难哪里还能照顾到他呢。

    就如金敬一昨天所说,她也想借谈夫人之手,把正室妻房的名份拿到手里:就某个方面来说,她和金敬一还真是夫妻呢。

    金敬一看着眼前的一幕,满厅之中只有他的心情是最为复杂的,简直辩不出是什么味道来:谈秋音和沐锦儿反目成仇,是他最不愿意看到。

    看着两个女人相残,他真得很想很想打自己一顿!

    谈家的所为已经让他生怒,他也真得不能看着谈家欺辱锦儿;但是看着谈秋音受辱,他心里就会好受吗?

    谈夫人心中生喜,抬头看向锦儿:“只要沐夫人能愿谅我女儿,让我做什么也愿意的;本就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好女儿。”

    谈秋音哽咽:“母亲,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锦儿叹口气摆手,示意七儿把茶送到谈夫人面前:“谈夫人既然还要正正式式的向我认个错赔个不是,心里才能过意得去,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看着谈夫人的眼睛点点头:“谈夫人斟茶后就能心安了,也可以到一旁静侯;我相信秋音经此一事后,定会知道对与错,不会再胡乱行事。”

    谈夫人的泪眼睁大,看着锦儿仿佛她是个妖怪般,吃惊的神色在脸上是如何掩饰不住的。

    七儿轻轻的道:“谈夫人,请。”

    镇南王目光一动,然后微微低头去取茶水:吃茶并不重要,重要是的他要做一点掩饰,差点就因为沐锦儿而破功。

    他传说中万年不变的脸,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露出笑意来。

    抱剑的眼中闪过了然,然后嘴角翘起,看锦儿的目光柔和了一分:她不喜欢敌我不分的人,尤其是敌我不分胡乱原谅人的人——被人害死也是活该。

    谈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能如何?那边还有镇南王在看着,只能忍辱取了七儿送上来的茶,咬着牙才能把话说出来:“请沐夫人原谅我教女无方。”

    锦儿大大方方的接过茶盏去,当众打开盖子吹了吹,轻轻的抿一口:“七儿,还不扶起谈夫人来,请谈夫人到旁边坐下歇一歇?”

    “谈夫人现在可好受些了?其实不必如此的,不过是我和秋音间的事情罢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嘛,做长辈的把什么事情都抗到自己身上,做儿女的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她毫不客气的教训一番谈夫人,听得厅上众人连呼吸都要忘了:谈夫人可是当朝的诰命夫人!

    锦儿看向谈秋音:“你,可知错了?”一派大妇的气势。

    谈秋音紧紧的盯着锦儿,如果说让她敬茶是受辱的话,看着母亲在她在前向锦儿斟茶认错,她简直想把锦儿杀死:宁可赔上一命也不愿意母亲受这样的侮辱。

    但是母亲暗示她什么也不要做,乖乖的向锦儿认错,然后再找借口离开,免得留得时间越长丢人就越久。

    她恨沐锦儿,从来就没有如此的痛恨过一个人;她现在非常后悔自己当初对沐锦儿的同情:为什么要同情这样一个可恶的人,沐锦儿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锦儿迎着她的目光:“你,恨我?那现在是要杀了我,还是想要打我一顿?如果你想做就做,何必压抑自己呢。”

    “我对人有恨不会等到日后的,因为恨对自己来说也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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