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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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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锦儿熟视无睹,就好像那些血她根本没有看到一般:“哦?真得?”她抓住刀子没有拔出来,反而用力刺了下去。
痛得神婆又是一声惨叫:“大约三个来月后我又见到了那个布庄管事,他到我们那里让我们给他做个法事,给了我们十两银子却不让我们去请什么高僧,只让我们好好的给他弄就成。”
锦儿停下手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就知道神婆这种人是不会有什么话一下子都说出来得。
“是给一个还没有满月的男孩儿做得法事,也是我们给入殓葬掉的;我和那个杀千刀发现,那个孩子是好像是摔死的,腰间的骨头已经断开了。”
锦儿盯着她冷冷一笑:“你说这些想告诉我什么,嗯?”
神婆看着她哭得那叫一个委屈:“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也是知道了他是金家管事后才查他的事情;除了知道那个摔死的孩子是他的外,就只能猜想他可能和哪个姨娘有染。”
“但,无凭无据的我们也不敢胡乱说什么,更不敢去金家找死了。后来他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也是他死掉后我们才知道他居然还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娃儿。”
锦儿想不到神婆的发现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事,至少不能让她解开五年前的迷。
她想了想又抓住了刀柄,不等她做什么神婆已经大哭起来:“真得没有什么了,真得没有了,真得没有了。”
锦儿看她的样子明白她也就知道这些,给其吃的苦头也差不多了,再说时辰也不早了,便手上用力把刀子拔了出来。
“我”神婆却已经吓破胆子,以为锦儿还要再用力——她感觉刀子要把她的胳膊刺穿。
锦儿把刀子拔出来,神婆才知道自己猜错了,当即一声痛哭就代替她口里的话。
“你是不是走不动了?或者是想让我给你绑一绑腿和胳膊上的伤口?”锦儿看着她冷冰冰的一句。
神婆连忙止住哭声,撕下一条衣裙来把伤口绑了绑止住血,然后看也不敢再看锦儿,一瘸一拐的向山下走去。
“你如果想我了,还可以再来找我,我不介意的;嗯,你如果认为日子过不下去了,需要什么银子首饰店铺也可以来找我。”锦儿的声音在神婆身后传来。
不知道是不知道夜风有些凉,那几句话让她机灵灵的打个冷颤:“不,不敢了,真得不敢了,打死也不敢了。”
今天晚上能拣一条命已经是万幸,她哪里还敢有其它的想法?只要能离锦儿远远的她就没有其它所求了。
锦儿目送神婆远走后,往后走了几步坐在一块大石上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空发半晌的呆,也不知道她想了什么,泪水便滑了下来。
她自怀中掏出一些黄纸来,跪在地上点燃,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静默看着火光摇来晃去,手呆板的把黄纸几张几张的添上去。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泪珠在火光中更加的晶莹,一滴接一滴的落在她的衣衫上,却没有半声哭泣,就连哽咽也不闻。
锦儿的脸色却越来越白,泪水也连接成两条小溪蜿蜒在她的脸上,她的身边依然只有静静的火光与拂过身子的风。
黄纸烧尽后,她看着灰烬一动不动好久才缓缓的起身,然后整理衣裙对着灰烬跪下叩头: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每一个都以额头重重触地,每一个都嘭嘭作响。
叩完第四个头,她伏在地上不动,泪水再次涌出来流在手背上,再无声的被大地吞掉。
然后,她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脸色腊黄牙关紧咬——不省人事了!
“晕死过去了?烧个纸而已也能晕过去,有点邪门吧?庙里庙外的,不要真得冲撞了什么。”远远的有两个人躲在大石后看着锦儿,高个儿的脸色有点发白,说着话还左右看了看。
矮个的推了他一把:“人吓人能吓死人,胡说什么呢,能有什么?不过就是她晕过去了,晕了就是晕了,病倒不行啊非要是冲撞了什么。”
“走,趁着这个时候我们还不下手,等什么时候?我看这就是老天爷给我们的好机会。”
他说完推高个儿:“去啊,瞧你那点小胆儿。”
高个儿探头看看,还是拉起了矮个儿的手来,想着哥俩好还是一起去吧;可是身子刚刚站起一半来,就感觉脖子一凉。
他心头一惊,想要回头却不敢,根据经验他的脖子上架了刀剑之类的东西,现在可不敢乱动。
就在心中念头刚刚生出,手上一沉忍不住转了转头,脖子上就是一痛倒是也看清楚了:自己的矮哥们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也没有听到脚步声,高个人想起自己看着那个金家夫人自己晕倒在地上,身上的汗毛就全立了起来!
像他这样混街头的人,但凡遇到个人,就算是再恶他也会有一分胆气,至少能让自己张的开嘴说话:总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反正只要人家能容他活,他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可是,如果遇到的不是人,那他可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因为他察颜观色是对人,可从来没有和非人之类的打过交道。
他早就听说后山这里邪门着呢,谁成想他就真遇上了呢;当下他腿就软了,跪坐在地上声音就带上了哭音:“大仙,您老人家莫怪莫怪,小人真得不是有心。”
脖子上的冰凉消失了,并没有让他再疼一下;而此时他根本不认为刚刚贴在自己脖子上的是刀剑了,天知道那会是什么。
会是什么呢?他不想去想可偏忍不住去想:是舌头,是牙齿还是,当真是越想越心惊,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他也要晕过去了。
“大半夜跟着一个妇人到后山,看了这么久好看不?”声音倒不算很冷,但是这句话却让高个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声音里带着杀意,太明显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第146章 你,怎么在这里?()
高个儿听到了那句话,但是依然没有感觉到人在何处;虽然听上去人好像就在他的背后,可是他就是不敢回头:一来真得怕看到什么,二来还怕什么也看不到!
那杀意他可不陌生,虽然说他没有杀过人,可是却见过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明明开了口却还是让他感觉不到人在哪里的,分明就不是个人啊。
他吓得把脸埋进了手里,把手埋在了腿中,整个人缩成一团;然后他灵活的脑子就是一动,自己这个样子有点熟悉,和那个金夫人倒在地上之前有几分相像。
这次是真得撞上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贪那几两银子:虽然价钱给的高,可是也要有命在银子才用得着。
就算此时把肠子悔青了,他也知道无用了;霎间脑子里闪过上百个念头,都是他惯常拿来应对各种情形的,但是此时却没有一个能用的上。
因为背后那个不是人啊,他实在是没有经验。
“不、不好看。”现在他就算有八个胆子,也不敢不答;还好,他这次还是想对了,他答了以后背后之人再开口杀意少了三分。
“不好看还要跟着来看?”背后人的声音平平的,除了冷点不带半点的情感——要说他是个人,打死高个儿他也不信啊。
高个人急急的开口生怕慢了一点就让背后的非人恼怒:“大仙,小的并没有非份之想,只是受人之托才跟着她的。”
“街头的刘二哥说有件好事便宜我们,城里六钱银子,城外一两银子,上山一两五钱,过夜二两;晚上真能跟上人就是五两,可是小的哪里想到她金夫人会到后山来呢。”
“小的也不知道这里就是大仙的修行之所,不然岂敢打扰大仙?小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冲撞了大仙,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
他的脑子好使,可是惊吓过度后转的有点太快,嘴巴比起脑子来的快,杂七杂八什么有用没用的都说了出来,求得不过就是个平安:希望身后这位是吃素的,至少不会喜欢吃他。
“跟着一个妇人就有这么大的好处?”还是平平的一句话,对他说了那么多没有半点兴趣,只是怀疑他在说谎——这可把高个儿又吓了一跳。
高个儿举起一只手来:“老天在上,小的没有说半句谎,就是有人请我们守在金府外面,金家其它人不用管,只管跟着金家夫人,看她做些什么,去过什么地方又见过什么人。”
“倒底那人想做什么小的就不知道了,他们这些有钱有权的人就是那样,个个都是吃饱撑的,没有事情也要弄点事情出来才成,绝不喜欢过安生日子。”
听得出来,这小子还对官宦人家有很大的成见。
一脚重重的踹在高个儿的背上,然后不等高个儿开口叫,感到脖子后面一痛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和他的哥们矮个儿去做伴了。
哥俩好嘛,当然要有难同当。
风吹动的草地就如同池水一样起起伏伏,也纠缠着锦儿的头发,可是锦儿却没有半点知觉。
轻轻的一声叹息。
然后锦儿感觉到有人在拍打她,不快的挥手先去打那人:“走开,小心老娘削下你的手来。”
话音一落她才真得清醒过来,被她自己的声音惊醒过来;她抬头看到一双脚,心头大惊连忙爬起来,首先看向自己的衣裙,发现完好后却没有放松,反而后退一步才抬头。
“你?!”她极为吃惊。
在锦儿面前立着的人就是京城里来的柳大捕头,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锦儿咳了两声扭过头去:“柳捕头怎么会在这里?”
“金夫人,怎么会在这里?”柳捕头开口了,声音有些低话里透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怎么会在这里?”
锦儿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时候不早了,柳捕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便要回去了。”她说完福了一福。
柳捕头也没有看她,反而转身指了指不远处:“今天晚上来后山的,可不只有一两个人。”他手指的地方躺着的正是高个儿和矮个儿,只是此时他们被绑的结结实实。
“你,可认识他们?”他顿了顿后才问出这句话来,好像和锦儿说话他很费力,每一个字要用力才能吐出来的样子。
锦儿着实吃惊不小,走过去几步仔细看看摇头:“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他们,自你离开府后就一直远远的跟着。”柳捕头此时抬头看一眼锦儿:“你,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跟着你吧?”
锦儿闻言偏转身子去:“可能和五年前的事情有关?除此之外我便猜不到其它,如果柳大捕头想知道的话,只能劳乏柳捕头去查了。”
柳捕头踏上一步:“你,真得不认识我了?”
“柳捕头说笑了,刚刚在我们府上见过面的,岂能不认识捕头。”锦儿后退两步,也没有看柳捕头便匆匆一福想离开:“我还有事就此别过了。”
“你就不怕我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知旁人吗?”柳捕头盯着锦儿的后背,脚下并没有动一动。
锦儿的脚猛得停下来,然后她极轻极轻的道:“你”
柳捕头忽然一个箭步到了锦儿的身边,不等锦儿说完匆匆的道:“又有人来。”
锦儿下意识的想要再退开,却被柳捕头的话惊到,举头四下去望却没有发现人;当她正要质问柳捕头开这样的玩笑很无聊时,就听到了金敬一的声音传来。
“锦儿,锦儿。”声音极为焦急,透着十二分的担心。
金敬一来了。
锦儿叹口气,先退开一步拉大和柳捕头的距离才开口:“我、我在这里。”她没有想到金敬一会来,因为原本她并没有想停留太久的时间。
此时,她要如何向金敬一解释她晚上孤身一人在后山呢?何况,就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堆烧过黄纸留下来的灰烬,及不远处石头上神婆留下来的血迹与脚印。
还有一个柳大捕头在。
她不开口应一声也不行,因为金敬一已经找了过来,肯定是知道她不在寺中的房里,再说人已经不远了,她也无处可躲:不应声只会更引人怀疑。
但是就算应了声,也有太多的事情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怎么办?自她到金府之后,没有一天如今天晚上这样的危险。
在金府如果失去了金敬一的信任,那她就真得寸步难行,最为主要的是,她是不是还能继续留在金府,还能继续照顾两个孩子?
金敬一并没有给锦儿太多的时间,本就是对着池边走过来,没有锦儿的应声他步出竹林也会看到锦儿的:已经走到竹林边上了。
看到锦儿他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几步抢过来才看到柳捕头,心头虽然生出疑问来,但是他还是先确认了锦儿无恙:“锦儿,你没有事情吧?”
看上去锦儿没有大碍,可是锦儿身上有些脏乱这让他再次把心提起来,牵起锦儿的手来又仔细看看锦儿的头。
锦儿这次没有抽回自己手,任由金敬一握着轻轻的道:“我没有事儿。”
“金大人。”柳捕头容他们夫妻说过话后,便向金敬一施礼。
金敬一点点头,然后又看看锦儿:“你怎么”这个你他指得是柳捕头,可是话没有说完,他就看到不远处还躺着两个男人。
再仔细看看四周,有杂乱不堪的脚印,石头和地上还有些血迹,以及一堆灰烬。
就算他脑子再好用也猜不出事情的本来面目,以他的想像当然是锦儿遇到了危险,很有可能是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动的手:不知道是骗还是用了什么手段,把锦儿弄到了后山上。
应该是柳捕头把人收拾了救下锦儿,但是柳捕头如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地上灰烬又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他再走近些,还会生出更多的疑问来,因为地上的两个人没有受伤,而锦儿和柳捕头也好好的,石上和地上的血会是谁的?
“他们是谁?!”话到最后,金敬一问得不再是柳捕头而是高个儿和矮个儿了。
锦儿的心微微提了起来,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金敬一还会问更多:真实的事情不能告诉金敬一,要说假的却根本圆不起来。
凭她一个官宦之家的夫人,大半夜孤身出现在后山就是一桩大错:你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掩去此错的。
何况,她还没有理由可讲呢?
柳捕头咳了两声,目光在锦儿的身上掠过对着金敬一欠了欠身子:“两个匪人。”他答得极为简单。
金敬一的脸上出现怒色:“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想要做什么?”
锦儿合了合眼睛:“他们”总不说话是不成的,要想把事情编的圆一些,就要自根上开始,不然的话就会漏洞百出。
所以她认为此时应该她开口了,再者她也怕柳捕头会说出不应该说的话来:虽然如此柳捕头还是有可能揭穿她,但她总要努力一番。
听天由命的事情,她是向来不做得——她在开口的时候,看了一眼柳捕头。
如果可以的话,锦儿真得很想恳求柳捕头几句话,要知道她从来没有存心要害谁啊。
可是她刚开口,柳捕头却咳了两声打断锦儿的话,抬头看向了金敬一:显然他要对金敬一说点什么。
锦儿的脸色大变!
第147章 秘密与把柄()
金敬一会怒,是因为还有人要对锦儿下手,就在他的眼皮下谋害他的妻:岂能不怒?还有,他还有一层怒意就是对自己的,为什么自己再一次让锦儿独自面对这些?
他对归来的锦儿信誓旦旦的说过,有他在不会再让人伤害锦儿。可是在金府之中就有母亲等一干人等与锦儿为难,而离开金府却还有匪人想害锦儿的性命!
他感觉自己对不起锦儿,也因为锦儿再遇到危险,和五年前的事情有点仿佛——如果没有柳捕头的话,他赶到这里会看到什么?
是锦儿冰冷的尸身还是锦儿再次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从此后再落到匪人手里受尽苦难?他真得不敢去想,只是一个念头就让他遍体生寒。
也因此他更想知道倒底发生了什么,更想知道那两个匪人是谁,又是谁支使得他们,今天晚上他们对锦儿做了什么。
看到柳捕头的目光,他便不由自主的盯紧了他的脸;手却不忘牢牢的握住锦儿,他嘴里却不是追问柳捕头而是对锦儿道:“你没有事就好,没有事就好。”
柳捕头咳了一声,目光移开没有再看着金敬一,更没有去看锦儿,嘴里要说的却没有因为金敬一的话而有迟疑:“大人,两个匪人跟了金家的车马一整天。”
“我得到底下人的回报便跟过来看看,没有捉拿他们就是想知道他们意欲何为,幕后之人又是谁;却不想他们大胆妄为,和寺中的某些人有勾结,居然对金夫人下手”
他的头微微低下,一双胳膊垂下看上去就很有力量的样子:“因为事关夫人的名节,一是来不及请同僚二来也不便让太多人知道此事。”
说到此处他的头动了动,转到了锦儿的方向,微微抬起头来却又没有看锦儿:“在下的身手还过得去便自己收拾了两个匪人。但还是让夫人迫不得已被人所胁离开寺,是在下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柳捕头随即欠身抱拳,真得摆出请罪的样子来。
金敬一长长的吸口气,上前一步扶起柳捕头:“你救下了拙荆,此情此恩我记下了,他日定当厚报。”
锦儿本来高高悬起来的心放了回去,但是脸色却有些发白,转过头不再看柳捕头。
她原本认为柳捕头开口后,等着她的就是金家的怒火;可是,这样的结果却并没有让她轻松:原本应该是轻松的,但是她的心更加的沉,仿佛那上面压上了整整一座山般。
沉重的让她呼吸都有些乱。
柳捕头后退一步再次抱拳:“金大人言重,本就是在下的份内事。累到金夫人受惊是在下失职,大人不怪罪已经是极为开恩。”
金敬一闻言看看他点头:“大恩不言谢,我便不多说了。”他看向两个匪人——定要好好的问个清楚不可,找到那个心心念念要害锦儿的人,定要把其剥皮抽筋,以偿锦儿五年来的苦楚。
他是个读书人,向来不喜血腥手段,但是这次不同,他是真得很难以放过那个人;就算是给那人一个痛快的死法,他都感觉是太过便宜了那人。
因为,那人贼心不死五年之后还是不放过锦儿。
柳捕头再次抱拳:“在下就告退了。两个匪人归案,在下还要把他们拿回去好好的审问。”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有什么消息在下会及时禀于大人知道。”
他说到这里欠身后退,看样子马上就要离开。
锦儿没有转身,看着那沉沉的夜色就好像已经化成了一尊石像般;在此时,她也真得恨不能化成一尊石像,可以无知无识。
现在她还有什么能说呢?柳捕头把话说得极为圆满,不但解释了他出现在这的原因,还把今天晚上所有的疑点都抹去了,使一切听上去是那么的合情又合理。
她原本的担心全都不用担心了,可是柳捕头是知道内情的,他瞒了金敬一真得就是好事吗?真得就是吗?锦儿问了自己无数无数遍,却只得到一阵又一阵的心烦意乱。
就有她有一肚子的疑问,就算她对柳捕头的用心极为不安,却不能开口问上一个字。
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时候是秘密,多一个人知道那便不是秘密而是把柄。
“可否容我问他们几句话?”金敬一说的极为客气,但是用意却很是坚决。
“居然有许多人,如此热闹!”镇南王自黑暗中一步步走出来,听他的口气极为不满后山有锦儿等人。
他身后自然跟着抱剑。
抱剑对金敬一和锦儿点了点头,仔细的打量一番柳捕头:“王爷,原本后山是真得很清静,婢子哪里知道会有许多人也生出王爷的雅兴来?”
“你们,大半夜不睡跑到后山来做什么?”她很不客气的质问,就好像她和镇南王大半夜不睡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等金敬一开口,她就看到了两个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咦,还睡着了两个?”
锦儿当然知道抱剑不会是认为那两个人睡着了,眼下她的心是实实在在的提到了嗓子眼儿,下一刻很有可能就会跳出来。
镇南王居然也在?!
他和抱剑是什么时候到后山的,又看到或是听到了多少?镇南王府的人对她好像没有恶意,但是今天晚上的一些事情真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是真得不想让镇南王知道神婆的事情。
锦儿在心里苦笑起来,今天晚上还有秘密可言吗?至少对于她来说,真得不能算是有秘密了吧,只能说又多了两个可能握有她把柄的人。
金敬一施礼见过王爷,不管抱剑说了什么他应该做的一丝不苟:“王爷好雅兴。”
“臣与拙荆打扰了王爷,请王爷恕罪。”他说完弯下腰去,心里思量着接下来要如何说话。
柳捕头没有开口就是在等金敬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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