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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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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识得你?”他轻轻用力再握一下锦儿的手:“此人好生让人着恼。”

    锦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应该识得吧,我也不清楚。老爷是见过此人的,还记得我在庙中不小心撞倒一个妇人吗?他就是那个妇人的丈夫,家在一株大银杏树下。”

    金敬一闻言恍然:“原来是他。”语气之中厌恶更甚:“看来他真是冲我们而来,想来是因为生了贪念,认为在我们金家可以多沾些便宜。”

    锦儿没有作声,有些事情多说只会多错倒不如惜言。

    冷书生扬着头走了,而跟在他身后的神婆走时连看了锦儿两三眼,但是金敬一把锦儿挡在身后,挡得严严实实:她除了看到锦儿的一片衣角外,根本没有再看到锦儿的人。

    神婆的目光连连闪动,走了几步忽然转身走回去,到了柳一鸣面前道:“这些是一点心意。”她把一个小包裹递过去,看露在外面的东西,就是一些冥币之类的东西。

    柳一鸣的脸上现出来的是十二分的厌恶,没有接神婆手中的东西还后退了一步:“滚远些,义父不会收你的东西。”

    神婆却紧跟上一步:“一点心意。”把包裹强塞给柳一鸣才退后:“你,也多保重。”她低着头——自她过来和柳一鸣说话,便没有抬起头来看过柳一鸣一眼,身子也微微的颤抖着;话说完,她转身就走。

    柳一鸣脸上的神色就好像被人硬塞了几十只苍蝇进嘴巴里,不过他身体僵硬的立在原地,手里的东西并没有被他掷出去:苍蝇不能吐出去有多难受,他现在就有多难受。

    冷书生瞧着他微微一笑:“后会——,有期。”这次他带着妻子真得走了。

    柳一鸣看着他们夫妻的背影,终究还是“呸”了一声,然后把小包裹丢在了地上:“丢出去,丢得越远越好。”

    有老人家开口阻止,但是柳一鸣根本不听,执意不肯留下神婆和冷书生的东西,倒弄得不少人心中生出气忿来;只是因着柳一鸣是官身,才没有人和他翻脸相向。

    锦儿侧身一步探头向外看,她瞧得并不是冷书生夫妻离开的方向,而是灵堂的位置,却和柳一鸣的目光正正撞在一起。

    柳一鸣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锦儿便转身进了灵堂。

    锦儿听到哀乐声起:“这是要——?”

    “要起灵了。”金有文答道:“小门小户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再说屠户也没有一儿半女的,又是横死自然更是简上再简。能有一场法事已经是身后哀荣,不过这也有乡邻们的私心。”

    金敬一叹气:“冤有头债有主,屠户是个明理的人,就算是横死有冤气也万不会祸害旁人;这些人愚了。”

    锦儿看着灵堂半晌,咬咬牙轻轻的道:“我们,送他最后一程吧?”

    高氏叹气:“夫人您是好心,一饭之恩您上过香已经尽了心,再去送一程只怕会折了他的阴德,反而对他不好。”

    她认为锦儿刚刚去拜祭过已经可以,实在不必再去送一程:倒底是非亲非故嘛。

    锦儿抬头看向金敬一:“我想送他一程。”

    金敬一看到锦儿眼中的坚持,虽然也认为不必如此但还是点下了头:“也好。”他想到的是锦儿五年来的苦难,而张屠户的那一碗饭予锦儿当时来说,并不仅仅是裹腹之物。

    只要锦儿能够心安送一程便送一程吧。

    锦儿看一眼灵棚那边:“老爷您不必……”她想带着高氏和七儿前去就可以了。因为金敬一倒底是官身,怎么可能去送一个屠户?

    金敬一已经扶住锦儿:“走吧。”他当然不能让锦儿独自一人前去,不放心。

    眼见灵棚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锦儿也就没有再多说,急急的和金敬一进了灵棚。

    柳一鸣看到锦儿和金敬一并没有吃惊,只是默默的给锦儿和金敬一铺好了软垫供他们施礼。

    金敬一微微皱起眉头来,而金有文和高氏也大为不高兴:因为柳一鸣摆好的软垫位置却是子侄辈的地方——他们金家和张屠户非亲非故,不过是因一饭之恩才来拜祭,怎么就成了张屠户的晚辈?

    高氏想要过去把软垫摆正,但是锦儿已经跪了下去,她只能瞪着眼不知所措:夫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金敬一看看妻子便撩衣跪倒:他原本拜祭的时候也只是躬身为礼。

    金有文和高氏对视一眼,无奈的也随着跪了下去。

    礼毕,便有人进来抬棺木。柳一鸣在棺前步步后退,泪洒于地;而锦儿却在此时晕倒过去,苍白的脸上只有两排泪痕。

    金敬一抱起锦儿道:“请大夫!”说着便要带锦儿离开,却被柳一鸣拦下来。

    柳一鸣只轻轻的说了句:“得罪。”伸手飞快的在锦儿的人中上一按,快的让金敬一等人不要说是拦,就连闪躲也来不及。

    金敬一心中生恼,正要喝斥柳一鸣却感到怀中锦儿动了动,低下头看到的却是一脸是泪的锦儿。

    柳一鸣退后两步:“金夫人,”他吐出这三个字后顿了顿:“您是否回府去歇歇?”

    锦儿挣扎想下地:“我要送他最后一程,是我能为他做得最后一件事。”

    “金夫人的身体……”柳一鸣微微抬头看向锦儿。

    金敬一见锦儿挣扎的厉害只能顺了她的意,扶她站好:“锦儿,心意到了……”

    锦儿看向那被抬起的漆黑棺木:“我,要送他最后一程。”

    金敬一很担心锦儿的身体,但是也极明白锦儿的坚持,他看一眼柳大捕头咳了咳道:“行。但是身子也要紧。”

    锦儿只是答了句:“我可以。”便挣开金敬一的手,随柳一鸣再次拜向棺木。

    金有文震惊,高氏震惊,两人震惊的呆立当场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或是说些什么了。

    金敬一看看棺木再看看锦儿,移步上前伴在锦儿的身边;一来他想为锦儿尽一尽心意,锦儿的恩人便是他的恩人,二来他也能就近照顾锦儿一二。

    锦儿并没有哭泣之声,但是在她两侧的金敬一和柳一鸣都知道锦儿的伤心:有些人再痛也哭不出声来。

    金敬一叹息两声,心想锦儿回去怕是又要病上一回。

    棺木被送上“大轿”,也不过是牛车围了轿围而已,在众人的相送下缓缓向墓地行去。

    高氏想要开口劝锦儿可以回去了,但是金有文拦住了她:金敬一都没有开口,他们做奴仆的还是乖乖的跟着吧。

一百八五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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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儿在马车上也没有开口说什么,而金敬一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亲手喂锦儿吃了一碗燕窝。

    锦儿没有胃口吃东西,但是在金敬一的相劝下她还是把一碗燕窝吃得干干净净。她很清楚,她不可以再晕倒。

    如果再晕倒金敬一肯定会带她回府,到时候她就算是再坚持只怕金敬一也不会让步的。

    看着远处那围了红色轿围的牛车,锦儿的眼中又闪过了泪光;她偏过头去不想让金敬一看到,也知道自己今天的任性肯定让金敬一心中生出了疑问来,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平平静静的离开。

    有些事情,就算你知道结果是什么也要去做,不做你会后悔甚至会恼恨自己。

    金敬一把碗放下,拿起帕子很自然的给锦儿拭了拭嘴角,再伸手揽过锦儿:“自你回来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如此模样,就好像一个孩子般的软弱无力,就好像这世上只余下了你一个人般的孤单伤心。”

    “歇一会儿吧,到了墓地还要折腾一番的;我知道你现在睡不着,我的意思是让你合上眼睛歇一歇,什么也不要想让脑子空一空。”

    他当然有疑问,但是锦儿现在没有心情说他便不去问。他说过,他会相信锦儿的,男儿要言而有信。

    因此,锦儿只要不说他便不问。

    锦儿没有作声,把头放在金敬一的肩膀上合上了眼睛,眼前出现的却是一片灿烂的阳光,那么的明媚那么的温暖,照在一把明晃晃的尖刀上,耀出的是一阵又一阵的笑声。

    泪水自她的眼角渗出,然后滑落滴在了金敬一的肩膀上,很快就浸透了金敬一的衣服。

    “锦儿?”他有些担心轻轻的拍打妻子的后背。

    “嗯。”锦儿轻轻的应了一声。

    金敬一低下头却看不到锦儿的脸:“你又伤心了?”

    “没有。”锦儿的鼻音很重,但是嘴却倔强的很:“我只是睡着流了口水。”她用袖子抹去眼角的泪水,转头看向金敬一:“弄脏了你的衣服……”

    金敬一看到妻子红通通的眼睛没有揭穿她:“口水而已,哪里会脏。”他伸手扶住锦儿的腰:“只是到了我才唤你的。”

    锦儿听到外面传来的哭声,急忙站起来却因为太急差点摔倒,幸亏金敬一扶住了他;她轻轻的推开金敬一的手:“我没有事。”

    下车,柳一鸣正等在马车外。

    金敬一看到柳一鸣挑起眉毛来直直的看过去,柳一鸣并没有回避,两人的目光便撞在了一起。

    棺木被安放到了墓坑中,孤单单的一个,就好像张屠户生前给人的印像。

    有老人家唤柳一鸣过去撒一把土:他是今天的孝子,没有他的头一把土棺木无法掩埋的。

    柳一鸣这才移开目光看向锦儿:“我,代义父谢谢金大人和金夫人的相送。”他施完礼退后转身。

    锦儿移动脚步,却只移了一步最终还是站住了。她,倒底是个外人,就算张屠户予她有恩,此时那墓坑边上也没有她立足的地方。

    “想不到我来晚了。”清清亮亮的声音响起来,就好像响在锦儿的耳边,使呆立在风中的她惊醒转身看去。

    一身刑部捕头的官服,和柳一鸣的公服一模一样——来人长的极为周正只脸庞有点黑,但是却让其平添了几分男人的阳刚之气。

    和柳一鸣不同的是,此人身后跟着大概有八九个人的样子:柳一鸣进来出去时常都是一个人,就算是带差人也不过两三个。

    坟头已经起来了,柳一鸣叩完最后一个头起身才看过来,见到来人眉头微微一皱:“皇甫?”

    皇甫豪拱手为礼:“柳兄节哀顺变。”

    柳一鸣没有还礼看看自己身上的孝服:“你来做什么?”

    “查案啊。”皇甫豪脸上的笑意没有因为柳一鸣的不客气而减少,依然笑得极为亲切,就好像和柳一鸣是极要好的朋友般走过去揽住柳一鸣的肩膀:“听到知府大人说柳兄家有白事,便过来瞧瞧尽一尽同僚之谊。”

    柳一鸣没有动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肩膀:“你查什么案子?”

    皇甫豪却放开了柳一鸣,双手相击:“命案、大案。不然的话怎么会惊动我们这样的人,对吧?”

    他说完转身,对着金敬一躬身施礼:“下官见过金大人。”

    金敬一点点头:“皇甫捕头之名如雷贯耳,幸会幸会。既然皇甫捕头找柳捕头有事,便不能应酬我等,正好我也要回府了。”

    皇甫豪却上前一步:“下官送大人。啊,这位就是失踪五年忽然又回来的金夫人了吧?见过夫人。”

    锦儿没有理会此人,一来没有心情二来身侧正好有金敬一,也不必她去应酬此人。

    金敬一微微皱起眉头来:“皇甫捕头的耳目真是灵通。”

    皇甫豪马上摇头:“大人莫要错怪了下官,下官也只是听来的;嗯,县主使人进京,金大人的家事,咳,知道并非下官一人。”

    他说到这里欠了欠身子:“大人说要回府的,下官不敢耽搁大人,大人请。”

    金敬一的脸色没有变化:“谢过皇甫捕头,改日皇甫捕头有时间不妨到我府上坐坐,也让本官尽尽地主之谊。”

    “下官恭敬不如从命。”皇甫豪笑着躬下身去,只是眼角却扫了一下锦儿。

    柳一鸣上前几步,正好挡住了皇甫豪的目光,使其无法再看到锦儿:“再次谢过金大人和金夫人,在下送金大人。”

    皇甫豪一笑并没有跟上去,只是等到锦儿踏上马凳之时他才道:“柳兄回到老家,不知道可见过未婚妻?嗯,今天弟妹是不是也在,柳兄引小弟给嫂子见个礼?”

    柳一鸣的背有些僵直,缓缓的回转身子看向皇甫豪:“她,不在这里。让皇甫兄你失望了。”

    锦儿已经上了马车,金敬一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但并没有多言自管上了马车:他是有点奇怪柳一鸣居然还有未婚妻,从来就没有听柳一鸣提起过,他着人查过柳一鸣也没有查到过。

    皇甫豪看着金府的马车离开,眼睛眯了起来。

    “你,好像很失望?”柳一鸣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冷的如同刀锋。

    “你,好像对那位金夫人,嗯,很回护?”皇甫豪没有答柳一鸣,笑意满满的反问了回去:“小弟初来乍到,今天晚上柳兄你不给小弟接风洗尘吗?”

    柳一鸣看着他:“金夫人失踪达五年之久,我当然会生出几分好奇来,也免不了要查上一查;但是皇甫兄你,嘿,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一个捕头不是采花贼。”

    皇甫豪笑着摇头:“你还是一样无趣,生为男儿如你这般岂不是白活一场?男儿在世当然要尝尽人间美色,其中的温柔滋味儿和你说了也是对牛弹琴。得了,我自去找乐子,接风洗尘的事儿还是改日再说吧。”

    他说完一拱手:“告辞,柳兄莫送。”也不等柳一鸣开口,他就转身带人走了。

    柳一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吐出一口气来,脸色阴郁的好像能滴出水来: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皇甫豪就好像是他的影子一样,总是这样的阴魂不散。

    从前他并不惧怕皇甫豪,跟便跟着吧,他查案向来讲究的就是铁证如山,就算是皇甫豪想从中做梗也是难上加难不可能。

    但是眼下却不同以往。他有点担心的看了一眼金府马车离开的方向。

    回到府里,金敬一刚把锦儿安顿到床上,就听到门外七儿和人在说什么:“谁来了?”

    七儿不得不带着人进来,看到是谈秋音身边的丫头金敬一的眉头便皱了皱:“你们夫人的安胎药可按时服了?”

    舞笛恭敬的蹲下施礼:“夫人都服下了。今儿夫人想起点事情来,想和老爷商量一二。”她抬头看一眼自家的男主子:“夫人不知道老爷现在是不是有空闲……”

    从前没有沐锦儿的时候,她们和金敬一说话何时如此小心过,而她们的姑娘又何时用这样的委屈?

    锦儿正好心情烦乱想自己静一静:“老爷去看看吧,谈夫人原本动了胎气的,老爷不去看看会放心的下?我也倦了在用晚饭前小睡片刻,老爷还没有给太夫人请安呢。”

    总之她就是想让金敬一离开。

    金敬一自然听得懂,嗔怪的瞪了一眼锦儿:“我晚饭的时候过来,记得让厨房弄两个我爱吃的菜。”他第一次开口让锦儿备他喜欢的菜式。

    锦儿想推脱,但是金敬一已经站起来就走,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而步出房门的金敬一,又叮嘱七儿一番,无非就是晚饭要让厨房备些好克化的东西,免得锦儿伤心之后再积下食而伤到身子。

    听得一旁侍立的舞笛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从前的金敬一待她们姑娘很好却也没有到如此婆妈的地步:她原以为男人家是不会有这样的细微心思。

    金敬一见舞笛还在:“你回去告知你们夫人,就说我给太夫人请过安后便过去。”

    舞笛连忙上前两步:“太夫人就在我们夫人房里。”她微微顿了顿:“太夫人刚自谈府回来。”

    金敬一闻言挑起眉头来,心里不自觉的生出一分的烦燥来:本来听到皇甫提及锦儿的事情他就心烦的很——母亲无端端去谈府做什么,谈夫人不是让母亲已经很着恼了吗?

一百八六 归来() 
金敬一直觉的认为不会是好事儿: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谈家有了不好的印像,凡和谈家扯上关系的人与事,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厌恶。

    再看到舞笛立在身前,他心头的烦燥又盛了一分。因为舞笛是谈秋音的陪嫁丫头也是谈家的人,此时舞笛拦路就让他想到了谈夫人的行事,怎么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么理所应当,那么的理直气壮,那么的不给人一丝余地:自己母亲就在谈秋音的房里,他能不去吗,还要马上前去才成。

    他并没有想过不听谈秋音说什么,只是想晚一会、慢一点再去,不管他是不是想拖延,还是他真得有点不想见谈秋音,但是他总会过去。

    可是谈秋音的丫头就这样拦在身前,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我们姑娘要见你,现在就要见你,马上就要见你,那你只能立时过去。

    金敬一心中生出三分的不快来:“你先回去,我到书房处置些事情便会过去。”他是成年人,不是刚刚成亲的毛头小伙子,但是看着舞笛脸上那笃定的神色,他还是做出了一个赌气的举止。

    你想让我现在就过去?我偏不。

    实在是有些孩子气的,可是金敬一就是忍耐不住,就是要这样做。

    舞笛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金敬一的眼中闪过不解与疑问,她不清楚老爷这是不想见她们姑娘呢,还是不想见她们姑娘呢。

    金敬一却不理会她,直接自她身侧走了过去;到书房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如今也没有什么心情处置琐碎的小事,因此只是让九歌给他打水略略梳洗一番又换了衣衫。

    感觉清爽后他坐下喝了几口茶,眼前闪过的是锦儿苍白的脸色,以及柳一鸣雪白的孝衣,还有那个皇甫豪的笑声——他把茶盏放下心口又仿佛是给堵上了。

    县主居然真得使了人去京城,他并不是惧,只是眼下还没有解决的法子,无法给谈秋音和锦儿一个交待:事情摆到明处后,他就要伤一个人的心。

    金有文进来欠了欠身子:“老爷,二老爷也在查柳捕头的事情,同时他还在查夫人的事情……”

    金敬一眉头皱起:“他好大的胆子!”查不查柳一鸣和他无关,但是金顺一居然暗中查锦儿的事情,这便让他无法容忍了:“你去告诉他,让他马上滚过来。”

    金有文眨眨眼睛:“老爷,您今天……”

    “他来了晾着他,不许他离开就让他自己呆着,也好让他能把脑子静一静,能想清楚他都做错了什么。”金敬一对自己庶出的弟弟们并没有恶感,能相助的时候他也尽量给予帮助,很多时候还是瞒着他的母亲。

    因为一笔写不出两个金字来,一直以来他都提醒自己是做兄长的,就算弟弟做了错事他也大多睁只眼闭只眼,大不了也就是训斥几句;但是这次他却无法再容忍。

    金有文答应一声退了下去,金敬一叹口气站起来,摆手没有让九歌跟上来:谈秋音那里终究还是要过去的。

    到了谈秋音院中,还没有进屋就听到了太夫人的笑声,倒真得让他有点吃惊;因为太夫人近来对谈秋音远不如从前了,不要说是笑了能不发怒还是要看在谈秋音肚中的孩子份上。

    金敬一踏进房里,就看到母亲正握着谈秋音的手,婆媳两人坐在床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他上前一步:“母亲。”

    太夫人抬头:“你也是,出去大半天不在府中,不先来看看秋音倒去处置什么事儿,我们府上能有什么大事儿?”她一面说一面站起来,拉过金敬一把他推到谈秋音身侧,手上用力拉扯他坐在床上。

    而她自己却坐到了床头的椅子上,接过舞笛送上来的茶吹了几口:“男人家就是粗心大意,好在秋音是个明理的。”

    谈秋音微笑着拿出手帕给金敬一拭了拭汗:“今儿更热了些,看这样子今年伏天怕是要比往年更热三分——府中的冰应该还够用,冬天的时候我让人多贮了些。”

    她温情脉脉的看着金敬一,眼中没有半点的责难与不快:“老爷渴坏了吧,妾身让人备了一些汤水。”

    金敬一握住她的手:“我刚喝过了茶倒不渴。你如何,大夫今儿可有来过?”

    谈秋音低头看看自己的腹部:“都好,老爷放心就是。”

    太夫人笑道:“这样就对了,夫妻嘛有什么大不了得,床头床尾的事儿罢了;如此,我才就能放下心来,也能吃的下睡得着。”

    金敬一闻言看向母亲,递过去一个不解的眼神,太夫人却避开了儿子的目光:“今儿你去了哪里?出去也不知道给秋音留个话儿——今儿你岳父和两个兄长都回来了,打发人来请我们过去聚聚你偏不在。”

    谈秋音微笑:“老爷有事嘛,又事先不知道家父家兄今天回来,我父亲也说不妨事的,明儿再见也是一样。”她说着话伸手在床头拿出一个小盒子来:“这是兄长给你的,知道你喜欢玉寻到一件山水挂件给你。”

    金敬一接过来小盒子没有打开,沉默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谈秋音:“岳父——,知道锦儿回来的事情吧?”

    一句话就让谈秋音的笑容僵到了脸上,也让太夫人接连咳了几声,屋中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消散的一丝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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