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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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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把凤氏拖下去看管好,太夫人看着锦儿说了几句话;倒底是婆媳一场,她的心也是肉做的,见到锦儿的脸色岂能不知道锦儿在想什么?心莫名的一软话便自嘴巴里吐了出来。
太夫人说完咳了两声,偏过头去有点不自在。
锦儿抬头:“我知道了,太夫人。”微微一顿:“凤氏所为,我想还是让白伯爷府的人去收拾首尾吧,一事不烦二主。”
太夫人想了想叹气:“你看着安排吧。”她真得有点没脸,被人算计到如此地步,如果真得丢了清白两个字,她如何还在次要真是连累到儿子,就算是死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锦儿也没有再多说,不想久留便站起身来打算离开;留下来和太夫人说什么呢,凤氏所做的事情不能再提了,提一次就是伤太夫人的脸面一次,简直就是当面打太夫人的耳光啊。
五年前的事情和太夫人说也说不出什么来,太夫人如今也没有心思说这些和她无关的事情。
“锦儿,你坐下,我有几句话正要和你说。没有凤氏的事情我也会打发人去叫你。”太夫人开口留下了锦儿,拿起茶盏来吃了几口茶后道:“锦儿你的确是帮了我。”
太夫人没有抬头。她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锦儿,可是一声谢总不能不说的,她不是恩怨不分的人;这一声谢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锦儿闻言抬头眨眨眼心中泛出苦笑来,金家的日子怎么如此的难过?帮了太夫了此时还要被太夫人见疑。
“太夫人,凤氏所为对金府上下都不好。”她不愿意解释也不得不开口说两句话,尤其是最重要的一句不能不提:“我并没有想让太夫人帮我什么,老爷上书的事情自有老爷拿主意,老爷也会和太夫人相商。”
“我,实在是不便多说什么,免得言多必失再让人生误会来。”锦儿心中是有气的,所以最后一句话难免有那么一点硬:“太夫人尽可以放心。”她从头到尾也没有想要讨好太夫人,更没有想过要以此事要挟太夫人站在她这边。
太夫人捧着茶盏更不好意思抬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完锦儿的话她更是难堪,又是她多想了。
锦儿不再是她从前恭顺的儿媳了。想到她和锦儿走到今天的地步能怨谁呢?她轻轻的吹吹浮起的茶叶:“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于谁妻谁妾一事,我只能是两不相帮。”
二百二四 赏画()
太夫人说完才抬起头深深看一眼锦儿:“你,应该明白的。”最后这句话有些多余了,如果不说更好。
锦儿这才真的有点意外,想不到今天能听到太夫人这样一句话:所谓的两不相帮其实就是在帮她——她是发妻。
金府之中有两妻之事被世人知道后,她的妻位已经极为牢固,除非其间有她失德之类的事情发生,比如太夫人说句什么不孝之类对她就会极为不利。
可是太夫人说了,她两不相帮。
“谢太夫人。”话说的如此明白,锦儿岂能装糊涂不道句谢呢。可是她没有多说,因为不知道太夫人如此说的真正用意在何处。
如果只是用来感谢她助了太夫人一把的话,她认为以后更要疏远太夫人才对;如果太夫人真的不再糊涂了,她自然也愿意在其面前尽孝。
并不是她计不计仇的问题,太夫人是她儿女嫡亲的祖母,是金敬一嫡亲的母亲,那她沐锦儿就注定和太夫人是一家人:一家人当然是和和乐乐的为好。
太夫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并不想要你的一句谢。”但是话到此处她却没有再说下去,把手中的茶盏放下后,沉默了一会儿又轻轻的道:“你们老爷有什么主意虽然还没有和我商量,我倒是听说了几句。”
“锦儿,这府里并不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你那院子嘛,久无人住嘛漏风也没有可奇怪的。不说这些了,我听来的话不算很多,但是应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们老爷原本想带着谈氏去京城,这里留给你和我这个老太婆,是不是?”她看着锦儿眯起眼睛来:“不用看我,我并没有在你或是谈氏的房里安排什么人。我不是那种精明厉害的人,还有就是,一家人过日子那个样子实在没有意思。”
“我不喜欢。当年那些姨娘房里,我都没有放过人。”太夫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摇头长长一叹:“人老了,说话就免不了想到从前。你知道是谁告诉我这些的吗?”
“白氏你知道吧,那是个老实人,进府之后向来少言寡语也不知道争什么;她是族里长辈给敬一的,很知足守份的人。妾侍们如果都像她这样,家宅真得就安宁了。如果当年那些……”
“刚刚说到了哪里?对,你们老爷的打算,正是白氏过来说话的时候说漏了嘴巴。说漏的意思你也懂的,白氏如果有其它的法子相信不会来我这里嚼舌头。”
“白氏她呢,却是在黄氏那里听来的。黄氏,嘿,当年的她可真得仔细贴心的人,又很良善,想想真不知道人怎么就会变了呢。我又说到哪里去了,哦哦,你身边有个丫头叫春燕吧?不合用还是换几个人吧,我们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做为主母买几个丫头真得不算什么,也不必告诉我或是你们老爷的。”
“府里的事情你也上上心,我偌大的年纪实在是操不起那份心。府里再这样乱七八糟的,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锦儿,该管的事情你就要管起来才是。”太夫人一连气说了许多的话,长长的吸气:“你还记得当年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应该是你做的事情,不止是权也不止是钱还有责任的,主母两个字可不仅仅是名份而已,否则你得之也未必是好事。有些事情,你想不争想睁只眼闭只眼,可是你也要问问府里府外的人是不是也会如此想。”
她看向锦儿,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你回府之后我时常在梦中见到你,梦里的你也不说也不笑,端坐着静静的看着我,那眸子好黑好黑。好了,我也累了。”
太夫人说到这里抬了抬手:“你也回去歇一歇吧。”
锦儿看着太夫人嘴巴都微微的张开了:太夫人的意思是,要把金府交给她还是让她去和谈秋音争夺金府的大权?
不对。是交给她,因为太夫人说主母两个字可不仅仅是名份——那意思就是妻位给她后,太夫人不赞成她把府里的一切交给谈秋音打理。
锦儿看着太夫人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嘴巴里有些干,张了几次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到了今天这一步上,她如果还再坚持当初入府时的想法就太傻了些。
谈秋音是没有过错,但那是初见之时;到今时今日谈秋音做了太多,谈家人做了太多,仇怨已经结下了,锦儿还真得没有大度到可以当作一切没有发生。
还有敏儿姐弟呢。她和谈秋音的恩怨,说不会波及到孩子那真就是天大的谎话。所以,她真得无法再说把金府里里外外全交给谈秋音,她必须要有自保及保护敏儿姐弟的能力。
太夫人没有再说什么,看看锦儿站起来扶着丫头的手转了进去。
锦儿离开了太夫人的院子脑子还有些不清楚:太夫人的转变让她有点不敢相信。
太夫人不但表示要把金府交给她,还把白氏的话说了出来。那不是暗示,分明就是在告诉她黄氏在算计她。
至于黄氏为什么会知道她和金敬一说的话,便是春燕那个丫头报的信儿;白氏只是传话的人,她为什么会知道太夫人暗示她身边的人并不是只有一个春燕不可靠。
黄氏告诉白氏的意思当然不是让其说给太夫人听,白氏知道了,那府中的姨娘们还有几个人不知道呢?或者说,还有谁不知道呢?还有,黄氏最想让谁知道根本不用去想去问。
很多话太夫人没有挑明了说,但是那几句话已经足够了,锦儿完全可以想清楚很多事情:太夫人其实就是在告诉她,谈氏如今也应该知道昨天晚上金敬一对她所说的话了。
必须要承认,太夫人这是实实在在的帮助,并不是一句两不相帮可以相比的。
锦儿想不到安安份份的金家姨娘们,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跳了出来捣蛋。她一直认为也就是黄氏会对她有所不满,其它的姨娘们应该不会有什么想法,现在来看还真得有点难说。
只是黄氏想要让谈秋音知道什么的话,她只管去做就是了,为什么又要把府中的姨娘都拉扯进去?又有哪个姨娘对她沐锦儿心怀恶意呢。
锦儿倒没有对姨娘们生出多少怨气来,大家不过是为了自己能活得更好罢了:她也是如此,是为了让自己让敏儿姐弟有个平安喜乐的将来;姨娘们的所想和她没有什么不同,这是女人们的悲哀吗?
她看着自己裙下露出来的绣鞋尖:女人这一辈子只能围着男人而活?
正想事情,七儿轻轻的扯了她一下:“童氏打发人过来了,就在对面。”
锦儿抬头看过去,正是身着素装的丫头:整个金府之中唯有童氏身边的两个丫头如此打扮:出家之人嘛。
丫头过来也没有多说,只是把一封信交给锦儿便行礼回去了。信,并不是童氏写给锦儿,是刘氏写给黄氏的信。
锦儿看着信微微一笑,只是笑意有点苦:刚刚还在想府中还有哪个姨娘把她视如眼中钉,现在就知道了一个。
刘氏都到了佛堂静养居然还不能安份。
她把信收起来吩咐七儿:“我们院子里要好好的收拾一番了,透风漏气倒也可以凑和住,可是长此以往只怕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七儿小心翼翼的看锦儿:“夫人是指夏蝉?夫人,她的确受过白姨娘的恩惠,可是她并没有……”
锦儿看她一眼:“我说是谁了吗?倒底要如何做,或者是谁便要看你的本事了。人,就应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儿,做什么事就要用相应的手段。”没有再对七儿多说,相信这个丫头会明白的。
****
柳一明看着进来的人:“天成你怎么来了?可是两个孩子给你添了麻烦,有什么难处你说,钱不成题人你还要多替我看两天——我这边实在是不……”
“孩子走失了一个。”天成是个又黑又壮的年青男人:“妹妹只是出去送洗好的衣服,回来家中便只有女娃儿了;我和妹妹把附近几条街都找过了,还问过了附近的邻居,还有那个女娃儿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人。”
柳一明这才发现在天成额头上有层细密的汗珠儿,倒了一杯水给他:“什么时候的事儿?”
天成虽然没有看到柳一明露出着急的神色来,但他知道此事肯定不小:“小妹走的并不远,多算上一点时辰加上我们寻找的时间,还有我到官衙来找你的功夫,有一个半时辰左右。”
话说完他才一口气把水灌了下去:“我再去找找,妹妹还在四处找他——我怕有什么闪失想着还是知会你一声的好。”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今儿的风向真好,把皇甫神捕给吹来了,小的最是……”
“给爷滚开。”皇甫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柳一鸣,你就这么点能耐嘛,用这样的伎俩让人给你报信,实在不像是名动刑部的柳大捕头啊。”
柳一明还来不及对天成说什么,皇甫已经把门推开带着人走了进来,看到天成一笑:“有客人?和柳捕头是老熟人吧,正好我这里有副画请贵客赏一赏。”
他说着话把手一抖,手中的画打开,上面所画正是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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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五 本就是我的()
柳一鸣根本没有料到天成会来,自然也不会料到冷书生的儿子还会走失:一个小孩子罢了,年岁真得不大——所以他才会托人照顾一二;当然也就不会料到皇甫会来。
不等他开口,皇甫已经把手中的画打开了,正是锦儿的半身画像;他心中一惊的同时也生出怒气来,怎么说锦儿也是良家妇女,眼下无罪无过又是金家的夫人,岂能容人随便画她的画像?
皇甫如此做和调戏人有什么区别,实实在在是太过份了。但是那一惊没有让他发怒,下意识的看向天成。
天成也看到了那张画像,微微迟疑后看向柳一鸣:“穿金戴玉的,模样倒是像极……”
“金府的夫人。”柳一鸣接过了天成的话,不急也不徐;说完话他就移开了眼睛看向皇甫:“你行事越来越孟浪,我想此事也不必我多说什么,少时金大人自会找你要个说法,嗯,行文到刑部也是免不了。”
皇甫闻言嘻嘻一笑:“哪个说是金府的夫人了?我这画可不是金家的夫人,是另外一个人。”他说着话把画卷了起来看向天成:“画中人和这位小哥是旧时相识吧?”
天成转过头来,憨厚笑着摸摸自己的头:“小子只是个靠力气吃饭的人,哪里会认识画中的人?你看看我这衣服上的补丁吧,小子会认识那种贵人吗?这位大人您不要开我的玩笑了。”
皇甫听到一半脸色已经变了,脸上的笑还在却已经没有了欢快之意;等到天成把话说完他转头看向柳一鸣:“我原本就应该想到的,能被柳大捕头看重之人,岂会是木头呢。好,我失算,是我错失一招棋。”
柳一鸣淡淡的应道:“皇甫神捕的话在下听不懂,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在下的脑子始终不如皇甫神捕好用。”虽然天成的话没有给皇甫捉到什么把柄,但是他的心却已经沉到了底。
皇甫到这里来找他,还能拿出那样的一张备好的画像:看得出来是刚刚画好不久的,冷书生的儿子自不必多说,肯定是在皇甫的手上。
那个孩子不是走失了,更不是贪玩儿,而是偷偷离开去做事了。要怪就怪他柳一鸣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子会有那样的心计,或者说没有想到冷书生的儿子会有这么的坏。
皇甫此人的名声可不是平空得来的,自然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冷书生的儿子落到他手上,当然不是巧合。
柳一鸣从来没有小瞧过皇甫,也因为皇甫他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就是想把金府死姨娘的案子结了:眼下显然皇甫的手脚要比他更快一点儿。
皇甫把画递给身后的人:“柳大捕头,你是主我是客,不请我坐一坐?倒是我矫情了,大家都是同僚客气什么呢。”他坐下来看一看左右:“柳捕头有没有发现我带来的人里少了一个?”
他笑眯眯的重一下轻一下的拍着桌几:“嗯,依柳捕头的经验来推断,你认为那个我没有带在身边的人此时会在何处呢?要不要提醒你一点——我刚刚的确是差了那么一点,但是输赢却还没有定论,柳捕头你认为?”
天成看看皇甫再看看柳一鸣,有些不安的搓搓手;他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有了什么麻烦,但是这个麻烦是他看丢的孩子引起却丝毫不假。现在,他能做些什么呢?
还有,那张画像,柳一鸣为什么会那么说,金府的夫人:嘿,柳大捕头真敢说啊。
皇甫的眼睛却已经又转了过来:“这位小哥,你刚刚说不认识金家的夫人对吧?嗯,我带你去见识一番如何,结识贵人对你可是大有帮助。”
天成还是憨憨的笑:“大人的好意小子心领了。小子的娘说小子口拙手笨,安份守己过自己的小日子是最好的,那些有的没的还是想也不要想。小子最听娘的话,尤其是她老人家不在了,小子更不能违了她老人家的意思。”
他一句话就回绝了。
对画像中的人,还是对金家夫人他当然极为好奇,非常想见一见那位金家的夫人:看看是不是真得和画像上一样。
但是他同样清楚皇甫捕头不怀好意,对他发小柳一鸣满怀歹意,他没有一拳打过去就是因为他穿了一身官衣:想用他来对付他的发小,呸啊——!
天成心里越清楚脸上的笑就越是憨,看上去越发像一个有点呆有点笨的只有力气的傻小子了。他一向喜欢旁人认为他傻,因为他本就不是极聪明的人,如此就算不能占到便宜至少不会吃亏。
柳一鸣看着皇甫:“你是来请我的吧?何必和我的发小多话,他本就不是官中的人,我也不喜欢有人打扰他的生活。”他说到这里眼睛眯起来:“皇甫,你知道我的为人,我和人的恩怨只限于我和人之间,如果有人牵扯到我亲友身上,那就不要怪我不择手段了。”
他没有再多说,话音一落转头看向天成,想了想道:“这位皇甫神捕既然想让你走一趟你便跟着来吧。只这一次,下不为例,否刚不要怪我翻脸。”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皇甫说的。
皇甫的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认真的看了看天成:“他如此被你看重,等同你的师父?!虽然他有点小聪明,但怎么看也是个……”
柳一鸣没有说话,他的身形一闪就到了皇甫面前,大手紧紧的卡住皇甫的脖子:“你说话的时候要用用脑子,想好再说。”
皇甫的脸色有点发白:“我只是想说,怎么看他也只是个做粗活的,绝对没有其它意思。”他知道柳一鸣的底限。
查案子嘛,他也是捕头柳一鸣不会干涉他:柳一鸣有点死板,但却不是一根筋的死板;如果踏过柳一鸣的底线去,谁也不知道柳一鸣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比如,皇甫的师父是怎么死的?到如今在刑部依然是桩悬案,而刑部上下都知道最大的嫌疑人是柳一鸣,但是刑部多少人把柳一鸣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查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半点可疑之处。
皇甫知道他的师父是死在柳一鸣的手上,可是他没有证据。因为柳一鸣的师父就是死在他师父的手上:曾经柳一鸣就这样对他师父说过同样的话,然后他的师父就在柳一鸣师父百日的当天晚上死了。
现在,他又看到柳一鸣现出了同样的眼神,又听到了柳一鸣同样的话;按道理说他不应该害怕的,但是他是真的害怕。
直觉。他看着柳一鸣的眼睛,他很清楚如果他去纠缠那个天成的话,柳一鸣真得会对他做出点什么来。
柳一鸣缓缓的放开了他,看也不看皇甫身边那几个拔出刀子来的人:“那就走吧,时辰不早了呢。皇甫你有的是功夫,我手头还有未破的案子,没有那么多的功夫陪着你玩下去。”
皇甫看看他,不知道柳一鸣的话是不是警告,他咳了两声让他的人先退了出去:“其实,只要你答应王爷的话,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的麻烦。”他所说的麻烦里当然包括了他师父死的事情。
柳一鸣看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丝不易让人察觉的鄙夷,答都懒的答皇甫起身就往外走;他,本就不是愿意多说话的人,而今他说的话是越来越多了,可是废话他实在是没有兴趣回一个字的。
皇甫看着他的背影恨恨的一咬牙:“那我们就各凭手段,看这次谁能真正的赢。”
柳一鸣还是没有回他,就连天成都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两个人走的不急不徐却那么的旁若无人。
****
谈秋音隔着一道被丫头挑起的帘子看着锦儿,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移步踏进锦儿的房间。
没有人请她来,是她不请自来的,但这里是金府就没有哪一间房是她这个金家主母不能去的。
“沐夫人果真是好手段,也果真是好心计。”她径直走向主位。她在锦儿面前从来不肯落于下座,就为了时时刻刻提醒锦儿谁才是妻。
锦儿没有相让缓缓的坐下,抬头看着谈秋音:“谈夫人,请坐。”
谈秋音没有坐下,站在锦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锦儿:“沐锦儿,你就是个骗子,你还记得你在这屋里对我说过的话吗?你说你只要名份……”
锦儿看着她咆哮皱起眉头来:“谈夫人你的记性如果真的好,应该也记得你拒绝了。你没有答应我的条件,两条路你都没有选,今日你是来问罪的话,还请你怎么来就怎么回去。”
“正室妻房的位子,谈夫人你不必来问我,其实也不必问金家的任何人,你可以去听听天下人如何说。那,本就是我的。”刚回府时她不退让,此时她更不会退让。
谈秋音微微仰起下巴来:“你得意什么?你真把自己当成了金家的夫人了,也不自己去照照镜子——那个姓冷的书生一家人和你是什么关系,真得认为没有人知道吗?我母亲让人去查了……”
二百二六 送信()
《嫡妻归来堂前春》来源:
谈秋音的声音压的有点低,但是却尖尖的刺人耳朵,就算那张脸长得再柔美如今也不会让人生出好感来。
锦儿看着她的脸愣了一下才把她的话听进去:谈秋音的话当然让人惊心,但是谈秋音的那张脸带给锦儿的震动更大。
恍惚间,那个沐浴在阳光里的女子又出现在她的眼前,当初的谈秋音一见之下就让锦儿倾心,更为此叹息老天弄人。那个时候的谈秋音让锦儿认为可以相交,可以深交,就算迫不得已对立依然有份让人心折的东西在。
可是现在的谈秋音,却没有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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