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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狂妃狠腹黑-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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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说得也是。”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齐贤盯着淡然的杜元枫,心中有些了然。
难怪他面对这样的阵势,也镇定自若,原来是找了帮手来。
就在齐贤震惊之时,邱锐开口了,“哼,小小将军,竟然包围丞相府,找死吗?”
齐贤被他一声厉吼,震得有些发寒,可是面对这样的强者,他就算再霸道,也委婉了语气:“大人,我和灵丹坊没有任何恩怨,并不是找大人的麻烦,今日丞相府闯了滔天大祸,我只是奉命办事,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哼,方便?这丞相府和我们灵丹坊有些交情,这事儿老夫还管定了。”邱锐冷哼一声,直接道明来意。
齐贤没想到这坊主居然如此看重丞相府,这样强势霸道的宣布站队,一点面子也不给。
“大人,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这是丞相府和皇室之间的恩怨,大人何必为了一个小女子跟皇室作对呢,你说是吧?”齐贤再度拱手劝说。
沐琉歌不过是个丞相千金,没有任何背景,而皇室好歹也是风悦国最大的势力,得罪了皇室,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他相信灵丹坊的坊主不会这么傻,宁愿帮着一个女子,也不愿意站在皇室这边。
可是,他的确打错了算盘。
错就错在他没算准沐琉歌是灵丹坊的主人,坊主的师父。
孔长老听到这话,不屑的冷嗤:“皇室而已,我们灵丹坊还怕一个皇室不成?”
是的,他们灵丹坊的炼丹师随便动个手指头就能招揽大批的强者,灭了这个皇室。
只要他们想,就没什么不敢。
齐贤闻言,神情一震,心头涌上惊骇。
看来,今天他是动不了丞相府了。
想着,齐贤定了定神,银牙暗咬,憋着火气大吼一声:“撤!”
侍卫得令,全都从丞相府里撤了出来。
眼看着齐贤就要转身离开,邱锐眉头一皱,猛地低喝:“慢着!”
齐贤脚步一顿,疑惑的转过身,望着邱锐。
邱锐冷硬的表情浮动着愠怒,犀利的盯着他:“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便宜你们了?”
齐贤没想到自己不追究丞相府,反倒被灵丹坊追究上了。
“大人,我尊敬你是灵丹坊的坊主,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这么咄咄逼人?”齐贤知道他们有点交情,但不至于为丞相府做到这个地步吧。
“哼,没有任何证据就诬陷丞相府谋杀皇后,这样还想安然无恙的离开吗?”
“大人,大殿上只有皇后和北辰琉歌,她一走,皇后就中毒身亡,除了她还会有谁,怎么能说是诬陷呢?”此时的齐贤已经气得半死了,可却碍于他炼丹师的身份不敢发作,憋火耐着性子回话。
“你也说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个人,难保是皇后自己中毒诬陷丞相府也说不一定。”
第187章 伤好了才能碰()
“你——”齐贤顿时被他堵得语塞。
“好,大人,你要怎么才肯放我们走?”齐贤知道再跟他争执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干脆挑明了说。
邱锐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冰冷的声音不留情面:“你下跪给杜丞相磕三个响头认错,我就放过你们。”
“你——你别欺人太甚!”齐贤堂堂七尺男儿,又是风悦国的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居然让他铁铮铮的汉子给杜丞相磕头。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愿意吗?那好,今天这事儿老夫就追究到底了。”邱锐的声音似乎夹杂着冰雪,冻得众人心头发寒。
齐贤闻言,抖了抖身子,看着邱锐冷厉的神情,强大的自尊心也不得不向实力低头。
他清楚灵丹坊的实力,虽然这只是一个才兴起的势力,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风城站稳脚跟,并且有隐隐赶超炼丹协会的趋势,这样的实力他一个将军实在惹不起。
内心一场纠结的大战之后,齐贤阴沉着面色,挪动开像是灌了铅的腿,来到了杜元枫的面前。
杜元枫挺胸抬头,轻蔑的盯着他,那神色竟然带了几分得意和骄傲。
光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是灵丹坊的坊主,还是丹皇炼丹师的师父,就够他美一辈子的了。
更别说,现在灵丹坊还对他毕恭毕敬的,亲自带人为他撑腰。
这样的殊荣,杜元枫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想笑啊。
齐贤位高权重,手握兵权,平日里最看不起他们这些文官,总是能压他们一头。
可是,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齐贤看着杜元枫得意洋洋的神采,气得浑身发抖,手心捏得死死的,恨不得扬起就是一拳。
可是,一旁的邱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齐贤只有忍下说不尽的屈辱,重重跪在了杜元枫的面前,狠狠磕了三个响头,“杜丞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调查清楚,请你原谅。”
这齐贤这话也保留了余地。
只说没调查清楚,却没有承认冤枉了丞相府,想来他的潜意识里还是认定沐琉歌谋杀皇后。
不过,他怎么想也无所谓了,毕竟只要有灵丹坊在,他还不能随便动丞相府。
邱锐虽然不是特别满意他的道歉,但周围围观的群众却是惊得目瞪口呆。
铁铮铮的英雄齐将军,居然真的下跪认错,这比什么都来得震撼。
想来,一个铁血男儿遭到这样的屈辱只怕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杜元枫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没了架子,没了气势,只有一脸的屈辱和痛苦,他笑了,笑得放肆,笑得轻蔑。
“齐贤,你办事不利,皇上会亲自惩办你的,好歹我们兄弟一场,我就不雪上加霜为难你了。”杜元枫表情温和的叹了口气,嘴上这么说,但眉眼里的笑意,齐贤看得分明。
他这次没有逮捕丞相府,反倒被人侮辱了一番,回去之后不但要被皇上责罚,更是逃不过皇后那一关。
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杜元枫,看他平时不爱朝堂之争,远离勾心斗角,没想到一爆发起来,竟这样的狠。
被人将了一军的齐贤也待不下去了,站起身,啥也不说,带着军队逃似的撤退了。
看到这里,杜元枫这才大笑起来,兴奋的望向邱锐和两位长老,“哎呀,今天多亏你们帮忙啦,不是你们,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既然都来了,你们就到府上吃晚饭吧。”
邱锐只是摆摆手,淡然道:“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那我们就先走了。”
杜元枫还想挽留,可邱锐已经抬步走远了。
诬陷的事儿就这样不疾而终,杜元枫也将北辰晗扶回了府上修养。
经过这么一闹,府上的管家和仆人全都一副呆滞的状态。
听小姐说,有事儿找灵丹坊,当时他们还没回过味来,现在想来竟有些心有余悸。
万万没想到,不但灵丹坊的长老来了,就连坊主都来了,小姐会不会太神了啊——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沐琉歌和银烈风也快速赶了回来。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杜元枫听到动静,很快便迎了出来。
“爹,我娘呢,伤势好点了吗?”沐琉歌焦急的往北辰晗的房间走去。
杜元枫点点头,“嗯,好多了,大夫给她上过药,血已经止住了。”
沐琉歌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来到榻边,看了看北辰晗,掏出一颗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
“伤得不是特别严重,不过娘没有武功,身体比较弱,消耗很大,吃了丹药,伤口很快就能愈合,只是身体还需要修养几天。”
杜元枫欣慰的颔首,随后抬眸目光如炬的盯着沐琉歌,声音有些激动:“歌儿,你怎么不说呢,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瞒得严严实实的——”
沐琉歌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他一眼:“什么?我瞒着什么了?”
“哎呀,歌儿,你有所不知,今天皇后中毒,说是你下的毒,要谋害皇后啊。结果齐贤带着军队将丞相府包围了,说要灭我们满门,最后还是灵丹坊的坊主出面才摆平了这件事。”
“什么?竟然还有这等事儿!”沐琉歌惊得呢喃一声,实在想不到这位皇后手段层出不穷啊。
用她父母做诱饵杀害她原来并不是后招,后招竟然是想要灭丞相府九族。
真是好狠毒的心。
“爹,关于灵丹坊其实不是我瞒着,只是告诉你,怕你会被吓着,索性就没说了。不过,不管我是谁,什么身份,都是你的女儿,永远也不会变。”
听到沐琉歌这话,杜元枫舒心了。
这辈子估计最幸运的就是收了这样一个女儿吧。
“有你这句话,爹就啥都不怕了,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和打算,爹都无条件支持你,只要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杜元枫也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掷地有声的说。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沐琉歌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现在,不管什么目的,就算掀了整个风悦国又与他何干。
他当朝为官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勤勤恳恳,从不参与夺权斗争,却没想到落到被人栽赃陷害的下场。
皇帝没有信任他,袒护他,反倒派兵来逮捕他。
这么多年的誓死效忠,在一场阴谋面前,居然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这就是他效忠的皇帝,这就是他尽心尽力的皇室!
想到这里,杜元枫不得不心寒。
皇室又如何,风悦国又如何,只要敢动他的家人,就是他的敌人。
沐琉歌看着杜元枫完全的袒护,心头涌上暖意,是呀,只要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银烈风看着沐琉歌眼里闪烁的光芒,心疼的搂紧她。
沐琉歌感受到银烈风传递的温暖,突然想到他的伤势。
他的伤势可比北辰晗的严重多了啊——银烈风唇角一勾,摇摇头:“没事,不用担心。”
沐琉歌见他还是这么无所谓,顿时气得拧起眉头:“你想气死我是不是,能让你受伤的力量,是如何的恐怖,难道我不知道吗?都这样了,还逞强!”
沐琉歌心疼得不行,他却还低低的笑,眸光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
心爱的女人这么紧张他,关心他,银烈风能不开心吗。
就算死了,也值了。
杜元枫没想到银烈风居然也受了伤,面色一正,焦急问道:“烈风,你怎么了啊?我们走的时候,你不还好好的吗?”
他是玄尊强者,澜川大陆有谁能伤得了他啊。
沐琉歌狠狠瞪了银烈风一眼,郁闷的说:“他在玄灵大陆时候就受到了重创,连路都走不稳了,还逞强。”
看着银烈风被孟海扶着走,她就知道他一定伤得很重。
此时,孟海见沐琉歌也知道了主子的伤势,也不想隐瞒了,赶紧接话:“琉歌,主子不但受了伤,还中了毒,我这次全部都跟你交代了,你不要再骂我了。”
“什么?你还中毒了?”沐琉歌震得惊叹一声。
孟海急忙点头,一个字都不敢漏:“是呀,当初就是因为我主子被人陷害中毒,才让人有可趁之机,重重伤了我家主子,所以我们才逼不得已到澜川大陆暂时避难的。主子的身体明明不能动用玄力,但是为了你,一再的犯规,现在伤势就更重了。”
银烈风闻言,严厉的瞪了孟海一眼:“孟海!”
“主子,你都这样了,实在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既然琉歌是炼丹师,说不定她能炼制出解毒的丹药来呢。”孟海就是打的这个算盘。
可银烈风一听这话,神情大震,满脸怒容大吼:“孟海,你是不是不想跟在我身边了!”
炼制那样的丹药,需要好几味珍稀的药材,而那些药材恰恰都在凶险的地方。
他怎么能让沐琉歌去冒那样的险。
瞒着她,不就为了这个吗。
沐琉歌却皱眉,生气的打断了他:“银烈风,到现在你还想瞒我,你到底想我把你怎么办!”
明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沐琉歌就是担心,就是心疼这个傻瓜。
银烈风冷着脸,一把拉过沐琉歌,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低头耳语:“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在我视线能追随到的地方,我怎样都无所谓。”
第188章 残忍的药引子()
沐琉歌鼻子一酸,闷闷的反问:“那你的毒怎么办?”
银烈风埋进她的颈窝,难得低柔的声音传来:“你就是我的解药。”
沐琉歌浑身一震,心头涌上酸楚和无奈。
她也好想成为他的解药,如果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就能解得了他的毒的话,那该多好——看着两人情深依依,难舍难分,杜元枫站在一旁笑着摇摇头,真是女大当嫁,留不住哦。
不过这个女婿,他倒是非常满意。
实力强悍,身份尊贵,却不嫌弃她女儿卑微的出身,更是处处维护,疼爱有加。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对他女儿奋不顾身,为了不让女儿担心,他更是承受着误会也将伤势隐瞒到底。
也许,再也找不到这样疼爱他女儿的女婿了吧。
杜元枫满意的点点头,笑容有些戏谑,“好了好了,歌儿,你也不要怪烈风,他也是为你着想嘛,我看你还是把烈风扶回房间好好照顾着,别辜负了人家的一腔深情啊。”
沐琉歌被杜元枫这么戏谑,面色微红,尴尬的呢喃一声:“嗯,爹,我知道了。”
银烈风见沐琉歌这么乖,立马伸出手臂,悬在她的面前。
沐琉歌眉头一皱,不解的看他一眼:“怎么了?”
银烈风嘴角微微扬起邪笑,“扶我回房啊,没听到爹说的吗?”
爹?
他刚才叫杜元枫爹?
沐琉歌顿觉此人太不要脸,还没正式成亲呢,就叫爹了。
杜元枫则是欢喜的大笑起来,非但没有觉得不妥,还一个劲儿频频点头:“好好好,这声爹叫得好,听着舒服。”
银烈风闻言,更是得寸进尺:“你看,爹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意见?我现在是伤号,还不好好照顾我。”
沐琉歌突然觉得识人不深啊,如此高冷的银烈风居然也有这么无赖的一面,她算是看清楚了。
不过,看在他的确有伤的份上,她不跟他计较。
沐琉歌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在杜元枫和孟海嬉笑的眼神中,扶着他回自己的院子了。
银烈风一回到房间就将沐琉歌打横抱起,哪里像是受伤的人,那干劲儿简直比正常人还凶猛。
沐琉歌害怕碰到他的伤口,也不敢用力挣扎,只是没好气的呵斥:“银烈风,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能不能安分点?”
“你知道我受了伤,能不能顺从点?”银烈风接的滴水不漏。
沐琉歌顿时被他堵得语塞。
银烈风也不等她反抗,直接把她放到了榻上,一个翻身灵活的扑了上去。
沐琉歌任由着他亲热,不忍心阻止,温存了好半天,银烈风想要继续深入的时候,她一把抓住有些放肆的手,严肃的摇摇头,“不行,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行,等我治好你的伤,解了你的毒才行。”
银烈风闻言,皱紧眉头,厉声反对:“不要,我不要你为我解毒,我自己有办法,你就不用操心了。”
沐琉歌一说到这儿就来了火气,她一把推开他,将他按到自己身侧,不准他再有所动作:“银烈风,给我听清楚,你就给我乖乖修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用玄力,不准同房,直到你的伤好了,毒解了,才能碰我。”
银烈风被她这样令行禁止的警告,苦了一脸,难受的拉着的手,在她手心画着圈:“可是,我好想你,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又不让我碰你,简直就是虐待我。”
沐琉歌噗嗤一下笑出声,跟着躺下去,睡在他的旁边,手臂轻轻搂住他,凑到他耳边,轻言细语的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何必急于一时呢,如果想碰我,就快点好起来,不然一辈子都别想。”
银烈风一听这么狠的话,欲哭无泪。
如果伤势不好,就一直不能碰她,那不是要把人憋死吗。
可是一想到自己一直瞒着她,心头愧疚,也只有叹叹气,妥协了。
毕竟她是为了自己好,怪就怪自己太无能,让她担心了。
就这样,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这一夜,银烈风睡得很安稳,直到第二天早晨也还睡得香甜。
沐琉歌怕弄醒他,便悄悄下榻,走出了房间,单独找到了孟海。
“孟海,你必须告诉我,你家主子到底中的什么毒?”沐琉歌盯着孟海,眉间紧蹙,声音沉了几分。
孟海面色凝重的摇摇头,眼里布满痛苦:“主子中的是阴煞之气,必须要玄阴丹才能解毒。”
“阴煞之气?玄阴丹?这玄阴丹需要什么炼制条件?”沐琉歌从未听过这种丹药的名字,想来是不同寻常。
孟海闻言,果然面色大变,就连声音都变得谨慎了起来,“琉歌,还是让主子亲自告诉你吧,如果我说了,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怕活不过今天。”
沐琉歌神情一禀,微微有些诧异,显然这玄阴丹的材料极难获得,只怕还会有生命危险。
这下她也能体会银烈风的隐瞒。
他是怕她为了他奋不顾身,搭上性命。
想着,沐琉歌面色掠过愠怒,冲着孟海严厉的呵斥:“孟海!你家主子受了这么重的伤,都危机生命了,你还在顾虑什么?现在还有什么比他的伤势更重要的?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你更活不过现在!”
说着,沐琉歌伸手一把掐住了孟海,只要手指轻轻一扭,孟海就真的活不过下一秒。
孟海实在没想到沐琉歌有这样的胆量,也不敢相信她为了银烈风真的毫不犹豫。
心头软了下来,他点点头:“好,我告诉你。玄阴丹据说是丹神才可以炼制的丹药。总共需要五种材料。一种是稍微容易的寒香草,一种是非常稀有罕见的雪魄草,还有一种是元婴水——”
“剩下的两样呢?”沐琉歌对寒香草有印象,那是一种非常昂贵的药材,但是只要有钱还是能买到的。至于其他的,还真要恕她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
而孟海说到后面两样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下来,眸光布满诡异之色,面色很是为难。
“你倒是说啊。”沐琉歌被他这表情弄得有些慌乱,焦急的唤了起来。
孟海眸子沉了沉,压低了嗓音:“还有一样是四大凶兽之一的黑煞魔虎的内丹,最后一样是——”
沐琉歌一听到四大凶兽,骇得神色一震,心头乱涌一股寒气。
四大凶兽之名,她倒是听说过,只是澜川大陆上从未出现,想来它们都在那玄灵大陆上。
“最后一样是什么?”沐琉歌有预感,也许最后一样就是玄阴丹最难寻得的药材。
果然,孟海面色有些惨白,看着沐琉歌,吞了吞唾沫,“是极阴体质的人的眼睛。”
沐琉歌神情大骇,当场震在原地,有些蒙圈了。
拥有极阴体质的人的眼睛。
这是什么鬼药材。
“为什么?为什么啊?”沐琉歌不敢相信,连连问了两句。
孟海一脸无奈和苦逼,摊摊手:“没办法,这玄阴丹的配方就是这样,有以毒攻毒的效果。听人说极阴体质的人,那一双眼睛都看到前世,回忆过去,是最具阴气的药引子。”
沐琉歌没听过这么残忍的配方。
她怎么能平白无故的去挖掉别人的眼睛!
孟海好似知道她的心思般,苦笑着摇头:“琉歌,你还是别想了,极阴体质的人,千百年来也难寻到一个,要找出这个人,恐怕比你挖人家眼睛还难。”
沐琉歌有些震撼,寻这个人她倒是有信心,上天入地,刀山火海,天涯海角,只要能为银烈风解毒,一定在所不惜,永不言弃。
但是如果真的找到这个人,她真的要动手挖掉他的眼睛吗?
她不确定了。
不得不承认,这是她唯一一件没有信心,拿不定主意的事儿。
“琉歌,今日之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主子,我怕他——”
沐琉歌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吧。好了,我先走了,等会你主子醒了,记得代为照顾。”
“额,你这是去哪啊?”孟海见她一大早就要出门,心头有些不安。
“呵呵,别紧张,我只是去灵丹坊找些药材。”沐琉歌笑笑安抚道,随后便抬步走远了。
沐琉歌一出丞相府,便火急火燎的赶往灵丹坊。
寒香草虽然珍贵,但灵丹坊还是有库存的。
沐琉歌一走进灵丹坊,接待贵客的公子满脸谄媚的上前迎接:“郡主,真是稀客,你今天是要拍卖丹药吗?”
男子话音刚落,沐琉歌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我们要拍卖丹药,快来伺候我们。”
沐琉歌微微侧目,余光顿时瞥到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被她绑着回齐府的齐家大小姐齐芷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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