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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宠为后:盛世三小姐-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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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草包里头稍微有些智商的,虽然民怨沸腾,但是好歹也挡住了太子回大燕的步伐。
就是不知道,如今景衍若是在雄关城,该是在哪个皇子的麾下?还是直接接近了年迈的老皇帝?算起来,景衍比孟洛宁早三个月来到大燕,如今,也该有些动作了。
白沙城中一日比一日热闹,本来还算是平静祥和的边城,因为众多客商的滞留引起了不少摩擦,孟洛宁都好几次看到客商不客气地怼上了巡逻的士兵。
不止这样,就连白沙城中的老百姓,也开始沉不住气了,原因无他,老百姓们本就自给自足,可是这么多人,总是要吃饭的,隔天起来的时候,老百姓们发现不是自己菜地里的大白菜让人给割了,便是鸡笼里的鸡又少了几只。
这一段日子,白沙城的府衙可是挤满了人,城主忙得满头大汗,对于执意戒严的齐王心里也存着不满。
如此一来,白沙城可谓是乌烟瘴气,孟洛宁三人一直在客栈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好在当日已经买了许多干粮补给,如今还能吃着,不用去跟楼下大堂里的那一群客商抢。
“哪个天杀的把厨房里的鸡汤给喝光了?那是老子用来煮面的!”厨子的大嗓门又响起了了,想来是哪个舍不得花钱的人做了一回贼,惹毛了厨子。
“没人承认是吧?有胆做没胆承认,孬种!”厨子骂骂咧咧的,间断地传来一些人的劝话声,还有其他人碎碎念叨戒严的事情,端的是一派民间的烟火气。
孟洛宁笑了笑,在皇宫的时候,不知道心里有多向往民间的烟火气,如今自己身在其中,只觉得嘈杂无比,晚间安睡的时候,也能听到客栈之中走来走去的脚步声,间或有人咳嗽声、咒骂声,这种烟火气,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身在福中不知福,说的也许就是她这个公主了,放着好好的公主不做,偏偏要跑来大燕当探子,从古至今,怕是也只有她这么个特立独行的公主了。
“开门开门!官兵搜查!”外头突然传来大力敲打门的声音,孟洛宁使了一个眼色,雨桐雨诗立马将包袱里头的金银给揣进了兜里,只余衣裳和干粮,这才打开了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莫不是私藏了什么人?”带头的衙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直接大踏步走了进来,用刀鞘将所有的东西翻得凌乱,又仔细看了看孟洛宁三人,不知道想看出个什么花儿出来,见着雨桐雨诗的刀剑,什么都没有讨到好,便立马退了出去。
“瞧这起子小人,这都是第几次搜查了,也没有个名头,真是让人恶心!”雨诗朝着地上狠狠一啐,开始整理凌乱的房间。
第572章 背后的人()
“算了,有什么好气的,咱们也没有让他们占了便宜去。”雨桐神色淡淡的,好在主子早就做了安排,紧要的东西都是精巧的,能放在怀里,包袱里头的衣服也都是老百姓的衣服,并不是什么华贵的料子,那些衙役见没有什么油水,便也不会费心力搜查了。
再说,齐王不敢真的在白沙城闹出人命来,上头有命令,这些衙役虽然想捞些油水,但是遇到了硬骨头,也不敢杠上去。
不过齐王再怎么下命令,利欲熏心之下,总是会有人破了这个底线的。
白沙城自戒严以来,在客栈中出现第一起衙役杀人越货之事,只因那人是个珠宝商,本来的货物都藏得好好的,这次偏巧被查房的衙役给看见了。
他的珠宝多是名贵的,舍不得拿个衙役,那些衙役一见有油水眼睛就红了,争执之中,便出现了杀人事件,谁也不知道杀人的衙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只知道,那珠宝客商在临死前发出了整个客栈都能听到的惨叫:“衙役杀我!齐王之祸!我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巧的是,珠宝客商就住在金凤客栈之中。
这下,真是炸了锅了,不出半天,整个白沙城中的人便知道了齐王纵容属下杀人越货,杀的那人还是在两国边境有些地位的客商,怕是同两国的大臣有些牵扯。
既然连这样有地位的人都敢杀,那其他的人呢?一时之间,人人自危,都怕成为衙役的刀下亡魂。
一些有门道的也费尽了心思往外传递消息,这事往大了渲染,完全能给齐王摁上一个官逼民反的帽子。
白沙城中小动作不断,众人皆是人心惶惶,而这关键时刻,原本就风波不断的金凤客栈,真的闹鬼了。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见着那日杀珠宝商的衙役死在金凤客栈的门口,死因就是因为客栈门口的那只金凤凰倒了下来,尖尖的嘴巴戳穿了衙役的胸膛,血流了一地,看起来可怖极了。
孟洛宁正巧下楼散步,刚好便见着衙役的惨状,面上便是一白,不过她很快就忍住了,不叫别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案子一出,不少人都传言是珠宝商的鬼魂回来复仇了,孟洛宁却半丝也不相信,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不过是亏心事做多了罢了。
不过这背后的人,是与珠宝商有牵扯的人,还是,如今在晋城的张斐呢?
金凤客栈门口的金凤是不能再立着了,作为呈堂证供交由了衙门,掌柜的还拍着大腿痛惜,那金凤外头看起来金灿灿的,她是真的掺了不少金粉进去啊!
金凤一向都是稳稳的,谁知道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出了命案呢!
整个金凤客栈的人也是怕的不得了,毕竟,鬼魂回来复仇一事愈演愈烈,相信的人也越来越多,已经有一些住在客栈里的人宁愿去别的客栈同别人挤,也匆匆忙忙地退了房,这让掌柜的又是叹息不断。
孟洛宁三人却仍旧稳如泰山,她倒要看看,这背后针对齐王的人到底是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反正,如今白沙城还在戒严,不过看来,离开放城门的日子也不远了。
离奇的事情再度传来,这次,仍旧是上次一起搜查珠宝商房间的衙役,他在自己的家中被发现溺死在厨房的大水缸里。
紧接着,又是另一个衙役在自己的家中上吊了,谁也不知道他是自杀的还是被人给勒死的,不过孟洛宁最后却听见有人说仵作验尸的结果说是自杀的。
这下,鬼魂复仇的言论越来越真实,反而是隐藏在幕后搅动浑水的那人还没有现身,真是沉得住气。
白沙城仍旧戒严,可是人心却越来越浮躁,巡逻的衙役不敢滋事了,反而是在白沙城落脚的客商们看衙役不顺眼,有些曾经被衙役蹬鼻子上脸的人也丝毫不客气地打衙役们的脸,如今这模样,倒是同前几日的情况反过来了。
终于有一日,从雄关城快马加鞭送来了一封皇上的御笔书信,斥责齐王做事尽是纰漏,命他立马开放白沙城,信中还直言不讳地道,若是齐王担不了大事,就滚回京城去。
这事儿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在齐王狠狠地发泄了一通之后,不过三四天,整个白沙城便知道大燕皇帝命齐王停止戒严一事。
戒严将近两个月的白沙城,在闹出了好几条人命之后,终于再次对来往的客商打开了它的大门,外头的人迫不及待地涌进来,里头的人迫不及待地涌出去。
孟洛宁到最后也没有弄清楚这背后阴了齐王一手的人是谁。难道是言笑晏晏的太子张斐?还是燕京雄关城中的某位皇子,或者真的只是珠宝商后面的人?
白沙城城门已开,客商开始正常通行,孟洛宁不再理会大燕边境的内讧,直接补给了干粮,便带着雨诗雨桐继续上路,全然不知在她们刚刚离开之后,白沙城便迎来了镇武将军世子张锦炎。
张锦炎大摇大摆地进了白沙城,见了齐王还不忘友好地笑笑,反正他进白沙城之前,已经让人在城里造势一番了,齐王即便想要杀了张锦炎和张斐,也不可能选在这个节点,可是过了这个村又没有这个店了。
齐王犹豫再三,终究是在夜里派了人刺杀张锦炎,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反而让张锦炎第二日一早活蹦乱跳地叫嚷出半夜被刺杀一次,还扯出他作为使臣的幌子,明里暗里都在指责齐王这守卫白沙城的能力不行。
老百姓本就不信任齐王了,如今还要让皇室勋贵不放心么,气得齐王肝儿都疼,心里揣测着张锦炎这张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一定是张斐在身后操纵的,可是齐王派的人寻来寻去,也没有找到张斐的踪影。
过了白沙城,算是真正踏上了大燕的土地,孟洛宁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往雄关城而去,速度倒也不急不缓,太快了反而让人容易察觉出来。
第573章 人有千面()
一路上经过大燕十三城,都没有经历什么风波,总算是平安到达了大燕皇城,为了使自己的行迹看起来没有纰漏,孟洛宁真是费尽了心思,从卖香料的商人到大家小姐,都想了一通,最后发现,自己最适合的,竟然是做一个厨子。
孟洛宁下厨的心蠢蠢欲动,在雨桐欲言又止的情况下,最后三人伪装成从大楚过来的厨子,在雄关城住下了。
倒也没有委屈自己,孟洛宁一到地方,就买了个三进的小宅子,又在小宅的附近盘下了一间商铺,直接开了一家小饭馆,当真是做起厨子的活计来了。
“小姐,若是老主子们知道您如今在雄关城是这般模样,还不知道怎么样心疼呢。”雨诗一边洗菜,嘴里也不停的念叨。她跟雨桐一样,什么事都听主子的决定,但是抱怨几句还是难免的。
毕竟,从古至今,哪里听过公主自己开饭馆,还亲自下厨的?有烟火气不?烟火气真是满满的,雨诗觉得自己都要在这烟火气中给呛死了。
倒是孟洛宁,脱离了公主的身份,仿佛一匹脱缰的野马,再加上身边没有劝阻,直接干起了厨娘的事儿来了。
还真别说,孟洛宁的手艺不错,小商铺不过盘下来几天,生意便好的很。
再加上雨诗嘴甜,短短几天时间,便同附近的掌柜的混熟了,雨桐天天背着把重剑,即便是在厨下做饭的时候也不曾取下,倒是让那些想捞些油水的宵小不敢凑上前来。
“明天去人牙子那里买几个小丫头回来。”生意越来越火热,孟洛宁也忙不过来了,再加上这几天确实有些累了,一开始的激情满满不过几天便有些懈怠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倒是让雨桐和雨诗有些高兴。
她们这几日也不是光在弄铺子的事情,明面上是掩饰自己的身份,可是暗地里却是为景衍,为搅浑雄关城一池水而来,孟洛宁再放飞自我,也没有忘了最终的目的,这几天夜里雨桐都出去打探这城中的情况了,可是目前对于景衍的动向还真是没有一点头绪。
“以后将几个小丫头培养起来,也就不愁店里缺人手了。”孟洛宁伸了一个懒腰,一点都没有贵女的风范,反而像足了民间的老百姓,那模样,还别说,除了一张脸还看的过去,真是有些不忍直视。
小丫头们买回来之后,店里的生意也起来了,附近的人都知道,孟洛宁三人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家中本就是干饭馆这一行的,姐妹三人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到了雄关城中才安顿下来。
虽然仍旧有些人不信,毕竟一个人周身的气质是很难改变的,即便孟洛宁的脸上仍旧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可一举一动之间的气质,真就是一般的姑娘毕不了的。
好在孟洛宁的厨艺真是不错的,那些心里怀疑的人,也被这可口的佳肴征服了,哪里的大家小姐能做出这么美味的菜?
雄关城的饭馆开始步上正轨,少不得要同官府打些交道,这往往都是雨诗做的,她这嘴是真甜,见人能说人话,见鬼能说鬼话,打点雄关城的衙役时,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便将雄关城里头的事儿摸得清清楚楚。
“主子,如今太子在外,齐王去了白沙城,雄关城里,最受皇上看中的,便是怀王和晋王。”雨诗将自己打探来的情况禀告给孟洛宁,事无巨细说得清清楚楚。
孟洛宁轻轻点头,这些事情,也不算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了,若真是隐秘的事情,这些小小的衙役哪里会知道,说到底,还是接触的人不够层面。
不过在大燕的腹地,若是一个开饭馆的逃难三姐妹突然跟达官贵人有了牵扯,岂不是更惹人注意。
谋定而后动,孟洛宁不急,既然来了这雄关城,她都已经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了。如今只能派人在雄关城的各个关卡守着,早日寻到景衍才好开展后面的事情。
手里的人手不够,大燕的人又不能够尽信,孟洛宁便编造了个借口,说是寻找失散的哥哥,这到底是亲哥还情哥哥,倒是没有说清楚,就连是三姐妹哪个的哥哥,也是没有说清楚的。
不过外人早就知道她们是逃难过来的,寻找失散的哥哥便也不奇怪了,平日里得闲的时候,小丫鬟们便也自发去守着,就连附近平日里在饭馆里头得了一个馒头半碗粥的乞丐们,听说了孟洛宁三姐妹在寻找失散的哥哥,也自发地帮起了忙。
如此不到半个月,孟洛宁便收到了消息,景衍终于出现了,这次,是在大燕的昭阳公主府上!
昭阳公主,乃大燕皇帝的幼女,是皇贵妃唯一的女儿,在大燕的受宠程度,也就比太子张斐差了一点点,若不是昭阳公主是女流之辈,说不定还能同太子一争高下。
雨诗看着孟洛宁沉思的脸,朝着雨桐挤眉弄眼,这景衍可是公主看中的人,如今倒是大喇喇地住在昭阳公主府,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听说景衍在昭阳公主府上出入自如,说明景衍如今这地位,也不低了。
“主子,接下来该如何行事?”雨桐不理会雨诗,她对孟洛宁的决定总是没有任何质疑的,只要孟洛宁吩咐,雨桐虽然心中觉得不妥,也会说一不二地去执行。
“让人继续在城门守着,就说之前认错人了。”如今既然景衍已经同昭阳公主搭上关系了,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她总不能给景衍拖后腿。
雨诗得了吩咐下去执行命令,留雨桐在房里继续候着。孟洛宁突然觉得有些胸闷,因为她发现,景衍,好像同她过去所认识的景衍不一样。
孟洛宁认识的那个景衍,是木讷的,是敢于犯上的抢了她手里的桨的。不是如今这个敢于深入敌国,还能圆滑地从公主下手的景衍。
突然想起母后同她说的一句话,人有前面,单看那人想给你展现他的哪一面。
第574章 会面()
“主子,景公子此举,想来还真是时下最好的办法了。”雨桐一边给孟洛宁揉肩,一边说着,她不知道以往孟洛宁和景衍的纠葛,不过身在宫中,倒也听过禁卫军统领是因为倾城公主才别撤职的,这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家主子对景衍如此挂心。
虽说不是男女之情,可更是这种牵扯,难以划清楚,雨桐只希望孟洛宁如今身在雄关城,做事下决定的时候,还是要冷静才行,千万别因外界的事情乱了心思。
“放心。”孟洛宁拍拍雨桐的手,道:“我自然知道轻重。”只是不知道之前派去打探的人,惊动了昭阳公主府的人没有,若是景衍知道了她也来了雄关城,不知会以何种方式与她会面。
不待孟洛宁再思索,半夜时分,屋顶上突然有了动静,一下就惊醒了雨桐和雨诗,就连孟洛宁,也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无事,你们在外头守着。”孟洛宁穿好衣裳打开门,便见着外头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转过身,不是她苦寻已久的景衍还是谁?
“果真是公主殿下!”景衍一见孟洛宁,便直接跪下了,他听说附近有人在打探他的下落时,心里便觉得可能是大楚那边又派人过来了,可是后来那些人又说认错了,真是让景衍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顺着那几个打探的人,直接摸到了小饭馆,见到了掌厨的孟洛宁。
白日里,景衍还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孟洛宁,大楚公主,怎么会来这雄关城呢!可是那张脸虽然划了一道疤痕,又添上了许多麻点,可确实是倾城公主孟洛宁没错。
再加伤饭馆打下手的两个姑娘,有些功底的人一看便知道这些姑娘都是身怀武功的,景衍这心里便确定了八分。
白日不敢轻举妄动,景衍只有趁着天色已黑,才出来同孟洛宁见面。
“公主此举太过轻率。”无论是孤身来大燕,还是开饭馆、派人打听人的下落,都太招人注意了些。
如今没人找上门来,一是孟洛宁来到雄关城的时间尚短,上头的人没有注意到,二是景衍之前痛孟洛宁没有过联系,若是以后联系多了,总是会露些踪迹的,让人摸到了,不止是孟洛宁的身份容易暴露,就连他原本的计划也会被打乱。
孟洛宁皱眉,她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并不妥,不过只有这样,才能迅速地找到景衍,也算是第一步走对了。
小院中又亮起了烛光,孟洛宁拿出了孟晔给自己的那份地图,同景衍两人在微弱的烛光下详细地商量着接下里的对策。
直到鸡鸣时分,眼看着外头就快天亮了,景衍这才起身,道:“公主的饭馆必须得先关了,太引人注目了,臣在昭阳公主府上如今也算是得势,只不过公主对臣的来历仍旧有些怀疑,臣定当时时同公主联系,还请公主行动时顾忌您的安全才是。”
孟洛宁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如今已经同景衍搭上了联系,她也不指望这个小饭馆能够挣什么钱,这三瓜两枣的,她还真看不上,倒真是借着这个机会过了一把当厨娘的瘾。
到了第二天,突然出现在雄关城的逃难三姐妹便突然消失了,小饭馆里空荡荡的,没过几天就转手卖给了其他人,就连那小小的三进宅子,也立马就卖了出去,仿佛这三姐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直接人间蒸发了,让不少最近常来小饭馆的人直叹息,这小饭馆的味道,还真是让人牵肠挂肚。
不过坊间倒是有些传言,说着三姐妹本就只是逃难之人,来了陌生的雄关城得罪了某些有权有势的人物,这才一夜之间消失了,这样的说法,反而能让众人接受,也不敢再继续谈论有关逃难三姐妹的事情了。
而被众人谈论的孟洛宁三人,已经到了景衍安排的新地方,一个小小的园子,仍旧在雄关城里,不过位置倒隐蔽地很,园子的附近都是些普通的老百姓,基本上都是附近染坊里头的工人,日以继夜的在染坊里头做活计,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处园子里头住进了人。
孟洛宁也没有再买小丫头进来伺候,这一路上,她们三个人也过得挺好的,如今安顿下来了,小小的园子,三个人住着有些大,不过自给自足倒是够了。
昭阳公主府上,听闻景衍伤势已经好多了的昭阳公主张佳雯眼睛一亮,不过步伐仍旧有些犹豫。她在雄关城外遇刺,多亏了景衍路过救了她一命。
而让张佳雯犹豫的是,这个景衍,虽然生的极好,功夫也是极好,可竟然是大楚原来的禁卫军统领,虽说是得罪了大楚的倾城公主才被撤职的,但是张佳雯不敢轻易相信来自大楚的人。
“让厨房里熬些参汤,送给景公子。”张佳雯的心里有些动摇,放眼雄关城,还真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比得上景衍。张佳雯如今正是到了婚配的年纪,遇到景衍这样优秀的人,自然是心动的,可是却又顾忌着景衍的身份。
“公主,景公子真是俊秀无双,奴婢瞧着,同公主正是一对佳人儿。”伺候的丫鬟自然会迎合主子的心思,这段日子,昭阳公主虽然嘴上不说,可是里里外外可没有少吩咐下头的人好好照顾这个景公子。
“果真?”张佳雯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她一向被称为雄关城第一美人,虽然明知这其中有众人奉承的成分在里头,可张佳雯的心里还是欢喜得很。
“自然是,公主绝色,景公子虽然与公主素未谋面,想来也是拜倒在公主的裙下呢!”婢女仍旧不遗余力地讨好着张佳雯,丝毫不敢逆了张佳雯的意。
别看昭阳公主如今好说话的样子,公主狠起来的时候,能将她们这些丫鬟直接活活打死,更有那些惨的,送进秦楼楚馆里头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被直接剥了皮的,这雄关城中,谁不知道昭阳公主是个反复无常的人,只是都敢怒不敢言罢了。
第575章 欲擒故纵()
景衍看着小丫鬟送来的参汤,面色如常地接过喝了,他的伤早就好了,只是装模作样罢了,就连当初刺杀昭阳公主的那伙人,也都是景衍安排的,就是为了接近这臭名昭著的昭阳公主。
都是公主,可是比起大楚的倾城公主,这昭阳公主可真是让人开了眼界,手下的人命不知道有多少条,偏偏还装作一副清纯白莲花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恶心。
不过思来想去,接近昭阳公主是接近大燕皇权最快的方法了,景衍的行动,终极目的就是搅乱大燕的浑水。
大燕同大楚不一样,大楚的驸马不能入朝为官,但是大楚的驸马却掌实权的也有几个,这样算来,比起附庸那些无用的皇子好多了,就是景衍自己憋屈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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