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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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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歌的原唱叫什么来着?”
跟他坐一块儿的几个人好像没人能回答他,荆棘鸟毕竟好多年前的乐队了,之后解散了,不被人知道一点也不稀奇。
“好像是一个乐队里面出来的,叫什么,哦,对了,荆棘鸟。”
“对对对,就是荆棘鸟,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叫南溪。”
那方脸像是恍然大悟似的,一拍桌子。
“对,就是这么个名,那个贱女人,真他妈地贱啊。”
“就是,听说死得挺年轻的,可惜了,说是长得挺漂亮的。”
“可惜个屁,像她那种贱女人,保不准就是被干死的。”
那几个男人聊起这样的八卦,完全旁若无人似的,再加上又喝了酒,声音超大,整张桌子只有一个人一直沉默喝酒,不说话,但其他人却不时起身给他倒酒,狗腿地喊着七哥。
我正不由自主地被他们的话题吸引,却听到呯一声,他们的声音突然没了。
我寻着声音看过去,却看见正有几条血柱从方脸的头顶流下来。
而拿着半截酒瓶站在一边,满身戾气的人,竟是薛度云。
第40章 八年了,该放下的就放下()
等我反应过来,那边的茶几都掀了。
卓凡和杨伟以及其他几个兄弟都冲了过去,一个个地抄起啤酒瓶子二话不说就干了起来。
薛度云的手受了伤,手上的血不断往下滴,可他自始至终都崩着脸,眼神太过镇定,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绝不会被轻易打倒的强大气场。
其他客人尖叫着往外逃,不一会儿,酒吧里就空了。
倒是台上那个女歌手还抱着吉它站在一边,呆呆地盯着他们打架,像是吓到了。
这场架简直打得惊天动地。
看见薛度云的手一直在流血,我站在一边都快哭了,比起害怕,我更多的是心疼。
“薛度云!别,别打了。”
可我的声音全被一个个粗嗓门的骂声给淹没了。
一个酒瓶子在卓凡的肩膀上碎了,他的格子衬衫上很快渗出了血。
卓凡回头就给了那人一拳,“我操,老子弄死你!”
他们你砸过来,我砸过去,都挂了彩,好像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黎落不知何时竟也参与了进去,她是跆拳道黑带,打架的样子特别帅气,一上场,就把好几个男的给打懵了。
那个七哥站在一边,一脸兴味地看着黎落。
“会打架的女人?”
“少废话。”
黎落一抬腿就扫了过去,被他躲过了。
黎落和他打了起来,但我看那七哥大多时候只是避让,并未真正动手。
我一会儿看看黎落,一会儿看看薛度云,一颗心一直悬着。
这会儿薛度云正和那方脸打得热烈,他的脸上挨了拳,嘴角都青了。
而那个方脸看起来更吓人,血流了一脸,还依然在挥着拳头。
我不太能理解他们男人之间的斗殴,脾气一上来,拳头成了最直接的解决方式。
薛度云全神贯注地在对付方脸,所以当一个男人举着酒瓶子从他后面砸过去的时候,他完全没注意到。
我根本没有半秒钟的犹豫,就朝着薛度云的背上扑了过去。
薛度云像是预判到了什么,把我往前面一拽,下一秒,那个酒瓶子又狠又准地砸在了他的头上,酒液和玻璃渣溅到了我的头发上和脸上。
我看见有血从薛度云的头发里流下来,吓得魂都没了,声音俨然在抖。
“薛度云,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薛度云搂着我,竟然还笑了,伸手把我头发上的玻璃渣子轻轻拍掉,宠溺地低低地轻唤了一句。
“傻姑娘。”
还好警察来得及时,由于现场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所以先被带到医院处理伤势。
我亲眼看见医生给薛度云清洗伤口,用镊子把残留在头皮里的玻璃渣取出来,看得我心脏钝痛。而薛度云自始至终都没有哼过一声,脸色淡定地就好像那伤口不在他的身上。白衬衣上沾了不少的血,看起来太过血性。
黎落的手背也被划了一条口子,医生简单地做了处理。
卓凡坐在那儿被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一脸烦躁,突然拉着黎落的手,盯着她手上的伤,低骂。
“你有病,男人打架,你一个女人掺合什么?”
黎落抽回手,脸上有点不自在,哼了一声,“女人怎么了?少瞧不起女人,没有我你早被打成孙子了。”
卓凡像是被堵得回不上嘴,气得一脚就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处理完伤势,他们都被带到了警察局,进行隔离审讯。
我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等,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薛度云为什么会打这一架,我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对他的担心。我不知道这事儿算得上有多严重,但我知道打架是薛度云先挑起的,他占主要责任。
最先出来的是黎落,她一屁股坐我身边。
“没多大事儿,别担心,小鱼,他们就简单地问了一下事情经过。”
她大概是为了安慰我才故意这么轻松的语气。
她又说,“小鱼,薛度云他那么能耐的人,肯定会有办法让自己脱身的,你信我,如果脱不了身,他绝对不会干这一架。”
是吗?我不这么乐观,就算他再能,可法律不会对任何人留情。
我和黎落等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对我们来说太漫长了。
薛度云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望着他怔住了。
他头上缠着的纱布和白衬衣上的血看起来依然是那样的触目惊心,可他这会儿一手插兜里,另一只缠着纱布的手夹着一只烟,走得特别从容。
给我的感觉,他不像是从审讯室里出来的,倒更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牌局。
我迎上去,“没事吧?”
薛度云夹烟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笑容里有一丝疲倦。
“没事。”
没一会儿,其他人也陆续出来了。
在警局里,他们谁也没有多看谁一眼,可刚走出警察局大门,卓凡像是忍无可忍似的,警告地指着那几个人。
“你小子,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下意识朝那几个人看去,心想这事情才刚刚解决,可别在警察局门口又干起来。
大概也知道这里不是干架的地儿,七哥只是挑了挑眉,丢下一句。
“小子,别太狂,咱们江湖再见。”
说完他突然把视线转向黎落,玩味地笑了笑。
“妞,身手还不错,我喜欢。”
我心一沉,知道要坏事儿。
果然,卓凡把手里的半根烟往地上一砸,骂了一句“操你妈逼”,就要冲过去,幸好被薛度云给一把拽住了。
七哥看他这反应,反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你的女人?”
卓凡胸腔起伏得很快,咬着牙指着他,“你听清了,她是老子的女人,你他妈的敢打她的主意试试?”
那七哥想必也是老江湖,自然不会轻易被他给威胁到。
他淡淡地打量着黎落,“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更感兴趣了,美女,记住了,我叫赵雷,在家排行老七,大家都叫我七哥。”
“滚,别搁这儿碍眼。”
黎落半点儿也没给赵雷面子,那赵雷也不生气,盯着黎落手上的伤,假惺惺地笑了笑。
“我的兄弟不小心伤了你,七哥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没听见让你滚吗?”
卓凡看似耐性已经到了极限,赵雷要是再哆嗦下去,恐怕一场恶仗又要开始了。
还好那赵雷终于带着他那帮兄弟走了。
“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黎落横了卓凡一眼,应该指的是他说她是他女人的事。
卓凡这会儿烦躁极了,从衣兜里摸了一根烟出来,“你可长点儿脑子,他妈的赵雷就是个混球。”
黎落没看他,语气倒还平和,“我有眼睛,犯不着你提醒。”
而就在这时,那个先前被调戏的女歌手也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
我心里一直隐隐觉得薛度云这一架是为她打的,所以我下意识仔细打量她。
先前在酒吧,只注意到她的歌声去了,这会儿一看,她其实长得挺清纯的,棕黄色中长发,发质不太好,有点毛躁。
看着她背后的那把吉它,我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薛度云房间里的那把吉它,以及那天他的反常。
于是我几乎更加肯定,薛度云今天这架,就是为了眼前这姑娘。
那姑娘径直朝薛度云走来,我下意识就崩紧了神经。
她站在薛度云面前,手指捏着衣角,有些局促。
“云哥,像我们这种在酒吧驻唱的女歌手,碰到今天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反正在大家心里,我们都是不干净的,被调戏了你要是反抗,恐怕还会被说成矫情,我都习惯了,不值得大动干戈。”
一声“云哥”让我想起薛度云冒雨离开的那个晚上,他电话里传出来的那声云哥。
会是眼前这个姑娘吗?
我看着薛度云,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薛度云猛地抽了口烟,看着她淡淡地说,“好好唱,会有人是真心欣赏你的歌声。”
卓凡走过来拍了拍那女歌手的肩膀,“杜忻,回吧,你放心,只要酒吧一日还是老子的,老子就不会允许老子的人受委屈。”
我从卓凡口中知道了她的名字,杜忻。
她像是挺动容的,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凡哥,那我先走了。”
杜忻背着吉它转身走进夜色里。
我望着她的背影,抛开薛度云与她之间的疑问不提,其实我挺感慨的。
每一个职业都有她的难处,每一个人都为了活着而拼尽全力,谁会比谁活得更容易?
后来其他兄弟都散了,黎落也叫了他爸的司机来接她,我们打车回了别墅。
薛度云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额头上。
我有些担心,就问,“你没事吧?”
“头有些晕。”他一动不动地说。
我一听就更担心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要不要去医院做个ct啊?”
薛度云把手拿下来的时候盯着我笑,“你老公我饿得头晕。”
我反应过来,忙说,“那我去熬点粥吧。”
薛度云点头说好。
我下楼时,卓凡和杨伟来了,我指了指楼上,他们点头就朝楼上去去。
做好皮蛋瘦弱粥,我盛了一碗端上去。
走到门口,我听见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就放轻了脚步。
“度云,八年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这是卓凡的声音。
我端碗的手不由发紧。
“早放下了。”薛度云说。
“放下了你今天又是何必?别人以为你是为杜忻出头,其实你不是。还有,那么多女人排着队想上你的床,你为什么要娶一个二婚的?”
我完全呆在了门口。
他将如何作答?
我既期待,又害怕!
第41章 他的坦荡()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尖锐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
我想逃,好怕听见薛度云的回答。可是脚却好似被定住,半步也挪不动。
“嫂子,怎么不进去?”
杨伟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冒出来,吓了我一跳。
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卓凡站在门内看着我。
“你们要吃吗?厨房里还有。”我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卓凡一手插兜走出来,“是有点饿,老三,走,下去吃点儿。”
说完他勾着杨伟的脖子,和他一起下了楼。
我端着粥走进去的时候,薛度云已经把衬衣脱了,我的视线飞快地从他精壮赤裸的上半身掠过,没敢再看第二眼。
“我煮了皮蛋瘦弱粥,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薛度云将一只手枕在脑袋后,神态悠闲地盯着我。
“只要是你煮的,我都爱吃。”
先前卓凡的那番话让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准备放下粥就走的,可薛度云突然说,“喂我。”
我呼吸一滞。
他抬起被包扎的右手,示意他手不方便。
这确实是个问题。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来,一勺一勺吹过后喂到他嘴边。
我总觉得他一直盯着我,我不敢与他对视,也不敢盯他的身体,只能盯着勺子。
“有点咸。”他突然说。
“啊?有吗?”我所有的不安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情绪全因他这一句话打破了。
“不信你吃试试。”
我可能是脑子坏掉了,才会直接拿起喂他的勺子就吃。
我仔细品了两口说,“我一向口味都比较淡,也不觉得咸啊。”
当我再喂过去的时候,薛度云眼里噙着笑意,没有张口。
我猛然间反应过来了什么,心想他是不是有洁癖,嫌弃这勺子被我吃过了?
我一下子憋红了脸,“我去换把勺子。”
说完我正要站起来,他却突然握住我的手,将那口粥送到了他嘴里。
他不但把粥吃了,还把勺子上粘的粥给舔了个干净。
他握着我的手,舔着我手中的勺子,目光一直盯着我,带着点故意誘惑的味道,这画面实在让人脸红心跳。我觉得好像有一股电流从他的舌头顺着勺子传递过来,若不是他握着我的手,我这会儿可能连勺子都拿不稳。
“沈瑜。”他低沉地唤了一声。
“嗯?”我紧张地说不出一个字。
他突然扣住我的后脑勺,我手中的碗啪一声滑落在地。
我跌过去的同时,他吻住了我。
这个吻不强势也不霸道,可以称得上是温柔。这样的温柔我一点儿也招架不住。
门很快被推开,我立刻就想弹开,可薛度云把我脑袋扣得太紧,舌头也探了进来。
“不好意思,继续。”
卓凡的声音像是在笑,想必他是听见碗打碎的声音才冲上来的。
房门重新被关上了。
他吻得很有技巧,我推他的力气越来越小。从抗拒到沉溺,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哪怕是淹死在这泥藻里,我也无怨无悔。
他吻了我很久才结束,松开时,我们对视着,他有些喘,而我的呼吸同样很急。
“喜欢吗?”他勾起一抹神魂颠倒的浅笑。
我是喜欢的,可我什么也没说,薛度云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赤果的匈膛贴着我的脸,心跳声那么近。
一下一下,特别有力,听着听着,我就平静了。
后来,薛度云说了很长一段话。
“沈瑜,每个人都每个人的过去,你有你的过去,我有我的过去,以前没有你的时候,这个家我都不爱回,感觉太空荡了,一个人住着太寂寞。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吗?我说过,厨房里有个女人做饭的身影,让我突然有了点儿家的感觉。那天和你一起在厨房做饭,我突然觉得这真的是个家了。你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我特别喜欢看,很美。”
不得不说,薛度云是个太会说话的男人,或者说,他太会讨女人欢欣。
就这样几句话,已经让我不想再计较其他任何,就想为他系上围裙,洗手做羹汤。
“那天和你一起在厨房做饭,我突然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我是真想好好和你过一辈子。”
他实在太过坦荡,我既欣赏,又感动。
我想薛度云应该是猜到我先前听见了他和卓凡的谈话,所以才说了这番话。
我已经不想再去计较什么了,经历过一段失败婚姻的女人,不敢再奢望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总还是会渴望细水长流的小日子。
我从他身上爬起来,脑子抽风地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吃饱了吗?”
薛度云明显一愣之后,笑意变得好深,突然又把我拽了过去,在我耳边沙哑地说,“没饱,你打算怎么喂饱老公?”说着他的手就朝着我衣服里伸了进来。
热气窜上我的脸,我没想到他能这样故意曲解我的意思,赶紧推开他站起来,窘迫地将头发挽到耳后。
“卓凡和杨伟他们还在下面呢,我下去收拾碗筷。”
我蹲下去捡碗的碎片时,薛度云说,“当心手,拿扫把来扫吧。”
我心里一暖,去取了扫把来,把碎片全部扫起来,提到楼下去。
卓凡和杨伟应该已经吃过了,这会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洗好碗出来时,杨伟到阳台外去了,卓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我擦好手走过去,隔着卓凡一段距离在沙发上坐下来。
“你们应该是觉得我特别配不上他吧?”我保持着笑容。
卓凡愣了一下,将叼在嘴上的烟取下来,过一会儿,才突然一笑。
“你先前听见我说的话了吧,当我放屁好了,可能今天闹出这种事,我脑子不太清醒,你别在意啊!你跟他挺好的,以前我们还挺怕他不结婚,孤独终生呢。”
孤独终生?好沉重的四个字。
他那么优秀的男人,不乏女人喜欢,为什么会孤独终生?
卓凡不说话了,把烟叼在嘴里,眉头皱着,像是在沉思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落落?”我直白地问他。
他看着我,没急着给我答案,眼神里似是有一丝纠结。
“他说过我渣。”他有些自嘲地笑,“估计她看不上我这样的渣男。”
我悄悄咽了咽口水,特别认真地看着他。
“卓凡,落落她外表强悍,其实她内心很脆弱,而且她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人,除非你真心喜欢她,否则,就做朋友吧,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卓凡抖了抖烟灰,笑得挺勉强,“怎么?你也觉得我渣,我配不上?”
我忙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卓凡依然在笑,只是那笑容有点刺眼。
“我知道,我了解过了,他是千金小姐,我是开夜场的混混,不是一路人。”
我意识到我今天可能说了一番很糟糕的话,忙着解释。
“对不起,卓凡,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落落她家里虽然有钱,可是接触这段时间你也应该了解了,她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她没有安全感是因为她爸,她爸有钱的时候就和她妈离婚了,后来找了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人当后妈,所以黎落不怎么相信爱情的,但是我相信,真心一定可以打动她。”
卓凡沉默了很久,才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站了起来,拿起外套时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她,老实说,我也是一个没安全感的人呢,而且,真心这个东西,我想有,也怕有,既然不可能,就把它扼杀在摇篮里,没什么,她这个人性格爽快,我喜欢,做朋友也挺好的,我还是继续游戏人间吧。”
他这番话挺有点儿自暴自弃的味道,我突然后悔今天和他谈了这一番。
“我先走了,你上去好好照顾度云吧。”卓凡说。
杨伟也从阳台过来了,准备跟他一起离开。
“等一下。”我突然叫住他。
卓凡停下脚步,将衣服搭在肩上,没有回头。
“我还有两句话要说。”
“说。”他微仰着头,不羁的味道特别浓。
我盯着他的背影说,“第一句,落落从前没谈过恋爱,因为她不相信爱情,她看起来什么事儿都很老道,其实她什么经验也没有,单纯得很。”
说完这句,我看到卓凡的背影有些僵硬。
“第二,落落虽然功夫好,但她从来不为不在意的人出头。”
卓凡缓缓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像是突然豁然开朗似的,勾起了唇。
“走了。”他搭着杨伟的肩膀离开了。
我上楼时,想起薛度云先前的暧…昧话,我就有点怕进他的房间了,干脆轻手轻脚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先前就说头晕,说不定这会儿已经睡了。
这样想着,我就心安理得地进浴室去洗澡。
等我洗完澡,裹着浴巾开门时,吓了一跳。
薛度云正一只手撑着墙,赤着上半身堵在浴室门口。
像是在等我!
第42章 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
薛度云的视线非常坦然地把我从头扫到尾,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还没睡?”我强自镇定。
“一身的汗不洗我睡不着。”他说。
我从他身边挤出去,不可避免地与他的身体相擦。
我指着浴室,“去洗吧!”
他把包扎过的手伸到我面前,又指了指自己的头。
“我这样子,怎么洗?”
“那,怎么办?”
他的表情有点可怜巴巴,我心里想着,他不会是想让我帮他洗吧?
“帮老公擦擦。”他的话直白又曖昧。
我觉得他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虽然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还没到那么亲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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