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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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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的第一眼,她脸色憔悴,我心里真的五味杂陈。

    “度云,公平一点,沈瑜也是女人,她只不过比南北更懂事,更为我着想,就活该成为被忽略,被伤害的那一个?”

    许亚非说得很对,她是比南北懂事,所以在昨天晚上那种时候,我得去照顾更加脆弱的南北,可那不代表我不在乎她。

    “沈瑜脖子上有伤,记得早晚帮她擦一擦,如果你不记得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帮她擦也行。”

    许亚非说话带笑,但我能从他平静的话里感受到怒气。

    回来以后她过于平静,平静地在拉远我们之间的距离。

    丑丑失踪,我开车跟她一起出去找。

    把车停在一边,我和她诚恳地谈了一次,也坦白告诉了她南北与父亲的勾结。

    说完这一切以后,我是轻松的。

    她问我,我的根坚定吗?

    我想我是坚定的,无论发生什么,我对她的心都不会变。

    她告诉我,我什么都愿意跟她说,才是她觉得最有安全的时候。

    但我有很多事情不能跟她说,所以这大概也是她一直没有安全感的原因之一吧。

    其实我早就在为南北的梦想铺路,可她与父亲的合作让我对她确实很失望。但她毕竟年轻,犯错也可能是一时糊涂,所以我要让她迷途知返。

    在与南北摊牌以后,我和沈瑜的疙瘩总算解开了。

    后来,我把南北送进了艺术学院,我以为南北走了以后我们的生活就能恢复最初的宁静。

    可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254章 薛度云(18)() 
薛离开庭的那一天,我应了鲁三儿的一场大赌。

    即便u盘里无关南北,我都会应那场赌约,因为那关乎一个少女的一生。

    这些年来,云天国际的版图扩展得很快。在世人眼中,我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商人。但其实那张云天国际的版图真的不是我最在意的东西。这场赌,虽然我有赢的手段,但若真的中途有什么我不能掌控的变故导致输掉了,我也不怕。

    我没想到江枫会把沈瑜带来。

    我不怕输,怕的是让她看到我输掉的过程,

    我问她,“怕不怕我一无所有?”

    她摇头,很坚定。

    “我不怕,你也不会一无所有,你还有我。”

    那一刻,我真觉得就算是输得一无所有我也无所谓了,只要还有她,我就足够富有。

    那场赌我还是赢了,虽然耍了一些手段,赢得不算光彩,但鲁三儿用那张u盘逼我赌又哪里是一件磊落的事?不过是彼此彼此。

    我给沈瑜买了一只新的猫,她给它起名叫滚滚。我知道滚滚代替不了丑丑,但多少可以填补一下她对丑丑的思念。

    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便只能尽力去弥补了。

    卓凡被灌醉的那一天,我走进了酒吧的调音室。

    戴着耳机的dj看到我笑着跟我挥手打招呼。

    “云哥。”

    我取过他头上的耳机说,“你休息一会儿,我来。”

    戴起耳机,我开始打碟。

    五彩的霓虹灯跟着音乐的节奏飞快闪烁,舞池里一个个放纵的灵魂随着节奏摇摆着。

    打着音乐的节拍,我眯着眼望着外面,看到了坐在吧台前的沈瑜和黎落。她们背对着我坐着,没看到我。

    再转移视线,这里正好可以看到一间包房的门。

    “凡哥喝醉了。”那个dj说。

    我顺着他指着方向看过去,只见卓凡醉熏熏地,正被人扶着离开酒吧。

    他的位置刚好在吧台背后,所以沈瑜和黎落应该都没有看到。

    我把耳机还给dj,坐一边打了个电话给酒吧外面的老杨。

    “我兄弟喝醉被人带出来了,帮我跟上,这里有我。”

    “好的。”老杨说。

    大概二十分钟以后,那间我一直紧盯的包房的门终于打开,赵雷从里面走了出来,朝酒吧外面走去。

    我后一步走出酒吧,看到赵雷进了一家小超市。

    这时老杨又打了电话过来。

    “据可靠消息,前两天姓赵已经宣布金盆洗手,估计今天晚上的消息是他放出来耍我们的。”

    我盯着那家超市问,“我兄弟被带去哪儿了?”

    “不远,就在斜对面的凯悦酒店。”

    我徒步穿过马路,在凯悦酒店门口看到了老杨的车。

    我钻进车里,老杨看了下表说,“他们大概进去有一二十分钟了,刚才正好遇到一个线人,所以我没跟进去。”

    说完他似是有什么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我点烟的手顿住,看着他。

    “怎么了?有话就说。”

    “我刚才看到你老婆也进去了,跟一个女的一起。”他说。

    我点起烟,掏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给沈瑜,她告诉我她在黎落家里。

    她不善于撒谎,所以口气里的心虚很明显,在我的追问下,她才终于说了实话。

    我走进酒店,与她碰头。听她讲述完她们的壮举,我简直震惊。

    那时我就总结出一句话:别小看女人,女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找到卓凡,他的事就已经暴露了。

    我想把他拍醒,可他醉得太狠。

    黎落对他特别失望,把戒指扔他身上,沈瑜追着黎落出去,卓凡过了一会儿也摇摇晃晃地追了出去。

    他和赵雷在马路上就打了起来,我拦住了赵雷,把他从马路上扛回来。

    因为这件事,他和黎落彻底决裂,从那以后,他变了个人似的。

    我有时候在想,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他的考验吧,让他在经历中变得成熟稳重,只可惜他的成熟已经挽不回那个他想要挽回的女人。

    江野维持原判,依照约定,我要把飞石寨旁边的那块地给了江枫。

    我约了江枫在我的办公室见面,他过来的时候,沈瑜也在我的办公室里,我以想吃黄花鱼的借口让她先回了家。

    沈瑜走了之后,江枫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把关于那块地的转让合同递给他,他简单翻看过后就签了字。

    我说,“你要地我给你了,希望你离我老婆远一点。”

    江枫突然笑了,“以薛大总裁的魅力,还会担心我抢了你的老婆?”

    我一本正经看着他,“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但我希望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她不过是一个女人,不要让她卷进无谓的战争。”

    江枫依然笑容不减,“放心吧,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应该会很忙,因为我要在这块地上干大事儿,没空调戏那傻丫头。”

    至于他说的大事,我并不感兴趣,即便后来知道他要修墓,我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因为那毕竟是我们欠他的,哪怕是弄垮了飞石寨,我也没有意见。

    可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却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家门,抓起鱼缸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头上。

    我预料到他会因这件事情而生气,所以,见他这么激动,我很平静,即便他拿鱼缸砸破了我的头,我也很平静。

    可是他那一棒子敲在了沈瑜的身上,我平静不了了。

    她真的很傻,我一个大男人,当然比她更承受得起一棒子。

    面对父亲的怒火,我没有反驳。站在父子的立场,这件事情我是做错了,所以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是站在人性正义的立场,我没有错,我是在替他赎罪。

    父亲太过激动,急怒攻心,晕了过去。

    在医院里,我待父亲接受完检查,确认没有大碍,才去包扎自己被打破的头。

    医生从我的伤口里取出了好几个玻璃片,还小心地对我说,让我忍着点儿。可我其实一点儿都不觉得疼,我只是痛心和失望。

    我时常在想,如果在很多年以前,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比普通人再贫困一点也没关系,没有好衣服好玩具,那都没有关系,只要他是一个清白且正直的人,那就很好。

    那样我也许就不会走上这条孤独的道路,我可以凭我自己的双手,改变我们的生活,让他过上好日子,让他因为有我这样的儿子而骄傲。

    可是现实是那样的残忍,父亲犯下的罪,所造的孽注定是压在我肩上的一座山,我唯有艰难背负着一步一步往前走,一辈子都放不下。

    去病房里看父亲的时候,温碧如来了,她婉转地指责我。

    我突然就觉得父亲自从有了这个女人开始,他已经就不需要我了。所以我走了,牵着沈瑜的手走了。

    那时候我觉得只有我和沈瑜才是互相需要的,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在一起,彼此给彼此温暖。

    这不是父亲第一次打我,但这是我第一次在父亲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想要撕碎我的狠厉。

    想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有一个疼我的母亲偏偏走得早,而给我生命的父亲疼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可是在我成长的岁月里,却一直背着父亲的罪孽,带着枷锁活着,活得好累。

    房间里没有开灯,淹没在黑暗里的我有一种无边的绝望和受伤。

    我说,“沈瑜,我冷,给我一点温暖。”

    在父亲打破我的头的那一刻,我对他从失望变成了绝望。他亲手把我丢进了一个封闭的冰窖里,任我自生自灭。

    此刻唯一给我温暖的人是沈瑜,他抱着我,用身体温暖我,她轻轻地吹着我的伤口,温柔得仿佛要将我融化。她像一团火,是我想要抱紧一辈子也不松手的人。

    那一刻我真想与她融为一体,永不分割。

    第二天清早,卓凡躺在我家门口。

    为了黎落,他这些日子变得很颓废。我知道这一次他动了真心,我也知道,有的缘分不能强求。

    老天爷最喜欢开玩笑了,总会在你觉得幸福就要来临的时候,给你狠狠的一击,打醒你,让你觉得从前的一切仿佛都是错觉。

    几天后我出差,上次定南北为女一号的那个导演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正在举行新剧开机发布会,希望我能够出席。

    我是那部剧的赞助商,而且我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南北的消息了,我关注她有多少的进步和改变,于是我去了。

    南北看起来已经适应了剧组,并且和剧组里面的成员都相处的很不错。

    她在台上看到了我,高兴地朝我挥手,我朝她点了点头。

    发布会过后,她走下来坐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胳膊。

    “度云哥,你怎么来了?怎么提前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将手臂从她手中抽离出来,说,“临时的决定。”

    我与她短暂交流,过问了一下她在艺术学院的一些情况,便准备起身回酒店。

    “度云哥,我请你吃夜宵吧?”南北在我身后急急地说。

    我转身看着她,“不用了,南北,这次机会得来不易,我希望你好好珍惜,把心思用在拍戏上。女孩子单纯一点,会更招人喜欢。”

    回到酒店,我洗了个澡,出来才看到沈瑜的未接电话。

    我抓起一张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给她回过去。

第255章 薛度云(19)() 
电话里,她像是不太相信我。

    我知道她一个人在家喜欢胡思乱想,也了解她的那份患得患失,于是我给她拍了酒店里的照片发过去。

    其实,以前我觉得出差跟在家也没多大区别,反正都是一个人。晚上在酒店里翻翻报纸,看看电视,时间也就过去了。可自从有了沈瑜,出差的日子就变得难熬起来。真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所以,我赶着把事情处理完,提前了两天回去,但我没有提前跟她说,因为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她不在家,我在阳台上竟然看到她从江枫的车上下来。

    大概真的是越在乎就会越敏感,那一刻我真是窝火,气她不听我的话,我明明告诉过她让她离他远一些的。最主要还是害怕吧,怕仅有的温暖都会渐渐离我而去。

    算不上吵架吧,因为我们都还算平静,但我想我们的内心应该都很受伤。

    沈瑜像是知道了什么,虽然这一趟出差我见到了南北,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是她问得掷地有声,好像拿着什么证据,足以证明我对她不忠诚。

    我突然觉得心好累,记得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聊天,聊着柴米油盐,都会觉得是一种宁静的幸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好像各自都手握着一把双刃剑,动辄就伤害对方,也伤了自己。

    我想我们都需要好好地冷静冷静,所以我走了。

    那晚我去了碧海蓝天,和几个兄弟一起打牌喝酒,放纵自己。

    脾气上来的时候,哪里还记得住她的什么叮嘱?甚至巴不得烈酒穿肠,大病不起。我喜欢她在病床前照顾我的样子,享受她在那时所给予我的温暖。

    “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许亚非接了个电话回来,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离开。

    “干嘛走啊,玩得正起劲儿呢。”

    杨伟话还没说完,许亚非人都没了。

    我们继续打牌喝酒,喝得醉熏熏的时候,看见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一对对情侣,我突然很想抱她在怀。

    她一个人在家做什么呢?会不会还在生着闷气?会不会赌气不吃晚饭?会不会一直坐在客厅等我回家?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说,“我也回家了。”

    回去的一路上我都已经想好了,两个人闹矛盾,当然低头的是男人,呆会儿到家我就诚恳地跟她道个歉,好好哄哄她,要是她还没有吃饭,我就再给她煮一碗爱心面

    可是别墅里没有亮灯,一打开门,整个别墅都黑漆漆,空荡荡的,亦如单身那些年,每天回到家,迎接我的那份厚重的孤独。

    她不在,她的很多东西也都不见了,打她手机是关机状态。

    那一夜我到处找她,所以她可能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黎落站在我车旁边,气愤地质问说,“薛度云,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心里有没有她?”

    我吐了口气,颓然地靠着椅背。

    “有。”

    “既然心里有她,你就好好对她成吗?你应该看得出来她有多爱你吧?既然相爱能不能好好在一起不要折腾?能不能好好珍惜?你看她在乎你,你就不把她当回事儿,等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你,你就知道你失去了什么。”

    黎落的情绪有些激动,我大概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我只说,“是我错了,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我开着车在南城街道上转悠到半夜,最后把车停在街边,打开车窗,点起一支烟来,看着那些享受城市夜生活的人,从一个个夜店里面进进出出。

    我仔细回想争吵时我说的话,确实有些严重了,沈瑜敏感脆弱,我不该对她说那样的话,我很后悔。

    现在变得累了是事实,但是,生活本来就是累人的,幸福的背后总有或多或少的累。说到底还是给她的安全感不够吧。

    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时候,我接到了爷爷的短信。

    “臭小子,沈瑜这么好的姑娘你都不知道好好珍惜,还惹人家生气?现在找不到人,着急了吧?”

    我怎么看都觉得爷爷这话有点儿幸灾乐祸,不过,这条信息却让我一下子振奋起来。

    我立马回消息,“爷爷,沈瑜在你那里,对不对?”

    爷爷回我,“我告诉你,你给我憋几天再过来,她现在还生着你的气呢,不想见你。等她气消了,你再来给你媳妇儿赔罪,到时候我再好好收拾你,不懂珍惜的臭小子!”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真是度日如年,对于自己说过的混话,已经反省过八百遍。

    她离开的第六天清早,我醒来,起床走到阳台上,才发现一夜之间天地间已经白茫茫的一片。

    爷爷给我发信息,“臭小子,我们准备烫火锅,下雪了不好出去买菜,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我立马收起手机,回房间换衣服,然后去超市买了很多火锅食材,开车出发去青平。

    一路上心情有点儿激动,也有点儿紧张,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原谅我了。

    是沈瑜来给我开的门,看样子她还生着我的气,作为男人,我只好主动去讨好她。

    两个人之间有时候就是一时赌气,真没必要去真的计较什么输赢,我愿意在她面前放下自尊,因为这几天我真的体会到了那种思念之苦。

    吃饭的时候,爷爷把老照片拿了出来,其中有一张是许亚非和沈瑜小时候的照片。爷爷还提起了许亚非小时候死活不愿意搬家的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哦不,许亚非和沈瑜的笑容都很坦然,大概尴尬的只有我自己罢了。

    爷爷还提起了奶奶,据我所知,爷爷和奶奶的感情是很好的,在爷爷的眼中,奶奶是既漂亮又能干的一个女人。爷爷说他们那时候难得见上一面,他都会对奶奶特别好,不敢对她不好,要是不好,她说不定就跟着别人跑了。

    我大概了解爷爷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些事了,他应该是在侧面的教育我,希望我珍惜与沈瑜之间的缘分吧。

    其实我很羡慕也很向往他们那个时代的爱情,那时候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虽然生活条件不如现在好,但是内心一定是富足的。

    吃完饭,为了刷好感,我主动承包了洗碗的任务。洗好碗出来,许亚非和沈瑜在打雪仗。

    我把她护进怀里,一只雪球精准地砸在了我的脸上,她笑得合不拢嘴。

    我喜欢看她笑,总觉得她的笑容就如这雪天里的一缕阳光,能照进心里,暖暖的。

    不过她大概又想到与我还在生气,于是很快收起笑容,板过脸去。

    妙人儿已经在怀中,我又怎么舍得再松手。于是我就将她抵在树干上,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这几天实在是思念成灾,这一个吻我已经憋了好几天了。要我再把她从怀里推出去,我觉得我一定会疯。

    我给她解释了去参见发布会时见到南北的事情,我知道她在意的就是这个。而她后来也给我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坐上江枫的车。

    她顺便问到了那块地,关于那块地她有很多的好奇。那块地是薛家对江家的愧疚。对,哪怕那天江枫不拿她做威胁,他要那块地,我也会给他的,因为那是我们欠他的。可是我不能解释给她听。

    当年的事情,她知道得越少,对我和她就越好。

    这次的矛盾在爷爷的帮助下总算化解了,之后我们三人一起回了南城。

    当天黎落结婚,卓凡喝了个烂醉,还吐了我一身。沈瑜把我的西装拿去洗手间里冲洗,意外地把那个u盘掉了出来。

    u盘里的内容其实不重要,但是关系重大。她把u盘弄丢的,看起来很愧疚。我不能告诉她u盘里有什么内容,只好安抚她说没关系,然后自己再想办法去找。

    我有把那个洗手盆拆掉,可是u盘始终找不到了。

    薛离出来了,可我没想到他会去找沈瑜。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到了晚上沈瑜还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打不通,到处都联系不到她。

    我想到她上一次一气之下去了青平的事,但是仔细回想这一次,我好像并没有惹她生气。

    我把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可是依然还没有他的消息,雪越下越大,我真的很担心。

    后半夜,薛离来了,他给了沈瑜的手机交给了我,主动交待了他今天把沈瑜带上山并把她丢在山上的事。

    我特么当时真想揍他一顿,想到沈瑜一个人在雪山上一定又冷又害怕,我就再也不想耽搁,直接开车去到那座山脚。

    可是山下的路被封了,雪太厚,路太滑,根本没有办法上山。

    想到沈瑜还在山上,我心急如焚,找来铁锹开始清路,薛离也叫了一伙人一起清理。天微明的时候,有专人前来清道,路很快就通了。

    上山的路上,我很焦急,也很不安。

    过了一夜,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第256章 薛度云(20)() 
门从里面打开的时候,沈瑜出现在我眼前。

    屋内,江枫躺在床上,一条腿被包缠着。

    沈瑜打了薛离一巴掌,她那么愤怒,结合昨晚薛离的交代,我便知道整件事情她有多被动无助了。

    那一刻我的心里其实真的没有多少质疑,因为我的心里已被的害怕失去她的恐惧淹没了一整夜。

    除了庆幸,还是庆幸。

    我只是在心里怪罪自己,为什么做人丈夫做得这么失败?为什么总说要保护她,却一次次地让她受到伤害?

    山路已被清扫,但还是很滑,我把她背下去。

    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后来她主动跟我解释,她跟江枫没什么。

    其实我没想这个,我沉默是因为我害怕。

    一次又一次地丢失,一次又一次地找回来,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次就找不回来了呢?我真的很害怕。

    尤其是我和她之间所存在的那些隐患,会不会终有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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