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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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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走上那条路,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可是一切都是那么地不受控制。

    当天晚上,我确实接到了何旭的短信,他在短信里用沈瑜威胁我,他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半夜开车出去,没有吵醒沈瑜。

    他的地点约在飞石寨,在我看来,以他的贪婪,他不过两个目的,一是为钱,二是为他当日所受的屈辱报仇。

    可我刚到飞石寨,飞石寨旁边就突然炸了,蔓天的火光如蛇信子一般飞快地伸向天际。几乎照亮了半边天。

    我把车子停在路边,眯着眼凝视着这一切。

    在这里,我并没有看到何旭的半个人影。只是看到飞石寨里有人冲了出来,有人拨打了火警电话,没一会儿,消防的警报声传来,几辆消防车停了下来,消防官员冲下来开始灭火。

    幸好火灭得及时,否则可能会殃及飞石寨以及后面的山林,后果不堪设想。

    火被扑灭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到何旭的身影,回拨他的电话,却是关机。

    这孙子竟然敢耍我。

    薛离查了飞石寨门口的监控,因为我的车出现在监控里,所以他怀疑这件事是我干的。

    他有他怀疑的理由,但我绝不可能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

    薛离闹过一场后离开,沈瑜问是否跟我有关。

    我无奈,只能说,“信我,不是我。”

    她说,“我信。”

    这两个字,足以安慰我所承受的所有冤屈。

    之后我也特地去过飞石寨,查看了当时的监控录相,除了看到我自己的车以及后面的消防车出现,并没有看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但我知道一点,是何旭引我去的,这事儿可能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可自昨天晚上以后,他就又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打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这样看来,倒确实像是犯了事儿心虚躲起来了。

    这段时间确实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仿佛很多事情都突然堆积到了一块儿。耿老大,赵雷,何旭,江枫,我们的生活节奏被打乱了,日子像一根被崩紧的弦,但凡谁轻轻一拨,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我担心着藏在暗处的人会伺机而动,就算耿老大是我多疑,他其实什么也不知道,那么至少何旭是存着报复心理的,自从西双版纳回来以后,他的行为近乎变态,一个已经精神不正常的人,难保他不会干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事情出来。

    我不能限制沈瑜不出门,所以特意让老杨每天接送她,以老杨的身手,有能力可以保护好她。

    可是变故往往就是那么突如其来。

    “孤鹰递来消息,耿老大有动作了。”

    我正在办公室的时候,接到了老杨的短信。

    据说当天晚上他们有一笔大交易,耿老大会亲自出马,孤鹰给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这个耿老大十分狡猾,一直行踪不定,多年以前,关于董氏兄弟的那场抓捕,据说就与姓耿的有关系,这么多年,警方依然掌握不到他的动向,拿不到他的证据。

    好不容易得到他的交易信息,这一次一定不能再让他逃脱。

    至于赵雷,他在山上我知道,这段时间也派了人一直监守在山脚周围,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上山。也就是说,赵雷可能跟耿老大并没有关系。

    而耿老大选择在这个时候有所行动,一定是知道警方在全力抓捕赵雷,想趁此做笔大生意。

    我回了信息,“沈瑜在吗?”

    想到接下来的行动,我最担心的还是她。

    “她在车上,我刚刚接她下了班,准备送她回去,这会儿还堵在路上。”

    “麻烦你安全把她送回家,然后我们准备行动。”

    “放心吧。”

    据孤鹰递来的消息,他们将在城东几里外的一个农家乐进行这场交易。

    我关了电脑,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

    我们做的这种工作,有时候一辈子就为了逮捕那一个人。所以机会来的时候,哪怕准备不够充分,哪怕明知会有危险,也必须抓住。

    因为机会往往只有那么一次。

    我抬腕看了下表,再等半个小时,就可以出发了。

    我离开公司,坐进车里,等待老杨把沈瑜送回家,然后与我汇合。

    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这一刻我的心情有点儿复杂。

    呆会儿我要给沈瑜打个电话,告诉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必等我,我有一个会议,会晚一点儿回去。

    不,会议的时间太短,万一遇到什么状况不能及时回去呢?她会担心的。还是告诉她我临时要出差吧。

    我摸出手机来,正准备打电话,老杨的电话进来了。

    “对不起,她不见了。”

    老杨急切的声音敲打着我的隔膜,令我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我捏紧方向盘,努力保持镇定。

    “刚才路上堵车,我只不过是下车买了包烟,等我回来,她就不在车里了,打她电话被挂断了,后来就打不通了,我担心她落入了别人手里。抱歉!”

    我掐灭了烟,咬着嘴皮子,盯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来找,你准备一下,呆会儿按原计划行动。”

    挂了电话以后,我拨沈瑜的电话,已经是关机状态。

    联想前几次的危机,我紧紧地捏着方向盘,心跳剧烈,手心里全是汗。

    稍作镇定,我打开了手机上的定位软件,只要她还戴着那条项链,我就能找到她的位置。

    软件上显示,她此时的位置在一座山脚下。

    我立马开车前往,可这会儿是晚高峰,路上太堵,我一手啃着指骨,一手连续敲打着方向盘,此刻的心情用急切二字已不能形容。

    车子龟速般地缓缓移动着,手机上显示,沈瑜的位置原本是停在山脚的,这会儿突然开始朝山上移动了。

    在我不知道第几次想要弃车奔跑的念头闪过后,一个陌生的号码在我的手机上亮了起来。

第259章 薛度云(23)() 
“薛度云,你老婆和小情人在我们这里,想要她们的命,就一个人过来,记住,一个人,千万别给我们耍花样,你要是敢报警,我们会直接让你在悬崖下捡她们的尸体。”

    我捏紧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开门见山地说,“你们要多少钱?”

    哪知对方竟冷哼一声,“钱?哼,我们枫哥不缺钱。”

    他们报下了地址便挂了电话,所说的地址与手机上定位显示的是一个地方。

    堵塞的交通好不容易疏通,我丢下手机,将油门儿踩到底,以最快地速度赶往。

    上山的路弯弯绕绕,我一路没有丝毫减速地一直冲到山顶。

    山顶还有未融化的积雪,寒风呼啸。

    看到她和南北一起被绑在悬崖边上,我便知道,我与她之间那根一直崩紧的弦,终于断了。

    那道选择题,是我此生做过的最艰难的抉择。

    她们得到了说话的自由,沈瑜却是一声不吭,只有南北在一个劲儿地求我,求我带她走。

    那一刻,我确实极其纠结,我并不想让她们任何一个人死。如果硬要有一个人死,来赎这场罪过,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

    死有很多种,掉崖这种死法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一种,更何况人是南北,前有南溪,我不能让她步她的后尘。

    于江枫而言,他刚刚失去了亲人,我无法判定一个刚刚失去亲人的人有没有理智。但我有理由相信,他不会要了沈瑜的命。

    然而南北,我不敢赌。

    南北一直不停地在求我,她不想死,她不想跟姐姐一样死。在不停地扰乱着我的心思,可沈瑜一直沉默不语的样子早已令我心乱如麻。

    我知道,做下那个选择,她会伤心,会绝望,可那是我唯一能做的选择。

    从我做下选择,到带着南北离开,沈瑜一直不肯抬头看我一眼。

    我知道,她有多平静,就有多绝望。

    许多年以后,我放下一切包袱,已不再是薛度云,我与沈瑜的四口之家就是我的全部。那时候我也经常回想起这一次选择,我想就算换作其他任何人,这都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因为这道题无论怎样选择都是错的,都会被埋怨,被恨,被唾骂。

    但于我而言,这或许是我与沈瑜之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我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绪,看了一眼表,耿老大交易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拿出手机想联系一下老杨,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我不能再耽搁下去,于是我带着南北下了山,因为赶时间,所以我开得特别快。

    其实也不止是因为赶时间,还因为对自己的那股恨意,恨自己伤害了最在乎的人。

    南北吓得哇哇大叫,“度云哥,你,慢点,慢点。”

    我速度不减,一路狂奔。

    这座山在城西,而耿老大交易的农家乐在城东,完全相反的方向。

    “是你求我带你走的,所以我要去地狱你也得跟着。”

    我专注地盯着前方的夜色,捏紧方向盘,沉沉地说。

    南北战战兢兢地说,“度云哥,你怎么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我没有再说话。

    我想,如果能生,谁也不愿意死。

    走到市中心,我把车停靠在路边。

    “下车。”我打开了车锁。

    南北惊魂不定,慌慌张张地赶紧下了车。

    “度云哥,你,你要去哪儿?”

    南北站在外面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没回答,也没再多看她一眼,启动车子,一路冲向目的地。

    快到农家乐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女人摇摇晃晃地朝我的方向走来。

    等一走近,她突然扑我车上,吐了起来。

    我摇下车窗,冷空气席卷而来,带来一阵呕吐物的腐臭气息。

    “别去,有诈!”

    女人低低地说完这句,便歉意地提高声音,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吐你车上了,洗车钱我出。”

    说着女人伸手进兜里,摸了几张一百出来。

    她手搭在车窗上,手指一松,钱飞进了我的车里。

    她缓缓退了几步,我打消了下车的念头,启动车子迅速离开了现场。

    “那冬,这怎么了?跟枫哥两个吵架了?一个人喝得这么醉?”

    后视镜里,一个男人走向那冬,一只手将站立不稳的那冬扶住。

    “别,你别跟我提他。”那冬醉熏熏地摆着手。

    那人笑了,“看来真是吵架了啊,赶紧进去吧,别在这儿外面吹冷风了,病了枫哥可会心疼的。”

    我很快远离了现场,他们也变成了后视镜里两团越来越小的影子。

    进入城区以后,我找了个方便的位置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窗一根接一根的吸烟。

    虽然城内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可我却觉得今晚格外冷,仿佛是这个冬天最冷的一天。

    一盒烟都抽光的时候,副驾驶的门被打开,老杨坐了进来,带来一股湿冷的气息。

    老杨低声说,“今天他们一帮人确实在农家乐,但是他们没有交易,耿老大临时改成了纯聚餐,看来他已经开始怀疑孤鹰了,这一次应该是他故意递出来的假消息来试探孤鹰的。”

    所以为了这个假消息,我把我最爱的人扔在了山顶上。

    这一刻,我突然想到在我做下选择的那一刻,沈瑜那个极度平静的表情,那是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想到这,我的心就揪作了一团,无以言说的伤痛在我的心口蔓延着。

    我颓废地低下头,缓缓将额头靠在方向盘上。

    老杨继续说,“孤鹰应该并不知道他们改了计划,那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通知我们了。今天晚上他们包场,所以除了他们的人,没有别人。耿老大是个多疑的人,每一个进去的陌生人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巧的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在里面做厨子,我进去的时候那亲戚看到了我,主动跟我打招呼,也算是帮我打了掩护。没过一会儿外面吵着要厨子出去,那冬指着那盘泥螺,说是一股泥腥味儿,让撤走。说这话的时候我站在厨房门口,她朝我看了一眼,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马发信息通知其他人撤离。我想通知你,可打你电话打不通,还好你来晚了一步。今天我们没行动,耿老大应该不会再怀疑孤鹰了,他的行动估计就在这两天,为免夜长梦多,他绝不会拖太久。”

    老杨静静地说着,我静静地听。

    “对了,找到了吗?”老杨问我。

    我抬起头来,闭着眼睛靠着椅背。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轻咽了口唾沫,疲惫地说,“我把她弄丢了,她的人和心,我都彻底弄丢了。”

    等我睁开眼睛时,眼底有一层淡淡的朦胧,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有些看不清楚。

    “对不起,今天是我疏忽了。”老杨诚恳地说。

    我轻轻摇头,“这样也好,远离我,也就远离危险。”

    过了一会儿,我已冷静下来,眯着眼睛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说,“这两天不要主动与孤鹰联系,为免给他带来麻烦,等他和那冬的消息吧。”

    与老杨分手以后,我又把车开到了山顶。

    可是那里除了满地的玻璃碎片和烟头,以及刺骨的风,什么也没了。

    回到家,推开房间,屋里全是属于她的气息,床头还放着她的睡衣。

    我走过去,坐在床头,手伸向那套睡衣,丝质的面料轻轻地握在手中,凉得没有一点儿温度。

    她不在,她的一切都是冷的。包括这个房间,也因为没有她而丢失了从前的温度。

    老婆,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

    老杨果然猜得没错,耿老大不会拖太久,他把交易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半夜,地点依然还是那家农家乐。

    天黑以后,我换好了衣服,将一把手枪别在了腰上。

    我没开自己的车,而是等待老杨开车来接我,他开的是一辆雪铁龙,并不惹眼。

    警方也提早在那四周作了埋伏,希望今天可以一举将他拿下。

    到了离农家乐还有几百米远的地方,我们也停了下来。

    他们的交易时间是一点,但耿老大这个人十分狡猾,极有可能给的不是真实时间,所以我们必须提早做准备,农家乐里的服务人员大多也都换成了我们的人,伺机而动。

    十一点,里面还是闹哄哄的,有人在唱k,似乎玩得特别嗨。

    十二点的时候,两辆黑色小车从我们旁边开过去,径直开进了农家乐。

    我拿着望远镜望过去,只见两辆车上下来几个人,他们谨慎地四处张望以后,才走进去。

    十二点二十五,农家乐里传出的枪声划破深夜的长空。

    很快,便有两个人仓皇地从里面冲了出来,飞快地开走了一辆小车。

    “是耿老大。”老杨沉声说。

    紧接着,好几人便衣警察也追了出来,开着警车一路狂追。

    “追。”我说。

    老杨开着车,我们也追了上去。

    警车里的警察对着前面的车开了好几枪,那车的轮胎似乎是爆了,一路往路边斜过去。

    我看得清楚,里面的人在车还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便打开车门滚了出去,滚下了旁边的一个山坡。

    我下了车,朝着耿老大逃跑的方向冲了过去。

    所有的警察也都追了过去。

    “耿荣,别再无畏抵抗了,束手就擒吧。”

第260章 薛度云(24)() 
这里是盘山公路,滑下那一段土坡,就到了下面那段马路上。

    耿荣和他的同伙在前面一路狂奔,警察在后面穷追不舍。

    “耿荣,再跑我就开枪了。”

    寂静的夜色下,全是奔跑的声音和警察的喊声。

    突然,远处传来引擎的声音。

    此时耿荣正好跑到了前面的一个三岔路口,有两辆摩托车分别从两个方向驶来。

    对面那辆摩托车看出情势不对,速度明显放缓。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辆从弯道上下来的摩托车直直地朝耿荣冲了过去,将耿荣撞倒在地。

    那个同伙惊慌地扑过去把耿荣扶起来。

    “老大,老大你怎么样?”

    耿荣捂着心口,吐了口血,恶狠狠地扫向骑在摩托上的江枫。

    “江枫,果然是你出卖了我。”

    他突然拔出了枪,朝着江枫的方向就是一枪。

    江枫身子一偏,从摩托上滚了下来,躲过了那一枪,摩托倒了地。

    那一辆从他们背后过来的摩托车上的人似乎是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急忙刹住车,有些慌张地准备调转车头返回。

    可是已经晚了,耿荣退后几步,把那人从车上抓了下来,拿枪抵着那人的头。

    “谁再过来一步,我就打破他的头。”

    为了人质的安全,我们不敢再往前。

    那辆摩托车后绑着很多只鸭子,看样子,应该是这个点儿去赶早市的。

    那人一看就是个老实人,遇到这种情况十分害怕,大男人都带上了哭腔。

    “救命啊,不要杀我,我就是普通的农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闭嘴!”耿荣恶狠狠地说。

    警察不敢轻易靠近,只好试图用说言语说服。

    “耿荣,你不要一错再错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人质在手,他很快跨上了那辆摩托车,另一个人也跳上去,与他背对背坐着,然后让人质挡在他面前,依然用枪指着人质的头。

    耿荣嘲讽地看了我们一眼,说道,“不想伤害无辜,就不要动,等我们走了,自然会放了他。”

    说完他一轰油门,摩托车顿时如箭一般地冲了出去,人质吓得大叫。

    一辆摩托车上容纳三个大男人再加上那么多鸭子毕竟困难,在挣扎中,人质滑到了地上。

    他们也没再管他,两个人只顾逃命。

    见人质脱离危险,警察忙追上去。

    我扶起江枫开过来的那辆摩托,紧跟着冲了上去。

    坐在耿荣后面的那个人不时地朝我开枪,我把摩托车开成了s型,避开了他的子弹,但还是有一颗子弹正中我的手臂。

    我咬着牙,紧紧盯着前面,并未减速。

    前面有个急转弯,路面上躺着的摩托车拦住了我的去路,正是他们骑走的那一辆。

    我紧急刹车还是撞上了摩托车,人从车上滚倒在地上。

    右边下坡处隐约有声音,我眯着眼望下去,模模糊糊看到飞快穿梭的人影。

    我开了一枪,后面那人跪了地,我两步跳下去,将他按倒在地。

    一群警察也已追了上来,及时将我按倒的人铐住。

    可是耿荣跑了,警方在方圆几里搜索了一夜,也没再找到他。

    除了耿荣,与他同伙的其他人全部被捕。

    他们把我扶到马路上,老杨已经把车开下来了。

    上车之前,我在人群里找到了江枫的身影。

    “孤鹰!”

    也是这一天晚上,我才知道孤鹰就是江枫。

    江枫看着我,我们隔着不远的距离,暗淡的夜色让我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把我老婆还给我!”我说。

    我们是仇人,然而我们也是同一战线上的人。看似很矛盾,但在关键时刻,并不矛盾。

    江枫耸了耸肩,看了一眼我受伤的手臂。

    “我会听她自己的意思。”

    她的意见?

    一天过去了,她对我除了失望还是失望吧?

    耿荣到底还是没有抓住,而我也到底把她辜负了。我坐进车里,靠在椅背上,心里凄然无比。

    “我送你去医院。”老杨说。

    我摇头,打开手机的定位系统。

    她的位置应该是在江枫的家里,我让老杨把车开到离那里不远的地方停下。

    望着那栋房子,我有些茫然地问,“老杨,耿荣的事情还没结束,你说我应该把她带回去吗?会不会给她带来危险?可是不把她带回去,孤鹰也已经暴露了,他跟我的处境一样,她在这里同样危险。除非耿荣落网。”

    老杨说,“耿荣虽然逃了,但是他应该逃不出南城,相信要不了几天,他就会落网。”

    “你要不还是先去医院吧。”老杨再次试图说服我。

    我摇头,盯着那幢房子,一直到天明。

    看到她坐着车出门,我们一路远远跟随。见她下车,见江枫跟她拥抱告别。

    她从商场里面出来,缓慢地沿着路边走着,像是有点儿漫无目的。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觉得这样子一定会吓着她,于是抓起外套套在了身上。

    她一见到我就跑,我无奈,只好强行把她带上车。

    可她实在对我很抗拒,不愿理我,不愿接近我,她平静的表情里透着冷漠,我受不了她这样的冷漠。

    我知道我是错了,错得彻彻底底。就算我抓尽了天下的毒贩,可我伤了她就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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