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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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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的生日也快了,到时做一些给他送去吧。”
我一直没有问,薛离是因为什么进去的。
一提到薛离,满桌子人都好像在默哀似的,倒是于倩很不以为然。
“妈,他就是被你惯的,让他吃点苦头才能长记性。”
温碧如瞪了她一眼。
我第一时间去看一向很疼爱薛离的薛父的脸色,他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似乎是觉得于倩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等我回过神来,薛父的筷子移到了薛度云的碗里。
薛度云的碗里多了一块鱼片。
“我记得你是很喜欢吃鱼的。”他收回筷子时,淡淡地说。
薛度云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能看得出,他还是有一丝动容。
吃完饭,薛父拿出一套车钥匙递给于倩,笑着说道,“看到院子那辆车了吗?那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我以为于倩会推辞,可是她很自然地接过了车钥匙。
“谢谢薛叔叔。”
薛父笑着说,“去试一试吧?不过,听说你刚拿了驾照不久,度云,你陪着倩倩去,指挥着点儿。”
薛度云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好。”
于倩开心地抛了一个车钥匙,走时又看着许亚非笑问,“要不要一起?”
许亚非却是看向我,我立刻说,“你们去吧,我帮着洗碗。”
他们三人一起出去了,我帮着把碗筷收进厨房。
温碧如大概是见我准备洗,就直接丢下走人了。
她的态度与先前薛度云在时完全不同,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更妄谈一个笑容了。
我放着水,把碗放进去洗。
洗了一半,我回头时,吓了一跳。
薛父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此刻正拿一种很严厉的眼神看着我。
第74章 三天期限()
其实我能感觉到,薛父先前的温和都是表相。
他抽的那种烟的味道很不好闻,我站在几步开外都被呛得好想咳嗽。
可我忍住,连带把呼吸也生生地憋住。
“沈小姐,你是一个不详之人,没有你的时候,度云和云天国际一直都顺风顺水,一切的不顺都是从你出现开始的。我记得当时沈小姐离开的时候态度很清高的,怎么结果还是离不开吗?没关系,我会有办法让你离开的。”
咔嚓!
我手中的碗滑落在地,破碎得特别干脆。
我懂了。
薛父毕竟是一个聪明人。
他刻意趁着薛度云和许亚非都不在来打压我,说话非常坦白直接,完全不带拐弯抹角。
可我确实离不开了。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我不是为了薛度云的钱,我没有别的目的都没有用,他是不会相信的。
“沈小姐,人还是不要过于自信,度云是我儿子,我比你了解他,他一直以来都有一股拼劲儿,在他这个年龄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别说是同龄人,就是很多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都是望尘莫及。”
说得很对,我跟他的差距可以绕地球两圈儿。
“他现在已经很成功了,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帮助他的女人。沈小姐,你在他这里的价值是什么?你能帮到他什么?”
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帮他,我不仅不能帮到他,还通常给他惹一堆麻烦。
“可别说你有多爱他,我相信这世上会有爱情,但我不相信爱情可以天长地久。所谓的天长地久,一定是建立在某种利益或牵绊的基础上的。”
眼前这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实在是个厉害的角色,他就这样在我面前把爱情里最阴暗的一面残酷地揭开。
到此刻,我找不到一句话来辩驳了。
事实似乎确实如此,我好像真是一个不祥之人,更紧要的是,我没有半点儿可以让人另眼相看的资本。
从前,虽然我不够富有,不够优秀,但我仍然活得很努力。在平凡的岗位里依然有自己的一份乐趣。
这是我第一次恨自己过于平凡,甚至迫切地想要提升,成为那个足以配得上他的那种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终于只剩下我一人。
我弯下僵立了许久的双腿,蹲身去捡一地的碎片。
一双熟悉皮鞋突然出现在我眼前,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怎么了?”薛度云的眉头是皱着的。
我轻轻扯了扯唇角,抱歉地说。
“别恼,是我没用,洗个碗都能把碗打碎了。”
“碎了就碎了,一个碗而已。”薛度云说着拿起旁边的扫帚把碎片扫了起来。
我去洗剩下的碗,假装若无其事地问他。
“你怎么回来了?她刚考的驾照,一个人上路不让人放心。”
“有亚非在,没事。”他在我身后说。
洗完碗,我走出厨房,薛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好像从没有离开过。
我看到他,脚步下意识就变快了,匆匆地和薛度云就一起走了出去。
走出院子大门,我很快看到了那辆新车的踪影。
两边的车窗都打开着,把着方向盘的于倩看起来特别兴奋。不知道她在跟许亚非聊什么,不时有笑声传来。
也许是我肤浅,我总觉得开车的女人看起来特别气质。
再加上于倩本来就是有几分气质的女人,香车配美女,真是一副美好的画面。
可我觉得于倩的驾驶技术挺好,转弯,调头都特别熟练。
“我想考驾照。”我突然说。
我的声音很小却也被就站在我身边的薛度云听见了,他把嘴皮子抿成一条上弯的弧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胆子太小的女人不太适合考驾照。”
我看着他,自嘲地说。
“你也觉得我很没用,什么也做不了是吗?”
薛度云搂着我的肩膀,突然凑到我耳边来,戏谑的嗓音压低。
“我做你司机不是挺好吗?我是老司机,技术不差,你是知道的。”
他的流氓话总是突如其来,可这会儿我没什么反应,因为我的心里被别的情绪已经占得满满的了。
回去时,我一路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我内心有多不平静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确实是一个不详之人,因为我,何旭问薛度云索要五千万,只给三天时间。
这个局该怎么破?
“怎么了?”薛度云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势温柔。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我惊了一下,摇摇头。
“我有点儿不舒服。”
“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薛度云问。
我说,“不用,我只是觉得有点儿累。”
他说,“那回去早点休息吧。”
我“嗯”了一声。
回到了海边的海景房,我早早地躺在床上。
我闭着眼睛,薛度云一定以为我睡着了,上床时的动作都有刻意放轻,实则我陷入了一种很深的焦虑,一点睡意也没有。
我不想去想却又不得不去想,总在思考如何从这个死局里走出来。
何旭限定的三天时间,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可以容我想出解决方案的时间越来越少。
第二天过半,那种紧迫感几乎压得我无法呼吸。
我考虑过要不要将事情告诉薛度云,考虑过要不要接受何旭一万一次的意见,甚至有一种想杀了他的可怕念头一闪而过。
我觉得我精神上已经快要疯掉。
下午时下起了雨,我们哪儿也没去,就坐在海景房里看电视。
薛度云大概看出这两天我太沉默,突然坐我身边来,把我搂过去,额头对上我的额头。
“你像是病了?真的不用去看医生?”
我盯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很深的内疚。
我在想我可能错了,一开始这件事我就不应该瞒着他妄想独自解决,我没有解决的能力。
我决定向他坦白,至少果照的事我得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我怕照片被何旭曝出来他接受不了。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正准备说话,薛度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一个电话破坏了我坦白的最佳时机。
薛度云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出去了,到了晚上也没回来。
非节假日,在海边住的人并不多,海景房四周都特别安静。
安静到让我心慌。
我拨了很多次薛度云的电话,都是无法接通,心里很不安。
晚上九点,我听见车子的声,瞬间燃起希望,从屋里跑出去。
可看见车,我又失望了。
车不是薛度云的,从车上下来的人是许亚非。
他走近我说,“度云说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害怕,让我过来接你回去。”
“他人呢?”我问。
“他可能公司有点儿事情要处理,你别担心。”许亚非安慰我说。
我一个人在这里倒不是害怕,但我会胡思乱想,尤其是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漆黑一片,听着潮起潮落,总感觉心里乱糟糟的。
跟着许亚非一起回了别墅,他弄了饭菜,我不忍拂了他的好意,勉强吃了一些。
之后他让我早些去睡,我没有睡意坐在客厅里把电视打开,然而我的心思却全然不在电视上。
许亚非也坐在一边陪着我。
“你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我说。
许亚非淡淡一笑,“没关系,我习惯了。”
我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薛度云还没有回来,电话依然是打不通,我就更是坐立不安了。
直到十二点都过了,我才终于听见车声响。
我急忙穿上拖鞋,冲过去打开门。
停好车的薛度云从车上下来了。
“怎么还没睡?老公没回来睡不着啊?”
他语气调侃,像是没什么事。
可他走进客厅,我很快发现他的衬衣上沾了灰,而且手上有擦伤。
“你怎么了?”我惊疑地问。
他看了我一眼,“说出来你别笑,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并没有酒味儿,所以他说他摔了一跤,这理由听起来有点儿牵强。
“严重吗?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
他脱掉外套,坐进沙发里,一把搂过我。
“是摔疼了,呆会儿好好安尉安尉我。”他吹气在我耳畔。
“很晚了,早点洗了睡吧。”许亚非突然站起来说完,就朝着楼上走去。
我们紧跟着也上了楼。
薛度云洗完澡,赤條條地出来,我没顾得上脸红,就把他浑身上下看了个遍。
还好,在他的身上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伤。
薛度云的唇角邪气地一挑,“你这样的眼神,把老公我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我顿时脸颊滚烫。
他把我壓倒在床上,视线落在我的唇上,眸子暗了暗,缓缓低下头来。
可我完全没心思,移开了头。
“你今天去哪儿了?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我问。
薛度云压低的动作停下来,看了我一会儿,侧身躺在我身边。
“你不信我?”
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是他不想说真话,我也就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像是我的问题破坏了他的兴致,之后他没再要我,而只是抱着我入睡。
谁知第二天,又是一场满城风雨。
第75章 我是不详之人()
这两夜,我都睡得不太踏实。
早上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一睁眼,我就再也睡不着了。
想要起床,可薛度云的手臂搂着我,动作太大又怕把他吵醒,只好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他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把手覆盖在我匈上。
我借着窗纱透进来的细微亮光,盯着他的手瞧。
他的手背有些红肿,有几处破了,红肉都露了出来。
这绝不像是摔伤的痕迹!
他越是瞒着我,越是让我感到很不安。
他大概有些疼,睡着的状况下手指还时不时地颤动着。
我背对着他,不知道这会儿的他是怎样的一张睡颜,是否透着一丝脆弱?
我的心里有些微疼,嘴唇凑近,对着他的手背轻轻吹着气。
不知过了多久,匈前的手温柔地扳过了我,让我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薛度云撑着脑袋,眼睛含笑,“在做什么?”
我想我的小动作一定被他发现了。
轻轻拿起他的手,我问,“疼吗?”
薛度云的眼睛里噙着坏笑,“不疼,倒是有个地方上了火,得降降火。”
他这话意有所指,我的脸烧了起来。
他握着我的手缓缓往下,“不信你摸摸。”
正当我心跳如鼓的时候,他却把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处。
“心跳得厉害,感受到没有?心火重。”
是我太污吗?竟然又被他给误导了!
我又羞又恼,甩开他的手,就坐起准备下床。
薛度云在我身后笑着拉住我的手。
“老婆,做下火汤不急,再睡一会儿。”
可无论他怎么逗我,我心里的那根弦都始终崩着。
尤其想到,今天就是第三天了。
一双手臂从背后伸了过来,搂住了我的腰,火…热的胸膛贴上我。
他吻着我的脖子,以及我裸露在外的肩膀,然后又突然擒住我的耳垂。
我一个激灵,躲着他的挑…逗。
“别闹,我去做早餐。”
“坐好!”他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真就很听话地一动不动地坐着。
突地脖子一凉,我低头一看,是条珍珠项链。
我认得,是拿去返修的那一条。
我惊讶,“原来这项链被你捡走了?”
薛度云扳过我的肩膀,笑眯眯地打量我。
“听你这意思,你去找过?”
我没觉得我回去找过是一件丢人的事,可我还是挺尴尬的。
我低着头小声说,“我舍不得,毕竟贵。”
我说完半天没有回应,抬起头才发现他臭着一张脸。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忍不住想笑了。
我一笑,他崩紧的脸也松了下来,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起。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朦胧的亮光透进来。
他盘腿坐在床上,我坐在床边。
他拉过我的手,与我十指交错,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
“我发现现在的我,不干脆,也不果断,连我自己都感到很陌生。亲手丢了的东西又回去捡回来,从前,优柔寡断最是让我瞧不起,如今我自己也成了这种人,真是好奇怪。”
他语调缓慢,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自嘲。
我们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只是我与他恰恰相反。
我是一个向来都很优柔寡断的人,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变得果决一点。
我听见站外传来脚步声,路过门口朝楼下走去,应该是许亚非起来了。
他一般情况下都起得比较早,这是一种生活习惯。
可没过一会儿,脚步声又上来了,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薛度云穿着一条内…裤就赤着脚过去开门。
我穿着睡衣,所以也没回避。
打开门,站在门外的许亚非越过薛度云看向我,脸色凝重。
“你出来一下。”他对薛度云说。
我预感到是否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赶紧换下睡衣,也跟着下了楼。
他们不在客厅里,别墅的门开着。
我走出去,发现薛度云正在暴怒地撕下一张一张贴上墙上的东西。
盯着墙面,我的脑袋里犹如被丢进了一颗雷,瞬间就炸开了。
我的赤…身照片贴满了大半个墙壁,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谁干得的。
三天的时间还没到,他就等不及采取了行动。
我定在原地,视线里只有薛度云紧崩着脸,一下下狠狠地从墙上撕下照片的样子。
那股狠劲儿,就像是在撕碎敌人的皮。
许亚非眉头紧锁地站在别墅门口没有动。
这照片被他看到,又何尝不是一种耻辱?
应该不止是别墅的这面墙,依何旭如今的疯癫状态,他或许已经贴得满城都是了。
我已经没脸了,同样丢尽了颜面的还有薛度云。
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招惹了我。
薛度云撕了一半,拿了手机来打了个电话,打完就接着撕,直到把整张墙上的照片都撕了个干净。
不到半个小时,一辆小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老扬下车,把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个编织袋提进来。
“薛总放心,兄弟们干活都挺利索,所有的照片应该都在这里了。我们扫城的时候,还看到一个人提着一口袋子照片正在贴,当场就被我们抓住。我威胁他说要送他去公安局,他才交代说是有人给了钱雇他来贴这些照片的。”
那几个编织袋被丢在地上,里面的照片全散落了出来。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但天色不好,没有阳光,看起来是个阴天。
正如薛度云此时的脸,阴冷得厉害。
他烦躁地时候就会下意识去摸烟,可打火机也跟他作对,打了好几次都没打着,被他一个用力扔出了几十米开外。
老扬摸出打火机递了过去,薛度云接过,把烟点了起来。
一直一动不动也没吭半句的我走了过去,从他手里拿过了打火机。
薛度云看我的眼神挺诧异。
我蹲在那个麻袋前,把先前薛度云撕下的那些照片也放拢在一堆,拿起一张照片来点燃,再用那张燃起的照片去点燃了那一堆。
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很快就熊熊燃起了一堆火。
我死死地盯着赤热的火焰,牙齿都快被我咬碎。连火焰的热度烫脸都全无感觉。
突然一只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远离了火堆几步。
薛度云望着我,先前的那种烦躁已经不在,这会儿的他从眼神到语气都很冷静。
“放心,今天这笔帐记下了,早晚找他讨回来。”
他的冷静比爆发更可怕。
他没有问照片的来历,就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
一种愧意在我的心里滋生。
“你爸还说得真没错,我就是个不详之人。”我惨兮兮地说。
薛度云突然一把抱住我,我的下巴重重地磕在他坚实的锁骨上。
我没觉得疼,反倒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一个男人在保护自己女人的时候,那种狠劲儿,特别动人。
地上的一堆照片,连带着那个麻袋都燃尽了。
薛度云叮嘱我在家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就和老杨一起离开了。
许亚非上班前告诉我,桌上有热好的面包和牛奶。
可最终面色和牛奶我一点儿也不动,等他们走后不久,我就直接打车去了华山医院。
一路上,我都在想,我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报复他,我要痛骂他一顿,甚至撒泼一样地打一架。
已经没有脸,就不怕丢脸了。
只是想像,我就热血沸腾。
可是到了华山医院的妇产科,却被人告知,何旭已经离职了。
我又立刻打车来到他的小区。
走到他的门前我按完门铃等不及开门我就直接拍门,大力地拍,所有的怒气全在我的手掌下。
拍了挺久,在我以为他不在家的时候,门却突然开了。
只是开门的不是何旭,而是季薇。
我的第一反应是,他们还离婚?
季薇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一看就是刚从床上起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又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
“找你前夫吗?你找错地儿了,这房子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了,这是他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亲爱的,谁啊?”屋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赤着上身的陌生男人走到季薇身后,当我不存在似地贴在她身背,手从背后伸过来,揉着她的前面。
“她谁啊?”那男人把头放在季薇的肩上,盯着我又问。
季薇在他的挑逗下笑得妩媚,“前夫的前妻。”
我没功夫看他们当着我挑情,立刻转身下了楼。
我意识到何旭可能要跑路,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走到楼下,我赶紧拿出手机来,翻到何旭妈妈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不带感情的女声。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一夜之间,何旭干完了一件轰动全城的大事,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或许他是早已做好了跑路的打算,才敢干得这么绝。
他能跑到哪里去呢?还能消失在地球么?
正如薛度云所说,这笔帐,早晚会向他讨回来的。
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机突然来了一条短信。
竟是何旭发来的。
我点开看完,当即浑身发抖。
第76章 你具备了伤害我的能力()
“惊喜吗?以后不定时给你来点儿惊喜如何?别感谢我,一日夫妻百日恩嘛,看谁把谁玩死。”
控制住发抖的身体,我立刻反拨回去,却又是已经关机。
等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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