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婚之痒-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回她一个笑,问“孩子几个月了?”

    那女人笑着回我,“五个月了,孩子还没断奶,所以出来玩也得带着,太累了。”

    我点头,表示赞同。

    当妈的肯定辛苦的,但这同时也是一种幸福。

    听着轻快的歌声,我看向还在跳舞的人群,觉得这一刻的氛围美妙而和谐。

    过了一会儿,身边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有些难为情地对我说,“你能帮我抱一下吗?我想去上个厕所。”

    我当时一点防范心都没有,考虑到她抱着孩子去上厕所肯定不行,所以毫不犹豫地伸手接了过来。

    “好,没问题。”

    “谢谢你。”

    女人的身影很快淹没在人群里。

    孩子睡得很香甜,这么大的动静也没醒。我看着孩子熟睡的脸蛋儿,心里特别柔软。

    如果我的那个孩子还在的话,她一定也像这般可爱吧?

    直到女人去了很久都还没回来,我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

    以前,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一些类似的情况,一些人为了丢弃孩子,就借口有事让别人帮着抱孩子给别人,然后一去不复返。

    她不会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吧?

    这会儿薛度云和黎落他们转着圈儿离我越来越远,我看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见我。

    正在这时,突然两个男人站定在我面前。

    “我是孩子的爸爸,把孩子给我吧。”其中一个男人指着我手里的孩子说。

    这男人说话冷冰冰的,完全听不出一点儿父爱,我心生警惕。

    别人把孩子交给我,我就得负责任,我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交给别人。

    “还是等孩子妈妈来了再说吧,她不过是去趟卫生间,我想她也快回来了。”

    可这男人却像是不耐烦了,直接就伸手过来抱。

    “我让你给我你就给我。”

    我下意识就将孩子抱紧,往一边挪了一下。

    谁知他竟然直接伸手来抢。

    出于一种护着孩子的本能,我弯着腰,死命把孩子护在怀里。

    男人一手推我,一手来拽我怀里的孩子。他根本不顾忌会不会伤到孩子,扯孩子像扯东西似的。

    五个月的孩子多么娇嫩啊,哪经得起他这样地拽。原本熟睡的孩子突然间被拽得哇哇大哭。

    男人的歹心已经昭然若揭,我好怕孩子受伤,更怕他对孩子不利,一边护着孩子一边大叫。

    可篝火晚会现场的热闹淹没了我的声音和孩子的声音,没人注意到我这里。周围有几个人在朝这边瞧,但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正在这时,旁边突然冲上来几个男人,一把把抢孩子的两个男人摁在了地上。

    我正松了口气时,我却也被两个人架住了,手中的孩子被夺了过去。

    他们将我双手反剪,一双冰冷的手铐铐住了我。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彻底懵住。

    很快,越来越多的发现了这边的动静,跳舞的众人慢慢地停了下来,歌声也停了,大家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薛度云看到了我,并大步朝我这边走来。

    可是人还没有走近,就被几个人拦住。

    “警察办案,所以人退后。”那人严厉地喝道。

    黎落不明所以地看着我,张了几下嘴,像是在问我怎么回事。

    我只能朝她摇摇头,我自己到现在也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

    孩子被一个便衣警察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她依然在哇哇大哭,四肢在不停地挣扎。

    便衣警察把孩子的衣服打开,孩子的衣服内侧有一个内兜,那个便衣警察看了我一眼,抽出小刀,把那个兜给割开了,一包白色的粉末状东西露了出来。

    直到看到那包白色粉末,以及便衣警察突然朝我射过来的严厉目光,我也终于领悟,那女人把孩子交给我,根本就不是想丢弃孩子那么简单。

    “东西不是我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只是帮着抱一下而已。”

    法制社会,什么都讲究证据,我知道我这样的空口解释也是徒劳,我只是在作最后的挣扎。

    那个警察看了我一眼,说,“先带回警局,事实真相,我们自然会调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无视法律的人,带走。”

    被推上车的时候,我看到薛度云和黎落要冲上来。

    “警察就能乱抓人吗?”黎落特别着急上火,可他们被几个便衣警察死死地拦住了。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与薛度云隔着人群远远相望,我看见他动着嘴皮子,好像在说“别怕”。

    车开走了,他们很快离我很遥远。

    可我真的挺害怕的,孩子在我手里,白面在孩子身上,我根本百口莫辨。

    车内,孩子的哭声是唯一的动静。

    一个便衣警察把孩子抱在怀里,在小心地哄着,孩子虽然小,可她醒过来也是会认人的,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她也是会害怕的。

    到了警局,我就被关进了一个封闭的屋子里。

    屋子里一点儿光线也没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恐慌淹没了我。

    我的心情复杂极了。

    我能洗清罪名吗?薛度云他应该会想办法,可他能怎么做?还有那个孩子,她还在哭吗?饿了没有?警察应该会想办法给她喂东西吃吧?

    不知道我在这间屋子里呆了多久,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房间的门开了。

第88章 懂得拒绝了() 
门外的灯光照了进来。

    被黑暗淹没的我突然接到光线,眼睛受到刺激般地眯了起来。

    一个穿着工整警服的男人拿着文件夹走进来,他的背后还跟着一个女警官。

    书桌上的灯亮了,男人坐在书桌后,把文件夹放下,慢条斯理地点起了一根烟之后,才看向我。

    “姓名?年龄?哪里人?”

    这场面从前我只在电视里看到过,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成为被审的嫌疑人。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回道,“沈瑜,26岁,南城人。”

    他看我一眼。

    “南城人?到西双版纳来做什么?”

    音落,我只听啪的一声,头顶有一束光直打在我身上。

    我觉得我就像是被摆放在显微镜下,连每一个细胞都无法藏匿。

    “是来旅游的。”我说。

    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眼神透过烟雾看向我,一字一句都是警察该有的锋锐和犀利。

    “据实交代,别想说谎,更别把警察当傻子,今天你们交易的接手人是谁?还有什么同伙,通通交代出来,若是认罪态度良好,我会为你向法官求情。”

    我背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手心也是黏湿的。

    这样的场景,我不做贼也心虚,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垂着眼。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孩子不是我的,东西也不是我的,我只是帮别人抱一下孩子,其他的我统统都不知道。”

    男人轻咳了一声,示意旁边那个女警官记录,然后看着我继续问,“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我如实交代,“我只是跳舞跳累了就坐到一边休息,然后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坐我身边,那女人后来说要上厕所,就让我帮她抱一下,我不认识她,我只是纯粹当作是帮她的忙。”

    警察揉了揉太阳穴,短暂的沉默让氛围有一瞬间的凝固。

    长年与各种犯人斗智斗勇,警察的心理素质是极好的,审讯也十分地技巧,处处都设着陷阱等人跳。

    “孩子难道不是你偷的?而你偷孩子的目的就是为了用孩子掩人耳目?”

    我被偷这个字眼吓到了,瞪大眼连连摇头。

    “不,我没有偷,孩子是一个女人让我帮忙抱的,我也不知道孩子身上有什么,真的,警察同志,请你相信我。”

    男人冷笑了一声,“我们只相信事实和证据,已经有人指证是你偷了孩子了。”

    我呆住了。

    这样的指证根本就是污蔑。

    “我没有偷,我真的没有偷。”我现在除了重复这些无力的辩驳,还能说什么呢?

    做好笔录,那两名警察走了。

    我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呆了一夜。

    这一夜,我很无助,也很恐慌。

    第二天一早,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警察喊我,“沈瑜,你可以走了。”

    蹲在墙角的我慢慢地站了起来,双腿都麻木了。

    走出去时,我一眼看到了靠墙而立的薛度云,一夜的委屈让我的鼻子立马酸了起来。

    薛度云看见我,大步走过来,手掌落在我肩膀上。

    “饿了没?老公带你去吃饭。”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点头,“饿了。”

    我想我当时的眼眶一定是红的。

    之后薛度云带我去吃了当地独具特色的菠萝饭。

    不过是一夜,我却像是与世隔绝了许久,哪怕是面对一缕阳光,都充满了亲切感。

    后来我才知道,昨天抢孩子的那个男人一口指证是我偷了孩子,他不过是想要回孩子而已。

    而薛度云请求调取了当时篝火晚会现场的监控,监控的画面还原了当时的真实情况。而那个故意丢弃孩子的女人也被抓到了,她已经招认了一切。

    当天下午,我们坐上了回南城的飞机。

    当飞机起飞,冲上云宵,我回忆起这趟旅行,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人一生总要经历很多很多的事情,每一次的教训都在教会我成长。

    回到南城以后,生活再次回归原来的轨迹。

    我每天除了看书备战自考,就是去驾校练车,过得忙碌而充实。

    这天我正从教练的车上下来,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起时,电话那头却传来并不陌生的声音。

    “我是薛伯荣。”

    挂了电话后,我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薛家。

    薛度云的父亲在电话里的语气依旧冰冷,可我却用了最快速度赶了过去。

    薛家。

    客厅里,除了坐着薛度云的父亲薛伯荣,还有两个我无比熟悉的人,我的小姑和表哥。

    小姑一看到我,立马亲热地过来拉我的手。

    “小瑜,你看看你,结婚这么久,也不通知小姑一声,你爸妈不在了,我这个当姑的就是妈啊。早该两边家长碰个面的,我这第一次来,也没什么的好带的,就带了点儿土特产过来,我自家养的鸡生的土鸡蛋,没喂饲料的,还有一只喂了两年的老母鸡,拿来给你们炖汤喝。”

    经小姑的提醒,我看到了放在一边地板上的鸡和蛋,一坨鸡屎摆在干净的地板上。此时空气里都飘荡着一股臭味儿。

    再看薛伯荣冰冷的脸,以及温碧如一脸嫌弃的眼神,我已经难堪到了极点。

    从前小姑一家对我们从来都没有这么热情过,尤其是我爸死了以后,小姑家更是避而远之。而如今见薛家有钱,就舔着脸地贴上来,他们的行为不仅让我难堪,也让我感到很恶心。

    现实就是如此残忍,连血亲都这么趋炎附势。

    “小姑,表哥,你们回去吧。”我压着火气说。

    小姑像是看不懂我的不喜,竟然又回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

    “急什么?我这才刚坐下来没多久呢,我看亲家和亲家母也是好客的人,小瑜啊,你可真是有福气了。”

    我不敢去看原本就不待见我的薛伯荣这会儿是个什么表情,我想应该是鄙夷的。

    正在这时,楼梯上突然响起脚步声。

    我抬头一看,于倩从楼上下来了。

    小姑看了她一眼,问我,“这位是?”

    温碧如哼了一声,语气骄傲地说,“她是我女儿。”

    小姑自作聪明地说,“哦,原来是小姑子啊,这两兄妹可都长得真好。”

    我扶了扶额,整个脑袋都是涨涨的。

    小姑一直有一张很会说的嘴,但这张嘴这会儿蹦出的每一个字都着实让我心烦。

    于倩没理会小姑的讨好,只朝我淡淡一笑,就出门去了。

    小姑是个聪明人,她不会看不出来其实薛伯荣和温碧如是不喜她的,但她却装糊涂。有句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真的很担心,她这一趟来有着什么别的目的。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车声,走进来的薛度云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走近后才平淡地扫了小姑和表哥一眼。

    表哥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这会儿看到薛度云却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妹夫,你回来啦!”

    薛度云没吭声,也没多看他一眼。

    “度云,你上来一下。”薛伯荣说完,就起身朝楼上走去。

    就连温碧如似乎也不愿意再与小姑交流,起身离开了。

    两父子谈了很久,期间小姑打量着薛家的环境,不住地感叹,“这有钱人住的房子就是不一样。”

    我没有答理小姑,坐在一边保持沉默。

    小姑那双精明的眼睛转了转,拉着我小声说,“小瑜,你可真是有本事啊,竟然找上了这么好的主。可惜你爸妈死得早啊,不然也可以跟着享福了。”

    我实在不想与小姑假装亲热,还好薛度云下来了。

    他从沙发里拉起我,对小姑说,“小姑,我送你们回去。”

    其实他完全没必要对小姑一家这么客气,他这么做给足了我的面子。

    小姑大概第一次坐这种豪车,一坐上去兴奋得很。

    车开出一段,坐在后面的小姑说,“小瑜啊,其实是这样的,你表嫂马上要生孩子了,你知道工地的环境,夏天热得要死,冬天又冷得要死,对孕妇和孩子实在不好,我就是想说,能不能让你表嫂到你们那里住一阵子?”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他们能找到薛度云父亲住的地方,那么他们肯定也知道我住哪里了。

    “不行。”我不带一丝感情地说。

    虽然别墅够大,但是这一次我不愿意勉强自己去接受不愿意接受的事。

    薛度云静静地开着车,什么也没有说。

    车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小姑又说,“小瑜,好歹是亲戚,你现在过好了,可不能看着你表哥表嫂受罪啊。”

    “我不喜欢打扰。”薛度云淡淡的语气却有着一锤定音的力量。

    小姑说不出话来了。

    薛度云握住我的手,淡淡地说,“女人能住什么样的环境,过什么样的日子,孩子能在什么样的条件长大,是男人的本事。”

    这话大概让身为男人的表哥多少有些没有面子,他没吭声了。

    薛度云一直把他们送回了工地后,便开车呼啸而去。

    我觉得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可薛度云却看着笑了。

    “刚才表现得不错。”

    我愕然地盯着他,他解释说,“懂得拒绝了。”

    是的,从前我总是不能勇敢地说“不”,总是为难自己。

    可如今我的为难只愿意给值得的人。

    我想起先前他跟他爸上楼的事,就忍不住问,“你爸跟你说什么,说了那么久?”

    薛度云看我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薛离要上诉!”

第89章 生日礼物() 
关于薛离的问题,我除了知道薛伯荣更喜欢这个小儿子以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我问,“他为什么会入狱?”

    其实这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了。

    薛度云将一只刚拿出来的烟放进嘴里,没急着点燃,叼着烟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想我或许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我正想说点别的什么来缓解这会儿的尴尬,车子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我一看车子正停在商场外,就问。

    “你要买什么?”

    点烟的声音响起,他吸了口烟朝我笑。

    “带你买衣服去。”

    “又买?”

    对于这种奢侈浪费的行为,我完全不敢苟同。

    “换季了。”

    我还想说什么,可他不容我拒绝,只说了两个字。

    “下车。”

    我完全被动地被他拉进商场。

    通常逛商场里的大多数情况是女人不停地买买买,男人各种地无聊不耐,而我们恰好相反,是他不停地买买买,我一直劝阻无果。

    最后,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出了商场。

    回家的路上,我一路默默为我们的奢侈行为默哀忏悔。

    “沈瑜。”

    他突然喊我一声,我诧异回头。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视线看着前方,轻咳一声,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

    “让女人吃好穿好,是做男人最基本的能力。”

    他轻描淡写的话震撼了我,一种被呵护着的幸福感在心口悄悄地荡漾开来。

    正如他今天突然出现在薛家,及时地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我觉得他出现的那一瞬间,很帅,特别帅。

    我在想,他今天要是没来,小姑一定会恬不知耻地在薛伯荣面前提要求,那我该是怎样地无地自容?

    “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来?”

    尽管那里住着他的父亲,可他没事儿是不常回去的。

    “于倩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

    我呆了呆,心里一瞬间对于倩有一些感激。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当时那种情况,她一看便懂。

    回到家时,许亚非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我觉得有点儿不舒服,饭也没吃几口就回了房。

    昏昏欲睡时,我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重量压醒。

    睁开眼,薛度云正跟小狗似地,凑我脸上,吻我的额头,眼睛,鼻尖,到嘴唇。

    我兴致缺缺,有气无力地轻轻推他,“别闹。”

    他不理会我,一只手轻车熟路地爬进了我的衣服里,另一只手去解我的裤子。

    我急了,忙推他。

    “停,不,不行。”

    薛度云停下来,看着我勾起邪笑。

    “你知不知道,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喊不,特别誘人?”

    我轻咳了一声,有点难堪地说道,“我大姨妈来了。”

    他一呆,像是有点儿不敢相信。

    “真的?”

    “这种事情我能跟你开玩笑?”

    他从我身上爬起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郁闷地说,“我去冲个冷水澡。”

    我拉住他,“这个天儿洗冷水澡会感冒的。”

    他看我一眼,无奈地扯了下唇角。

    “火重,冷水好降火。”

    很快浴室传来水声,我盯着浴室门上的那个人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先前我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變化。

    薛度云出来时,我还清醒着,因为肚子不舒服我有些睡不着。

    昏黄的灯光下,我打量着他精健的身材,视线落在他腰间的那道疤上。

    他掀开被子睡进来,与我隔着一段距离躺着。

    裸露在外的上半身有着一种刚刚沐浴过后的湿润感。

    被子里,我的手慢慢地朝着他的肚子摸去。

    “别闹。”他抓住我的手,压低的嗓音像是隐克着什么。

    风水轮流转,这会儿说别闹的人很快就换成了他。

    我没理他,手指摸着他的那道疤。

    “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他盯着天花板,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在酝酿着,也像是陷入了回忆。

    “是薛离拿刀捅的。”

    我惊住了。

    “为什么?你们不是兄弟吗?就算同父异母,那也是有血缘的。”

    薛度云咧嘴笑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可他的笑容里分明藏着几分凄凉。

    “我跟他之间,跟你想的可能不一样,我们没有什么兄弟情,他妈领着他进门的时候,他已经12岁了,那时我跟他互相看不顺眼,几乎是水火不容。”

    可水火不容他还帮他照顾他的女人?还给他送钱去?说明也不是完全没有兄弟情的不是吗?

    “那时候我跟他三天两头打架,男人之间的表达往往非常直接粗暴,一言不合就动拳头。我爸刚领他回家没几天,我们就打了一架,他拿一把水果刀刺了我。这一刀不深,并不致命,只是这疤可能会留一辈子。正是因为这样,爷爷才不放心我呆在我爸身边,坚持要把我领走,跟他在一起住。”

    12岁的年纪,正是冲动叛逆的时候,但能冲动到拿刀子捅自己的亲人吗?这到底是冲动?是无知?还是冷血?

    我想起那天在监狱里见到薛离时的样子。

    他已不再是12岁的叛逆年纪,可那份轻狂和不羁却依然在他的骨子里,仿佛生了根似的。

    “难道他是打架,甚至杀人入狱的?”我猜测着。

    白天我问的时候,这个问题薛度云没有回答。

    他搂住我,轻轻嗅了一下我的头发,依然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我。

    “他被抓的时候身上搜出了白…粉,并且有同伙指证他有参与贩毒。”

    这与我这一次的经历多么像。

    “人证物证都有还怎么上诉,根本不可能。”我说。

    薛度云说,“他上诉的理由是辩称自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