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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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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黎落的口才,我是一百个佩服。

    这比喻虽然不怎么文雅,但却是非常形象。

    黎爸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有我这个外人在场,他也挺没面子的。

    当冯露试图再次去拉他的手的时候,他甩开了她。

    “你走吧,我这把老骨头满足不了你,以后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他说得很决然,冯露脸上的难过慢慢地转为恨意。

    尤其是她扭头冲出去时,最后看黎落的那一眼是带恨的。

    黎落满意于这样的结果,她准备拉着我走,却被她爸叫住了。

    “落落,我知道你一直恨冯露,现在她已经不在这个家了,你还是搬回来住吧。”

    黎爸的语气带着祈求,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的语气。

    我以为黎落和她爸的恩怨可以随着冯露的离开到此为止了。

    “不了,我喜欢一个人住,自由,而且,冯露是走了,但我妈她也不会回来了,这个家也回不到从前了,这件事永远也无法弥补。”

    黎落的话说得挺硬的,我想劝劝她最后却只是被她拉着离开。

    “落落,父女没有隔夜仇,你别这样,难道你要记恨一辈子吗?”

    走出她爸的公司,我才开口劝她。

    黎落看着我,嘴角抽动了一下,神情有些难过。

    “我肯定会记恨一辈子的。”

    “可是你对冯露做的这一切,恰恰说明你还是关心你爸的。”

    有很多事情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旁观者,我有必要让她认清自己的真心。

    黎落轻哼了一声,“我不是关心,我只是不想让贱人好过。好了,不说这个了,说你的事儿,你如果真心想和薛度云要孩子,就主动一点儿。”

    一下子把话题扯到我的身上,她还说得这么直白,我尴尬得要死。

    为了不错过机会,我当天晚上又给薛度云打了个电话,问他是不是确定明天回来。

    他在电话里笑了,紧接着沙哑性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怎么这一次这么想我?”

    我脸热热的,头脑一发晕就说了大实话。

    “想和你在一起。”话一说完我就恨不得咬掉舌头。

    电话那边几秒的沉默之后,他的声音更低哑了些。

    “老婆,真想抱你。”

    见鬼,电话里的磁性声音一传出来,我浑身發麻,就好像他就附在我耳边说话。

    “你是不是也想?嗯?”他问我。

第94章 饭局() 
我紧咬着牙关不敢吭声了,生怕声音泄漏了什么。

    他又说,“老婆,你害苦了我,这漫漫长夜,你让我怎么过?”

    我脸燙得都快燒起来,在宽大的床上滚了一圈儿,我捂着发燙的脸说,“睡吧。”

    电话那边传来薛度云懊恼的声音。

    “我应该今天晚上连夜赶回来的,后悔莫及。”

    我拿电话贴着耳朵,想像他会儿的样子。他会是在哪里打电话呢?是躺在沙发上?或床上?还是站在阳台上,倚着栏杆,望着夜景?他一定是皱着眉头的,或许一只手还夹着烟。他的样子一定特别迷人。

    “早点睡,明天早点回来。”

    这会儿的我真如一个等待着丈夫回家的女人,那种想念让我的内心澎湃得不行。

    电话那头响起打火机的声音,然后他似是无奈地说,“好吧,你也睡吧,乖,别太想我。”

    我想笑,就真笑了。

    “走的时候,你不是说让我必须想你?”

    “想念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就比如现在,我很想你。”

    又不知道又黏乎了多久,手机都发燙了,我们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之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没有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心里也跟着空荡荡的。

    在这一刻,我意识到,我对他的依赖已经越来越强了。

    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越依赖就越容易被伤害。

    我不知道几点钟睡着的,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

    我给薛度云打电话没打通,九点时,他给我回了个电话,说已经回到南城,先回公司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我觉得那事儿不能拖,拖着拖着就怕错失了良机了,于是我决定去公司找他。

    黎落说得对,我应该主动一点。

    到了云天国际顶楼,助理说他还在开会,于是我到办公室里等他。

    枯坐了一会儿,翻了几本杂志一本也没看进去,我有些坐不住,又忐忑地站起来,想找点事情来做。

    我把他的办公桌整理了一下,拿鸡毛掸子把各自清扫了一遍,再给几盆植物浇了水。

    然后我又拿起他的玻璃杯,给他倒好一杯水放他桌上。

    扫视了一圈儿,看到半开的百叶窗,我考虑了一下,过去把它完全拉合了起来。

    等我把这一切做好,外面也终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人声。

    应该是散会了。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几天不见,他亦如既往的挺拔如松,依然帅得炫目,只是眉宇间难掩一丝疲惫。

    他应该是从助理的口中知道我来了,所以看到我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把手上的文件啪一声丢在桌上,朝我勾起一丝荡人心魄的笑容。

    “想老公了?”

    他走过来想抱我,我闪了一下身子躲开他,走到门边去把门反锁了。

    我再回头时,他看我的眼神灼熱起来。

    锁门不止是锁门,它也是个暗示,我猜他懂。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双手无处安放,想起昨天电话里大胆说出的话脸上升了温,只能玩着手指顾左右而言它。

    “你这一回来就开会,应该挺忙的吧,快办公事吧。”

    他双手插兜里,神色怡然地看着我,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皮鞋抬起,一步步来到我眼前,便一把把我捞进了怀里。

    这样一个强势的拥抱让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好快,我想熱恋时的情侣小别重逢也不过如此。

    抱了一会儿他低下头来口勿我,这样一个缠绵的吻让我相信,他或许真的度过了一个难熬的晚上。

    我看到了他眼睛很明显的血丝,“没休息好啊?”问完我又觉得像是明知故问。

    “嗯,因为想你,想得睡不着。”

    “那,要不你先睡一觉吧?赶飞机挺累的。”我觉得不能疲劳驾驶。

    “老婆第一次这么主动,我当然要全力配合了。”

    半个小时后,他已经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开始看文件,一丝不苟的表情透着浓浓的禁欲气质,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坐在沙发上,想起医生说的庆,就躺下来,立起两条腿靠在墙上。

    视野中,薛度云是颠倒的,他诧异地看我一眼。

    “做什么?”

    “我的腿有些水肿,这样做可以消除水肿。”我一本正经地瞎扯。

    他没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他打了个内线电话。

    “薛总?”免提的声音很清晰。

    薛度云说,“帮我在翡翠楼订一个包房,时间是今天晚上。”

    “嗯,好的,薛总,我马上联系。”

    等电话挂了,我问他,“你今天晚上又有饭局啊?”

    他看着我说,“今天晚上请负责薛离这个案件的法官和律师吃饭,你一起去。”

    我一下子把脚放下来,内心拒绝地看着他。

    “这种事我还是别去了吧,我不懂交际,也不会说话,别到时候反而坏事。”

    薛度云淡淡一笑,离开老板椅朝我走来,坐在我身边,一只手掌摩挲着我的脸。

    “不需要你做什么,陪我就好。”

    直到晚上在酒楼门口下车后,我看到了于倩,才知道今天晚上的酒局她也参加。

    也是,关乎她弟弟的案子,她自然也会尽力而为。

    于倩穿着非常得体的白色连衣短裙,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修长的腿,头发松散地披着,戴着一对蓝宝石耳钉,看起来非常妩媚性感。

    她看到我们朝我们点了点头。

    薛度云没急着进去,说等一会儿。

    等他刚好抽完一根烟,另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酒楼门口,许亚非从车上下来,朝我们走来。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

    “走吧。”薛度云掐灭烟蒂。

    这种饭局,每个人的存在都有他的作用的,许亚非和于倩都是懂交际的人,大概只有我是来混吃的。

    对方一共来了三个人,薛度云与他们一一握手后,介绍其中一个说是张院长。其余两个一个是庭长,一个是律师。

    于倩坐在张院长的身边,薛度云挨着古律师坐,我坐他另一边,许亚非坐在于倩旁边。

    受电视剧里法官的威严形象的影响,我挺紧张的。

    上菜后,薛度云要了两瓶茅台。

    他们聊政治,聊经济,聊社会万象,甚至聊娱乐八卦,却句句不提薛离的案子。

    虽然不提,但我想彼此心里都很清楚明白。

    我全程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说错了什么。

    律师和那个庭长都不抽烟,薛度云还亲自站起来,越过他们两个人给张检察官点烟,还亲自为他们倒酒,

    我第一次见他做这种讨好的事。

    其实他是一个比较随性的人,应该不会喜欢这种虚伪世故的场面,但是人活在这个世上,有时候身不由已。

    薛离当初捅他的刀疤还在,可他如今却为了让薛离重获自由去委屈自己。

    所以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兄弟情呢?应该还是有的吧。

    可薛离呢?从他那天短短的几句话,我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恨着薛度云。

    所以这一次如果他真的有机会提前出来,他是会多少对薛度云心存一点儿感激,还是依然年少轻狂,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喝了一会儿酒,他们都有了几分醉意,姿态越发随意了些。

    于倩是一个非常懂得应酬的姑娘,无论什么样的话题,她都插得进嘴,不像我,这种场合就完全变成了一个哑巴。

    张院长坐在于倩边上,频频地劝她酒,她都非常巧妙地周旋着,并没喝多少。

    倒是那个张院长,喝了几杯之后不知是真醉不是装醉,这会儿的语言和行为都有些放肆起来。

    于倩趁机提到薛离的案子,张院长把她的酒杯倒满,意味深长地说,“好说,于小姐要是爽快地喝下这一杯,当然什么都好说。”

    我这才明白,先前不提只是时机没到。

    张院长倒的那是白酒,不是啤酒,一般人都不能一口气喝下一杯。

    于倩盯着那杯酒,有些为难。

    谁知那张院长竟然端起酒杯,一只手放肆地搭在于倩的肩膀上。

    “于小姐,我亲手喂你喝,你总要给个面子吧?”

    那个庭长和律师在一旁起哄,“就是,于小姐,这个面子你可一定要给。”

    于倩笑容僵硬地挪开一些距离。

    “张院长,我喝,我自己来。”

    那张院长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一张醉红的脸凑近于倩,都快贴上人脸了,坏笑道,“我可从来不亲手喂人喝酒。”

    原来这些人平日里的衣冠楚楚都是表相,酒后本性就露了出来。

    张院长端着酒直往于倩的嘴边凑,推搡间酒就洒在了于倩的衣服上。

    我为于倩捏了一把汗,她明显对这张院长挺反感的,可是又不能得罪。

    “张院长,女人酒量有限,我来吧。”

    一道男性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

第95章 胸怀都是被委屈撑大的() 
张院长看向薛度云,又朝我扫了一眼,不阴不阳地笑道,“我搞不懂了,难道于小姐是薛总的女人?若真是这样,薛总倒是让人羡慕啊,坐享齐人之福啊。”

    这话让我难堪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薛度云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要是承认了张院长所说的,那么最难堪的人是我,要是不承认,动了色心的张院长又显然不会放过于倩。

    我悄悄捏住垂下去的桌布一角,盯着自己的碗,心里好紧张。

    “她是我女朋友!”另一道声音打破沉默。

    我猛地抬起头,对面的许亚非已经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于倩的身上,遮住了她的裙子被酒液打湿后变得近乎透明的狼狈。

    张院长缓缓放下酒杯,耐人寻味地笑了笑。

    “于小姐看起来年龄不大,却原来早就名花有主了。”

    我猜于倩这会儿心里已经对这个衣冠禽兽恶心透顶了,可她还努力保持着微笑。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做戏做全套,许亚非是陪同于倩一起出去的。

    他的挺身而出,不但解救了于倩,也算是为我和薛度云解了围。

    他们离开之后,桌上就只有薛度云和我两个人。

    这会儿桌子上的气氛有了很明显的变化,先前还挺热络,这会儿明显冷淡了不少。

    我在想,也许今天这事儿搞砸了。

    于倩再回来时,她已经调整好了状态。

    忽略掉裙子上的水痕,身上还披着许亚非的西装,她满脸带笑地端起酒杯。

    “张院长,刚才确实有点不舒服,这样,我自罚三杯,给您赔罪。”

    说着,她就重新倒酒,一口气连续喝了三杯。

    那可是白酒啊!连续三杯灌下去,辣喉咙的感觉简直无法想象。

    张院长靠在椅背上,以欣赏的姿态看她把酒灌下,笑得懒洋洋。

    放下酒杯,于倩用手背擦掉唇边酒液,问及薛离的案子。

    那张院长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脸色醉红,可态度又恢复了那人模狗样的正经。

    “我们跟薛总出来纯粹只是聚了聚,不谈公事,无论什么案子,我们都是公正的,一切都是看证据说话。”

    丢下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他们离开了。

    这场酒局就这样散了,关于薛离翻案的问题还是未有定论。

    于倩先前就喝了一些,后来连续喝下三杯白酒,想不醉也难。

    出去时,是许亚非把她扶着的。

    不好把这样的她送回家,于是只好把她带回别墅。

    她并没有醉到不省人事,把她扶到客房的床上躺下时,她还没忘记说声谢谢。

    薛度云和许亚非先出去,我帮她把鞋脱了,又给她盖上被子。

    她拍着脑袋,喃喃地说头痛。

    我把她的手放进被窝里,轻声安抚她。

    “头痛就好好睡一觉吧,我一会儿去给你熬点醒酒茶来。”

    从客房里出来,整个别墅都是安静的。

    薛度云和许亚非两个人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估计也睡下了。

    于是我下楼去煮醒酒茶。

    茶壶里的水咕咕作响,我站在茶壶边,回想着今天晚上的一切。

    会不会今天晚上反而弄巧成拙了?

    可薛度云已经尽力了。

    在监狱里的薛离并不知道,有这么多人在为他付出着。

    煮好了茶,我晾了一会儿,直到温度适中才端上去。

    走到客房门口,里面传来说话声,我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妈,一直以来,在你眼中,我都不如薛离重要,我知道,但是您能不能别这么直接,我也是人,也会难过,会伤心的。”

    因为醉了酒,于倩说话有些吃力,情绪听起来也有些崩溃。

    “是,我那层膜跟薛离的未来比起来是不算什么,您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就该陪着别人去睡?”

    “妈,你那么多年不管我,现在接我回来就是为了利用我吗?就是为了在你需要的时候让我去陪…睡吗?薛离他犯错,我尽力了,都是你生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于倩越说越崩溃,越哭越大声。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她挂了电话许久,渐渐不哭了,我才拧开房门走进去。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足以看清房中一切。

    我没开灯,我想她不希望我看到她哭过后红肿的眼睛。

    我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地说,“我给你熬了醒酒茶,你喝过之后再睡吧。”

    于倩吃力地坐起来靠在床头,接过时说了声谢谢。

    我看着她把茶喝下去,说道,“于倩,其实我特别羡慕你。”

    她放下碗,看着我,苦笑一声。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还有家人,羡慕你工作出色,能力强,善交际。”

    于倩自嘲地笑了笑。

    “我巴不得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懂得越多,烦恼就越多。我也好想永远不长大,随着成长,会看到越来越多的不美丽,原本天真的眼睛也被逼得不再天真,不敢天真。”

    我赞同地点点头,“是啊,这就是成长的烦恼,人在年轻的时候,一丁点的情绪都会被渲染得惊天动地,然而越长大越学会了不动声色,其实,胸怀都是被委屈撑大的。”

    于倩看着我好一会儿,温柔地笑着说,“其实你并没有你外表看起来的那么柔弱。”

    我也笑,“柔弱这个词不适合我,我要是柔弱,哪里还能活到现在?坚强也是被逼出来的。”

    想了想,我又说,“人手上的厚茧都是被磨出来的,虽然磨成的过程很痛苦,但有了茧就反而不疼了,也没那么容易受伤了。”

    于倩略有所悟地点点头,撑着醉红的脸颊,这会儿的笑容有着几分少女的纯真。

    “其实我早就被磨出了茧子了,所以也不会轻易受伤的。”

    我想也是,每一个人的成功都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破茧成蝶的痛只有自己才知道。

    聊了一会儿,临出房门时,我停下脚步,回头对她说,“其实薛离有一个孩子,刚刚出生不久。”

    于倩看着我呆了一瞬,然后滑进被窝里,捏了被子骂了一句。

    “小兔崽子。”

    我原本想给许亚非和薛度云都送一碗醒酒茶过去,可是他们都睡了,我也就没打扰他们了。

    第二天早上,我考虑到昨晚都喝了酒,就煮了点粥。

    一夜宿醉醒来,于倩下楼时,又扎起了高马尾,恢复了她干练的姿态。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经过一夜的休整,又满血复活了。

    其实每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活着,都披着不同的外衣,只是为了能更好地活着,不轻易被伤害。

    许亚非从冰箱里取了牛奶去阳台,倒到丑丑的食盒里。

    于倩跟着去了阳台,对他就昨天晚上的事说了声“谢谢。”

    吃早餐的时候,于倩突然说,“我想去看看那个孩子。”

    我与薛度云对视一眼,他明白我已经把伍小童的存在告诉于倩了。

    我之所以告诉她,是觉得于倩与温碧如应该是不同类的人,所以她对伍小童和那个孩子的态度应该也是不同的吧。

    之后薛度云开车送我们过去,我在路上打了个电话给伍小童,确认她在家。

    薛度云说在车上等我,我看他有些疲惫,就让他在车上眯一会儿。

    于倩在小区楼下的水果店里买了一点水果,我们一起上楼。

    门开时,伍小童见到于倩愣了愣。

    “你好,我是薛离的姐姐于倩。”于倩做起了自我介绍。

    伍小童是一个胆小的姑娘,听说了于倩的身份,她没有惊喜,更多的是忐忑。

    于倩大概看出了她的心事,安慰道,“你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来看看你跟孩子。”

    我们进去后,于倩打量着房子的环境,我相信她这会儿的心情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差不多。

    她略显生疏地抱着孩子,说白了,她其实也并不大,更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只是心智比较成熟而已。

    我悄悄告诉她伍小童只有十八岁的时候,她有些惊讶,转而又是暗暗地骂了一句。

    “混帐东西!”

    之后她把自己皮夹子里的钱都拿出来给了伍小童,她也没数,我瞧着大概有好几千块。

    伍小童开始不接的,于倩一再坚持,说是薛离欠她的,她才接了下来。

    捏着钱,伍小童特别不安地小声说,“姐姐,能不能不要告诉伯母,我怕她容不下我们母女。”

    自己的妈是什么德性,我想于倩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她让伍小童放心,她不会说。

    离开的时候,于倩自己打了个车,说要去买点东西。

    我上车时,薛度云靠在放低的椅背上睡觉,是我开门的动静惊醒了他。

    车子行驶在路上,我感慨又激动地说,“我挺为小童高兴的,又多了一个真心关心她们的人。”

    薛度云没吭声,我又自顾自地说,“如果这一次薛离可以早点出来,我希望她能对小童好一点,把自己的责任拾起来,不是说问题来了,人就会成长吗?”

    依然没等来薛度云的回答,我侧过头去,顿时惊慌了。

    “你,你怎么了?”

    他紧崩的脸很是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滑下。

    他猛打了两下方向盘,把车停靠在路边,背脊缓缓躬起,头靠在了方向盘上。

第96章 当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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