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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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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去驾校的时候,已经没见到那个骗了我的大姐了,而车里多了另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人,竟然跟她一个名字。

    到这时我才恍然大悟,那个骗子应该是摸清了这位大姐的底细,冒名顶替到驾校来骗人的。

    而我恰巧特别倒霉,成了被骗的那一个。

    自薛度云出院以后,饮食上我都特别注意,以清淡为主。

    这天我把饭煮锅里,出来收拾客厅,翻到那盘荆棘鸟的磁带,又鬼使神差地把它放进录音机里,按下了播放键,到了南溪的那首歌,我按了暂停。

    直到听见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我才重新按下了播放键。

    薛度云跨进屋的时候,客厅里回响着南溪的歌声。

    我拿着毛巾擦着茶几,听见脚步声进来没抬头去看他。

    然而这一刻我的心跳得多快只有我自己知道。

第98章 谈着谈着,谈出火花() 
薛度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南溪感性的歌声是否会勾起他的回忆?又或者会在他的心里掀起多大的涟漪?

    “这几天胃还疼吗?”

    我终于从已经被我反复擦得很亮的茶几上抬起头来,假装随口一问。

    薛度云摸了一根烟出来点,朝我勾了勾唇。

    “把我的胃当豆腐渣工程了?”

    还能开玩笑。

    不知是他掩藏得好,还是南溪的歌声真的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我说,“确实不是豆腐渣工程,但就算是铜墙铁壁,长年风吹雨打不爱护,也是会腐朽的。”

    薛度云一手夹着烟,歪着脑袋看着我笑。

    “沈瑜,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哲理了啊。”

    有吗?

    大概是经历得多了,感悟就越多了吧。

    我去厨房做饭。

    南溪的歌结束,录音机里响起男性的歌声。

    我知道这声音是薛度云,自从知道他是荆棘鸟的主唱以后,再听这些歌,便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特色了。

    可在现实生活中,我从来没有听过他唱歌。

    歌放一半,突然停了,我回过神,才发现水都已经放满了水槽,我赶紧把水龙头关掉。

    薛度云走到厨房门口,我问。

    “怎么关了?”

    “难听。”这话听来像是自嘲。

    我把菜从水池里捞起来,锅里倒油,煎蛋,油锅里发出滋滋声,我扭头看他一眼。

    “我觉得好听,不夸张地说,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歌声,因为这歌声有灵魂。”

    薛度云走到我身边来,笑容散漫。

    “原来你一直崇拜老公,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放下锅铲,转身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不止我崇拜,当年荆棘鸟有多火我想你知道,如果你们一直坚持不放弃,现在也许已经实现了梦想,站在了更大的舞台上。”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却不能从他淡淡的表情里看出任何的心理活动。

    “糊了!”他突然说。

    我也闻到糊味儿了,手忙脚乱地把火关掉,可锅里的鸡蛋已经黑了。

    “你怎么把这鸡蛋得罪了,它脸黑成这样?”

    温热的气息突然喷洒在我的耳畔。

    明明是戏谑的话,他偏偏还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

    我又好气又好笑,扭头就直接把他推出厨房。

    “都是你,你能不能不要影响我做饭?”

    薛度云站在门口,挺无辜地补上一句。

    “原来是我把它得罪了啊。”

    我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他两句话就让我把不痛快暂时抛到了脑后。

    快吃饭的时候,许亚非回来了。

    我们边吃边聊,我有意把话题往荆棘鸟上扯。

    我说我一直很喜欢活下去那首歌,问许亚非,“你当初写这首歌的灵感来自哪里?”

    许亚非还没答,薛度云就抢答。

    “我知道。”

    我盯着他,他说,“为了一个他一直喜欢的姑娘。”

    许亚非埋着头吃饭,没有否认。

    餐桌上短暂的安静之后,我问,“那姑娘呢?”

    许亚非终于抬起头,嘴唇紧紧地抿着,唇角的弧度略显苦涩。

    我想我或许不该打破沙锅问到底,正准备岔开话题,他却回答了。

    “如今已为人妻。”

    简短的几个字,我却听出了太多太多的心痛。

    许亚非一动不动地盯着桌面,眼睛里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

    我想他一定是很喜欢那个姑娘的,这么多年过去,我依然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种深情。

    都说初恋难忘,大多数人都会把初恋放在心底一辈子。

    而我似乎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初恋,还没什么感情经历就嫁给了何旭。

    我的成长很坎坷,比同龄人更早地担负起责任,我的青春期,没有时间去关注某个男生,更没有精力去为谁心动。

    如果硬要从记忆里长河里挑选一个人出来,其实也有过那么一个男生,曾经像大哥哥一般地照顾过我。

    因为长到26,所得到的温暖实在有限,所以每一个对我好的人,我都会记得很清楚。

    只可惜后来他搬了家,我就一直再也没见过他了。

    吃过饭,我们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随手调了个台,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则选秀广告。

    “唱响青春”选秀大赛全国进行时,南城赛区已经启动开始报名。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荆棘鸟还能重出江湖吗?哪怕少了一个人?”

    许亚非看了薛度云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我却大概懂了他的意思,这事儿取决于薛度云什么时候肯重新拿起吉它来。

    他一日不肯碰吉它,便说明南溪的事情在他的心里没有过去。

    我很快从这则广告里看到了亮点。

    “云天国际广告赞助支持?”我念完看着薛度云。

    躺在沙发里的薛度云淡淡一笑,“每一个有梦想的人都应该支持。”

    那么,他的梦想呢?

    后来许亚非先上了楼,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人,薛度云就把我拉过去坐他身边。

    我百无聊赖就选了部电视剧来看,这是一部当下正热播的穿越剧。

    薛度云搂着我,低头凑我耳边说,“这种电视最无聊。”

    我不服气地挑眉,“可是女人就是爱看啊。”

    薛度云轻笑,“女人爱幻想,穿越这种虚构的剧情就是为了满足女人的幻想。”

    女人爱幻想不假,这是女人的共性。

    短暂的沉默后,我暗暗吸气,扭头看向他。

    “假如我们穿越到八年前,那时南溪还活着,你会选择她还是选择我?”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的光照在薛度云的脸上,可他面部肌肉微微僵硬了一瞬并没逃过我的眼睛。

    他抿了下唇,好久没吭声,我固执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又过了好久,他淡淡地说,“不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

    不过是假设性的问题,不肯回答说明他在纠结,或者他心里有答案,他只是不想说出来伤害我。

    其实我想问的是,如果南溪并没有死,他会作何选择?

    搭在我肩上的那只手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肩头,“沈瑜,以后能不能别再问这种问题,我和南溪已成过去。”

    若是真的成了过去,那么那条短信又是谁发的?

    我忍住没再问,我想我必须学会沉住气。

    按照短信所说,也许答案很快就能揭晓了。

    无论这个答案是什么,我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薛度云住院的时候,看到我手被烫伤,说过让我别再亲手做饭。事后我没听他的,依然下厨,于是他三天两头就会建议去外面吃。每次许亚非都说不去,说不想当电灯炮。

    他不这么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我们为了证明并非重色轻友,就更是非要带上他了。

    这天我们去了一家常去的西餐厅,还没坐下我竟然看到了于倩。

    她和一个男人相对而坐,二人之间的气氛很怪,好像两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尴尬。

    她无意间抬头时看到了我们,眼睛一亮的同时朝我们招手。

    我觉得她跟那男人之间有猫腻,我本来不想掺合。但她既然这么高调地叫我们,我们只好过去跟他们拼桌。

    与她吃饭的那男人戴着四方的黑框眼镜,坐姿端正,一看就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

    我们坐下后,于倩简单地做了一个介绍。

    因为我们的加入,那男人更尴尬了,双手搓着大腿,浑身都写着不自在和紧张。

    之后于倩与我们聊天,把人给晾在了一边,而那个男人应该是属于嘴钝的那一种,从头到尾没插上一句嘴,一张脸越憋越红。

    如坐针毡地呆了大概不到十分钟,他终于站起来,借口有事先离开了。

    于倩这才朝我们郁闷地笑了笑,解释说,“他是我爸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

    其实看刚才那状况,我也大概猜到了。我想这事儿温碧如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她又怎么会允许她跟这种明显不般配的人相亲呢?

    于倩无奈地说,“我爸是中学教师,刚才那个相亲对象是他的同事,因为一起共事所以了解人品,觉得人还不错,所以决定给自己的女儿做了媒。”

    我打趣道,“你爸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于倩耸耸肩,“我爸是个老古板,思想传统,他希望我找一个有正经的单位的男人,比如老师,或者医生。”

    提到医生的时候,我看了许亚非一眼。

    许亚非在看手中的菜单,似乎并没注意到于倩话中的信息。

    “我突然想起,黎落先前打电话说让我找她来着,差点儿都忘了。”

    我不擅长撒谎,估计这话一听就是借口。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拉着薛度云就走。

    薛度云明白我的意思,也就顺从地跟着我出来了。

    我相信,以许亚非的风度,不会看见我们走,就扔下于倩一个女人离开的。

    后来我和薛度云找了一家面店,随便吃了一碗面条就回了家。

    睡觉时,许亚非还没回来。

    我想,他们本来就比较谈得来,也许谈着谈着,就谈出火花来了吧?

    不知道是几点,我被引擎的声音惊醒,我想大概是许亚非回来了。

    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听见他上楼,我心中诧异,就起身下楼去看。

    人没在客厅里,我打开别墅的门,看见车窗上一团腥红的火光。走近才发现他坐在驾驶室里抽烟。

    “你怎么不上去啊?”我问。

    许亚非缓慢扭头看着我,默了几秒,说,“我抽完这根烟。”

    我点头,“嗯,早点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我转身准备回屋,一只手臂却强有力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儿。

第99章 我们这叫互补() 
他手心发烫,力道并不温柔。

    我的心跳漏了两拍。

    “陪我坐一会儿。”许亚非低沉缓慢地说。

    我说好,他松开我。

    我绕到另一边,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两边的车窗开着,风吹进来有些冷。

    嗯,没有酒味儿。

    许亚非一直没说话,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抽烟,像是有很重的心事。

    车里唯一的动静就是飘荡的空气里的白烟,在月光下朦朦胧胧。

    “你把于倩送回家了吧?”我开口打破宁静。

    “嗯。”

    我想了想,又说,“其实于倩她人还不错,长得漂亮,有能力,性格直爽,也没有什么坏脾气,虽然她成长在并不美满的家庭,但是能看得出来,她依然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和熏陶,我想大概跟她爸是教师有关系。我觉得你们都非常优秀,又都单着,可以”

    “够了!”许亚非蓦地打断我。

    他从来都是一个温和的人,可这会儿我真被他这一声大吼给吓到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再开口时语气已经软下来了。

    “鞋合不合适,脚知道,人合不合适,心知道。最喜欢的不一定是最好的,最好的也不一定是最合适的。优秀,不是爱一个人的理由。”

    我想他可能想起了他的初恋,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可见他是一个长情的人。

    我低声说,“对不起。”

    他勾起无奈的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刚才我语气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我说,“没事儿。”

    一阵风吹进来,我打了个寒噤,抱着手臂搓了搓。

    许亚非察觉到了,立刻将我这边的车窗升了起来。

    他随手打开了音乐,里面播放的是遇见。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我们安静地听着歌。

    我第一次听见这首歌是在电影院里,电影的名字叫向左走向右走,那时候边看电影边流泪。

    “爱情里最无奈又残忍的事,就是在错的时间相遇,在对的时间错过。”

    伴随着歌声,许亚非的声音裹着淡淡的忧伤。

    我觉得有些揪心,劝着他。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早日走出来,面对新生活,我相信她也是想看到你过得幸福的。”

    计亚非侧过头来,看了我好一会儿,笑了。

    “是吗?”

    他这会儿的笑容竟有几分傻气和天真。

    我认真点头,“是。”

    “其实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相遇,而是重逢。”

    他说这话时一直盯着我,目光灼热。

    车厢逼仄的空间里,似乎陡然升了温。

    “沈瑜,其实”

    打断许亚非的是手机铃声。

    他拿起手机,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度云”两个字。

    我突然有点儿紧张。

    许亚非关了音乐,接起电话。

    由于环境太安静,电话那端薛度云的声音我能很清晰地听见。

    “亚非,我老婆是不是迷路了?”他调侃地说。

    许亚非看我一眼,眼底噙着淡淡的笑意,坦然而平和。

    “她在楼下,我们在聊天。”

    接完电话后,我们下车进屋,各自回房。

    卧室里没有开灯,但我知道他醒着。

    走到床边,薛度云突然伸手一拉,我重重扑倒在他的怀里,下巴都磕痛了。

    “睡到半夜不见你人,你梦游呢?”

    他这话的喜怒不明显,不过隐约有点儿咬牙的意思。

    我从他身上挪下来,躺在他身侧,坦荡地解释。

    “我听见有车子的声音,又没看到人上来,怕有什么事,所以就下去看看。”

    薛度云“哦”了一声,又把我往怀里捞了捞。

    “打你电话结果手机在床头上响,老子还怕你梦游走错房间呢。”

    我翻了个大白眼,尽管他看不见。

    “走错房间?你以为我是你,才没你那么不靠谱。”

    薛度云笑着把我的头发揉得一团糟,在我抓狂之前,把我搂紧。

    “是,你靠谱,我不靠谱,我们这叫互补,懂?”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

    许亚非拿起面包时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房子,前几天看到一个不错的,合适我就搬了。”

    这话来得突然,我不禁诧异地看向他。

    “又不是住不下。”

    薛度云说完一边唇角挑起,揶揄地补充。

    “不过这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万一有了女朋友你不好意思带回来,还得开房。”

    许亚非淡笑着说,“最主要的,是你们天天撒狗粮,我吃了之后有点儿不消化。”

    两天后,许亚非搬走了。

    他在市中心买了一个精装修的三居室,家电齐全,拧包入住。

    当天晚上,卓凡在碧海蓝天请客,庆祝许亚非乔迁新居。

    黎落也来了,她头发齐肩了,要是以前,她早剪了。

    我坐到她身边,感到新鲜地说,“你可从来没允许头发长这么长过呢。”

    她歪着脑袋看着我,凑我耳边说,“想留长头发了,作为中华好闺蜜的你,怎么看?”

    我笑着说,“我还蛮期待的,毕竟颜值在那儿,什么发型驾驭起来都不困难。”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一个人的改变就是从另一个人的到来或离去开始的。

    比如假小子突然尝试着穿裙子,比如短发姑娘想要留起长发。

    我想这一次,黎落已经在劫难逃。

    薛度云胃不好,我没允许他喝酒,所有人敬酒我都拦下了。

    他大概觉得我有点小题大做,可我很严肃,他妥协地笑了。

    “好,听老婆的。”

    有兄弟开玩笑说薛度云是妻管严,他挺无所谓的。

    “妻管严是褒义词,你们懂个屁,顺从和迁就老婆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我的心因他这句话而荡漾了一下,黎落戳戳我肩膀,小声说,“沈瑜,遇上薛度云,你是幸运的。”

    我曾真的以为他的温柔是这世上最大的慈悲。当时的我并没有预见到,会有一天,我希望与他从未相识。

    那个叫杜忻的女歌手正在舞台上唱歌,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叫住一个服务员,说了几句。

    等我回到座位,杜忻唱起了南溪的歌。

    卡座里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我若无其事地拿起水果来吃。

    歌还没唱几句,薛度云突然起身,我的心一下崩紧,拉住他。

    “怎么了?”

    他微低下头,朝我坏坏一笑,“尿急,你要陪我去我当然不介意。”

    我松了手,也红了脸。

    薛度云走后,我看到许亚非安静地坐在一边,就坐了过去。

    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许亚非,你知道南溪被葬在什么地方吗?”

    许亚非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她的尸骨当年好像是被带回了她的老家安葬。”

    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亲眼见到她入土为安。

    “她有没有还活着的可能?”我问出心中猜测。

    许亚非明显一愣,之后笑了。

    “没可能。”

    他答得很肯定,然后又说,“当年她突然出了那样的事,她的亲人也是措手不及,在她的老家来人接她之前,她的尸体就在殡仪馆里放了一个星期,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在殡仪馆里放了一个星期,尸体才被家人接回去,若是她还活着,除非尸变。

    她没有活着,那条短信就显得更加诡异了。

    杜忻一首歌唱完了,薛度云也很快回来了,我与许亚非结束了谈话。

    杜忻朝我们走来,端起酒杯来敬酒。

    喝完一杯,她对卓凡说,“凡哥,我报名参加了“青春唱响”的比赛,到时候可能会耽误这边上班。”

    卓凡爽快地摆了摆手,“没关系,梦想重要。要是火了,别忘了我们碧海蓝天就成,火了就来这里唱两场,给我们酒吧也拉拉人气。”

    大家兴致很高,碰杯,谈笑。

    在我的监督下,薛度云全程用茶水代替。

    喝了一会儿,却不见了许亚非。

    抬头看了一圈儿,却是在舞台上找到了他。

    他坐在架子鼓的后面,伸手抚摸着鼓面。

    许亚非说过,他是鼓手,他对鼓应该有着特别的感情。

    多年不碰,这会儿再坐在架子鼓前,想必一定是感慨万千吧?

    许亚非拿起鼓棒,先是试着敲了两下,接着就有节奏地击打起来,慢慢地,他似是越打越来感觉。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他的气质不适合打鼓,我说打鼓的人应该比较狂野,他当时笑着说,他也许也有狂野的一面只是我没有见到。

    如今我相信他这话了。

    他打起鼓来,没有违和感。他像是天生的鼓手,强有力的节奏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甚至有人站了起来,跟着打鼓的节奏鼓掌。

    落下最后一个节拍,整个酒吧掌声雷动,下面尖叫声一片。

    许亚非走回来,卓凡夸道,“可以啊,亚非,技术不减当年啊。”

    许亚非拍了拍卓凡的肩,打趣道,“别忘了出场费,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算个友情价就好。”

    大家都笑了。

    黎落却说,“个个看起来都挺能耐,怎么就你瞧着挺怂的?”

    一听这话,卓凡立马不乐意了。

    “什么叫怂,我的本事你是没见过。”

    黎落哼了一声,“什么本事?泡妞的本事?”

    我知道黎落是在激将,卓凡却很吃这一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好,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唱首歌送给你,唱完你亲我一口,怎么样?”

    黎落挑眉,“有胆上了台再说。”

    卓凡豁出去了,倒了一满杯酒灌下之后,他撸起袖子,就朝着舞台走去。

    拿起话筒,他轻咳了一声,他其实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

    “唱首歌,送给我喜欢的女人,水平有限,污染大家的耳朵了,多多包涵。”

    来酒吧玩的人都知道他是这里的老板,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拍手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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