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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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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两腿发软地冲到栏杆边往下望。

    楼下密密麻麻围着很多人,中间摆着一个气垫,气垫上倒是躺着两个人,只是他们纹丝不动。

    “他们还活着吗?”我的声音在发抖。

    薛度云望着楼下,面色凝重。

    “估计命还在,但受伤难免。”

    我扭头急忙往楼下冲。

    离开天台的时候,田静还呆坐在地上,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我想她应该也不会再跳了,一个人的独角戏也难再唱下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们已经冲到楼下,从人群里挤进去。

    卓凡和黎落横七竖八的躺在气垫上,眼睛睁着,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受伤严重还是吓傻了。

    “你们,还好吗?”我担忧地问。

    他们没回答我。

    从前做过护士,我知道,在不能确定他们的伤势的情况下,不能轻易地移动他们。于是我们只能焦急着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卓凡伸手摸索到黎落的手,身子往她边上挪近。

    突然一个略显吃力的翻身,他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把黎落压在身下。

    “起开。”黎落有点臊,应该是怕他一时不理智光天化日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

    “你他妈是不是傻?”

    卓凡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眼睛红红地瞪着她,声音都嘶了。

    “你不傻?”黎落看似淡定,其实眼眶也有些红。

    可以想像他们现在的心情,以为必死无疑却还能活着,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回想刚才的惊心动魄,那种后怕的感觉都能让人崩溃。

    没顾忌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卓凡突然发狠一样地吻住了黎落。黎落想推开他的,可他紧紧固住她的头,想要把她吞了似的。

    这是一个劫后余生的吻啊,吻得真狠,我瞧着都疼。

    我能想像他们这会儿的心情,激动,后怕,和爱,总之特别复杂。

    而我的心里,则是庆幸的。

    真好,他们都还活着。

    后来我才知道,是薛度云提前报的警,警方在楼下准备了气垫,才救了他们一命。

    急救车来了,他们被紧急送往医院。

    检查结果,卓凡背上两根肋骨骨折,黎落一条腿骨折。

    两个人都属于骨科。

    安排病房的时候,卓凡要求把他们安排进一间。

    看着他们两人躺在左右两张床上,我才缓过来似的,有点儿庆幸又有点儿哭笑不得。

    不过仔细想比丢命强太多了。

    薛度云在医院没呆多久,公司来电话,他就去公司了。

    杨伟买了袋苹果来,我削了一个,切成两半,给两人伤员一人一半儿。

    卓凡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拿着苹果,苦中作乐的对黎落说,“我觉得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受个伤都这么互补,我伤背,你伤腿。”

    黎落翻了个白眼,骂他傻逼。

    “你脑残啊跟着往下跳?”

    卓凡一点儿也不生气,一个劲儿地傻笑。

    “当时那种情况,老子哪里能考虑那么多?光担心你去了,就是想着阎王爷要是敢带你走,老子追到地府也要把你追回来。”

    黎落嗤笑一声,“你他妈别逗了,就你那软脚虾似的,还想跟黑白无常比赛跑啊?”

    卓凡一时语塞,脸憋得有点儿红,狠狠咬了一口苹果,慢嚼着半天憋出一句。

    “软不软老子早晚让你试试。”

    他们就跟欢喜冤家似的,总是斗嘴,也可能正是因为这样,又给一种很合拍的感觉。

    老实说,今天卓凡跟着跳下去的那一幕我真的震撼到了。

    正如他所说,在那一刻,他根本没时间多做考虑,他的举动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

    我想这种珍贵的本能应该是需要一份真爱才能支撑起来吧?

    我拧着开水瓶去打开水回来,把开水瓶放下,等我转身时,竟看到了立在门口的田静。

    她似是想进来,又有些犹豫。

    与之前站在天台上发疯的样子完全不同,她这会儿耷拉着脑袋,像极了一个犯了大错,有些不知所措的孩子。

    她还是一步步走到了卓凡的床前。

    “卓凡,你,你没事吧?”

    她声音很小,但眼神里的关心是真的。

    卓凡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将苹果核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还好,大难不死。”

    田静低着头,难过地说,“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

    卓凡一直没有好脸色,黎落玩着手机,没吭声。

    我坐在一边,没一会儿收到一条信息。

    点开信息是黎落发的。

    “小鱼,你说我现在是以牙还牙地把她推下楼,还是把她暴揍一顿?你看她这会儿那副白莲花的样子,老娘想吐。”

    我看了黎落一眼,忍着笑,回她一条。

    “我认为你要沉住气,卓凡明辨是非,当然知道这事儿是她错了,他不是也没给她好脸色?”

    我短信刚发出去,两个着制服的警察一前一后走进病房。

    其中一个民警直入正题。

    “你们就是从楼下掉下来的那两个人吧?我们已经查看过现场的情况,也整理了部分目击者的口供,发现这可能是一起故意伤人案。所以我们来做个笔录,了解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

    听到这话,田静身子一抖,有些紧张。

    黎落沉默了一会儿,盯着警察问,“假如罪名成立,会是个什么结果?”

    警察说,“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田静在站上天台的时候,在伸手把黎落推下楼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黎落没吭声,似在深思。

    田静的眼里写满了恐慌,求助地看向卓凡。

    卓凡垂着眼,沉默中透着几分纠结。

    这样的结果,显然也不是他心中所愿。

    警察打开记录本,提醒道,“可以开始了,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讲得越详细越好。”

    卓凡像是难以开口。

    黎落突然唇角一弯,语气轻松地笑着说,“其实当时我们只是几个朋友在打闹,不过闹得有点儿疯,所以一时失了足。估计被不明真相的市民误以为有人要跳了楼,所以报了警。很抱歉,我们下次不敢了。”

    我们每个人都感到很意外,最惊讶的是田静。

    她一定没想到,被她亲手推下楼的人,竟然会为她洗脱罪名。

    民警皱着眉头,有些不信。

    “是吗?你们可要实话实说啊,法律是公平的,会给你们讨公道的。”

    黎落连连点头,一再肯定。

    “实话,当然是实话了,要是真有人想害我,我还不赶紧告诉你们,让你们把她抓起来?”

    民警又例行公事一般地问了几个问题,作好记录,就离开了。

    田静还傻傻地站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过了好久,她才艰难地小声问,“为什么?”

    黎落笑了笑,无害地看着她。

    “你过来。”

    田静的双手揪着衣服,到底还是一步步走了过来。

    黎落突然撑起上半身,甩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

    田静捂着脸,惊愕地盯着她。

    黎落冷眼看着她,“你那天在酒吧里打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的。”

    田静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巴掌,毕竟她刚才欠了黎落一个大人情。

    黎落这么做,卓凡没吭声。

    黎落又说,“一巴掌倒是还给你了,腿骨骨折的滋味儿要不要尝尝?”

    田静眼神惊惶地盯着她。

    虽然她站着,黎落坐着,但是她却完全压不过黎落的气势。

    这会儿回想起来,她先前发疯那会儿的样子,就跟中邪了似的,其实她真的不是一个有胆量豁出一切的人。

    黎落嘲讽地说,“刚才警察来的时候,怕得都要尿裤子了吧?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还怕坐牢?”

    田静咬着嘴唇,好半天,终于开口。

    “当看到卓凡跟着你跳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把你从他身边赶走了,因为你已经扎根在了他的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田静抬着下巴,努力收起眼泪,转身离开时,我却依然能看到她的伤心欲绝。

    我无法评说她对卓凡的感情是否单纯,毕竟,她曾经不单纯过,也曾经被现实打败过。也许是经历过被伤害才想起当初那个人的好,但是,在伤害与被伤害的过程中,又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呢?

    卓凡好几次欲言又止,我知道,田静这件事他应该是很感激黎落的,但是说谢谢也不对,他没有理由为他的前女友代言。

    最终他只是特别真诚地说了一句。

    “黎落,老子一辈子都会拿命对你好。”

    这话我这个旁人听着都感动了,我看黎落也挺感动的,虽然她的感动都不写在脸上,但是我了解她。

    好半天,黎落才笑骂,“他妈别肉麻行不行?”

    黎落第一次有点儿不好意思。

    卓凡也傻呵呵地笑了。

    我帮他们买好饭,等他们吃过晚饭,薛度云也正好打电话来,说正好下班了,来医院接我。

    秋末冬初,天黑得挺早。

    我出医院门口,并没有看到薛度云的车,就站在路边等。

    突觉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头,背后有三个男人,中间那个一手压着我肩膀,一手拿东西抵着我的腰。两边的人正好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切。

    我低头一看,抵着我腰的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第103章 自己老婆当然自己疼() 
“最好别动,否则,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手滑。”

    那个控制着我的男人低声警告。

    尖叫都快要窜出喉咙,又被我给生生地压了回去。

    这会儿医院门口的人并不少,但是大家都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我这边。即便有人注意到了,可能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多管闲事。

    一辆白色面包车嘎吱一声停在我面前。

    “上车。”那人说。

    刀尖贴着我的腰际,隔着一层衣料我都能感觉到刀刃上的冰凉。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往面包车上迈。

    一只脚刚踏上去,我立刻僵住,另一只脚也挪不动了,因为我看到熟悉的迈巴赫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我仿佛看到一线生机,甚至想不顾那把匕首的威胁向薛度云求救,可一切都还没来得及,我就被身后一只手掌一推,栽进了面色车内。

    车门关上,车子很快启动。

    我着急地爬起来,趴在窗户上看。

    车灯灭了,薛度云没从车上下来,他应该是在等我。

    面包车开得很快,熟悉的车影在霓虹灯下越来越远。一个拐弯,就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被一股力道往后一拽,我跌坐在了车内。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绳子缠上我手腕儿的同时,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别急,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我扭过头,他是刚才挟持我的那个男人。

    已经绑好我,这会儿他坐在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看了一圈儿。

    面包车上连同司机总共有六个男人。个个流里流气,手上纹着各种张牙舞爪的纹身。唯有那个把玩匕首的人有所不同。

    相比之下,他要沉稳许多,他只是盯着手里不停地晃动刀光。即便他一动不动,也让觉得他浑身散发着一种逼人的寒气。

    我没喊没叫,知道喊也没用,喊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

    于是我用冷静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们到底是谁,抓我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手中转动的匕首一停,看我一眼,唇角勾起略显轻浮的笑。

    “你说男人找女人是要干什么?”

    此话一出,一车男人都笑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另一个男人说,“薛度云能看得上的女人,肯定不赖,不过她看起来挺普通一女人,我们不会抓错了人吧?”

    “也许人功夫好呢?”有人坏坏地接了一句。

    又是一阵笑。

    玩着匕首的男人笑意凉薄。

    “错不了。”

    我心头暗暗一惊,看来他们是有预谋的。

    商场如战场,难免树敌。我不想成为他的软胁。

    面包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横行霸道,在我都被晃得快吐出来的时候,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下车时,我被一阵凉风吹得打了个寒噤。

    这会儿我们身处山腰处,不远处立着一栋豪华的洋房。

    被他们拽进洋房后,一盏盏灯陆续亮起来,不一会儿,整个洋房内就亮如白昼了。

    我被丢在了沙发上。

    他们一群人,拿饮料,抽烟,开电视,打牌,仿佛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给姓薛的打电话,问他想不想老婆。”

    那个沉稳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来。

    有人拿起手机来打电话。

    “薛度云,接老婆可能得多废点儿汽油啊。”

    那人说完地址就挂了,我不知道薛度云是个什么反应。

    等待的过程中,他们在茶几上打牌,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

    我如坐针毡,既期待薛度云来,又害怕他来,怕他掉入他们的陷阱里,怕他顾忌我而任人拿捏。

    不知道等了多久,外面响起了车声。

    其中一个人丢下牌去看门,看了一眼回头说,“枫哥,他来了。”

    被唤作枫哥的正是挟持我的那一个。

    他丢了手上的牌,看我一眼,对旁边一个人说,“把她带到楼上去。”

    我徒劳地挣扎着,还是被他们拽上了楼,关进了一个房间里。

    我不知道这会儿楼下是个什么情况,看不见也听不见,实在心慌不安。

    他们到底存着什么目的?我不希望薛度云轻易地妥协。

    我虽然被绑了手,但是脚是自由的,我爬起来,走到窗户边往下望,看见了停在院子里的迈巴赫,楼下的客厅里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但是我听不清晰。

    突然,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我慌了!

    会不会打起来?薛度云应该是一个人来的,他们那么多人,怎么打得过?

    我一急起来,两手使劲儿挣扎,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最终,我的手从绳子中脱离了出来。

    我冲到门口,贴着门听了一来,确定外面没人,才轻轻地拧开了房门。

    走道上空空的,我轻步走出房间,来到楼梯口,我止步。

    “薛度云,原来你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像是那枫哥的声音。

    不一会儿,薛度云不慌不忙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自己的老婆当然自己疼,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我老婆胆子小,你别吓着她。”

    我从楼梯口缓缓地探出头去,客厅里的一切很愉快进入我的视线。

    薛度云和枫哥各自坐在一张单人沙发里,两人中间隔着一张茶几。

    枫哥人多势众,他是孤军奋战,但他看起来没有半点儿紧张。

    白衬衣,黑西装,双腿交叠,手上夹着一只烟,怡然靠着沙发,像是完全没把眼下的一切放在眼里。

    枫哥发出凉凉的笑声,“放心,我也是怜香惜玉之人,薛总想早点儿见到你的女人的话,刚才的问题应该就不需要考虑太久吧?”

    我不知道他拿我跟薛度云交换了什么条件,但我想一定是会让薛度云为难的条件,才至于让他们废这么大的功夫。

    不,我不能让薛度云轻易妥协。

    “度云,不要答应。”我再顾不得什么,就朝着楼下冲去。

    可刚踏下最后一步楼梯就被两个枫哥的人抓住了。

    我与薛度云眼神交流,我朝他轻轻摇头,他却眸光柔和,像是在安抚我。

    枫哥扭头看着我,露出不达眼底的笑意。

    “你看,我要不是怜香惜玉,又怎么会让一个女人轻易挣脱?”

    薛度云吸了口烟,淡淡地说,“国家的法律不是摆设,我说了可不算。”

    闻言,枫哥突然哈哈大笑。

    在我看来他一直是一个比较沉稳的人,这会儿却笑得近乎癫狂。

    “国家的法律不是摆设?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枫哥一笑,其他人也笑。

    枫哥好不容易收住笑,缓慢地扭了扭脖子,看着薛度云,说,“是摆设也好,不是摆设也好,我相信薛总都会有办法的,对吗?”

    他这话意味深长,意思是,薛度云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从他们的对话中猜测,应该是触及法律的问题。

    我还没想明白,就听见薛度云说了个“好”字。

    然后他拿过茶几上的笔,刷刷在一张纸上写了划了几笔。

    我猜那应该是相关协议,我想说不要签,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薛度云扔下笔的同时,另一只手上的半截烟落在了地板上。

    “不好意思,烫坏了你昂贵的地板。”

    枫哥似是满意于眼前的一切,唇角的笑弧放大。

    “它的荣幸。”

    尘埃落定,抓着我的两个男人松了手。

    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我就冲到茶几边,协议还没拿起来,就被薛度云手掌按下。

    他站起来的同时拉起我,语气平静却又不失霸气。

    “老婆,回家!”

    我们走出洋房,没人再阻拦。

    上车后,薛度云很快开车带着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专注地盯着前方没有说话,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

    他一定能感觉到我手心里全是汗。

    “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车开了一段,我忍不住问出来。

    车厢里,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薛度云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他叫江枫,他有一个弟弟叫江野,是跟薛离一块儿进去的,他听说了我们准备给薛离翻案的事,想让我把江野一块儿捞出来。”

    可是江枫今天的所做所为,完全不像是求人的态度。

    难道这就是他们江湖人的处事方式?

    而且就算拿我作威胁是他没有办法的办法,但他也不至于那么理直气壮,还逼薛度云签了字,就跟薛度云欠了他似的。

    我总觉得这中间还有点儿其他什么原因,具体是什么,我没有一点儿头绪。

    薛度云签字的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内容?我不知道。

    关于这件事,帮得了是情分,帮不了是无奈。难不成还拟了什么后续不成?

    那天跟张院长他们一起吃饭我在场,看情形想要捞薛离一个人都不容易,如今还要多捞一个人,监狱又不是自家后院,哪儿那么轻松?

    难怪薛度云会说法律不是摆设,江枫却把这话当笑话听。

    我问,“有可能吗?一次性为两个人翻案?”

    薛度云回答了一句让我很震惊的话。

第104章 做一只端庄的大灯泡() 
“完全不可能!”

    我惊愕地看着他,“这样说,你刚才答应他只是缓兵之计?”

    薛度云突然勾唇笑了,“沈瑜,没那么复杂,别担心,有我。”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那个江枫看起来完全不是好惹的人物。

    我问,“你签的协议上到底写了什么?假如捞不出他弟弟,又怎样?”

    薛度云似是觉得车厢里有些闷,开了半截车窗,让风吹进来一些。

    “做不到,给他一百万。”他说。

    我眼一瞪,“凭什么?这事儿是他请你帮忙,本来难度就大,帮不了难道还是你的错了?”

    薛度云看我反应强烈,笑了笑。

    “沈瑜,对我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

    我当时完全相信了协议的内容只是关乎一百万,我也真的以为除了这一百万,和那个江枫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当晚这件事儿只有我和薛度云知道,我没跟任何人说,第二天我去医院看黎落的时候,都没提半个字。

    早上,责任护士例行查房,询问患者的恢复情况。

    黎落的那条骨折的腿打了钢板,护士抬她脚时大概拉扯到了,她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过她向来硬气,愣没吭声。

    “他妈就不能轻点儿。”

    痛的是黎落,吼的是卓凡。

    护士是个年轻姑娘,也是有属于年轻人的脾气的,被人这样吼当然不服,回头瞪他一眼。

    “骨折这种情况,要想不痛怎么可能?早知如此,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上天台?”

    估计他们两个人坠楼的事儿早已被传变了样。

    卓凡被她回呛,怒了,指着她说,“你们华山医院就这种服务态度?把你们护士长叫过来,我要投诉你。”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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