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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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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吕教练那样子是真想掐死我,但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估计是怕影响我考试心情,最后只是叮嘱了一句“不要紧张”。

    可我坐在驾驶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不在状态。

    于是我光荣地挂了。

    出来时,吕教练嗓门儿挺大地责备我。

    “沈瑜,你以为你开的是卡丁车呢?平时不都练得好好的吗?怎么一上考场就怂了?”

    我垂头丧气地道歉,“对不起,吕教练,我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

    “又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你晚上到底在干些什么?”

    我懵了几秒才想起来,上一次发挥失常,我的借口也是头天晚上没睡好。

    “对不起。”我把头垂得更低。

    又接受了吕教练的一番批评教育以后,我才从考场离开。

    本就郁闷,考试失利对我来说简直雪上加霜,我整个人走在路上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过马路时没看红绿灯差点儿被车撞,幸好被一只手往回一拽。

    车子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带起一阵风,也送来了司机的骂声。

    我一抬头,救我的人竟是江枫。

    他微低着头打量着我,揶揄地笑道,“就算考挂了也不至于这么想不开吧?”

    我没打量理他,准备转身继续走。

    他拉住我,“你去哪儿啊?我送你。”

    “不用了,谢谢。”我头也不回,疏离地说。

    “听说薛伯荣打破了儿子的头,还气得进了医院?”江枫慢悠悠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我猛地顿住脚,回头看着他。

    他靠着车,低头点上烟抬起头来,脸上是怡然自得的笑。

    我懂了之后嘲讽地说,“怪不得你说一百万你看不上,南城一块地不知道多少个一百万了,你还真是贪得无厌。”

    江枫一点儿也不见生气,笑着说,“那块地我已经开工了,不想去看看?”

    五秒的犹豫后,我坐进了他的车里。

    车最后停下来的地方是飞石寨。

    他打开车窗,指着飞石寨旁边的一块儿地,那里有挖掘机正在把一个土坡弄平整。

    “我准备修一个大工程。”

    我完全没想到薛度云给他的地会紧挨着飞石寨。

    “你准备修什么?”我问。

    冬季的冷空气肆意地灌进来,江枫的脸上却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惬意。

    “修坟。”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也终于明白薛伯荣为什么会气成那个样子了。

    飞石寨是娱乐旅游项目,若是旁边修墓将直接影响飞石寨的生意。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江枫靠着椅背,惬意地抽了一口烟,笑着说,“我高兴。”

    “”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报复薛家。

    可是薛度云明知道他要这么做还把这块地给他,那么是否说明,江枫报复的目标只是薛伯荣?

    呆了一会儿,江枫开车离开,走了一段,他突然侧过头来问说,“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他这会儿的语气还挺诚恳的,可他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总觉得随时随地都在划着陷阱等人跳。

    “什么?”我狐疑地看着他。

    他捏着拳头凑到嘴边,轻咳了一声,竟然有那么点儿难为情。

    “我奶奶他一直在生我的气,我有好久都不敢去见她了,但她年龄大了,我想去看看她,多一个人,奶奶总要给我一点儿面子,不至于骂我。”

    “我不去。”我想也没想就坚决地说,

    江枫看我一眼,淡淡一笑,强势地说,“不去也得去。”

    他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

    我要求要下车,可他无动于衷。

    直到我不知道第几次重申要下车的时候,他才慵懒地看我一眼。

    “急什么?马上就到了。”

    话刚说完,他来了个急转弯,车子开进村庄里,最后在一农家小院儿门口停下。

    “下车。”他说。

    我下车,一百个不乐意地跟着他朝那个小院儿走去。

    院门开着,屋檐下坐着一个大约六七十岁的老奶奶,正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做着针线活。

    老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推了推脸上的老花镜,眯着眼睛看着我们。

    “枫子,你还舍得回来啊你。”老人果然开口就是责怪的话。

    江枫几步走过去,讨好地小声说,“奶奶,有客人在,你给我点儿面子嘛。”

    江奶奶听他这么一说,视线看向站在江枫身后的我。

    “这姑娘是?”

    我没想到江枫会突然牵起我的手,“她是我女朋友,沈瑜。”

    “说什么呢?”我瞪着他,试着把手从他手上挣脱出来。

    他却抓得很紧,回头凑我耳边,用只有我才能听得见的音量说。

    “我奶奶就盼着我带女朋友回来,你就她老人家高兴高兴,好吗?算我求你。”

    我用想杀人的目光瞪着他。

    江奶奶顿时一双眼睛都亮了,立马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朝我招手。

    “来来来,小沈,快过来,奶奶看看。”

    不忍看到老人家失望,我只能慢吞吞地走过去。

    老人家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查户口似的,知道我已经无父无母奶奶一脸心疼。

    直到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江枫才拉起我,对奶奶说,“奶奶,你光顾着说话,我们都饿了。”

    奶奶这才反应过来似的,忙地站起来说去做饭。

    趁着老人家去做饭的时候,我对江枫说,“你跟你奶奶说清楚吧,我要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江枫一把拉住我,低着头,挺认真又诚恳地看着我。

    “吃完饭就走,好不好?你看我奶奶那么高兴,你怎么忍心伤了一个老人的心呢?”

    确实不忍伤老人家的心,最终我还是留下来吃了这顿饭。

    江枫一直给我夹菜,江奶奶夸道,“小沈啊,你看,我们家枫子还是知道疼人的。”

    江枫给奶奶夹了一筷子,笑着说,“奶奶,我一直都很疼人的好吗?我那么疼您,难道你都感觉不到?”

    江奶奶乐呵呵地笑起来,“疼不疼都不重要了,疼你媳妇就够了。”

    吃完饭,我们离开,老人家送我出院子,还一直拉着我的手,叮嘱我要常来玩。

    我表面乖巧地答应,心里话却是,一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在江枫送我回去的车上,我特别严肃地对江枫说,“你最好跟你奶奶解释清楚,以免让老人家空欢喜一场。”

    江枫突然抬了一下手,我以为他要动手,下意识就往一边躲了一下。

    他一愣,像是被我的反应逗笑了似的,随后拧开了音乐。

    原来他是要听歌。

    过了一会儿,他笑着说,“有一场空欢喜也是好的。”

    我想,其实每一个老人家的心情都是一样,薛度云的爷爷,江枫的奶奶,都是盼望着儿孙好。

    “你应该正经找个女朋友,让老人家真的高兴。”我说。

    江枫没说话,我侧过头去看他。

    他看着前面,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好一会儿才说,“别人想充当我女朋友我还不给机会呢,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对于他的这种自我感觉良好,我只能表示无语。

    我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江枫把车停在别墅外,我下车时,一眼看到站在二楼露天阳台上,正望着我的薛度云。

第135章 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 
我从江枫车上下来的这一幕,正好落进了薛度云的眼里。

    江枫从车窗里抬起头,与薛度云遥遥对视。搭在车窗上的那只手惬意地敲着节拍,淡淡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我没抬头去看薛度云什么表情,这会儿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他并没有告诉我他今天会回来。

    我快步朝别墅走,江枫还在我身后朝我说拜拜。

    我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走进别墅时,才听见车子呼啸而去的声音。

    薛度云还依然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双手撑着栏杆望着外面,好像姿势一直都没有动过。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站在他的身后问。

    他没回头,只是淡淡的声音传来。

    “我是不是回来得太早了?”

    我心口一滞,盯着他挺拔的背影。

    “你什么意思?”

    薛度云缓慢地回过头来,背靠着栏杆,低头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垂着眸无声无息。

    好一会儿,他将烟取下,手搭在栏杆上时,半截烟灰飘了下去。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离他远一点儿?”他的语气虽然还算平静。

    “是有说过。”我突然笑了,是凄苦的笑。

    他皱起了眉头,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

    “笑什么?”

    我忍着要把嘴唇咬破的冲动,望着他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在你质问我之前,你先告诉我,你这趟出差去了哪里?”

    薛度云望着我,许久都没有开口。

    他的沉默刺伤了我,我苦笑。

    “说不出来了是不是?我自认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呢?你真的问心无愧吗?还是你一直都把我当傻子一样,觉得我就是很好骗,什么也不知道?”

    薛度云微垂着头,眉心隆起,薄唇抿成一条线,英俊的脸这会儿写满愁绪。

    好半天他才抬起头来,转眼望着天边。

    “沈瑜,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发生了变化,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出门在外的时候,其实我很想念这个家,可是回来之后我突然觉得,家不一样了。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还是我们都变了?”

    他这番话就像刀子一样平静地一刀一刀划过我的心。

    我清楚记得他第一次带我回家的时候,他说厨房里有个女人做饭的身影,让他突然有了点儿家的感觉。现在想必是已经没有家的感觉了。

    “你去见南北了,对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他。

    他望着我,目光没有躲闪。

    没否认,既是默认。

    我凄凉地点点头,“所以现在是她让你更有家的感觉了,对吗?”

    我扭头就走,刚走到楼梯口,手就被拉住。

    我回头看着他,他眉头深锁,满脸都写着疲惫。

    我期待着他解释一下去见南北的事,可他最后只是喉结轻轻一滚,吐出几个字。

    “你别走,我走。”

    松开我的手,他走下楼,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

    听见车子启动离开的声音,我弯下腿,一下子跌坐在了楼梯上。

    其实我知道有很多问题我一直都没有正面面对过,比方说我们本来就不是因爱结合。明知不该在意太多可是我在意了。只因他一次又一次明示暗示我他心里是有我的,只因他说他是坚定的。

    我们的婚姻在旁人眼中看似幸福美满,天衣无缝,实际上漏洞百出,只是我一直在本能地逃避。

    可是我不能一直逃避下去,这一次争吵不是戏,或许我们真的都应该好好冷静一下了。

    我回到房间里,收拾了简单的东西,下楼时看到茶几上的复习资料,也都装了起来,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别墅。

    不能回老房子,不能去黎落那里,我应该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才能彻底地冷静。

    想来想去,我想到一个地方。

    拖着行李箱,我来到了汽车站,到青平的班车还有最后一趟,还有最后一张票。

    或许这都是天意。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下车时是六点,天已经黑了。

    可我很快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不知道薛爷爷住的具体位置,上一次是薛度云开车来的,路线也没记。我只知道爷爷住乡下,可到底哪个乡就不知道了。

    车站门口,很多出租车司机过来问我走不走,有的为了抢客还直接过来拖我行李,我死死拖住行李箱说有人来接,他们才离开。

    冬天的晚上尤其冷,从一趟班车出来的人很快就走得差不多了。

    人生地不熟,我站在车站门口,望着人来人往,不知该何去何从。

    我当然不可能打电话给薛度云问地址,想来想去,我想到一个人。

    我拨通了许亚非的电话,听着嘟嘟声,我有些焦灼,有点儿担心他手机没带在身上或者没听见。

    还好过了几秒,他接了起来。

    “沈瑜?”

    电话那端有些吵,我好像还听见卓凡的声音在唤度云。

    我捏着手机说,“你能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吗?”

    “好,等会儿。”

    没一会儿,对面安静了,许亚非问我,“怎么了?”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亚非,能告诉我你外公的住址吗?”

    “你在哪儿?”

    “我在青平汽车站。”说完我又加了一句,“别告诉度云。”

    许亚非没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却很快说,“天太冷,你去候车室里等着,我马上过来。”

    诺大的候车室里没什么人,不过好歹比外面暖和一些。

    我以为至少要等到十点多钟,但墙上的时钟刚指到九,许亚非就出现在了候车室的门口。

    他二话不说就把呢大衣脱下来披我身上。

    我说,“你是开的飞机吗?这么快?”

    他淡淡一笑,“技术好!”

    坐进他车里,他开了空调,瞬间暖和多了,我又把他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怎么?跟度云吵架了?”路上,他问我。

    想了想,我说,“只是觉得需要冷静一下了。”

    许亚非说,“我看度云今天情绪也不对,劝他别喝酒他也不听,我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就先接到你的电话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

    我突然意识到,在听许亚非说完后,我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他的胃。

    半个小时后,到了薛爷爷家门口。

    爷爷已经睡下,又被我们的敲门声吵醒,来给我们开门。

    爷爷看到我们很惊讶,“沈瑜,阿非,你们?”

    “外公,外面冷,进去再说吧。”许亚非提醒。

    爷爷赶紧让了我们进去。

    我把到了青平汽车站找不到路,才打电话给许亚非的事告诉爷爷,希望他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告诉薛度云。

    爷爷毕竟老辣,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笑着说,“小两口吵架了吧?”

    我没吭声,爷爷说,“放心,我不告诉他,你安心在这儿住下吧,当度假,让那臭小子着急找人去。”

    他会找吗?我心里不太敢确定。

    我不知道我在他心里的分量,他说过他不怕我做傻事,因为我不会,所以他应该是不会像担心南北那么担心我的。

    当然,我走的目的不是想让他担心,我只是想静静。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好像每天都很忙碌,我没有时间去思考,其实我和薛度云之间早在南北出现的时候,就慢慢地在发生变化。

    我和他的婚姻就像是本就不坚固的围墙,再大风一吹,就很容易倒塌。

    爷爷把我安置在上次我们来的时候睡的那个房间里。

    想起那一夜,其实那时候我对这场婚姻还是有着很大的憧憬的,所以才那么情不自禁地就把自己交付了。可是事情往往都不会朝着想像的方向发展。

    我关了机,切断了一切联系。

    第二天,我看许亚非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问他。

    “你不要上班吗?”

    许亚非正拿着扫帚帮爷爷打扫院子,听我这么问停下抬起头,笑着说,“我调休,人不是机器,也需要调整的,正好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没事的时候我把复习资料拿出来,正好爷爷和许亚非都是医生,不懂可以向他们请教。

    人说现在这个社会,没有手机真的会死人的。

    我实践了一下,没有手机并不会死人,我每天复习,累了就和爷爷一起打理花草,听爷爷讲每一种植物的习性,看爷爷和许亚非下棋,我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很原生态,没有网络,节奏放慢,其实生活可以变得很简单。

    爷爷对许亚非的宠爱全在脸上,不像对薛度云,时而还很严厉。

    其实这很正常,长辈都喜欢乖孩子,许亚非这么温文尔雅,最关键的是,他顺从了爷爷的意思学医,并且还有所成就,爷爷当然以他为傲。

    而薛度云,我想他在年少的时候一定像是一匹不好驯服的马,虽然聪明,却让人头疼。

    来青平的第五天早上,我睁开眼,竟然发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原来下雪了!

    虽然每年冬天都可以见到雪,可是每年的第一场雪都还是让人感到很兴奋。

    爷爷提议这样的天气吃火锅,我和许亚非都表示赞同。

    冬天吃火锅最好,吃出一身汗,也就暖和了。

    我和许亚非一起准备用来煮火锅的食材,本来我们还想出门去买一些,可是雪天不太好走,爷爷说呆会儿打个电话让人送来。

    现在乡村里都兴送货上门了啊?

    许亚非准备锅底,我洗菜,快洗好的时候,听见敲门声,爷爷坐在椅子上听收音机,说肯定是送菜的来了,让我去开门。

    打开门,我愣住了。

    的确是送菜的来了,只不过这个送菜小哥很帅。

第136章 你们吃肉,我喝汤好了() 
薛度云提着几大口袋站在门口,我望着他,他望着我。

    一瞬间的惊讶之后,我竟然出奇地平静。心里面猜想着,一定是爷爷和许亚非他们其中的一个出卖了我。

    很奇怪,我明明走时挺生气的,就像一只充满了气体的氢气球,飞得义无反顾。可是几天过去,气儿焉了,这会儿却有点儿飞不起来了。

    而且这会儿望着他的脸,我发现我竟然有点儿想他。

    我面无表情地垂下眸子,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菜送到了,慢走,不送。”

    我放下袋子伸手合门,他却两手一伸,抵住了两扇门。

    我瞪着他,他却回我以温柔的目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么冷的天,你忍心赶我走吗?”

    他的语气有点可怜巴巴,还带着点儿讨好的意味。

    “大雪天的送趟菜也不容易,就让他进来暖和暖和吧。”爷爷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回过头,爷爷还抱着收音机坐在藤椅上,看着自家孙子那表情有点儿幸灾乐祸,就好像在说,小子,你也有今天。

    爷爷都发话了,我没权力把他孙子拒之门外。

    于是我松开手,弯腰去提菜,却被薛度云抢先提了去。

    “挺重,我来。”

    他既然要提,我当然不会跟他抢,转身就回了厨房。

    薛度云和爷爷打了招呼以后,把菜提到了厨房来。

    我站在水槽前洗菜,准备对他视而不见。

    薛度云放下菜后,拍了拍正在熬锅底的许亚非的肩膀,笑着说,“在院子外面就闻见香味儿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洗着菜的手一顿,忍不住就回头回了一句。

    “那你继续流口水吧,没你的份儿。”

    听我这么一说,许亚非笑了起来,而薛度云却没有回音。

    我继续低头洗菜,耳边突然有热气贴近。

    “那你们吃肉,我喝汤好了。”

    薛度云在我耳边低声打趣,下巴近乎落在我的肩膀上,头发擦在我耳侧,痒痒的。

    我不由自主地僵着身体,故作冷静地回他一句。

    “好,呆会儿我们吃过的锅底给你喝。”

    薛度云不但没恼,反而笑道,“锅底是火锅的精华所在,你把精华留给我,呆会儿爷爷和亚非会有意见的。”

    “”

    锅底煮好,许亚非把锅端到餐厅里早已准备好的电磁炉上面,然后我们再把洗好切好的菜一样样地端过去。

    锅里冒着热气,闻着香,瞧着暖。

    不大的方桌,四个人,一人坐一方。

    “难得孙子,孙媳妇和外孙都在,来,今天你们都来陪我喝两杯。”爷爷今儿看起来特别高兴。

    “不能喝酒。”

    我脱口而出,爷爷一愣,薛度云朝我看过来,了然于心的眼神微暖。

    我在想我的反应可能太过激烈了。

    于是,我又小声改口,“随便。”

    许亚非一边往火锅里加菜,一边笑着戳破了这其中的玄机。

    “外公,度云前段时间因为胃病还住了几天医院,不太适合喝酒。”

    爷爷懂了,看向薛度云,明显有点儿心疼却指着他笑骂。

    “这小子当初不听话,从来就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早就过,自己种的苦果,早晚自己尝。”

    薛度云无奈地低头笑道,“爷爷,我错了。”

    这认错态度良好。

    爷爷斜他一眼,看起来是一个指责的眼神却又不失几分疼爱。

    爷爷看着沸腾的火锅,想了想,又说,“吃火锅不喝酒,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我有一坛子低度米酒,不伤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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