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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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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相比之下,薛度云反而落了下风。

    我在旁边徒劳地劝阻了半天无效,干脆蹲地,直接捏起几个雪球往薛离的身上砸。

    薛离大概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他伸手挡雪球的同时,薛度云就占了先机,薛离被打得连退了好几步。

    想起这家伙干的混蛋事儿,想起可怜的伍小童和丫丫,我的气就不打一出来。我也跟疯了似的,捏起雪球不停地砸他,所有的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身为一个男人,有本事胡作非为,就有本事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薛离,你不是男人!”

    我的参与和发泄反而让他们停了手。

    薛度云大概从来没见到这样子的我,这会儿看我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意外。

    薛离被我砸了一身雪之后,反而笑了起来。

    他咧开嘴的时候牙齿上也染了血,看起来特别血腥。

    他用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盯着我笑得阴森森地。

    “多谢嫂子教诲,那看来你也准备为你给我哥戴绿帽子这件事买单了?”

    我如被雷劈一般,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你胡说什么?”

    我的反应让他笑得更加得逞。

    “我可没胡说,枫哥亲口说的,说那天晚上你主动勾引他上床,还回味说二婚女人功夫就是好,床不是都被你们给折腾塌了么?”

    他就这样胡说八道地诋毁我。

    我惊慌地去看薛度云,他在听见薛离这一席话的时候,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我又急又怒,抓起地上的雪就直往他身上洒。

    纷纷扬扬的雪花中,薛离得意地笑。

    “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觉得你这个二婚女人倒是挺有勾…引男人的本事的,先是勾…引我哥,后是勾…引枫哥,枫哥为了救你还差点儿弄成残废,还不就是惦记你的床上功夫?”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一步步把我推入绝望的深渊。

    我几近抓狂,一下子冲上去,揪住他的衣服,煽他巴掌被他避开了,我形同疯子似地打他。

    “你是不是人?你到底是不是人?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清白有多么重要?”

    我的拳头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他在我的拉扯里身体摇晃着,却笑得很张狂,继续往我心上戳刀。

    “你一个二婚女人,还说什么清白?简直笑话。”

    薛度云过来拉我,我却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虽然薛离的话都是污蔑,可是这会儿被泼了一身脏水的我却觉得没脸见他。

    薛离开口闭口枫哥说的,此时此刻我只想找江枫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足以毁灭我的话。

    我推开薛离,甩开薛度云的手。

    直接冲向车子,坐进驾驶室。

    “沈瑜!”

    我听见薛度云在大声喊我,声音很紧张。

    可我这会儿已经没了理智,我发动车子,用并不太熟练的车技开走了车子。

    反光镜里,薛度云追着车紧跑了几步,可他的身影还是很快越拉越远。

    我紧紧地捏着方向盘,胸口堆积着满腔怒火,快要把我的胸腔撑裂了似的,让我这会儿开着车行走在路上连一点儿害怕也感觉不到。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我无心接听。

    没一会儿,我听见了后面重重的引擎声。

    我从反光镜里看到薛度云骑着薛离的机车追了上来。

    我不想被他追上,于是我踩下了油门,加快了速度。

    “沈瑜,停下!”

    我隐约听见引擎声里夹杂着他的喊声。

    可是我没有理智,薛离说的那些话令我极度难堪和无地自容,在没能还我清白之前,我根本无法面对他。

    薛度云大概意识到他越追我,我的速度越快,所以后来他慢了下来。

    在一个路口,一个孩子突然横穿马路,我惊慌之下根本忘了刹车。

    为了避开那个孩子,我猛打方向盘,车子径直冲向了旁边的绿化带。

    砰的一声巨响。

    一路狂奔的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方向盘上。

    模糊的视线里,似乎很多人朝我围了过来,可我很快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当我醒来时,我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缓慢睁开眼,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站在床边的许亚非。

    见我醒过来,许亚非表情一松,温和地说,“你醒了?”

    紧接着黎落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小鱼,你总算醒了,你可吓死我了,驾照都还没拿,你竟然玩飙车,你可真是牛啊。”

    我环顾四周,没有再看到多的人。

    黎落懂我,她解释说,“你别找了,薛度云去公司了,说公司有事,正因为他要离开,他才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的,不然我还不知道呢。”

    许亚非帮我换下一个输液袋,笑着说,“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刚学开车的人原来也是一样。”

    黎落又插嘴,“我说小鱼你平时胆子挺小的,这一次你倒能耐了?”

    见我一直不说话,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打趣道,“小鱼,你怎么不说话?不会这一撞撞成傻子了吧?”

    许亚非笑了,身为专业人士下了权威结论。

    “沈瑜,这一次你很幸运,只是皮外伤。”

    许亚非还要上班,没待一会儿就离开了。

    想起薛离说的那一番话,我的心就痛得四分五裂。

    我麻木地盯着天花板,幽幽地说,“我突然明白卓凡那种百口莫辩的心情了。”

    提到卓凡,黎落的脸僵住,不明白地看着我。

    我把一整天发生的事跟她讲了一遍,从丫丫失踪,到薛离诋毁我。

    黎落听完直挥拳头,要是这会儿薛离在,估计她的拳头就挥他脸上了。

    “早知道他是一只白眼狼,当初就不该费尽心机地救他。”

    我知道,薛度云救他跟他是不是白眼狼没有关系。

    薛度云应该完全了解薛离是什么样的个性,救他,是身为长兄必须要做的事。

    黎落要在医院里陪我,可我觉得没有必要,坚持让她回家去。

    她是傍晚的时候走的。

    直到天黑,薛度云都没有来,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他会在意薛离说的话吧?一个正常的男人听见这样的话,都不可能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更何况他一直都对我和江枫接触比较敏感。

    想到这些,我的心就乱作一团。

    人言可畏!有时候污蔑和谣言伤起人来比有形的刀子更加可怕。刀子留下的伤口总会愈合,而谣言和诋毁可能直戳人心最深处,伤的不止是心,还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感情。

    被这些纷纷扰扰的思绪纠缠着,我不知道我是何时睡着的。

    等我再次醒,病房中漆黑一片,我不知道是几点。

    走道的光从窗帘透进来,我立刻看见床前坐着一个人。

    没有半刻犹豫,我抬手就打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一个耳光伤了他也伤了我自己,我努力咬着牙却还是痛得哼了出来。

    江枫很快发现不对,按亮了床头的灯,立刻看到,我扎着针的手,也就是我刚才煽他耳光的那只手的手背已经肿了起来。

    他按了呼叫按钮,没一会儿,护士来了。

    护士说是漏针了,给我把针头换到了另一只手。

    “明知道手上扎着针,根本不能动,就不能看着点儿?”

    护士说这话的时候还略带责怪地看了江枫一眼,江枫没说话。

    护士走了好一会儿,江枫才淡淡地说,“听说你在路上飙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没拿驾照,不想活了?”

    堆积的委屈一下子变成泪水涌出了眼眶。

    我哭着说,“我是不想活了,为什么总是有人不想让我过好日子?日子好不容易安稳一点,就有人故意来破坏,为什么?”

    江枫坐在轮椅上,很无奈地看着我。

    “谁不想让你过好日子了?我是跟薛家有仇,又不是跟你有仇,我又没犯病。”

    我听不进他的解释,跟崩溃了似的继续哭诉,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进我的耳槽里。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跟薛离他们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你图一时开心,你知道你说出来的后果吗?瞎编乱造的那些话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现在谁还会相信我和你是清白的?你根本不懂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女人有多么想要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

    江枫先是一脸茫然,然后似乎慢慢从我的话里明白过来,轻轻勾了勾唇。

    “怎么?你跟薛度云的感情就那么脆弱?别人随便一句谣言都抵挡不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相不相信又有什么关系?足以让你看清薛度云这个人的肚量。”

    砰一声响。

    门被大力地推开。

    薛度云叼着一支烟立在门口。

第146章 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傻愣愣地望着薛度云,心里好似跟突然坍塌了似的。

    我觉得老天爷就是在捉弄我,在我已经陷入不利的境地,这么努力地想要澄清的时候,却又被他看到我和江枫两个人单独待在病房里。

    我觉得我真的是百口莫辩。

    对于薛度云的突然出现,江枫倒还表现地很镇定,甚至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容,气场并不输薛度云。

    薛度云一步一步缓慢走到床头,弯下腰,一只手揪住江枫的衣领,猛地往上提。

    江枫并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抬起了头,目光有隐有一丝挑衅。

    薛度云嘴里的烟掉落在了江枫的衣服上,瞬间烧了一个洞后又弹落在地。

    安静的房间里,想起了薛度云似乎失了一丝沉稳的冷冽声音。

    “你要的地我给你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江枫的脸上扬起云淡风轻的笑意,一字一句缓缓地说,“有的东西,如果你足够珍惜,握得够紧,别人想抢也抢不走。”

    薛度云隐在黑暗里的半边脸似是越发冷凝了几分。

    江枫缓缓抬手,把薛度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直到他的手彻底脱离了他的衣服,他才怡然自得地整理被他揪乱的衣领。

    而我的目光停在他的领口处移不开了。

    他的衣领上染上了很明显的血渍。

    “你走。”我指着门口,愤恨地说。

    江枫看我一眼,并无怒气地含笑点头,“好,我走。”

    他调转轮椅方向缓缓离开。

    车轱辘的声音响在走道上,渐渐地越来越远。

    我去抓薛度云垂在身体一侧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他却避开我,在床边坐下来,微微低着头,头发垂下去几缕,遮住了他的眼睛。

    “住在医院,我不方便照顾你,我想带你回家。”

    我没来得及继续追问他的手,病房很快被打开了。

    许亚非领着几个护士,推着一辆担架车进来。

    其实我只是伤到了头,我可以自己走,可薛度云和许亚非坚持要让我睡上担架车,我也只好顺从地睡上去,由他们推着我。

    由医院的车送我回家,许亚非坐在车上陪着我,薛度云去开自己的车去了。

    我问许亚非,“为什么突然要把我转回家里去?”

    许亚非看着我,笑着说,“你的情况基本稳定了,家里环境好,更适合养伤,而且有我在,我做你的私人医生,在家里跟在医院也没有什么分别。”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们跟商量好了似的?”我还是满心狐疑。

    许亚非笑得很坦然,“当然是商量好的,都是为你好。”

    车子到了家门口,车门打开。

    薛度云直接上来抱我下车,径直把我抱进别墅,放在床上。

    他让我休息一会儿,他一会儿再上来。

    许亚非把衣帽架推到床边,做好明天给我打点滴的准备。

    安顿好一切,他叮嘱我好好休息,也退出了房间。。

    躺在自己的床上,确实比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舒服多了,安心多了。所以我的困意来的很快,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拿着雪球砸薛离的那个地方。

    他继续诋毁我,言辞一句比一句恶劣难听。

    我疯了似地打他,急得大哭,恨不得喊破喉咙似地尖叫。

    所有的伤心,痛苦都是那么真实。

    脸上痒痒的触感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睁开眼,看到了薛度云放大的脸,他在轻轻吻干我的眼泪。

    大概是我在梦里面太伤心了,直到现在,我都还忍不住抽泣,眼泪又滚了出来。

    他抬手替我擦泪,我看见他的手已经包扎过了,就问,“你的手怎么回事?”

    “不小心伤到的。”他轻描淡写地说。

    他撑着脑袋望着我,目光带着审视。

    想起刚才那个梦,我心里委屈翻滚,一开口声音也沙哑了。

    “你信我吗?”我望着他,不安、紧张、期待。

    “信。”他说得很肯定。

    “为什么?”

    薛度云垂下脑袋,鼻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他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薛离当时那个状态,他说的话,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你老公我又不傻。”

    可我不相信他心里一点怀疑也没有。

    “这一天,你去哪儿了?”

    他钻进被窝里来,扯住棉被盖住彼此。然后才好好的睡下来,磁性的声音响在我的耳侧。

    “去了很多地方,保险公司,交警队,你无证驾驶,还出了车祸,按照法律,除了罚款以外还要拘留,我当然不想我老婆被拘留,所以我在跑这个事情。”

    当时我情绪激动,根本没想到这些后果。这会想想才觉得有点后怕,幸好只是自己受伤,要是伤到了别人,恐怕会自责一辈子。

    “为什么突然要带我回来?”我盯着他英俊成熟的侧脸问,

    他搂紧我,裹着纱布的手掌从我的衣服钻进去,摩挲着我的皮肤。

    “你睡我身边,我才觉得踏实。”

    他的手指在我的肚皮上打着圈,我痒得直往一边缩。

    他突然发笑,“沈瑜,我到现在才发现,你才是冲动起来不要命的个性,我以前是小看你了。”

    我有点尴尬,小声嘀咕着,“都说冲动是魔鬼,人在冲动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薛度云的呼吸一下一下,沉重而绵长。

    “沈瑜,任何时候都要对自己负责。你知道吗?那天我骑着车跟在你后面,又一直不能把你拦下来,心里真的感到好害怕,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怕过。”

    “你怕我死吗?”

    “怕。”

    “可是人都要死。”

    “那一天来得越晚越好,因为我希望你陪我走得越远越好。”

    他总是很轻易的一句话就能让我丢盔弃甲,义无反顾。

    可他真的不计较薛离的那些话吗?还是只是怕我继续不理智下去?

    隔天一早,许亚非来给我打点滴。

    因为薛度云手上的伤,所以饭也是许亚非做的。

    在我卧病在床的时候,庄夫人打了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我没告诉她我受伤的事,只说最近有点儿事儿,过了这阵子就去。

    伍小童是跟于倩一块儿来的。

    她抱着丫丫坐在床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终于问到,“沈瑜姐,你出车祸是不是因为阿离?”

    间接是因为他。

    但老实说,见过了伍小童跪在薛家门口,哭求还回孩子的那一幕,我已经深刻感受到了温碧如和薛离对她的冷漠无情。虽然孩子是薛离的骨肉,可我真心不希望她与他们再有什么牵扯。

    我摇头,“不是,是因为我自己车技不过关。”

    于倩站在窗户边,骂道,“薛离就是个混账东西,小童,你别难过,无论薛离和我妈认不认这个孩子,我都认。”

    伍小童低着头,神情看起来很难过。

    我想了想说,“小童,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人来照顾你们母子俩?你尝试着去接受新的人吧,孩子总不能没有爸爸?”

    伍小童咬着嘴皮子,过了好半天,她才说,“虽然一个人带孩子是很辛苦,但我也不会放弃丫丫的,无论多么辛苦,我都会好好的抚养她长大。”

    大概真的是为母则刚,才会让这个十八岁的姑娘有这样的毅力和勇敢吧。

    大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家,我无聊的时候也想过给黎落打电话,翻到号码又有些犹豫,毕竟她现在都结婚了,我也不好再像以前那样时常打扰她。

    一个星期后,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头上的纱布也拆了。

    这天,薛度云叫了几个兄弟到家里来聚,许亚非依然承担做饭任务。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他几个兄弟在茶几上打牌,卓凡也在跟他们一起打,不过他看起来兴致不高,跟以前完全判若两人,就像是突然稳重了不少。

    吃过饭是晚上8点,我继续看电视,薛度云也加入了他们的牌局。

    许亚非没打算,坐过来跟我一起看电视。

    电视放着一部言情剧,他竟然也能安静地看下去。

    卓凡吃完饭之后就没有再跟他们一起打了,只是坐在一边沉闷的抽烟,眼睛盯着电视却又像是没有在看。

    我知道黎落的事还在她的心里过不去,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劝劝他的,可这会儿人多,我也不好说什么。

    电视剧插播广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黎落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黎落痛苦的声音。

    “小鱼,救命!”

    “落落,你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坐在另一头的卓凡几乎是第一时间扭头朝我看了过来,眉头皱着,眼神里透着担忧。

    正在打牌的薛度云也抬头看过来,原本还有些喧闹的牌局上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挂完电话,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卓凡紧紧地盯着我。

    我看着薛度云,指着门口结巴地说,“快,快走。”

    手上的一把牌丢在桌上,薛度云很快起身抓起外套。

    其他人也都看得懂脸色,纷纷丢了牌,收拾残局。

    我和薛度云出门上车后,我看见卓凡也紧跟着走了出来。

第147章 专程来看我,何必急着走() 
薛度云一路把车开到黎落家楼下,我打开车门就往电梯冲。

    卓凡步子迈得大,紧跟着我们走进电梯。

    “她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住在这里?”

    卓凡看似平静,但不停吸烟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我摇头,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黎落家门是开着的。我一推门就看见她缩在地板上,表情痛苦,额头上的头发都打湿了一大片。

    “落落,你怎么了?”

    我吓得浑身都在发抖,蹲下去摇晃着她。

    黎落吃力地睁开眼,张了张嘴,用特别虚弱的声音说,“我,我肚子好痛。”

    我正手足无措时,黎落已经被卓凡抱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电梯里灯光明亮,越发看出黎落脸色苍白,我担心极了,握着黎落的手。

    “落落,你坚持住,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卓凡阴沉着一张脸,咬牙说,“你不是有老公了吗?他人呢?需要他的时候他人在哪里?”

    黎落缩在卓凡的怀里,痛得拧着眉,没有回答。

    我们很快把黎落送到医院,医生检查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动手术。

    医生拿出手术单看了我们一圈儿。

    “你们谁来签字?”

    “我来。”卓凡上前一步。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看着他问。

    卓凡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医生说,“做手术必须让病人的直系亲属签字,你们赶紧通知病人的家属来吧。”

    卓凡一脚踹在墙上,雪白的墙上立刻有了一个皮鞋印子。

    “他妈的什么狗屁规矩?能不能特殊情况特殊处理?难道没有家属签字的情况,病人就只有等死?”

    医生叹了口气,为难地说,“给病人做手术,我们担着很大的责任,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请你们理解。”

    我想起上次黎落用赵雷的手机给我打过电话,我赶紧拿出手机来翻找,还好记录还在,我立刻拨过去。

    不到二十分钟,赵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他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眼睛扫了卓凡一眼,最后直接看向我。

    “黎落在哪里?”

    我指着手术室,“落落在手术室里,她是急性阑尾炎要马上做手术,就等着你签字呢,快点儿吧。”

    医生问他,“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赵雷稍稍挺直了一下背脊,淡淡地说,“我是她老公。”

    医生立刻将手术单递给他,“你赶紧签吧,我们好马上做手术。”

    赵雷接过笔,在上面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把手术单递给医生的时候,赵雷诚恳地说,“我可以进去看她一下吗?因为先前我一直不在,我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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