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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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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两件事我不会去做,一是趁火打劫,二是趁人之危,但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对待仇人我绝不会手下留情。”薛度云突然说。
我想他是在暗指我昨天晚上对何旭的心软。
其实那不是心软,是可悲。
吃完早餐,我没让薛度云送,自己打车回了宽窄弄堂。
我没想到何旭会在弄堂口等我。
第26章 失去()
“你又来干什么?我说了,婚我不会离的。”
我不想多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朝着弄堂里走。
“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他在我身后说。
其实我以为他是来谈离婚的。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好笑地看着他。
“什么是属于你的东西?”
“结婚之前,我记得给你买了一个新的压力锅,还有一个电风扇。”
何旭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儿难为情,大概也意识自己有多无耻。
而我在这一刻彻底醒悟,两年真的不足以了解一个人。
真特么太可笑了!
“还有一个暖水瓶,你统统都拿走好了,省得我瞧着添堵。”
我打开房门,任他进去拿那些他所谓的属于他的东西。
他果真对得起他的无耻,连一把雨伞都不放过。
我指着卫生间的水龙头,“这个也是你换的,要不要拆走?”
何旭没吭声,搬了两趟才把东西搬完,临走时,他又问我。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办手续?”
我冷笑,“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婚我不会离的。”
何旭皱着眉头,丢下一句。
“沈瑜,拖下去对你没好处。”
后来他几乎天天打电话给我,我实在烦了,干脆直接关了机。
直到一个星期后,医院的同事找上了门,一个噩耗击垮了我最后的坚强。
我妈没了!
我冲出弄堂,朝着医院的方向跑,没跑多远,一辆车就横在我面前,是薛度云。
他送我去了医院。
医生告诉我,我妈是早上6点去的。
昨天半夜我妈的病情突然恶化,可是他们却一直联系不上我。早上他们问了何旭,才知道我现在的住址。
当时我妈的遗体被白布盖了个严实,一层薄薄的白布,就把我和我妈隔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我膝盖一软跪下来爬到床边,绞心的痛让我失去理智一般地拿头去撞床,哭得昏天黑地。
“妈,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妈。”
其他相熟的医生和护士假装过来安慰我,实际一个个全是看戏的。
一只手掌强势扳过我的肩膀搂住我,阻止我继续撞。
他没劝一句,怀抱收得很紧。
我妈下葬那天,我在坟前跪了很久,下雨了也不肯走。薛度云一直沉默地陪着我,站在我的身后给我撑伞。
“你打算跪多久?”薛度云的声音伴着雨声不太清晰。
我没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打算跪多久。我只知道,就算跪断双腿,我愧疚的内心也无法得到救赎。
后来天黑了,雨也越来越大,薛度云突然把伞一丢,将我打横抱起,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才发现,他早就浑身湿透了。
他把我放进车里,给我扣好安全带。
他开着车,我们都沉默着。一路上我一直抱着我妈的遗像,就像抱着全世界。
打在车窗的雨声,动静大得仿佛要毁天灭地。
我说,我要回家。
大概是太久没有开口,我的声音沙哑且毫无生气。薛度云听着直皱眉头,单手打了方向盘后,他摸了根烟出来,可不知怎的,最后没点又放了回去。
到了弄堂口,雨下得更大了,唯一的一把伞先前被薛度云丢了,我们只好暂时呆在车里。
我的视线穿过被雨水冲刷的车玻璃,落在弄堂深处。
也许是触景生情,我突然回想起很多从前。
那些年我每天都从这里进进出出,妈妈清晨送我出门,傍晚为我开门时,亲手接下我的书包。那时的生活虽然不算富足,却足够温馨幸福。
可是这样的幸福日子并不长,也许正是因为不长,所以才一直停留在我的心里,成为永远也回不去却足够刻骨铭心的记忆。
人说,父母的爱是这世上唯一不求回报的爱,以后再没有人这样爱我,没有了。
也许是发觉我抖得更厉害,薛度云突然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也解开我的,然后一把将我强势地搂在怀里。
第27章 留宿单身男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憋了半天的我突然间就溃不成军,在他的怀里哭得歇斯底里。
此刻除了雨声,就是我的哭声。
他只是静静搂着我,他的安慰无声无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从痛哭到平静,雨也终于小了。
薛度云下车后,绕过来打开副驾驶的门,弯身进来抱我,我说我自己走,可他仍然坚持抱起我走入弄堂。
夜里的弄堂很安静,薛度云的皮鞋不时踏进水洼里,溅起的水声很清晰。
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风一吹我就冷得直打哆嗦,敏锐如他竟察觉到了,手臂更紧地把我揉进他的怀里。
“沈瑜,人不会一辈子好运,也不会一辈子倒霉,当生活已经坏到极致,那就说明好的东西就要来了。”
他抱着我从老旧的楼梯一路往上爬,说话的声音依旧沉稳,半点没有因为负重而感到吃力。
“薛度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借着楼梯口透进来的依稀月光,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他在我家门口把我放下,微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也跟着垂了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可最后却只是一边替我擦眼泪一边说,“见不得你受委屈,哭起来跟个孩子似的。”
我想我一定是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才遇到了他。
从小到大,我真正得到的关心太少,生命里只有爸妈,海鸥,黎落。
薛度云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闯入我的生活,他对我的好,让我眷恋,又让我不安!
回家的第一件事是把我妈的遗像挂上。
我搬来凳子,薛度云说要帮我,我坚持要自己来,他就帮我扶着凳子。
我把我妈的遗像和我爸的挂在一起后,他说,“快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当心感冒了。”
等我洗完澡穿上睡衣出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老旧书桌前的挺拔背影。书桌上台灯的柔光打在他身上,他的整个身影都好像融进了一团柔和里。
“录音机好的坏的?”薛度云指着旧书桌上那台老式的录音机。
“应该是好的,不过很久没用了。”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说。
我看到薛度云取了一盘磁带放进去,大概因为太久没用的原因,出来的声音有些变调,放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而我在听到录音机里飘出来的歌声的那一刻,神思也恍惚了起来。
“走过的路,沧桑雨露,脚步印在泥泞深处,一步一步,风雨无阻,青春与梦想不能辜负。人生坎坷的路总有,风雨中也不回头。就算步履蹒跚,活着太难,也要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活下去,不辜负生命的意义;活下去,拼尽了所有的勇气;活下去,不辜负爱我的我爱的人,不辜负年少时的梦想和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这盘磁带是有来历的。
那一年,我爸车祸去世,我妈成了植物人,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从那以后,我经常会收到一些爱心捐款,其中一个叫海鸥的每个月都会固定给我寄钱,虽然不多,但是从不间断。
十六岁,我上高中,有一个医学院的学生特意跑到学校办公室,给我捐了一千块钱,那时候的一千块钱对我一个学生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我很想当面感谢他,可惜当我跑到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了钱和这盘磁带,还有他的qq号,我加上后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一直帮助我的海鸥。
磁带是当时本地很受追捧的荆棘鸟乐队的专辑,听闻成员多是学生。他们酷爱翻唱beyond的歌,也做一些原创歌曲。
这首活下去,就是他们的原创曲目,沧桑且有力量的歌声,治愈的歌词,总能治疗我的伤口。
我和海鸥一直用qq的方式联系,却一直没机会见到他。
歌声缓缓地从老旧的录音机里流淌出来,薛度云双手插兜站在书桌前,我站在他背后不远处,我们都仿佛被这歌声吸引了,谁也没有动。
而每一句歌词都像是敲打在我的心上,字字震撼着我。
再难也要活下去,为了不辜负生命的意义!
一曲终了,我还陷在歌曲的意境里,就听见薛度云背对着我缓沉地说。
“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人,不是超人,而是一百次被打倒,还要一百零一次爬起来面对的人,因为前者只是强大,而后者是无畏。”
他总能说出这样我震撼的话来,他像一个为我指引方向的导师,教我挺起在磨难里快要被压弯的脊梁,站成一种永不被打倒的姿态。
“我走了,你早点休息!”他突然说。
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湿透的衬衣贴在他的背上,描绘着他的线条。
我听见外面分明又大起来的雨声,突然说,“雨大了,我家沙发也可以睡。”
他缓慢转过身来,倚在门上,似笑非笑地勾着唇,声音低沉性感。
“你知不知道,留宿一个单身男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第28章 从没干过这种出格事儿()
我不知道这一刻薛度云怎么想我,总之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即便有什么不妥,也已经无法收回了。
“我的意思是雨太大了,而且与留宿单身男人相比,留宿在单身男人家里更危险吧。”
我的解释完全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其实我意在表达一份信任。既然那天我喝得烂醉,他把我带回家也没发生什么,那么我是相信他的人品的。
他看着我笑,好像还准备调侃两句,然后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后他几不可察地皱起眉头,犹豫几秒接了起来。
一声“云哥”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然后薛度云把脸侧向一边,还顺带熟练地按了几下音量键,之后对方再说了些什么我就听不见了。
而薛度云明显不想让我听到电话的内容,才特意调了音量的。
他一直保持沉默,听电话的过程中还放了一根烟在嘴里点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吸了一口烟,低沉地说,“好,我一会儿过来。”
他挂了电话,看着一直呆呆站在门口的我。
“我有事得走。”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宽慰胡思乱想的我,他这会儿的眼神和语气都特别柔和。
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怎么他这意思搞得好像我还舍不得他走似的?
我局促不安,转身说去拿伞,他一把捏住我手腕,眼神滑向自己湿透的衣服。
“已经这样了,还在乎淋得更湿吗?”
他松开我的手转身走下楼。
我觉得刚才被他握过的手烫得厉害,定定站在门口,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里回响。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关上门。站在窗口,我看见他出现在弄堂里,走得挺匆忙的,指尖的烟明明灭灭,一路跟随,直到被无尽的夜色吞没。
录音机里,音质不太好的歌声还是缓缓流淌,此刻正放着的,是荆棘鸟翻唱的海阔天空。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这个夜里没有雪,却有雨,台灯的光射出窗外,光晕下的雨丝很细密。
我没想到当夜何旭还会给我打电话,我完全能猜到他打电话的目的,于是我无视电话在床头持续地响,只静静地站在窗前看雨,听着歌。
但何旭很执着,我冷笑了一声,走过去接了起来。
“沈瑜”他像是生怕我挂断似地,喊得很急。
我拿着手机,保持沉默,听他准备放什么屁。
“沈瑜,我们的事情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
“不就是离婚,好,我答应你。”我不想听他绕弯子,简单直接地打断了他。
“真的?”何旭像是有点不敢相信我能这么爽快答应。
“什么真的假的,后天上午9点,在民政局门口等我。”
“好。”我听出何旭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估计他一直没办妥离婚这件事,在季薇那里并不好过。季薇不像我,从前我向来比较顺从他,可季薇不一样,毕竟同事那么久,我还是多少了解她的,她从来就不是善类。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丢,连连冷笑。
要离婚,我成全。但是他背着我出轨这口恶气我必须得出,我必须让他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
第二天晚上,我特意挑了一条最短的裙子,化了妆,提着包包出了门,我来到离城市中心比较偏远的酒吧,我打算随便找个看得顺眼的男人约一炮。
讲真,我长到26,从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儿,想想都刺激!
其实薛度云是个很让我心动的男人,但我会把这份心动藏在心里,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
他说过,睡了他得负责,我承认,我负不起这个责任。而且,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但他接到电话就要冒雨离开,想必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我自己就深受小三其害,所以我不能做破坏别人的那个三儿。
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只能说,我没有那个命。
我要了一杯烈酒,看着霓虹灯下一条条扭动的曲线,纵欲的灵魂,开始寻找目标。
第29章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
端着酒,我朝里面那位调酒帅哥友好地笑了笑,“帅哥,我手机没电了,可以借下你的手机吗?”
在这种场合工作的人都圆滑得很,自不会拒绝一个女客人并不过分的要求,帅哥很快把手机解完锁后递给我。
我用他的手机飞快发了一条短信后还给他,跟他说了声谢谢。
没一会儿,一个男人坐在了我身边。
“小姐,一个人啊?”
这种明知故问的开场白完全没勾起我的兴趣,出于涵养,我扭头时还是笑了笑。
五颜六色的一头彩毛,耳朵上打着一大排的耳钉,流里流气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嗯,不是我理想中的朋友人选。
其实我的要求并不高,但至少得看着顺眼。
我的笑容垮下来,没答理他,拒绝交流的意思很明显。
可这男人脸皮挺厚的,一直在我旁边撩我,一会儿说我长得美,一会儿说我气质好,我都当笑话听,手上的一杯烈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就喝得差不多了,他距离越挨越近。
“小姐,我觉得angel’skiss更符合你的气质。”
他蹩脚的英文差点儿没让我一口喷出来。
见我没拒绝,他很快让调酒师给我来了一杯那什么“天使之吻”。
鸡尾酒后劲儿大,有了上一次醉酒失态的教训,我拿捏着分寸,不敢醉。虽然作好了豁出去的打算,但我也得保持必要的清醒。而且这一次没有薛度云,没有黎落,我必须得自己顾着自己。
这彩毛不合适,我晃着酒杯,继续在人群里找目标。
这时,一个穿着夹克衫的男人过来跟调酒哥说了两句什么。
他看到我的时候似是愣了一下,而我也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走出吧台就拿起手机打电话来,距离有点远,环境又嘈杂,他说了些什么我完全听不到,不过却看见他一边打电话一边朝我这边瞄。
当然,我并不觉得他的电话内容会跟我有关。
几杯酒下肚后,我有点飘飘然了,几分清醒几分醉,这种感觉刚刚好。
坐我旁边那彩毛开始不老实,磨蹭磨蹭地就把手搭我手背上了,我正要甩开,却瞥到何旭从门口进来了。
很好,他果然来了!
我知道他收到报料短信一定会来,因为他至少在意他男人的尊严。
于是我忍住要甩彩毛一巴掌的冲动,甚至还朝温柔一笑。彩毛像是得到了鼓励似的,更加得寸近尺地摸我的手,摸得我鸡皮疙瘩直冒。
何旭走过来时,脸色黑得快没了底。
我假装没看见,彩毛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自然也看不见有人正凶神恶煞地靠近他,还一脸淫…笑地抓着我的手。
何旭一把就把彩毛提起来丢开。
彩毛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当时就啐了一口,指着何旭的鼻子。
“你他妈谁啊?找死啊?”
何旭挺直了背,很有底气地指着我,“这是我老婆!”
彩毛一听就愣住了,看着我,“真的?”
我笑着端起酒来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吐出几个字,“没有的事儿。”
然后那彩毛来劲儿了,把何旭双手一推,“给老子滚,别他妈到处乱认老婆。”
何旭憋红着一张脸,我想他此刻一定是恨不得把结婚证甩出来给人看。
他眼睛朝我剜过来,一把狠狠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提起来。
“沈瑜,我们一天没离婚,你就一天还是我的老婆。”
他很用力,我手腕很痛却并不服软,甩开他的手,冷笑。
“何旭,你出门没吃药吗?少他妈在这里犯病了,睡在别人的床上说是我老公,你要不要脸?”
何旭一时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心知肚明,是他出…轨在先,可是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就是这么根深蒂固,在他这里,男人出…轨没什么大不了,女人不守妇道就是不行。
何旭瞪着我,崩着咬肌,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
然后他突然拉起我就朝酒吧里面拽,彩毛和其他人可能也从对话里听出来我们是家庭矛盾,也都不再掺合了。
何旭把我随便拽进一间包房里,往沙发上一丢,呯的一声关上房门,歪了两下脖子,暴躁地扯松自己的领带。
“沈瑜,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就那么按捺不住要找男人,一个薛度云也满足不了你,没把你艹爽是吧?”
何旭这样如此暴躁又粗俗的一面是我没见过的,毕竟他从前都特能装。
我撑着晕乎乎的脑袋从沙发上爬起来,用一种特别瞧不上的眼神瞅着他。
“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按捺不住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嫁给你这两年,我们相处什么状态你比我清楚,我跟守活寡有什么分别?”
这些话要换以前我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可是这会儿我有点醉,又铁了心要给他添堵,所以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完全没顾忌在这个没有第三人的包房里,惹怒了他会是怎样的后果。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他阴森到极点的眼神猛然扫向我,我心头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他朝我走来,顺手扯开了皮带,我根本来不及躲就被他狠狠壓倒在沙发上。
“沈瑜,既然你欲求不满我今天就艹爽你!”
他扭曲的五官带着讥讽和愤怒的毁灭之色,大手一把就撕开了我的裙子
第30章 没人管得了,合法的()
布匹撕裂的声音一瞬间将我推入绝望的深渊。
“何旭你要点脸,我嫌你脏!”
我使出最大的力气去推他,可女人的力量终是不能和男人相比,更何况何旭不是人,他这会儿是一头被激怒到完全失去理智的猛兽。
“我脏?沈瑜,你很干净?你干净还跑到这种地方来钓男人?”
他一双怒眼猩红如血,一双铁铸般的手臂仿佛要将我捏碎,我的挣扎完全都是徒劳。
“何旭,你放开我!”
他裂着嘴,笑得讥讽又癫狂,“你叫啊,没人管得了,合法的!”
对,我跟他是合法。
这是一个可笑又可悲的事实。
此刻我满心悲凉,有过这样一段不堪的婚姻是我的耻辱。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他。
何旭低下头来啃我,我扭开头,不想让他得逞,可他最终还是噙住了我。
他是我的丈夫,可他的口勿我是陌生的,在曾经那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里,我多希望他能口勿我。可是此刻这个粗暴又疯狂的口勿让我格外排斥,想到他这张嘴不知与小三啃过多少回,我就恶心得想吐。
他想要伸进来,我紧咬着牙关,不想让他得逞,谁知他竟邪恶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痛得一张嘴,他就趁机滑了进来。
我牙齿报复性地一闭,他嘶了一声松开了嘴,摸了一下被我咬破的嘴皮,嘴角邪妄而嘲弄地扬起。
“还以为你被薛度云调教过技术会好,看来有的慧根真的是天生的。”
他侮辱的言辞让我血气涌动,愤怒到已经忘了来时的目的,嫌弃地用手背使劲儿擦着嘴。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我跟薛度云根本就没有”
“谁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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