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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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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薛度云的司机,老杨。
“你他妈谁呀?”强哥皮带抽了一半,冲着老杨嚷道。
老杨看了我一眼,笑着走进来。
“不好意思,雪太大了,想进来避下风雪。我知道这厂房已经废弃很多年了,还以为没有人呢。”
“滚滚滚,老子又不是大善人,不收留人。”强哥不耐烦地骂道。
老杨一点也不生气,坐在一块儿木板上慢条斯理地点起了烟。
“这个天儿不好滚。”
强哥把皮带直接抽出来,提着皮带指着老杨,准备抽人的凶悍样子。
“你故意的吧?”
老杨兀自抽烟,并不理他。
我挺替他担心的,毕竟强哥这边人多势众。
大概是老杨不理不睬的态度惹火了强哥,他把皮带一挥。
“干他。”
强哥一声令下,小胡子和其他几个男人撸袖子,抄家伙,准备大干一架的架势。
谁知小胡子武器刚拿在手,就被横空飞来的铁棍给打掉了。
其实连我都没看清楚,那棍子是怎么飞过来的,只知道现在小胡子疼得直甩手。
强哥这一方都还处于懵逼状态,转瞬间,老杨却已来到了我们面前,把我和南北护在了身后。
我知道老杨一直是薛度云的专用司机,但薛度云只有在喝了酒或者不方便的时候才会让他来开车,而且他为人低调,我与他几乎零交流,所以他存在感很低。
这会儿我才抬头仔细打量他。
他的个子很高,身材看起来也很壮实,但也并非五大三粗的那种。一直听薛度云称他老杨,可他并不老,不过三十出头。
强哥意识到被老杨耍了,面子上有些下不来,梗着脖子骂咧。
“多管闲事是吧?给老子打。”
强哥一吼,他们就一起朝着老杨冲了过来。
虽然我察觉到老杨有些深藏不露,但我还是有些替他担心,他只是一个司机而已,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可很快我发现,我的担心多余了。
我完全没料到老杨的身手这么好,他们那么多人一起上,也不是老杨的对手。
我暗暗放下心来,我知道,我和南北得救了。
没一会儿,除了强哥以外的其他人都被打趴下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了解了老杨的实力,强哥没再闷头往上冲。
老杨拍拍身上的尘土,淡淡地说,“男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薛度云低头吸了一口烟,一边走一边从嘴里缓慢吐出烟雾。
“老杨,让你悠着点,怎么都打趴下了?”
听着度云狂傲的话,看着强哥那伙人这会儿那怂样,我心头说不出的痛快。
老杨无辜地耸耸肩,“我已经悠着点儿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经打。”
“薛,薛度云?”
强哥显然是认识他的,而且看起来挺怕他的。
我想当初强哥对南北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之后,薛度云不可能放过他,一定好好收拾过他一顿。只是如今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薛度云站在离他几米远的距离吸着烟,暂时没动他,但他越是淡然越是给人一种足以击垮人意志的压迫感。
随后门外又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我有印象,就是上一次跟薛度云在地下赌场打赌的鲁三儿。
鲁三儿一出现,强哥几个就更怂了。
“三儿哥。”几个人战战兢兢地打招呼。
鲁三儿大步走过来,一脚踢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骂道,“跟了我那么久,我倒没发现,你们的胆子还真不小。”
那几个小虾米吓得身子发抖,低着头,“三儿哥,我们不敢,我们”
关键时刻,估计他们想把强哥抖出来,可又有点害怕。
但鲁三儿是聪明人,既然能这会儿出现在这里,恐怕什么都知道了。
他一把揪住强哥的衣领,“背着我备了份?嗯?”
强哥在鲁三儿面前变成了强小弟,不停求饶。
“三儿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想给你惹麻烦,饶了我,三儿哥。”
鲁三儿粗鲁地把他掀翻在地,“老子是愿赌服输的人,你他妈是在害我。”
说完他回头看着薛度云,轻咳一声,挺诚恳地说,“我拿命发誓,这视频我是毁了的,我不知道他们偷偷地备了份。”
强哥也连连点头,“是,是我们偷偷备份的,跟三儿哥没有关系。”
我恍惚明白了,那个u盘里应该放的就是这个视频。
那么当时薛度云与鲁三儿打赌,要拿回这个u盘,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这视频外传毁了南北。
强哥刚想爬起来,紧接着一只皮鞋就踩在了他的脸上。
他趴地地上,一侧脸紧紧贴着地面,半点儿也动弹不得。
“王强,说说,你今天这是搞的哪一出?”
薛度云语气淡然,但脚下的力道绝对不小,因为王强的脸都变形了。
王强吐词不清地说,“薛总,我错了。”
薛度云皮鞋松开,王强刚松了口气,就突然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因为薛度云收脚后直接踹向了他下面。
“你这玩意儿这么不听话,不如腌了算了?”
王强跟个孙子似地拼命求饶。
老杨已经给我和南北解开了绳子。
南北一得自由,爬起来就奔过去一头扑进薛度云的怀里,放声痛哭。
她这会儿的哭声还真不是装,她应该是真的精神上已经崩溃了。
薛度云轻轻拍拍她的背,扶她站好,安慰她。
“好了,没事了,别哭了,你经纪人在外面等你。”
南北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但薛度云在刻意保持距离,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手,抹着眼泪,拖着缓慢的步子朝外面走。
还没走出门,她的经纪人已冲进来,给她披上一件衣服,戴上帽子,做了全副武装。
薛度云看向我,目光凝滞,突然大步朝我走来。
他抬起我下巴,盯着我的脸,眼底起了风暴。
“谁打的你?”
那小胡子吓得腿软,一下子跪在地上。
“我,我打的,我错了。”
“自己掌嘴。”鲁三儿踢他一脚说。
小胡子点头,赶紧双手并用地打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怎么打你的?”薛度云阴着脸问我。
小胡子忙解释,“我就只打了一巴掌,只有一巴掌,其他什么也没有。”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忙从兜里掏出那两个手机,双手奉上。
“还有拿了这两个手机,我没碰她,真的没碰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薛度云一脚踹出了老远。
小胡子跟个蚯蚓似地,双脚蠕动着拼命往后躲。
薛度云没再给他第二脚,只是对鲁三儿说,“你的人,你看着办。”
说完他转身抱起我就往外走。
我说我可以自己走,他才放我下来,稳稳地牵着我的手,带着我离开。
走出去时,我没有看到南北,她应该已经被他的经纪人带走了。
我和薛度云都坐进车后座,老杨开车。
车子很快离开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我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还有,老杨功夫这么好,我以前完全都不知道。”
老杨听见我这么说,在前面笑了。
“我那不算什么功夫好,只是平时喜欢练两下子,今天刚好就派上了用场。”
薛度云扯了下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们可以说是很笨的劫持者,要知道,酒店里里外外包括全城到处都是监控,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大活人,哪儿那么容易?不过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罢了。”
老杨把我们送回别墅,就开车离开了。
回到客厅里,他让我坐沙发上等着,然后他自己进了厨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冰袋。
他坐我身边,用毛巾裹着冰袋,小心翼翼地敷我的脸。
回想今晚前前后后,我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南北更需要安慰。”
我说的是真话,从前我并不知道南北经历了这么多。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原来也是可怜的。
薛度云淡淡地说,“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你想象的强。”
回想视频里,她哭得很无助,而刚才她尖叫大哭,显然也很崩溃。
但我相信薛度云的话,我不能小瞧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如果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怎么能阳光得起来?
哪怕她是自欺欺人地选择性失忆,那也是足够坚强的人才能做到的。
“所以那个u盘里放的就是这个视频?”我问。
第159章 有家的味道()
薛度云放下冰袋,靠进沙发里,摸出一根烟来,却又没急着点。
望着指尖的那支烟好会儿,他才缓慢地说,“我赴了那场赌约,赌上了云天国际,不是因为她是南北,换作别人我也会去。因为这个视频公诸于众,会毁了她的一生。而且,那是一个必赢之赌,我有把握。”
我相信,换作别人他也不会袖手旁观,因为他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
就好比我们初次相见时,他完全可以选择无视我,可是他却帮了我,因为他是个热血的人。
他点起烟,又说,“u盘拿回来,我想过立刻把它毁掉,但是我犹豫了,因为我怕有朝一日你会追问我。如果你不问,我并不打算主动告诉你,因为你知道了不会开心。”
他说得很对,虽然理解他,但还是会有点儿小郁闷。
“后来你说u盘掉了,我当然不想你自责,所以我告诉你没关系,我之所以后来去找,是怕它落入别人手里,到时一样会毁了南北。但我没找到,不过我想它应该已经掉入下水道,相当于毁掉了。”
他解释得很仔细,有点儿坦白从宽的感觉。
他的指腹在我的手心里轻轻地打着圈儿。
“你信不信我?”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看向他。
“不是我不信你,是你不信我,你不相信我能接受这一切。”
他歪着头,柔和的灯光勾勒着他的轮廓。
“老婆,你知道人为什么会纠结?会害怕?会担心吗?”
问完他突然看向我,目光变得灼热。
“因为在乎。”我没答,他自己答了。
我的心怦怦跳得好快,他突然爬过来把我压在沙发上,狠狠地啃了一番,啃得我嘴皮子都麻了。他才停下来,喘着粗气儿看着我。
“下次要当英雄,喊我一起,咱们夫妻搭配干活不累,懂不懂?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我感动中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我小声说,“我也想让你一起,可当时情况紧急,哪里来得及?”
薛度云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
目光落在我的唇上,这会儿的笑容我形容不来,不是十分浓却瞧着让人陶醉。
“我娶了一个善良的老婆。”
听着他感性的话,我的眼睛突然发酸。
因为在这一刻我突然读懂了他的笑容,他的笑容里写着幸福两个字。
那件事过后,我一直都没有听到关于南北的消息。
薛度云每天按时回家,也没有提到她。我不知道薛度云私底下有没有跟她见过面,有没有安慰过她。我想那件事揭开了她的伤疤,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她也是需要时间来平复的。
巧的是,几天后我在街上遇到了她。
因为听于倩说,伍小童在一所幼儿园里找了一份保洁的工作,园长可怜她,答应她可以带着孩子上班,只要她把自己的份内的事情完成了就好。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虽然这是最底层的工作,但至少说明她在凭着自己的努力抗争命运。
她如今靠不了男人,必须靠自己。无论是什么工作,只要她融入社会,她就会学到东西,慢慢成长。
她才十八岁,虽然拖着一个孩子,但仍有大把的时间去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后来我约上于倩特意去看过她一次。
如今幼儿园早就放假了,但托管班还有一些孩子,所以每天做的事情也不多。
伍小童带着几个月的丫丫,能找到这样一份工作已经很不错了。我看她的精神面貌比从前要好很多。
也许是这样一份赖以生存的工作,让她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从幼儿园出来,我和于倩分了道。
不远处有一个邮局,我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提着大包小包朝邮局走去。
虽然她戴着口罩,又十分低调,我还是认出她是南北。
我竟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十分钟后她从邮局出来。
她行色匆匆没注意到我,走到街边时,她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我挪了下步子,一个广告牌就正好把我的身子挡住,我们距离很近,可她看不到我。
我模模糊糊听见她的声音传来。
电话是打给她家人的,她在电话里报喜不报忧,叮嘱他们注意身体什么的。
挂了电话,南北从旁边走过,我看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低着头走得匆忙,依然没看到我。
晚上吃饭时,我问起薛度云南北家里还有什么人。
薛度云显然有点意外我会突然主动问起南北,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我。
“他爸早就去世了,他妈已经瘫痪了多年,所以南溪很早就缀了学,出来打工供南北读书。”
原来都是一样的可怜。
每个人都活得不容易,好像没有谁天生就是上帝的宠儿,大家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可怜之处,活着已是不易,所以又何苦再互相为难呢?
腊月二十,还有十天就是除夕了。
我准备给家里来个大扫除,好迎接崭新的一年。
薛度云建议请家政来做,说房子大打扫起来很累。我心里想着,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事,打扫打扫卫生算得了什么?所以我拒绝了他的提议。
这天我起来得挺早,等薛度云出门以后,我就开始打扫。
大扫除做了一半我坐在沙发上休息,却接到了江枫的电话。
看到是他的电话我不想接的,总觉得他是一个大…麻烦,可想着他的腿,我到底还是接了。
“女人,你可真是狠心啊。”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传来。
“你什么意思?”
他在那边装可怜,“我好歹是为你受伤的,这么多天了,你也不来看我一下?”
我哼了一声,“你的腿不是已经好了吗?你别告诉我圣诞节那天那只喜洋洋不是你。”
他说,“本来就还瘸着呢,结果被薛度云一推,现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整天瘫在家里,没人给我做饭,吃外卖吃得都快吐了,你真就这么看得下去?”
我没说话,江枫又笑了笑,这笑声我听着不对。
果然,我听见他说,“我在家里等你,记得带点儿菜过来下厨房,要是不来,我就把那个小视频传给薛度云了。”
我气得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挂掉电话,我愤愤然丢掉手里的抹布,上楼换了衣服提了包出了门。
我先去菜市场买了点儿菜,然后才打车去到江枫给我的地址。
下车的时候我想起来了,这个半山腰的别墅就是江枫上次绑架我时带我来的地方。
门是开着的,我走进去,一眼看到江枫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过来,顿时笑容满面。
“你来啦!”
废话!威胁我我能不来吗?
我没吭声,冷脸面对。
江枫跟看不见我脸色似地,拍拍旁边。“来,坐。”
我走过去,没坐。
他瞧了一眼我手里提的菜,嘴里念叨,“鲫鱼,冬瓜,莴笋,全是我爱吃的。”
他厚着脸皮冲我笑。
我没理他,看了一眼他的腿。
“你的腿到底怎么样?”
江枫神色黯淡下去,“就这样吧,反正我也无所谓。”
难道真的很严重?
我再次看向他的腿,心里升起一股愧疚来。
茶几上确实放着好些个外卖盒子,他可能确实一直吃外卖,这一点应该没有说谎。
“你等着,我去做饭。”我说。
江枫有点儿受宠若惊地望着我笑,“好。”
陌生的厨房我当然不习惯,我大概找了一下基本用具和调料的位置,才开始洗菜做饭。
做好饭,他还大爷似地躺在那里。
“喂我。”他说。
我翻了个大白眼,“你是伤了腿,又不是伤了手,为什么不能自己吃?”
江枫被我吼得一愣,看着我慢慢地咧开了嘴,笑得特别欠揍。
“看不出来你还挺凶的。”
我把碗筷一放,“你爱吃不吃。”
“我吃,你也吃。”
他爬了起来,端起碗还深深地嗅了一下,“好香啊。”
我无语,“一碗白米饭,香在哪里?”
他轻咳了一声,突然挺正经地说,“有家的味道。”
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在薛度云家里做饭的时候,他也说了同样的话。
“厨房里有个女人做饭的身影,让我有了点儿家的感觉。”
“怎么了?吃菜。”
江枫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低头,他已经夹了一块冬瓜在我碗里。
吃完饭,他继续在沙发上躺尸。
我洗碗的时候听见他说,“对了,黑子在后院,帮我给他送一碗饭过去。”
我估计黑子可能是他的兄弟啥的。
洗好碗擦了手,我拿了个干净的碗盛饭菜,就朝着后院儿走。
打开后门,我刚迈出去,一团黑黑的东西就朝我冲了过来。
“啊!”
我大叫一声,手上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身后突来一只手把我搂住。
“滚,黑子你吓到她了,我打死你。”江枫踹了那团黑东西一脚。
我惊魂未定地看过去,原来那是一条黑狗,但是体积很大,像是狼狗,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一点儿也不友善。
“你说的黑子就是这只狗?你耍我!”我气得血气涌动。
江枫拍着我的背安慰我。
“好了,别怕,不过”
他挺无辜地看我一眼,“我也没说他是人啊!”
他好像是没说。
但
我的视线下移,停留在他的脚上几秒,又往上回到他脸上。
“你明明脚好了还骗我来?无不无聊?”
他有点儿不好意思,“我不是想你嘛。”
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他却从身后一把把我抱在怀里。
“别动!”
第160章 有故事的人()
我挣扎,他抱得更紧,声音响在耳侧。
“我就抱抱,你要是再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我会忍不住要了你。”
他总是用这种不要脸的方式来威胁我,我气得想吐血。
“江枫,你跟我一个已婚的女人耍流…氓,有意思吗你?”
耳旁哼了一声,他稍稍松开一些,扳过我的肩膀,与我正面相对。
“只要我喜欢,管你已婚未婚,我要是不喜欢,就是天仙杵我面前,我都嫌碍眼。”
女人听见他这话应该都挺震撼的,可我没有。
在我看来,从他这种人嘴里吐出的喜欢二字,等同于“我想上你”,没有其他任何感情色彩。
我平静地看着他,又把目光平静地移开,然后转身准备走。
下一秒,我的双脚离了地,江枫竟直接把我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抬起头,看到江枫邪气地勾着唇,像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我挣扎,踢腿,手脚并用,却一点儿也无法撼动男人的强悍。
他抱着我大步走回客厅,将我放到沙发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顺势将我禁锢。
我使劲往后靠着沙发,紧张得浑身紧绷,并不敢在这种时候反应过激。
毕竟不是初次认识,我也算对他有一定的了解,有时候顽于反抗反而会起反作用。
我不敢与他对视,怕我这双心灵的窗户透露了自己的紧张。
半响,突听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脸怎么那么红?”
他明知故问,我瞪着他。
他笑弧更大,眼神把我上下睃了一遍。
“是不是热啊?热就脱啊。”
我几乎下意识地双手捂住胸口,而他却被我的这一举动逗笑了。
还好,他终于直起身体,说,“屋子里开了空调的,热了就脱,你别大冬天的给捂出一身痱子来了。”
说完,他提步朝后门走去。
我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溜之大吉,可我刚站起来,就看到黑子跑起来了。
我吓得又坐回了原地。
这黑子已经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面对它我十二分地警惕。
江枫紧随着黑子走进来,轻轻踢了黑子一脚。
“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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