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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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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后来嫁给了何旭,也并没有觉得过年是一件多么兴奋的事。
姜丽是我初中同学,当然了解我家里的情况,可能也反应过来了什么,吐了吐舌头。
“那个,沈瑜,对不起啊!”
我含笑摇头,“没事儿。”
“对了,你不是有个高大帅气的老公嘛,赶紧回家,说不定你老公把饭都做好了。”
我没有说太多,只是点头,“好。”
庄美玲的美容中心占地面积很广,原本工作人员和学员都挺多的,但今天已放假,大家就跟从笼子里放出来似的,没一会儿整栋楼都空了。
我坐下来,继续复习。
每次庄美玲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我看着他,心中都有一种向往。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她一样成功,那时我应该更有底气坐在薛家的团圆饭桌上,那时薛伯荣给我的脸色应该会好看一些吧?
当时我真的是这样期望的,我也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一直弯着腰低着头,这样的姿势不知道摆了多久。等我想直起来的时候,整个脖子都僵了。
我捏着酸疼的脖子,提上包准备离开,却发现庄美玲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办公室的门开着,我一眼庄美玲躺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赶紧冲进去,“庄夫人,您怎么了?药在哪里?”
庄美玲吃力地抬手,指了指办公桌。
我打开抽屉,找到药。我倒来了水,扶起庄美玲,让她把药吃下。
又过了几分钟,她缓和了不少,只是脸色依然还苍白着。
“沈瑜,你怎么还没走?”她虚弱地问我。
我说,“我不急,白天你讲的东西我还没有吃透,所以我就多呆了一会儿。”
庄美玲又喝了几口水,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沈瑜,老天爷不会亏待一个足够努力的人,加油吧。”
我问,“庄夫人,您怎么还不回去?”
庄美玲笑笑,“我跟你们不一样,家里没人等我,所以我觉得在哪里呆着都是一样的。过年跟平常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本是想问问,难道她没有家人吗?
但我最终没有问,一是觉得打探别人家庭不太礼貌,二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庄夫人外表光鲜,不表示她没有经历过磨难,往往是有所经历才会有所成就。或许她也有过痛苦的过去,我又何必去揭开呢?
“你快回去吧,你爱人还在家里等着。”庄美玲温柔地对我说。
“可是”我担心的是她的身体。
她大概明白我的意思,笑着说,“你放心吧,药在我手里,我及时吃药,就要不了我的命。”
她坚持让我先走,我最终只好先离开了。
走到楼下,江枫打了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可他耐心特别好,我不接,他一直不停地打。
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接了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不同于他平时的不正经语气。
“沈瑜,去我奶奶家陪她老人家吃团圆饭,好吗?我奶奶已经认定你这个孙媳妇了。”
“不好。”说完我很干脆地挂了电话。
这一次,我不准备给他威胁我的机会。每次都被他威胁,这样太被动了。
好在电话挂断以后,他没有再打过来。
想到薛度云不在家,我一个人回家也挺冷清的,可年尾家家都在团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我想到了于老师。
这些年于老师也是一个人,过年过节想必也挺冷清的。
于是我买了点儿东西,打了个车去了于老师家。
下车后我往巷子里走,在巷子口看到一个人也朝着这边走过来。
这身形我瞧着熟悉,走近我才看清楚,竟是许亚非。
“沈瑜,你没去吃团圆饭?”许亚非也很意外。
我摇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水果篮,淡淡笑问,“你也是去于老师家?”
他的神情有点儿不自在,点头,“是。”
他只知道于老师住这条巷子,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家,于是我带路。
到了于老师家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于倩,她看看我又看看许亚非,很是惊讶。
“你们?”
我忙解释,“我是在巷子口遇到他的。”
于倩的惊讶只是一瞬,她很快就露出笑容,“快进来吧。”
说完她朝里喊,“爸,你看谁来了?”
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于老师走出来,看到我很惊喜。
“沈瑜?”
“于老师,我是来蹭饭吃的。”我笑着说。
于老师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又看向许亚非。
于倩伸手挽住许亚非的胳膊,对于老师介绍。
“爸,这是我男朋友,许亚非。”
我一愣,看向许亚非。
在山庄里的那天晚上,于倩说她会努力的。果然是女追男隔层纱吗?这么快就追到手了?
许亚非将水果篮放下,礼貌地朝于老师自我介绍。
“伯父,您好,我叫许亚非。”
于老师打量着许亚非,看表情都知道他挺满意的。
像许亚非这种外表帅气,有谦逊有礼的男人,应该正好符合于老师心中的标准。
于老师含笑点头。
“好,都坐吧,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咱们今天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我说冬天吃火锅很好,许亚非也笑回,“挺好。”
于是于老师就回厨房忙活去了。
我觉得我呆在外面有点儿碍事儿,就去厨房帮于老师的忙。
可于老师又不让我帮,我就站在一边陪于老师说话。
锅底烧好后,于老师把锅转移到客厅里一张小桌子上的电磁炉上,我把洗好的菜都端出去。
于老师还特意烫了几瓶啤酒,看得出来,他今天挺高兴的。他一直担心着于倩的婚姻问题,现在于倩领了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回家,他也算去了一桩心事。
吃了一会儿雪下大了,外面的风把雪都刮进了屋子里。
我坐得离窗户最近,就起身去关窗户,却隐隐约约看到楼下站着一个人。
第165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距离太远,又是晚上,我看不清楚。
只是心里猜测,大雪天站在这巷子里,估计是个流浪汉。
“沈瑜,怎么了?”
于倩大概是看我一直站在窗口,就问我。
我说,“我看见下面有一个人。”
于倩和于老师都起身走过来。
于倩只朝楼下望了一眼,就转身开门冲下了楼。
我看见于倩冲进雪里,把那人给硬拉上了楼。
我心想她还挺热心的,可当她把人带进屋的时候,我瞪大了眼。
竟然是薛离?
不知道他在楼下站了多久,这会儿满头满身都是雪。
被于倩拽进来后,他低着头,跟平时那个任性嚣张的样子有所不同,他像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然后他看到了我和许亚非,显然很好奇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阿离,既然来了,怎么不上来?外面多冷。”于老师语气很温和。
正如他上次说的,他不会因为温碧如和薛伯荣而恨薛离,哪怕他不是他的儿子。
薛离没吭声,烦躁地抓了两下头发,头顶的雪花就跟着飘落了下去。
于老师指指沙发,“坐吧。”
薛离站在原地不动,于倩拽了他一把,把他往沙发上一推,他才被动地坐了下来。
“还没吃吧?倩倩,去拿副碗筷。”于老师对于倩说。
于倩去取了碗筷出来,递给薛离。
薛离不时看向我和许亚非。
于老师大概看出他的好奇,指着许亚非介绍。
“这是倩倩的男朋友。”
说完又看了我一眼,“沈瑜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薛离惊讶地拿手指着于倩和许亚非,顿时换上一副八卦脸。
“姐,你们?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于倩夹了一筷子生菜放进锅里,白他一眼。
“难道我还要专程通知你?”
“那倒不是,嘿嘿。”薛离笑了两声。
于老师拿了个空碗,把火锅里的花椒一一挑了出来,一边挑一边和蔼地说,“我记得阿离小时候最不喜欢菜里有花椒了。”
薛离怔住似地瞧着于老师把花椒一颗颗挑出来,我看他的表情,多少有些动容。
我想这种关爱应该是他在薛伯荣那里没得到过的。
虽然薛伯荣也很宠爱他,但那种宠爱应该有所不同。
于老师的关爱来自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它充满了烟火的气息,看似平凡却反倒比薛伯荣那种用金钱和物质堆积起来的爱更加真实和触动人心。
外面四处响起焰火的声音,屋里大家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我发现,薛离在于老师这里要乖巧不少,不像在薛家那么任性嚣张,不可一世。
也许每个人其实都是有很多面的,在不同的人面前就会展现不同的一面。
而面对和蔼的于老师,薛离浑身的尖刺也竖不起来了。
于老师聊起他班上那些学生的趣事,于是大家就开始回忆学生时代。
说起学生时代,我下意识地看向许亚非,却没想到他也同时朝我看了过来。视线相撞,流转着一种无声的默契。
彼此会心一笑,几秒之后,我们又默契地移开眼。
于老师说了挺多薛离小时候的事。
说起薛离小时候去捅蜜蜂窝结果被蛰了好几个包的事,薛离笑得躺倒在了沙发上。
“薛离,你裤子怎么破了?”于倩也挺不给他面子的,当着我们的面就说了出来。
听她这么一说,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薛离的裤子。
薛离一下子坐起来,捂着裆部,动作之快。
我实在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薛离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出来的时候摔了一跤,裤子摔破了。”
于老师放下筷子,起身含笑对薛离说,“你进屋来,我给你找一条裤子换上,你身上那条我给你缝缝。”
薛离听话地跟着于老师进了屋,没一会儿就穿着另一条裤子出来了。
那裤子估计是于老师的,如今薛离的个子比于老师高出不少,他穿着于老师的裤子,脚踝都露在了外面,那样子挺滑稽的。
于老师拿了针线盒子出来,戴着眼镜坐在灯下,手里拿着薛离的裤子,仔细地缝了起来。
这一刻,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止了。
唯有于老师低着头一针一线的画面,就像是缓缓流淌的音符,歌唱着一种暖融融的感动和温馨。
薛离一瞬不瞬地盯着于老师缝他的裤子,慢慢地,我竟发现他眼睛有些红了。
面对于老师这样无私地关爱,再硬的心肠也多少会有一点儿触动吧?
后来薛离喝了不少酒,最后直接醉倒在了沙发上。
他躺下后裤角又自动往上爬了一段,小腿肚子都露了一截出来。
他躺在沙发上,借着酒劲儿大声地疯言疯语。
“枫哥是我兄弟,我无证驾驶,他喝了酒都帮我顶了,给人家一块地怎么了?我妈这段时间生病了,说是枫哥那坟修得不对,我就不服了,人家修个坟,碍着什么了?”
看来他是跟薛伯荣吵架了,兴许是团圆饭吃了一半儿被气走的。
薛度云这顿饭估计也吃得不是个滋味儿。地是他给出去的,当时把薛伯荣气得进了医院,薛度云心里不可能轻易原谅他。但在薛离这里,恐怕还觉得他这事儿办得漂亮。
“他还说他要拆了枫哥修的坟,我他妈就杠上了,他要是敢拆,我得把他飞石寨给拆了不可。”
我们都知道他是在说醉话,所以也没有人跟他搭话。
只有于老师坐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颇为感慨地说,“阿离,你也不小了,该懂事了。”
谁知薛离突然一下子抱住了于老师的胳膊大哭了起来,哭的像个孩子。
“爸,还是你疼我,在里面的时候也是你经常来看我。”
原来薛离在监狱里的时候,于老师还经常去看他。
就跟于老师上次对我说的一样,毕竟叫了他那么多年的爸爸,他当然跟他是有感情的。
于老师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好了,你已经不是孩子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长大了,要像个男子汉一样,无论是我还是你爸妈,都照顾不了你一辈子,你以后始终得靠你自己,孩子,人不怕犯错,就怕一错再错,男子汉顶天立地,你得走正道,凡事得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
薛离依然哭得很伤心,也不知道于老师苦口婆心这一番话他听进去了没有,我却心有所动。
此刻于老师坐在已经洗得泛白的沙发上,穿着很普通的大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在我眼中看来却是耀眼夺目。
后来薛离哭着哭着睡着了,于老师给他脱了鞋子。
沙发不长,薛离蜷着腿才勉强可以容纳他。
于老师取来了被子给他盖上,呵护他的姿态完全就是慈父的样子。
我和许亚非告辞,于老师让于倩送我们出来。
许亚非说送我,我拒绝了,说薛度云会来接我。
坐进车里的许亚非神色黯然,但也没执意送我,就先开着车离开了。
屋子里吃过的碗都还没有收拾,我让于倩先回去了。
我一个人站在路边等车时,突然一辆车停在我的面前,车窗摇下来,竟然是江枫。
我转身就走,江枫下车拦住我。
“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我准备绕过他继续走。
他却突然一把扛起我,无论我怎么挣扎他都无动于衷,直到把我放进副驾驶,替我扣好安全带。然后他很快坐进驾驶室启动了车子。
我解开安全带去开车门,可是车门被锁住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拍打着车门,又急又怒。
江枫勾了勾唇,“说了去我奶奶家吃饭嘛,你不来我只好来接你。”
“我不去,你放我下车。”我说得很坚决。
江枫看我一眼,眼睛里噙着淡淡的笑意,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你要不去,我就把那小视频发给薛度云。”
又是小视频!
我一下子如咽了一块石头似的,只是盯着他。
见我安静了,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声音很轻。
他看我一眼,没答我。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这一次,我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喊。
他明显怔住,盯着我眉心微微隆起。
我这会情绪上来,几乎是顷刻间就崩溃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到底又哪里得罪了你?为什么你三番五次地要来影响我的生活?因为一个小视频,你就一直威胁我,一直威胁我,你让我整天活得心惊胆战。江枫,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你为什么要这样?如果是我不小心得罪了你,我跟你道歉,求求你放过我,行吗?”
我一边说一边哭,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江枫把车停在了路边,抽出纸巾,倾过身来给我擦眼泪。
我打开他的手,拒绝他的靠近。
他的手僵在空中几秒,才缓缓地收了回去。
“傻丫头,别哭了。”这一刻他声音很柔软。
我不想理会他,继续哭得惊天动地。
“那个视频我没有备份。”他突然说。
我的哭声一下子止住,眼泪汪汪地看向他。
他一脸投降了的无奈,重复道,“我根本就没有备份那个视频。”
我跟个傻子似地看着他,眨巴一下,眼眶里早已蓄起的眼泪就又滚了出来。
他又抽出纸巾来替我擦眼泪,我缩了一下,他按住我肩膀。
“别动。”
他轻轻替我擦干泪后,眼睛未从我脸上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喉结轻滚,轻声说,“我一直不知道原来我带给你的只是困扰。”
他苦笑一声,坐直身体,解了锁。
“下车吧。”
我慌忙打开车门下了车,他也跟着下来了。
“我帮你拦辆车,送你回去。”他说。
等车的过程中,他点了一只烟,身体靠在车身上。
“傻丫头,我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我准备离开南城,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他兀自说着,我没有回头看他,也没有答话。
没一会儿,出租车来了。
江枫付了钱,凶巴巴地警告司机把我安全送回家。
司机很快启动车子。
后视镜里,飘着雪的夜色下,江枫站在路中间的影子越来越远。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他没有那么坏,我只是觉得他像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越接近我越想逃离。
别墅没有亮灯,薛度云还没有回来。
我进屋换好鞋,坐在沙发里,拿起手机来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了起来,“喂?”
是女人的声音。
第166章 可是沈瑜只有一个()
我不由捏紧了手机。
“度云哥他喝醉了。”女人的声音刻意柔媚中带着几分得意。
如果说先前我还不确定,那么现在我已经完全可以肯定电话那端的女人是南北了。
我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却如被哽住,开不了口。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响起。
“度云哥,沈瑜姐打电话来了,你快醒一醒”
我颤抖着挂断了电话,眼睛不争气地酸热起来。
他答应过我不喝酒的,却喝醉了。人喝醉了的情况下是没有理智的。
就像卓凡,他那么爱黎落,可在喝醉了的情况下,他也犯下了无可挽回的大错。
薛度云在喝醉的情况下,看到南溪的脸,他还会有理智吗?那可是她真正喜欢过的女人,而且南溪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南北撒娇的声音魔咒似地不住地在我脑海里回响,我的手指紧紧地揪住沙发一角,心痛得四分五裂。
天知道我有多么小心翼翼地在维持这段婚姻,我有多想和薛度云好好地过下去,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我不能步卓凡和黎落的后尘,不能让一场酒后乱性破坏了我的婚姻。
可我该怎么做?我已完全心慌意乱。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引擎的声音,灯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
没一会儿,薛度云出现在门口。
他换好鞋走进来,看着我问,“怎么还没睡?也没看电视?”
他回来得太快,让整个事件显得很诡异。
我强自镇定地打量着他。
没有喝醉,也没有衣衫凌乱。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问,“刚散吗?”
薛度云在沙发上坐下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散了一会儿了,南北的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说南北情绪不好,一直在哭,我就过去看了一眼。”
他很坦然地承认他去过南北那里,这出乎我的意料。
联系前后,我突然明白了,刚才不过是南北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那她是怎么了?”我平静地问。
薛度云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她年龄小,一个人在外漂泊也不容易,过年过节触景伤情,容易想念家人。”
她触景伤情?想念家人?
有吗?可她刚才在电话里还洋洋自得呢。
坐了一会儿,薛度云手伸进衣兜,然后把每个兜摸了个遍后,似乎是在找什么。
随后他又起身走出去,去车内找了一遍。
“你在找手机吗?”我站在门口问。
他直起身子,转身看着我。
“你的手机落在南北那里了。”我说。
他微愣之后,缓步朝我走来,抬起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怎么了?是不是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我忍着强烈的心酸点头。
“是,她故意气我,在电话里挑拨是非。”
“事实上她没有成功。”他说。
我郁闷地小声说,“她成功了,明知道你一到家,她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他不过是想气我,哪怕能气我一时她也高兴。我刚才真的伤心得要死。”
薛度云的目光带着几分宠溺,伸手搂我在怀。
“别傻了,明知道她是气你你还生气?”
我凑到他胸口的衣服上嗅了嗅。
“做什么?”他问。
“我闻闻有没有酒味,或者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
耳侧响起低润好听的笑声。
“闻一闻不如尝一尝。”
说完他吻住了我,好一会儿后,他松开我,额头贴着我的额头,低哑地问,“有酒味儿吗?”
我红着脸,气息不匀地看着他,只是摇头。
他突然一把抱起我,一边大步往里走,一边说,“再让你尝一尝有没有别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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