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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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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旭不说话,也不动,只是警惕地不时看看这边,又扭头看看身后,生怕有人偷袭。
另一个警察询问了我们一些何旭的基本情况,然后走上去与队长交流了一会儿。
那队长又对何旭说,“听闻你曾经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妇产科医生,医生都有一颗仁爱之心,救死扶伤,十分伟大,我就对医生一直充满敬佩。你的双手是迎接新生命的,而不是毁灭。你冷静点,好吗?想想你曾经接生过的无数小生命,再看看你手上的孩子,她哭得多可怜,你放了她吧?”
仁爱?伟大?
在何旭强行引掉我的孩子时候,他早就失了医生该有的仁爱了。
队长继续劝说,“我知道你家里还有老父老母,而且你是家里的独子,你想想他们,你若是真的犯下大错,他们怎么办?谁来给他们养老?
提及父母,何旭的神情有了些许变化,眼神也迷茫了起来。
队长说,“你放心,我们不靠近你,你先把孩子抱手上,你一直这样举着也很累,不是吗?你的母亲病了,就在华山医院住院,我们的同事已经去接她了,你呆会儿就可以见到她了,听闻你出远门刚回来,还没见到母亲吧?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可惦记着你呢。”
天桥上,孩子在哭,队长在耐心劝说。
何旭终是动容了,在我们所有人的目光中,他终于缓缓将手收了回来,把丫丫抱在了手上。
所有人都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何旭低头看着怀里的丫丫,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不停摇头,情绪又激动起来。
“不,我已经没脸见他们了,我过着非人的日子,你们却生了孩子,我怎么能让你们好过?我不能让你们好过。”
我刚刚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何旭抱着丫丫喃喃自语,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疯一样。
突然,老杨出现在了天桥对面。
他拾起一块砖头就朝着何旭飞了过去。
何旭背对着他,当然看不到。
砖头精准地砸中了他的背,他往前扑的同时,手里的丫丫抛上了天,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丫丫朝天桥外落了下去。
第169章 只要有你()
小小的丫丫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大抛物线。
这是我毕生所见到的最绝望的姿态。
我瘸着腿徒劳地扑向桥栏边,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坠下去。
“丫丫!”
伍小童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就嘶喊一声,当场就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两边警察冲向桥中央,将被砖头击中扑倒在地上的何旭按住。
可我却在丫丫落地的那一刻看到了希望。
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人群里冲过去,伸手接住了丫丫。
他因强大的冲击力而倒在了地上,围观群众很快围上去,情况不明,但我分明听见丫丫的哭声还在持续。
我蹲下去,掐着伍小童的人中,激动不已地唤她。
“小童,小童,丫丫没事,你听,她还在哭。”
伍小童缓缓醒来,挣扎着爬起来,嘴里喃喃唤着丫丫,扶着栏杆跌跌撞撞地朝天桥下冲去。
我忘了脚崴了,也准备立马跟上,可是脚好痛,疼得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薛度云及时扶住我,丢了烟,一把抱起我,大步走下天桥。
天桥下的交通早已被管制了起来。
此刻天桥下围了好多人,是丫丫的哭声一直在告诉我,她还在。
先前只是觉得救丫丫的人很熟悉,等薛度云放下我,他扶着我挤进人群,我才发现,躺在地上的竟然是薛离。
丫丫在他的怀里哭得很大声,双手双脚乱动,看样子,是没什么大问题。
倒是薛离,额头上有擦伤,鼻子在流血,这会儿想爬爬不起来,最后只能放弃了一般地躺在地上。
“阿离,你怎么样?伤到了哪里?”
伍小童跪在他身边,又担心又无措,只能掉泪。
薛离的胸腔起伏很大,神情惊魂未定。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有人夸薛离是英雄,有人关心薛离的伤势,说应该把他扶起来,有人说在不明他伤势的情况下,不能移动他。
缓了一会儿,薛离动作很慢地侧头,望着怀里的丫丫。
不知道丫丫是哪里受伤了,还是被吓坏了,这会儿的哭声真是中气十足。
薛离失神地望着她哇哇大哭的样子,望着望着,竟然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这下意识的反应,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阿离。”
一道熟悉的声音排开众人挤起来。
温碧如看到躺在地上的薛离,吓坏了,尖叫一声扑过去。
“阿离,阿离,你这是怎么了?”
瞧着蹲在一边的伍小童以及薛离怀里大哭的孩子,温碧如应该明白了过来,顿时担忧的表情被愤怒所取代。
救护车来得很快,听人说先前孩子被悬在空中的时候,就有人同时打了110和120。
鸣笛声靠近,大家纷纷退开,让出一条道。
救护车停下后,几名医生护士抬着担架下来。
孩子被抱起,薛离被抬到担架上的时候,他痛得叫出了声。
“阿离!”
伍小童朝薛离扑上去,却被温碧如不客气地一掀。
“滚开,灾星。”
伍小童流着泪望着薛离被抬进救护车,温碧如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孩子的母亲是谁?”抱着丫丫的医生问。
伍小童忙上前去,“我,是我。”
医生说,“愣着做什么?还不上来,孩子也需要做个全面检查。”
伍小童有些怯怯地看了温碧如一眼,接到温碧如狠厉的目光,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上了车。
我有些不放心,也想跟去的,薛度云拉住我。
“你自己都是伤员,去了能做什么?”
车门很快关上,救护车响着笛声扬长而去。
望着救护车离开的方向,我一直在想,在当时那种千钧一发的时刻,是什么力量让薛离冲出去救丫丫的?
是不是父女血浓于水的天性呢?
那是否说明,他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丫丫的?
当天晚上,我听薛度云说,薛离检查结果,右手肱骨和肩胛骨骨折,身上多处擦伤。丫丫的胸骨一处有轻微骨折。
这已经算是很轻的结果了,试想一下,如果当时薛离没有挺身而出,丫丫直接落了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至于罪魁祸首何旭,我实在没想到他会带着报复的目的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再次出现。
我以为他这次的行为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可薛度云说,他并不构成绑架罪,一是没有敲诈勒索的利益目的,二是没有造成人质伤害,丫丫掉下天桥也非他的主动行为。最终结果他只是被判拘留十天,这个惩罚我认为实在是轻了。
不过,拘留十天表示他要在牢里过年了,这大概是他长到这么大过得最惨的年吧?
腊月三十,黎落打电话告诉我,赵雷回来了,并且,把她爸的资金问题都解决了。
我从电话里都听得出来,黎落挺高兴的,我不知道她是高兴她爸的问题解决了,还是高兴赵雷回来了,大概都有吧。
她说赵雷晚上包了一桌,请我们吃一顿饭。
我跟薛度云提,我以为他会不去的,没想到他竟然爽快地答应了。
当天晚上很多酒店爆满,因为很多家庭都在当晚在酒楼里包年夜饭。
听黎落说打了好几家电话都没定到位置,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了一家法式餐厅,包房没有,只能定了大厅的桌位。
只有中餐厅才承包年夜饭,所以除夕夜这种法式餐厅反而没有其他餐厅热闹。
当天黎爸也在,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大问题解决了,心情应该也在慢慢地恢复中,只是我还是看出他在面对赵雷的时候会有点儿不好意思。
在他还春风得意的时候,他应该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帮他解决危机的,会是他最看不起的人。
这张桌子,赵雷是主人,他站起来主动来给每个人倒酒,我说薛度云不能喝酒,他表示理解,就给换成了饮料。
大家一起碰了一杯,彼此道新年快乐。
之后赵雷又特意单独给黎父敬了一杯酒,诚恳地叫他一声岳父。
与赵雷和黎落结婚那一天的态度完全不同,黎爸今天有点儿局促,还站了起来。
眼前的人论身份是自己的女婿,他是长辈,他完全可以坦然地接受赵雷的敬酒,可他却显得很不安,大概是因为从前他对这个女婿的轻视,让他如今内心感到惭愧吧。
用餐的过程中,赵雷提及年后想带黎落出去旅游。
黎落歪着脑袋,含笑望着他,“去哪儿?”
赵雷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眼里全是宠溺。
“哪儿都行,只要有你。”赵雷这话平淡却很动听。
我分明看到,黎落的目光因他这话而变得柔情。
我真心希望,黎落生活里的阴霾就这样过去了,从此她和赵雷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远离一切烦恼。
我坐在位置正对入口的方向,没坐一会儿,我竟看到几个熟悉的人也走了进来,是卓凡,杨伟和许亚非。
我心中顿感不妙。
上次卓凡不过是看了监控,看到他被陷害的那晚薛度云在却未出手相救就与薛度云大打出手,断了兄弟关系,如果再让他看到我们和赵雷一起吃饭,他岂不是要掀桌子?
我还来不及想更多,他就已经看到了我们。
卓凡原本是在跟杨伟说什么的,在看到我们的那一刻,脸色顿时沉下,目光阴森森地看过来。
许亚非大概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然后第一时间看到了我。
我看卓凡想往这边走的,但许亚非拉住了他,拽着他走向了另一边,在较远的一桌坐了下来。
因为有一个大圆柱的遮挡,所以他们都没有看到卓凡他们三个人。
我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心想,只要许亚非在,就应该能阻止卓凡的冲动。
同时我希望我们这个饭局早早结束。
但黎落今天心情很好,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一直说个不停。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薛度云的烟都抽了好几支了。
突然,我看到卓凡提着酒径直朝这边走来,许亚非和杨伟拉他都被他甩开了。
薛度云抬头的那一刻,看到了他,倒还镇定。
而卓凡就跟没有看到他似的,径直走过来,将手中的酒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
“真巧啊!”他凉凉地笑道。
看起来,他已经喝了不少了。
原本靠在赵雷肩上的黎落撑起头来,看着卓凡,神情明显没先前那么轻松了。
一桌子没有人说话,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不速之客,气氛挺尴尬的。
卓凡慢条斯理地把酒倒时酒杯里,笑道,“我是来祝你们新年快乐的,怎么,不欢迎啊?”
片刻沉寂,赵雷也倒满了自己酒,朝他举起时,说了一声“同乐”后,自己先一口干掉。
卓凡含着凉薄的笑意,视线扫了一圈儿,扫过薛度云时,连半刻都没有多停留,就像从来都不认识,倒是最后目光停在了黎爸的身上。
黎爸坐的位置离他比较近,卓凡拿过黎爸的杯子,帮他倒了一杯。
黎爸满脸写着尴尬,但还是端起酒杯,挺难为情也挺诚恳地对卓凡说,“这一次是你救了我的命,我谢谢你。”
卓凡一手插进兜里,一手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冷笑一声。
“你觉得谢谢二字足以抹平一切吗?”
第170章 从此天涯陌路()
一句话,令现场陷入特别尴尬的局面。
我觉得卓凡一定是喝多了,真的好怕他再说出什么,破坏掉原本很和谐的气氛。
许亚非和杨伟也过来了,杨伟看了薛度云一眼,薛度云似是朝他使了个脸色。
杨伟就拽着卓凡想把他拖走。
“我说你喝着酒地怎么走了,原来是遇到了熟人,酒也敬了,咱回去接着喝。”
卓凡用力把手臂从杨伟手里扯出来,手里的酒杯终是重重地搁在桌上,酒液都溅了出来。
他看着早已低下头去的黎爸,恨之入骨的眼神里又夹杂着惨兮兮的味道。
“我告诉你,你要不是她爸,我早就一刀捅了你了,奈何你是她爸,你死了她要伤心。”
“别说了。”这一次发声的是黎落。
黎落看着卓凡,终是不忍看他那副痛苦又不甘的样子似地,别开了眼。
她起身,给自己的酒杯里倒满了酒,放下酒瓶,端起酒杯,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晰。
“卓凡,我敬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我希望你活得像个男人。”
她似是哽住,顿了顿,垂下眼,轻声补充。
“喝了这杯酒,我们从此天涯陌路,朋友都别做。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整个气氛简直压抑到令人窒息。
黎落这样做,赵雷没有阻止,也没有插话,我只是看见他悄然地牵住了黎落的一只手,似是在安慰她。
卓凡如僵住了似地,呆了许久。
黎落的酒杯举在空中,一直举着,固执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这如同是在逼他!
这一刻,卓凡望着黎落,眼里说不出的悲怆,缓缓抬起的手都在隐隐颤抖。
他终是端起酒杯,靠近黎落手中的那杯酒。
两只酒杯轻碰,清脆的声音听来却莫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碎得了无痕迹。
黎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连一滴都不剩。
卓凡却迟迟端着酒杯,直到看到黎落的空酒杯,才惨然一笑,仰脖子一口喝干。
喝完之后,他手里的酒杯滑落在地,瞬间摔了个粉碎。
这一刻他眼眶红得厉害,可他笑了,笑得可怜兮兮,一边笑一边点头,“好,天涯陌路,很好。”
“你喝醉了!”杨伟和许亚非赶紧把他拽走了。
卓凡转身时,那滴泪水终是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我不知道黎落有没有看到,而从我的角度却看得很真切。
卓凡这会儿真像一个醉酒的人,走得摇摇晃晃,那是一个痛不欲生的背影。
他们没再回座位,而是直接扶着他离开了餐厅。
黎落坐下去,假装若无其事地让服务员拿菜单过来,准备再点儿东西。
可她低头翻看菜单时,较之先前过于苍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一切。
我拿过她手里的菜单,说,“别点了,够吃了,多了也是浪费。”
这会儿估计桌上的每一个人,再吃什么都再没了滋味,包括薛度云,包括我。
后来没呆多久,也就散了。
出门时,赵雷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黎落的身上,搂着她的肩膀。
黎落脸色不太好,连跟我挥手说再见都很敷衍。
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她早点儿回去休息。
上车后,薛度云却说先不回家。
他多的解释没有,显得有些神秘,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最后他直接把车开进了云天国际的车库。
停车后,我看着他。
“薛总,你不会是除夕夜要跑来加班吧?这也太敬业了,得给你颁一个年度最勤奋总裁奖啊!”
薛度云一笑,拿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下车。”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云天国际。
如今除了值班保安,公司都放假了,整栋楼都显得空荡荡的。
我们直接坐电梯上了顶层,然后爬上了天台。
“云天国际大厦是南城最高的建筑,站在这里,可以将整个南城的景色一览无余。”薛度云说。
我走到天台边,只往下瞧一眼就觉得腿软。
我连连退了好几步,直摆手。
“不行不行,太高了,我恐高,太吓人。”
薛度云笑着拉住我的手,阻止我退缩,一把把我拉进他怀里,厚实的大掌轻轻搓着我的肩膀。
“怕什么,有我在。”
在他的带领下,我再次朝边上走去。
“你别看下面,你看远处。”他说。
我听他的话,朝着远处望去,就不由为之震撼了。
我从来不知道夜幕下的南城原来这么美,华灯,霓虹,每一幢建筑都被明亮的线条描绘着,像是孩子笔下的简笔画,简单而纯粹。有着流动的车水马龙的点缀,让这幅画更加生动。
南城虽然算不上是最繁华的城市,但绝对是宜居的好地方。
跨年的钟声还没响,已经陆陆续续放起了烟花。
“你等我一下。”薛度云突然说。
“你去哪儿?”我紧声问。
老实说,大晚上的天台漆黑一片,留我一个人我有些害怕。
走了几步的薛度云回头,冲我笑。
“站在原地不动,欣赏夜景,我保证你不会掉下去。”
说完他就转身下了天台。
天台上很黑,风很急。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望着远处,开始寻找我所熟悉的地点。
我首先找到了广场,然后沿着广场四周,我找到了医院,学校等位置。
突然,一条项链在我的眼前垂下来,轻轻地左右摇摆。
这坠子是个半月型,晶莹剔透,在城市的霓虹背景的映衬下,简直夺目。
“喜欢吗?”薛度云磁性的嗓音靠近我的耳际。
耳朵感应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顿时就热烫了起来。
“干什么突然又送我礼物?”。
薛度云撩起我的头发,帮我把项链戴上后,扳正我的肩膀,让我面对他。
他欣赏着我脖子上的项链,满意地笑着说,“好看。”
“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很浪费。”我说。
薛度云勾起笑容,“为老婆花钱,不觉得浪费。”
我见他把装项链的锦盒放在栏杆上,锦盒里还有一条项链,跟这个似乎是一样的。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说,“这项链是一对,只是坠子的朝向不同。”
“那你这一条准备送给谁?”
其实问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他伸出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你认为我打算送给谁?”他如看穿我一般笑问。
我挪开下巴,低着头,嘟囔着,“我怎么知道?”
“另一条是让你拿去送人的。”他说。
我诧异地看向他,“送谁?”
“送给你的好姐妹。”
他指的应该是黎落。
他转身,双手撑着栏杆,望着南城的夜色。
“我知道,你没什么亲人,朋友也很少,能真心待你的也就她一个,这一次她爸的事情我没帮上忙,我也感到很抱歉,就送件礼物当赔罪吧。”
我拿起两个坠子,拼在一块儿是一个圆。
这一对坠子有意义,倒很适合我和黎落两个人。
我没想到他能想得这么周到,我还是很感动的。
越来越多的烟花叫嚣地冲上了天空,喜庆的爆炸声不断。
对面楼上的大钟显示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五,马上就要跨年了。
薛度云搂住我,我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在这个辞旧迎新的夜晚,我们站在南城的最高处,被整个城市迎接新年的喜庆和热闹感染着。
仿佛身处这热闹之中,又仿佛只是欣赏着这一场热闹的观众。
薛度云的手机与跨年的钟声同时响起。
他没去掏手机,却是低头,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深遂多情的眼眸锁住我,吻落了下来。
伴随钟声结束,四处欢呼声四起,烟花绽放得更加密集。
整个夜空都仿佛被照亮了。
我们在五彩缤纷的夜空下,缠棉拥吻,彼此都动了情,仿佛沉醉在一个美妙的梦境里,不愿意醒来。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烟火的声音都少了,小了,他才终于松开了我。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对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动情。
“老婆,这是你陪我跨的第一个年,以后我们每年都在这里跨年,好不好?”
“好。”我虽只说了短短的一个字,可内心其实早已澎湃得不像话了。
我们的手机都有在响,但我们谁也没有理,只是彼此依偎着。
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感受,至少在这一刻,我觉得他就仿佛是我的全世界。
后来我们回到他的办公室,他开了空调,我们在那张不大的沙发上做了我们都觉得最愉悦,最喜欢,也最享受的事。
然后我们彼此相拥,和衣而眠。
沙发太小,翻一个身都有可能掉下去。但这并不影响幸福感。
带给人幸福的从来都不是环境,不是物质,而是这个我爱的人。
对,我是爱他的。
这一晚,我爱他的心跳动得太剧烈,已不容我再自欺欺人。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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