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婚之痒-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窃俪乘!�

    一离开记者的视线,我就甩开他的手,严肃地看着他。

    “干嘛这样看着我?”他明知故问。

    我说,“你为什么那么说,这下子误会大了。”

    江枫不以为然耸耸肩,“你不解释,谁能知道这只是一个误会。而且,我先前不那么说,你准备怎么回答?记者又会怎么写?”

    我郁闷地回到办公室坐下,江枫也跟进来,软下声来。

    “好了,这件事算我自作主张了,不说这个了,你有没有想过,门口油漆的事到底是谁干的?”

    我一眼挑向他。

    “这恐怕得问你,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估计是你的风流债连累了我。”

    江枫皱眉,像是在挺认真地在琢磨我的话。

    我看他这样子,忍不住笑着调侃。

    “是不是风流债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是哪一位?”

    “放屁!”江枫一急之下爆了粗口。

    “老子一向洁身自好,没乱搞过,不过,像我这么有魅力的人,自然少不了有人惦记,就只有你偏偏把我当棵草,一脸嫌弃。”

    我笑喷了。

    “我没有当你是棵草啊,我知道你是个宝,惦记你的人很多,我哪儿敢嫌弃啊!看今天这下马威,就知道那些女人战斗力有多强了。所以你啊,还是离我远一点儿,不要给我拉仇恨了。”

    江枫弯下腰下凑近我,笑得坏坏地。

    “现在全青港人都知道你怀的是我的孩子了,你让我离你远一点儿,这是想让人骂我负心汉吗?”

    我压下心头的那丝幸灾乐祸,淡淡地瞥他一眼。

    “自己挖的坑,哭着跳吧。”

    后来秘书问起我为什么要主动找媒体来,被人打击报复,那并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

    我笑道,“媒体的力量可以给对方施加压力,也意在告诉对方,我不怕把事情闹大。再者,有时候舆论八卦并不是坏事,宣传的效果不比广告差,还免费。”

    几天后,我浏览完从各地递上来的意向加盟商家资料,已经天黑了。

    我关了电脑,疲惫地走出办公室。

    那冬一直在等我。

    我很抱歉地对她说,“那冬,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晚。”

    那冬摇头,“没事儿,倒是您,快要生了,也别太辛苦啊。”

    我点头,扭了扭酸疼的脖子,和那冬一起离开。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那冬又将车停在一边。

    “怎么了?”我问。

    那冬说,“我感觉不对,我下去看看。”

    她说完下了车,我也跟着下去。

    “胎漏了气儿了。”那冬说。

    我看了下时间说,“这会儿晚了,要不先把车搁这儿吧,明天联系修理厂的人来修,我们先打个车回家。”

    我话刚落下,街头那边突然出现几个男人,瞧着来者不善。

    那冬敏锐地发现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立刻冲到我面前来,将我护在身后。

    “您先进车里去!”

    她刚对我说完,那几个男人就冲了上来,二话不说就和那冬动起了手。

    那冬努力不让他们靠近我,但她虽然身手好,一个人对付他们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是显得有些吃亏。

    “住手,你们要多少钱?”我试图与那群男人谈判。

    几个男人暂时停下手,其中一个阴笑一声。

    “我们不要钱,要人!”

    说完他们又与那冬打了起来。

    那冬双拳难敌四手,突然被背后的一棒子敲得往前一栽,勉强站稳。

    其中一个趁机朝我走来,我护着肚子,步步后退。

    他一把拽住我,将我往地上甩。

    我的臀部重重着地的同时,只感到腹部一阵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

    “沈总!”

    那冬看我倒下,着急地唤了一声。

    甩我那人抬脚想踩我肚子,那冬扑过来和他打。

    而另一个男人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朝着那冬的背上刺去。

    “小心!”

    我虚弱地喊了一声,可是为时已晚,我眼睁睁看着那匕首刺入了那冬的背,鲜血很快浸透了那冬的衣服。

第192章 不能没有你() 
“那冬!”

    那冬背上不断扩散的鲜红,成了这世上最绝望的颜色。

    匕首被拔出,刀尖滴着血。

    男人准备再插第二刀的时候,那冬转身一个回旋踢,直接将那人踢倒在地上,匕首也哐当一声落了地。

    那冬顶着背上的刀伤,依然战斗力顽强,几个男人干脆一拥而上。

    有的时候真的没有什么公平,也没有什么道义,就好比此刻,他们几个大男人一起围攻一个受着伤的女人,也没觉得羞愧。

    那冬拼尽了全力在阻止他们靠近我,可她到底是血肉之躯,几个男人下手又狠,那冬最终还是被他们打倒在地。

    “别打了,我知道你们是受人指使,她给了多少钱,我给双倍,只要你们把我们送去医院,我立马兑现。”

    我忍着腹部的剧痛,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与他们谈判。

    “去医院?送你们上西天还差不多。”

    他们得意洋洋地俯视着我们,打倒我们两个女人似乎很有成就感。

    “你们要多少?开价。”

    这一刻钱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保我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的平安,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听我这么说,这几个男人互看一眼,似是心动了。

    我疼得浑身发抖,却还努力保持着冷静,继续说服他们。

    “我们死了对你们没有好处,你们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我老公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如果愿意放过我们,我可以给你们很大一笔钱,够你们下半辈子过好日子。”

    话刚说完,我就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涌了出来。

    我知道,我的羊水已经破了,要是再耽误下去,孩子就没命了。

    我一把拽住离我最近的那个人的裤腿,“求求你,快送我去医院。”

    那人一抬腿,踹了我一脚,在准备踹第二脚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警察来了,快走,估计这娘们儿肚子里的孽种也保不住了。”其中一个说。

    他们溜得很快,我在剧烈的疼痛中意识越来越模糊。

    后来,我似乎被抱了起来。

    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不绝于耳。

    “沈瑜,撑住!”一个焦急的声音唤着我。

    短短四个字,却是令我眼泪一滚而落。

    是我的错觉吗?

    为什么我听见了薛度云的声音?

    在混沌的意识里,我感觉有很多人围着我,我听见金属的器具不断放入瓷盘的清脆声音。

    一直有一只宽厚的手掌握着我的手,那温暖的触感如此熟悉。

    “产妇的情况很危险,羊水已经没了,宫内大出血,现在大人和孩子只能尽力保住一个。”

    这个很严肃也很权威的声音应该是为我主刀的医生。

    “保大。”我听见一声坚决的回答。

    “您太太怀的可是龙凤胎啊。”医生忍不住提醒。

    “我说保大。”他的声音坚定且不容置疑。

    不,不能!

    他为什么不要孩子,他怎么能不要孩子?

    难道他不知道,这两个小生命是他嫡嫡亲的骨肉吗?

    “老婆,你坚持住,你想说什么?”

    他贴在我的耳畔说话,声音很清晰。

    我吃力地想要睁开眼,可看到的影子是模糊的,只有手心的温度是真实的。

    “薛度云,孩子是你的,你不能不要他们。”我虚弱地说。

    “我不要孩子,老婆,我只要你,你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固执地抓紧我的手,这会儿全失了往日的镇定。

    声音里惊慌,害怕,无助,所有的情绪复杂交织着。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保大!”

    我听见薛度云一声怒吼。

    “家属,你在这里情绪过于激动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手术。”医生说。

    “抱歉,我不说话了,你们快点,救救我老婆。”

    他放软了声音,作出让步。

    “病人失血过多。”医生又说。

    “抽我的。”薛度云毫不犹豫地说。

    听着他的话,我意识薄弱可内心的波动依然很大。

    我的思想在斗争,在抗拒。

    “救孩子,救我的孩子!”我一直在不停地喃喃。

    我也不确定我的声音有没有被听到。

    薛度云握着我的手,安慰我。

    “老婆,乖,听话,孩子我们可以再生,可我不能没有你。”

    可是我怀上这一双儿女多么不容易,以后我不会再有怀孩子的机会了,我不想失去他们,真的不想失去他们。

    “老婆,你不要睡,不要睡,听话,你会没事的。”

    薛度云一直在试图留住我的意识,可我的脑袋越来越混沌。

    他的声音,他温暖的手心渐渐地都变得越来越遥远。

    我倒是忆起了很多从前。

    忆起南城,忆起与他之间的点点滴滴。

    忆起最后收到的那段录音,忆起令我心碎的那张照片。

    薛度云,你不是说你不爱我吗?那你又在急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那哭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却轻易拨动了我内心最感性的神经。

    我又流泪了!

    一双带着温度的唇吻着我,吻着我的泪。

    我张了张唇,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我想说,薛度云,你终于儿女双全了。

    这一刻,我像是走完了十万八千里,实在是太累了。

    在听见孩子哭声的那一刻,我终是再也扛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如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我走过很多的地方,一会儿在南城,一会儿在青港。一会儿站在别墅的阳台上,一会儿坐在他的车里,他如同很多时候一样,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

    有很多事情似乎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画面一转,我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候。

    那时候宽窄巷子里很热闹,住了很多人。

    那时候爸爸妈妈都还在,我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宝贝儿。

    我背着书包出门,一个声音在楼下喊我。

    “小鱼,快点,要迟到啦!”

    我蹦蹦跳跳跑下楼,许飞扶着脚踏车在等我。

    他推着车,我走在脚踏车的另一边。

    我们一起踩过坑坑洼洼,到处积水的路面,走出弄堂。

    爸爸的大货车停在弄堂口,他坐在驾驶室里特别威风。

    他启动车子,朝我笑着挥手,叮嘱我走快些,别迟到了。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无尽的恐慌,我想喊他不要走,会有危险,可是我无论我怎么用力也喊不出声。

    爸爸的车越来越远,我边跑边追,路上摔了好几跤,最后只能绝望地看着爸爸的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爸爸,你别走!你回来!爸爸!”我在心里呐喊。

    “小鱼,快回去,乖,爸爸回不去了,你得坚强,好好活着,爸爸会保佑你的。”

    爸爸的声音特别空灵,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爸爸!”

    我哭着对着爸爸消失的方向喊。

    “老婆,你醒醒!”

    一道熟悉的声音唤着我,把我从那个混沌的梦境中拉了回来。

    我缓缓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薛度云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担忧,心疼,以及我睁眼那一瞬间的喜悦,统统都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

    “老婆,你终于醒了!”他沙哑的声音不失激动。

    他握住我的手放到唇边,吻着我的手背,眼泪却从他红着的眼眶里滑了出来,落在我的手背上,有着烫人的温度。

    “是我的梦还没有醒吗?”我幽幽地问。

    薛度云吻着我的手背,眼泪接二连三地滚落。

    想起那个浑浑噩噩的漫长的梦,似乎梦里有个声音在说“保大”,我就慌张了起来。

    “孩子呢?”我揪住薛度云的手。

    他忙安慰我,“你别紧张,孩子们很好,这会儿被护士抱去洗澡去了,一会儿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松了口气,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孩子平安就好!

    我再次睡了过去,再醒来是被孩子的哭声惊醒的。

    睁开眼,薛度云依然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红着眼眶看着我,就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孩子在哭啊!”我发出的声音很小。

    薛度云依然固执地握着我的手不松开,“让他们哭好了,两个不孝子,这样折腾你。”

    可孩子的哭声对我来说却像是一种兴奋剂,让我周身的细胞都跟着活跃起来。

    “我想看看孩子。”我说。

    薛度云点头,从旁边的床上把两个孩子给抱了过来,放在我的身边。

    我侧过头,看着两个被薄被包着的小人儿,顿时眼泪就滚了出来。

    在听到医生说起只能保一个这种绝望的问题时,我以为我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

    天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他们啊,他们在我的肚子里呆了这么久,每一个翻身,踢腿,我都能感知。

    我多期盼跟他们见面的这一天啊!

    他们可真小啊,只顾闭着眼睛张着小嘴儿哭,而且是两个一起哭。

    听着他们奶声奶气的哭声,我又忍不住破涕为笑。

    他们大概是饿了,由于我还没有奶水,所以只能暂时给他们喂奶粉。

    薛度云给两个孩子喂过奶粉,他们才终于睡了过去。

    我突然想起那冬,回想起最后插在她背上那一刀。

    “那冬呢?她怎么样了?”

    薛度云说,“她还好,刀口处缝了十几针。”

    也就是我刚问过那冬不久,她就过来看我来了。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她进来时,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薛度云。

    “那冬,你怎么样?”我问她。

    那冬走到床前来,朝我淡淡一笑。

    “没事儿,那么短的一把匕首,扎不死人。”

    “那冬,这一次谢谢你!”我说。

    那冬没呆一会儿就离开了,薛度云走到床前来坐下。

    “那冬是你的人?”我看着他问。

    他握住我的手,“总要有人保护你,不然我怎么放心?”

    “那是我的事。”

    此时的我已将所有情绪都压下,回想起离开南城那一天发生的事,我到现在依然悲伤绝望。

    薛度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是我的事,我们没离婚,你是我老婆。”

    我抬眼看向他,“对,你说得对,我们还没离婚,是一张结婚证拖累了你,所以你是来办离婚的吧。离婚协议给我,我签。”

第193章 血缘是天性() 
薛度云摩挲着我的手背,发红的眼睛无奈而疲惫地盯着我。

    “老婆,我很想你!我不信你一点儿也不想我。”

    想!我当然想!

    每次想起都会难过,会失眠,所以我已慢慢学会把思念藏在内心最深处,我用事业占据我所有的时间,充实我的思想和生活,让我自己外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需要爱情的女人。

    可是他就这样骤然地出现,在我最无助,最需要他的时候。

    这样的重逢,多像我与他的初次相遇,他伸手把我从绝望中拉出来,给我温暖,给我希望。

    他一出现,内心深处的思念仿佛长了脚,在我的心里上串下跳,随着血液流遍了周身,把我所有因为伤痛而冷冻的,枯死的情感都统统激活。

    我以为我这大半年已经修炼得很好,我以为我再见到他会表现得多么潇洒。

    可是没有。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已让我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薛度云伸手轻柔而仔细地拭干我脸上的泪水,眼里泛着心疼。

    “老婆,别哭了!听人说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你把心里的疙瘩先放下,你现在还很虚弱,一切都等你恢复了再说。”

    他深邃而多情的目光像漩涡,动摇着我的意志。

    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会心甘情愿地深陷下去。

    我心慌地别开视线,轻轻摇头。

    “我什么都不想说了,我也不想再过回以前的日子,三个人的拉锯,太累了,我退出,求你放过我。”

    薛度云轻轻地叹了口气,望着旁边小床上那两个孩子。

    “那你是想让孩子没有爸爸还是没有妈妈?”

    这话令我心口一痛。

    现实多么残酷,如今我想与他快刀斩乱麻却也斩不断了,因为有了共同的孩子。

    不知道两个孩子是不是也感应到了悲痛,无奈和纠结,竟突然哭了起来。

    一个哭,另一个也立马也跟着哭。

    兴许是为母的天性,孩子一哭我就紧张,立刻就要爬起来。

    腹部突然传来的剧痛令我低呼一声,薛度云按住我的肩膀。

    “别动,你是剖腹产,肚子上有伤。”

    我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原先隆起的肚子已经平坦了,那里绑着厚厚的绷带。

    不是说只能保一个吗?难道那些话只是我做的一场梦?他所有的着急,他带着温度的掌心也都只是梦而已?

    薛度云起身过去,挺拔的背脊弯起弧度,轻轻拍着他们,落在孩子脸上的目光,俨然有着父爱的光芒。

    直到他们收了哭声,慢慢睡去,他才又重新坐回来。

    “你当时生死一线,后来全青港最权威的妇产科医生都赶来了,他们商量方案,给你做了剖腹产手术。”

    说到这里,他似是哽住,眼睛又突然红了一圈儿。

    “老婆,我真的好怕你醒不过来。现在还能跟你说话,真好。”

    他的声音哑了,而我的心里早已经酸得不像话。

    我承认我一直都是一个感性的人,这一点长在骨子里,无论我变成什么样的人都改变不了。

    我也承认我是爱他的,无论他曾带给我多大的伤害,无论分开多久,都不曾消减。

    薛度云又看向我,长叹一声。

    “老婆,让我好好照顾你,尽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其实身为丈夫,他大多时候都做得很好,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或许是他本就不该属于我,所以得到他的好是一种贪心和罪过,老天爷才要用更多的痛苦来惩罚我。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突地被踢开了。

    门口传来女人的求饶声,“枫哥,好痛,求你饶了我,枫哥”

    江枫抓着女人的头发,把女人推进来的同时,关上了门,也隔绝掉了外面那些看热闹的目光。

    女人酒红色的头发乱七八糟地遮住了脸,不停地求着饶。

    在我的床前,江枫踢她一脚,她便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江枫把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她被迫昂起头,露出脸来。

    其实即便是没看见她的脸,我也知道她是郭小曼。

    薛度云把我的床头升起来一些,抬起我的上半身,让我半坐着。

    “沈瑜,对不起,我错了,求你让枫哥饶了我,对不起”

    郭小曼平时是特别在意形象的人,随时随地都不忘补妆的那种,可她这会儿妆也花了,头发被泪水胡乱粘在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不停地求我,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我早就知道这事儿是她干的,我在青港没得罪什么人,虽然我的事业崛起也肯定会让许多同行不满,但是只有她把这种不满表现在脸上,只有她年轻沉不住气,用泼红油漆这种幼稚的手段来泄愤。

    “有刀吗?”我看着江枫问。

    他微愕,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看着郭小曼,冰冷地说,“给我找把刀,我要杀了这个女人。然后再在她的坟头上去给她说对不起。”

    郭小曼吓到了,语无伦次地求着我。

    “沈瑜,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求你饶我这一回。”

    江枫满脸戾气地拽起她的头发。

    “一般情况下我不打女人,但我不介意收拾畜生。”

    说完他另一只手狠狠地连续地甩在她的脸上。

    几耳光下去,郭小曼那巴掌脸都变成了婴儿肥。

    她用双手捂着脸,“枫哥,别,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其实这几巴掌并不解气,如果我手上有一把刀,我可能真会捅她一刀。

    现在回想,如果不是薛度云来得及时,我和孩子还有那冬,可能早就没命了。

    “好,不打,那你说说,你怎么买通他们的?怎么跟他们怎么交代的?杀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郭小曼赶紧摇头,心虚地说,“不,不,我只是想让他们教训教训你而已。”

    我冷哼一声,“为什么?就因为竞争对手的关系?因为金钱利益你就可以丧失人性?”

    郭小曼心虚地看了江枫一眼,低着头小声说,“因为我不甘心枫哥会看上你,不甘心你竟然怀着他的孩子,我不甘心。”

    我下意识看了靠窗而立的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