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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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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扒开我的领口。
为了方便喂奶,我的衣服本来就很宽松。他这么一扒,连里面的匈衣都露了出来。
第198章 别放弃治疗啊()
“江枫,你想干什么?”
我双手捂着自己的匈口,防止走光。
江枫一手扯着我的衣领,腥红的眸子盯着我的脖子,再缓缓移到我的脸上。
“想干”
他咬着唇,也咬住了最后一个字眼,用一个倔强且不甘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这时,那冬突然从门口冲了进来,冲着江枫喊。
“江枫,你放手。”
江枫头也没回,冷冷地说,“你管不着我。”
那冬似是一时无言以对,盯着江枫那眼神变得很复杂。
好一会儿,她才冷静地说,“我是管不着你,我也不管你,但我有责任保护沈总。”
江枫冷哼一声,“他薛度云有本事立马飞回青港来。”
那冬固执地站在原地不动。
江枫突然扭头冲她吼,“特么当老子什么人?老子吃不了她,你先出去行不行?”
“那冬你先出去。”我对那冬说。
那冬看了我一眼,又看着江枫的侧影一会儿,才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我垂下眸子,不想对上他复杂浓烈的目光。
“你起开,我要去看看我孩子。”
江枫未动,不过扯住我领口的那只手倒是松了,换成两只手都撑在我身体两边的姿势,身体压得更近。
“看孩子前,先看看我。”
他的语气较之先前明显冷静了些。
或许是在他咬下那个字后,他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看看我,我长得怎么样?”他突然问我。
我无语了几秒,低着头说了个字。
“帅!”
他突然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扳正我的脸,挺郁闷地说,“你看都没看。”
晕!
我不知道他这会儿是不是借酒装疯,一会儿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会儿像个委屈的孩子。
“实话。”
我笑得尽量真诚。
“那你怎么看不上我?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觉得哪里不好我就整哪里。”
“”
“特么喜欢我的人都能绕青港一圈儿,我随便一招手,多的是女人愿意来给我暖床,你信不信?”
江枫说这话的时候翘着一侧的唇角,一脸的傲气。
我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表面越自负的人,实际心里越自卑。
其实江枫是有自负的资本的,只是感情这种事情有时候很没有道理,往往能放进心里的人他不一定十全十美,而有的人哪怕再完美,也走不进心里去。
“信!”我笃定地点头。
江枫哼了一声,一脸不爽地说,“只有你,偏偏不正眼看我。”
我不敢抬头去看他受伤的眼神,尴尬地说,“我一个二婚妇女,两个孩子的妈了,正眼看了也没用啊。”
江枫点头,烦躁地扯了把自己的衣领。
“所以说老子是犯贱是吧?”
他说话时喷薄出来的酒气很浓,我的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点。
可能是这个小小的动作恰恰被他给捕捉到了,他退开一点距离,扶正我。
“你怕我?”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儿如梦初醒般的恍惚,与先前如同暴怒雄狮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垂着眼轻轻摇头,没说话。
他突然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我他妈在干什么?”
当他准备再给自己第二巴掌的时候,我拉住了他。
“行了。”
“别怕,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一辈子都不会。”
他替我整理着衣服,低着眼说话的样子挺认真的。
说完他甩甩头,跟所有醉酒的人一样,似乎是有点儿难受。
他往一边的沙发上一躺,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帮我泡杯茶来,醒醒酒,昨晚喝高了,头疼。”
我叹了口气,还是去给他泡了一杯浓茶来。
把茶放在茶几上,我问,“你喝了多少?”
江枫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回我。
“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我只知道我喝了一夜,就在你们隔壁,你们倒是浪漫了,老子一个人那么大个包房真特么浪费。”
我微微愣住。
原来昨天晚上江枫也在那酒店里,还就在隔壁?
躺着沙发上的江枫突然苦笑一声。
“小的时候,我爸跟你爸喝酒聊天的时候,说起订娃娃亲的事,我其实挺当真的,我真以为你以后就是我媳妇了,那时候我天真,不知道十几年已经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其实这件事若不是江枫提起,我根本就不记得了。
因为那时候我也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觉得就是大人间的玩笑而已。
江枫后来又说了不少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我给他泡的茶他一口也没喝。
我找了一条毯子来给他盖上。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办公桌后给孩子喂乃。
听见动静,我知道他醒了,可这会儿小家伙吃得正带劲儿,我想拔出来他就拼命地吸着。
见他撑着脑袋坐了起来,我有些紧张地说,“我在给孩子喂乃。”
他嗯了一声,没起身,也没再往这边瞧。
等喂好乃,我把孩子交给月嫂,让她把孩子抱出去。
江枫把那杯早已冷掉的茶喝干了,又低头点起一支烟后,问我,“我是不是发疯了?”
我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
江枫自嘲地笑了一声,“你就当我狂犬病发作好了。”
我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向他,“你别放弃治疗啊。”
江枫夹着烟,起身向我走来。
“心病还需心药医,心药难寻,所以,治不了,不放弃也没有用,已经癌症晚期了,任其扩散吧。“
说着,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只小小的玩具兔子,个头跟婴儿的拳头差不多。
他把兔子放在桌上,按了一下上面的开关,那只兔子立刻移动着双脚在桌上走动起来,而且还一边走动一边唱歌。
“送给孩子。”
说完,他一手插进兜里,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兔子一边唱着欢快的儿歌一边走着,眼看就要掉到桌子下面去,我一伸手接住了它。
我拿着那只还在唱歌的兔子,心里五味杂陈。
关掉开关,我把兔子放在一边,打了一个内线电话。
没一会儿,人事部经理来了,把那冬的简历递到了我手里。
当时聘用那冬是我的决定,根本没有看她的简历。
这会儿才发现她的简历填写得非常简单,除了一些基本信息,很多地方都是空白。
当天回去,在车上,我状似不经意地问,“那冬,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那冬沉着地打着方向盘,回答我。
“以前打过黑拳,也做过保安。”
“你跟江枫什么关系?”
她停顿了几秒,说,“朋友!”
直觉告诉我她与江枫之间并不像普通朋友这么简单,可她很明显不想对我坦白,我也不好刨根问底。
但我知道,她应该是友非敌。
因为薛度云对她的放心,因为她为了护我拼了命,因为看到她,我就总会想起黎落。
回家以后,我拿出了那条寻回的项链来戴上。
不知道赵七的案子怎么样了,她的电话换了,q也一直处于离线状态,留的言也一直没回。
我真的很担心她。
几日后我去影楼挑照片,然后把照片发给薛度云,把那张全家福设置成了屏保。
为了不被思念煎熬,我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拓展自己的事业上。
如今,瑜美人已不单单是美容院,它涉及的领域越来越广,它成了公司,并且我已经着手开拓全国连锁市场,争取让瑜美人遍地开花。
我倒是偶尔能在电视上看到南北的身影,不过都是一些不温不火的角色,大多反派,靠着各种绯闻出现在热度榜上。
很多吃瓜群众把她出道时的剧照与现在作对比,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整过容了,虽然她现在也很漂亮,但却失了最初的那种青涩纯真之感,遭到了很多网友的吐槽。
倒是杜忻,自从青春唱响比赛拿了冠军以后,一直热度不减,各种代言不断,各大卫视也在邀请她参加跨年演唱会。
所以上天是公平的,它会眷顾每一个足够努力的人。
腊月底,青港到处都飘着年味儿。
团圆的日子,总是容易勾起人的相思。
白日里沉浸在工作中,没人看出我的心事。
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思念就会像水草一样蔓延。
小年夜,公司搞年会,这是瑜美人成立以后的第一个年。
大家都玩得很嗨,我只是坐在一角,默默地看着大家笑闹,心里总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走出酒店,我抱着双臂,仰望夜空。
过年的时候,青港和南城应该没什么分别,都是烟花满天。
“记得吗?去年的今天,我还让你陪奶奶吃顿团圆饭。”江枫走到我身边说。
我看着他,愧疚地说,“对不起。”
江枫望着夜空,抿着苦涩的笑摇头,突然唱起一首老歌来。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终究已注定”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能不能尽量少一些遗憾?
大年三十,我买了最早的一趟航班。
我要回南城去见他。
一刻也不能等!
第199章 假面的盛宴()
南城的天与青港还是不同的。
南城下雪了,可是青港没有。
刚下飞机,我就冷得直打哆嗦,不由把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想给薛度云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打电话告诉他我来了。
出机场后,我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别墅。
可是他的车不在,按了按门铃,也没人来开。
他不在家?
按理说,公司应该早就放假了,他大年三十不在家,会在哪里呢?
难道在薛伯荣那里?
毕竟是过年,两父子就算再不和睦,也要在一起吃顿年夜饭的。
我看了下时间还早,就回了一趟宽窄弄堂。
离开将近一年,这里似乎是更冷清了。原本还住在这里的一户如今似乎也搬走了。
由于走得匆忙,我没有带老房子的钥匙,就只在楼下望一望,就离开了。
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简单的午饭后,我突然想到,薛度云一向不愿意在他爸那里多呆,如果是去吃年夜饭,一定不会这么早去的。
他会不会还在公司呢?
打车来到云天国际,抬头望着眼前的高楼。
我本想直接进去的,没走两步我又停了下来,转身走进了对面的一家茶餐厅。
点了一杯奶茶,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如果他真的还在公司里,一出门我就能看到。
没有人会在大年三十还坐茶餐厅的,所以这会儿这里很冷清。
除了我以外,只有一个男客人。
他背对着我坐在对面的一张桌子上,两张桌子隔得并不远。
他的眼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喝了一半儿。
他不时看向窗外,像是在等待什么。
没一会儿,又进来一男的,径直走到他面前,从衣服里抽了一叠照片出来扔在桌上。
“看看。”
背对着我那男人拿起一张照片来。
我的视线随意一扫,却是一惊。
照片上的人是薛度云。
“董哥,是他吗?”那人问。
“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那个被称作董哥的人说话时隐隐有点儿咬牙切齿的意味。
拿照片来那男的拖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先是警惕地扫了一圈儿,最后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端起奶茶来喝了一口,却发现自己双手在颤抖。
我从包里掏出耳机,赛进耳朵里,眼睛看着窗外,假装在听歌。
那人这才收回目光,问道,“那打算怎么办?”
“干!”
董哥只说了一个字,却听得我暗暗惊心。
“今天晚上是个好机会,我让你搞的票你搞到没有?”
董哥又问。
对面那男人拍拍胸脯,“我奎四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啊?”
说着他从衣服里摸出几张票,在指尖展开。
董哥点头,“告诉兄弟们,今天晚上都给我打起精神,谁他妈误了老子的事,老子砍死他。”
“放心吧!”奎四说。
董哥扭头看向云天国际,阴冷地说,“我要让他姓薛的跨不过这个年。”
我咬着吸管,不动声色,实则心里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个奎四看向我,就连董哥也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电话是薛度云打来的。
我强自镇定地接听,把听筒音量调低。
“老婆,我想你!”
电话那端传来薛度云醇厚磁性的嗓音。
我捏紧手机,望着云天国际的大楼,手心已全是汗。
“我也想你,回来陪我跨年,好不好?”
薛度云沉默几秒说,“老婆,对不起,今晚有很重要的事,不能陪你跨年了。”
两个男人没有再说话,安静的茶餐厅里,只有轻缓的音乐声和我讲电话的声音。
我颇带着怨气地说,“大年三十,公司应该早就放假了,你有那么忙吗?”
薛度云语声带笑地安慰我。
“乖,等我处理了手头上的事,我一定来青港陪你和孩子,现在打开视频,我想看看孩子。”
我用余光看了对面那两个男人一眼,说,“他们睡了。”
“哦,那下次吧,我这会儿有点儿事,先挂了。”
我急忙说,“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下,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音。
大概五分钟后,薛度云从云天国际的大门出来了,跟在他身边的人是老杨。
“出来了。”
那个叫奎四的低声提醒董哥。
薛度云和老杨径直朝着车库的方向走去。
董哥也起身离开,奎四匆忙地收起桌上的照片和那几张票。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几张票恰巧飘落在了我脚边。
奎四低头去捡,目光从我穿着肉色裤袜的腿滑过,顿时露出一脸猥琐的笑。
“美女,身材不错。”
“走了。”董哥头也没回地催他。
奎四赶紧捡起地上的几张票,跟了上去。
待他们离开茶餐厅,我才弯下腰,把腰底下踩的那张票给捡了起来。
梦幻游轮跨年狂欢,假面的盛宴,主办方是奥美百货。
关于这家公司我知道,几年前名气还是很大的,但它一直保持着老一套的经营理念,导致后来被新崛起的百货公司抢走了很大的市场。
照理说,奥美百货现在应该处于困难期,可它竟然在大年三十举办这么大的party。
以前我没创业的时候,很多东西不懂,但如今倒是懂了一些。
他这么做,多半是为了笼络人际关系,拉赞助投资。
我紧接着给薛度云打电话,可是他电话却一直无法接通了。
又看了眼手上的票,我当即作下了决定。
收好票,我去了一趟百货公司,买了一条修身的纯黑色及膝长裙,一件白裘的披肩,一双水晶鞋。
又去南城最顶级的造型屋里做了头发,化了个浓艳的妆。
倒饬好自己,我站在镜子前,此刻镜子里的自己真的连自己都认不出了。
眼看天黑了,我打了个车来到海边。
出租车停下,我透过车窗望着那艘灯火辉煌的游轮,有音乐声从游轮上传出来。
“小姐,您还要去哪儿吗?”司机见我不下车,就问我。
我从包里拿出三百块钱递给他说,“我等会儿再下车。”
司机拿到钱,爽快说“好”。
海岸边,陆陆续续来了很多的名车,越来越多的人上了游轮。
不一会儿,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停下车,薛度云和老杨从车上走了下来。
薛度云穿着一身中长的灰色大衣,扣子没扣,下车后点起一支烟,举手投足都散发着独有的男性魅力。
随后他和老杨快步走上了游轮。
没一会儿,我看到了今天在茶餐厅里见到的那两个男人董哥和奎四,他们身边还跟着几个人。
他们比薛度云后一步上了游轮。
灯光华丽的游轮上,看似一派详和。
然而我却觉得暗夜笼罩下的气氛莫名诡异,似乎隐隐流动着阴谋和血腥的异味儿。
我下了出租车,朝着游轮走去。
将票递给入口处的人,男人恭敬地说了一声“欢迎您”,指着放着的一箱面具。
“小姐,选一个您喜欢的面具吧。”
我扫了一眼,随手取了一个紫色的面具。
这面具像是很多的紫色碎石镶成的,金光闪闪,上面插着几支紫色的羽毛,看起来很具梦幻色彩。
戴上面具,我拿着包,抬头挺胸地走进了船舱的大厅。
这会儿舞会已经开始了,音响播放着舞曲,一对对在跳着舞。
灯光偏暗,只有五彩灯光在随着音乐的节奏闪烁。周围不少人拿着酒杯在三三两两地寒喧。
大概因为我是一个人,有许多男人都在有意无意地瞄我。
我环视一圈儿,很快捕捉到了薛度云的身影。
他没戴面具,安静地坐在大厅左侧角落的沙发里,捏着酒杯盯着舞池,像是有什么心事。
再一转眼,董哥和奎四也进入了我的视线。
他们坐在大厅的右边,离薛度云的位置较远,这令我暂时放下心来。
当我准备朝薛度云走去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朝我走来。
“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我一扭头,看到的是一张白色幽灵面具。
我怕引起什么麻烦,勉强笑了笑。
“当然可以,不过我跳得不太好。”
“小姐,你谦虚了。”男人笑道。
我与他一起入了舞池,心不在焉地跳起了舞。
跳舞是薛度云教我的,除了他,我还没和别的男人跳过。
我刻意与这男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而这男人偏偏故意往我身上靠。
“小姐,你身上真香。”他说。
我跳着舞一直注意着薛度云和那两个男人,所以对待眼前的男人很是敷衍,他跟我说话我都只是简短回答。
突然,我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走到了薛度云面前。
随后薛度云放下酒杯,牵着女人的手进了舞池。
这个女人个子不高,应该不是南北。
董哥和奎四的注意力也一直在薛度云的身上,而且他们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小姐,不如我们出去找个地方,玩更刺激的?”男人突然凑到我耳边,暧…昧地问我。
我退开,勉强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累了。”
刚好服务员从我面前经过,我端起一杯酒,一口气喝干,随着朝着董哥和奎四的方向走去。
奎四正好起身,我假装不经意地撞到他,他伸手扶住了我。
我揉了揉太阳穴,假装醉薰薰地说,“不好意思,喝多了一点。”
奎四嗅了嗅,笑得猥琐。
“没关系,小姐,我扶你坐下吧。”
我“嗯”了一声,指着角落的一处空位。
“去那儿吧,这儿太吵了。”
奎四把我扶过去,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放我坐下的时候,他人都快贴上我了。
我的手指无意擦过他的腰身,竟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第200章 涉险()
那是
指下独特的触感,以及那特有的形状,我的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美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奎四搂着我,嘴都恨不得凑到我脸上来。
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做出一副微醉的样子,伸手轻轻推开他,情绪低落地说,“我难受,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说给哥哥听听。”奎四油嘴滑舌。
我不说话,望向舞池中央。
此刻薛度云和那个女子已经成了全场的焦点,很多人都在欣赏他们跳舞。
毕竟薛度云长相英俊,身姿卓越,他的魅力走到哪里都令人不能忽视。
可他全程面无表情,冷漠疏离,与那女人几乎零交流。
奎四以为我真醉了,一只手也不规矩,想趁机想占我便宜。
见我一直盯着舞池瞧,他问我,“你在看什么?”
我说,“我在找我老公。”
听到老公这个字眼,他明显愣了一瞬。
“你有老公?你老公在哪儿?”
我摇摇头,黯然地说,“我也还没找到呢,一来就把我扔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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