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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鬼先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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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爷爷去世前把我叫到床前,给了我一块老玉,还告诉我必须去殡仪馆工作。
我不知原因,却无法忘记爷爷那时候的眼神,那种无奈、遗憾、不甘,是在与死亡抗衡,他看着我,第一次在我面前流泪。
“卿儿,记住,这块老玉必须时刻不离身,你现在就去殡仪馆打工,等大学毕业后,就一生守在殡仪馆里,只有这样,你才能活着。那个殡仪馆里有、有——”
爷爷的话没有说完,就咽气了,直到下葬那双眼睛都无法闭合,我知道他有没说完的话,只是再也无法告诉我了。
所以等头七一过,我就去爷爷给我安排的殡仪馆报道了,然后一面学习一边打工直到今天。
“算了,不说了,回去给我做好吃的。”
“嗯。”
因为容浅受了伤,我不能让她拎东西,所以两只手都拎满了去超市买的素材,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的拿到厨房,然后捂住了左手。
从医院回来,我就发现左手关节变得僵硬,使不上力气,因为不想容浅担心,所以一直藏着。
掀开衣袖,我看到手腕上的黑色手印颜色变深,周围的皮肤颜色也变得格外惨白,摸上去冰凉刺骨。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肯定和昨晚有关系。
“卿儿,今晚是鬼节,你们咱要不要出门呢!可万一遇到鬼怎么办呢?毕竟想着不怕,万一真遇到了就不一样了。”
容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说。经她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今晚已经是鬼节。
“鬼节。”
据说在鬼节,很多冤死的鬼魂会寻找替死鬼,一旦被缠上,没有人救,是必死无疑的。
我盯着左手,因长时间盯着某物,眼睛里全是黑爪印。
“嘶!”
突来的剧痛让我猛然回神,赫然发现一道伤口横贯右手腕,红色的血倾巢而出,而我左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刀上还淌着血。
“这、这是我做的?”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无名的恐惧让我全身发抖,水果刀“噹”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卿儿,你怎么了?”
“没、没事。”
伤口很浅,我却全身冰冷,如同冰窖,还没有去处理右手的伤口时,发现僵硬的左手突然自己动了,不听我使唤的捡起了地上的水果刀。
刀锋冷冽,清晰的映着我的样子,微微转动,对上光线折射,我一个慌神,右手腕又是一疼,鲜血再次涌出。
“不、不——”
我慌乱的后退,使劲的去扔掉左手的水果刀。可手是我的手,但此时此刻却怎么都不听我的使唤,僵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唯有手腕上的黑爪印更加的清晰浓郁,仿佛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个人正通过黑爪印控制着我的手。
“你逃不掉的。”
幽怨的声音空荡虚无,却真实的在脑海中响起,是一种警告也是命运最后的预言。随后左手一松,垂落下去,刀也掉在了地上,唯有黑爪印依旧那么清晰。
“卿儿,你怎么了?一直在摔东西,别吵老娘看电视。”
外面传来容浅的声音,我想呼救,却喊不出口。我不能让容浅因为我而被缠上,如果我注定要死,也不能连累其他人。
“可我不想死。”
我想拿东西先加压包扎止血,可是左手腕根本不听使唤,仿佛早就不是我的了。
“滴答”一声,是水珠滴落的声音,光滑的刀背上,清晰的映着满眼哭泣的我。
无端端的遇到这种事,任谁都会害怕,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满手是血的握住脖子上的老玉低声哭泣。
“爷爷,我好害怕,我不想死,爷爷,救救我。”
“给我一滴血,我就帮你。”
突来的声音让我又是一惊,在刚才的事后,任何响动都可以让我如惊弓之鸟。
我猛地抬头,入目的脸颊,让我顿时忘了反应。
第7章 厨房藏哥()
一张精致如画的容颜铺洒,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之色,美瓷般的细嫩皮肤上,一双乌黑深邃的瞳孔,炯炯有神,宛如夜间遨驰的夜鹰,孤傲又盛气凌人,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梁,更显英俊,薄如樱花的柔唇轻轻抿着,勾勒成一抹细小的弧度。
身形修长,一身黑色,不显突兀,偏偏那么一站,即便不说话,也在孑然间撒发着傲人的气魄。
心,也不知是因为这份强大的气场,还是因为逐渐被冰冷覆盖的冷意侵蚀,开始狂跳不停。
“你是谁?”
他原本唇瓣尾端上浮的弧度骤然而下,带出一抹细微的不爽,“看来还没记住我。昨晚帮了你,还给你付了车钱。”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背脊发凉,想起昨晚的事就头皮发麻,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做什么?”
“你手上的可是鬼爪印,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要是缠着你的鬼不死,你就会死。今晚是鬼节,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眉头一挑,望向我右手腕时,眉峰微不可见的一皱,单手一挑,流血不止的伤口处的血竟然自动凝聚了,他手指微微一勾,血水竟自动飞起,被他吸入嘴里,让红润的唇瓣更加鲜红欲滴。
“只有我才能救你。”
“那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害我?我怎么知道你和那个女鬼是不是一伙的,串通好的。”
说完我就自己愣住了,这番话明明不是我想说的,他帮我治好伤口,我是想谢谢他的,可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
狭长的眸子猛地眯起,纯黑的浓郁散发着令人胆颤惊心惧意,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带着王者的魄力。
我忍不住心颤,后退的时候握住了那把刀。
“女人。”他一步步靠近我,“把我和那种低贱生物混为一体,你是想死吗?”
“别、别过来!”
我双手握紧刀子,颤抖的指向他,明明没有想要攻击,可左手突然不听我的使唤,猛地朝他刺去。
我想制止已经晚了,鲜红的血自他手上流出来,映着白皙的皮肤,触目惊心。而我顿时觉得身子一轻,好像有什么东西出去了。
“你敢伤我?”
他眉头一皱,明明是反问,却带着事实的笃定,带着腊月峰寒的冰霜。
“不、不是我。”
他手一扬,刀子就脱离我的手飞到了门口,我此时更加慌乱,微微张开嘴,大叫声还没有出口,就被柔软的堵住,霸道的强势让我完全发懵,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门口传来容浅的惊呼声,我才猛地推开面前的男子。担心容浅受到牵连,我立刻大喊,“浅浅,快——”
跑字还没出口,就被容浅打断。
她指着我一脸受伤委屈,“都说男人金屋藏娇,我今天算是看到你厨房藏哥!卿儿,我们好歹是死党,竟然在家里藏了个小哥,也不告诉我,还一个人在厨房偷吃!亲亲我我的,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我急着解释,却赫然发现一个问题,“浅浅,你看得到他?”
“为什么看不到?他活生生的一个大男人,我又不是眼瞎,怎么会看不到。卿儿,今天的事是不是需要和姐姐好好地解释一下?”
我看看容浅,又看着一直面向我的男鬼,他眼神黝黑,眸色间散着点点危险,是对我的警告,随即站起转过身去。
容浅一挑眉,在触及到男子的面容时,顿时捂住胸口,不住的后退,一脸夸张下的心伤重重,指着他,似乎随时都会昏死过去,“你、你是初元学长?”
第8章 初元()
初元,是我们学校的学长,也是霖市各大学的风云人物,不是他长得有多帅,也不是他家底有多丰厚,更不是他成绩有多么响当当。
而是只要他出现的地方,就会有女生昏过去,一度成为学校最热门的人物。
只是在六月份学期结束前,他突然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消失。
很多女生都为此黯然落泪,就连容浅也是,觉得少了一个男神,日子索然无味。
而此时那个失踪的男人突然出现,容浅怎么能够不激动?可我的心却越发的沉重起来。
初元长什么样子,我见过,他的确很帅气,从不同的方位看去总有不同的帅气体现,可以说不会没有女人不对他动情,包括我也是,只要喜欢帅哥,就一定会喜欢初元。
但这个男鬼,虽然颜值不低,但他无论从样貌还是行为神态上,都不是初元。初元帅气而温柔,是一朵绚丽的木槿花。
而他帅气却阴冷,是一朵嫣红的曼珠沙华。
“你是……容浅?”
他微笑,然后朝容浅走去。容浅已经激动地快要扑上去了,还努力的克制,表现的温柔如水,“是、是我。”
“我有些事要和卿儿说,今晚你可以离开吗?”
容浅立刻一副了然的神情,但还是忍不住八卦,弱弱的问,“初元学长和卿儿是——”
“你都看到了不是吗?”他抬起手,把容浅散落在眼前的一缕发丝归到脑后,随后摸了摸她额头上的伤口,略带心疼的说,“受伤了?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做美容的,保证你这里不会留疤。”
他手一扬,一张卡片夹在两指当中,递到了容浅面前。
“真的吗?”容浅一颗芳心砰然,小心翼翼的接过卡片,看到上面的字时,立刻变得欢喜,“谢谢初元学长。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放心,今晚我绝对不会出现。”说着还对我俏皮的做了个鬼脸,意思是加油,然后欢欢喜喜的拿着包包离开了。
她一走,我身子就一松。
就在他起身朝容浅走去的时候,我浑身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出口,所以在看到他摸容浅伤口时,手指上的青色细线钻入容浅头上,也无法出言阻止。
“你对浅浅做了什么?”
他心情似乎很好,牵着我的手往客厅走去,我却锋芒在背,浑身冰凉入冰窖。
“一个能让你听话的东西,只要你乖乖听话,她就不会死,否则我可难以保证什么。”
“刚才的不是我。”我急着解释,他的强大让我感到不安,也知道反抗不会有好结果的,“或者是我也不是我,你明白吗?”
他瞧着我,眼神黝黑,却并不言语。那副态度让我急了,因为我并不知道他接近我是为什么,还有昨晚那个鬼契又到底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找上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现在自身都难保,能帮你做什么事?”
“很简单,你给我血,我帮你。”
“原来是这样。”我把受伤的右手朝他面前一伸,“你要多少自己拿,只要你不缠着我就好。”
他瞄了我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将我的手往边上一推,“这血不是想拿就能拿走的,必须作为代价支付,比如昨天和刚才鬼爪印的事。”
“为什么?”
“别问理由,包括昨晚的血我一共要你七滴血,待七滴血到手,我就会离开你。所以在这之前,我都会跟着你。”
虽然这事有些匪夷所思,但我也是没了办法,他用容浅威胁我,只有他才能帮我摆脱那个女鬼的索命。
“我答应你,只要你遵守承诺。”
第9章 殇溟()
他抿嘴不语,闲然自得的寻了个地方坐下,眼神触及到我手上已经不流血的伤口时,微微一皱眉,随后单手一挑,我身子就朝他飞了过去,被他一手环腰禁锢在他双腿上,一手握住了我的右手。
我长到现在还没有交过男朋友,也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过,这样的姿势难免让我觉得别扭,挣扎道,“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别动。”
他略带不耐的呵斥,我感受到他身上的阴冷和不悦,为了保命只能忍着。
他大拇指摩挲着有手腕的那颗水滴形印记,白皙的手指沾染到手腕的两道伤口,一抹极淡的青光自指腹亮起,带着一丝温暖,伤口也随之变小,然后消失不见。
我顿时变得欣喜,“伤口不见了!”
他眉头一挑,明明在笑却偏偏露出鄙夷的神情,“没见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直接去掉?只是帮我止了血?”
好看的唇角微微下落,他目露不爽的瞪着我,“哪来那么多的问题?”
一会儿就不开心了,真是小气。我心里这么嘀咕着,嘴上一点都不敢说,想了想还是把左手往他面前一伸。
“那这个你也能帮我去掉吗?万一再被控制,虽然有你帮我,可是伤害自己很疼。”
“这个不行。”
“为什么?”
“这是鬼爪印,她故意留在你手上的,可以通过这个随时随地的找到你。今晚我们还要靠这个来抓住她。”他抬眉敲了下窗帘背后的阳光,又说,“今天虽然是鬼节,但白天阳光热辣,她那点修为还不能随心自如的出现,所以——”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我正听得仔细,他这么一停,不免追问,“所以什么?”
“所以去把你朋友的东西理理,让她离开这里,从今以后我要住在这里。”
“啊?”
见我愣神,他黑沉的眸子慢慢眯起,异色的光芒自眯起的缝隙里流露,冰凉的指腹挑起我的下巴,俊逸的脸倏地在我眼前放大,美艳的外表带着蛊惑人心的致命毒药。
“难不成咱们办事的时候,还要让她当电灯泡?我是不介意,但我怕她爱上我,你大吃飞醋。”
极近的距离让我开始呼吸急促,莫名其妙的想起刚才的吻,耳根发烫,一些不宜的画面在脑海里跳跃。
浓黑深邃的眼眸如星辰璀璨,又如无尽深渊,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神色。
忽而,笑颜逐起,美艳如花,他更加挨近一分,近的让他密长的睫毛在我面上扑闪,痒痒的却又很舒服。
“原来你想这些呢!要不要试试。”
蜻蜓点水的触碰,顿时让流水泛起了涟漪,我脑海里轰然炸裂,一片空白,用力的推开了他,慌乱无措的说,“她、她只是偶尔住在这里,平常都是住在自己家里的。”
“既然这样还不快去?”
他瞬间将我推了下去,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翘起二郎腿随意的翻阅,俨然一副家主的样子。
我这才明白刚才不过是周庄梦蝶一场梦,也为自己的反应懊恼不止,心里把自己狠狠教训了一顿,这才缓和,不过也只能人命的去收拾。
转身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为什么浅浅会把你当做是初云学长?”
他头也不抬的反问,“我怎么就不是初云了?从此刻起,在所有人的眼里我就是初云。而你——”报纸一抖,又说,“就是我的仆人。”
“哼,初云学长才不是你这样的,他比你帅,比你性子好,至少不会随随便便指使人,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嫁给初云学长是很多女人的梦想。”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还是屈服于他的压迫去收拾容浅的东西。谁知牢骚式的嘀咕在他耳里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甫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躯挡在面前,本能的一吓往后退去,才退了一步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扑面的冰冷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下一秒下巴就被用力抬起,对上那双泛着不爽的黑眸。
“不准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虽然我要用初云这个身份办事,但你也最好记住我的名字!哼!”
他猛地松手,转身离去,瞬间消失不见,徒留我一脸莫名其妙。
“发什么神经?”我搔搔头,突然发现手心里有什么东西,摊开一看,是两个字。
“殇溟。”
轻声念出这两个字,心莫名的抽了一下,手指轻轻摸着那两个血红的字体,有种滚烫的刺痛,扎在指腹上,十指连心,竟然疼痛入骨。
我整个人一颤,字体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连带着那痛意也全部不见。
第10章 被泼硫酸()
等我把容浅的东西收拾好后,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给她发了条短信,做完这些已经下午两点了。
从昨晚开始的精神紧张一直持续到现在,现在得了空,没有危险,我只觉得先前浑身的寒颤变成了滚烫,头也有些晕晕的,所以洗了个澡去睡会觉。
这一觉我睡得不安稳,总觉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口干舌燥,怎么都不舒服,胸口闷闷的,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全身动弹不得。
朦胧间,我似乎听到有谁在叫我的名字,又有咿呀咿呀的声音,像是唱曲儿,和昨晚听到的很相似,锥心的冰凉从脚踝慢慢上扬,我动了动眼睛,没能睁得开。
“米卿,米卿。”
离得近了,那个声音越发的清晰,似乎就在我的耳边,冰凉的手指摸着我的脸颊,在唇瓣处来回徘徊。
“画眼画眉开天窗,唇上妆,互换魂。”
“是你坏了我的计划,今晚是鬼节,就跟我一起入地狱吧!哈哈哈……”
刺骨冰冷的笑声徘徊在耳边,我用力挣扎,终于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半张腐烂的脸颊,吓得我失声尖叫。
她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深色的瓶子,拧开盖子,朝我倾身过来,“别怕,在你死之前我也会让你变成和我一样的。这可是浓硫酸哦!”
刺鼻的味道让我心底更加恐慌,呼之欲出的心跳徘徊在嗓子眼,鸡皮疙瘩的全起让我浑身颤抖不已,四周一片漆黑,殇溟也不知在什么地方。
“哈哈哈,死吧,死吧!让你也尝尝我的痛苦!”
她手腕一转,瓶子里的液体就流出全部掉在我的脸上,顿时灼热如同被火烧,又如沸腾的水浇灌,疼痛锥心刺骨,从眼睛鼻子嘴巴里灌入身体里,那滋味可想而知。
被死死压着,我挣扎,可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唯有疼痛下的绝望在心底蔓延,徘徊于唇齿之间的名字,始终都喊不出,明明只有那么一个细小的阻隔。
我真的会死吗?
我不要死,不要!
殇溟,救我,殇溟,救我……
“殇溟!”
凄惨的尖叫划破天际,身上的束缚在同一时间消失,我本能的用双手在脸上随意的乱摸,焦急不安的从床上滚下去,一头撞在了柜子上,可再疼也抵挡不过被毁容的痛苦和绝望。
“别怕,刚才的只是幻觉,不是真实。”
冰凉却又宽厚的胸膛将我紧紧抱住,入耳的磁雅嗓音如妈妈慈爱的双手缓缓如羽毛般轻柔,抚平着不安的心和受了惊吓的身子。
“我好害怕,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为什么一定要找上我,为什么!”
我趴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如同受刺激的小动物,寻求着强大的保护。
有人说死亡并不可怕,那是因为极大的痛苦带来着极快的死亡,意识瞬间消失,什么也不知道。
可当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一滴的被杀死,每一寸的痛楚来袭,却无法阻止,唯有越来越清晰的神志在告诉着我,我要死了,这种痛苦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往往人还没死,就心已疯已死。
“救我,殇溟,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不要!”
抱着我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更用力的抱紧,紧贴耳畔的细语里夹杂着风雨来袭前的恐怖宁静。
“我不会让你死的。”
第11章 魂匕首()
殇溟把我抱起放在床上,然后起身似要离开,我慌乱的拽住他的手,用力的摇头,“你要去哪里?不要留我一个人。”
他微微一顿,随手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放心,我不走。只是那个女鬼还在,你乖乖待在这里,我去找她,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
“相信我。”
他的手微微用力,阻止了我还想要说的话,慢慢放了手。手腕翻转露出了一把刀,递到我面前,笑着说,“这是魂匕首,专门对付鬼魂的,你拿着,它可以保护你。”
入手的匕首冰凉刺骨,如千年寒霜,外表普通的匕首一样,却浑身黑色,隐隐冒着黑气,我紧握在手,颤抖的问,“真的可以吗?”
“放心,有这个在,她不会伤害你的。”
“嗯。”
我大口的深呼吸着,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细微的光芒自眼中一闪而逝,然后转过身去。
我握着魂匕首不安的坐在床沿上,靠着深呼吸来调整着紧张的情绪,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背脊一阵凉嗖,左手同时猛地一僵,然后把魂匕首握在了手心里。
那种感觉太过于熟悉,熟悉到我看见魂匕首对准殇溟的后背时,心里泛起的恐慌。
有老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就在那个念头还没有完全成型的时候,左手带动着我的身体猛地朝前扑去。
我心身恐惧,大叫,“殇溟。”
殇溟本是要走,闻言听到我的呼叫转过身来,就在那一刻,魂匕首泛着冷冽的光辉,刺入了殇溟的身体里。
顿时他瞪大眼睛,满目惊恐和不可思议,而后缓缓低下了头,连一句话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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