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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鬼先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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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寻望,却什么也没发现,唯有那男人面带不善的看着我,我抿抿嘴没有放在心上,往社团走去。
有句话叫做睹物思人,社团里的所有东西都是花花准备的,而且为了明天容浅的生日宴,这里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
杨昕拿起一个气球,捧在手里,眼泪再次流下,“花花说,这里的每个气球里她都藏了一张字条,只要解开了谜题,就有厚礼一份,每一份礼物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去年她不是嫌凤凤买的蛋糕不好吃嘛!还吹牛自己做的都比那个好吃,可是我们都知道她最不擅长这个,但是开学前一个月,她每天都去学习怎么做蛋糕,为了就是完成自己的承诺。”
“她总是这样,喜欢逞强,但从不说空话,对身边的人总是很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要杀了她,还用这么残忍的方式?难道是那个变态杀手还有什么同伙?凶手死了,他就继续补上?”
杨昕说到最后眼泪变成愤恨,容浅呆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安静的让人害怕。
花花和容浅是从小学就认识了,虽然初中后就不在一所学校念书,但她们的感情一直很深,出了这样的事,她心底难过是正常的。
容浅忽然开口说,“我想今晚去祭拜她。”
“好,我们一起去。”
“浅浅,小昕,不怪我迷信,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不如我去求个护身符,你和凤凤也戴一个,校门口的那个算命的的符还是蛮好的。”
“你是说校门口的那个算命先生吗?”杨昕疑惑的看着我,我点点头,她却摇了摇头说,“昨天我和花花回去的老晚了,路过那个摊子,算命师傅说花花会有血光之灾,让她买个护身符保平安。花花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就买了。可最终呢!还不是死了!那个道士就是个骗子!所以你得到的那个符只是巧合罢了,我再也不信什么算命先生了!”
“怎么会?”
我惊愕不已,容浅的护身符连殇溟都说的确是有灵力的,而且自从她戴了之后,布娃娃也没有接近她,可是为什么同样的护身符放在花花身上就不灵了呢?
而且若是骗子,为什么会说中一半?难道仅为巧合?
不,这世上所有的事都不会是巧合,既然存在就有它存在的必然理由。
我觉得还是要亲自去问问,所以和她们说了几句就先走了。
校门外的小摊仍旧不少,只是我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那个算命摊子。无奈下我问了一个临近摆摊的阿姨,可阿姨告诉我,那颗大树下从没有一个算命摊子。
她说,“开学第一天,我记得你和另一个女生一起路过那里,然后两个人对着大树指指点点,我还以为那里有什么呢!你们走后我去看了,除了树就是草。还有后来我还看到你一个人对大树嘀嘀咕咕的。哎,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在做什么,一棵大树也可以嘻嘻笑笑的。”
阿姨最后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脑海里只有她否决那里曾经有过一个算命摊子,但我不死心,又问了周边的几个摊贩和路过的学生,也得到了同样的答案,一颗心不禁凉了又凉。
如果是这样,那他对容浅的那个预言又到底是真是假?
我低头沉思,突然背后一只苍白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第26章 花花()
肩膀上的微重夹杂着一股散不去的凉意,即便在大白天也是阴森森的,但我没有害怕,反而将整个身体往后靠。
那冰冷的确很凉,却能抚平心的跳动。
不知从何时起,我能感觉到他的靠近,感受到他的气息,遇到危险愿意相信他,愿意第一个反应就是朝他求助。
我靠在他的怀里,抬头仰望着阴沉的天,忽然说,“殇溟,我想和你说件事。”
“你说。”
殇溟给我顺着被风吹乱的头发,安静的站在我背后,不言不动,静静的听着。当我把这两天除和他之外的所有事都告诉他之后,殇溟却笑了。
笑着挑起我的下巴,让我抬眸看他,漆黑瞳仁,即便在大白天里,也是那般的浓郁深邃不见底。
在我印象里,除了得意,除了戏谑我的时候,他基本不怎么爱笑。所以此时的笑,让我有些迷茫。
“米卿,信我吗?”
我点头,若不信他,我还能信谁?警察可以捉拿坏人,法律可以惩治坏人,可鬼怪除了道士就只有鬼才能处置。
“既然信我,就收起你的眼泪,坚强一点。”殇溟的大手覆盖在我的眼睛上,冰冷的手心触及到睫毛,带着寒霜,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哭了。“算了,今晚你就会全部知道。”
“知道什么?”
殇溟放开我,看到我脸上都是泪水,略微不耐的蹙起眉,然后竟然伸手给我擦去眼泪,明明是戏谑的语调,却夹杂着谁都听得出来的关心。
“你这样子,我想欺负你都不忍心下手。快点振作起来,以后让我好好地欺负一下,否则日子多无聊。”
耳根子开始发烫,我羞涩的移开了视线,低着头说,“这件事结束就第四滴血了,还有三滴血你就要离开了,哪有那么多日子,很快你就会忘了我,回到你的世界里去。”
“米卿。”殇溟很少主动唤我的名字,今天两次喊道,都让我心里泛起一阵涟漪,“你真的希望我离开?”
我一愣,随即一僵,随后心底闪过一个念头,快速而强烈,以至于让我没能想清楚就说出了口,“不希望,一点都不希望。”
抬头的瞬间,对上那双漆黑不见底的双眸,没有笑没有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让我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抱歉,是我想太多了,你有你的事要做,所以我不会拖延,尽快给你七滴血。还是说说你今晚准备让我知道什么吧?”
殇溟顿了顿,却没有继续追问,反倒是顺着我的问题说,“你不是怀疑那个布娃娃就是容浅的背后灵吗?”
我一愣,然后点点头,“是的,我觉得可能是恶灵,好在我给了浅浅护身符。”
殇溟没有对此做任何肯定,反倒是牵着我的手走在校门口的路上。这里两排都是树木,很多情侣都喜欢牵着手散散步,偶尔看看周边的摊贩,增添趣味。
我没有谈过恋爱,像这样被异性牵着手漫步,那种感觉让心头多了几只蚂蚁,一直在不停地爬,很轻却也很痒,带动着一颗心越跳越快。
“今天花柔的死,我感觉到了一股怨气使然,所以她并不是被人害死的,她的伤口上缠绕着很深的鬼气。”
我心头一跳,“还真的是这样。结合我那个梦,肯定是那个恶灵做的。只是我不懂,为什么浅浅的护身符它接近不了,花花同样的护身符它就可以害死她?”
“你说的可是这样的符?”殇溟食指和中指里夹着一个细小的黄色东西,我想伸手去拿可他的手却收了回去,“你别碰。”
“应该是这个,但这些东西大小一样我也分不清。你是哪里得到的?”
“在她死的地方。”殇溟凝视着那张符,忽然青光一闪,瞬间将那符燃烧,可烧出来的却不是黑色灰渣,反倒是血红色的。
“怎么会这样?”
“这张符上面有着强大的血咒,谁戴谁死,所以同样的符目的不同,用处就不一样了。”
我下意识的握紧双拳,低垂着头咬紧唇瓣。
殇溟低低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有机会咱们得问问那个事出古怪的算命先生,这件事以后再说。今晚咱们就去会会那个布娃娃。”
殇溟说的有些话我听不大明白,但我相信他,肯定是没错的。“今晚我和浅浅她们约好,会去祭拜花花,所以晚上会去学校。”
“嗯,你就和她们在一起,我到时候会来找你。”
“好。”
“我肚子饿了,回去给我做份好吃的。”
“嗯。”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朝前走着,殇溟懒洋洋的握着我的手,走的很慢,直到我让他先回去,自己去买点菜的时候,他突然紧了紧握住我的手,说了一句话。
他说,“米卿,我在人间的确有我不得不去做的事,但我觉得你想的并不是不好,于我而言,就是很好,至少这种被记住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让人欢喜。”
“什么意思?”
我不太明白,殇溟却抿起了唇,眉宇之间也微微蹙了蹙,放开我的手转身朝里面走去,“就是字面意思。”
“呃?”
我还是不太明白,可殇溟显然不大愿意继续说了,我搔着头转身,却看到路过的大妈笑呵呵的望着我。
“小姑娘,你这个男朋友有意思,明明说喜欢你还拐弯抹角的,现在的年轻人哦!谈起恋爱来都大体开放,鲜少有这样的扭捏了呢!”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笑盈盈的推着婴儿车离开,留下我一人耳根发热,继而爬满整张脸。
“真的是这样吗?”心砰然跳跃,我朝小区里瞅了眼,发现殇溟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吓得我赶紧遛了。
等我买菜回去殇溟就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我以为他不想说话,却在吃饭的时候说了很多。
吃了饭,他仍旧去睡觉。他是鬼,没事的时候也总是在睡觉,晚上比白天更忙,我虽然知道这段日子他晚上老是出去,但并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的。
低头凝望着右手腕的两个水滴形印记,客厅里厚厚的窗帘阻挡住外面的光线,却也能清晰的看到这两个印记,明明颜色不深,却总有种错觉在闪着红光。
“这个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血珠?”
我摸着那两个印记,靠在沙发的一角模模糊糊的睡去,然后我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花花满身是血的从黑暗尽头朝我爬来,红色的血因为她的爬动,在地上留下了很长的一条血痕。
她没有脚不能走,每一步的爬都是靠的双手的努力。花花虽然活泼爱玩,但她到底是个富家千金,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她满手的伤痕,指甲也全部掉了,五指印清晰的映在地上,然后被身上的血迹掩盖。
“花花。”
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哭着看着她奋力爬到我的面前,没有悲鸣,没有愤恨,没有怨怒,她只是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双脚,想要坐起来,可不管怎么努力,都一次次的倒了下去。
但她不放弃,伸着双手要抓住我,眼底被眼泪占据,嘴巴微张,似乎在说,“救我。”
我很想朝她伸出手,可身体动不了,唯有眼泪宣泄了我所有的情绪,“花花,对不起,我知道你死的很惨,我一定会救你的,你放心。”
“不。”她突然猛地抓住我的脚,眨眼间就变成了那个布娃娃,明明软弱无力的手变作坚硬的铁链,缠绕在我的脚上,冰寒刺骨的凉意一下子渗透入骨子里,“下一个就是容浅,哈哈哈哈……”
“啊!放开!”
我挣扎不过,布娃娃阴测测的双目满含着冷意,似乎要冻穿我,许久才放开了手,消失在黑暗里,唯有那一地的血迹刺目明显。
我一跃而起,这才醒悟刚才的只是一场梦。
整个客厅漆黑异常,我想要去开灯,可从沙发上放下来的时候,觉得脚上有什么黏答答的,忙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照明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血。”
缠绕在我双脚上的都是红色的血,五根手指清晰异常。
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直到黑暗中有只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才慢慢平复下来。
“殇溟。”
“别怕,没事的。”殇溟伸手抱住了我,大手亲昵的揉着我的头发,“只要敢伤害你的,我就绝对不会放过。”
“嗯。”
殇溟没问我做了怎样的梦,容浅的电话就进来了,我答应她们马上就过去。
本来只想洗个脚就去的,但殇溟要求我洗澡,还要稍微洗的时间久一点,用淋浴冲洗,并且穿从未穿过的衣服,或者是和他相遇以来没有穿过的。
“为什么?”
“洗澡在佛家里又为净身,你身上沾染我的鬼气太重,它屡次梦中找你,就是多少在忌惮我的鬼气,洗个澡换身新衣服可以冲淡不少,这样也方便今晚的行动。”
“哦!”
我听命去洗澡,然后换衣服,临走的时候殇溟打了一下我的头,然后问我吃饭时说的一些话都记住了么,我点点头,他满意一笑就消失了。
彼时天色已黑,学校格外的安静,不似往常那样热闹。
我从教学楼往后面的社团走去,发现好些和花花关系不错的,胆子大的站在那间教室门口,手里拿着蜡烛,是在祭拜。
心头一暖,又是一酸,那么好的人偏偏死了,虽然有些不甘,但这是人的命。每个人出生的命都是早就注定的,又有多少人能够轻易更改?
我望着黑漆漆的教室,因为被查封,不能进去,却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有道红光闪烁,似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邪魅的笑声阴森森的传入耳朵里。
第27章 夜晚祭魂1()
我站在那里一动未动,虽然已经入秋,但夏还没有完全退散,就算夜间也不似冬日的冰凉,可今晚不止风大,还很冷。
那些祭拜的同学没多久就离开了,原本晚上的校园里总有情侣依偎甜蜜,可今晚却一个也没有。
学校死人案多少总有,但鲜少有这样恐怖的,大家虽然不说,但心里到底是害怕的,闭门不出是最好的选择。
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往社团楼走去。才从前面拐了个弯,就看到容浅和一个男人纠缠在路灯下,两人似乎在争吵。
我走近一看,男人还是一身浅色休闲装,他站在容浅一米外,模样带着些焦急,容浅却冷着一张脸。
“别再靠近我,虽然你帮了我,但我也道过谢了,那天的晚饭也是你爽约的,怪不了我。我和你根本就是个陌生人,请你别再来烦我,否则我会报警。”
“容浅,我只是想帮你。今晚过了十二点就是你的生日,你快点离开这里回家,晚了就来不及了,我不想你出事。”
“哼,我能出什么事?”
容浅就是这个脾气,当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再怎样的对她好,都是献殷勤。尤其是她心情极差的时候,千万不要试图纠缠安慰,只会让她脾气更加火爆。
“有人对我不好,我会大叫,学校现在有的就是保安巡逻。就算是鬼,我也不怕,我有护身符。”
“那个护身符你快点扔掉,让我、让我保护你。”
“你算什么,保护我?别说笑了,我可不认识你。”
男人脸色一僵,显得很是失落,淡淡的看着容浅,好一会儿才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的样子虽然变了一些,但你真的瞧不出来了吗?”
他说这话倒也让我愣了一下,容浅的朋友我基本都见过,尤其是长得不错的,印象会深一点。
这个男人长得挺陌生的,但若是光看轮廓的话……我也还是不认得。
“鬼才认识你。”
容浅头也不回的转身。
“容浅,你听我说,我真的只是想保护你,这是我至今为止存在的唯一目的,保护你,安然度过这个生日。”
那男人又上前几步,想要伸手抓住她,可手在碰到容浅肩膀的时候,和白天一样又被什么弹了出去。
上午因为在光线下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这次我看的清了,弹开他手的是一道金黄色的光芒,正是从容浅脖子上发出的,是我给她的护身符。
容浅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但她似乎并没有在意,转身再次愤然的警告那个男人。
“保护我?呵呵!”容浅冷哼,“你连靠都不敢靠近我,还谈什么保护?像你这样是会说空话的人,我最讨厌了,别在我眼前出现!滚开!”
容浅再也不打算停留,看到不远处的我,小跑了过来,拽住我的手臂,说,“卿儿,走,别理那个疯子。”
我看着愤然的容浅,又回头看了眼独自站在路灯下的男子,他盯着容浅离去的背影,模样萧条落寞,幽黄的路灯只是照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从他脚下看到属于人类的影子。
“浅浅,为什么你那么讨厌他?这和你之前讨厌的感觉不太一样。”
容浅揉揉鼻子,“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讨厌到底了。不提他,我们走。”
当我们来到社团时,彼时凤新和杨昕已经准备好东西,见到我们来招呼我们坐下。
凤新说,“法医说来了,花花的死亡时间是昨晚十二点后,我想我们是不是等到十二点后再祭拜。”
杨昕望了望容浅,支吾着说,“可十二点后就是浅浅的生日,这样不太好吧?”
“没关系,这样也好,以后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花花的祭日。”
一席话,又牵动了心头的那道伤,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点点头,各自沉默。
一切都那么的安静,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唯有幽黄的灯光闪烁着不大的照明。我坐在容浅身边,容浅手里拿着那个护身符,眸色不明。
“叮铃铃”是凤新设定的闹铃声,此时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凤新关掉闹铃,拿起防止东西的袋子,说,“走吧!”
“去哪?”我下午都不在,所以不知道她们的打算,“祭拜不在这里吗?这里是花花在学校里待的最长久的地方。”
“但我奶奶说被害死的人,魂魄会被禁锢在那个地方,如果没有人指引,是出不去的。我们今晚一要去祭拜花花,二来就是要让她的魂魄从那里出来,所以必须去那个地方。”
我们当中,虽然凤新最为沉默,但她懂得也比我们多,既然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意义,大家各自拿着东西就过去了。
因为前面教室门被封,只能从后面爬围栏过去,等到那里的时候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了。容浅看了眼时间说,“动作快点,卿儿,你去门口看看,别被发现了。”
“好。”
我走到教室门口,打开门,朝外看了看,这时间点外面已经没有任何人了,黑漆漆的格外的阴沉,但我踏入这里后总能感觉到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
“外面没人,放心。”
关上门,我转身过来,却发现门后的角落里,布娃娃赫然出现在那里,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笑,明明是假的眼睛,却闪烁着骇人的红光。
“啊!”我吓得后退一步,不小心砸到了后面的桌子,引来她们的注意,“怎么了?”
“布、布娃——”
没了!
我话还没说完,布娃娃已经从那个地方消失了。
“快过来。”杨昕招呼我过去,“凤凤在念经,等下我们叫着花花的名字,带她离开这里,你把门打开,我们要从正门出去。”
我点点头,走到花花遗体的地方磕了三个头,然后等凤新念完经,就一起叫着花花的本名,然后一步步往门口走。
凤新此时提醒道,“因为有不走回头路的说法,所以出殡送葬的时候,都是不回头看的,不管身后发生什么都要记住。”
“嗯。”
我们跟着凤新,一边叫着花花的名字一边开始走。容浅因为不舍,所以主动要求走在最后一个。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一跳,但她坚持,我也没办法。
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脚下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一口气哽住,又是那个布娃娃。
它和梦里一样,柔软的手如同坚硬的锁链缠住我的脚,阴测测的笑声如同鬼魅来袭,“她就要死了呢!”
“卿儿,你怎么不走了?”
身后容浅催促,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发现那个布娃娃又不见了。不管怎样,得先出去再说。
等我走到凤新她们站着的地方时,杨昕问道,“怎么浅浅还没出来?”
“对呀,一起走的,怎么会这么慢?”
“浅浅?”
我骇然一愣,容浅脾气虽然火爆,但正事上是不会出差错的,就算她伤心花花的死,也不会忍心让花花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不能投胎的,所以她不会不跟上来,完成最后的一步。
“再等等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容浅却迟迟不出现,最后我们都急了。虽然发生命案学校的防卫比起之前严格了不少,但这个点保安也不会一直巡视的呀!
“快打她手机。”
手机拨过去,铃声清晰,我指着教学楼说,“是那里发出的。”
我率先跑了过去,却发现容浅的手机在门内的地上闪着光亮,四周一片漆黑,唯有黑暗深处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十分阴沉。
而此时一个浅色系衣服的男子正站在门口人。
“是你?”
我疑惑,他却猛地朝我冲了过来,气势之大,将我紧紧的推到墙上,模样凶狠,漆黑的眼底泛着血红的光亮,四周的风声也因此大起,席卷着我。
“都是你,给她什么护身符!要不是你,我怎么会从她身上离开?你知不知道她今年的生日是一个大劫,我好不容易跟着她,就是为了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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