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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狐仙去抓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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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一龙自己都没有想到,在罗立国作为领路人将我们带入棒棒军这个庞大队伍,我们竟然在这个队伍里一呆就是四年。在这四年时间内,白天我们跟着罗立国走街串巷到处揽生意,晚上吃过饭我们则是研习太乙正法。还好罗立国大字不识,否则,他很早以前就知道原来我们其实还有一技之长的。
“小江小齐起来吃饭了,今天没得太阳还吹点风,凉快,吃了饭好跑生意。”
在这几年的相处,我们和罗立国建立了一层非常深厚的情谊,就好像是一家人。我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拿碗盛稀饭,却在这个时候我的视线停留在了罗立国的脸上。“罗叔,你鼻子怎么搞的?”
罗立国说:“刚才煮饭不小心划了一道,没事,口子浅得很,也没流啥子血,吃两个鸡蛋就补回来了。”
我生怕看错,拉着江一龙眼神示意,他又看了半天,说:“罗叔,今天我和致远出去就行了,你就留在家里歇歇。”
“为啥子?”
“这个……”
这么几年的相处,我们和罗立国之间也算是知根知底,就连他的生辰八字我们也是知道的。依他的面相和生辰八字来看,罗立国的的确确是个劳碌命,只不过半百左右有一次横财机遇,如果抓住了后半生衣食无忧,如果没抓住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当初我们曾开玩笑的提点过他,偏偏罗立国是个不相信命运的人,更不相信算命的人,声称这都是些骗人的玩意,是迷信。
罗立国印堂有一丝黑气,这是煞气。他原本鼻梁坍塌鼻孔反大,这是漏财,偏偏早上做饭的时候又不小心鼻梁还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我和江一龙心里都很清楚,罗立国今天可能会出事,或许是破财,又或许是见血。
“罗叔,你就听我们的嘛。”
“歇个狗屁,不出去赚大钱,喝西北风啊。再说了,昨天我们去看的那套房子,要八百多一个月,不多赚点钱,难道我们还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啊。”
我们很了解罗立国,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再说了,这相卜测算,原本就是信者则灵不信则无。当然,我也希望这只是我和江一龙学艺未精,看错了。
有可能是我们今天有点走背运,一大早出门走街串巷都快到中午了,竟然连一单生意都没揽着。罗立国有些急了,说了一声去码头转转,我们又赶紧扛着家伙跑去码头。
当我们刚到码头,就见一艘船正在靠岸,一群棒棒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见状立刻热情围了上去,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棒棒大军各自肩挑着货物就离开了。我们来得晚了,刚才没有冲进去,正以为又跑了一趟空,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有人冲我们喊道:“棒棒,棒棒,快过来。”
我们赶紧腆着脸热情凑了上去。眼前是两个男人,年龄应该不超过三十岁,穿得非常体面。在他们身边放了两口木箱,木箱并不大都被封上里面装着的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三个装得鼓鼓囊囊的背包。
一人说:“你们三个?”
“我们是一伙的。老板,你这些东西都要挑啊?”
“嗯,都要挑。”
“去哪里?”
“跟着我们走就行了。”
“好嘞。”罗立国赶紧拿出麻绳准备绑牢,我凑上去提了提,箱子反倒没有背包重,好奇问:“老板,我能不能多一句嘴,这箱子里头装的是啥子啊?”
“没啥,就是点水果。”
我们是三人组团棒棒,无论吃饭睡觉还是分钱都是在一起,刚接的这生意仔细盘算了一下,东西并不多,为了大家都轻松,罗立国挑了一个箱子一个背包,江一龙也是如此,剩下的背包则由我背着。正准备跟着两人走,江一龙问:“老板,这价钱……”
“废话有点多,到了地方,你们说好多钱就是好多钱。”
我们心里欢喜不得了,屁颠屁颠跟在两人后面。说起来这两人也有点奇怪,一是他们并没有给我透露一个准确的目的地,二来照他们的话来说,箱子里装的是水果之类,就算这箱子没有多大,可完全装实了的重量至少也有五十斤左右,偏偏箱子的重量比背包还要轻好多。
当然了,这些问题我们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反正只需要将东西送到目的地,拿了钱一拍两散。
跟着两人大概走了将近二十分钟,眼前又是一条小巷,巷头是一道向上的几十阶梯坎。照我们这趟各自负重来说,登上几十阶梯坎根本不费力。偏偏罗立国走在前刚刚登到第二阶梯坎,脚下突然一滑,身子失重不稳直接摔倒了下来,要不是江一龙避得快,他也会跟着遭殃。
第8章 再见小胡爷()
“罗叔,罗叔,没摔坏吧?”
“他妈的,今天硬是闯了鬼哦。”罗立国嘟嚷一句,冲我摆了摆手。
我赶紧将散在地上的背包和箱子拾了起来,正准备自个挑在肩上,在抬头的瞬间我发现其中一个男人脸色沉了下来,他的这副神情维持了将近三四秒,另一个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才缓和。
“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前头门诊店看看?”
“没得事,我没得事。都怪我自己不小心,还好这梯坎不高,箱子结实看起来也没摔坏,里头装的水果可能也没摔烂。当然,这个我也不能完全保证,要不现在打开看看,摔烂了好多我照价赔。”
“这个……好说,好说。继续走嘛,前头拐个弯就到了。”
“那要得。”
“罗叔,你真没事?”
“真的没事,还是我来挑,放心,我注意就是了。”罗立国将挑又从我手上接了过去。
江一龙小声的冲我说:“小师弟,你刚才听见没有?”
“听见啥?”
“响声,好像就是从那个箱子里传出来的,咔嚓的一声。”
我心里怔了一下,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罗立国身上,倒是忽略了其它。“好像没有。”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我们登上梯坎,又钻了一条巷,拐了一个弯,到了一家独幢两层楼的小院子。其中一人敲了敲铁门,冲里面喊了一声,一个男人风风火火的跑来开门。
“你们三个先把东西放到堂屋。”
“好。”
按照吩咐将所有东西放到堂屋,本以为他们马上就会给我们钱,之前那个一直冲我们笑呵呵的男人却说:“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下。”
“行。”
刚走出堂屋,我有意朝着堂屋里看了一眼。两个男人正在撬开之前被罗立国摔了的木箱,由于隔着有些距离,木箱里的水果是否有摔烂我也看不见。但是,我发现在将木箱盖子打开的瞬间,三个男人脸上神情顿时有着明显的变化。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冲着罗立国说:“罗叔,可能刚才摔烂了。”
“啥子摔烂了?”他刚刚说完,立刻又反应了过来。“那也不是我故意摔烂的啊。再说,先前也跟他们说得很清楚了,摔烂了照价赔给他们就是。反正我刚才算了一下,这趟按六块钱一件来算,五件也该三十块,摔烂了的顶天扣十块,还是能落下二十。”
他边说边在口袋里掏大前门,向我和江一龙都递来一支。以前我是比较讨厌烟味,总觉得非常呛人难闻。跟着罗立国混久了,再加上整天跑腿做这种苦力活,抽抽烟解解乏还是非常不错的。
刚刚抽了两口,三个男人就从堂屋里走了出来,我们自是高兴准备收钱。然而,其中一人率先是将铁门给关上,紧接着,三人围了过来什么话都没说,抄起院子里的木棍和板凳就朝着罗立国打砸而来。
这种事还是我们第一次遇见,一时之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在罗立国挨了两下,疼得叫出声,我和江一龙这才应过来,拿起手里的扁担赶紧抵挡。当然,我们也只是抵挡,根本没有那个胆量和他们打,把他们打坏了,我们根本就赔不起。“老板,有啥子事好好说。哪里做错了,你们说出来就是嘛。”
“说,说个锤子,往死里打。”
“老板,你们再打我们就要还手了啊。”兔子逼急了还要咬人,更何况我们是下苦力的棒棒,什么都没有但有一条贱命和一身的蛮劲。真的把我们逼急了,这三个百分之九十都干不过我们。这一点我们知道,他们心里应该也清楚。
罗立国忙说:“大家也不要动手。我晓得,东西可能摔烂了,但是,我先前就说过摔烂了好多我照价赔就是。”
“赔?你赔得起?”
“摔烂了好多,你说个数,大不了这趟我们白跑就是,有啥子了不起的嘛。”
“你晓得个锤子。”他吼了一声,又冲着另外两人说:“你们两个不要让他们跑了,我先去打个电话。”
被两个人围着,再加上铁门已经关上,我们想走也走不了。这个时候,我心里这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除此之外,脑子里还闪过另一种念头。
两分钟后,打电话的人又出现在我们视线,他看也没有看我们,抽着烟冲着另外两人说:“他马上就过来。”
不论我们好说歹说,这三个人都没有放我们走的意思,甚至连一个屁都没放。又等了大概十分钟,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铁门外,从车上下来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见状,其中一人赶紧将铁门打开,当我的视线集中在这个男人脸上的时候,我的神经顿时像被雷劈了一下似的。
江一龙脱口说:“是你。”
那人怔了怔,视线落在江一龙,想了好半天。“是你这个野娃儿。”
这三个人一直没有给我们一个结果,无非就是等一个真正能做主的人。在这段等待的时间,我们三人可谓是提心掉胆,生怕真的捅了一个大娄子到时候不好收场。但是,让我们完全没有想到,原来这个真正能够做主的人我们竟然认识,正是当初逼我进盗洞的小胡爷。
“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那就好。”罗立国如负重释。
他之所以如此,无非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而我和江一龙在看见小胡爷的瞬间,反倒认为这件事根本不可能那么容易解决。
小胡爷轻笑了两声,视线在我们三人身上扫了扫最后又落到我这里,说:“看你也有点眼熟,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就是他的兄弟吧。嘿嘿,没有想到,你们两个还真的跑到重庆来挣大钱了呢。”
我腆脸赔笑说:“小胡爷,我们只是讨口饭吃,如果闯了什么祸,冒犯到了你,还请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们计较。”
“行啊。”
“小胡爷,他们……”
“老熟人了,你们先把东西收起来,再说,这件事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又指了指我们。“你们也跟着进来。”
跟着一起来到了堂屋,小胡爷先是冲着打开的箱子瞄了一眼,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你们先看看,我们再商量商量该怎么解决。”
小胡爷来到这里,我心里就已经有了一种猜测。而这种猜测在我们靠近木箱的时候,第一眼立刻就被证实了。木箱里压根装的并不是什么水果,而是装了厚厚的稻草,在稻草里面放着三个青花碗一尊玉佛像还有一个表面纹花像坛子一样的东西。
“原来不是水果啊。”
罗立国懵了,我和江一龙更懵。那是因为在视线之下,我们能够非常清楚看见两个青花碗已经碎了,而那个坛子表面也有好多道裂缝,可能再稍微一用力就会完全成为碎片。我赶紧俯下身,将一个青花碗完全拼好,青花碗光亮照人,蓝中泛艳,翻过来落款是楷体字大明万历年制。
扑通一声,我跪在小胡爷面前。“小胡爷,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罗立国有些奇怪我的反应,想将我扶起来,可我坚持不肯起身,他说:“小齐,你这是干啥子。虽然不是水果摔烂了,但无非也就两个碗嘛,我现在就去市场上买十个八个赔给他们就是。”
“说得轻巧,吃根灯草。”对于罗立国的无知,小胡爷白了一眼又说:“你晓得这两件东西值好多钱吗?”
如果箱子里装的是真品,就算我对这古玩市场行情不了解,大明万历年的青花瓷碗十万八万一个必定不在话下。但如果不是真品,小胡爷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在乎呢。想到此,我冷汗已经渗了出来,赶紧说:“小胡爷,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也不想发生这种事,但是,现在不论说啥子,这件事都已经发生了,要不你们打我们一顿解解气。”
“哈哈,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呢。”
“小胡爷,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看在这个份上,还请你从轻发落。”江一龙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而且还特意将这知根知底加重了几分语气。
小胡爷脸色微变,打量了江一龙好半天,突然笑道:“小子,我就知道你油滑。不过,你也说得对,大家知根知底没必要把这件事弄那么僵。再说了,想当初你们两兄弟也算帮了我一点小忙,按照道上的规矩,我理应分你们一份。这样,这两件东西的损失正好就算当初那一份,这个钱就不用你们赔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冲着小胡爷连声说了几句谢谢这才起身。“小胡爷,那没什么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这就想走?我好久说了让你们走?”
“你刚才不是说了不用让我们赔了啊。”
“是啊,这两个碗不用你们赔,但是,还有一样东西你们必须要给个说法。”
箱子里摔坏的无非就是两个青花碗还有一个坛子。青花碗是大明万历年的东西,而那个坛子虽然不知道具体年代,但是,花纹精致况且又是和这些古董装在一起,必然也是值钱的物件。小胡爷不用我们赔青花碗,刚才这一句话必然指的就是这件东西了。“小胡爷,我们只是棒棒,一天也赚不了几个辛苦钱,真的赔不起啊。”
小胡爷说:“放心,这个东西不贵,也就几百块钱而已。”
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忙问:“几百?”
“是啊。东西的确不值钱,只是,你们应该要先知道它到底是一件什么东西。”
如果真的像小胡爷说的那样只值几百块,这钱我们还真的赔得起,无非也就几天的辛苦钱罢了。“那它是什么东西?”
“骨灰盒。”
第9章 我们是道士()
小胡爷神情严肃,一本正经,自然不是开玩笑。况且,他根本不可能和我们开这种玩笑。
随即而来,我脑子里出现数个疑问。
中国一直都是礼仪之邦,尊师重孝。便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说,就算是人死了,也不敢毁伤。故而土葬遂成为通用葬式,并且世代沿袭。当然,在这其中有厚葬和薄葬一说。至于火葬,是由佛教文化传入中国后采用的丧事葬式。但这种方式违背了华夏人数千年的祖制和孝道,所以,仅仅只有极少部分人会选择用此种葬式。
凭借着青花瓷碗透露出的信息,能够大致肯定小胡爷一伙此次所盗之墓年头必然只在大明万历年之前。再以他们所盗的陪葬品推断,墓主人的身份就算不是十分尊贵,但在当时也算是有些财势的。处于这样的情况,后世之人绝对不可能会将墓主人的尸体进行火化。
就算我的推断和猜测仅仅只对了三分,能够有这些陪葬品陪葬,难道就不能够给墓主人用符合身份的骨灰盒吗?
流传了几百年到现在为止,才只值几百块,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小胡爷察言观色,似乎看出了我心里想的种种问题,说道:“是我的人。”
“难道是……”
小胡爷站起身,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说:“此次出了一点意外,我的这个兄弟丢了性命。树高千丈,落叶归根。几百里外想要将他的尸体运回来的确有些麻烦,无奈之下,只好将尸体火化装入骨灰盒,准备回到重庆交给他的家人处理后事。”
江一龙接道:“也就是,这里面就是他的骨灰?”
“没错。”
我和江一龙脸都吓绿了。就算到现在为止罗立国对小胡爷依就毫无所知,可他耳朵也不聋,所说的话也非常直白,他又怎么可能听不明白呢。“这,这位小胡爷,我,我不知道啊,况且我真的是无心。我现在就给他磕两个响头,他大人大量在天之灵一定能够原谅我的。”
“诶,这头你可别磕。长幼有序,你和他爸都差不多是一辈人,他又不是你害死的,给他下跪磕头,他怎么能够受得起呢?”小胡爷顿了顿,又说:“再说,我这位兄弟我最了解,他可不是什么拥有度量的人,偏偏有些小心眼。所以,你就算磕了也白磕。”
罗立国急道:“那,要不这样,我花点钱给他买一个好一点的骨灰盒,你看怎么样?”
“这祸事是你闯出来的,该怎么解决合适,自然是要你想个周全的处理结果。当然了,并不是要我满意,而是要让他满意。还有你要明白一点,我小胡爷并不是要趁机敲你竹杠。”
罗立国本来就没有文化,脾气又直,被小胡爷这么一说,压着的火气直接爆了出来。吼说道:“你还说不是想敲我竹杠?刚才被你的人打也打了,现在我还出钱给他买个骨灰盒,你还想要我怎么样?空口白话,要让他满意,他死都死了,天晓得他满不满意……要不然,你通知他今天晚上变鬼来找我,老子活了半辈子的人不怕这种邪。”
“你……”
我忙道:“罗叔,有些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
江一龙说:“小胡爷,我罗叔性子是急了些,你千万不要生他气。”
小胡爷冷笑了两声并没有说什么,但我注意到他看向罗立国的眼神瞬间转冷,像他这样有身份的人,自然是受不了罗立国这样的态度。所以,如果不赶紧想一个周全的法子将这件处理,再这么耗上一刻,小胡爷可能真的就要下杀手了。
“祸是我闯出来的,与他们两个无关。小齐小江,你们两个先回去。”
“罗叔,你少说两句,我来和小胡爷商量。”江一龙腆着脸,冲着小胡爷笑说道:“小胡爷,既然你刚才对罗叔的表示都不满意,那不妨听听我这个提议,如果还是不行,那我们三个就任凭你处置。”
小胡爷饶有兴趣,点头说:“你这家伙,那你就说说看。”
“很简单,你这位兄弟的后事,我们包了。”
“你不要跟老子开玩笑,我兄弟虽然不是什么响当当的人物,但跟我也有几个年头,现在他走了他的后事自然要办得风光体面,这笔钱就凭你们三个能出得起?”
“小胡爷,你可能有点误会。钱我们是没有的,我所说的包了是指替你这位兄弟法事超渡再外送择地选阴宅。这要是请有道行的人来操办,可能也要花上一笔钱。但站在我们的角度来说,这是我们目前能够尽的最大能力。”
“我有点糊涂,你的意思是你们去请道士?”
“不用请,我们就是道士!”
整个堂屋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就好像连一根绣花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得真真切切。说实话,在江一龙脱口的瞬间,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别更说罗立国和小胡爷他们了。
好半天,小胡爷突然开口大笑。“狗日的,想蒙混过关,竟然骗到老子这里来了,你晓不晓得这后果?”
我接道:“小胡爷的为人,我和我的大师兄非常清楚。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大师兄刚才所说的一切才是真的,又怎么敢骗你。”
“你叫他大师兄,你也是道士?那你就是他们的师父?”
罗立国摇了摇头,说:“我不是。不过,我算得上是他们的棒棒师父。”
小胡爷等人怎么也不肯定相信我和江一龙道士身份,但我看得出,小胡爷显然是对江一龙这个提议非常满意,只不过在目前看来,我们是骗子可能占了八九成。
我赶紧又说:“小胡爷,空口白话,说什么你也不相信。那倒不如再让我空口白话一次,就让我替你算上一算。”
“好啊。是抽签看掌纹呢还是要我生辰八字?”
“不用,就以你面相为断。”我将视线停留在小胡爷五官,不到半分钟时间,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小胡爷,你印堂天庭高长,一对促眉狮眼,金银满屋,一生不为衣食之愁。但如果你能够从政,平步青云手中掌权。”
“你是说我可以去当官?”
“话虽如此,但你已时至而立根基已定,现在临时起意,显得有些为时已晚。”
“哦,这样吗?”
“你双耳肥大多肉,受祖上福荫。鼻挺微隆,命中带贵。总之,依你的面相来看,你这一生想穷穷不了,想不富都不可能。”
“你这家伙,竟捡好听的说,谁知道你是不是诓骗我们小胡爷的呢?”
小胡爷也觉得有理,我忙说:“还有两句,小胡爷先听完。你天庭虽然饱满,但是在月角的位置有些塌陷,左眉微高于右眉,而左眉中间有丝间断形成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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