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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狐仙去抓鬼-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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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龙说:“如果真的是镇墓兽,这不就有些奇怪了吗?”
我说:“有什么奇怪的?”
江一龙说:“镇墓兽最早于战国的楚墓,流行于魏晋至隋唐时期,五代以后就逐步消失了。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是镇墓兽,那岂不是说明这座古墓是楚墓么?”
我说:“是不是楚墓,我倒并不奇怪。反而,我奇怪在这走道通向前的圆台,这不出十米,每隔两米左右各有一尊镇墓兽,有的怪异骇人,我也不曾听师父提及。但是,关键在于古人用这些怪异的兽象,主要是为了镇墓辟邪,这个地方用了这么多只镇墓兽,犯得着吗?”
白灵接道:“会不会只是装饰作用呢?”
我说:“或许吧。算了,先不考虑这个了,我们先过了这条走道,再登上立于中间的高高的圆台,如果圆台上面并没有棺椁不是墓主的主墓室,我们立刻原路返回。毕竟,有着这些怪东西在这,就算是死物,也够渗人的。”
走道并不长,只有短短十数米,也就是不超过二十余步,就能够走到尽头,而在尽头是一座异于黑暗空间的一座高高圆台,由于高台几乎都快贴近掏空的山腹顶,我们难以看清上面到底存在着什么,所以,眼下也只有立刻亲自踏步寻去方能知晓。
越是快要到达目标,我们越是小心谨慎,不过说来可能真的是我们心里对未知的畏惧太过严重,其实,自从由洞穴到现在为止,除了骷髅士兵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状况发生。甚至,当我们顺着上百阶的台阶登上高高圆台之上,依然没有任何异常。
但直到这时,圆台上的一切已然清晰的呈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内。整个圆台虽然修得高,但就像是一根立于平地之上的石柱台,占用的空间并不大,而圆台之上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有尊透明的晶体棺椁,四周有几个上了锁的铁皮箱,除此之外,在我们左手边还竖着一面非常大的铜境。
如此摆设除了显得怪异之外,哪里有一点像主墓室,但偏偏又有一座透明的晶体棺椁。难道……
江一龙已经忍不住了,朝着棺椁靠了过去,然而,当他刚刚靠近却传来惊声,大喊道:“你们快来看。”
我们立刻围拢上前,然而,当我们视线穿透眼前这尊晶体棺椁,竟然发现里面空无一物,竟然是一尊空棺。
我说:“怎么里面会是空的呢?”
白灵说:“难道这里并不是主墓室,又或者是当初墓主人原本打算将自己安眠在这里,但是,最终却又选择了别处呢?”
江一龙说:“这不太可能吧。花费如此大的心力,到最后竟然自己不用,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子呢。依我来看,这里应该并不是主墓室而是用来迷惑我们的障眼法罢了。”
晶体棺椁类似于水晶材质,并不存在着视线受限,看了半天都没有发现晶体棺椁有半点可疑,我们也只能将主意力转向别处。没有顺利的找到主墓室,江一龙脸上明显有一抹失落,如果刚才听他的走右边那条路道,说不一定我们已经到了主墓室见到了墓主真容。但既来者则安之,晶体棺椁里什么都没有,但在这座高建的圆台上面却还有铁皮箱子和其它一些饰物。
江一龙将注意力锁定在了铁皮箱,不过,由于铁皮箱上了锁,他鼓捣了几下却也没有打开一个箱子,但他仍不安心,继续想着法子试图撬开箱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与此同时,我的视线转移到了那一面比我身形还要大上几分的铜镜。
如果以镇墓兽来判断这座古墓的年代,那这座古墓距今业已超过两千多年,而眼前的这面铜镜,且不说它的个头,单是四周的龙凤纹绘,再叠加上年代,这显然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镜。看了半天,我不免心里有一些激荡,可能是一时太喜欢这面铜镜,见镜面积灰太厚,我便用衣袖擦了擦,很快我的人影出现在了铜境之上。对视着铜境看了半天,原本对铜境心里颇为喜欢,但毕竟个头太大,太过厚重不易携带,所以,就算真的想将这面铜镜再见天日,但现在只能打消带走的念头,只希望胡青国他们尽快找来,这里的财物宝藏一股脑的尽数搬离。
然而,对着铜镜稍做了衣着整理,便准备离开询问江一龙他们那边状况。可就在我正准备转身之际,我突然发现我双脚似乎在不知意之间失去了所有联系,想要移动半步都是不可能。而就在我准备唤白灵和江一龙来帮忙,无意抬头发现镜中的自己突然对着我神秘一笑,而他旋即冲着我招了招手,他则转过身一步一步身形渐渐缩小,渐渐的我脑子里的神经停止,完全感应不到天地,感应不到江一龙和白灵,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业已感应不到……
第181章 入梦1()
“小师弟,小师弟……”
声音在耳畔回响,断断续续,且萦绕不绝,有些心烦,有些厌恶。在这一刻,我终于忍不住睁开了双眼,但是,正当我准备斥口他几句,刚起身却发现自己脑子一股剧痛,刚撑力起身又猛的一下躺了下去。
“小师弟,你虽然伤得不重,但师父说你把脑子磕着了,让你多休息两天。诺这是我给你带来米粥馒头还有些咸菜。你先吃,填填肚子,一会我宰一只老母鸡,给你炖鸡汤补补身子。”
我脑子有些混乱,根本听不太懂他到底与我说了些什么。但是,却听清他口口声称我小师弟,并且可能是一不小心磕着了头伤着了。但当我抬眼朝他看去之时,却见眼前这完全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从头到脚看下,根本找不到半点熟悉的地方。我心中一怔,又环顾打量四周,现在我置身于古色古香的卧室房间,屋内摆饰与我记忆产生非常强烈的冲突,但归根结底完全找不到半分熟悉……
我摸了摸头,额头包裹着沙布,果然是磕着伤了头。“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他将米粥馒头放在旁边小木柜上,笑着冲我说道:“昨天下午,你在后山不小心摔了一跤,还好掉进了水潭,被水潭里的石头磕着了头。放心吧,师父已经替你诊治过了,没什么大碍,只要休息两天就行了。”
我浑浑噩噩的想着,但脑子里的混乱犹如浆糊,完全理不清半点头绪。“昨天,后山,我怎么完全想不起来了啊。对了,你又是谁?”
他突然奇怪的看向我,又翻了翻我眼皮,又将手搭在我的额头,我见他没有恶意便没有反对。“咦,奇怪,你怎么连我都记不得了,不会真的是把脑子磕坏了吧?”
我忍着头上的疼痛,缓慢的支撑着身靠着墙,再次看向他说道:“你到底是谁,这里到底又是什么地方?”
他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我是你大师兄啊。”
“大师兄?我怎么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快说,你莫要再继续骗我。”我说。
“我真是你大师兄,柳青我是柳青啊。”见我依然没有半点反应,脸色呈现陌生,他赶紧坐在床边非常郑重的和我说:“你就算是真的磕到了头,但你怎么可能连我都认不出来呢。要知道,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然后一同上山,一同拜在师父门下学艺啊。”
我摇了摇头,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正色道:“对不起,我没有半点印象,甚至连一点你所说过的丝毫都记不起来。”
柳青见事态有些严重,忙起身说:“我去找师父来,我让他给你看看。”
“先等等。”我说。
柳青说:“还有什么事?”
我说:“我是谁?”
“什么,小师弟,你不该是和我在开玩笑吧?”他说。
我说:“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吗?我请你告诉我,我是谁,我叫什么,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单连这里的一切都陌生之外,不记得你是谁,甚至连有关我自己的一切,我都想不起来了。”
柳青说:“你是宋誉啊。不行,我马上去请师父。”
说完,柳青跟离便没了人影……
我想下床,但脑袋不时的传来疼痛,除此之外,我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进食,肚子空空如也身体发虚。虽然现在太多的问题需要得到解答,但是,却也不需要急在这一时。我赶紧拿起馒头,喝着米粥夹着咸菜……
过了差不多十多分钟,门外传来两阵急剧脚步,领头的是一个年长老翁,童颜鹤发,白胡长须,看不出具体的年龄,跟着他身后的便是刚才替我送饭自称是我大师兄的柳青。
“誉儿,让为师来替你看看。”他自顾自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已经将手抬在了我的手腕,片刻后说道:“倒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气血不通,有些淤塞。”
柳青说:“师父,不对不对,刚才小师弟醒来之后,他竟然不认得我,而且,他还说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老头对视我看了半天,又再次将手搭在我手腕。“或许是忆症。”
柳青问:“什么是忆症?”
“就是伤着了脑袋,把以前的记忆丢失。但以为师观来,或许他脑袋里面的淤塞气血有关。说有问题呢,倒也真的有问题,不过,问题倒也并不大,只需要日后某天他彻底养好伤势冲开脑中堵塞气血,便能想起以前一切过往。”说罢,老头又看向我问道:“誉儿,你可真的不记得为师?”
我摇了摇头说:“不记得。”
老头叹了口气,旋即看向柳青说:“青儿,他现在想不起便想不起罢,倒也不妨事。他如果想要知道一切有关他的事,你就简单与他说明也有助于他恢复忆症。为师有事,要上山采药炼丹,你留在这里照顾誉儿,今日不必跟着为师。”
柳青说:“好的,师父。”
在自称是我师父的老头走之后,柳青便问我需要知道些什么,我反正已经吃饱了,而且,头上还有伤,又不觉有困意,便向他说让他告诉我与我有关的一切。
………………
从柳青的口中,我得知我的名字叫宋誉,自幼是一个流浪孤儿,在很小的时候路过一个村庄,被柳青的父母看中收养,随后便与柳青为伴。柳青倒也对我如似亲兄弟,从来没有排斥过我,不单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让着我,而且,还把他最好的一些玩伴介绍给我,让我们成为朋友……
柳青比我年长半岁,我自当尊他为哥,他称我为弟。在我们年龄十四那年,一个游历世间的方士路过我们村,正巧当时我的养父害了一场怪病,已经被断定绝症。养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最后请来方士,但没有想到,不过半个小时,养父的症状就减轻了不沙,两日后,彻底的康复如初。
养父母收养我,而且,从来没有排斥我的存在,我甚是感激方士大恩大德,但心里却也想像他那样学得一身本事造福世人。所以,便在养父母的答应之下,拜这个方士为师。与此同时,得知我有此意,柳青非要与我结伴,几番游说之后,养父母最终都答应了我们的请求,而我和柳青便同时拜在了这位方士的门下。
方士姓周,具体姓名他并没有透露,但人间却有人称他周仙人,也就是之前替我把脉的老头……
柳青整整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与我详细说明了我们的前生半世,甚至连我们上山这三个年头也挑捡重要的事件复述了一遍。然而,纵然我将这一切信息存放过脑,可我依然对这些他与我提过的一切遭遇经历没有半点影响,甚至,在我的心底里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再告诫我,这不是我,这并不是我……
对于我的反应,柳青显得有些失落,但也仅在转念之间,便向我安慰说道:“小师弟,你也别多想,师父之前不是说过吗,你只是脑海中的有气血淤塞导致了忆症罢了。只要多休息几天,以后就会想起来的。对了,我先抓紧时间去给你宰只老母鸡。”
房间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躺坐在床上,面对着周遭一切,除了陌生依然还是陌生。我完全想不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记不起来,而且,就连柳青与我详细说过有关我的经历之后,我脑海里依然没有半点片断。
“我是宋誉?我真的是宋誉……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如此陌生呢……”
两日时间之内,经周仙人师父换了两次药又喝了两道中药,我脑袋磕碰之伤已经完全好转。而在这段时间,由于我对一切的害怕,导致我完全不听从柳青和周仙人师父建议出门转转,全部时间都闷在了这个陌生的房间。然而,今日伤势已好,又得柳青好吃好喝精心调养,身子精气充足,又见窗外阳光明媚,所以,我终于鼓起了勇气踏出了房门。
但是,当我在离开房间的这一瞬间,我眼前的世界仿佛完全颠倒,因为,不单我对房间里的一切陌生,就连现在我眼前的这一切同样没有半点感觉。
这时,柳青朝着我走了过来,只见他长发盘头戴了个奇怪的帽子,也穿了一身非常奇怪的衣服,但他在见到我的同时,脸上却有着一抹笑容。“小誉,你终于舍得出门了。你看,仔细看看这四周,有没有想起一点什么来?”
我摇了摇头,看向他说:“大,大师兄,你为什么穿得如此奇怪。”
柳青愕然,看了看自己着装,茫然回道:“哪里奇怪,我们平时不都这么穿的吗?哦,是因为你还没有记起一切,所以,对这些也陌生,没事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的。对了,师父让我来唤你,今日是师祖祭日,我们做小辈的得去上香叩拜。”
我说:“师祖?什么师祖?”
柳青说:“就是师父的师父啊。哎呀,你也别问了,跟我走吧。”
在我清醒之后的这两天,我与柳青谈论最多的无非就是想要从他口中得知与我有关的信息,而对其它一概没问。然而,现在我才发现我的置身之地占地虽然并不非常宽广,但修建却异常精致,有亭台,有楼阁,有殿宇……
“大,大师兄……”
柳青似乎听出我的语气,白了我一眼说道:“我们以前不是商量过么,你叫我大师兄我叫你小师弟显得太生分了,在没有师父的时候,你叫我青哥,我叫你小誉就行。”
我讪笑问:“青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看上去好气派啊。”
柳青说:“这是我们的住的地方啊。”
我说:“我是指……”
柳青说:“不止是我们,除了师父和我们两人,还有师叔,以及他的两名弟子,不过前几日师叔带着两位师姐有着急之事下山,据说还需几天才能回山。”
第182章 入梦2()
“就只有这么几个人?”
“什么?”
我是很自然的脱口而出,因为,据我来看,这座庄园或者是庙又或者道观,虽然不是非常非常奢侈,但是,占地却也有数亩之多,如果宽广之地,竟然仅仅只有六个人,这岂不是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旋即,我将我的疑问一并说出,而柳青的回答简直让我完全出乎意料。据他所说,整座长仙殿的由来是因为我们的师祖,曾经下山游历之时帮助过一名大王,后来得到大王的赏识便建了这座长仙殿做为是犒赏,而这件事已经距今甲子有多。而后,我们的师祖最后一次外出游历,曾将两位门下弟子唤来,并有所嘱托,将长仙殿交于两人。师父和师叔原本以为师祖游历一段时间便会返回,却没有想到至今为止,依然不见他的踪迹。由此,师父和师叔一致相信,其实师祖事先已经知道自己正道归真之期,从而才有了之后的嘱托,也就是说,我们的师祖早已不再人间,而在天……
我突然说道:“这都什么社会了,你竟然还相信封建迷信,这世上哪有什么神,哪有什么仙……”
我话音刚脱口,柳青突然冲上来捂住我的嘴,说道:“前面你说的话我听不太懂,但是后面的话我却懂了。小誉,你可记牢了,这种话你切不可说,切不可再说,别说是传入师父耳里,就算是一不小心被师叔听见,你也唯有被逐出山门。”
恰在这时,完全陌生的声音响起。“谁说我没有听见。”
我侧眼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青衣长袍,手持佛尘,面貌虽然有年月的痕迹,但依然有一抹青嫩的女人从台阶缓步上前,与之随后,是两名同样装扮,但面容娇丽少女。她将视线锁定在我的身上,缓启口齿说:“给你把这个不孝之徒绑了,带去师祖画像之前。”
………………
此时此刻,在听过前因后果之后,周仙人师父脸色极度阴沉,忽地,只见他原本空着的双手,竟然多出了一条长鞭。
啪。
狠狠的一鞭,直接抽打在我的身上,我能够感觉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皮肉撕裂之痛。而在我惨叫的同时,柳青跪于画像之前,面朝周仙人师父哀求道:“师父,师父,求你饶了小师弟。”
周仙人师父开口说:“如此大逆不道,欺师灭祖之徒,不受以严惩,我这长仙门徒何人息怒,长仙历代历祖的脸面何存?”
啪。
又是一鞭,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刚才还要重了三分,疼得我是几乎想要就地打滚,泪眼婆娑低声下气哀求于这位所谓的周仙人师父了……
“玩劣之徒,咬牙硬撑,却不知悔过,再受此鞭。”
啪。
我之前虽是心中夸赞周仙人师父即便是童颜鹤发,但却老当益壮,然而,此刻在连续接受三鞭之后,我有的只有恨,对他无尽的恨,如果要不是我后背脊梁疼痛难忍,我甚至已经忍不住从他手中抢过长鞭,朝着他皮包骨的身上狠狠抽上三鞭,抽上三十鞭……
周仙人师父见我依然咬牙硬撑,依然没有半句求饶求悔,正准备再下一鞭,柳青赶紧相拦,哭诉哀求说道:“师父,你不能再打了,你再打他,可能就真的打死他了啊。师父,你难道忘了,师弟脑袋受了伤,到现在别说是师父你,就算是我和他共同生活了十年之久,他到现在都还记不起来啊。师父,你想想,师弟往日人品行事,他又怎么可能是欺师灭祖不孝之徒呢。”
听到这里,周仙人师父顿停了下来,看向立于一旁边所谓我的师叔说道:“越师妹,我完全相信你所说所述,但我却也老糊涂了,前些时日,我徒小不誉在后山采药之时,一不留神,从半山腰跌落而下,要不是上天开眼让他跌入了后山下的水潭,那必死无疑,纵然你我穷尽法力,也救回不他这条性命啊。”
越师叔看了我一眼,怒气未消说道:“那只是他的造化,与现在这事又能何干?”
周仙人师父忙说:“有干有干。这小子掉入水潭被水潭卵石击中了头部,中了忆症。就如你师侄刚才所说,别说是你我两位长辈,就连与他共同生活了十年之久的青儿他都不曾识得。所以,今日之事,一时口无遮拦,虽是顶撞师父仙人,但事出有因,事出有因,能否请你……”
越师叔又一次看向我,上下打量半天,但此时此刻,我看待她与打我的周仙人的目光完全无异,心中充满着的只有愤怒。为了避免这种水与火的交战,索性,我将视线看向了在越师叔身后所谓在辈份上我的两位师姐。然后,据我这片刻观察,在这两人之中,有一人时刻以观切的目光凝视我,而另一人却是看热闹笑话一般姿态……
越师叔向周仙人师父说:“果真有此事?”
周仙人师父忙道:“当真当真,我岂会骗你。你且看她右边额头,这是新伤刚愈,还有一条伤痕呢。”
单是以辈论来讲,周仙人师父和越师叔两人同辈,而且,两人还是受同拜同一个师父,他们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同门师兄妹。既然师兄都如此说了,并且还是事实,那么,按照常理来讲,越师叔自然不会有半点怀疑。然而,当周仙人师父说完,越师叔却径直的朝着我靠了过来,紧接着,抓着我的手腕把起脉来。片刻后,她终于将我放开。
旋即说:“事虽不假,但今日之事同样是真。忆症可以治,但辱骂先辈实属不孝……这样吧,就看在他是得了忆症的份上,罚他去山下挑十担水,现在时辰刚过午,若是天黑之前还不能挑得十担将水缸装满,晚饭就别吃了。师兄,如何?”
周仙人师父想了想,但是,片刻后他竟然腼脸点头说:“使得使得。小誉,越师叔的话你可听见,天黑之前十担水,将五口水缸必须装满,否则,你这晚饭就没着落了。”
柳青忙进言说:“师父,越师叔的话自是有理。可我师弟刚才受了三鞭,这身上旧伤未愈又增三道鞭伤,如何使得啊。”
越师叔却是不理,抢言说:“就算是得了忆症,罚他,同样要让他心服口服。而这心服口服,在我看来,却分为心罚与体罚。总之,你莫要多言,再多言,你也他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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