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单路-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所谓。”
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思绪乱得一发不可收拾。继续待在原地的话,大概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吧。
祁单走到了这栋建筑附近的水榭边上,据说屋子原来的主人有在这房子里养过戏子,每天早上,这个水榭附近都会有一堆的戏子在这里吊嗓子。那个时候的戏子如果放在现代的话,和自己就是同行了。
他坐在水榭边上,脑子里就开始想着八年前的事情。老爹去世,所有人都把他去世的原因怪罪在自己身上,但是,这件事也不能完全说他是没有责任的,他算计了老爹,让老爹伤心了,所以才会发生意外,所以,老爹才会死。老爹去世后,他就一直在接济老爹的家人,生病了的爸爸,不学无术的弟弟,在娱乐圈打拼的初期,他每个月赚到的钱很少,基本上都是只留下自己的口粮,然后其他的全都给老爹家里。好在老爹的妈妈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所以跑路,要不然的话那段艰难的时期,他一个月赚到的钱绝对不够分。
老爹觉得那件事就是个意外,人生都是有定数,溺水的人都是善水的人,刚好轮到他了。祁单说要供养他的时候,因为生病他根本没有办法去赚钱,再加上要负担小儿子的学费和生活费,所以他一个月只管他要很少的钱,那个时候,他的小儿子还在上小学。后来祁单有钱了,大笔大笔地给他们寄钱,但是他从来就不多要,只要自己的治疗费和小儿子的学费,在加上一个月五百的生活费。祁单觉得实在是对不起,他们又不肯收他的钱,所以他就只好办了一个创业基金,把自己想给他们的钱都劝放在了那个基金会当中。很久以前,老爹说过一句话,如果社会上有人开了个创业基金就好了,那么他就可以为他们的乐队事业申请一笔基金,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直走下去了。
后来,老爹的爸爸还是没有治好,在迟殊话上初中的时候,他就去世了,那一天,因为他不能露面,只是出了点钱,在晚上的时候去了灵堂一趟,迟殊话躺在地上,脸上挂着泪痕,想想,那也是最后一次他见到迟殊话的眼泪,从那天开始,迟殊话这个小孩就再也不会哭了,他和爸爸不一样,只是心安理得地收着他的钱,只是心安理得地在有事的时候叫他。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不同之处,以为只是因为家里遭逢大难所以小时候那么爱笑的他长大后笑不出来了,直到后来有一次,他打架了,把对方打成了重伤,那个时候开始,他才知道,迟殊话再也不是自己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小屁孩了。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要不然到时候自己会病发。
祁单看着那水榭歌台,走了上去,他想唱戏,唱一出杨玉刚的《新贵妃醉酒》,没有长袖,没有脸谱,只是一个看起来稍微瘦弱一点的男人,捏着兰花指站在水榭歌台上,开始唱:
“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情思天~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
一共就四句,却让摄影大哥站在边上,有点呆了。
怎么说呢?歌神祁单的杀伤力挺大了,音色可以自由转换,那一瞬间,似乎连性别都变了。如果祁单演戏的时候有唱歌的时候演技好的话,那么影帝的位置指日可待。
祁单唱完这几句之后就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摄影师不被允许和嘉宾说话,可惜他忍不住了,摄影师说道:“要不然一整首唱完吧。”能听到祁单的歌声是一件多么回本的买卖啊,网上祁单一场演唱会的门票,就自己现在这个位置的,可是被炒到了八千元一张,就这样还供不应求。很多人骂着祁单,说他收费太高,但其实这也不能算是他的错误,祁单是东皇娱乐的艺人,他的所有商业价值只能由东皇娱乐来挖掘,门票费一开始就是东皇娱乐定下来的价格,也没有说要严格限制黄牛票,所以一张票被炒到这个价格完全就是正常,这还是因为祁单的粉丝多,买了就看的粉丝也多,要不然的话一张票上万也很有可能。
此时,祁单看了看一眼台下的摄影大哥,表情非常严峻,就在摄影大哥以为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禁忌,冷汗开始忍不住地往外冒时,祁单总算是开口说了一句:“我忘词了,唱其他的可以吗?”摄影大哥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庆幸着自己跟着的人是祁单,如果换作是迟姝童的话,恐怕现在就是要丢工作了,现在的娱乐圈,多的可不仅仅是艺人而已。
“你想唱什么就随便唱一点吧。”祁单实在是太好说话了,所以摄影大哥也忍不住多跟他说几句,祁单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了,唱《天仙配》。
“宫岁月太凄清,朝朝暮暮数行云。大姐常说人间好,男耕女织度光阴。我有心偷把人间看,又怕父王知道不容情。我何不去把大姐找,她能作主能担承……大哥休要泪淋淋,我有一言奉劝君,你好比杨柳遭霜打,但等春来又发青。小女子我也有伤心事,你我都是苦根生。我本住在蓬莱村,千里迢迢来投亲,又谁知亲朋故旧无踪影,天涯冷落叹飘零,只要大哥不嫌弃,我愿与你配成婚……”
本来以为只是唱一小段而已,结果没想到祁单站在歌台上倒是把《天仙配》中所有七仙女的词都唱过去一遍了。
记不住《新贵妃醉酒》,却记住了《天仙配》。
摄影大哥是听戏的人,所以他分外感受到祁单的厉害之处,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唱着重金属摇滚的男人,居然能把黄梅戏唱出古香古色的味道来。
想不到这件事的人除了他还有一堆。
祁单没有约束自己的声音,这么一唱,基本上前面的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杜光一脸恍惚,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在今天的时候就让祁单上台,而谢枝梧也是庆幸着,好在杜光没让他上台,要不然真的会被甩到十万八千里开外,一转身,他就看见米提娜的脸上写满了绝望:“我现在退出来来得及吗?”
“……应该来不及了。”
“祁单的歌声如果播出去的话,我们会被群嘲吧?”
“是的。”
第23章 男人()
“金唱西皮原板人生在天地间原有俊丑,富与责贫与贱何必忧愁。老爹爹为衣食东奔西走,雪地里步难行叫我担忧。唱摇板谁怜你讥寒人风尘已久,穷人中才真有漂母一流。接散板看此人眉宇间一派清秀,不像是久贫人沦落街头,招赘他做儿婿金门有后,又恐伯父不允难结弯侍。刘L家终究是外姓所有,终身事遂心愿又何必含羞。”
这是京剧《金玉奴醉打薄情郎》开头的一段唱词,看着就头疼,但好在不是她负责的。手指捏着那几张纸往后翻了一段,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词,他们三个人不可能把这么一本全都唱出来,先不说其他的,就记忆力而言,这件事就是不可能的,好在杜光导演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人,他们要唱的就只是那高潮的一段,金玉奴在拜天地的时候当着满堂的宾客痛斥书生,摔门而去,她,迟姝童演的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不拿大头,这么一想,脑壳似乎没有那么痛了。
她不过是个演员,大学本科毕业的,脑子还挺好使的,背书特别快,但是忘性也大,所以才更加要学会刻苦,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会从天上掉下来的,所以才要加倍努力。她背景不错,算是个富二代加官二代,只不过还是要努力,因为不想让别人说自己是靠关系才能在这个圈子里站住脚。
突然想起从前和祁单谈恋爱的日子,仔细想想,虽然她被黑得很惨,但相比祁单,压力其实也算不上大,祁单当时还被人说和自己在一起是为了借助自己拿到更多的资源。笑话,她父母总是不希望她和圈内的那些人谈恋爱,总觉得他们不是什么正经的人,不给自己捣乱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给他资源?可惜那些黑子看不明白,他们只愿意相信他们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而不愿意相信事实真相。
一不小心就想远了,她又继续拿起剧本,在那边读。
她不过是个演员而已,没办法唱得特别好听,但是她的演技可以,所以只能从这里入手了,到时候上台,她的眼神和手上、脚上的动作必须要做到尽善尽美才可以。虽然出演的是一个男生的角色,但是她不想输给米提娜。她又想到了祁单之前的选择,他选了一个米提娜,可能只是单纯地喜欢那张照片,也可能是在说谎,祁单坐在位置上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主持人看,他的眼睛甚至都没有往米提娜那边看,从前和祁单谈恋爱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家伙有一点脸盲,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礼拜的半熟人他都能说出一句“你长得很面熟”来,自己也是在和他谈了半个多月的恋爱,每天给他发自拍,才成功地让这个脸盲症的人记住了自己的脸。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觉得祁单不够喜欢自己的一个重要原因,别的不多说,如果是真的喜欢自己的话,用得着花半个月的时间才记住自己的脸吗?
迟姝童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演员,她的厉害之处不仅仅在于能在最短时间内记住唱词那么简单,她还能做到一心二用,比如说现在,她的心里在一直腹诽着祁单,但是嘴上唱着词,手上和脚上的动作也都跟得上去,那边背词比她还要快的影帝谢枝梧已经开始着手教米提娜关于台词要怎么记,还一边观察着迟姝童的动作,硬是没有发现,迟姝童已经走神了,还对这个分神的人投以温柔的眼神。
谢枝梧虽然年纪算不上大,但毕竟是前辈了,属于圈子里那种咖位非常高,但是人特别好的前辈,在闲暇的时间里他也会稍微指导一下娱乐圈里的晚辈的演技。到了他这个咖位和年纪,基本上是不会挡着什么人的路了,想找他拍东西的人是真心想找他的,那些指着要蹭他热度的人他也不会想着理会。最近不仅仅是电视剧,中国电影的质量也明显比不上从前了,而那些在他眼里真正的电影却付不起他的酬劳,他也不太好意思降低自己的身价去演一个没有名导演和名编剧的剧本,所以最近的出镜率实在是低到令人发指,要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来出演综艺。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特别惆怅。
从前的演员想要出名,就只有拍戏这么一条路可以走,所以演员就只能拼命地锤炼演技,但是现在的演员,出名的路子实在是太多了,随着真人秀节目的兴起,越来越多的小明星就指着用这种方式吸引大众的注意力,然后上咖位,开始捞钱,演员越来越多,他们也没有那个时间可以慢慢练演技。他没有排斥真人秀的意思,只是这玩意,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心浮躁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家都认为现在的演员普遍没有以前的演员演技高的原因了,而且以前的电视剧限制也没有这么多,不信的话去看刘涛演的《缘来就是你》,里面有一集你还可以看到男主角的光腚。
以前的演员,就算只是出演一个傻白甜,眼神也比现在的演员要来得顾盼生姿,这不仅仅是网上键盘侠说的话而已,这是真实的、娱乐圈的现状。
谢枝梧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愤青,年纪大了之后就越来越沉稳了下来,但是愤青的这种性格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改都改不掉,所以这一次出演综艺节目,他也算是来教导一下年轻的演员。祁单是歌手,他想教导也教不了,但是其他人都是演员。中国就是这样,对演技要求不高的时候就全都来做演员了,歌手这种真正需要实力的人,反而算不上多,差不多的高手又因为中国歌坛实在是太弱了,给歌手的资源算不上多,所以没火起来,又去转型做了演员。
就目前看来,谢枝梧觉得官勉实在是太过心浮气躁,他在演员的这条路上做不远,即便是侥幸做了男主角,也会很快就出线,这辈子大概是固定在三线的位置上了,演男二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出演男主。迟姝童算是那种有天赋又肯努力的演员,这辈子绝对是能大红大紫,也活该大红大紫,只是要混到影后的位置上还需要相当的一段时间。而米提娜……没演技,长得高,五官立体,身材好,还是做模特比较好,做演员的话就算了,戏路不宽也就罢了,演技还不行。
大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演员的原因,哪怕是一出在综艺节目上出现的京剧,谢枝梧也以专业人士的眼光去看待这出戏,迟姝童那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指导就可以好好做,他们不是专业人士,只要戏演得差不多就好了,唱腔上的要求对于他们来说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是根本做不到的。但是米提娜则是怎么教都不太会,呵呵,他就不该说出《金玉奴》这出戏,如果说的是《白蛇传》中《盗仙草》就好了,在这里的女生身子骨看起来都挺软的,打戏一定能打得特别漂亮,最重要的是,台词不多!
可惜,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官勉学会了三个脸谱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在这期间,负责演戏的三个人也在认真地演戏,而祁单呢?则是在在这里随意走着,他在探索着,这户家主拉的警戒线到底有多长。
六凌院是私人领地,地方也算不上是特别大,但是对于一户人家来说,就算是大了。就是因为祁单这么走,所以摄影师也能够跟着祁单就这样走着,拍一些关于六凌院的风景出来,走走停停,看看风景,然后还能跟他说话,祁单大部分时间都会回答他,偶尔也会发呆,问题算不上是什么私人的,但是,在摄影大师的眼里,唱歌也好,唱戏也好,祁单都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样子,认真说起来的话,就好像是祁单的眼里没有这个世界一般。突然想起很多和祁单合作过的人似乎都曾经说过这样的话,祁单好像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呢,但是,不是这个世界在排挤他,而是他在排挤着这个世界。摄影师当时也看到了这句话,只是对于这句话还是不太能够理解,而现在,他是真的了解了这句话,果然,很多东西,你只有在看到真人的时候才能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导演刚才来的短信,说前面官勉已经学好了,要开始在人的脸上画脸谱了,你要去看吗?还是等到等下他们登台唱戏的时候再去?”祁单这个时候,正在池塘边上,伸出一只手,轻轻点了点池塘里的水,然后把水弹到了荷叶上,看着那老荷叶上面凝聚出来的小水滴,低声发笑,听到这句话,他总算是有了对这个世界的反应,站起来之后,就说道:“好,去看看。”摄影师想了想之前自己拍的东西,大概到正式播出的时候都会被剪掉吧,除了那么一点他提问的有关于祁单的问题。祁单唱过的戏,一定不会播出去,因为祁单唱功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祁单唱的戏播出去的话,那么谢枝梧、米提娜和迟姝童不管准备得有多好,都会被祁单给比下去的。当时唱戏的人里面没有祁单,就是杜光导演考虑到了这么一点,为了让其他的嘉宾不被黑,杜光导演也是努力地平衡着各个人的戏份了。
祁单到后台的时候,官勉已经开始上妆了。
京剧的脸谱,讲的是勾脸、抹脸、揉脸和破脸,其中抹脸和揉脸算是比较简单的部分,而勾脸才是真正讲求技术含量的部分,破脸的意思是指左右脸不等的一种情况,破脸在京剧中是专门用来表示对方面容丑陋的一种方式。祁单之前为了锤炼自己的唱功,特意去了一趟S市大戏院学习,所以对脸谱也是花了一点时间来研究。
官勉的手有一点抖动,拿不稳笔,那笔触落在人脸上的时候,画出来的线条也很是不流畅。才学习了一会儿,能把脸谱记清楚也算是不错了,倒真的不要求他好好画着。
谢枝梧的脸要画出书生的气息,米提娜要画出花旦的感觉,而迟姝童则是要画出成熟稳重的样子,脸谱都已经摆出去了,其实谢枝梧和迟姝童的脸谱查不了多少,所以到底要如何体现出区别,全都是要靠化妆师的一双手,而且最重要的是,要让迟姝童那张女性化的脸呈现出男性的特点。为了让迟姝童呈现出男性特征来,官勉把她的眉毛画粗了很多。
这样不对,祁单只是一个歌手而已,他不是演员,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一个人要进行反串表演的话,最重要的绝对不会是装扮的问题,而是演技的问题,如果迟姝童到时候上台的时候表演起来束手束脚的,那么那个角色就算是失败了,单穿的画眉,反而会让角色缺少了一点眉清目秀的感觉,而且眉毛画得太重,会让人先注意到她的眉骨,反而会忽视掉爱听的眼睛,会让演员看起来不太出彩。如果演技差的话,确实可以通过画粗眉毛来分散注意力,但是迟姝童的演技不错,这样画会让人无法注意到她的优秀……
三张脸谱画好之后,官博上传了这三张照片,没有选项,直接问他们以下照片是谁画出来的,到时候只取置顶的那个答案,然后杜光导演就赶着他们就去前面开始表演了。
官勉兴奋地往前走着,祁单低头看着手机,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他看着官勉在他面前看起来有点小兴奋的样子,心里不由自主地想着:年轻就是好,大概是觉得自己参与了这个舞台,所以看起来有点兴奋吧。
祁单这个家伙,其实对京剧算不上是感兴趣,他不喜欢看,只喜欢听。
此时的祁单,靠在椅子上,耳朵听着台上的戏,眼睛里装着官博下的评论。
第24章 人心()
杜光恨呐!偶像天王祁单,哪怕是在现场耍大牌也好,至少这样他们真人秀节目还是可以蹭一蹭热度。杜光为了力求真实,根本就没有写剧本,但也正是因为没有剧本,所以他根本就约束不了祁单,祁单做的事情只要是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他就什么都说不了了,他配合了,只是不敬业而已!杜光想着到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吧祁单剪进第一期的节目里去,但是现在,比起考虑这个问题,他最应该考虑的事情是,如何杜绝祁单继续不敬业下去,而这件事就必须和高裴商量。
“我当时给您们东皇的人说了,邀请祁单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一个噱头,但是你现在看看,他基本上什么都不干,这也算是一种消极怠工了吧?第一期也就算了,第二期他要还是这样,我可能就要重新考虑一下合约到底要不要继续了。我找祁单来,为的是创造出一个价值来,达到共赢,而不是相互拖累,他要是继续这样的话,营销号到时候就会说他不敬业了。”
杜光几乎是半威胁地说出这么一句话,高裴也知道,杜光说的也不是什么假话,如果祁单继续消极下去的话,他是真的会这么做。高裴突然想到了高层的人催他赶紧让祁单续约的事情,放下心一横:“杜光导演,祁单那个人的性子不是那么容易掰过来的,等第一期节目出来之后,您就买点营销号,全网黑他,就算是为这个节目预预热,也让那个臭小子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顺着他,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乖乖做综艺!”
听到高裴说的话,杜光有点惊讶,紧接着就想到了祁单似乎今年合约就要到期了,据说业内歌坛的龙头老大悦华秋实娱乐公司想要着手抢祁单,也难怪东皇娱乐会开始着急了。杜光脸上带着笑意,比起一个护犊子的经纪人,能配合他来搞宣传的经纪人既然是更好了。
另一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被人算计的祁单正在用小号刷微博,卓麓也正在和祁单刷着一模一样的东西。
官博上正在询问着那些脸谱是谁画的,卓麓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回复,说都是官勉画的。虽然卓麓不在现场,可是她也有自己的一套推断方法——祁单画画很是不错,还学过一段时间的水墨画,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可能画画歪歪扭扭的线条来,也不可能画个眼影左右那么不对称,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脸谱都是官勉画的。再往下拉拉,评论里很多都是说这些绝对不可能是祁单画出来的,还举例说明,去年万圣节祁单的小丑妆,前年演唱会上祁单的烟熏妆,以及前段时间特别流行的桃花妆,祁单都上手画过,不仅仅是在自己的脸上,还在高裴的脸上画过,认真研究过之后,都认为祁单画得左右绝对对称,那年祁单的化妆技术还上了热搜。
不过也有祁单和迟姝童的CP粉认为,迟姝童脸上的妆是祁单画的,那故意描粗的眉毛是为了掩盖迟姝童的美貌,紧接着就有一堆人在下面说都分手五年了CP粉还是那么不要脸,一有机会就拉关系,还有人认为这是女方请水军做的,官博一时之间就成了战场,不过为首的一条还是坚持祁单一张都没画。卓麓的嘴角出现了一抹微笑,弹丸虽然有时候真的特别讨厌,他们也不是特别了解自己的偶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他们至少知道祁单身上,到底有多少天赋,多少技能,知道有什么作品是出自他的手笔。这些年,祁单也曾把自己写好的但不想唱的歌卖给其他歌手,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被弹丸知道,因为祁单身上的风格实在是太明显了,只要是粉了祁单超过三年的人,总是能准确无误地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