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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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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把拉住了那位大叔的手,然后十指相扣。地铁开得很稳,虽然有点晃动,但是他还是能靠着自己站稳。
身为被十指相扣的另外一位主人公,那位大叔被抓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行为被人发现了,还遇到了一位喜欢多管闲事的年轻人,他讲道理讲不过对方,打架也打不过对方,此时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也做不到,只能瞪祁单几眼。就几眼而已,又瞪不死人,祁单安然地接受了,甚至还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间正义的额化身,不过,这种伟大而光辉的形象瞬间就被人给扑灭了。
女高中生转过身来,毫无预兆地就给了祁单一巴掌,她瞪着祁单,先发制人:“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特别帅气的小哥哥,没想到你这个人居然是地铁咸猪手!人渣,去死吧!”说完话就又给祁单一脚,祁单差一点就摔到了,他看着那个女高中生,想要解释,那女高中生就毫不犹豫地从打开的地铁门走了出去,一点都不想听他说话。祁单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不是恼羞成怒,是气的,难得做一次好人,结果被人以为是咸猪手,这种感觉,真的让他非常想要真的做一次坏人算了。
还没等祁单调整好自己的心思,那个被他抓住手的大叔就立刻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义正言辞地说道:“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说完这句话,大叔就远远地离他而去,一边走,一边还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他做件好事而已,被他帮助的人不领情就算了,还要遭受到这种待遇……他看向周围,发现所有人几乎都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偶尔有几个人看着他的眼神是同情,但是一看就知道,对方一点都没有想着要替他解释一下。是啊,这个世道炎凉,人们比起去相信一个打扮得好像是吸血鬼的年轻男人,人们更加愿意相信一个一身正气的中年大叔是好人,更何况那中年大叔还不是大腹便便的类型,他看起来非常风度翩翩,没有人会愿意替人解释之后惹上一身骚。
祁单也不想多说些什么了,只是恢复了自己漠然的脸色,等到了站之后再走出去,摄像头还在他的身后摇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记录下来。他觉得自己以后还是不要选择帮助其他人了,刚才那女高中生一看就知道是一颗小辣椒,刚才那个大叔如果被她发现了,大概也会吃不了兜着走吧。所以说,哪怕是去帮助一个人,也要三思而熟虑。
北海道神宫的位置还算是比较好找的,街上每过五百米左右,配合着地图,他总是能找到通往北海道神宫的指示牌,他走了过去,总算是到了神宫的面前。他走到了门口,看到了节目组的摄像师,当下总算是能把那摇晃的摄像头收起来了。祁单弯腰问好之后,就走了进去。北海道神宫已经有人在走动了,全都是大早上起来扫雪的僧人,祁单看着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双手合十问好,在他正跃跃欲试的时候,一个扫雪的人就走了过来,问道:“你是祁单吗?要来这里做工一个礼拜的中国人?”祁单点了点头,那僧人就说:“跟我来吧。”
祁单乖乖地跟在僧人身后,想着自己到底是去做什么的时候,他们就把他到了一间更衣室,拿出了僧人的衣服,说:“虽然你不是僧人,我们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宗教的信徒,但是既然来了我们神宫工作,那么就应该穿上僧人的衣服,这也是我们神宫的工作服。”祁单不信教,但也只是什么叫做遵守宗教的规矩,每个宗教都有自己既定的衣服要穿,既然是要来这里工作,换身衣服也是正常的,更何况这对于他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祁单也看过一些日剧,比如说《朝五晚九:爱上我的帅气和尚》,电视剧里面日本神社的运营模式给他留下了一点印象。北海道神宫的僧人给他的衣服和电视剧里男主角穿的差不多,但是他和那个呆板的男主角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比如那个男主角看起来比他要来得和善些,祁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柔和一些,好说话一些,却不知道边上的僧人看着他不怒自威的样子觉得羡慕万分——大家都是穿着僧人的衣服,为什么对方看起来这么像是主持大人!这就是气度!
可惜,不管那呆板的僧人在自己的肚子里如何疯狂地为祁单打call,祁单一句话都听不到。
第85章 北海道神宫()
祁单一直单纯地以为,日本的神社是信佛教的,再加上那个僧人给自己的衣服是自己以为的日本和尚穿的衣服,所以他就理所当然地以为北海道神宫是信奉佛教的。祁单跟着僧人走着,摄像师就跟在他的身后。北海道神宫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下了一场大雪的原因,北海道神宫从外表看上去格外矮,但是,这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北海道神宫屋顶和地下柱子的比例,远远地看过去好像是五五分,这便是直接导致北海道神宫从外部看,有点矮的原因,祁单进门的时候就觉得,这日本人做的建筑和中国传统的建筑果然不一样,比起中国的雄伟瑰丽,日本的传统建筑看起来萌萌哒~
雪开始下起来了,路面原本就堆满积雪了,大雪一下,原本在打扫积雪的僧人纷纷停下了自己的手头的工作,大概是想着等到雪停下来的时候再继续工作。他看着周围的风景,哪怕是在中国,他都没有进过寺庙,所以算算看,这居然是他长了二十七岁以来,第一次和宗教建筑扯上了点关系,当下对什么都感到很好奇。在摄像师的镜头下,北海道神宫大雪纷飞,路面堆满了积雪,整体看起来庄严神圣,建筑简朴,天太早,没有游客,这条路上只有安静的僧人和默默行走的祁单,穿上了僧人衣服的祁单看起来也多了一丝庄严的感觉。
祁单这个人,在中国,人们谈起他这个人,对他的第一个评价差不多都是歌唱得真好,人也长得帅,至于问问其他人,祁单是唱什么歌的,大多说人都会理所当然地说是摇滚,而只要是他的粉丝,就会骄傲地说唱的是朋克摇滚,有时候也会长一点酸性摇滚。提起祁单的歌,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会想起这个人唱抒情乐其实也不错,只不过当今时代的歌手唱的大部分都是抒情,因此朋克摇滚就成为了祁单身上的特有标签。祁单这个人的形象,就和他的音乐一样,有压迫感,带着冲击性,黑暗而颓丧,他又很少会去接什么真人秀节目,因此人们以为,这就是他的性格,这也是为什么祁单成为了很多老师和家长的头号抵制对象的原因。
摄影师看着祁单,有点恍惚,他本来以为会遇见一个不服管教的祁单,以为自己会看到祁单在这里破坏北海道神宫的规矩,以为自己要和祁单解释半天他们要做的不是那种笑料百出的综艺节目,结果没想到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居然有那么点虔诚的祁单,和自己以为的祁单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物种,要知道,他们导演还交给了他一个任务,如果祁单到时候在这里捣乱的话,他要负责安抚,结果没想到事情却是出乎意料的顺利。他认识的祁单大部分都是从微博上的各种弹丸发的视频认识的,视频上的祁单总是带着一股铺天盖地的毁灭世界的黑暗气息,所以他从来都没想过,真正的祁单其实可以算的上是一个安静的美少年。
他们一路上穿过了币殿、水手舍和一条长长的甬道,总算到了他们的目的地。祁单还没有走进去,僧人就示意他把自己脚下的写字换掉,他就顺从地把自己的鞋子拖了下来,然后踩着自己的袜子就进去了,此时正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大的僧人正坐在前面的蒲团上,没有敲木鱼,他就只是双手合十地在念叨着一段文字,僧人带着祁单恭恭敬敬地站在边上,没有出声打扰。
“集合了权利,欲望,比较,伤害,爱和呵护,彼此冲撞又互相交融,这个世界被安排成了这样,这是上天在让我们在经历了一切黑暗和光明之后,留给我们的的选择权,最后到底是选择破坏性的黑暗还是创造性的爱,全都是由自己来进行判断,上天在周围为你铺上了答案,白茫茫的雪景,是纯粹和纯净,它覆盖住了一切的色彩,释放出了强大的力量洗涤着你的灵魂……”
等到那位坐在蒲团上的老僧人停下来的时候,带着祁单一路来到这里的僧人立刻走了上去,说道:“神主,这位是中国那边来的出仕。”那神主看了祁单一眼,祁单立刻上去:“你好。”日本对僧人的称呼祁单不太了解,听着神主这个称呼,想着对方大概是是这座神宫的主人吧,听说日本的神宫采用的是世袭制,想着眼前的这个老僧人世世代代都是做僧人的,他就觉得自己很幸运,就算是一个孤儿也比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要好一些吧,好歹他不会从小被人洗脑,长大后成为神主。
神主毕竟经历过的事情多,当下看到祁单那沉思的样子,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了对方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但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心里稍微有点不满,当下说道:“既然来了我们北海道神宫做出仕,那么久要用心完成。我听说你在中国是做歌手的,那么,在这里而已发挥你的特长吧。今年的冬天太冷,有几位巫女生病了,札幌雪祭在即,到时候北海道神宫的神职人员是要去做祭祀的,到时候需要几个唱祝词和跳舞的人。你身边的这位僧人是我们神社的清水权祢宜,直到雪祭之前,你都要跟在他的身边学习唱祝词和舞蹈,到时候参与雪祭。我们这里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但是那些事情你还没有什么资格能做,所以这几天就先跟在他的身边,处理一些简单的社务吧。”
祁单虚心受教,神主看着他的态度,虽然说对方不懂什么他们北海道神宫的事情,但是就冲着这个态度,也能原谅刚才他的无礼,就是学习的时间有点短,想要知道他们北海道神宫的运转,至少要待够一年才行啊。神主看着身边的清水权祢宜:“这位出仕虽然才来这里工作一个礼拜,但是该知道的东西还是应该知道,你必须要好好教导他,务必让他知道我们神宫的信仰等基本的东西。”
“是,神主大人。”清水权祢宜答应了之后,就带着祁单出去了,祁单看着那个和善的老人家,问道:“那是你们神宫的主人吧,看起来算不上特别大,我还以为北海道神宫的主人应该已经七十多岁了。”
清水权祢宜看着祁单,就知道,对方一点都不了解日本的神社,当下解释道:“我们北海道神宫的主人确实是已经七十多岁了,你刚才看见了那个神主,不是我们北海道神宫的主人,他是负责祭祀的,你们节目组找上来的时候说要帮忙宣传札幌的雪祭,所以你来的时候就直接和负责祭祀的神主见面就好了,我们神宫的主人称呼是宫司,宫司大人的话一般都是待在屋子里面,正常情况下你是见不到的,只有六月份我们北海道神宫一年一度的大型祭祀宫司才会出来主持。”
原来神主这个听起来威风凛凛的称呼不是代表着神宫的主人,只是代表着负责祭祀的人……祁单点着头:“受教了、清水权祢宜,权祢宜也只是个称呼,而不是你的名字吧?”
“没错,这只是一个职位而已,既然说到这里了,我就给你解释一下我们北海道神宫的神职称呼吧。我们神宫的主人是宫司,是神宫里地位最高的人,负责管理神宫里所有的神职人员,而权宫司则是宫司的助手,在宫司不在的时候代表着宫司,地位在神宫排在第二。再往下面,就是祢宜,负责协助宫司,我们北海道神宫的权宫司一般都是其中一个祢宜兼职的。而像我这种权祢宜,就是负责给祢宜打下手的,负责的是神宫里所有的社务,当然,权祢宜很多,每个人负责的部分也都是不同的,像是我,一般就只负责祭祀的事情,服侍神主。在我们日本,很多地方的神社其实是没有特意指定一个神主,通常情况下都是有宫司兼任神主,但是我们北海道神宫作为大社,自然要对于这些职务分配得更加严谨一些。除了这些之外,在祢宜之下还有祝部。还有一个是完全独立的神职人员,是神官,神官一般都是社会公职人员,只由公家指派。在整个北海道神宫里,地位最低的就是出仕,就是像你这样的见习人员。在我们北海道神宫,见习人员是有机会可以转正的,转正之后一般都是成为祝部或权祢宜,你看我,就是出仕升上来的权祢宜。”
“对了,我们北海道神宫还有巫女。巫女就是最常见到的贩卖御守、兑换签诗等负责神社周边商品的神职人员,除此之外,还有负责神乐舞等,虽然现在担任巫女一职的都是女性,但是在最初时,此职位主要是负责辅佐神职人员,并不表示巫女等于专属女性的神职。这一次你来这里,主要就是接替那些生病的巫女的工作。”
清水权祢宜说得很认真,祁单表示听得很蛋疼。水能想得到自己千里迢迢来一趟日本是来做巫女的?不过还好,他们管自己叫做“出仕”,要不然到时候字幕打上“祁巫女”这三个字,祁单自己都觉得槽点满满,话说回来,到时候上台唱祝词和跳舞的时候,他到底是穿什么样的衣服,巫女的衣服吗?
清水权祢宜看着祁单的鞋子,这是一双运动鞋,是最常见的男士皮靴,哪怕是在日本也很常见,清水权祢宜领着祁单继续往前走:“你跟我出去一趟,如果在室内的话就要换上我们日本僧人经常穿的木屐和厚棉袜,棉袜很厚,但是如果庙里面走的话就完全没有问题,只要不去踩雪就好了。其实我们神宫冬天的话是允许穿自己的鞋子,只是你穿的这种皮靴是不符合规则的,有点不太端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明天来工作的话可以换上最普通的雪地靴,灰色或者是土黄色的就可以了。哦,对了,我们的日本的寺庙和你们中国的寺庙是不同的,你们中国的寺庙一般都是信奉佛教或者道教,但是我们日本一般都是信奉神道教,所以,如果以后遇到不懂的事情一定要问我,千万不要按照你们国家宗教的做法来执行,如果处事的方法不一样,到时候很容易出乱子的。”
“我知道了。”祁单看着自己脚底下的这一双鞋子,这一双鞋子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种普通的靴子了,只是对于寺庙里的僧人来说,却是算不上是普通,于是就按照北海道神宫的规矩,换上了一双木屐,一边换鞋,一边问:“北海道神宫在日本是不是也别有名气?”
“不能算是日本有名的神社,只是在札幌比较有名罢了。在日本的话,有名的神社像是京都的伏见稻荷大社,东京的明治神宫,箱根的箱根神社,日光的东照宫,镰仓的八幡宫,比较特殊的神社有你们中国人和我们日本人都非常痛恨的靖国神社,不过我们日本最神圣的是伊势神宫,那座神宫在深山里面,保留着我们日本神宫最初的特质。这么想想,想要复兴我们北海道神宫真的非常困难,这几年的盈利也只能保持平稳而已,想要有新的突破,真的非常困难。”清水权祢宜笑着说道,“这一届的宫司很快就要下来了,要接任的新宫司是激进派,他一定会希望北海道神宫的发扬光大,像是综艺节目,北海道神宫一向都非常抗拒这种把神圣的寺庙当做是搞笑的综艺就来拍摄的行为,但是因为新的宫司在今年就要接任了,新宫司想着借着你们的综艺节目在中国吸引一波游客,所以才会接受你们进来。但是,就算是这样,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你们可以把神宫拍摄得严肃一些,我们不希望神宫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料,也希望你可以严肃认真地对待这一份工作,比起‘我在拍摄综艺节目’的这种想法,更加希望你能记住现在的你,是我们北海道神宫的出仕。”
神职人员对他们的工作真的很用心呢……
祁单点头:“是!”
话说,北海道神宫的僧人们好像都很淡定,没有一个人对他满口流利的日语感到惊奇……
莫名地有点不爽!
第86章 结缘()
在北海道神宫工作的第一天,清水权祢宜没有立刻教祁单怎么跳舞,反而是叫上了一个姓三泽的祝部带着祁单一起出门采购东西,要采购的东西也算不上多,大都是一些干果,到时候祭祀的时候要用。北海道神宫就位于札幌的市中心,距离市场也算不上远,祁单和三泽祝部就用两条腿走着去。虽然说日本的城市神社算不上少,但是神社中的和尚道士一般都是待在神社当中,从来不轻易出来,此时祁单和清水祝部穿着神职工作人员的衣服走在大街上,回头率可以说是有百分之九十了,祁单习惯了众人的视线,清水祝部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倒是让祁单觉得感慨,日本神社里的人倒是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管是他遇见的权祢宜还是现在遇见的这个祝部,看起来都不食人间烟火,感觉不管遇到什么事都那么淡定。
走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就看到了市场了入口,正打算进去,祁单就看到了官勉工作的那家制作白色恋人巧克力的甜品店,那家甜品店还没有开门,官勉却已经到了,店还没开,摄影师也还没有赶到,他就一个人站在门口。今天的札幌有点冷,他独自一人立在寒风当中,瑟瑟发抖,跺着脚,不过这也是他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原因,但凡他愿意多穿一点衣服,就不会是现在这个下场了。远远地看过去,祁单就发现对方的脸上糊着一层霜,一看就知道是化了妆的,他咧着嘴笑着,就被一边的三泽祝部看见了,三泽祝部顺着祁单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在冷风中跺脚的官勉,只是看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一个中国人:“这是你的朋友吗?和你一样,也是来日本拍摄节目的?”
“嗯。”祁单乖顺地回答,“我是来北海道神宫工作,那个家伙就是在那家甜品店工作,不过却算不上是朋友,顶多是一起工作的同事罢了。我们中国交朋友还是很讲究的。”
三泽祝部摇了摇头:“侍奉神道教的神职工作人员都知道什么叫做结缘,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两个人同时在一条街上走了过去,哪怕是两人之间带了点距离,那也是缘分,人和人之间的相遇,原本就是一个在不断地结缘的过程,你和他能够相遇,这就是缘分,即便是做不成朋友,也不能否认这个缘分的存在,更何况,你和他现在还是在一起工作的。这个世界上的缘分模样有很多种,结缘的时候没人知道到底是结下了善缘还是结下了恶缘,只有当这段缘分露出了它的面目之时,方才可以知道着到底是善缘还是恶缘。但是,缘分这种东西,只要是两个人之间有了一个结点,缘分就会一直牵扯着你,永远都不会有过去的一天,如果缘分这种东西,可以过去的话,那也就不是缘分了。”
“可以过去的话,那就什么都不是了……”祁单默默地念叨着,他的心里发苦,连带着嘴里都发苦了,他从来都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真正过去了的,就好像是那件事,虽然已经过去八年时间了,但是不管是他还是高裴,心里其实都记着,当时经历过这些事的人,大概没有一个人会真正地忘记吧?除非那是一个麻木不仁的人。
祁单低着头,看着地,一路跟着清水祝部走着,三泽祝部就在他的前面,虽然他没有转过身去看祁单,但是也感受到了祁单身上传来的不寻常的气息:“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微妙,不管是恶缘还是善缘,遇到的时候只要坦然接受就好了,毕竟是缘分。再者说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结缘结的大多数是善缘,我们要看到那些善缘才是,不能眼睛一直盯着那些恶缘看,恶缘看多了,会让人迷失了自己的本心,如果迷失了自己的本心,那你也不能算作是你了。中国来的小伙子,我感觉得到,你心里有事,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都方便说出来,但是藏在心里总归是不好的,就好像是他们基督教的教堂里有一个忏悔用的小亭子,我们北海道神宫也有一个专门用来忏悔的地方,不过我们不是同和尚忏悔的,而是朝着这天地之间的鬼神,如果有哪一天,你也想忏悔的话,不管是找我也好,找清水权祢宜也好,我们都会把步骤教给你。”
这个世界上的善缘真的多吗?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感受到呢?
祁单努力扬起笑脸:“知道了,三泽祝部。”
不管人再怎么努力,脸上挂着一个假笑,那就是戴上了一个假面,和尚们对假面这种东西熟悉得很,祁单就算是骗得了观众,也骗不了这些精明的和尚。三泽祝部知道祁单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当下也只好放弃。有些事情,如果当事人不寻求自我解脱的办法,那么其他人无论如何也帮不上忙。
在日本,祁单对于日本国人来说算不上是什么明星,走在街上,根本就没什么人会认出他来,但是此时穿上了和尚的衣服,倒是惹来了不少人的眼睛。眼神太火热,祁单觉得自己有点招架不住,毕竟弹丸看着自己的眼神只是崇拜和狂热,但是市场上这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睛却是充满了尊敬,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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