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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路-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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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戏原来是要在火车站门口进行最后一幕,不过编剧加身的投资商,即黄道菲表示,要改剧本,就把结局改到了火车里面。究竟为什么这么做,黄道菲本人表示,这么写比较真实,但是祁单知道,那个家伙一定是可怜他们这些演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才愿意把结局改到了火车里面。
晚上,黄道菲表示,她最近投资刚赚了一笔,所以杀青宴稍微可以吃的丰盛一些,剧组实在是太穷了,就算是多了祁单一个一线明星也拿不到什么投资,基本上赞助都是从黄道菲那边拿来,杀青宴也是黄道菲一个人出钱,剧组的导演也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商人,一般来说投资商投了钱后就没有其他事情,他们唯一能从电影里得到的东西就只是在片尾的时候打上一个广告,但是黄道菲没有什么广告要打,总觉得有种白拿人家钱的感觉,导演已经决定把他收入的百分之一给她。黄道菲和她的前男友一样,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有钱也好,没钱也好,她都选择活在当下。那些钱,其实不给她,她也不会说什么,当然,给了她也不会拒绝。
在此期间,祁单还进行了第四期和第五期《三维崩坏》的拍摄,不过都是去其他城市拍摄,在他去拍摄综艺节目的是偶,节目组的人也没有闲着,把拍摄好的影片交给后期去剪辑了,速度还挺快的,如果过审顺利的话,总觉得在今年下半年就可以直接在电影院上映。
祁单总算有了一个假期,为期三天。
和祁单开始恋爱的第一个月,卓麓觉得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她还是祁单的助理,负责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只是偶尔的时候,祁单会瞒着高裴,和她一起躲起来,也不做什么事情,甚至不聊天,祁单就只是靠在她的肩上睡觉,按照祁单的话来说,卓麓总是能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在她的肩上睡觉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当然,卓麓本人并不是这么认为的,要知道,她向往的初恋是和男朋友在一起聊天聊地,而不是每一次她男朋友都在约会的时候睡觉。不过祁单也不是一点都不关心她,在除夕前几天,祁单还问她要不要回去过个年,他可以帮她请假。但是卓麓想着,在重生之前,这段时间是她的爸妈在研究上突飞猛进的一段时间,他们把全身心都投入到研究视野当中,除夕夜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当下想着也没有什么好回去,就和祁单和留在这里和他一起过除夕。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祁单被感动到了。
拍摄结束之后就回了一趟S市,这个时候,卓麓收到了一条消息,《城市物语》的导演出了车祸,去世了,这部可能会变成网综的综艺节目,就这么告终了,祁单收了钱,却只拍摄了第一期节目,也就是北海道那么一期。
死亡的消息总是会让人所有值得开心的情绪瞬间消失,祁单也是这样,他很难受,原本抑郁症病人就应该接触更多积极向上的事情,卓麓也知道,他想要安慰祁单,祁单却以写歌为理由,把她关在门外,不让卓麓到自己家里。
他不让卓麓进去,卓麓就在门口等着,天气有点冷,她的身体有点僵住。她也没闲着,一直在脑补着很多事情,比如说祁单受了刺激打算在里头自杀,比如说祁单打算从楼上跳下去……这么脑补着,她就有点害怕,每隔十分钟就要抬起收来按一下门铃,这么干了两三个小时祁单这才从屋子里面出来,明明看见了她,却当做没看见,直接出门,祁单要开车,卓麓坐了上去,他也没有让卓麓下去。
这个女朋友做得很憋屈。
她在心里想。
大概以前的女朋友也和自己一样憋屈吧,所以他总是没能有一段可以走到结束的恋情。
祁单去了他和卓麓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就是那条偏远的古老的街区,那个地都是用石板铺的老街,S市雪停了,这条老街和上一次看到的一样,被寒风包围着,透露出些凌厉来。本来以为祁单只是来吃饭,没想到他居然找到了一家酒坊。
酒坊是用石头和木头盖起来的,里面居然有空调,灯光很昏暗,和这条老街一样,透露出一些年份来,酒坊的老板是个老头子,一看祁单就知道是来买醉的人,一边把酒卖给祁单,一边嘟嘟囔囔地心疼着自己的酒:“这么好的酒就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吃了……”祁单一点都没有反驳,也没有上前搭话的意思,就只是拿了自己的酒开始在那边喝着,这是自家酿的,度数算不上高,但祁单酒量不好,再加上心里装了事情不愿说,所以醉得很快,卓麓没陪他喝,她还要带着祁单回去。
喝醉之后,祁单的话就多了起来,也总算是看到了卓麓的存在,他抬起头,也没有跟卓麓说话,就是一直在唱歌,重复着一段:
“听风集结在高墙,抹去湮灭我的灰,贯穿千里边界……万颗星盏点亮无尽深渊,如今我俯瞰那百花深处,被扭曲的事实,被改写的故事,如今的我已经无法看见……我也相爱,so,What、should、I、do?”
这首歌卓麓从来没有听见,大概是祁单刚才刚刚写的,有点不成调子,带着点京剧腔,后来又变成英文,听不出他到底想要写些什么东西,他喝醉了,卓麓就上去,架着他走,他胃不好,卓麓一直都知道,但是没想到他在上车的路上居然还会一直在吐,他没吃过其他的东西,吐出来的都是水,刚刚喝的酒,好像全都吐出来了一般。
到了车上之后,祁单反而安分了许多,祁单似乎清醒了,他就安静地窝在座椅上,看着前面的东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有点像是徘徊在人间的鬼魂,看起来很孤单,即便是在卓麓身边都很孤单。
卓麓以为,他一句话都不会说了,结果就听到祁单说:“三年前,我买了一辆法拉利,那个时候我刚刚考了驾照,但是不喜欢开车,所以没怎么开。买那辆车,倒不是我真的喜欢那辆车,只是因为,看到周围的人,坐上了那辆车,好像都变得很开心,所以我买了,坐在那辆车上的时候,我根本笑不出来。都说香车美人,我觉得,那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美人,所以我就开始允许那些假模假样的人接近我,然后谈了个恋爱,找上了迟姝童,深夜带着迟姝童出去飙车,那个时候也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分手之后,我还找了一个人,我以为是真爱了,结果对方根本就不爱我,只是想借着我上位,我成全了她,但是东皇娱乐的人却不成全她,所以她最后退圈了……我以为自己什么都记不住了,结果今天晚上居然开始想起来那些事情,就好像是走马灯一般……”
卓麓有点难受,走马灯,只有在死之前才会看到走马灯吧?
第109章 孤独城池()
祁单一直都是一个人行动,这几乎是所有弹丸公认的事实,甚至有很多人把祁单这种做法当做是一种帅气。
祁单很帅气,他的专辑,从作词作曲,到收音音效,除了MV之外,几乎全都是自己一手操办;祁单很帅气,即便是参加自己拍摄的影视剧的宣传活动,站在最中间的他永远都和周围格格不入;祁单很帅气,从来不参加圈内人举办的各种活动,别人用在社交上的时间,他几乎都用来提升自己了。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祁单帅气的表现,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祁单本身实力强的一种体现,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祁单不是不想参加其他人的活动,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参与进去,人们在认为他的孤单很帅气的时候,从来都没有问上一句,他是否喜欢这样,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那是祁单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却不知道,他是自己一个人从小待到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惯了,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去融入其他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想到过,祁单自己一个人在他的心里打造出来了一座巍峨高耸的城池,这座城池太坚固了,他打造好了之后,却不知道该怎么出来,人们只知道城墙的巍峨高耸,却不知道那城墙上的门其实可以推开,其实大家都可以看到城墙里面的画面,只是众人只看到了那巍峨高耸的城墙,然后就退缩了,没有一个人试图上前推一把城门。
卓麓觉得,自己大概是第一个试图去推开城门的人吧,所以现在她才能知道这么祁单的内心世界。不知道他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着漫漫长夜,他失去了理智,把自己囚禁在黑暗的枷锁之中,与世人同罪。
“你有看到我的粉丝吗?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弹丸,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他们弹丸吗?因为他们的攻击力太强了,或许他们也觉得孤单吧,或许他们和我一样,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于是乎他们只要看到我身边有人,就一个两个地开始准备着枪支,对着我身边的人,也对准了我,发射子弹,一颗,两颗,所以我遍体鳞伤,每一次在我的伤口快要好一点的时候,他们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击了,所以我总是伤痕累累,身上的伤疤,有新的,也有旧的。他们说想要看见我的笑容,这是假的,他们想要的只是我对着他们卖笑而已,他们什么时候真正地考虑过我的感受?如果他们考虑过我的感受,那么就不会在我身边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可以说的人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试图把那个人从我身边赶走。从前的他,她,他们,都是这样,一个两个的,全都从我的身边离开,这固然有因为咖位不同的原因,但是他们的‘作用’难道就不大吗?”
所以他才会自杀的吗?因为离开他的那些人,也因为无法理解他的粉丝。
在这个飞速前进的世界中,关心他飞得高不高的人多,关心他飞得累不累的人少。你以为一个男人在经历了半生坎坷之后会变得强大的男人,也可能在背后孤独而绝望,你以为的毫无预兆,可能是他的精疲力竭。
祁单还是窝在角落里,眼睛看着外面的风景。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一些绿化带,乔木和路灯的影子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一轮过了,又来新的一轮,周而复始,似乎永远没有一个尽头,卓麓看着这样的祁单,独自一人缩在黑暗的角落里,于心不忍,打算打开车内的灯,却被祁单阻止了:“别开,就这样,黑乎乎的,挺好的,你看着前面听我说话就好了,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要不然,我怕我失去坦诚的勇气,然后你就会和他们一样,一个又一个地离开我。你知道吗?我跟别人告白过,别人也跟我告白过,我答应了很多人,但是那些人,只是告白成功的那一刻最喜欢我,后来就不喜欢我了,我谈过最长的恋情,就是和迟姝童在一起的那一段,但是其他人就算了,其他人最长也就半年的时间,然后他们就觉得我实在是太垃圾了,都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卓麓眼里留下一行泪,她哭了,抬起收来擦了擦,把车速放慢了,但祁单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她。
“我小时候是住在孤儿院里,但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那个时候有一个漂亮的阿姨,几乎每个周末都来看我,但就是不领养,懵懵懂懂的时候,我意识过来,她其实是我妈妈。我记事得晚,她把我送进孤儿院的时候,我还没有记事,所以在孤儿院之前是怎么生活的,我完全忘记了,忘记了我和她单独生活的那段时光,总觉得有点遗憾。我所能记得最早的记忆,全都是发生在孤儿院,只是不太清楚,到底哪件事是在前头,哪件事是在后头。我其实挺怨恨她的,明明我和孤儿院里的其他小孩子不一样,我至少还有一个妈妈,可是我为什么要和他们一样,生活在孤儿院里,和其他人一起抢着东西吃呢?再后来,我上了小学,一些早该知道的东西慢慢地全都知道了,比如说单亲妈妈带孩子不容易,她还很可能是未婚先孕,所以才会把我放在孤儿院里。她大概是知道,我也知道她是谁,但从来没有当面和我说过这些话,只是会单独带着我出去玩,我问为什么,她就说喜欢我,我让她领养我的时候,她又沉默了,不说话。”
“我小时候长得很好看,比孤儿院里的其他小孩子都好看,你也知道,我有一点小洁癖,所以比起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我可以说很干净了,很多来孤儿院里的大人其实都很喜欢我,想领养我的人不止一个,可是每一次我都拒绝了,再到后来,再有人来孤儿院,我就干脆不好好表现,要么穿得脏兮兮的,要么感觉让自己变成大花脸,这样就没有人愿意领养我了。我那么做只是为了下一次等她来的时候,我还在,她还可以看看我。但是啊,这一切都只是我痴人说梦而已。她后来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有了一个新的孩子,渐渐地,来看我的次数就少了,渐渐地,干脆就再也不出现了。我也跟着渐渐地对她感到失望,就在别人来领养我的时候好好表现一把。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上小学了,像是那么大的孩子,通常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被领养的,但是我啊,一次干脆找上了我的养父养母,据理力争,再加上我长得好看,长得好看的人总是被这个社会优待,所以我成功了。”
“可惜,这并不是事情的结尾。虽然我对新家庭的归属感不是很强烈,但是我也能看清楚自己的义务是什么,我知道我要好好学习,掌握一技之长,长大以后的我要继承养父的公司,然后赡养他们。然而,就在我高中的时候,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养父养母说要把我送回孤儿院去,我说我可以不花他们一分钱,我自己勤工俭学上学,我还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承担自己的学费。他们是好人家,虽然说要把我送回到孤儿院去,但是并没有那么做,还是选择把我留下来了,然后也愿意继续承担我的生活费和学费。但变化还是有的,因为感情产生了裂痕,所以我一直努力靠近他们,试图修复如初,但是有了裂痕就是有了裂痕,我贴他们贴得越近,他们就越是对我防备。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他们并不需要我了,他们当初要我就只是为了他们老了以后能找到一个人养他们而已,既然有了一个亲儿子,又何必留着我这个假儿子呢?所以我干脆开始远离他们,不需要家人,自己一个人活着。上个月在北海道的时候,我和养父养母重新相遇了,养母还是防备我,养父没有,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他跟我说了一堆话,都是好话,但我这个人不太相信别人,所以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他的话,相信他,从前的他只是害怕我抢他的遗产,让他的亲生儿子吃冷饭,并不是不需要我……”
祁单不说话了,他的眼睛还是看着窗外的风景,但是此时的眼睛已经放空了,这个时候的他彻底沉浸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了,那个只有他的世界。
“如果是我的话,会选择相信。这个世界原本就不太美好,为什么不用自己的一份力量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一些呢?祁单啊,相信你的养父吧,他只是过分疼爱自己的亲儿子,而不是真的不喜欢你。”卓麓大声对祁单说着这么一番话,她总觉得自己必须把这些话说出来,要不然的话让祁单一个人想东想西的,他是个典型的悲观主义者,让他自己这么想着,谁知道会想到哪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大概是因为她说了这些话吧,祁单总算是舍得转过脸去,看卓麓,也不知道到底盯了多久,卓麓都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了,才听到对方说了一句:“我突然觉得交了一个还不错的女朋友。”
不得不说,人都是需要鼓励的,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的祁单瞬间就觉得自己自信满满,脸小胸脯都挺起来了。看到卓麓的反应,祁单觉得有点好笑。他从前谈的恋爱,一个心机比一个深,从来没有遇到像卓麓这么好懂的人,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嘴上不跟你说,但是脸上都写满了她心里的东西,如果你喜欢的东西她不喜欢,她也不会直接上手反对你,她会尊重你,包容你,在你孤单的时候,她不会任由你一个人待着,她不会待在你身边,但是会在不远处待着,一直看护着你,就好像是守护神一样,虽然这个词用在一个女生的身上并不是那么合适,但是祁单就是觉得,卓麓这个人,是自己的守护神。
祁单觉得自己有点困了,就闭上眼睛睡觉,大概是因为卓麓在身边吧,他觉得自己睡得听安稳的,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来,看到这样的祁单,卓麓很满足,同时还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酵,让她自己觉得不太舒服。
到了祁单的家里,卓麓本想离开,没想到祁单居然留她今晚睡在他们家,卓麓有点心慌意乱。
虽然知道成年的男女朋友晚上都会做一些事情,但是祁单和她才恋爱一个月,这样真的可以吗?而且,虽然说是恋爱了,但是双方也没有把对方当做是未来结婚的伴侣吧?这样做真的好吗?卓麓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当下她不自觉地拉紧自己的衣服:“不用了,我还是回家睡吧。”
看到卓麓的动作,祁单瞬间就知道了什么,当下脸红了起来,大声说道:“你再想什么事情呢!我让你睡在客房里!只是睡在客房里而已!”
……
你这些话我都清楚,道理我也清楚,只是你为什么要红着脸跟我吼呢?你这样做就好像我才是那个逼良为娼的恶霸一样,你这么做搞得我恨尴尬……
平时反应挺灵敏的祁单,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蠢话,一时之间大脑有点空白,于是乎不自觉地说出口:“那我先去洗洗……”
……
你洗洗为什么要告诉我?
少年,你这么说话并不会让尴尬少几分,相反,我现在觉得自己更加尴尬了……
于是乎,祁单就在石化的卓麓的注目礼下,淡定地从书房里拿出浴袍来,僵硬地走向了客厅里的厕所。
不对!浴袍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从书房里拿出来呢?最重要的是,既然主人家要洗澡,为什么不是去主卧呢?一般来说这么大的房子至少都会有两个卫生间,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在主卧里,可是祁单为什么会在客厅里的厕所洗澡呢?
卓麓觉得,关于祁单的过往,似乎已经朝她打开了一扇门,她转过身,看着主卧,蠢蠢欲动。
第110章 不眠之夜()
祁单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但好在洁癖算不上严重,卓麓走进他屋子的那一瞬间,看到的就是被整理得非常整齐的屋子,据说这个屋子在祁单想不出歌词或曲子的时候就会变成另外一幅不忍直视的模样,但是至少现在,在卓麓可以看见的范围内,所有东西都是整整齐齐地放着,就是因为这样,卓麓才更加清楚,这个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到底是有这什么样的用途。
现在大部分的房子,都有一个更衣室了,尤其是在S市,更衣室的存在更加普遍,据说在广东省的人更加习惯把衣橱镶嵌在墙内,而不是单独地买一个衣柜,每个地方的建筑都是不太一样的习惯。她走到更衣室,更衣室里面的衣服应该都是祁单自己买来的,左边是春秋装和夏装,右边是冬装,基本上只有黑白灰三个颜色,冬装里面比起羽绒服,皮衣更多,很难得的是,裤子居然没有一条是破洞裤。大学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和祁单合作过的三线明星说,祁单是一个性格非常刻板的人,现在看来,果真是这样。稍微走进去看一眼,裤子都是叠起来放在板上,衣服基本上都是挂起来,从前往后,按照长度摆放,长度一样,就是按照黑白灰摆放,似乎没有其他的颜色了,想想,他从前穿的那些其他颜色的衣服,一看就知道品味高,和这里从淘宝上随随便便买来的不一样,原来是赞助商给的。
卓麓推出去,再看了一眼客厅的沙发,沙发上放着一个枕头和一叠被子,枕头不是普通的沙发枕,而是应该出现在床上的睡枕,被子很厚,看起来像是棉花弹出来的,而不是空调被。整个客厅,生活气息很重,再看看书房,里面除了书以外,还摆放了很多洗涤用品,这些东西应该放在主卧才是,结果却全都出现在书房。这些东西放在客厅里的浴室也可以,大概是不想惹人发问,才干脆把东西放在书房里吧。
祁单还在洗澡,也不知道还要洗多久,卓麓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主卧的门,一打开门,就有一阵尘土朝她的脸上扑来,她被呛到了,咳了几声,打开的灯,只是一眼,她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主卧一看就知道,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人住了,到处都是灰,让这个屋子看起来就好像是糊上了一层滤镜一般,有一床被子,被子上有被单,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拿出来洗过,也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没有晒过太阳,都已经发霉了,但是祁单居然还没有拿出去扔掉。床上除了正常的床上用品之外,只有在枕头上放置了一只小小的千纸鹤,用黑色的纸叠出来的,看起来阴恻恻的,就好像是有时候祁单给她的感觉一样。她扫视了周围,窗帘上,地上,到处都堆满了千纸鹤,和床上的那一只不一样,其他的千纸鹤都是用白色的纸叠出来的,密密麻麻地把一整片地都给堆满了,也不知道花了多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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