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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腹黑狂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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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中不由得湿润,云欢嚅着嘴道:“谢谢你,灵烟!”

    韩灵烟眨了眨眼,笑容略带苦涩:“是啊,想起来了……虽然你当时把我当作了那人……可是我依旧打心里感激你……我憋着一口气不肯闭眼……就是为了亲口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云欢……”

    寻了一处凉亭,靠着栏柱坐了下来,思绪快速的活跃起来。

    云欢觉得连说谎骗她自己能医好她都说不出口了,是的,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云欢漫无目的的在院子里走着,今儿无意中探明苍月跟苍海的身份,有很多陈年旧事都被牵了出来,她需要好好的理一理顺一顺!

    “云欢……”韩灵烟一把抓住云欢的手,涣散的眼神忽地闪耀着光芒,目露恳切道:“虽然我的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但是请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死不瞑目啊……”

    想他那日在密室里坐在龙椅上的模样,自己当时的感觉是,他要么无欲无求,要么就是野心勃勃!

    那么一副削瘦的肩膀,肩负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如此一来,自己大婚那日,云子卿被小凤啄瞎了眼睛,而后救走他的蓝衣人会不会是陈然呢?再往深里想,头一晚血洗云府,救走云待月的又是不是他呢?还有云初城无故失踪跟他有没有关系?

    云欢没有回头,而是将身子往他身上靠去,闭上眼睛道:“夫君,我没事,你什么都别说,让我靠一靠就好。”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跟冷修然那邪魔歪道走在一起了?

    木堆周围,围着神情肃穆的萧夜离、断魂六少、琴棋书画以及定北王爷一家,无一人缺席!

    云欢在油灯上点燃火把,缓缓走到木堆前,借助桐油点燃木堆。

    大火熊熊燃烧,不一会便映红了院子上空的天空……

第205章 楚京变故() 
翌日,按照昨日安排好的,定北王爷留在洛川城处理南陈国的商人迁出洛川城等事宜,萧珏夫妻亦留下协助他,等蒙京派人前来接手后再直接回去北萧国。

    吟霜虽然想跟着自家小姐前去楚京,却也知道公公这边离不开自己夫妻,便准备送云欢他们出城。

    正准备出发,楚洵寻来,听闻云欢他们前去楚京,便也匆匆回客栈取了行李,与他们一起上路。

    痴痴看着萧夜离半晌后,云欢才噘着嘴不悦嘟囔道:“妖孽,没事生那么好看干嘛?”

    楚沂望着绝尘而去的马匹马车,心中百味杂陈。

    “你是个什么东西?”

    见云欢没戴覆颜,披散着头发,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煞是惹人怜爱,楚沂简直看直了眼。

    看着她吃醋的脸,萧夜离心情好得不得了,可是,他非常懂得适可而止,赶忙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呵呵,开玩笑呢,为夫可是连想都没想过。对了,咱们再不走,估计赶不上某人的登基大典了哦!你的‘大礼’,可就送不出去了。”

    一万两!

    打开纸笺,楚沂探头去看,被千斩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粗略看了一下,便交给了云欢。

    “哈哈哈。”萧夜离心情大好,朗笑出声来:“这样不是才跟卿卿更配吗?!现在我站在卿卿跟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自卑了。”

    那守卫翻开银票一瞧,被面上一张千两银票惊得瞪大眼睛,再翻看下面的,十来张,全是千两的面额,心肝儿顿时怦怦直跳。

    云欢将他拉到身后,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笑吟吟的道:“几位官爷,在下跟家兄乃是新皇的拥护者,前几日听闻新皇今日登基,从濯城彻夜赶了好些天的路才赶上,烦请官爷行个方便。”说着,抓起就近守卫的手,将银票拍在他的手上,“这些银子就给官爷们买杯茶喝。”

    上次来楚京,他戴着面具,如今他拿下了面具,又恢复了容貌,一定不会有人猜到或者认出是他,是以都不用化妆。

    楚洵简直怒不可遏,还欲争辩,云欢将他唤到一边,轻声道:“阿洵,别生气,楚澜今儿登基,怎容人捣乱?这南门乃一城主门,防守肯定严一些,其他三门中,哪道门防守松一些?”

    “那好,我们绕到西门,然后看情况而定!”云欢说着,上了马车。

    云欢揉了揉他被自己揪得发红的脸,装作恶狠狠的道:“记住你自己的话啊,你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一定在你脸上刻只乌龟。”

    一路行了十来天,大约去了一半的路程。这日在一座城里用了午膳,出城不过行了十来里路,便听见身后一队人马踏着尘土疾驰而来,当先那人,竟是楚沂!

    不过萧夜离这些天的变化是巨大的!

    “嗯!!!”云欢将尾音拖得老长,挑着眉乜斜着萧夜离,“敢情你还真想着给我找几个‘好妹妹’啊?!”

    楚沂神情一哂,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子,讪讪的道:“我的意思,如果你们去楚京,咱们正好可以一道,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留下琴棋书画跟楚洵的护卫,云欢夫妻领着楚洵跟断魂六少,一行九人往西门而去。

    很好,楚澜,我一定会送你一份大礼的!

    守门将军见这边吵起来,上前问了情由,忙打着哈哈道:“宣王殿下,不是属下不放你进去,实在是新皇有令,今儿不论是谁,只许出不许进,否则要了属下的脑袋,属下等也是没办法的啊!还请宣王殿下在城外将就一日,明儿一早,属下亲自跪迎宣王进城可好?”

    说完正欲放下帘子,千斩却喊道:“小邪,等等。”

    楚洵眼神复杂的瞪了一眼厚重雄伟的城墙,亦翻身上了马。

    萧夜离被她揪得面颊疼,却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双手圈住云欢的脖子,深情的道:“卿卿,除了你,别的女人又怎能勾起我半分兴趣?我说过,今生今世,只你一人!”

    十二日早晨,一行人便赶到楚京南城门,却被守卫拦在了城外。

    “哟呵,”云欢乐道:“楚太子,我们似乎不是很熟吧?!我可清楚的记得当日比试时,你还跟着西赵与南陈联手对付我北萧,今儿又来谈彼此照应,我们可受不起哦!”

    萧夜离只当她是前些日子累了,安静的靠坐在马车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肚子上,也不去打扰她。

    他的脸经过二十多天的治疗,若不细看,几乎不见一丝旧时疤痕。他本就长相极好,再加上他面色白净,五官犹如刀削斧劈的立体深邃,看得云欢都痴了。

    连同楚洵的护卫,一行十余骑,外加两辆载人马车及一辆载着黝黑棺椁的平板马车,向东行进。

    楚洵上前,亮出腰牌也不管用,不由气从心起,头一次端起王爷的派头,厉声喝道:“大胆,本王乃先皇第三子、新皇王弟宣王是也,尔等拦路不让本王进城,是何道理?”

    萧夜离透过帘子缝隙,见他直直盯着自己女人的脸看,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冷冷的瞪了楚沂一眼,道:“楚太子殿下,你似乎管得太多了!”

    将纸笺递给萧夜离,云欢再度躺回了被窝,却是了无睡意。

    众人在离西门还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下来,云欢在马车中换上男装,拿掉覆颜,让画儿略微将自己的眉毛画粗,脸上和脖子上扫了些色彩暗一些的粉,一个绝世佳公子便呈现在了萧夜离眼前。13acv。

    “小姐定是在担心姑爷现在的样子更招女人喜欢呢!”画儿捂嘴笑着跳下马车。

    这话还没落音,楚沂便独自打马前来,隔着车壁问道:“睿敏王爷跟王妃这是去哪呢?”

    那里的守卫果然松了不少,守门的只得四人,然而同样不让进。

    萧夜离正待答话,云欢懒懒的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嘟哝道:“不理他,咱们赶自己的路。”

    他们风吹日晒的站一年,不过才一百多两银子,一万两每人两千五百两,够他们少站二十年的岗了!

    转身将银票翻给其他三人瞧了瞧,嘴里道:“几位兄弟,我看这兄弟二人连夜赶来参加新皇的登基大典,实在是太有诚意了,咱们不如就放行了吧!”

    果然,楚澜没有放过这么一次绝佳机会,于四日前控制了楚京城内城防,在皇宫中杀了柳湘,威逼楚天歌写下两道诏书:一道是废了楚沂的储君之位;一道乃是禅位诏书!这个月十二号午时在通天阁祭祖登基。

    云欢放下帘子,对赶车的画儿喊道:“画儿,走!”

    楚沂神情坦然的道:“比赛场上使些手段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你们又何必计较呢?”

    萧夜离望着她跳下马车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弹了弹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皱褶,亦跟着下了马车。

    楚洵心急自己的父皇,险些又跟守卫吵了起来。若是不放行,他不在乎动手宰了这几人!

    不多时,只见一只信鸽停在了千斩的手腕上。

    “啊?为什么是乌龟?好丑的。”萧夜离顿时哭丧着脸问道:“卿卿,咱能不能换个别的?”

    而楚洵,听云欢说起这个消息后,虽是欣喜于柳湘的死,却对楚澜威逼父皇的事感到耿耿于怀。

    “呃呃呃,都怪你。”云欢慌忙从他身上站起,不满的抱怨道:“被你那张俊脸一闹,把正事都给忘记了!”

    “对不起,我这人小气得很!”云欢冷冷的道:“谁要是对我怀有歹心,我可是会记在心里一辈子的!楚太子殿下,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请自便。我们走!”

    “是啊!”云欢没好气的瞪了画儿的背影一眼,大方的承认了,转而跨坐在萧夜离交叠的长腿上,揪着他的双颊,将他的脸扯得老长,发泄似的道:“我这不是给自己找烦恼吗?要是今后一个两个、一群两群的女人都围着你转,我怎么忙得过来?呜呜,夫君,我都有些后悔把你的脸给治好了!”

    日照北爷着。还有八天……

    云欢一骨碌坐起来,撩开车帘没好气的道:“这可奇怪了,咱们去哪需要向你报备吗?纵是去楚京,貌似也不用你管吧?”

    云欢见千斩正望着天空,随着什么东西移动着视线,问道:“怎么了?”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云欢嗜睡得很,一天晚上睡上五个时辰,白日里神情还是恹恹的,每日中午都要午睡两个时辰。

    千斩打马上前,敲了敲马车壁,轻声道:“王爷,小邪,楚沂赶来了,大约是知悉我们前去楚京才追上的吧。”

    千斩取下信鸽脚上铜管里被蜡封住的纸笺,放走信鸽。

    楚洵想了想道:“西门应该松一些。”

    其他几人看着银票直咽口水,听他这样说,左右瞧了瞧无人,赶忙将云欢一行放进了城。

    今儿的楚京分外的寂静,大约城民都去通天塔观礼去了。

    考虑到楚洵的一番孝心,云欢也不欲与他计较楚天歌当日是怎么对自己的,让断魂六少跟着他去了皇宫,自己跟萧夜离向通天塔而去。

第206章 加冕仪式() 
通天塔座落于通天广场。

    广场颇大,可同时容纳十万余人,方便皇帝祭天时百姓朝拜。

    通天塔名为通天,实际上不过是一座记录着楚氏历代皇后生平经历的玉碑。

    待二人跪下,司仪喊道:“一叩首!”

    “正袍——”

    二人又一次虔诚的叩了个头。

    百官入列后,一身亲王服饰的楚澜在司仪的唱喏中跨进广场。他的脸上挂着难以言说的喜悦,右手手心朝上,举在腰侧的位置,一只涂着粉色蔻丹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他的右手上。

    玉碑高约三丈,立于一座大理石高台之上。高台居于通天广场的正东面居中位置,一面靠壁,另三面各有两百阶玉梯,新皇登基时,会从高台最下方,走向高台上的玉碑前,三跪九叩接受加冕仪式。

    这一声吼,灌注了他所有的内力,距离传播得极远,广场上,几乎人人都得以听见。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胆小的宫女内侍们虽是双腿打颤,恶心想吐,却分毫不敢表现出来。

    待司仪喊“起”,二人才敢起来。

    午时正,鼓乐声起。文武百官分作两列,踏着乐声进入广场,一直走向宽阔的阶梯两旁,各站其位。

    “皇帝臣澜,敢用玄牡,昭告皇皇后帝:楚室天下,历数无疆,钦若景运,以命于裕。夫树君司民,天下为公,德充帝王,乐推攸集。”司仪当即唱喏道:“加冕仪式,现在开始!正冠——”

    “起”字落音,楚澜韩灵素才敢跨上阶梯,一路向上,行到一百九十四阶的时候,司仪喊道:“跪——”

    因为今儿不但是新皇登基大典,同时也是他的女儿被封作皇后的大好日子,他早已位及丞相,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过了今朝,他将新添国丈身份,地位又提了一层,怎么能不高兴?

    “陛下当心!”韩博看着楚澜,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按她那性子,一定不高兴自己被人当枪使,可是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会将自己怎么样?他现在真的有些后悔当初听从韩博的话,利用她跟韩灵素的情谊,去除掉云家,断掉楚沂的臂膀了。

    这道声音带着回声许久才停歇。但凡习武的人都会知道,比起楚澜刚刚那一声吼,其功力要强过他数倍。

    “二叩首!”

    楚澜背对玉碑,面向人群伸直双臂,视线微低,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臣民,心中波澜起伏。

    她定是知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才会赶来的吧?

    那打头的文官不是别人,正是右相韩博!

    按说楚澜此时还不算皇帝,韩博叫他陛下,显然有些不合时宜了。不过谁又敢说他什么呢?

    若是从高台的下方望向玉碑的顶端,恍惚间直入云巅,倒真有一种高达通天的错觉。

    端着冕冠托盘的宫女立马走到楚澜一侧站好,由司仪捧起冕冠,一边唱着吉祥的唱词,一边为他戴好冕冠,整理好仪态。

    楚澜混不理他。望着底下密密麻麻的人头,他多想揪出那道声音的主人,可是这么多人,他要怎么揪出来?

    说着,楚澜起身,将手中的香插进香斗里,狭长双眸一一划过玉碑上的名字,仰头一声长啸,发泄了他这些年的愤懑与隐忍:“历代列祖列宗,你们看着吧,这楚室的大好河山,唯有我楚澜才能让它更上一层楼!”

    楚澜终于有了点反应。

    楚澜跌跌撞撞的奔到高台边,左右油走在边缘,脚步虚浮不稳,仿佛随时都会跌下高台去。

    如此礼仪连行三次,被趁着“三跪九叩”,乃是最庄重的行礼方式。

    引颈顾盼,只等时辰到,新皇驾临。天座可时石。

    楚澜跟韩灵素相携到得阶梯之下,司仪站在高台之上,唱喏着:“先皇禅位,郊祀无主,休徵嘉瑞,前後杂沓,历数在躬,不得不受。澜畏天命,敢不敬从。起——”

    在他们的身后,当先的是一名内侍,内侍的手中端着一只铺有明黄绸缎的托盘,托盘上置放着一只黄金打造、一尺半见方的方盒,至于盒中是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一路走过,邻近的人竟能闻到一丝轻微的腐臭味。

    韩灵素望着这样张扬自信的楚澜,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内心更是澎湃不已。她从来就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帝王!而她,即将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后!

    楚澜命刚刚端着黄金方盒的内侍将盒子放在摆放着香烛的条案上,自己亲手将那黄金盒子盖顶打开,再按下侧面一个按钮,盒子的四面顿时散开,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颗女人的头颅,头颅上的发髻输得好好的,只是没有一件饰物,倒跟韩灵素现在的发式如出一辙。她双眼圆瞪,嘴巴大张,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过于惊恐了些。

    楚澜神情立马被悲伤取代,目光望向玉碑上自己母后的名字,嘴里喃喃道:“母后在天之灵,儿子已手刃害死你的仇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跪在这里为您燃上一炷香了。母后,那人也命不久矣,很快就会下来见您了,对于那种无心无肺的男人,您大可以在下面将他踩在脚底下,狠狠的践踏一番!”13acv。

    午时初,广场已是人满为患。只余通天塔的正前方预留了丈宽的通道,铺着红毯,从广场的入口一直通到高台的最上方。

    内侍的后面,三十二名宫女分作两列,走在楚澜跟韩灵素的身后。每个宫女的手中,同样托着一只铺陈着明黄绸缎的托盘,托盘中端端正正的搁放着冕冠、凤冠、龙袍、凤袍等。

    从此,他将睥睨苍生,将一切曾经打压过他的人踩在脚下!从此,只有他操纵别人的生死,却无人决定他的存亡!

    紧接着是祭祀先祖。

    虽是有些**张恐,却依稀可以瞧出乃是前皇后柳湘!

    韩灵素漠然的看了那头颅一眼,脸色稍微变了变,便再无别的反应。

    司仪微弓着身子道:“请陛下跪于碑前。”

    慑于军人的威仪,百姓们丝毫不敢有逾矩的动作跟语言,就连推攘的小动作都不曾有。

    对,只要黄袍加身,只要举行完这个仪式,他便是真正的东楚国君主!纵是那人,也断不敢跟一国皇上作对吧?!

    “呵呵呵,是吗?!”就在楚澜话音刚落,一道清泠悦耳的男子笑声带着疑问,轻轻缓缓的散播在广场的每个角落,广场上百姓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却无从发现声音是从哪里传出。

    “起——”

    “三叩首。”

    楚澜赞赏的点了点头,接过内侍点燃的长香,分了三支给韩灵素,然后双双在条案前跪了下来。

    楚沂的神情转瞬由悲伤转为狠厉,“母后,往后这大楚江山就在儿子的掌控中,再也没人敢欺负儿子、陷害儿子,那无尽无休的明杀暗害,都将止于今日!至于楚沂,品行不端,为人歼险,胸无点墨,不过就是一个卑妾生下的贱种,又怎堪统治这楚室江山?儿子说过,儿子才是这大楚真正的君王,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哈哈哈哈!”随着司仪一声“礼成”,楚澜张扬大笑起来。

    二人再次叩首。

    同样,端着装有皇袍托盘的宫女又走到司仪跟前。

    上得高台,一名内侍取出两道圣旨,先是念了废除楚沂储君之位的那道圣旨,大致是说楚沂品行不端,不作为,不堪为一国储君。而后才庄重的念了禅位的圣旨,楚澜韩灵素跪接了圣旨。

    从晨起到现在,他的嘴巴一刻也不曾闭拢过,脸上乐开了花,那是发至内心的高兴啊!

    通道的两边,手执长枪的禁军穿着铮亮簇新的铠甲,三步一人,笔直的站着。

    如是想着,楚澜急切的走向司仪,道:“速速主持加冕仪式。”

    “夫君,当务之急是黄袍加身,举行完仪式!”韩灵素走上前,在楚澜身畔低语道。

    是她吗?

    只要披上那件袍子,他就是他们的君王!

    不过就在那疑是反句的两个字后,便没有后续的话了。

    顺着那玉手望去,手的主人是一名化着精致的妆容,始终挂着端庄笑容的女子。她此时梳着皇后的高髻,只是那髻上,不曾簪有任何饰物,却依然美丽端方。她的身上,亦是一身亲王妃服饰。

    二人额头点地,恭敬的叩了一个头。

    楚澜与韩灵素对视一眼,二人眸中皆有着不可置信,心中对这道声音都有着淡淡的恐惧。

    她侧仰着头与身畔男子相对凝望,目光温柔如水。若细看,定能瞧见她的眸底有着深情,有着喜悦,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傲然。

    此女子,正是左相韩博之女,安平王妃韩灵素是也。

    随着司仪一声“起”,楚澜便站了起来,头上的十二毓冕冠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司仪抖开簇新的龙袍,在内侍的帮助下,从左袖到右袖,有条不紊的为他穿上,并系上玉带。

    这种声音,此时在他听来有如天籁,美妙极了。那种即将为帝,即将手握霸权的喜悦霎时充盈他的胸腔……

    楚澜当即迫不及待的跪于软垫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叩拜,百姓朝拜。

    楚澜居高临下,享受万名膜拜带来的满足,展开双手,大有胸怀天下的豪阔,许久才朗声道:“众卿家平身!”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第207章 老朋友() 
只见楚澜身上皇袍从身后无火自燃,霎时蔓延至全身,手足无措的站在高台之上,脸上写满惊愕。

    为……为什么会这样?

    韩灵素捂着嘴,吓得不知所措。

    韩博看了看下方sao动的人群跟已然面有异色的群臣,对楚澜提议道:“皇上,你这般模样实在不雅,既然仪式已经完成,不如咱们先回宫去吧!”

    云欢来了吗?

    最后还是韩博指挥着两名内侍速速褪去楚澜两件外袍,那火才被扑灭。

    笑过后,先前抑扬顿挫的男声顿时变作女子如黄莺出谷的声音,泠泠脆脆:“半年过去,看来安平王殿下还没忘记我这个‘老朋友’啊!”

    原来安平王爷这皇位得来名不正言不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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